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陆言看着窗外的满月,温软蜷在他身侧,赤裸的身子只盖着薄被,睡得正香。门铃忽然响了。
他微微一愣,起身披上睡袍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林晓和苏糯。
林晓一头微卷的长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与委屈;苏糯则低着头,耳尖红红的,却还是跟在林晓身后。
两人都背着小包,像是一接到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
“陆言哥哥!”林晓一看到他就提高了音量,“你回杭城三天了都不联系我们?温软那个坏女人呢?她是不是把你藏起来了?”
苏糯小声跟着:“哥哥……我们也想你了……”
陆言刚想解释,林晓已经侧身挤进房间。一眼就看见床上还裹着被子、脸颊带着事后红晕的温软,眼睛立刻瞪圆了。
“温软——!”林晓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掀开被子,把还没完全清醒、一丝不挂的温软按在床上,举起小拳头就往她身上轻捶:“你这个吃独食的坏家伙!我们三个约好一起的!你居然自己跑过来!还睡了三天!温软你太过分了!”
“啊……晓晓……别打……好痛……”温软被吵醒,吓得缩成一团,双手护着胸口,声音又软又委屈,“我、我只是……只是想先见哥哥一面……不是故意的……”
苏糯也爬上床,虽然力气小,却还是跟着林晓一起轻轻拍温软的肩膀,小声控诉:“软软……你怎么不叫我们……我们也想陆言哥哥好久了……”
陆言靠在门边,看着三个女孩在床上打闹,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温软被两个好姐妹围着捶,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红着脸解释,还不忘偷偷看他一眼,像在求援。
林晓嘴上凶,拳头却轻轻的;苏糯则一边“帮着”打,一边用小手悄悄拉了拉陆言的睡袍下摆,眼神亮晶晶的。
“好了好了,”陆言走过去,一把把三个女孩一起捞进怀里,声音带着笑意,“都是哥哥的错,没第一时间联系你们。软儿也是想我才先跑来的,别真打她。”
林晓抬起头,瞪着他,脸颊却已经红了:“那哥哥要补偿我们!今晚不许再让温软一个人霸占你!”
苏糯也软软地跟着点头:“嗯……我们三个一起陪哥哥……”
温软被夹在中间,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反对,只是小声嘟囔:“我、我本来也想叫你们的……可是那天晚上……太想哥哥了……”
陆言低头,依次在三个女孩额头上亲了一下,清欲道意在体内微微流转:“今晚,哥哥都要。”
他说完这句话,再次抬头看向窗外明月。
经过几次灵魂交换,陆言已经算准,现在应该到了再次交换的时刻。
他嘴角露出笑意:摆平这三个女孩的任务就留给秋绛雪了,自己该去看看秋绛雪已经和清韵真人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眩晕感如期而至。
视野短暂陷入黑暗,再睁开眼时,已是镜幻界揽月殿的熟悉气息。寒玉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情欲混合的味道。
自从清韵炼制出神器“多头龙”并尝到美妙滋味后,这几日她寸步不离揽月殿,和秋绛雪、夏红衣日夜欢好,共参大道。
陆言低头一看,自己正赤裸地躺在寒玉床上。
身下是夏红衣雪白柔软的身子,两人腿根交叠,花穴与花穴之间还夹着一根温润的玉器,一端深埋在自己体内,另一端则被夏红衣紧紧含住。
而清韵真人则跪在一旁,一袭薄纱半褪,玉器同样插在她的花穴深处,眼神带着探究与沉醉。
“绛雪醒了?”清韵抬起眼,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柔意,“今日的双修,可要继续?”
夏红衣也睁开迷蒙的眼睛,看见“秋绛雪”醒来,立刻媚眼如丝地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妹妹睡了这么久,姐姐和真人可是等得辛苦……多头龙已经喂过药了,正热着呢。”
陆言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缓慢膨胀的玉器,以及夏红衣花穴传递过来的湿热挤压,嘴角微微上扬。
秋绛雪留下的记忆快速涌入——这几日三人夜夜缠绵,用这件肉包设计的绝世神器,把清韵真人也拉进了双修的狂欢。
夏红衣看见陆言的眼神变化,立刻含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起来。
双手在赤裸的身体上乱摸着,最后停在他的臀部,抓着浑圆的双臀,用力揉动着那柔软弹嫩的臀肉。
指尖深深陷入,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手随即插入陆言的腿间,轻轻分开他的双腿,开始挺动那根已经温热膨胀的多头龙。
“啊……不要……不要……”
陆言刚刚交换过来,还没完全适应女体的感觉。
他呻吟着,嘴里轻轻说着不要,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了身体的行为。
秋绛雪的身体太过敏感,被夏红衣这样又亲又摸,花穴几乎是立刻就湿透了。
腿被夏红衣彻底分开。
她的手掌就抚在已经潮湿的私处,又细又柔的指头像用羽毛搔痒一般来回刺激陆言的阴唇。
而那根多头龙则精准地触及女体全身最敏感的地点——它的刺激有强弱的变化,微妙地在阴道内部上下左右旋转抽动,每一次深入都擦过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陆言情不自禁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好方便她的动作。
羞耻与快感同时涌上心头。男性灵魂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两个绝美的女修士玩弄,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地迎合。
而边上的清韵真人也不闲着。
她抓住了陆言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丰满的乳肉在她掌心变形,粉嫩的乳尖被指尖夹住轻轻拉扯、捻转。
女体三个最敏感的点同时遭到攻击——胸口、阴核、以及被多头龙深深填满的内壁——让陆言几乎快要崩溃。
他全身剧烈颤抖着,发出一声重重的呻吟:
“啊——!”
那声音是秋绛雪清冷却带着哭腔的女声,听得他自己都面红耳赤。
夏红衣却笑得更媚,加快了挺动多头龙的速度,同时低头含住他另一边乳尖,用力吸吮。
清韵则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清冷却充满道韵:
“绛雪今日……格外的浪。”
陆言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花穴被多头龙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旋转抽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乳尖被又吸又捏,阴核被手指不断拨弄。
男性灵魂在这具女体里彻底乱了阵脚,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又羞又媚的娇吟。
“红衣……真人……慢……慢一点……”
可清韵真人却笑得更媚了。
她体内的多头龙忽然又伸出一个龙头,温热而坚韧,精准地探向陆言的后庭。
在秋绛雪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菊穴入口轻轻顶了顶,随即借着蜜汁的润滑,缓缓挤了进去。
“啊——!”
陆言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呼。
他没想到这段时间秋绛雪玩得这么花、这么淫荡。
自己刚过来就被双穴齐开——前面花穴被粗长的龙身深深填满,后面菊穴也被另一只龙头缓缓贯穿。
无尽的酥麻与酸软在这具女体最深处同时爆发,像两股电流在小腹交汇,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清韵和夏红衣这段时间似乎已经非常默契。
二女对视一眼,同时娇笑起来。
夏红衣负责前面,握着多头龙的中段,一下下用力向前顶弄,让龙身在花穴里深深进出;清韵则控制着探入菊穴的那只龙头,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旋转抽送。
两人一前一后,节奏互补,把陆言的双穴同时操得又满又胀。
“啊……哈啊……慢……慢点……”
陆言的声音彻底软了,带着哭腔的女声娇吟不断溢出。
男性灵魂的羞耻几乎要溢出来——自己堂堂一个男人,现在却以女体的姿态,被两个绝色女修士用双头法宝前后夹击,玩得双腿发抖、蜜汁横流。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花穴和菊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双重的酥麻。
夏红衣俯下身,亲吻他的唇、他的颈侧、他的乳尖;清韵则从后面抱住他,丰满的胸部贴着他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那对雪白的玉乳。
二女的唇舌与手指不放过他每一寸肌肤,把这具敏感的女体伺候得彻底软烂。
“绛雪今日……真是敏感得紧。”清韵在他耳边低笑,声音清冷却带着情欲。
夏红衣则更直接,加快了顶弄的速度,让多头龙在花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妹妹里面好会吸……前后一起被填满的感觉,爽吗?”
陆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又羞又媚的呻吟,双腿被分得更开,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两人的节奏。
双穴被同时侵犯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男性灵魂在这具女体里彻底沉沦,只能任由两个女人把自己往更高的高潮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