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两份,檀香五份,天竺葵,花梨木各一份,加在一起是姐姐的味道。
薇拉·奈尔,不,应该是克洛伊,尽管这个名字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
她是远近闻名的调香师。
彻底取代薇拉这个名字并不能让克洛伊满足,面对滔滔不绝的赞美,蜂拥而至在薇拉楼下 ,只为嗅闻她最浓郁的体香的追求者,薇拉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薇拉从不在庭院里晒衣服,只因每当挂出,不出意外,总会一件件失踪,直到有一天薇拉看见自己的内裤在地下市场以天价拍卖,她便彻底封锁了心。
薇拉高傲,优雅,像一只天鹅,更像一块冰雕。然而,这块冰也有一个无法弥补的窟窿。
在对众生彻底失望和厌恶之后,克洛伊对姐姐的思念愈加深重,唯有那忘忧之香才能让姐姐短暂的停留在她身旁。
德尔菲是制作忘忧之香必须的材料,这种植物只生长于泰晤士河畔。
然而,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英国重工业快速发展,军工厂的黑烟漂浮在金士顿的上空,花草大片枯死,德尔菲也未能幸免。
直到昨天,薇拉看见了庄园的广告,那个宣称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庄园游戏。
她已经见过奥尔菲斯。
“他和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居然还想通过语言控制我。” “好在我早有准备,他看起来很自信,这只香水应该有用。”薇拉穿着名为致命温柔的黑色连衣裙,坐在豪华的皮革沙发上,裙摆下是纤细笔直的雪腿,黑色鞋带从脚背穿过。
她自诩深谙沟通技巧,奥尔菲斯在她看来也只是个普通的货色。
她和奥尔菲斯达成了共识,薇拉参与庄园游戏,奥尔菲斯便会给她德尔菲,这样她就能重回姐姐的身边,哪怕只是短暂的。
庄园游戏是什么,薇拉并不清楚,她只是想拿到德尔菲。
奥尔菲斯望着他和薇拉签下的协议,嘴角摸出一丝微笑。
大名鼎鼎的调香师薇拉,奥尔菲斯自然也是想品尝女人香的人群之一。
这个骄傲的女人用来当做首个玩家再合适不过。
1914年10月5日,晴。
薇拉如约来到欧利蒂丝庄园。此时的奥尔菲斯早已守候在沉重的铁门前。
她今日的装束透着一股刻意雕琢的、令人窒息的优雅与高贵。
一顶纯白的欧式迷你礼帽斜扣在精心打理的浅金色手推波浪卷发上,帽檐上缀着的丝缎玫瑰与洁白羽毛微微颤动。
一层细密的网状半遮面纱垂落,若隐若现地掩着她那双淡紫色的花瓣纽扣眼,眼眶四周带着一抹高傲而忧郁的粉紫色眼影。
她身着一件华丽的“花序”礼服,精致的心形抹胸外覆着一层细腻的肤色薄纱,延伸至她光滑如瓷的香肩,圆润的双层珍珠项链垂在精致的锁骨间,将原本就纤细的脖颈线条衬托得愈发敏感脆弱。
礼服的腰间扎着一朵巨大的立体淡粉色玫瑰花结,数条真丝缎带与细密的珍珠流苏顺着不规则剪裁的裙摆垂落,彰显着无可挑剔的上流审美。
裙摆之下,是一双包裹在高档薄纱丝袜里的修长双腿。
那前短后长的欧根纱外罩随着她摇曳生姿的步伐层层叠叠地晃动,边缘镶嵌的浅紫色水滴宝石在日光下折射出波光粼粼的华丽光泽。
她脚踩一双金色高跟凉鞋,繁复的立体花朵在鞋头与脚踝的系扣上肆意绽放,鞋带如同植物藤蔓般优雅地缠绕在脚踝处。
由于系得极紧,金色的交叉鞋带微微勒进白皙娇嫩的脚背肌肤里,陷出几分富有肉感的饱满弧度。
她双手戴着古典的白色长款礼服手套,优雅地交叠在身前,微微昂起下巴,如同一只巡视领地的天鹅,带着骨子里的优越感傲然迈步。
“你终于来了,薇拉小姐,请进吧。”奥尔菲斯弯腰挥动手臂,动作挑不出任何毛病。
“哼,装模作样。”
薇拉连余光都懒得施舍,高傲的皮囊下满是厌恶。
在她眼里,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个落魄的撰稿人,根本不配与她这位出入上流社会的调香师平起平坐。
她微微昂起下巴,带着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轻蔑,踏着高跟鞋径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刹那间,一股浓烈、甜腻且极具侵略性的花田香气扑鼻而来,蛮横地钻进奥尔菲斯的鼻腔。
那高定香水独特的迷乱芬芳,配合着她那不可一世的贵族气场,让奥尔菲斯深沉的目光骤然一暗,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捕猎者流光。
来到阴暗潮湿的不归林,薇拉一眼便看到了那管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绿色针剂。
“只要注射这个,再破译完密码机就行了吗?”
薇拉眉头舒展,她那红艳欲滴的烈唇微微勾起,在昏暗的林地里显得尤为妩媚。
对德尔菲的渴望压倒了对环境的警惕,她坚信自己能掌控一切,这种盲目的自信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包裹着白色薄丝手套的玉手缓缓执起冰冷的注射器,尖锐的针头毫无阻碍地刺入她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中。
“啊……”一声娇柔的低吟从喉间溢出。
顺着那近乎透明的皮肤,碧绿的药液裹挟着一丝妖异,顺着血管缓缓流向全身,带来一阵酥麻的热流,仿佛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血管里轻轻撩拨。
金色高跟鞋“哒哒”的脆响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带着某种优雅而危险的节奏。
长长的白色手套拂过斑驳的密码机外壳,她很快便锁定了一台机器,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跃动。
然而十分钟后,药效如火山般爆发。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薇拉双腿一软,层层叠叠的欧根纱裙摆瞬间委顿在泥泞的地上,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瘫软在草丛中。
当她再度摇晃着清醒过来时,眼前的世界已然扭曲。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扶着光洁的额头,极力抗拒着脑海中的混沌。
“不……我是高贵的薇拉,绝不能在这里失态……”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残留的傲慢唤醒身体的支配权。
可紧接着,一阵狂暴的心悸让她浑身颤抖——沉重、黏腻的脚步声,正在飞速逼近。
薇拉惊恐地站起身。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扭曲的黑色怪物。他的右手尖锐而畸长,头颅如同一只贪婪的乌鸦,强壮到近乎暴烈。
那道灼热、黏湿的视线死死黏在薇拉身上。
那充满压迫感的凝视带着实质化的暴虐与欲望,仿佛要将眼前的猎物连皮带骨彻底吞噬。
药剂让奥尔菲斯在幻觉中彻底解放了野兽的本能,此时的他,是这片庄园最清醒也最疯狂的噩梦。
逃!
本能疯狂催促着她。
随着她慌乱的奔跑,鞋尖和脚踝关节处的粉色玫瑰在昏暗的林间划过惊慌的轨迹。
金色十字交叉的鞋带在剧烈运动下将脚背绷得极紧,那层纤薄的白色丝袜在腿部肌肉的极度紧绷下,纤维被微微撑开,隐隐透出底下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肉色。
十月的英国本该阴冷,此刻她却觉得酷热难耐。
薇拉浑身开始渗出细密的香汗,汗水浸湿了轻薄的面纱与胸前的肤色薄纱,将其黏在起伏剧烈的胴体上。
热气让高级香水“忘忧之香”与她温热的体香彻底发酵,混合成一种让人疯狂的迷幻异香。
噩梦顺着这股香气疯狂追逐,看着前方那具因为恐惧而剧烈颤动、华丽裙摆在风中猎猎飞扬的丰腴肉体,眼中的暴虐之色愈发浓烈。
噩梦那粗壮、长满倒刺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探,一把死死掐住了调香师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利爪几乎陷进她腰间那朵精致的丝质玫瑰中。
慌乱中,薇拉迅速按下随身携带的忘忧香水。
刹那间,暴烈的情欲花香、雨水与云雾的味道充斥了噩梦的感官。
眼前的视线开始重叠,两个一模一样的尤物在眼前晃动。
薇拉趁机撩起那层叠的纱裙摆,手脚并用地爬上木堆,抓住悬挂的吊绳一跃而起。
那一瞬间,白丝包裹的圆润玉腿在噩梦眼前大尺度地晃过,不规则裙摆边缘的浅紫色坠饰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光芒,甚至连小腿上缠绕的金色藤蔓鞋带都因发力而绷紧,丝袜下的肌肤隐约可见细微的颤动。
噩梦狠狠甩了甩头,粗重地喘息着,终于驱散了那股迷幻的异香。
庞大的身躯让噩梦在荡绳时落后了半拍,眼看猎物就要逃脱,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啼鸣,释放出不祥的黑鸦。黑鸦在林间掠过,瞬间锁定了薇拉。
“噌!”
噩梦与黑鸦瞬间调换了位置,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在薇拉身后。
趁着她劫后余生的娇喘还没平复,那只粗暴的右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狠狠甩向粗糙的树干。
“呜……!”
剧烈的撞击让薇拉痛苦地瘫倒,柔嫩的脊背撞在粗糙的树皮上。
她头上的迷你礼帽和网纱面纱彻底歪在一侧,原本一尘不染的象牙白网纱裙摆沾染了污泥与残叶,显得狼狈不堪。
她慌乱地想从背后摸索新的香水,却不慎将其打碎在脚边,晶莹的心形瓶身碎裂开来,散发出最后绝望的芬芳。
看着步步逼近的庞大怪物,极度的恐惧终于击垮了这位高傲的名媛。
极致的惊恐如同冰水浇熄了她最后的理智,在这具充满压迫感的庞大躯壳面前,她引以为傲的身份、美貌和尊严都变成了毫无用处的摆设。
她感到腹部一阵剧烈抽搐,下一秒,下体传来一阵无法遏制的温热与湿润——她竟然被生生吓到失禁了。
“不……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微弱的理智在脑海中绝望地尖叫,极端的羞耻感化作炽热的火流,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她可是上流社会人人追捧的调香师,如今却像个毫无尊严的卑贱玩物一般,在泥地里失禁。
温热的尿液瞬间浸润了那条高档的丝质蕾丝内裤,随后无情地渗透出来,洇湿了原本纯白无瑕的尼龙丝袜。
顺着重力的牵引,带着羞耻温度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在白丝的包裹下缓缓滑落,将原本干燥的丝袜染出一道湿漉漉的深色痕迹,那股温热黏腻的湿意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轻颤。
又羞又耻的薇拉根本无暇顾及下身的黏腻与羞辱,她踉踉跄跄地试图站起,金色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凌乱而绝望的“哒哒”声。
可噩梦已经欺身而上,又是一记毫无怜悯的重击。
薇拉被彻底击倒在泥地里。
她瘫软地跪倒在噩梦脚下,两只穿着白丝手套的手死死捂住受伤的腹部,饱满的胸脯随着痛苦的娇喘剧烈起伏,彻底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奥尔菲斯眼看目的终于达成。
他粗暴地拎起失去行动能力的薇拉,将她死死捆绑在狂欢之椅上。
勒紧的绳索瞬间勒出她曼妙的肉体曲线,细绳深深嵌入丰满的乳肉与柔软的腰肢,挤压出诱人的溢出感。
“你……你要干什么!”薇拉碧绿的双眼瞪得巨大,写满了惊恐。
“噩梦”那可怖的外表褪去,恢复成了奥尔菲斯的人形态。
他缓缓蹲下身,如同端详一件完美的祭品般,玩味地望着眼前的猎物。
“是你!你这个疯子……为什么会这样?!”薇拉在椅子上剧烈挣扎,那双裹着奢华白丝的长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踹,金色高跟鞋上的玫瑰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而绝望的光芒。
奥尔菲斯缓缓蹲下身,眼神如同鹰隼般死死钉在薇拉那双精巧的双脚上。
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先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挑剔目光,细细打量着这双踩在金色恨天高里的美脚,看着那X型鞋带将白丝勒出的丰腴肉块,眼底的兽欲愈发浓烈。
随后,他精准地一把攥住这双纤足,修长的指尖熟练而轻柔地褪下那华丽的金色高跟鞋。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那双被雪白丝袜紧紧包裹的玲珑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奥尔菲斯眼神一暗,伸出带着厚茧的粗糙大手,恶狠狠地握住那温热的脚掌。
掌心与顺滑的尼龙丝袜激烈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他的大拇指不怀好意地在薇拉蜷缩的脚趾和饱满的脚弓处来回大力揉捏、把玩,感受着那层薄丝下属于名媛的娇嫩与丰腴。
紧接着,他双手将这双无处可逃的玉足高高捧起,迫不及待地将高挺的鼻尖死死抵在薇拉那柔嫩的脚底板上,顺着丝袜缝隙贪婪而深沉地嗅闻起来,任由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丝袜尼龙味以及剧烈奔跑后微微渗出的少女体香将自己彻底淹没。
直到理智被这股异香彻底烧断,奥尔菲斯猩红的舌头才倏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那层极薄的湿润丝袜,极其色情地从微凉的脚尖一路黏腻地舔舐向敏感的脚心与脚背,戏谑道:“啧啧,高贵的薇拉小姐,这双在社交场上踩得无数男人抬不起头的玉足,现在却被我捧在手里舔……你表面装得那么不可一世,身体却诚实得很呢。”
“闭嘴!你这个下贱的疯子!别碰本小姐!”薇拉咬牙切齿,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仍竭力维持着傲慢的语气。
可那微弱的警告根本无法阻挡眼前的野兽。
奥尔菲斯猩红的舌头裹挟着滚烫的唾液,隔着薄透的丝袜,从她那因为羞耻而死死蜷缩的脚尖一路色情地向上舔舐。
粗粝的舌尖不怀好意地在敏感的脚踝骨处重重打圈、吮吸,随后顺着纤细的线条,毫无阻碍地游走到那段充满弹性的修长小腿上。
顺滑的白丝被口水浸湿,黏在娇嫩的肌肤上,激起薇拉一阵阵绝望的战栗。
直到将那一整条小腿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奥尔菲斯那充满侵略性的双手终于向上探去,一把狠狠掀起了薇拉那层层叠叠的华丽白色裙摆。
当发现她尿湿的狼藉时,他大笑起来:“哈哈,高傲的调香师大小姐,上流社会人人仰慕的冷艳名媛,居然吓得尿了裤子?看看这湿透的丝袜和内裤……”
“……住口!不许看!这只是意外……我才没有……你这个卑劣的家伙!”薇拉的脸红到耳根,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仍高高昂着下巴,试图用高傲的姿态掩盖极度的羞耻。
奥尔菲斯把脸埋进她湿热的裆部,隔着尿湿的蕾丝用力吸吮舔弄,舌头粗鲁地顶压敏感的花缝。
“嗯……这味道可真特别。外面装得冰清玉洁、不可侵犯,结果一被追就吓得失禁,还流了这么多水……薇拉小姐,你骨子里其实早就渴望被这样对待了吧?”
“哈啊……住手!太脏了……我才没有渴望……我是高贵的调香师,你不配碰我!”她嘴上死硬地否认,身体却在男人火热的呼吸和舌尖刺激下阵阵颤抖,下体不断涌出更多淫水。
奥尔菲斯异化成“噩梦”形态,撕开她的胸衣,含住粉嫩乳头用力吮咬拉扯,一边揉捏另一边丰满的乳肉,一边低笑:“这对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贵族奶子,现在却被我玩弄得这么硬、这么敏感……表面高傲的大小姐,身体却诚实得像个发情的女人。”
“啊……别说了……我才不是……你这个变态,我要杀了你……”薇拉哭着咒骂,声音却渐渐带上娇喘,高傲的语气中开始混入无法抑制的颤音。
“噩梦”将粗大的龟头抵在紧致湿滑的穴口,沿着美妙的缝穴上下游走,恶劣地笑道:“高贵的薇拉小姐,现在我要操进去了。外面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们崇拜的冷艳大小姐,正被我一点点撑开小穴……你还会那么傲慢吗?”
“不要……我还是处女……你不配……啊——!!!”薇拉的惨叫响起,巨根猛地贯穿而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全身绷紧。
“噩梦”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哈哈,看看你这高傲的样子!被我操得哭出来,小穴却吸得这么紧……表面装得那么尊贵,结果里面却湿成这样、夹得这么骚……”
“哈啊……慢一点……我……我才没有…………啊……你这个混蛋……”薇拉死死咬着嘴唇,试图用高傲的语气反击,可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泪水不断滑落。
她拼命否认,却无法阻止身体本能地迎合。
随着抽插越来越激烈,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花心,薇拉的抵抗逐渐瓦解。
她仍嘴硬地骂道:“我不会……屈服的……你休想让我……啊哈……低头……”
奥尔菲斯抓住她白丝包裹的长腿压向胸前,让羞耻的结合处完全暴露,继续狂暴冲刺:“还嘴硬?那我就操到你承认为止!高傲的大小姐,现在被我操得腿都张这么开,骚水直流……你骨子里早就想被这样粗暴对待了吧?”
“我……我才没有……啊……太深了……子宫……要坏掉了……”薇拉的声音越来越软,傲慢的语气终于出现裂痕。
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她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却仍试图维持最后的高傲:“我……我是……却被你……啊——!要去了……!”
“噩梦”发出低吼,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猛射进她子宫深处:“射给你这位高傲的大小姐!全部灌满!”
薇拉在羞耻与高潮的双重浪潮中尖叫着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吮吸着巨根,混合着精液、处女血和淫水的液体顺着白丝大腿大片流下。
她一边高潮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低语:“好羞耻……我怎么会……享受这种事……”
高潮结束后,薇拉瘫软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泪痕满面。
刚才自己忍不住浪叫和迎合的画面让她羞愤欲死。
她迅速整理破碎的衣物,狠狠扇了奥尔菲斯一耳光,竭力恢复高傲刻薄的语气:
“这件事……只许你一个人知道!如果你敢泄露半个字,我发誓会让你后悔!”
尽管嘴上依旧强硬,但她颤抖的双腿和依旧湿润的下体,已经出卖了她。
外面的日子里,薇拉依然是那个高傲、冰冷、高高在上的调香师大小姐。
周围的凡人们只能远远地望着她,望着她踏着高跟鞋优雅而孤傲地离去。
而奥尔菲斯则隐匿在阴暗的角落里,用充满轻蔑与占有欲的目光注视着那些对她心存幻想的凡人。
只有他得到了薇拉的肉体,并且他很清楚,那具看似高不可攀的躯壳下,已经食髓知味。
德尔菲的消耗速度极快,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位高傲的大小姐就会为了欲望与配方,再次主动游玩这场庄园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