第2章

京都,地下黑漆漆的耗子洞里。

外头,那喧闹的元宵花灯夜,正是一年之中最热闹的时节。

那全京都的百姓都上了街,赏灯嬉闹,而官家的礼炮、烟花,更是照亮了大半个京都的夜空。

可在京都最阴暗、最腌臜的耗子洞里头,不知哪处的阴湿洞穴里,此时发生的一幕,却与外头的花灯光彩,欢声笑语大有不同。

这耗子洞里的阴暗,简直是和外头京都的繁华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那摇摇欲坠不知何时就会熄灭的油灯,论起光亮,都不足外头花灯的十分之一。

但,仅是这十分之一的亮光,却也足以让九指鼠对自己身前的小妇人看了个真切了。

要说先前,心惊胆战的小混混只看出了女皇帝的容貌不俗,却还真没功夫仔细观摩过。

如今这近距离的一看,却让九指鼠差点儿看呆了神。

虽然此时那女皇帝瘫软在地上,可那一双凤目却已大大睁开,似带着一丝英气一般,那双眸明净清澈,灿若繁星,随即一瞪,带着一股恨意,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贵气,逼得九指鼠都差点不敢上往前去。

至于女贵人的一张鹅蛋粉脸,那更是再端庄不过,粉面红唇,琼鼻秀眉,乌发如漆挽成那凤朝贵髻,再加上修长纤细的白白脖颈,这好一个贵妇佳人,哪不让九指鼠这小混混看得是又爱又怕。

若是往日,那身份高贵的贵妇人,九指鼠自然不会眼拙的撞上前头去找打骂。

但这会儿情况可不一样,这贵妇人显然落了难,自己身后可还有女贵人盯着自己,也算是给自己撑腰,九指鼠虽然胆子不大,但作为个男人,这会儿自然也不会畏缩不前了。

更何况,这娇滴滴的贵妇人,这会儿可是衣衫不整,那上身不过一件单薄的白缎单衣,那微微松散开的领口,让女皇帝那如玉般的肌肤裸露了小半在小混混的眼前,虽说女皇帝已经是三十有余的年岁了,可那肌肤真如二八少女一般,不仅白润如玉,那一眼望去,更如白玉雪一般的光彩耀眼,单是那深邃的锁骨,就看得九指鼠不住的吞咽着口水,更别提,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往下,那女皇帝胸前的蓓蕾可还尺寸惊人,此时单衣夹裹之下,就算是躺在地上,那凸起的美乳弧线,都大于常人不少。

再往下,便是女皇帝那纤细的腰肢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了,同样白缎的衬裤,修身的裁剪,一看就是出自顶级秀女之手,让女皇帝的修长双腿显得格外笔挺,至于裤脚,更是扎在了一双金丝红凤履之中。

那金丝红凤履,由那上好金丝缠绕,再加上红边裹面,正双凤履看起来是有精致,又高贵,尤其是那鞋面上,还秀成了一对相飞凤凰,若是明眼人一看,便可知这是仅有宫中贵女才可穿着的凤履,若是旁人,逾越此举,可是那杀头大罪的!

但女皇帝哪能料到,有一日能这般无礼的盯着自己猛看的却是一个贱籍都没有的小混混罪徒,自己脚上这能彰显身份的凤履,那小混混就是更不懂其中门道了,反而,九指鼠将那女皇帝从头看到脚之后,那恶心湿腻的哈喇子可都从嘴角控制不住的流落了出来,那“吧嗒”一下,竟然就低落到了女皇帝的凤嘴之中,恰巧楚慧蓉这时也微张着红唇小嘴,那带着一股恶心酸臭味的口水坠入到女皇帝的凤嘴之中,让楚慧蓉真是恨得要一剑杀了自己跟前的小混混。

但女皇帝这皱眉瞪眼的凤怒之姿,这会儿在九指鼠看来,却别有一番风韵。

要说这九指鼠可真是好命,若是在一日之前,这女帝一怒,可是要流血千里的,就是那些达官贵人,都免不了一死。

可这会儿,女皇帝的一怒,对于九指鼠这小混混来说,却好似那娼妓调情一般,彻底进入了状态的小混混不仅不以为意,反而“嘿嘿”淫笑着,那干瘦矮小的身子,可就扑在了女皇帝那尊贵的娇躯之上。

小混混一把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会儿楚慧蓉更是恨不得一脚就将这该死的,胆大妄为的贱人给踢死。

可这会儿,女皇帝别说将那小混混给踢死,就是那一根小脚趾头动弹的气力可都没有。

而女皇帝这又羞又气的模样,让九指鼠这会儿更是馋得口水都止不住的往外流出,那小混混血盆大口一张,可就径直吻在了女皇帝往日那金口玉言的红艳香唇上。

一口问下,九指鼠这会儿那小心脏更是“砰砰砰”的直跳。

要说这高门女眷就是和那下贱娼妓大有不同。

同是那红唇,那些下贱娼妓的唇彩又苦又涩,可眼前女皇帝的娇艳红唇,这一口吞下,却又香又甜,让九指鼠忍不住伸出了舌头,在女皇帝的香唇上又舔舐了一番。

随后,这胆大妄为的小混混那用那恶心湿腻的舌头,将女皇帝的贝齿银牙挑开,接着,那恶心的舌头灵活的一钻,便在女皇帝的口腔里头四处游荡。

而被那小混混撬开了小嘴,这会儿楚慧蓉更是被小混混嘴中的那股酸臭味差点熏昏死过去。

要知道,那九指鼠可不知多少日没洗漱过牙了,里头牙缝之间的菜渣早就被酸化的又臭又酸,这会儿混杂着那浓浓口气的口水,说比起那泔水来,都有过之而不及,这又哪是一向深处宫中,天性爱洁的女皇帝忍受得住的。

但这会儿楚慧蓉才一皱眉,却又很快不得不羞怒的瞪起了那双逼人寒魄的凤目来。

原来,那小混混轻薄着女皇帝的凤嘴还不知足,那一双鼠爪,更是早就一把搂在了女皇帝纤细的腰肢之下,接着,那粗糙还残缺了一指的手掌,便掀起了女皇帝那柔顺的上好雪罗缎单衣下摆,鼠爪这再往上一探,便触及到了女皇帝娇嫩的玉肌上。

那冰凉的肌肤被小混混滚烫的脏手这一触碰,楚慧蓉这会儿哪还不气得挑眉瞪目!

大胆!

作为一朝之君,这女皇帝虽然也有几个面首,但不管是那赘婿,还是那面首,哪个不都是女皇帝看着顺眼,英俊不凡的男儿。

可就是那般英俊男儿,在床笫之上,也是在小心翼翼不过了,女皇帝没开那凤口,那些男儿哪敢有那逾越之举。

可如今,不过一个下九流都不得的罪徒混混,却胆大妄为的轻薄了自己的尊贵凤躯,而那小混混的一双鼠爪,更是又脏又丑,就连那指甲可都修剪不齐,这会儿抓在自己的娇嫩肌肤上,刮得女皇帝那是一阵生疼。

更别提,那小混混的手上可不知有多少疤痕老茧,这顺着自己柔嫩的腰肢一路往上,磨得自己肌肤是又疼又痒,若不是为了保持那女帝威严,楚慧蓉这会儿非大叫出声不得。

但楚慧蓉就算再能忍,接下来小混混的无理举动,却让女皇帝再也忍受不住了,原来,这双手钻进了女皇帝的单衣里头,九指鼠所图的,自然不仅是那触碰着贵妇人的娇嫩肌肤了,这一路往上,小混混的目标,自然是女皇帝的高耸提拔的玉乳。

那双手一路往上,很快便触碰到了女皇帝胸前的抹胸肚兜上。

顺着那微微敞开的衣领,九指鼠那双手一个用力,自然将那单衣彻底扒扯了开来,随着雪罗单衣的敞开,女皇帝胸前的抹胸肚兜,自然也暴露在了小混混的眼前。

而女皇帝胸前那精致的抹胸,可也让那没见识的罪徒混混看傻了眼。

外头的雪罗白缎,女皇帝单衣里头,却是一件金黄色的罗缎抹胸。

而那金黄色的抹胸做工无比的精致,不仅小巧丝滑,上头更是活灵活现的绣着一只展翅高飞的红凤凰,那红凤凰绣的错落有致,就真像要飞起一般,在被下头那挺拔的美乳这一顶,更是让九指鼠不由看傻了眼。

胸前的这一阵凉意,这会儿更是让女皇帝又羞又气的俏脸都憋得通红。

可这会儿,女皇帝却就如那娇滴滴的弱女子一般,别说别的反抗了,那药效还未完全褪去的楚慧蓉,就连张口大叫的本事可都没得,只得任由那下贱的罪徒混混,那双手一边一个,将自己抹胸下头的丰乳抓在手中,至于小混混的臭嘴,这会儿却一下子,又吻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被小混混这一吻,楚慧蓉这会儿更是浑身火热,难受得紧。

这身份尊贵的女皇帝,从来都不知,自己的耳垂居然是自己身为女子的敏感点之一。

至于往日的床伴,就更是不敢放肆,轻薄到女皇帝的耳朵上来了。

这会儿,那小混混胆大妄为的一口含住女皇帝的小巧耳垂,楚慧蓉只感觉自己的耳朵那湿润恶心的大嘴一口吞下一般,还有那湿腻的舌头一卷一卷的自己耳垂,更是让楚慧蓉觉得双耳又痒又腻,再难受不过了。

至于女皇帝的胸前,这会儿就更不会幸免于难了,九指鼠的那双脏手,先是一把握住了女皇帝丰满挺拔的美乳,那九指的一阵揉搓之后,可就一把将那精致小巧的抹胸给掀了开来。

接着,那满是伤疤老茧的脏手,便将女皇帝的尊贵玉乳一把抓在手中,那滑腻娇嫩的乳肉,那红艳性感的乳头,小混混的九指不仅将女皇帝的尊贵玉乳揉搓着变幻成各般模样,那未修剪的尖利指甲,更是在那敏感小巧的红艳乳头上不停的刮拭揉搓,让女皇帝这会儿更是羞耻的全身火热,又麻又痒了。

要说这女皇帝,虽然早已不是那处子之身,可贵为一朝之君,女皇帝的床笫之上的经验,却少得可怜,就算偶有欢愉,那些床伴也是再规矩不过了,生怕惹恼了这脾气不好的女皇帝,所以别看是三十一岁的妇人了,女皇帝的床笫经验,却比那处子之女好不得多少。

至于这罪徒混混,那是常日流连在花丛之间,而那些下贱娼妓,更是没脸没皮的,这几番下来,九指鼠可谓是花丛老手,对付这么一个白纸一般的女皇帝,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这不,小混混的这一番上下其手,此时楚慧蓉只感觉自己就像掉入了那油锅之中,浑身上下是火热难受,就好像有那虫蚁在自己浑身上下爬过一般,却偏偏,自己提不起半点气力来,那娇喘呼吸是越来越急促,俏脸是越来越红,却偏偏半点办法都没有。

更何况,此时轻薄自己的,可还是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罪徒混混,这对于一向心比天高,实则尊贵无比的女皇帝来说,就更是莫大的屈辱了,这双方加重下来,楚慧蓉更是感觉那一阵怒火又一阵怒火,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脑门之上,差点要将那女皇帝活活气死过去。

但比起那气恼羞忿的女皇帝,这会儿的九指鼠可就是乐不思蜀,乐在其中了,那双脏手可以说是一寸一寸的丈量过女皇帝那对丰满圆润的美乳后,自然又将那目标,对准了女皇帝那最神秘尊贵的下身了。

这会儿,女皇帝下身的衬裤虽然还算齐整,可因为单衣早就被掀起的缘故,衬裤的裤头可就裸露了出来,至于衬裤上的系带,对于九指鼠这般的老手来说,善解人裤那可谓是基本操作,这边一直脏手还在女皇帝的酥胸上流连忘返,那边手指头不过轻轻一个拨弄,女皇帝衬裤上的系带顿时就被解了开来,接着,那小混混怪叫一声,双手这拦腰一抱,先是将女皇帝丰满挺翘的美臀一个抬起,接着双手这一拉,女皇帝的衬裤居然就被一把拉扯到了那小腿上,这一下,腿间的凉意和浑身的火热一个相冲,那冰火两重天的异样感受,更是让楚慧蓉脑子都快气炸了。

女皇帝那又羞又恼都快气疯了过去,这边的九指鼠这会儿可是差点要兴奋的疯过去了。

比起先前女皇帝裸露出来的酥胸,女皇帝的这双大长腿可谓是一般的雪肌玉骨。

不说那双腿又长又直,光是那白光发亮的美肌,可就让九指鼠看得眼珠子都挪不开去了。

要知道,这花凤皇朝虽然国势强盛,可这富庶财富,却十分之九都在那官宦人家,平民百姓,倒和历朝历代相当,能混个温饱就得够了。

这缺衣少食的,平常人家的女眷那自然别提营养能有多良了,脸上也许还稍微有些肉,可那身上,却大半都是瘦骨嶙峋,面黄肌瘦的。

而作为一朝最尊贵的女人,女皇帝自然不会存在营养不良的问题,那丰腴的美腿,那柔嫩的肌肤,尤其是女皇帝股间居然穿着是一条亮白色的亵裤,那精致的亵裤将女皇帝,可以说是全天下最尊贵,最神秘的私处包裹的严严实实,光是一眼望去亵裤正中那椭圆微微拱起的圆团,九指鼠那鼻血可都要喷射了出来。

这一下,九指鼠可再也顾不得那什么前戏温柔了,一把将女皇帝胯间的亵裤袋子扯下,着急的小混混瞪大眼睛,可就朝着女皇帝的股间望去了。

股间的一凉,这会儿楚慧蓉可是连那最后一丝的侥幸之心可都没了。

虽然不是那黄花大闺女,可作为一国之君,这女子贞洁,楚慧蓉还是稍微需要遵守的。

虽然后宫女皇帝还是有那几个面首的,可那是为了皇室血脉延续,就连文武百官,可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但今日可是不同,自己眼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精挑细选的家世清白的英俊男儿。

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小混混,地老鼠,不仅身份低贱,更是面容丑陋。

若是往日,这般贱奴都称不上的野耗子,若是出现在自己百米内,都免不了一死。

可现在,自己堂堂一国之君,皇朝的女皇帝,却被这地老鼠脱光了衣裙,盯着自己那繁衍皇室血脉的阴部猛瞧,这让心比天高的楚慧蓉又哪受得了这般憋屈。

但这会儿,可由不得这心高气傲的女皇帝了。

那小混混可不仅是将女皇帝的亵裤脱了那么简单,望着女皇帝那精致如画儿一般的完美私处,九指鼠那挪动着身子,竟然将头都凑到了女皇帝的阴部上方,那猥琐淫邪的双目,这正对着,可就是女皇帝那修剪的整整齐齐,郁郁葱葱,呈倒三角形的黑森林了。

这一看,小混混更是猥琐的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这高门贵妇人可就是不一样,嘿,瞧小人原来玩过的那些娼妓,那阴毛虽然有的多有的少,可哪个不是乱揪揪的一团一团的,哪像这贵妇人,整整齐齐的,可是美艳!”

“什么贵妇人!从今日起,她可就是你九指鼠手底下的娼妓了!叫婊子!”

九指鼠这喜不自胜的言语,边上丝毫不避讳的侍女李寻芳这会儿却冷丁丁的给那小混混泼了一盆冷水。

要说那女皇帝的酮体,常在女皇帝身旁伺候的李寻芳又哪没见过,甚至有几次,李寻芳还要上次服侍欢愉过后的女皇帝。

至于女皇帝那一身完美无瑕的凤体,李寻芳自然是嫉妒无比,女皇帝不仅身份尊贵,那容貌、身姿,更可以说是天下第一等,简直是女人之中最完美的存在了。

但女皇帝往日越是完美尊贵,对于这会儿的大侍女来说,却令李寻芳对其越是忌恨,尤其是看着那小混混对女皇帝的酮体有些被迷得有些神魂颠倒,李寻芳更是要好好提醒提醒对方。

至于婊子!

这般粗俗的言语,李寻芳说出口后却觉得再解气不过了!

凭什么昔日那女皇帝一口一个贱婢折辱自己,不就是因为她命好,生得在那皇室之中,更成为了皇室唯一的继承人,登上了那大宝之位嘛!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这女皇帝可也落了难,到了自己手中,昔日那高高在上的女皇帝,今日就要成为那最下贱到底的暗娼,叫其一声婊子,那是再解气不过了!

侍女的这一声“婊子!”楚慧蓉这会儿可是听得再真切不过了。

这该死的侍女,在位时楚慧蓉可就一直对其有挂恨。

母后和王姐的病逝,虽然与这侍女没有直接关联,但楚慧蓉又怎么会不迁怒对方,这才一直对其看不顺眼。

可没想到,自己还是心软了些,那该死的贱婢,居然敢以下犯上,让自己落到了这般田地,这会儿更是敢辱君的骂自己一声婊子,若不是这会儿身子不能动弹,楚慧蓉可早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起身一剑斩了这辱君贱婢了!

不过,这会儿,那尊贵的女皇帝,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后头贵人的这一声督促,那就趴在女皇帝身上的小混混这会儿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再说了,管她是什么贵妇人,这会儿落到了这耗子洞,什么阀门贵妇,不都只剩下了那下贱暗娼一条路可走,想那么多,倒不如先享用了跟前的大好艳福,九指鼠这一低头,可就将那脑袋贴向了女皇帝的阴部。

那大蒜鼻一贴近女皇帝那天底下最尊贵的阴部之上,九指鼠不由贪婪的再深深嗅上了一口。

这豪门贵妇真是那天上下凡的仙女儿,就连那性器,可都带着一股馥华香气。

与寻常娼妓的那个酸馊味不同,女皇帝的阴部不仅又白又净,更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此时那馥华体香扑鼻而来,从未想过这等艳福的九指鼠哪还忍得住,一伸出那滑腻恶心的脏舌,可就朝着女皇帝的阴部嫩肉舔舐而去。

这一下,小混混那恶心的舌头舔在了女皇帝阴部的花唇之上,小混混那恶心的舌头上课还带着厚厚的舌苔,那滑腻的舌苔重重的舔在自己娇贵敏感的花唇,那大舌头这一扫过,楚慧蓉之感觉自己如遭电殛一般,虽然身体动弹不得,可那心尖儿却不知颤了几颤,就连这会儿还穿着在那金丝红凤履里头的脚指头,似乎都刮上了几下。

女皇帝这如遭电殛的异样,花丛老手的九指鼠哪会不晓得个中缘由。

要说这九指鼠,可有着不一般的性癖好,那就是好舔女子下体。

只不过,这九指鼠没几个钱,生得又丑,换到往日,想玩这一出,那除了个把相好赏脸,那长长是大半年,都没那一次享福的机会。

可现在,一个娇滴滴的贵妇人就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把弄,九指鼠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那滑腻恶心的大舌头可是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女皇帝娇嫩尊贵的阴部,那从舌根上流下的酸臭口水,可都将女皇帝粉艳娇贵的私处都打湿了大半,至于女皇帝那两瓣花唇间的肉缝,九指鼠自然是更不会错过了。

要知道,那女皇帝的下身,阴毛处是郁郁葱葱,再性感不过了,而那整个阴阜,却是白嫩如雪,圣洁无比。

至于那花唇和肉缝口,却又是粉嫩娇艳,那肉缝口里头的微微褶皱,更是分布均匀,格外诱人,九指鼠这一舔上去,可就上了瘾,那滑腻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在女皇帝的私处上头打转,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床笫经验几近空白的女皇帝哪受得了这般挑动,虽然那凤口未开,可那粉嫩的阴唇肉缝早已变得通红,细细的肉缝间,更是已有清亮的淫液流出。

这一尝到女皇帝那有些腥咸的淫液,九指鼠忙有些献媚的向身后的李寻芳叫出了声来“贵人,这婊子发浪了!嘿!这淫水可都止不住的流出来了,九指我没啥大本事,那对付婊子,可有一绝,贵人可就放了心吧,这婊子到时候,肯定会名扬这耗子窟的!”

九指鼠这沾沾自得的一句怪叫,此时浑身难受不堪的楚慧蓉更是羞耻不堪。

什么贵人!

此时在那罪徒混混身后的不过是个该死的贱婢,而自己贵为一朝女皇帝,才是全天下最尊贵的贵人了!

可你这有眼无珠的贱人,这会儿却管那大逆不道的贱婢唤作贵人,可自己这堂堂今朝女皇帝,却在你这贱人的身下,被当做那下贱无比的娼妓!

更可恨的,你这该死的贱人,还要将自己调教成那名扬这耗子窟的娼妓!

自己作为当今女皇帝,那是天下谁人不知,难不成还要争你这一个耗子洞里头的暗娼的名头不成?

可楚慧蓉这心里头越是不忿,那万分羞耻的思绪却让女皇帝的尊贵凤体是愈发的敏感不堪,那心里头喊着不要,可小混混恶心的舌头舔在自己的私处上,却让女皇帝花心深处的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淌,尤其是那小混混得意的“嘿嘿”一笑,那脏丑脸又埋到了自己胯下,那大蒜鼻拱开自己那娇嫩的阴唇,那坑坑洼洼的鼻肉在自己的尊贵花唇上一阵摩擦,接着一挺,将自己的肉缝撑开,接着恶心的舌头这一探,竟然深入到了自己那阴道里去,贴在了自己的阴蒂上,这先用力的一卷,再猛地一吸,女皇帝哪受过这般刺激,这一下,楚慧蓉只感觉自己那娇嫩的阴蒂不受控制的剧烈抽动起来,连带着自己整个阴部都再也无法控制,接着那股一直以来萦绕自己全身的火热瘙痒从自己的下体一路往上,最后直冲自己脑心,“嗡”的一下,女皇帝的手脚居然同时一阵,接着那娇贵凤体猛地抽出起来,女皇帝竟是达到了高潮。

那一股浓浓腥臭味的阴精从女皇帝的阴道里头喷出,那粘稠的液体可喷了小混混躲闪不及,满嘴都是。

不过,那浓郁阴精虽然闻起来有些腥臭,可跟那些做惯了皮肉生意的暗娼们不同,那些暗娼的阴精不仅有些稀疏,更带着一股浓浓的酸臭味,可自己跟前的女皇帝,那阴精不仅浓郁粘稠,更带着一股如兰一般的馥华香气,就如同跟前女皇帝的气质一般雍容华贵,让九指鼠自然是一滴都不愿错过,那大嘴一吸,可就将那阴精悉数吸入到了腹中。

至于这,九指鼠可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别扭,要说这女子阴精,可是女人精华所在,就跟那男人精子一般,是那大补之物,只不过九指鼠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一嘴的阴精,那可是出自当朝女皇帝的性器之中,说起来,可是全天下最大补的凤帝精华了,若是换在那皇宫内院里头,这一股阴精,甚至都能诞生那下一代的女皇帝了!

可谁又能想到,如今这却便宜了一个连名字都不为人知的小混混脏口之中。

这一口将女皇帝的阴精吞入腹中,此时精神大振的小混混可又再爬到了女皇帝那娇贵的凤体之上。

小混混的这一爬,那恶心脏腻的干瘦贱体,自然就在女皇帝那白嫩丰腴的娇媚凤体上爬过,而那丑陋猥琐的臭脸,更是在女皇帝的眉眼之下晃过。

这一眼望去,楚慧蓉这会儿更是感到无比的羞耻恶心。

那小混混生得竟然是那般丑陋,若是在那皇宫内院之中,就是丢去那洗茅厕,可都是被人嫌的存在。

可这会儿,自己堂堂女皇帝之尊,却被这一丑陋罪徒玩弄到了高潮,自己那丢人的模样,让楚慧蓉哪还有脸望向这会儿在那小混混身后怪笑不已的贱婢!

但女皇帝的羞耻,却很快便被那内心惊惧所取代。

爬上身来的小混混此时这一张嘴,居然将女皇帝那红艳娇挺的乳头给一口咬入到了口中。

而此时小混混的口中,可还有女皇帝的大补的凤精,那唇齿之间的阴精涂抹在女皇帝娇嫩的乳头上,本让楚慧蓉更是羞耻不已。

可没想到,这会儿九指鼠那大口却猛地一合,那参差不平的牙齿却一口咬在了自己的乳根上头,这用力的一口,让楚慧蓉差点以为自己那娇嫩的乳头都要被这胆大妄为的罪徒给咬断了下来。

更别提,这会儿那九指鼠早已将腰间的裤子一把脱了下来,对准着女皇帝那此时股间泥泞的花门,那狰狞的肉棒猛得一插,竟然没有一丝迟缓,便狠狠撞进了今朝女皇帝的凤穴之中。

那上下敏感部位的同时遇袭,楚慧蓉这会儿忍不住的瞪大了双眼。

这今日发生的一切,对于从小在宫中长大的女皇帝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冲击。

就在白日,就在午后,自己可还是当今天下最尊贵的女皇帝,身着盛装的自己,可谓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儿,隔着皇宫宫墙,看着宫外那满街的绚彩花灯,自己还不禁为自己所治下的天下自豪。

而盛装打扮的自己,更是早就做好了今夜登上那宫墙,与民同乐,一同赏灯的打算,可哪能想到,这赏灯的时节已到,自己却从那高高在上的尊贵女皇帝,变成了在京都地下耗子洞里,被那罪徒野耗子奸淫凌辱的暗娼。

这强烈的反差,这从云端猛地坠入到泥地之中的落差,让原本心高气傲,傲气凌人的女皇帝简直接受不了,在这一刻,那往日尊贵无比的女皇帝,却和那些失贞的弱女子一般的娇弱可怜,尤其是当那小混混粗大狰狞的腌臜物毫不怜惜的捅入自己的凤穴之中时,那下体的异样痛感,让平日里冷艳高傲的女皇帝竟然委屈的流下了眼泪。

这腰肢一挺,胯下粗大的阳具插入了女皇帝尊贵的玉门之中,九指鼠这会儿之感觉浑身舒畅,又哪会顾及自己身下女皇帝的感受。

要不说这女皇帝可谓是天命之女,不说旁的,单是女人独有的性器,那女皇帝竟然还是天生名器。

那凤尾穴面上看起来小巧精致,可一旦男人的肉棒闯入,里头却别有洞天。

那阴道内里温暖湿润,层层叠叠的肥腻嫩肉更是一口一口扑上前来,将那小混混的粗大阳具紧紧裹住。

但就算这,可还没完,当九指鼠的肉棒肿大伸长之后,那用力的一顶,女皇帝内里的腔道竟然有一浅窄小口,而那浅窄小口,就好似那处女膜复存一般,九指鼠费尽了好大的气力,这一阵猛冲猛撞,撞得女皇帝那尊贵凤穴是花枝乱颤,内里的淫水更是“噗呲、噗呲”发出阵阵羞人声响,那狭小的腔道口才微微打了开来,至于小混混那饥渴已久的大肉棒,这会儿自然是不会有半点气力,那粗大肉棒的用力一挤,女皇帝只感觉自己胯下的私处都要被那小混混撑裂开来了一般,小混混那狰狞恶心的龟头这才挤进了女皇帝的花心深处,接着,那恶心狰狞的龟头来了一个龙抬头,女皇帝胯下的凤尾穴自然剧烈的收缩起来,那腔道窄口后的嫩肉竟然在淫水的喷射下,形成了一个小旋涡一般,那一阵一阵的猛烈吮吸,爽得这会儿在女皇帝身上作威作福的小混混爽叫连连。

小混混这头爽叫不已,被那小混混压在身下的女皇帝这会儿可也格外的不好受。

而更让楚慧蓉羞耻的是,经过前头的高潮泄精,这会儿自己竟然隐隐恢复了些许气力。

要说这,换作刚刚,对女皇帝来说,却是好事。

可这会儿,却让楚慧蓉那是再羞愤不过了。

要知道,往日女皇帝和赘婿、面首之间的欢愉,可是再正经不过的保守姿态了,那一本正经的交欢,虽然让女皇帝有些情动,却还算可以忍受。

可这会儿,女皇帝却撞上了这手段丰富的罪徒混混,那一连串的前戏下来,女皇帝那娇嫩敏感的凤体,哪还受得了这般刺激。

至于这会儿,那胆大妄为的小混混,胯下的腌臜阳具,更是闯入了女皇帝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辱过的花心身处,那腌臜阳具的每一次进出,女皇帝胯下淫水被撞击发出的“啪叽”声响,都让楚慧蓉羞愤欲死。

更别提九指鼠这还深谙那九浅一深的门道,这几番下来,九指鼠这憋得那丑脸通红,胯下那娇贵的女皇帝,却被刺激的俏脸通红,至于那喘气声,更是一下比一下急促,甚至都有那舒爽闷哼声发出。

“哼!功夫不错嘛,那婊子可都发起了浪来了!”

那侍女寻芳在旁的冷冷言语,让此时已经彻底清醒的女皇帝那是羞耻的紧咬银牙。

可这会儿女皇帝可不是那朝堂之上一言九鼎的尊贵人了。

这边女皇帝紧咬银牙,那边小混混自然要给自家主子争脸,那粗大的阳具这猛地往外一拔,那下体的突然空虚,可就让女皇帝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这会儿,那小混混却又猛地一个袭击,那粗大的肉棒猛地一撞女皇帝那早就水波粼粼的凤穴中去,这用力一撞,本就被肏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女皇帝这会儿哪还招架得住,下身的凤嘴大开,上头的凤嘴却也再憋不住,那一声“啊”的高亢浪叫,在这阴潮洞里,是再清晰不过了。

这一声浪叫出口,此时楚慧蓉那更是羞愤欲死。

在自己的侍女贱婢面前丢脸,这可是女皇帝最难以承受的羞耻。

但偏偏,这般的羞耻却未这样简单的就结了束,这有了开头,那色中饿鬼的九指鼠,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那娇媚无双的女皇帝,那粗大肉棒一会儿卡在那腔道窄口前故意不入,一会儿却又连根拔出,再猛地一撞,这一空一落,一停一顿,几下功夫,女皇帝便再也忍不住的“啊,啊”浪叫起来,那双鬓细汗直流,头上发髻乱颤,女皇帝此时的浪叫模样,可哪还有丝毫高高在上的女帝尊贵凤姿。

更别提,随后那小混混用力一肏,那粗大的肉棒可就直捣女皇帝的花心深处,接着九指鼠那顶着肉棒,按在女皇帝的花心深处这一阵旋转研磨,接着再用力一拔,再粗暴一撞,这两个回合下来,早就香汗淋漓的女皇帝哪还忍得住这般刺激,那崩溃的“呜哇”一声哭出,接着阴道一紧,女皇帝竟然一双玉臂紧紧抱住了身上的下贱罪徒,接着那凤目一翻,浑身抽搐,口角哆嗦的剧烈颤抖起来,至于那凤穴里头,更是一股腥臭阴精喷洒而出,竟然在端端的两刻钟里,第二次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