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机亮了。

不是新帖子的提醒,而是妻子的来电。

屏幕上【幼雯】两个字在跳动,备注旁边还带着一个小小的警徽emoji,那是他很早以前设的,当时觉得挺有意思,现在看起来却格外刺眼。

【喂。】王玮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静,平静得像在跟同事通电话。他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好像这样能让声音听起来更正常一些。

【我今晚有任务,晚上不回去了。】杨幼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好的,知道了。别太辛苦,注意休息。】王玮虚伪的说着关心的话,可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一个被老婆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还在电话这头叮嘱她注意身体——这场景放在电视剧里观众都要骂编剧脑残。

杨幼雯简短地【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解释,没有交代,甚至连一个虚假的【你也早点休息】都没有。

电话挂断了,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嘟——嘟——嘟——,机械而空洞。

王玮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坐了很久,然后慢慢放下手臂,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王玮,吃饭了。】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把他从这片混沌中拽了出来。

他应了一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出卧室。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凉拌黄瓜、番茄蛋花汤,都是家常菜,母亲做了大半辈子还是那个味道。

父亲已经坐下了,正拿起筷子,母亲还在厨房里盛饭。

王玮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

【对了,幼雯几点回来?】母亲端着两碗饭从厨房出来,一边走一边问。

王玮急忙在脸上挤出笑容,那笑容不太好看,嘴角扯得有些僵硬,但他已经尽力了。【幼雯今晚有任务,不回来了。】

【哦。】母亲把一碗饭放在他面前,另一碗递给父亲,【那咱们吃吧。】语气很平淡,但王玮能感觉到母亲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自从上次因为抖音那件事吵过之后,母亲对杨幼雯的态度一直有些微妙——表面客客气气的,但话明显少了,问也问得敷衍。

杨幼雯大概也感觉到了,在家时也尽量避免和母亲多交流,两个人像是在进行一场不见硝烟的冷战,而王玮就是夹在中间的那片薄冰。

饭桌上,王玮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父母聊天。吃完饭后,母亲去洗碗,父亲回客厅继续看新闻,王玮借口【想早点休息】就躲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王玮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卧室里很安静,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窗外的路灯把窗帘映成一片昏黄。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画面——妻子会不会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被徐衙内叫走了?

他们会去哪里?

上次的酒店?

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会做什么?

是不是又要被那个混蛋按在床上干?

是不是还是会被铐着手?

是不是又要被内射?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刺,扎进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三天后,王玮正心不在焉的工作着。手机发出‘叮咚’的短信声。王玮精神一震,是新帖子来了。

王玮急忙拿起手机,映入眼帘的标题让他大脑充血。

《双飞!!同学妈妈和人妻警花,双倍快乐!》

帖子里的第一张照片就让王玮呼吸急促起来。

那是一间酒店的套房,装修豪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大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两个女人并排跪在那里,姿势出奇地一致——双手撑在床上,腰肢下压,臀部高高撅起,像是等着接受检阅的两匹母马。

左边的女人穿着一件丝绒旗袍,侧边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大腿。

她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显得雍容而慵懒。

即便看不清脸,王玮也能从身材和气质上辨认出,这就是之前看过的柳姐。

右边的女人,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妻子——杨幼雯。

她居然还穿着警服。

天蓝色的衬衫、黑色的警裙,就连警帽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

只是在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下,警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少妇浑圆的臀部曲线。

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美腿并拢着,矮跟鞋还勾在脚尖上,显得欲拒还迎。

这画面让王玮想起了之前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幕——同样的警服、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女人,只是地点从办公室换到了酒店,对手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徐衙内配文写道:“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让两位人妻今晚并肩作战。主要还是警花姐姐有些难搞,毕竟她可是穿衣无情、拔屌不认人的主儿。不过嘛,在我拿视频‘提醒’她的情况下,警花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陪我玩双飞。”

评论区瞬间沸腾:

【吃瓜群众1】:卧槽!双飞?!大佬牛逼!

【吃瓜群众2】:我已经开始硬了!

【吃瓜群众3】:衙内威武!竟然能把这两个极品人妻凑一起!

【吃瓜群众4】“求视频!求视频!这他妈不比大片刺激?”

【吃瓜群众5】“柳姐那个屁股我能玩一年,警花姐姐的腿我能舔一辈子。”

【吃瓜群众6】“话说回来,警花姐姐不是警察吗?这要是被发现……”

【吃瓜群众3】“楼上新来的吧?衙内什么背景你不知道?再说了,视频在手,这警花敢说半个不字?”

王玮接着看第二张图,这次视角居高临下地对着跪在床上的两位熟女。画面里只照出此时两位熟女的下半张脸,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她们的美丽。

徐衙内按着一个女人的后脑,将她们的头压向自己的胯下。柳姐含住了龟头。杨幼雯伸出舌头,舔舐肉棒的棒身。

【吃瓜群众1】:大佬牛逼!静享齐人之福!

【吃瓜群众2】:我不行了,光看照片就已经撸射了!

【吃瓜群众3】:楼上的你也太虚了,少打飞机。

【吃瓜群众4】:这样的人妻我能搞一个这辈子就值了,衙内竟然能同时搞俩,请接受我的膝盖!

接着是几个视频,王玮用颤抖着手指点开了第一个。

柳姐和杨幼雯两女一左一右的跪在床上,正细心的给徐衙内口交。

【嗯……弟弟的肉棒还是这么好吃……】柳如烟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姐姐你的嘴真会舔……】徐衙内舒服地仰起头,【警花姐姐,你别光舔根啊,含个蛋蛋。】

杨幼雯红着脸,张开嘴,将一侧的蛋蛋整个含了进去。

“对,就这样……慢慢含进去……”徐衙内的声音像某种催眠的咒语,引导着她一点点沉沦。

她的动作生涩而生硬,牙齿偶尔会刮到,却反而让徐衙内更加兴奋。

“警花姐姐别那么用力,先用舌头舔一舔,再慢慢含进去。牙齿别碰到,男人那里很敏感的。”徐衙内一边享受着一边指导杨幼雯的技术。

杨幼雯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串含糊的“唔唔”声。她和口水顺着下巴滴卵蛋上,和柳姐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对,就这样……唔……两姐妹一起伺候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徐衙内感叹道。

画面里,两个女人——一个是衣着优雅的旗袍熟母,一个是身穿警服的执法者——此刻却并排跪在一个少年的胯下,一个含着他的蛋蛋,一个吃着他的肉棒,配合得天衣无缝。

王玮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

他想关掉视频,但手指却不听使唤,眼睛也舍不得从屏幕上移开。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柳如烟时,心里还暗暗感叹过这个女人有味道。

现在,这个有味道的女人正在和自己的妻子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的肉棒。

杨幼雯的脸出现在画面中,王玮看得真切——妻子平日里的清冷面容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脸颊绯红,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随着她吞吐肉棒的动作不断拉出细丝。

她好像……很投入。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在王玮头上。他突然意识到,妻子不是在被迫,而是在享受。

视频里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王玮心惊肉跳的点开了第二个。

这时画面转到了床上,镜头对着跪在床上的两个女人,徐衙内此时站在柳姐的身后,柳姐身上的旗袍被推倒腰间,大肉棒一下一下的对着柳姐的小穴抽插着。

他的手不老实地在两人腰间游走,一会儿摸摸柳姐旗袍下的大腿,一会儿捏捏杨幼雯警的翘臀。

“啊……啊……好舒服……小坏蛋你今天好硬……”柳姐声音温柔而酥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

每一个尾音都像钩子一样,勾得人心里发痒。

杨幼雯迟迟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在双臂里,肩膀微微颤抖。王玮看得出来,她在犹豫。

【哎呀,警花姐姐害羞了!】徐衙内嘻嘻哈哈地伸手拍了拍杨幼雯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声响,【警花姐姐,是不是想让我操你?故意把腿张开?】

【你闭嘴……】杨幼雯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间传出来,【还不是你强迫我的……】

【强迫?】徐衙内笑了,伸手将杨幼雯的裙子提起,然后把镜头对准移过来对准杨幼雯的翘臀。

可以清晰看到,杨幼雯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徐衙内他伸出手,用食指顺着水渍捅了进去,然后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在镜头前捻了捻。

少妇警花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嘤咛,【姐姐你下面都湿透了,还说是我强迫的?】

【你……你胡说……】杨幼雯的声音已经软了下去。

【看来姐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前在办公室我不是把你操得挺爽的吗?你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徐衙内满意地笑着,手指伸进去开始里面搅动起来?

杨幼雯娇喘出声,再也无法强撑那本就微弱的气势:【唔……别……别碰那里……嗯……】此刻她的嘴巴里,正说出他从未听过的、像猫叫一样的哀求。

杨幼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适得其反地把徐衙内的手指夹得更紧,让那根手指在体内搅动时带来的刺激更加清晰。

【哈哈哈,姐姐嘴上说不想,可是身体却很想要。】徐衙内大声笑了出来,然后从杨幼雯体内抽出了手指。

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床单上。

“啊……!”杨幼雯的身体猛地弓起,身体随之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空虚。

“嗯啊……别……别停……”杨幼雯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惊呼,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腰身不自觉地扭了扭,像是在追逐那根突然离去的手指。

徐衙内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杨幼雯眼前晃了晃,指缝间拉出透明的细丝,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警花姐姐,你看看,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你的身体可不会撒谎。这么多,是憋了多久?”

杨幼雯偏过头去,不敢看。

“警花姐姐,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杨幼雯咬住下唇,不肯再开口。

但她也没有躲开那根手指,任由它在自己唇边涂抹着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那股微微腥甜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的思绪更加混乱。

“不说是吧?”徐衙内笑了,转身将肉棒从柳如烟体内抽了出来。

柳如烟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在床上,旗袍皱成一团,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水光。她翻过身来,慵懒地用手肘撑着床。

“小家伙,别欺负警花妹妹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你看她都快哭了。”

“柳姐心疼了?”徐衙内挑了挑眉。

“我倒不是心疼,”柳姐说着,伸手在杨幼雯湿透的内裤上轻轻弹了一下,像在弹一件乐器,“我是觉得,你再不进去,这条内裤就要被她自己的水泡烂了。”

杨幼雯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呜咽,把脸埋得更深了。

徐衙内不打算再磨蹭。

而是直接转到杨幼雯身后,将她的白色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他扶着自己那根还沾着柳姐体液的大肉棒,对准了杨幼雯的入口。

那里的花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是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汁水。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慢慢地、上下地,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滑动,一下一下地刮过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把那两片花唇拨开又合拢,合拢又拨开。

“唔……”杨幼雯的身体开始颤抖,从肩膀一直抖到大腿根。

她的腰不自觉地沉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了——这是一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杨幼雯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啊……你……你别磨了……”

“急什么?警花姐姐,你不是说我强迫你吗?”徐衙内故意逗她,动作又慢了几分,龟头只是浅浅地陷进去半个头,又退了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杨幼雯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将那根东西吃进去更多。可徐衙内每次都在她即将得逞的时候退开,反反复复,像在用一根羽毛挠她的心尖。

“警花姐姐,想要了就说。”徐衙内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明显的得意。

他故意把龟头浅浅地顶进去一截,又退出来,如此反复,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的一声轻响和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杨幼雯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求……求你……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么?”徐衙内停下动作。

“我说……求你……操我……我想要!”杨幼雯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怒气——不知是对他的愤怒,还是对自己的。

那个“操”字说得又重又狠,像是把最后的矜持和体面一起摔碎在了地上。

徐衙内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俯下身在杨幼雯耳边说道“姐姐,我要进去了哦。”

话音刚落,徐衙内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杨幼雯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那声音里混杂着疼痛、满足、羞耻和终于被填满的解脱。

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东西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每一寸都被填得严丝合缝,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王玮觉得那声尖叫像一根针,穿透了手机的屏幕,直直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那个和他结婚七年、在床上从来不出声的杨幼雯——正趴在酒店的床上,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前后晃动,警裙堆在腰间。

黑色矮跟鞋一只还勾在脚尖,另一只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只剩下赤裸的脚丫,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

徐衙内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握着杨幼雯的腰,让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她阴道壁的抽搐和蠕动。

杨幼雯的体内热得像一团火,那股吸力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姐姐,你夹这么紧……你这是要我的命。不是说生过孩子吗?怎么还跟处女似的。”徐衙内咬着牙说了一句,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起初速度是慢的,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再慢慢抽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等到杨幼雯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腰身开始扭动,他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杨幼雯的呻吟声从嘴里泄出来,断断续续的,又媚又软。

她的嘴再也合不上了。

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受控制。

那是王玮从未听过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介于欢乐和痛苦之间。

或者说——那就是极致的快乐所带来的痛苦。

“唔……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深?这才到哪?”徐衙内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节奏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凿穿。

一股液体被徐衙内抽插带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徐衙内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狠狠地撞进去,杨幼雯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往上窜,警服衬衫早就被揉得皱巴巴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

柳如烟伸手解开了杨幼雯的胸罩,那对雪白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乳尖已经硬挺成了两颗红樱桃。

柳如烟的指尖轻轻捏住一颗,揉搓了两下,杨幼雯立刻发出一声更尖锐的呻吟。

“你看,她这里也很敏感。”柳如烟笑着对徐衙内说,像是在汇报什么重大发现,又像是在分享一件有趣的玩具。

徐衙内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一巴掌拍在杨幼雯的乳房上,乳肉瞬间泛起一层红晕,晃了晃,像果冻一样颤动。

杨幼雯被这一下打懵了一瞬,随即小穴猛地一紧,夹得徐衙内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姐姐你还会这一手?”徐衙内咬着牙,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巴掌都拍在她乳房上、臀肉上、大腿上,清脆的“啪啪”声和抽插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杨幼雯越来越失控的尖叫。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崩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不行了……要死了……啊……到了……要到了……”

徐衙内感觉到她体内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地吮吸,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突然停了下来,整根抽出,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像一根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巨物。

杨幼雯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突然的空虚让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臀部疯狂地前后摇摆,试图重新找到那根填满她的东西。

嘴里发出近乎哀求的呻吟:“别……别停……快……快进来……”

“叫哥哥。”徐衙内命令道。

“哥……哥哥……快……快给我……操我……我要……”杨幼雯已经完全顾不上面子了,什么警花,什么少妇,什么尊严,此刻统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徐衙内满意地笑了,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杨幼雯被他操得双腿发抖,脚趾蜷缩。

柳姐在一旁看了,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年轻人就是猛。”

同时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胯间,隔着旗袍的薄料轻轻揉搓着。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

徐衙内见状,一边撞击着身下已经快要失神的警花,一边伸手过去,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了柳姐的身体。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像一口挖好了的井。

柳姐嗯了一声,眯起眼睛,身体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像一条水蛇。

“你们两个骚货,今天要好好伺候我。”徐衙内喘着粗气,语气里满是占有欲,“一个都别想跑。”

杨幼雯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啊……啊……嗯……”每一个音节都短促而尖锐。

柳姐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这一刻,房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流淌。

“啊——!到了……到了……啊——!”杨幼雯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猛地绷紧,腰高高拱起,小穴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徐衙内的肉棒往下淌。

徐衙内没有停,顶着那股热流继续抽插。

杨幼雯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呻吟。

等那股痉挛终于平息,杨幼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徐衙内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杨幼雯身体顿时哆嗦了一下,像一个被惊到的孩子。

柳姐好奇地凑过来:“你说什么了?”

徐衙内直起身,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跟她说——姐姐,你老公知道你下面这么会夹吗?”

王玮不知道,或者是如果今天不看视频的话,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妻子如此淫荡的一面,或者说这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

柳姐用她那妩媚的声音说道:“小冤家,你别光欺负幼雯啊……姐姐这边还空着呢……”

“柳姐等急了?别着急,还能忘了姐姐不成?”他一边说,一边从杨幼雯体内缓缓抽出。

那根大肉棒上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退出时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挂在杨幼雯的花唇和龟头之间,迟迟不断。

杨幼雯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奶油。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的残留。

她的嘴里喃喃着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楚,像是梦呓。

徐衙内缓了几秒,然后走到柳如烟身边:“柳姐,该你了。”

柳如烟顺从地躺下来,张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蜜穴。徐衙内压上去,肉棒再次没入温热紧致的甬道。

“嗯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好深……嗯……好舒服……”

“柳姐,想要吗?”徐衙内问。

“嗯……”柳姐轻轻点头。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你的……”

“说清楚。”

“想要你的……肉棒……”柳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柳姐,你下面还是这么紧啊,操起来真舒服。】徐衙内一边抽插,一边赞叹,伸手到前面揉捏着柳如烟晃动的乳房。

【还不是……嗯啊……被你撑大的……噢……】柳如烟一边承受着徐衙内的抽插,一边娇喘着回答。

徐衙内一边抽插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杨幼雯。“警花姐姐,别爬着啊,过来帮我拍。”徐衙内把手机递过去。

杨幼雯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爬起来,接过手机。

她跪在两人旁边,镜头对准了交合处——徐衙内的肉棒在柳如烟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爱液和粉色的嫩肉。

“对,就是这个角度,拍清楚点。”徐衙内说。

杨幼雯的手在发抖,但镜头还是稳稳地对着那个地方。

她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眼前进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根肉棒刚才还在自己身体里,现在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

她应该觉得恶心,但身体却不争气地又湿了。

“警花姐姐,你下面又流水了。”徐衙内注意到了,笑着说,“是不是看着我和柳姐做,又想要了?”

杨幼雯没有说话,但镜头晃了一下,暴露出她内心的波动。

“别急,等我把柳姐喂饱了,再来喂你。”徐衙内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说完,他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操弄着身下的柳姐。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柳姐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开始喊出一些不成调的话:“啊……要到了……快……再快点……嗯啊——”

一声尖叫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样。

柳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着,双腿死死夹住徐衙内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

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龟头上,又顺着交合的缝隙溢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徐衙内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最深处——他能感觉到柳姐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不再克制,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溉进柳姐的小穴里,每一股都又深又浓。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喘息声。

徐衙内缓了几秒,没有急着动。柳姐的体内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着,像是不舍得放开他。

终于,他将肉棒缓缓抽出。

精液从柳姐的骚穴里缓缓流出来,先是稠白的一股,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然后又溢出一股,混着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像是某种精心调配的饮品,浓稠、黏腻、带着体温。

杨幼雯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从流出到滴落,从汇集到洇开,一丝不漏。

第一个视频结束了,王玮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第二个视频。

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将水汽氤氲成一层薄薄的光晕。

此时三人已经开始洗澡,蒸腾的热气将两具曼妙的身躯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像一层薄纱,遮住了两位美女的容颜。

柳姐伸出手来帮杨幼雯擦背,纤细的手指在彼此的身体上缓缓滑过。

杨幼雯有些不好意思,柳姐倒是轻车熟路,一边洗一边轻声笑:【妹妹别害羞,这种事做多了就习惯了。】

【你看,柳姐多放得开。】徐衙内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姐姐,你得学着点。】

【你少说两句。】杨幼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

两女清理干净之后,一左一右地挨到徐衙内身边。

柳如烟从架子上取下沐浴露,挤了一泵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胸脯上。

“我帮您擦背。”她说着,将身体贴了上去。

湿润的双乳压在徐衙内的后背上,带着沐浴露的滑腻,缓缓地上下摩擦。

泡沫在两人之间被挤得溢出来,顺着徐衙内的背脊一路向下滑落,落入水中,又消散不见。

杨幼雯见状,也学着柳如烟的样子,将沐浴露涂在自己的胸口,然后从正面贴了上去。

她的动作还是有些生涩,甚至可以说笨拙。胸脯贴上徐衙内胸口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似的。

【杨姐姐,你这对奶子真软。】徐衙内闭上眼,享受地低哼了一声。

【闭嘴,别说话……】杨幼雯羞得耳根都红了,动作却没停。

她学得很快。

没一会儿,就已经能配合着柳姐的节奏,一起用柔软的胸脯在他的身体上来回摩擦——从胸口到手臂,从手臂到后背,从后背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警花姐姐,用你的奶子好好擦。对,就是这样。】徐衙内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像是在指挥两件称手的工具。

【唔……你别动……让我来……】杨幼雯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娇嗔,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动。

【柳姐,下面也要洗到啊。】徐衙内微微抬了抬腰。

【知道了,小祖宗。】柳姐笑着应了一声,从徐衙内背后绕到前面,蹲下身去。

清洗完身体后,杨幼雯和柳姐又将沐浴露涂抹在自己的阴毛上,当做浴花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让徐衙内坐在浴缸边上。

杨幼雯将徐衙内的手臂放在自己双腿间,然后来回摩擦,帮助他擦洗手臂。

柳姐则蹲下身,将沐浴露涂在自己阴毛上,然后抓着徐衙内的大腿,用那片柔软的毛发轻轻擦洗他的腿部肌肉。

【柳姐,你这招谁教的?】徐衙内低头看她。

【自学成才,伺候你还不够?】柳姐抬头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

“够,当然够。”徐衙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揉一只听话的猫,“我就喜欢柳姐这股子骚劲儿。”

“贫嘴。”柳姐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

【警花姐姐,你那里好滑啊。】

【还不是……还不是为了伺候你……】杨幼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断断续续的,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徐衙内也没闲着,手指和脚趾不时抠弄着两女的阴户,时轻时重,惹得两女娇叫连连。

【别弄了……嗯……再弄我可站不住了……】杨幼雯双腿微微发颤,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

【站不住就坐我脸上。】徐衙内毫不掩饰笑意,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

【流氓……】杨幼雯轻声骂了一句,却也没真的躲开。

柳姐也被他的脚趾弄得气喘吁吁,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衙内……您这脚……比手还灵活……”

“那是。”徐衙内挑了挑眉,“我这全身都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