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的掌心托着娘亲那只微微发颤的手,金色的暖光顺着她的指尖渗进去,裹住那些暴走的阴气。
他能感觉到她的经脉壁正在那层暖流的浸润下缓慢地松弛,像一块被灼烧了太久的铁终于被浸入温水中,从表面开始一层一层地褪去那层暗红色的热意。
但那些暴走的阴气只是被暂时裹住了,它们还在持续地翻涌、膨胀,像一只被困在薄纱里的兽在拼命地撞击着那层束缚。
他换了姿势。
左手穿过她的膝弯,右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端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在被他抱起来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沉稳地跳动着,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下意识地想挣开,但她的身体在反噬的灼痛中已经耗尽了力气,那只撑着桌沿的手刚刚松开,还来不及重新攥紧什么,就已经落进了他的掌心里。
\"放开……\"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而破碎,尾音带着一丝被咬碎的颤。
张正没有放。
他的左手穿过她腰侧的衣料,隔着那层紫罗兰色的绣金长裙落在她的腰窝处,掌心贴合着她微微弓起的腰线,拇指沿着她脊柱侧面的凹陷缓缓上移。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裙料渗进来,像一小团暖火落在她被阴气灼烧了太久的皮肤上。
她的腰在那股暖意触碰到的瞬间微微绷紧了,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余颤中收紧了弦面。
他的右手从她垂落的臂弯间伸过去,指尖掀开她紫罗兰色绣金长裙的裙摆边缘。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指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被她视线锁定的审慎。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裙摆的瞬间僵硬了一瞬,腰背绷紧了,肩胛骨在他胸口微微收紧,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猫在悬空的一瞬间本能地缩紧了四肢。
他掀开她的裙摆,右手从她的腰间伸了进去。
冰蝉丝裤袜的触感冰凉而顺滑,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正在从冰凉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滚烫。
他的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滑过她臀部饱满的弧度,落在她被紫色刺绣蕾丝内裤包裹的柔软处。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触碰到了她耻丘的轮廓。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鱼。
她的后背在他的胸口上弓起了一道弧线,肩胛骨绷成了两道凸起的棱线,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深红印痕。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张正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划过了她耻丘中央那道温热的缝隙。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划过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道缝隙的边缘正在微微翕动着,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布上已经有一小片湿润了,濡湿的痕迹透过蕾丝布的孔隙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拨开那层蕾丝布的边缘,指尖直接落在了她温热的、光洁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白虎穴上。
耻丘饱满得像一枚被剥了壳的荔枝,皮肤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发烫。
他用指尖轻轻划开那道紧闭的裂隙,两瓣蚌肉在触碰下微微张开,像一只被惊扰的花瓣在夜风中缓缓展露花蕊。
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处湿润的、黏滑的温热正在从那道裂隙深处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顺着他的指节蜿蜒而下。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滑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把那只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见他指尖上那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睫毛在那一刻猛地颤了一下,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着他指尖那层湿润的光——暗红色的光还在她瞳孔深处燃烧着,但那层冰壳已经碎了大半,露出底下那种被他指尖的光泽刺穿了的、无处可藏的窘迫。
\"娘,\"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来,低低的,像砂纸磨过细瓷的杯沿,\"我还没开始。\"
娘亲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猛地抿紧了一瞬,然后骤然松开——松开的时候,那两个字从她的齿缝里挤了出来,带着一种被他指尖那层光泽刺穿了之后才有的、无处可藏的恼羞成怒:\"滚——\"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
她的手腕在抖,力道算不上重,隔着一层衣料推在他胸骨上的时候,那股力道被她自己体内还在翻涌的阴气削弱了大半,更像是用手掌摁住他的胸口往后抵了一下。
张正被她推得往后靠了半寸,脊背贴上了椅背的木质表面,然后他的左手猛地收紧,掌心扣住她的腰窝,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重新勒了进来。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回他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她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像是胸腔里的气息被他那一勒猛地挤了出来的闷哼。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绷紧了,肩胛骨抵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透过衣料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后背上。
\"您骂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您骂什么我都听着。\"
娘亲的嘴唇翕动了一下,那两个字还没出口,张正的嘴唇已经落了下来——贴着她耳廓的发丝,沿着她的耳垂往下滑,落在她颈侧那一片被散落的发丝半掩着的皮肤上。
他的嘴唇温热而干燥,贴上去的时候带着一丝九阳金脉特有的灼烫温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在沿着她颈侧的皮肤缓缓移动,从耳垂下方滑到下颌边缘,从下颌边缘滑到颈侧的凹陷处。
他的呼吸拂过她颈侧被汗水浸湿的皮肤,温热而潮湿,带着一丝他掌心那团金色暖光的气息。
\"畜生……\"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碾碎了的、几乎不成调的颤音,\"……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嘴唇已经滑到了她的唇角。
他的唇瓣贴着她的唇角,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拂过她唇瓣上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血痕。
她的嘴唇猛地抿紧了,把那句话掐断在齿列之间,只泄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齿间气息的轻哼。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唇角往左移。
嘴唇贴着她颧骨的弧线,沿着她脸颊的轮廓缓缓上移,落在她眼帘下方那片被潮红浸透的皮肤上。
他的嘴唇温热而轻柔,像一片被日光焐热的羽毛落在她被灼烧了太久的皮肤上。
她的睫毛在他唇瓣落下的那一瞬间猛地合拢了,眼睑在触碰下剧烈地颤了一下,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在沿着她的眼睑缓缓移动,从内眼角滑到外眼角,然后沿着眉骨的弧线滑向她的额角。
\"正儿——\"她的声音从他唇瓣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泄出来,带着一丝被他唇间的温度烫软了的边缘,\"你不要——\"
张正的嘴唇离开了她的额头,朝右侧滑去。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眉骨滑向她右侧的太阳穴,然后沿着她右侧脸廓的弧线往下滑,落在她的颧骨上,落在她唇角的右侧边缘。
他每落下一吻,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像一颗被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起初是剧烈的、被突然触碰时本能的战栗,然后逐渐变成一种持续的、像水面在持续的微风中被持续吹皱的、细碎而连绵的颤动。
他的嘴唇最后落在她的唇瓣上。
那是一个很轻的、几乎没有力道的吻,唇瓣贴着唇瓣,能感觉到她下唇那道刚结痂的齿痕正在他的唇下微微凸起。
她的嘴唇在他贴上去的瞬间猛地抿紧了,像一扇被突然叩响的门本能地锁上了门闩。
但她的门闩在叩响后的第三息松开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半寸,那道裂隙窄到几乎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她唇间的气息正在从裂隙中泄出来,温热而急促。
他的左手依然扣着她的腰,右手从她臀侧的裙摆下方重新伸了进去。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冰蝉丝裤袜划过她大腿内侧的曲线,那些被冰蝉丝织成的紫色刺绣裤袜的触感冰凉而顺滑。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上滑,滑到她腿根的交汇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裤袜触碰到了她耻丘的轮廓。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到的那一瞬猛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的手指下方骤然收紧。
他的手指伸入了她的裤袜内部,拨开了那层紫色刺绣蕾丝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落在了她温热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着的白虎穴上。
他能感觉到她耻丘的皮肤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他的指腹贴着那道温热的裂隙边缘划过,两瓣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张开,露出那道已经被体液浸润得湿滑的入口。
他用食指拨开了左边那瓣蚌肉,用中指拨开了右边那瓣。
两瓣蚌肉在他的指尖下缓缓朝两侧分开,露出那道狭窄的、粉嫩的、正在持续翕动的阴道口。
他能感觉到那处入口正在轻轻收缩着,一开一合,像一张在呼吸的嘴。
他伸进去了一根手指。
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没入的时候,她体内的那一圈环形软肉猛地收紧了一瞬,像一只被突然惊扰的手猛地攥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他继续推进,食指的第二指节没入,然后是第三指节,整根手指被她那层温热的、湿润的、正在轻微收缩的软肉裹住了。
她的阴道壁正在持续地、缓慢地收缩着,像一层层温热的丝绒在轻轻按摩他的指腹。
他开始动。
食指在她的阴道内壁上缓慢地抽送、旋转、刮擦,指腹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些柔软的褶皱。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刮擦时轻轻颤一下——每一次都用不同的幅度、不同的频率,他的手指在那层温热的软肉中穿行的速度正在越来越精准地捕捉她身体的反应。
他的中指伸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推进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后背离开了他的胸口半寸,又被他左手那一勒重新扣回了他的怀里。
她的喉间泄出一声被掐断的闷哼,尾音断在齿间,像一根被崩断的丝线。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两根手指的推进下被撑开、被抚平、被填满,那些层叠的褶皱在他的指节碾过时持续地收缩着,像一层层温热的嘴唇在吮吸他的手指。
然后是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推进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正在从穴口向深处蔓延,像什么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打开她体内某扇紧闭了很久的门。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手腕的衣料,指节攥得发白,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嘴唇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紧紧抿着,能感觉到她的牙齿正在隔着唇瓣轻轻地咬着牙关,齿根在微颤。
张正的手指在她体内持续地动着。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阴道内壁上反复碾过、刮擦、旋转。
他的动作时快时慢,时重时轻,每一次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处敏感的凸起时,她的身体都会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一下,喉间泄出一声被压抑到极处的、带着水光的闷哼。
她的呼吸正在从急促变得凌乱,从凌乱变得破碎,从破碎变成一种只有气音没有实词的、断在喉咙里的抽息。
然后他感觉到她体内的那层软肉正在骤然收紧。
不是那种有节律的收缩,是一种持续地、不可控制地绞紧,像一双手正在把什么东西攥到极限。
她的后背在他胸口上剧烈地弓起了一道弧线,肩胛骨绷成了一对几乎要刺穿皮肤棱线。
她的嘴唇猛地咬住了他颈侧的一小块皮肉——不重,隔着唇瓣轻轻咬住了那一处,齿根在微微颤着。
她高潮了。
她的阴道壁在他三根手指的持续刮擦下骤然绞紧,绞得密不透风,把他那三根手指箍得动弹不得。
那些软肉在持续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像一只被攥紧的手正在持续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每一次松开的时候都有一层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从他手指和软肉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指节流下,浸湿了他掌心的纹路。
她的手指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大到他能感觉到她指甲正在隔着衣料陷进他的皮肉里,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她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青筋隐现,在月光下像一只正在承受着什么巨大冲击的、绷紧了的瓷雕。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持续地、细微地颤着。
那阵痉挛像余震一样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一波一波地扩散到她的腰腹、大腿根、后背、肩胛,最后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化成一阵细碎的、像风中叶子的颤抖。
她的呼吸正在从破碎的抽气慢慢拉平,变成绵长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吐息,每一次呼气都能感觉到她颈侧的皮肤在他唇下微微松弛一丝。
张正抽出了手指。
三根手指上裹着一层湿润的、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的手臂绕过来,把那三根手指举到她面前。
她的睫毛在看见那三根手指的瞬间猛地颤了一下——那双紫色的眸子在月光中映着那层湿润的光泽,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
\"娘,\"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低低的,带着一丝粗重的、被情欲浸透的呼吸,\"您看。\"
娘亲别开了脸。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绷成了一线,那双紫色的眸子在别开脸的瞬间闭了一下,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道细密的扇形阴影。
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她只是别开了脸,耳根那层被他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潮红正在月光中持续地蔓延,从耳垂漫到下颌,从下颌漫到颈侧,像一朵被温火渐渐催开的花。
张正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趴在桌案边上。
她的膝盖在发软,上身伏在桌面上时双手撑住了桌沿,腰背向下塌出一道弧线。
紫罗兰色的绣金长裙的裙摆被他堆到了她的腰间,堆在那截被冰蝉丝裤袜包裹的腰线上。
他用手指勾住她腰间那层薄薄的冰蝉丝织成的紫色刺绣裤袜的边缘,从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
撕裂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那道口子从他撕开的地方向两侧延展,露出被撕开的丝织物边缘参差不齐的裂口,以及裂口下方被紫色刺绣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耻丘。
他的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她的白虎穴完整地暴露在了月光下——湿润的、微微泛红的、正在轻轻翕动的缝隙边缘挂着透明的黏滑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清亮的水痕。
他褪下自己的衣袍。
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龟头饱满,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把她的大腿往上推,让她的膝盖贴到自己的胸口,让她那处完全湿润的白虎穴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的身体顺从地任他摆布——不是因为愿意,而是因为那双支撑着她身体的膝盖正在持续地发颤,像两根被水泡了很久的树枝在风中摇摇欲坠。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了上去。
龟头顶住她穴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一圈环形的软肉在触碰到他龟头的一瞬间猛地收紧,像一张正在闭合的嘴在轻轻含住他的前端。
他往前推进,龟头挤开那圈环形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正在撑开她的入口,那种被填满的触感从穴口开始,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向外荡开,蔓延到她的会阴、小腹、大腿根。
他推进到了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臀腿相接处。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沉的抽送。
他把肉棒退到只留龟头在她体内,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推到最深,推到龟头贴上她的花心。
每一次推入的时候,她伏在桌案上的身体都会轻轻往前滑一寸,又被他的手掌扣住腰窝勒回来。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落在她因为被汗水浸透而变得微凉的小腹上,拇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下方那道被她体内那根肉棒的轮廓顶出的微微凸起上。
\"娘,\"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贴着她的后颈,低低的,温热而粗重,\"您里面……好烫。\"
娘亲没有回答。
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攥着桌沿的边缘,攥得发白。
她的额头抵在桌面上,散落的发丝铺在桌面上,在月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那道被他舔过的血痕已经干涸成了一线暗红,但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着。
张正加快了速度。
他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月光落在那片湿润的光泽上。
他的一只手从她腿弯处穿过,握住她悬垂的小腿,把她那只被紫缎绣金高跟鞋包裹的脚抬起来,让自己的嘴唇能够到她的脚踝。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那双高跟鞋的鞋尖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珠光,鞋面缀着一排米粒大的珍珠,在月色中像一串被凝固的星光。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脚踝往上移,隔着冰蝉丝裤袜的裂口边缘吻上她的小腿肚。
他一路向上舔舐,嘴唇贴着裤袜撕裂口的边缘,从她的小腿内侧到大腿内侧,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温热的痕迹。
\"娘,\"他的声音从她的腿弯间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被他舌尖的温度浸润过的笑意,\"您夹得好紧。\"
娘亲的睫毛在那一刻猛地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翕动着,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那是她今夜第一次用清晰的、完整的语气骂出的两个字:\"畜生。\"但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尾音被他体内那一记深入的撞击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带着水光的、断在齿间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他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不是她控制的,是身体自己收紧的,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余颤中收紧了弦面。
他叼住了她脚上那只紫缎绣金高跟鞋的鞋尖。
嘴唇含住鞋尖上的珍珠,牙齿轻轻咬住鞋尖的边缘,把那只要滑落的高跟鞋从她的脚上叼了下来。
鞋落在榻面上发出轻响,但他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脚上那层被汗水浸透的冰蝉丝裤袜,隔着薄薄的丝织物含住了她脚趾的轮廓。
他的舌尖隔着裤袜扫过她的脚趾缝隙,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下滑,滑过脚底那处最柔软的凹陷,然后沿着她的小腿内侧重新上移。
他的抽送还在持续。
他的右手扣着她的腰,左手握着她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踝,把她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让自己的身体能更深地进入她。
每一次深入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持续地、不由自主地绞紧,像一只正在被反复唤醒的手在每一次触碰时都攥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每一次抽送中都在持续地收缩、舒张,像潮汐,像呼吸,像一层层温热的嘴唇在反复地亲吻他的棒身。
\"娘——\"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被她那层持续绞紧的软肉逼出来的粗喘,\"您越骂我……夹得越紧。\"
娘亲在那一刻猛地转过了头。
她的脸侧对着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全是暗红色的光,瞳孔在月光中剧烈地颤动着,眼底那层水光正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
她的嘴唇在颤,能看见她的齿列正在微微叩击着,那两个字从她唇间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被他那句话刺穿了之后才有的、无处可藏的恼羞成怒:\"……你……闭嘴……\"
她骂他的时候,她的阴道壁正在持续地、不可控制地绞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用她自己控制不了的方式在回应他——每一次她骂他,她体内的软肉就收紧一分,像一根被他拨动的弦在每一次触碰时都发出比他预期中更响的震颤。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话更诚实地回答了。
张正加快了频率。
小腹撞击在她臀腿相接处的声响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啪嗒、啪嗒\"的节奏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哼吟,又从哼吟变成一种近乎无声的、只有喉间气息流动的轻颤。
她的膝盖在发软,撑在桌面上的双手正在从攥紧变成发抖,从发抖变成一种接近脱力的松脱。
他伸手把她垂在桌沿的那只手捞了起来,十指交缠,掌心贴着她滚烫的掌心,扣紧了。
然后他把她的身体从桌面上拉起来,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体位变换的过程中更深地碾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搏动,那根肉棒正在胀大,正在她体内持续地、不可控制地胀到极致。
\"娘,\"他的额头埋进她的肩窝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要到了。\"
娘亲的嘴唇在那一刻猛地抿紧了。
她的下颌绷得像一道拉满的弓,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指,指甲嵌进他的指缝里,掐出了血痕。
她体内的软肉在那一刻骤然绞紧了,绞得密不透风,绞得他把已经到嘴边的那句话撞碎在齿间。
他射了。
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热流从他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穿过棒身,灌入龟头,撞在她花心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从内部击穿了。
她的后背在他的胸口上猛地弓起了一道弧线,肩胛骨绷成了两道凸起的棱线,喉间泄出一声被她咬碎在齿间的长吟。
她的阴道壁在他注入精液的过程中持续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像在把那些热流往她身体的最深处吞咽。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攥得指节发白,那力道大到他的指节在她掌心里发出一声细碎的骨骼摩擦声。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在黑暗中持续地起伏着,像两条被同一阵风拂过的水面在各自的涟漪中慢慢平复。
月光从窗纸外照进来,落在她散落的发丝上,落在她被汗水浸透的后背上,落在他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正在慢慢平复的肉棒上。
娘亲在他怀里微微颤着。
她的呼吸正在从急促拉平,变成绵长的、带着一丝鼻腔轻哼的吐息。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手指,攥得很紧,像攥着一根快要沉进深海里的绳索,指甲嵌进了他的指缝里,掐出的血痕还在持续地渗着细密的血珠。
她的额头顶着他的下颌,睫毛合拢着,眼角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
张正慢慢退了出来。
他退到一半的时候,她体内的软肉轻轻夹了一下,像在挽留。
但他还是退出了。
把她抱起来,让她侧靠在他的怀里,用那件紫罗兰色的绣金长裙盖住她的身体。
她在他怀里蜷了一下,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安稳。
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背上,十重金脉的暖流还在缓慢地流淌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沉进一场没有噩梦的睡眠里。
窗外的月光正白。
灵液田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人。
她的睫毛安静地合拢着,嘴角那道被他舔过的血痕已经干涸成了一线暗红。
她的眉心在沉睡中慢慢展开,最后变成一片平和的、没有皱眉的安静。
\"娘,\"他极轻极轻地说,\"您今晚骂了六次。\"
她在他怀里没有应声。
但她搭在他腰侧的那只脚轻轻抬了一下,脚踝勾住了他的腿弯,微微收紧。
那是一个无声的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安然的、像是在确认他还在那里的意味。
张正弯了一下嘴角。
他把薄被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把额头埋进她的发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惯有的冷香。
十重金脉在他体内持续地流淌着,金丹边缘那道通往第三式的薄壁正在他体内持续地融化着。
他能感觉到他的经脉正在被双修时回流的阴气持续地淬炼、拓宽、夯实,他的丹田正在持续地胀大,那颗金丹正在持续地凝实,正在从一颗半透明的种子慢慢变成一颗完整的、实体的珠子。
快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人,用指尖把她散落在脸上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开,别到她耳后。
她的睫毛在触碰之下微微颤了一下,又安静了。
\"您睡吧。\"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