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生火急火燎赶回了家中,孟德和萧雅暂且同居着,让萧雅继续照顾病人。
大脑中突然传来天道之书的信息:
“儿子准备结婚了。”
天道之书不会汇报一般信息,只有一些重要事件才会直接往林一生神识里传音。
打开视频,一如既往无死角监控着云夕的生活,此时此刻她正在张罗林紫阳的婚礼事宜,准备下个月完婚。
紫阳和紫月一样,身上有禁制,他的第一次也不能给云夕。
忙碌的云夕突然看天,似乎感觉到了视线,她笑了笑。
林一生看着这个年龄比自己大十倍的妻子,不由得也笑了。
如今她已经是天月峰的一峰之主,而且儿子还是这里唯一的男弟子。
自己还通过天道之书直接往天月峰灌顶“赐福”,填充灵气,提升了整体实力。只不过嘛……
看着云夕和众弟子的打扮,林一生嘴角上扬。
山门之内云雾缭绕,白石铺就的道路两旁是青翠竹林,风过时飒飒作响。
空气中混合著露水、竹叶与一丝淡淡的、类似檀香却又更幽微的香气——或许来自这些女弟子身上。
她们确实穿着规整的圣地服饰:素白交领襦裙,外罩淡青纱衣,腰间系着丝绦,长发多以玉簪或木簪简单绾起,仪态端庄,步履轻盈,确如世外仙姝。
一位女弟子走过,襦裙交领的开口处,能清晰看到她锁骨下方一片光滑的肌肤——没有肚兜或抹胸的系带痕迹,甚至连贴身小衣的边缘都看不到。
山风贴着地面吹过,掀起她外层纱衣的下摆,那一瞬间,能看到她小腿线条优美,而裙摆之下……空无一物,唯有光裸的肌肤,在午后的微光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似乎察觉了谁的目光,侧头瞥了一眼,眼神平静无波,随即收回视线,继续前行,仿佛被看到腿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
另一处回廊下,两位女弟子正倚栏交谈。
其中一个微微倾身,原本服帖的衣料因动作产生些许褶皱,在胸前堆叠出柔软的弧度。
当她抬起手臂指向远处时,腋下的布料被拉伸,侧面开衩的裙摆因这姿势微微分开——你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片白皙柔腻的肌肤,一路向上延伸,隐入裙摆深处的阴影。
没有亵裤的边缘,没有半点阻挡。
她就这样自然地站着,与同伴谈笑风生。
练功坪边缘,一位女弟子正独自盘坐调息。
她双腿并拢,裙裾铺散在地。
但当你走近,从稍高的石阶往下看时,角度变得微妙——你能看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层薄薄襦裙面料,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着,贴合出饱满柔和的缝隙轮廓。
裙摆因坐姿堆叠在她脚踝,露出一截细腻的脚踝和赤裸的足背。
她没有穿袜子,十根脚趾圆润如玉,微微蜷着。
一切都包裹得严实,礼仪周全。
但那份“周全”之下,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赤裸。
布料直接贴着最私密的肌肤,随着每一个呼吸、每一次动作,摩挲着那些无人得见的敏感地带。
她们的神情越是清冷自持,这份藏于端庄之下的“真空”,就越是散发出一种无声的、致命的诱惑。
当初灌顶既然是林一生一手促成,那灵气之中混杂林一生的欲念也很合理。
云夕自无不可,只不过自己丈夫的欲望牵扯到无关女弟子她多少有些愧疚,但是好歹境界实力提升了,退一步说也算大功一件,便压下了那一丝愧疚。
然后更大的愧疚又出现了。她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
竹林的阴影里,林紫阳斜倚着一根粗壮的翠竹,指尖把玩着一片竹叶。
他的目光穿过疏朗的竹影,落在不远处几个正结伴前往药园的女弟子身上。
那些素白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在阳光下,他能隐约看到布料下臀腿摆动的轮廓——没有内衬的阻碍,线条流畅得近乎嚣张。
他记得三天前,也是在类似的回廊转角,他“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低头走路的女弟子。
撞击的力道很轻,但他精准地让手掌擦过她的侧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襦裙,他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以及那截腰肢因为受惊而瞬间绷紧的弹性。
他甚至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气。
女弟子惊慌地退开一步,脸颊泛红,低声说了句“恕罪”便匆匆离去。
林紫阳看着她略显凌乱的步伐,回味着掌心残留的触感——和记忆里某个更成熟、更禁忌的身影重叠,却又永远无法真正触及。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对母亲云夕那股压抑到几乎扭曲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于是,这些与母亲穿着同源服饰、修习同一脉功法、甚至神态举止都隐约带着一丝母亲年轻时影子的女弟子们,就成了他发泄这股邪火的最佳替代品。
他总是恰到好处地利用纯阳之体对女子的亲和力和峰主之子身份的便利:指导剑法时,调整她们握剑的手势,指尖会若有似无地划过她们的手背或手腕;发放修炼物资时,借着递送玉简或丹药的时机,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她们的掌心;甚至在她们打坐入定、心神最为松懈不设防的时候,他会悄无声息地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如同实质,一遍遍描摹她们被衣裙包裹却内里真空的身体曲线,想象着布料之下的风景。
他知道她们有所察觉。
有些女弟子会在他靠近时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或是将衣领拢得更紧些,脸颊飞起羞窘的红晕。
但也有些,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畏惧他的身份,只是低垂着眼帘,任由他那带着审视和侵占意味的目光逡巡,身体僵硬却不敢挪动分毫。
每一次看到她们这种隐忍的、微小的反应,林紫阳心底那股混合著施虐欲和情欲的火焰就烧得更旺一分。
就像此刻,他看到药园门口,一个正在弯腰检查灵草的女弟子。
她的裙摆因姿势提起了一些,露出小腿后侧一大片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林紫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片赤裸的风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此时有一阵风吹过,或者她再弯低一点……
看着天道之书的记录,林一生不禁无语,因为云夕的基因,自己的儿子比自己帅多了,加上体质,修行速度快,混在天月峰里毫无压力,才十八岁就成了花丛老手了。
然后林一生看到了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束身练功服,样式比其他女弟子的常服更为简洁利落,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
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高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剑招迅捷而精准,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转身、刺击、回防,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气。
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她挥动的剑刃上跳跃出细碎的金光,也照亮了她侧脸上专注而清冷的神情——那种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疏离与坚韧,像极了当年的云夕。
甚至比她当年更多了几分不容侵犯的凛然。
也正是这份凛然,像是最烈的催情药,反复撩拨着林紫阳心底最阴暗的欲望。他想看的,就是这片冰原在他身下融化、崩塌的模样。
林一生回看着录像,云夕是天月峰峰主,监控范围扩大到整个天月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紫阳出现得越发频繁,理由也花样百出。
有时是“恰巧”路过陆灵漪修炼的竹林,递上一瓶“有助于巩固修为”的丹药,指尖会短暂擦过她的掌心,在她缩手之前便收回,只留下一个坦荡的笑容。
有时是“奉母亲之命”送来新的功法玉简,交给她时,会顺手帮她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
指尖掠过她耳际的触感,会让她耳根发烫,一整个下午都无法静心。
藏书阁的“偶遇”成了常态。
林紫阳不再总是动手动脚,更多时候只是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看书,或是为她添茶倒水。
他看她的眼神依旧带着热度,但少了最初的侵略性,多了几分专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像是“欣赏”而非“觊觎”的东西。
他会跟她讨论功法疑难,见解独到,让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
他甚至偶尔会聊起峰内琐事、山下趣闻,声音不高,却总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陆灵漪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紧绷着神经防备他。
面对他递来的东西,她会自然地接过;他靠近时,她虽然依旧会心跳加快,却不再有立刻逃离的冲动。
她开始习惯他存在的气息,习惯他说话时那种慵懒又带着点坏的语气。
变化发生在一次下山执行宗门任务时。
他们的小队遭遇了妖兽袭击,陆灵漪为保护一名师妹,左臂被妖兽利爪划开一道不浅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返回宗门临时落脚点的路上,陆灵漪一直强撑着,直到进入为她安排的厢房,关上门,她才卸下防备,疼得蹙紧眉头,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
伤口需要立刻处理,否则容易留下隐患。
她伸手去解腰带,想脱掉半边衣物,却因为伤在惯用手侧,动作笨拙而困难,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抽痛。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师姐,是我。”门外传来林紫阳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严肃许多。
陆灵漪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林紫阳端着一个药盘站在门外,眼神直接落在她染血的衣袖上,眉头立刻皱紧了。
“我带了上好的伤药和金疮散,还有干净的布。”他不由分说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将她轻轻按在床沿坐下。
“我自己……”陆灵漪想拒绝。
“别动。”林紫阳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卷起她染血的袖口,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当狰狞的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时,他抿紧了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怒意——怒意是对那伤她的妖兽。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温水浸湿的干净布巾,一点一点地、极有耐心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
他的手指很稳,动作极其专业。
微凉的布巾擦过皮肤时,陆灵漪身体微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手臂完好的肌肤,带来异样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额前垂落的几缕发丝,第一次发现,他认真起来的样子,竟然……有点好看。
清理完毕,他仔细地撒上金疮散和止血的药粉。
药粉接触伤口带来刺激的痛感,陆灵漪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林紫阳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没事。”陆灵漪别开眼,低声说。
林紫阳继续手上的动作,但他的手指不再仅仅局限于伤口附近。
包扎时,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大面积地接触到她整条小臂的肌肤,甚至偶尔会碰到她上臂内侧更为敏感柔软的地方。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光滑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与她伤口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矛盾又难耐的感觉。
陆灵漪咬住了下唇,才能抑制住喉咙里的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整条手臂,连带着半边身体,都在他的触碰下发烫。
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当她伤口包扎妥当,林紫阳却没有立刻放开她的手。
他依旧单膝跪在那里,双手轻轻握着她未受伤的那只手,低着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汗。
“以后……别这么冲在前面。”他声音有些沙哑,依旧低着头,没有看她。
“我会担心。”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陆灵漪心口。
她能感觉到他话里的认真,不是调笑,不是戏谑。
那种纯粹的、带着后怕的担忧,让她心底某个坚硬的地方,彻底软化了一块。
她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暧昧又温暖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紫阳才缓缓松开手,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换药。”他看着她,眼神里的热度依旧,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柔和。
陆灵漪点了点头,看着他走出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的温度和触感,那份担忧的话语也反复在耳边回响。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林紫阳依旧会找各种机会接近她,但“调戏”的意味大大减少,更像是一种……笨拙的追求。
他会留意她的喜好,为她搜集罕见的灵茶;会在她修炼疲惫时,默默递上恢复体力的丹药;甚至在她被峰内琐事烦心时,会用他峰主之子的身份,不动声色地帮她解决麻烦。
而陆灵漪,虽然面上依旧清冷,但面对林紫阳时,眼神里的戒备越来越少,甚至偶尔会在他转身离开时,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出神。
她开始会在独处时,回忆起他为自己包扎伤口时的专注眼神,回忆起他说“我会担心”时低沉的嗓音,然后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她不再抗拒他“不经意”的触碰。
当他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肩头,她只会身体微僵一下,便慢慢放松下来,有时甚至会不自觉地微微侧身,让他的手掌能更贴合地放在那里。
当她练剑疲惫,他会像第一次那样从背后“指导”,她的身体虽然依旧会绷紧,却不再有逃离的意图,反而会下意识地调整姿势,更贴合他的怀抱。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温热的体温,甚至能感觉到他下身某个部位的变化抵在自己后腰。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软,面红耳赤,却奇异地……并不厌恶。
一次夜晚,她在后山温泉附近巡查,远远看到林紫阳似乎喝了些酒,独自坐在一块大石上望着月亮。
她本不该过去,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动了。
走近了,才发现他眼神有些迷离,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并不浓。
看到她,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笑容不像平时那样带着算计,反而有些孩子气的开心。
“灵漪?”他直接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师姐”。
陆灵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在他身边不远处坐下,没有靠太近,却也没有离太远。夜风吹过,带着温泉氤氲的热气和山林草木的清香。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她问,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轻柔。
“烦。”林紫阳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渴望,有挣扎,还有一丝……痛苦。
“有些东西,离得再近,也永远碰不到。”
陆灵漪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关于他对峰主云夕那份隐秘的、不容于世的感情。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样说,她心底竟然泛起一丝细微的……疼惜。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有些东西,或许不属于你。但可能……已经有别的风景在等着你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这几乎是在……暗示什么。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林紫阳也愣住了。
他看着她月光下泛着红晕的脸颊,看着她难得流露出柔和与羞涩的眉眼,喉咙动了动。
他慢慢伸出手,动作缓慢得像是在试探,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的手背。
这一次,陆灵漪没有躲闪。她的手背肌肤微凉,被他滚烫的指尖一碰,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收回。
林紫阳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手指微动,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她的手翻转过来,然后……将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十指缓缓收拢,与她交握在一起。
掌心相贴,肌肤相亲,没有衣物的阻隔。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灼人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还有他手指的力度——用力,却又不至于弄疼她,像是在确认什么珍宝。
陆灵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她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月光下,他的手比她的大了许多,骨节分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夹杂着甜蜜的悸动,淹没了她。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手心传来的温度,听着夜风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的虫鸣。
那层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冰,在这一刻,仿佛彻底消融殆尽,只剩下掌心交缠的温热,和无声流淌的情愫。
“哇,好土啊……”林一生不由得感叹。天界的妹子这么纯真的吗。
天月峰山门处的玉石广场上,几名刚入门不久、还有些怯生生的年轻女弟子正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今日的修炼课业。
阳光明媚,她们穿着簇新的圣地服饰,衣料崭新挺括,反而更凸显了衣下“空无一物”的触感,让她们有些不自在地并着腿。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并肩而来。
林紫阳今日难得穿了正式些的月白长袍,更显得身形挺拔,眉眼间那份慵懒不羁似乎被某种春风得意所取代。
而他身侧,半步之后,正是大师姐陆灵漪。
她依旧是一身清雅的浅蓝衣裙,长发半绾,神情间少了往日的凛冽疏离,多了几分温润柔和,嘴角甚至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到他们走来,尤其是看到林紫阳脸上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那几名年轻女弟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其中一个更是吓得后退了半步。
她们都听过关于这位峰主之子“特殊癖好”的传闻。
“几位师妹,”林紫阳走到她们面前停下,目光如同带着钩子,从她们紧张的小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她们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衣料紧绷,透出青春饱满的弧度。
他笑容加深,“今日的《基础吐纳法》,可有什么难处?”
“没、没有……”一个胆子稍大的女弟子结结巴巴地回答,脸颊泛红。
“哦?”林紫阳挑了挑眉,向前走了一小步,距离瞬间拉近。
他微微倾身,像是要仔细聆听,目光却恰好平视那女弟子领口微开的缝隙,那里,白皙的肌肤和隐隐的曲线若隐若现。
“我看师妹气息有些不稳,呼吸略促,这吐纳法的要点在于平心静气,气沉丹田……”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抬起手,似乎要指点她胸口膻中穴的位置。那女弟子吓得呼吸一窒,脸色发白。
就在这时,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按在了林紫阳抬起的手腕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灵漪上前半步,与林紫阳并肩而立,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目光温柔地看向那受惊的女弟子。
“紫阳也是好心。”她的声音清清泠泠,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不过指点穴位,恐有不便。”
她微微侧身,用自己半个身子不着痕迹地隔开了林紫阳与那女弟子过于贴近的距离,然后对那女弟子柔声道:“别怕。紫阳只是……性子直接了些。若有修炼疑难,随时可来问我。”
那女弟子看到大师姐温和的眼神,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连忙感激地点头:“是,多谢大师姐!”其他几人也松了口气,看向陆灵漪的眼神充满了信赖。
林紫阳被陆灵漪按住手腕,也不挣扎,反而顺势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拉到自己身侧。
他低头,凑近陆灵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笑道:“夫人这是……吃醋了?还是……心疼她们?”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陆灵漪耳根微红,却没有避开,只是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掌心,同样低声回道:“是怕你吓着新来的师妹们。”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几个明显放松下来的女弟子,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你收敛些。”
“好好好,听夫人的。”林紫阳从善如流,却得寸进尺地,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手指在她掌心暧昧地画着圈。
陆灵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面上却维持着那副温婉平静的模样,甚至主动握紧了他的手,拉着他转身离开。
“走吧,母亲还等着我们。”
留下几个面面相觑的女弟子,看着两人亲密依偎着离去的背影,大师姐的手被林师兄紧紧握着,而大师姐脸上那微红的脸颊和柔和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被迫或厌恶的样子。
“大师姐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一个女弟子小声说。
“是林师兄吧……感觉大师姐在他身边,没那么冷了。”另一个也附和道,脸上露出些许羡慕,“他们感情真好。”
远处,回廊转角,林紫阳停下脚步,一把将陆灵漪拉到了柱子后的阴影里。
这里视野受阻,相对僻静。
他将她抵在冰凉的柱子上,身体紧密地贴合上去,低下头,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脸颊。
“刚才……是不是吃醋了?嗯?”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浓重的欲望。
陆灵漪的后背靠着柱子,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被禁锢在他双臂和柱子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以及下方某个已经硬挺起来、正隔着衣物抵住她小腹的灼热存在。
她脸上强装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睫毛轻颤,呼吸也乱了几分。
“谁、谁吃醋了……”
“嘴硬。”林紫阳低笑一声,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攒已久的渴望和占有欲,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与她柔软湿滑的舌纠缠在一起,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和气息。
“唔……”陆灵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便被他炽热的吻淹没。
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让她的小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身的坚硬和热度。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动作带着无限的怜爱和情欲。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陆灵漪几乎喘不过气,身体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靠他搂着腰的手臂支撑。
林紫阳才依依不舍地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以后……”林紫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陆灵漪水光潋滟的眼眸和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眼神暗沉,“再看到我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你就这样”惩罚“我,好不好?”
陆灵漪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还有些迷离。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促狭和更深的渴望。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仰起脸,再次吻了上去,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阴影里,两人紧密相拥,唇舌交缠,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揉入骨血。
远处传来其他弟子隐约的说话声和脚步声,但在此刻意乱情迷的两人耳中,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冰山彻底消融,化为了一池被彻底搅动、泛起情欲涟漪的春水。
而曾经那个游戏花丛、只敢在阴暗处觊觎和替代的浪子,似乎也找到了唯一能让他停泊、让他心甘情愿被“束缚”的港湾——即使这份“束缚”,依然伴随着他改不掉的、喜欢用目光和言语撩拨其他“风景”的习惯。
而现在,他的“港湾”似乎也默许,甚至乐于配合他这点小小的恶劣趣味了。
林一生无奈地摇摇头,臭小子去天界享福去了是吧。还是看看亲爱的老婆吧。
镜头切换到云夕那边,却看到惊人一幕。
天月峰峰主静室外的观云台,视野极为开阔,几乎能将大半个圣地山门的景色尽收眼底,包括方才林紫阳与陆灵漪依偎着走过的回廊一角。
此刻,云夕正倚在汉白玉栏杆旁,一袭烟紫色的广袖长裙,裙摆随风轻扬,勾勒出她依旧窈窕动人的身段。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只在眼角留下几道极淡的细纹,却更添成熟风韵。
她微微仰着头,望着天际流云,眼神深邃悠远,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挑衅,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空寂。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
来人看起来四十许岁,身着朴素的灰色道袍,长发以木簪束起,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颇有仙风道骨之姿,正是圣地中地位尊崇的某位大长老。
然而,他那双看似温和平静的眼眸深处,却跳动着与外貌截然不同的、灼热的光芒。
“夕师妹今日好兴致,在此观云?”大长老的声音温和醇厚,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极其自然地、仿佛演练过无数次般,搭上了云夕纤细的腰肢。
手掌宽大,隔着柔软的烟紫色衣料,精准地贴合著她腰侧的曲线,掌心温热,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云夕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抗拒,甚至顺着那力道,半倚进了大长老的怀里。
她侧过脸,抬眼看向对方,眼角眉梢的风情流转,与平日那个端庄威严的峰主判若两人。
“大长老师兄,又来调戏我这个寡妇了?”她的声音娇软,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
“调戏?”大长老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不再是腰间,而是直接抚上了云夕的脸颊。
拇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爱怜和占有欲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从脸颊滑到下颌,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更清晰地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
“夕师妹若不愿,只需一个字,为兄立刻便走。”他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指却顺着她优雅的颈线向下滑去,指尖挑开了她交领最上方的那颗盘扣。
微凉的空气立刻涌入,接触到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肌肤。
云夕的呼吸乱了一瞬,但她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她没有去看大长老那双逐渐染上情欲的眼睛,而是重新转过头,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投向那片除了流云空无一物的虚空,仿佛那里有什么人正在看着她。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也更加……放肆。
“我若不愿,师兄会走吗?”她轻声反问。
大长老的手指顿了顿,随即,更加肆无忌惮地滑入了她敞开的领口。
指尖触碰到她胸衣边缘——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那里除了温润滑腻的肌肤,空无一物。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手指毫不犹豫地覆上了那团丰盈柔软的顶端,精准地捻住了那早已悄然挺立的蓓蕾,指尖揉弄。
“唔……”云夕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闷哼,身体向后更紧地贴入大长老怀中,似乎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迎合。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晕,但嘴角那抹奇异的笑意始终未散。
大长老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云夕敏感的耳廓上,一边继续用手指亵玩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边用气音说道:“夕儿,你说你那个丈夫的在天之灵在看着吗?看你在我怀里,是如何动情,如何被别的男人占有……”他的话语充满了亵渎感和禁忌的刺激,动作也越发大胆,另一只手甚至撩起了她烟紫色的裙摆,探入了裙底,直接抚摸上了她光裸滑腻的大腿内侧。
裙下,果然空空如也。他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感受到那里的微湿和轻微的颤栗。
云夕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大长老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
她仰着头,承受着来自胸前和腿间双重的侵袭,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意识仿佛一半沉浸在身体被侵犯亵玩的快感中,另一半却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报复性的快意,投向那片看似虚无的天空。
“对……就这样……让他看……看清楚……”她喘息着,声音如同呓语,“看清楚他的妻子……是怎么在别的男人手里……变成这样的……”
观云台上,清风依旧,流云舒卷。
这对看似仙风道骨与端庄美艳的男女,却在进行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隐秘而激烈的肢体纠缠。
而这一切,似乎都笼罩在一个更为遥远、更为无形的“目光”注视之下。
大长老的手指依旧在云夕敞开的领口内肆虐。
他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捻弄着她胸前顶端那颗已然挺立、变得硬实的蓓蕾,时轻时重地揉搓、拨弄。
每一次施加压力,都能感觉到那一点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熟透的小小红豆。
他甚至会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带来一阵细微的、混合着刺痛与极度快感的战栗。
云夕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轻轻颤抖,呼吸早已紊乱不堪,每一次他加重力道或变换花样,她都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片肌肤变得滚烫,乳尖在他的指间肿胀发硬,顶端渗出些许滑腻的湿意,与他手指的摩擦变得更加湿滑黏腻,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紧贴着的两人才能听到的“咕啾”水声。
探入裙底的那只手,也没有更进一步。
大长老的手掌紧贴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掌心灼热的温度毫无阻隔地传递过去,烫得那块皮肤微微泛红。
他的手指在她腿根处那片最柔软、也最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滑动,偶尔用指腹按压,感受着那处肌肉因为紧张和隐秘的快感而微微痉挛。
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润热度,以及随着他手指滑动,她大腿内侧肌肤相互摩擦时变得更加粘稠滑腻的触感。
裙摆因为他的手而微微鼓起,形成一个隐秘的、充满了情色暗示的弧度。
他的嘴唇依旧贴在云夕的耳廓,却没有进一步的侵入,只是用滚烫的气息喷吐着,偶尔用舌尖极其轻佻地舔一下她敏感的耳廓边缘。
“夕儿……这里,湿了。”他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和浓重的情欲陈述着,手指在她腿根内侧再次用力按揉了一下。
“嗯……别……”云夕发出一声短促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手掌的方向蹭了蹭,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腻的腿肉之间。
她依旧仰头望着天空,眼神迷离,脸上的红晕愈发艳丽,像是醉酒一般。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极其放荡,裙摆被撩起,领口大开,胸前和腿间的私密地带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手肆意把玩。
而这一切,都暴露在那无形的“目光”之下。
“怕什么?”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愉悦,“让他看清楚,看清楚他冰清玉洁的妻子,裙下是如何光着身子,又是如何被别的男人摸得流水……”他故意用粗鄙的字眼,指尖更加用力地挤按她腿根最深处那处隐秘的凹陷,隔着那层最娇嫩的肌肤,几乎能触碰到其下更为湿热的核心。
云夕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臂阻挡而无法完全合拢。
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失控地涌出,浸湿了她腿间的肌肤。
她咬住了下唇,才忍住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更加紧密地贴合著他的手掌,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然而,大长老却在此刻停下了所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是用极大的意志力克制着什么,缓慢地、恋恋不舍地将手从她裙底抽了出来。
抽离时,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那片湿滑黏腻的肌肤,带起一阵让她失神的酥麻。
他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也缓缓退了出来,细心地、甚至带着一丝温柔地将她被挑开的衣领拢好,重新系上了那颗盘扣。
只是,他的指尖在离开前,最后一次用力捻了一下她红肿挺立的乳尖,引来云夕一声猝不及防的低吟。
“好了。”大长老退开一步,恢复了那副仙风道骨的平静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撩拨的男人不是他。
只有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一丝痕迹。
“今日便到这里吧,夕师妹。”他的声音也恢复了温和醇厚。
云夕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侵犯的快感余韵,腿间一片湿滑粘腻,胸前的两点依旧硬挺发胀,在重新系好的衣料下摩擦着,带来持续不断的、恼人的酥痒。
她靠在栏杆上,微微喘息着,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裙和发丝。
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已经逐渐恢复了清明,只是那清明深处,带着更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或者说,是完成了某种“任务”后的松懈?
她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嘴角那抹奇异的笑意重新浮现,这次带着点挑衅,又像是完成了某种取悦。
“师兄慢走。”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大长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衣袂飘飘,很快便消失在观云台另一端的云雾之中。
观云台上,只剩下云夕一人,衣裙整齐,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充满情色意味的纠缠从未发生。
只有她微红的耳根、略显急促的胸口起伏,以及裙下依旧残留的湿滑触感,证明着刚才的一切。
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任由山风吹拂着她发热的脸颊和身体,然后也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观云台。
这场“表演”,或者说是“游戏”,暂时告一段落。
观众是否满意,不得而知。
但演员的“报酬”——那份混合著羞耻、快感、背叛与某种扭曲“使命感”的复杂感受,已经确确实实地刻在了她的身体和记忆里。
林一生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因为兴奋而收缩,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火。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之间。
那身紧身制服被顶起一个极其醒目、硕大的帐篷。
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硬挺、昂扬向上,甚至能看到前端龟头的轮廓和勃起的青筋。
尺寸惊人,显示着其主人此刻强烈的生理反应。
“对……夕儿……就是这样……”林一生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压抑的低语,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伸了下去,隔着紧身制服,用力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手掌猛地收紧,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痛苦的闷哼。
“让他摸……让他碰你……让所有人看……看你是怎么被弄湿的……我的好妻子……”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
动作粗暴而急切,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阴茎上,模拟着屏幕里大长老抚摸云夕肌肤的触感。
他看着云夕在大长老手中颤抖、呻吟、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晕,看着她的衣襟被拉开,胸前的柔软被揉捏得变形,看着那只手探入裙底,抚摸着那片他无比熟悉、如今却被他人染指的光裸肌肤……
他对云夕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只是被摸摸,给他的刺激也超过了昨日萧雅与孟德做爱的感觉。
林一生总归是有私心的,他也没有刻意追求一碗水端平。
看记录里,大长老追求了云夕多年,在云夕失踪二十多年回归之后追求得更积极了,得知云夕已为人妇之后,他反而少了一些拘谨,毕竟云夕在天界算是寡妇,不再是那个对两性之事毫无概念的无知少女了。
而在紫阳准备结婚的时刻,云夕莫名有种“今天一生在看着我”的感觉,终于让大长老得手了。
而此时天月峰上,一股浓郁的灵气带着万匹霞光从天而降灌入山峰。
“天道赐福?”还未走远的大长老心中一惊,当场开始打坐修炼。
云夕闭目盘坐在蒲团上,看似在调息,心神却远未平静。
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大长老师兄手指的触感——胸前被揉捏过的乳尖依旧隐隐发胀,甚至能感觉到衣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腿根处那片被他手掌覆盖过的肌肤,更是残留着灼热的湿意,粘腻不适,提醒着方才观云台上发生的一切。
她并非毫无感觉。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那种被侵犯、被亵玩带来的混合著羞耻与隐秘快感的颤栗,此刻仍在血管里微微奔流。
而更深层的,是完成“表演”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静室内原本平稳流淌的灵气,忽然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并非汹涌澎湃,而是如同春日细雨,润物无声。
一丝丝精纯至极、远超寻常的天地灵气,从虚空中渗透出来,无视了静室的禁制,温和而坚定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不是普通的灵气吸收,这是……“赐福”。天道赐福。
云夕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蕴藏着复杂情绪的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化为了然,最后,一抹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笑意,在她唇角缓缓绽开。
那笑意里有几分讥诮,几分自嘲,还有一丝……尘埃落定的麻木,以及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得意。
“呵……”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从她喉间溢出。
她摊开手掌,感受着那精纯的灵气自发地汇聚于掌心,又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滋养着她的金丹,冲刷着她的道基。
这种程度的赐福,效果远胜她平日苦修数月。
“看得很爽,是吗?”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目光却投向虚空,仿佛能穿透重重阻隔,看到那个正在另一个维度、兴奋地自渎后满足喘息的男人。
“所以……这是打赏?”
而另一边,林紫阳感受到赐福不由得苦笑:“看来……我那逍遥快活的爹,今天又遇到”开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