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的丑陋雄性正是抓住了这样的空档,才能让相当老式的骇入程序趁机扎刺进了昔涟的核心,对她这具摇摇晃晃的雌熟肉体进行了直接的催眠。
这背后既没有什么独特的原理,也没有什么星神的干涉,说到底就只是命运使然而已。
不过既然催眠已经形成,昔涟再想要将其挣脱就相当困难了。
雌熟肉躯来回摇晃着的淫满痴女母畜如今只能顺从着鸡巴大人的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着下流的舞蹈。
眼看她嫩白肥厚的雌穴和宽熟肉胯,连带着大腿摇摇晃晃的淫肉都在不停挑逗着鸡巴,心满意足的雄性甩起巴掌,啪啪地抽打起昔涟弹性十足的肥厚大腿,光滑柔软的色情蜜肉随着男人的粗暴动作不停涌颤起来,伴着清脆过头的声音,下流的颤抖甚至是从肥厚肉腿蔓延到了肥臀上。
突如其来的触碰惹得昔涟丰熟肉体瞬间紧绷,漂亮脸蛋上的嫌恶也瞬间变成了惊慌,雌肉下意识地扭动肉躯,但却仍然是毫无作用。
在她恐慌的短促悲鸣里,昔涟这具淫蜜肉躯来回地摇颤不停,熟厚尻球甚至在像是流体般抖颤起来。
极度下流的雌熟女体在羞辱性质十足的掌掴下更加卖力地跳起艳舞,肥厚淫肉噗滋噗滋地摇晃摆动不停,甚至连着细腰都在主动前后扭晃不停。
这样的景象弄得男人终于无法忍受,原本还想等着催眠继续加深的雄性突然暴起,双手死死搂住了昔涟的细腰,肆意揉搓起她肥厚光滑的白嫩臀肉,当众猥亵起了粉发美人摇摇晃晃的摆甩巨尻。
近乎流体的雪白淫肉被肮脏手掌肆意掐捏拉扯,白皙肌肤上很快就被弄得满是掌痕。
然而这种程度的羞辱却让昔涟肥臀扭动得更加下流,大腿和肥臀如今都在肉眼可见地颤抖着,似乎是这具淫满肉躯如今已经被雄性的恶劣动作给弄到欲火焖燃。
眼看昔涟露出这副色情姿态,男人直接挺起巨根,把庞硕过头的龟头压顶在了她颤抖不停的蜜肉穴缝上,庞大过头的恶劣性器如今才展现出其凶恶规模,即使对于身高一米八的昔涟而言,这根庞硕巨物的茎身仍然是完全压住了她颤抖不停的肥厚穴瓣淫肉,甚至从她两条肥厚肉腿和肥满雌熟尻球之间的夹角中顶挤了出来,如同弯刀般的巨根在雌穴面前散发着堪称恐怖的氛围,颤抖着的性器表面已经随着雌穴被蹂躏蹭弄而青筋毕露,庞大过头的表面也迅速地被淫水涂满了。
高耸的龟头如今已经充血到了紫红色,硕大巨物现在甚至是贴紧了雌肉摇摇晃晃的颤抖臀沟里,距离昔涟最脆弱的屁眼穴近在咫尺。
沿着臀沟向上蔓延的恐惧热量弄得雌肉就连脑神经都在痉挛,原本低沉的喘息声如今也变得更加混沌。
雌穴被玩弄挑逗、屁眼也陷入危机的状态弄得昔涟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乃至于是连带着身体都开始摇晃起来。
异常的肉体变化弄得昔涟的脑子不停发抖,心脏也跳得更加急促,肥熟臀球如今也在随着鸡巴像是拉提琴般拖拽着她肥厚屁眼穴的恶劣动作前后摇晃着,淫熟赘肉色情地颤抖甩动着,雌汗沿着雪白肌肤不停地往下滑落,弄得光滑蜜肉如今就像是被彻底涂满油脂般散发着色情的氛围。
脸色红透的昔涟来回摆动着脑袋和腰,本该用于思考的器官如今却只能给出茫然混乱的混沌。
发出短促的呜咿声,她如今还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被这种程度的性器顶到几乎高潮,但雌熟过头的肉体现在却是已经确确实实地兴奋到了极限,如今就只是因为没有被插入而无法高潮而已。
努力试图掩盖住自己满是红晕的脸蛋,昔涟试图低下脑袋,用双眸亲自确认自己股间蹭来蹭去的到底是什么——而就在她低头看见那根被自己雪白肌肤衬托得像是被刻意圈出来的湿润巨根的瞬间,昔涟似乎是听到了自己颅内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自己真的是被这种恶心雄性的阳物给弄得乱七八糟了!?
这样的想法瞬间点燃了她这具雌躯里属于人类的部分、也就是为了让基因延续人短促的悲鸣不受她控制地从喉咙里向外溢出,而她的颅内容物如今则是完全陷入了宕机。
之前在她脑子里流连着的恐惧现在反而是被瞬间替换成了别的什么——昔涟能够清楚地分辨出那份感情,但她的理性如今却是在不停拒绝承认其在此刻的真实存在。
这其中自然有一部分是来自所谓的尊严、来自所谓的矜持,但除此之外、占据主要部分的则是某种颤栗的恐惧——若是被这种东西插入的话,腔内蜜穴绝对会被撕撑到裂开……纵使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昔涟身为雌性的部分还是本能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淫熟过头的厚软肉躯如今正随着她的喘息声而不受控制地摇动着,被人搂着屁股肆意揉搓的粉发雌肉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是还卖力地做出了主动给鸡巴大人用蜜穴润滑的素股行为,这样的景象弄得周围人再度惊愕起来。
怎么看都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才会有的光洁白皙肌肤让雌肉丰熟巨尻和厚实肉腿的色情规模变得更加壮观,纤细柔软的细腰此刻也在愈发卖力地前后摇晃,狭窄的肉缝来回亲吻着巨根的表面,粗长过头的庞大性器直接从昔涟厚实腿胯之间顶挤了出来,硕大龟头傲然地展现着自己发红的光泽,招摇地展现着其骇人存在。
大部分女性在看到这根巨物之后恐怕都会被吓得肉腿发抖,但昔涟身上所发生的反应却不止于此,被素股折磨的粉发美人如今又惊又怕,但她的雌穴现在反而是开始断断续续地抽搐了起来,就像是被这具性器唤起了某种怪异渴望般颤抖不停。
昔涟自己自然是知道她不该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然而她抽搐着的蜜穴现在却不停散发着下流的氛围,弄得空气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的身体此刻根本不会理会雌肉的任性想法,反而是遵从着身为雌性、也就是母畜泄精便器孕袋飞机杯的本性,自顾自地把脑子推到了意识模糊的边缘。
丰熟过头的肉躯只要稍微刺激就会迎来激烈颤抖着的高潮,而在她股间来回磨蹭着的巨根轻而易举地弥补了这份快乐。
漂亮的脸蛋在催眠强奸犯的眼前直接扭曲成了不可救药的滑稽姿态,抽搐着的双眸一边收缩痉挛着翻入上眼眶,一边不停地溢出着因为自己得到了强大雄性大人垂青而感到欣喜的泪水,高挺的琼鼻如今也在茫然地抽搐着,吸入空气的同时还在溢出着清澈的鼻水。
虽然她用自己最后的理性勉强维持住了紧咬着的牙关,没有让这具肉体像是货真价实的变态淫肉般喷出小股雌水蜜汁,但她的嘴唇如今却随之扭曲了起来,咧开的唇角同样是轻易地让这张漂亮的脸蛋露出了其变态擦精纸的本性。
发出浑浊低沉的嘶哑呜喔声,肥穴痉挛着的雌肉姿态尽溃地扭着肥臀,像是跳艳舞般剧烈地晃动起了屁股和奶肉,同时把淫水给喷得到处都是。
这副滑稽的样子惹得流言蜚语再度四下涌动起来,只不过比起之前的惊慌乃至惊恐,如今的人们所发出的反而更多是嘲笑声。
滑稽的样子弄得周围人全都不再继续顾忌她那猜测中的身份,全都肆无忌惮地对着雌肉肆意指点起来,毕竟无论怎样的贵族家族,恐怕都不会允许这样的重度变态痴女废物母畜成为自己家族的一员。
而至于催眠着她的男人,现在则是在死死抱住她肥厚臀球、夹住昔涟细腰的同时缓缓往后拔拽起了庞硕巨根,粗硕狰狞的硕长巨物像是即将拔出的凶恶兵器般挤压着肥厚柔软的嫩屄雌穴,惹得昔涟的呜咽雌喘立刻变得更加混乱起来,原本还想要忍耐失态高潮的雌肉如今根本无法抵抗巨根所散发出来的恶劣发情热量。
颤抖着的子宫轻而易举地放弃了挣扎,转而开始如同被掐捏揉搓般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黏黏糊糊的雌汁随着母畜拼命上挺细腰的动作迸射得愈发夸张,乍然看起来就像是失态的淫穴喷壶,而更强烈的崩溃高潮如今自然是也让昔涟的肉体抽搐得更加剧烈,雌汁蜜穴和肥厚屁眼如今也都在噗滋噗滋地向外喷溅着滑稽的气声,纤细的手指如今都紧绷着走形,原本对着雄性敬礼的指头现在已经胡乱地蜷缩了起来,摆出了相当滑稽的搞笑样子。
至于她摇摇甩甩的肥厚肉腿巨尻,此刻自然是也随着臀球肌肉的抽搐痉挛而喷溅出了更多更浓厚的崩堕雌水,就像是在给庞硕巨物洗礼般浇淋着性器的根部。
这样的诱惑让原本打算慢慢摧毁她尊严的男人彻底失去理智,庞硕巨根迅速往后拔拽到了龟头挤压住她肥满肉屄间缝隙的地步,然后猛地向上撞砸向了颤抖蜜壶的最深处——
“噗嚯喔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咿——等、等下啊啊啊要死了要死惹噗喔噢噢噢噢子宫要被压扁了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咿咿咿咿咿——”
趁着雌肉子宫蜜壶拼命痉挛时猛烈突袭无疑是个极为正确的决定,还在剧烈颤抖着的雌穴蜜壶如今根本没有抵抗巨根撑扯突进的能力,细腻柔软的蜜肉在痉挛着的同时被粗暴扩张开来的异常刺激更是完全超过了昔涟颤抖脑神经的处理极限,分明是强大到不可理喻的存在,但这头自愿成为雌性的爆乳肥臀母畜如今却仍然是对于性器施加的快乐毫无抵抗能力的废物便器。
作为超级弱点的雌穴被撑开的瞬间,昔涟的悲鸣声就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向外喷溢了出来。
颤抖着的脑神经在快乐的粗暴统治下陷入了短暂的空白,这就惹得被抱住肥臀猛砸子宫蜜壶的母畜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就已被堪称刺枪的凶恶巨根狠狠地压扁了还在抽搐痉挛着的细腻蜜穴,在被压扁内脏的瞬间,昔涟原本摆出滑稽姿态的手臂甚至短暂地挣脱了恶劣的刺激,转而本能地捂住了股间。
两条肥厚肉腿也拼命紧绷起来,鼓胀的肌肉弄得吊挂在淫满肉体上的腿肉都被顶得晃动不停,顶着弱智表情的脑袋现在也瞬间后仰过去,紧咬着的牙关被巨根碾压子宫的异常刺激顶得松开,转而变成了舌肉紧绷着从张圆的唇肉间顶出的滑稽样子,而雌肉的喉咙里如今也同时发出了混乱的齁喔声。
被顶肏碾杀肥厚肉壶穴之后,昔涟的肉体在极限状态下紧绷了将近十秒钟,过量的快感狠狠袭击殴打着她颤抖不停的脑子,弄得母畜的颅内都彻底变成了空白。
不、不可能吧、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宕机——这样的想法还没来得及构建完毕,异常过头的刺激就已经彻彻底底地摧垮了她抽搐不停的脑神经。
淫水狂喷屁眼猛夹的崩溃母畜如今完全变成了被快感肉欲而非理性支配着的提线木偶,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出了混乱不堪的绝望淫叫声。
被死死压制住的肥臀细腰如今就连扭动的余地都不复存在,丰熟肉躯现在已经被彻底夺走了所有力量,只剩下被迫发情的子宫和主动发情的蜜穴还在拼命地收缩着,压榨着塞入其中的粗黑性器。
而在崩溃母畜眼前发白意识模糊的同时,丑陋雄性已经压住了她的肥厚肉躯,把她这具因为淫穴被爆肏而抽搐颤抖不停的失控白裙圣洁雌躯死死挤在了地面上,而后双手搂着她的肥臀,极度粗暴地耸动起了自己的身体。
恰到好处的姿势让粗黑巨根每次冲压顶肏都能如同处刑般猛砸在昔涟的子宫口上,还没回过神的雌肉又被猛砸狠撞花心,内脏惨遭蹂躏的扭曲痛和脑神经尝到的绝伦繁殖极乐弄得母畜原本就已经相当滑稽的姿势再度完全破溃,厚实白丝肥腿随着巨根爆肏雌穴对着天空猛蹬猛踢,淫熟雌肉都像是流体般自动地颤抖起来。
这样的景象再加上雌肉两轮淫白肥臀被爆肏得肆意摇颤的冲击性绝景,俨然是直接让雌肉的姿态彻底崩溃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在周围连串“哇啊是婊子……”、“纯种变态女啊”的惊叹声里,完全败堕的昔涟哀嚎着迎来了雌穴的完全屈服。
压倒性的优势和对弱点的残酷追打弄得粉发雌肉根本没有抵抗的机会,粗黑巨根猛砸狠碾几下之后,昔涟就陷入了扭着腰狂喷雌水的地步,蹬踢着的雌熟肉腿更是紧绷到了足肉朝天的姿态,纤细的脚尖拼命地紧绷起来,弄得捆绑着纤细足肉的高跟鞋扣带都被拽出了裂痕,丰满的小腿也拼命紧绷,甚至能看到肌肉随着废穴被猛砸而激烈抽搐痉挛的样子。
颤抖着的肥大屁眼如今也在噗滋噗滋地向外喷出着败堕的淫味,堕落的雌香弄得污浊空气变得更加混乱,同时也在不停地催化着雄性愈发粗暴的动作。
粗黑巨根已经在她小腹上顶出了几乎要顶到胃袋附近的夸张突起,劲头十足地猛冲着的凶恶男根根本没给母畜留下丝毫活路。
几次爆肏之后昔涟就已经完全落到了脑袋后仰舌肉朝天的地步,漂亮的下颌随着鸡巴捣肏雌穴而颤抖不停,喉咙里也在不停往外挤出断断续续的喔吼声,精致的瞳眸已经完全翻白,只剩下不停流淌的泪水。
不过比起屈辱不甘之类的东西,现在占据昔涟脸蛋的反而是雌肉被爆肏到脑死的呆滞感,无论是滑稽的高潮脸还是痴乱模糊的神态,如今都与她这身婚纱般的漂亮装束格格不入,这样的景象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在婚礼上被强奸侵犯爆肏到脑死的新娘,无比凄惨又极为色情。
漂亮华丽、无与伦比的白纱如今已经成为了受虐母畜身下的垫子,洁白的丝料如今已经被地面上的肮脏完全玷污,来回的挣扎甚至已经惹得她的股间肌肤都被切开了细小的伤口。
不过与碾砸着子宫的粗黑巨根相比,这种程度的玷污羞辱都只是插曲而已。直白地碾砸着肥厚雌穴的庞大巨根弄得昔涟的脑子彻底发白,“身为绝对强者的自己竟然被侵犯了!?!?”的绝望心和‘’作为雌性母畜的自己果然无法击败雄性”的败堕想法在她的脑神经里不停地对撞着,弄得昔涟的身体都搞不清是该反抗还是该顺从。
不过在粗黑巨根的绝望攻势之下,无论雌肉选择哪方最后都已毫无用处,颤抖不停的肥熟雌穴除却被爆肏搅拌到白浆喷迸雌水横流外根本没有其他的资格,连带着她的脑子也一同迅速滑入废弃的末日。
愈发逼近的终末弄得昔涟的意识都变得断断续续。
事到如今,雌肉已经无暇考虑惊动世界的原主人之类的事情,肉体雌熟的母畜如今下意识地唤起了自己的最后权能,准备瞬间抹除杀死骑在她身上不停亵渎着自己子宫,甚至都已经强迫着她排出卵子的恶劣雄性。
虽然自己被爆肏到了这种落魄的状态,但这这种事情对于昔涟来说还是轻而易举。
随着雌肉断断续续的念头勉强拼合出了删除的命令,原本骑跨在她身上爆肏母畜肉屄的男性如今也感到了恐惧。
像是被什么无形巨兽盯上的恐惧感让他更加粗暴地耸动着身体,努力想要在末日到来之前喷出黏糊白浊,好和雌肉的痉挛子宫定下彻底的服从契约。
然而就算是他已经把昔涟爆肏到肥穴外翻淫水四溅,雌肉仍然是只需要稍微集中念头就能将其彻底抹消。
之前的流程迅速进行完毕,现在距离指令执行,就只差昔涟所发出的命令语句而已。
被爆肏得表情溶解泪水四溢,雌穴也在剧烈收缩的崩溃粉发母畜就算再怎么落魄,要发出两声执行命令也还是轻而易举。
努力集中着被撞击猛肏到模糊的意识,昔涟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足够把男人瞬间抹消的话语。
纵使声带和喉咙周围的肌肉都在剧烈发抖,雌肉的声音仍然显得相当清晰——
“咕咿呜呜呜呜呜!?”
然而就在雌肉发出像样悲鸣的前几秒,散发着雄臭的巨大男性臀部却突然死死地压在了她的脸蛋上。
睾丸和阴毛所组成的浓烈恶臭波次冲击瞬间击溃了雌肉摇摇晃晃的孱弱脑神经,弄得崩溃雌畜本能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滑稽的咕喔声,雌汁蜜水如今也像是花洒般肆意飙飞迸射出来,抽搐着的淫满肥穴随着雌肉受辱而拼命痉挛紧裹起来,深处的厚实淫肉亲密地包裹着硕大的龟头,蜜壶本身也在来回拉扯撸动着粗黑茎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男人的动作更加粗暴起来,像是要把她子宫蜜穴彻底撞翻碾碎般来回耸动起庞大过头的性器,狠狠地撞击着昔涟的柔软小腹。
发出绝望哀嚎声的粉发雌肉如今甚至来不及挤出像样的惨叫,就已经被极度粗暴地猛肏狠撞到了脑袋彻底发白的地步。
绝望地挤出着稠密的喔吼声,完全坏溃的母畜根本不敢相信,仅仅是来自男人发臭卵蛋和硕大臀部的下流攻击就把自己的至高权能完全哑火了。
骗人的吧,雌肉的脑子里闪回般流过了这样的想法。
而就在这份不敢置信的绝望里,骑跨在她肥臀上的雄性更加粗暴地耸动起了身体。
巨硕过头的性器像是要把细嫩蜜肉彻底碾碎般撞击着子宫,惹得昔涟只能脑袋空白地挺起胸口、甩着爆乳,挤出混乱的齁喔声,同时拼命地后仰着脑袋,漂亮的琼鼻如今已经被两轮硕大丑陋的肮脏睾丸死死压住,黏黏糊糊的淫臭就像是压着鼻腔灌入的气态毒液般不停地涌入母畜的脑子最深处,像是要把她的脑神经彻底溶解般折磨着雌肉的颅内容物,惹得昔涟的丰熟肉躯就像是被电流击穿般激烈痉挛抽搐不停,无论小腹还是臀球都肉眼可见地激烈摇颤着,但却根本起不到任何像样作用,甚至还因为粗黑巨根噗噗猛肏她肥满雌穴、如同拳击般猛烈殴打她肥软子宫而不自觉地伸出了舌头,把粉嫩柔软的纤嫩舌肉主动送到了男人肮脏苦涩的痔疮屁眼上。
发着炎症的刺痛肛门被娇嫩温暖的舌肉抚弄触碰的舒缓抚慰感让男人更加粗暴地左右来回扭动起了自己庞大的臀部,肮脏的赘肉来回摆动,连带着千沟万壑的睾丸也在她鼻尖眼前不停晃动,硕大茎身更是不停抽打着她的脸蛋额头,浓烈的淫臭像是要把昔涟的脑子炙烤熟透、磨成浆糊般肆意侵蚀着雌肉脆弱过头的脑神经,弄得母畜就连悲鸣声都变得断断续续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被狠狠侵犯喉腔屁眼穴时所挤出的崩溃哀嚎声,抽搐着的雌穴噗滋噗滋地向外挤压迸射着黏黏糊糊的蜜水,把爱汁迸射飞溅得到处都是。
彻底完蛋了,这样的想法不停侵染着她被淫臭炙烤拥抱到崩溃边缘的脑神经,强迫着昔涟发出了沉闷的干呕声。
而在喉咙抽搐肺叶痉挛的同时,雌肉的脑神经却在不停地向外溢出着沉溺其中的快乐。
被侵犯被凌虐、被当成精液抹布肆意蹂躏,这样的异常极乐弄得她颤抖不停的脑神经自顾自地兴奋到了极限,从未品尝过的受虐癖变态快乐弄得她的眼前都开始闪烁起怪异的花色,就像是脑子已经被鸡巴砸进了异次元般怪异。
不过比起她的脑子,雌肉的身体反而抢先做出了动作,淫满肉躯触电般痉挛起来,雌汁胡乱喷溅得到处都是。
昔涟想要至少稍微忍耐些许高潮的冲动,然而她完全沉溺在劣等交配状态里的崩溃雌穴和被鸡巴蹂躏碾压到堕落边缘的暂时劣化脑神经却根本无法做到这种事情,咕喔喔地发出色情的雌叫声的同时,她已经开始排卵的柔软子宫不停地抽搐着,在分不清是淫乱本性还是催眠催化的粗暴外力支配下噗噗地喷着淫水雌汁,同时还亲密地谄媚着庞大过头的性器。
被这样的圣洁美人用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蜜壶狠狠压榨的精神快感,加上名器本身对粗黑巨根的压榨刺激,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死门前徘徊了一次的男人很快就到了射精的边缘,昔涟柔软蜜壶的抽搐收缩不停搔弄着精囊,让这头恶劣雄性体内的基因和精子全都意识到了面前女体的罕贵强大——无论是用来繁殖种群的后代还是用来延续他那愚蠢的基因,昔涟这具丰满华丽的雌躯都是绝无仅有的圣器。
故此,平常会在那些催眠雌肉身上猛烈扭动将近两个小时才会射精的男人如今竟然是在四十分钟之后就到达了极限,公开侵犯雌熟粉发美人的成就感,以及用自己的鸡巴把美人那滑稽的反抗心给碾碎,强迫着最开始还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昔涟露出弱智傻屄高潮脸,最后甚至被人把屁股压在了脸上的征服感同时冲击着他的睾丸,迫使着男人相当粗暴地顶肏起肥厚柔软的雌穴,没多久就嘶吼着喷出了黏糊骚臭的污秽白浊。
“——咕……!”
腔内中出的刺激弄得昔涟的脑子彻底陷入了空白,虽然精子的来源完全就是和垃圾相差无几的恶心雄性,但她的子宫雌穴却完全不会在乎这些,被中出爆肏肥穴的升天快乐弄得母畜的脑神经瞬间陷入了完全崩溃的状态,抽搐着的神经线拉扯着颅内的血管,撕裂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和意识。
短促的悲鸣之后,昔涟的鼻腔里不受控制地迸发出了黄金色的鲜血,而她纤细腰肢如今也像是为了炫耀孕肚般向上弓顶起来,柔软的奶肉来回摇晃甩动着,对着空气弥散出了浓烈的败堕氛围,勃起的乳首也随之摇晃不停。
虚弱的肉躯似乎在最后一刻终于升起了些许挣扎的心思,但她的身体如今却完全无法遵从其决定。
灼烧着意识的快乐让昔涟的挣扎很快就变成了谄媚般的扭动,肥厚柔软的雌穴噗滋噗滋地痉挛着、蜜壶穴瓣不停裹夹收缩,吮吸着庞大过头的性器,顺从地让性器马眼贴到自己宫口、使其像是喷下小便般四溢射精的同时还像是残酷却温柔的女神般压榨着男人睾丸里的精液。
而在黏糊白浊猛灌进雌肉子宫里的同时,母畜的脑子也愈发激烈地颤抖了起来。
被灌精、被注种的屈辱和喜悦混乱地翻搅着她的知性,弄得脸蛋都被肥臀压住的母畜脑内传来了像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昔涟 的 催眠深度 从 10% 上升到了 25%*
*昔涟的 末路 逼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