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大半,房间角落却莫名地暗得过分。
那团黑影最初只是墙角一抹不规则的浓黑,像被谁随意泼洒的墨汁。
可它动了。
先是一只细长的“手臂”从阴影中探出,指节诡异地弯曲,关节处隐约能看见稀疏的、像猴毛般的绒丝在微光中颤动。
接着,整个身形缓缓凝聚——瘦削、佝偻,脊背高高拱起,头部低垂,像一只被剥去了皮毛的枯瘦猴子。
它没有眼睛,却让人感觉有两点冰冷的注视直刺而来。
黑影四肢着地,动作极慢,却带着一种黏腻的、不可抗拒的节奏。
它爬过地板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指尖与地面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响,像指甲在刮挠木头。
它的影子拉得极长,在墙上投出扭曲的轮廓,尾巴似的长影在身后拖曳,仿佛随时会活过来缠住什么。
孟德的眼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他隐约感觉到一股寒意正从脚边向上蔓延,像潮湿的雾气缠绕着小腿。
黑影已经爬到了床脚,脑袋微微抬起,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他,嘴巴的位置裂开一道细长的缝,露出里面更深的黑暗。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猛地撞开。
萧雅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肩头和后背,水珠顺着她结实却布满旧伤痕的肌肤滚落。
黑影正攀上床沿,指尖已经触到孟德缠着绷带的脚踝。
听到声音,它猛地扭过头,那道裂开的“嘴”无声地扩大,像在发出无声的嘶吼。
萧雅没有半点犹豫,浴巾在剧烈动作中险些滑落,她却毫不在意,一个箭步冲上前,浴巾边缘随着奔跑掀起一道白弧。
“尸魈!”
她挥起拳头狠狠砸向黑影的头部——
“咚!”
黑影被砸得向后一仰,却没有散开,反而像被激怒的野兽般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似猴子哀鸣的“吱——”声。
它转而扑向萧雅,四肢扭曲着跃起,速度比刚才爬行时快了数倍。
萧雅侧身闪避,浴巾边缘被黑影的利爪撕下一角,露出她腰侧一道旧枪伤的疤痕。
她反手用毛巾缠住黑影探来的手臂,用力一勒,同时膝盖猛顶向那佝偻的胸口。
黑影的身体像没有骨头般柔软变形,却又带着诡异的韧性,缠绕上她的小腿,冰冷的触感像浸过尸水的烂泥。
孟德在床上痛苦地喘息着,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半裸的女警与那只诡异猴形黑影扭打在一起,房间里充斥着低沉的撞击声、水珠飞溅和黑影发出的怪异喘息。
黑影的“尾巴”突然甩出,缠向萧雅的脖子。
浴巾终于在一次剧烈翻滚中滑落,她却趁势将黑影压在身下,赤手空拳地继续搏斗,湿发飞舞,像一尊浴血的女武神。
黑影在萧雅猛烈的反击中突然一缩,像一滩活过来的黑暗泥沼,瞬间绕到她身后。
它冰冷黏腻的身体猛地贴上萧雅光裸的后背,那种触感如同浸满腐烂果实的湿苔,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呕的滑腻。
“啊——!”萧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四肢瞬间被黑影诡异拉长的手脚死死固定住。
它的前肢如铁箍般扣住她的手腕,向两侧狠狠架开;后肢则缠绕上她修长有力的大腿,将它们强行分开固定在地板上。
萧雅赤裸的身体被迫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却因黑影从背后紧紧贴附而无法完全躺倒——她的脊背紧贴着那团扭曲的猴形黑影,湿润的皮肤与黑影的黑暗完全交融,曲线毕露。
床上的,孟德此时已勉强撑起身子,眼睛睁得极大。
他眼睁睁看着萧雅被彻底制住:她结实却布满战斗痕迹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饱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腰肢因挣扎而绷紧成诱人的弧线,水珠和汗液混杂,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更隐秘的部位。
而她整个人正对着病床,羞耻而无助的姿势让孟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黑影的“头”从萧雅肩后探出,那道裂开的嘴缝贴在她耳边,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吱吱”声。
它的爪尖轻轻划过萧雅的锁骨,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却没有立即撕裂,而是带着一种戏谑的缓慢向下游走。
萧雅咬紧牙关,脖颈青筋暴起,试图扭动身体挣脱,却只让黑影更紧地贴合在她后背上,仿佛要将自己融进她的血肉。
黑影似乎在享受这份控制,它的长尾巴似的阴影缠上萧雅的腰肢,缓缓收紧,将她更牢固地固定成那羞耻的姿势。
黑影贴在萧雅赤裸的后背上,那道原本细长的裂缝突然无声地扩大,像腐烂的伤口般撕裂开来,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黑暗与尖利的、类似猴牙的阴影利齿。
它缓缓低下头,冰冷的气息喷在萧雅修长的脖颈上,带着腐朽与血腥的恶臭。
萧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四肢被黑影的手脚死死架开,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
她赤裸的躯体在挣扎中微微弓起,胸前丰盈的曲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汗水与残留的水珠沿着锁骨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脖子被迫微微后仰,正好将柔软脆弱的喉部完全暴露在那张裂开的巨嘴之下。
林一生的神识注视着孟德房间里的景象,这只尸魈的实力不到淬体境,萧雅居然被压制了。
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胸前晃动,乳头因为恐惧和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凸起。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被强行打开的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户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而她面前的孟德看的清清楚楚。
萧雅的肌肉紧绷,力量在四肢中涌动——她可以挣脱。
那些缠绕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黑影肢体并非牢不可破,她能感觉到,只要她愿意,瞬间就能将它们震碎。
但她没有动。
她的呼吸急促却没有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滴在黑影光滑的表面上。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被迫大张的双腿,投向面前的床铺。
那里,孟德的眼睛正注视着她——那目光从她高高举起的双臂,滑到她因挣扎而泛红的乳肉,再到被黑影强行分开的大腿间那片毫无遮掩的三角地带。
她的脸颊没有红,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乳头在冷空气和目光的双重刺激下充血肿胀,从柔软的粉色变成了更深的肉色,微微凸起,挺立在起伏的乳峰顶端。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颤抖,被黑影后肢勒住的地方凹陷下去,皮肤上浮现出浅红色的勒痕。
她的脚趾蜷曲着,脚背弓起,脚掌上沾着地板的灰尘。
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被强行分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黏膜。
那里是干燥的——至少现在是。
黑影的嘴张开,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猛地咬向萧雅修长的脖颈。
牙齿刺入皮肤——然后停住了。
皮肉纹丝不动,连一道浅浅的齿痕都没有留下。
黑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困惑,又像是恼怒。
它加重了下颚的力量,牙齿磨压着她的脖颈侧面,却连最表层的皮肤都无法刺破。
萧雅的身体纹丝不动。
她知道黑影伤不了她。
但就在黑影咬下的瞬间,她让自己的身体做出反应——脖子猛地一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像是被咬住了要害。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唇张开,露出齿间一小截舌尖。
她的胸部向前挺起,乳峰随着“挣扎”的动作晃动,肿胀的乳头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她的大腿试图合拢,却被黑影的后肢牢牢按住,小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踏着,脚趾蜷曲又展开。
她的臀部在地板上微微扭动,脊椎弓起又落下,阴部随着每一次扭动若隐若现地变换角度,暴露在孟德的眼中。
萧雅的视线越过自己被迫大张的双腿,越过病床上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落在房门的方向。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她看见了林一生的半张脸——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房间里荒诞的景象:萧雅,他的同伴,赤身裸体地被一团扭曲的猴形黑影束缚在地板上,四肢被拉开,身体暴露无遗。
萧雅的嘴唇无声地动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唇语。
“帮——我——”
她的表情与唇语的内容形成了奇怪的对比。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撅成一个介于委屈和娇嗔之间的弧度,眼角因为尴尬而微微抽动。
这不是真正恐惧或痛苦的表情——这是一种带着羞耻感的撒娇,像是被人撞见了不该被看见的秘密,又像是被迫做一件丢脸的事情,却已经在其中沉溺了太久。
她在执行任务。
她在做这种事。
被林一生看见了。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被强迫分开而微微痉挛。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沟里积聚的汗水反射着昏暗的光线。
黑影的牙齿还压在她的脖颈上,唾液沿着她锁骨的曲线淌下,已经流到了胸骨的位置。
她的手腕上有红色的勒痕,脚踝上也有。
她的阴部依然大敞着,阴唇微微张开,被空气舔舐了太久,黏膜表面已经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不是情动,只是物理刺激下的生理反应,但看起来却像极了她正在享受这一切。
她又用唇语说了一遍,这次更慢,嘴唇的张合更清晰。
“帮——我——”
然后她咬了咬下唇,眼睛快速眨了两下,像是快要哭出来,又像是在忍住笑。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曲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黑影的冰冷吐息继续喷在她的耳廓上,它的后肢收紧,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要贴到地板上了。
林一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的鼻腔里呼出一股粗重的气息,肩膀微微起伏。
他没有挪开视线——他没办法挪开。
萧雅的表演还在继续,她的身体还在黑影的束缚下扭动,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地落在“下流”的边界线上,不多不少,刚好让房里的空气黏稠得像一锅煮沸的糖浆。
他的目光从萧雅的脸上扫到病床上的孟德,又从小弟的脸上扫回萧雅敞开的双腿间。
他有些生气了。
他的孟德小弟躺在病床上,缠着绷带,绷带下还渗着淡淡的血迹。
袭击就发生在几个小时前,小弟差点没命。
而现在,萧雅——零组的特派员,一个实力明显碾压黑影的战士——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小弟的床前,假装自己无能为力,让黑影把她摆成那样一个姿势,让小弟看着她的裸体,看着她的乳房,看着她两腿间那片因为物理刺激而开始泛起湿润光泽的黏膜。
她在执行任务。
她本该保护这个小警察。
林一生抬起手——动作不大,只是手腕轻轻一翻,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但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只无形的大手在尸魈身后凭空凝聚,五根手指的轮廓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像是被透明的水晶填充。
手掌合拢,精准地掐住了黑影的躯干——那团扭曲的猴形黑影在半空中僵住了,四肢从萧雅的手腕和脚踝上被强行剥离,发出一连串黏腻的撕裂声,像是湿透的布匹被缓慢地扯开。
黑影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它的身体在那只无形大手的握力下扭曲变形,黑色的表皮上浮现出一道道裂缝。
它的前肢和后肢在空中疯狂地挣扎挥动,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就像捏着一只小鸡仔。
萧雅失去了支撑,赤裸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向后倒去——但在脊背即将撞上地板的前一刻,她用手肘撑住了自己。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地、以一个被“解救”的人该有的虚弱姿态,撑起身体。
她的手臂微微颤抖,膝盖并拢,小腿贴着地板滑拢,脚趾蜷曲着抵住地面。
她用一只手横在胸前,遮住乳头,另一只手按在地板上支撑着身体,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锁骨上,脖颈侧面还残留着黑影牙齿留下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伤口,没有齿痕,只有一滩快要干涸的冰冷唾液。
她抬头看向门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影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拎在半空中,四肢无力地垂着,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林一生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一道火光闪过,那黑影化作飞灰,向深山飘去,寻找它同族的踪迹,林一生看了萧雅一眼,跳窗而出,追寻飞灰而去,而萧雅一脸尴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血脉寻踪”凡间不存在的法术,云夕教给林一生的,专门用于斩草除根。
火光消失后,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床上的孟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也不知是被吓昏了,还是单纯睡着了。
萧雅跪坐在原地,手肘撑着地板,余光扫过窗外林一生消失的方向,又扫过床上缠着绷带的孟德。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层薄灰。
刚才被黑影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浅红色的勒痕,皮肤上黏腻的触感——黑影的唾液已经干了,变成一层紧绷的薄膜。
她用一只手揉了揉手腕上的勒痕,另一只手仍然横在胸前,遮着乳头。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的动作比平时轻得多,像是怕吵醒什么人——虽然房间里本来就只有她自己。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萧雅背靠着门站了几秒,仰头看着天花板,然后用巴掌狠狠打在自己脸上,手指的痕迹印在上面。
“真贱啊萧雅……”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混着尴尬和自嘲。然后她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微烫的档位,开始冲洗身上残留的灰尘和耻辱感。
她冷静下来了,感受着身体里那团缓慢燃烧的羞愧。
林一生的实力她有所猜测。
比她强,比那只黑影强太多。
正因为如此,刚才,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小声但清晰:没事的,林一生就在外面,他能兜底,他不会让任何人真的出事。
于是她让尸魈把自己扒光。
于是她让黑影把自己摆成大字形。
于是她在孟德的床前,在门缝里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扭腰,夹腿,让乳头充血肿胀,让阴唇因为姿势而被空气微微撑开,让嘴唇无声地吐出那句做作的“帮我”。
那不是任务需要的演技。
任务不需要她扭腰,不需要她咬下唇,不需要她在被人注视的时候让身体背叛到那种程度。
那些是她自己加的。
她给自己加了戏,在生死攸关的任务里,因为她知道有人会替她兜底。
萧雅关掉水,赤脚踩在浴室地砖上,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
镜子里的她脸颊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皮肤火辣辣地发烫,像被烙铁贴过。
“你在干什么。”她对着墙壁说,声音低哑,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像是终于看清了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一个警察被袭击了,你在床前面扭屁股。”
她转回头,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脸上带着巴掌印的女人也看着她,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种带着情欲余韵的迷蒙,只剩下一种尖锐的清醒。
她盯着自己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你让同伴给你兜底,然后你在任务里露着奶子夹着腿对他比唇语说”帮我“。你用的是他的信任,萧雅。你把他对你的信任变成了你表演的道具。”
她深吸一口气,肩膀绷紧,然后慢慢地、用力地吐出那口气。
脸上的掌印还在发烫,那种灼烧感让她觉得舒服——至少它在提醒她,她还能感觉到羞耻。
她用手指按了按掌印的边缘,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已经被打破,明天大概会变成青紫色。
她活该。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夜空,远处山脉的轮廓在黑夜里隐约可见。
林一生刚刚跳进了那片黑暗里,追着尸魈的余烬去了。
他大概已经追踪到了黑影的同族,大概正在战斗,大概根本不需要她。
孟德睁开眼睛。
房里空无一人,他记得黑影,记得那道扭曲的黑色轮廓朝他扑过来。
孟德眨了两下眼睛,视线落在床前的地板上。
那里有几道细长的刮痕——脚趾甲在木地板上刨出来的痕迹。
他盯着那些痕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扯了出来,像一卷被快进的录像带突然恢复播放。
他想起来了。
萧雅。
黑影把她按在地板上,她的手臂被拉开,大腿被分开,赤裸的身体摆成一个大字。
她的胸部——孟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胸部,就那样暴露在他眼前。
乳房浑圆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充血肿胀,挺立在乳峰顶端,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更深的肉色,汗珠挂在乳晕边缘,被日光灯照得发亮。
她的大腿内侧有红色的勒痕,黑影的后肢深深勒进肉里,把她两腿之间那片区域完全撑开,让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里。
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粉色黏膜,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光泽,像是被空气舔舐了太久后的物理反应。
她扭腰的时候,臀部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道摩擦声,阴部的轮廓随着每一次扭动变换角度,在他的视网膜里烙下一个又一个无法消除的残像。
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他的同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两米,让他看见了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每一道湿润的缝隙。
这算是哪门子袭击?
这算哪门子受害?
但当时萧雅的表情——他努力回想——她看起来像是在挣扎,眉头皱着,嘴唇张着,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喘息。
她真的在挣扎吗?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硬了。
薄布料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和裤子摩擦着粗粝的布料,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梦里。
他羞愧,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循环播放:萧雅的乳头、萧雅的阴唇、萧雅的汗水滴落在乳房上。
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更清晰了。
睁开眼睛,地板上的脚趾刮痕在日光灯下暴露无遗,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操……”孟德对着空荡的病房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黑影,还是在骂自己。
他把手伸进被子底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隔着布料蹭几下,布料的粗糙感刮过龟头顶端的嫩肉,让他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不该对队长产生这种肮脏念头。
那个初印象里冷眼看他五分钟的女警官,那个做事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的队长。
她赤裸的身体在他眼前晃了十几分钟,阴唇被撑开的粉色黏膜,乳头上挂着汗水的反光,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被强制分开而浮现出的红色勒痕。
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一阵眩晕感袭来。
孟德闷哼了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耸了耸,把整根东西往被子缝里送。
精液喷出来,一小股,很稀,大部分弄脏了被单内侧。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停了几秒,然后才慢慢松开手,瘫在床上,像被抽掉骨头的动物。
伤口疼,阴茎疼,脑子也疼——但比刚才好多了。
至少现在他脑子里全是糟心事儿了,不再只有萧雅的身体。
第二天。
萧雅站在床边,手里托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另一只手攥着一个小药盒。
萧雅亲自来喂他吃早饭,孟德只好张开嘴,让粥慢慢滑进食道。
萧雅一直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睛平静地看着孟德吃饭,仿佛自己只是一台按程序运转的机器,负责给病人输送养分,完成任务就行。
沉默许久之后。
“你昨天……”萧雅开口,声音顿了顿,像卡壳的录音机。她深吸一口气,“你昨天休息得还好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
问什么呢?
但话已经出口,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她干脆闭上嘴,等着孟德的回答,其实也不知道孟德能不能好好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热了。
孟德听到问话,只是“嗯”了一声。
萧雅吞吞吐吐地接着说:“林大师昨晚已经去处理那个黑影相关的事了,今天应该就会出结果,马上就没事了。”然后喂他吃下林一生给的疗伤药。
此时电话响起,萧雅接听。
“萧队长,”是张局长,“麻烦来局里一下。”
“好的。”萧雅应答之后慌忙离开。
警局深处的某个房间,堆满了黑色尸魈的脑袋,恐怕有二三十个。
林一生站在门外玩手机。
“对不起,张局长,我什么忙都没帮上……”萧雅此时低眉顺便,没有一丝昨天的高冷。
“没事,我懂,林大师出手嘛。”张局长微笑着,“上面的命令下来,你暂时继续在局里任职,以后还有机会立功。”
张局长是习惯了,要不是这次受伤警察太多,他就和往常一样直接找林一生处理了。
在他看来萧雅就是上面派来实践镀金的,他对零组没多少了解,只当做是一个特殊点的安全部门。
一切交接完成之后,林一生跟着萧雅来到她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她工位上,盯着萧雅。
而萧雅如同犯错的学生一样坐在办公桌面前的座位上低着头。
“很好玩吗,”林一生看着眼前的美女,没有一点温柔,“孟德离你就一米远,重伤,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你就这样执行任务?”
“对不起……因为有你在我觉得不会有问题……”
“我和你很熟吗,你这什么态度?你的意思是昨晚的情况是我造成的?”林一生敲着桌子质问。
萧雅的头更低了,悄悄在手机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
“他真的生气了,怎么办,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