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双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一瞬间,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个夜晚,陵山城骤变。
他记得那具被欲望与仇恨扭曲的身体,那个发疯般骑在璩紫凝身上的将军府大公子。
在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以为那人已经死了。
在那混乱的一夜,要么被幽冥殿的人杀死,要么被卷入陆麟州的刀锋之下,要么就如同这座城里的无数亡魂一般——化作一具无名尸体,腐烂在某个角落。
可此刻,赵景川就站在他面前。
不仅是站在他面前,还成了幽冥殿任命的陵山城新任将军,又掌握着这座连陆麟州与凌千梦都不知道的护城大阵。
“你居然活到现在,还混进幽冥殿里了?”
叶无双的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警惕,还是某种警惕之外的异样感。
赵景川看着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容。
“那还是要当初感谢你放我一马啊。”赵景川的声音不急不缓。
城西的天空被那座金色大阵彻底笼罩。
璀璨的阵纹如同流动的黄金,将夜幕染成了一片恢弘灿烂的光芒。
光芒之中,赵景川的身影悬浮于半空,周身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包裹,宛如一尊降临凡尘的神祇。
城墙上的幽冥殿众人仰头望着那道身影,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尤其是凌千梦。
她死死盯着那道金色的身影,胸脯起伏不定,银牙几乎咬碎。片刻后,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怒火与不可置信,直直刺向那道金光:
“我任命你做陵山城将军,将全城兵权交付于你手中,你为何背叛我!”
她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之中,带着愤怒,带着不解,甚至带着一丝隐晦的受伤。
半空中,赵景川缓缓低下头。
他的目光落在凌千梦那张美艳却狰狞的面容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背叛?”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你带领幽冥殿屠杀我全府,杀我父母姐妹,灭我满门……如今你竟敢站在我面前,问——‘为何背叛’?”
他的声音在金色大阵中扩散开去,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凌千梦的心头。
凌千梦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
她的瞳孔猛然一缩,嘴唇微微颤抖:“你……你是上任将军府的余孽!”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赵景川抬起了右手。
一道金光从他指尖迸发而出,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直直射向城墙上的凌千梦!
那金光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小心!”
幽冥殿副殿主的身影猛然暴起。
他几乎是在金光射出的瞬间就动了。黑色的真气在他周身涌动,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道金光的轨迹——轰!
金色与黑色在城墙上空猛烈撞击在一起。
光芒炸裂,气浪翻涌,狂暴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开去,将城墙上的幽冥殿弟子们震得东倒西歪。
然而——
当光芒散尽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瞳孔都猛然收缩。
幽冥殿副殿主的身影如同一颗被击飞的石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向后方的城墙。
轰隆!
城墙震颤,碎石飞溅。幽冥殿副殿主嵌入城墙之中,一口鲜血从唇边溢出,脸色白如金纸。
他咬牙勉强抬起头,望向那道金光中的人影,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若是他没有与天剑宗交战一天时间,消耗了体内大半的灵气与体力,以他逍遥境的修为,或许还能与这座大阵抗衡一时。
可如今——
城西的所有人,都已是强弩之末。
而那座金色大阵的力量,却仍在攀升。
幽冥殿副殿主的身影踉跄着回到她身边,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他的大手一挥,黑色的真气如同潮水般涌动,将散落在城墙上的幽冥殿残部缓缓聚拢到一起。
“梦儿,走吧……”
凌千梦的眼神中满是不甘。
她咬着嘴唇,那双原本冷厉的眼眸此刻泛着血丝,死死盯着天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就差一点。
真的就差一点。
只要占领了陵山城,以这座城池作为根基,幽冥殿就有机会重回南珏。只要回去,就有机会去调查父亲失踪的真相。
可此刻——
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外公……”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脆弱与不甘。她转头看向身边那位黑袍老人,“我们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幽冥殿副殿主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落在半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上,那双浑浊却深邃的眼中浮现出一丝凝重:“大势已去。”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判断。
“这座阵法的强度,已经堪比逍遥境的修士了。若是未与天剑宗一战,老夫尚且能与它抗衡。但如今……”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又摇了摇头。
“趁他现在还未完全掌控这座阵法,我们赶紧离开。否则一旦阵法的力量彻底展开,连我都未必能护得住你。”
他的声音落下,不等凌千梦再说什么,那双枯瘦却有力的手掌猛然凌空一挥。
轰——
黑色的真气骤然扩散开来,如同一道深沉的夜幕,将幽冥殿的众人完全笼罩其中。
黑雾翻涌,空间在那股气息的笼罩下开始扭曲波动,凌千梦的身影在黑雾中一点一点变得模糊。
“别走!”
半空中,赵景川的怒吼声如同惊雷炸响。
浑身上下的灵气疯狂涌入那座金色大阵之中。他大手一挥,数道金色的光芒撕裂夜空,如同愤怒的神罚般直直射向那团正在消散的黑气。
轰!轰!轰!
金光撞在黑雾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黑雾剧烈翻滚,仿佛随时都要被那金色的光芒撕裂。
然而——
那毕竟是一位逍遥境强者的遁术。
即便已是强弩之末,但要留住他也是十分困难的。
黑雾在金光中迅速消散,连同其中的所有身影,一同消失在了这片夜空之下。
城墙上,只剩下那座璀璨的金色大阵,和那道悬浮在半空中,浑身散发着怒火与不甘的身影。
赵景川的双拳紧握,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翻涌,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良久——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幽冥殿走了。
但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仇人。
那个此刻正在城主卧房中大睡的人——那个将魔教与幽冥殿带进将军府的,陆麟州。
赵景川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眼中的恨意如岩浆般翻涌。若不是那人,幽冥殿怎会如此轻易攻破陵山城?若不是那人,将军府怎会满门覆灭?
但他没有立即去找陆麟州。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远处——天剑宗众人所在的位置。
赵景川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真气的加持下,如同雷霆般传遍了整座陵山城,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从今天起——”
他的目光扫过天剑宗众人的面孔,语气冰冷而决绝:“陵山城,与天剑宗再无瓜葛!”
天剑宗众人面面相觑,脸色变幻不定。凌虚剑仙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毕竟,如今的陵山城,已经在赵景川的控制之下。
而那座金色大阵的力量,他们也亲眼见识过了。
即便是幽冥殿副殿主那位逍遥境强者,都无法在这座阵法面前讨到便宜。
更何况他们这些早已精疲力竭的天剑宗弟子?
半空中,赵景川转过身去。
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将他的背影衬托得如同神明般威严而不可侵犯。他不再多看天剑宗众人一眼,目光缓缓投向城主府的方向。
那里,正是陆麟州所在的位置。
城主府卧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与酒气交织的味道。
雕花大床上,两道白嫩的身影正趴在陆麟州的腿间。
璩紫凝的湿润唇瓣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茎,吞吐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角不时溢出几缕混着津液的浊白。
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反抗,成了一具只会取悦男人的躯壳。
而另一边的陆婉儿则用柔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偶尔发出“嗯……唔……”的轻吟,像是完全沉浸在这场情欲的盛宴中。
陆麟州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按着璩紫凝的后脑勺,随着她的吞吐节奏微微挺动腰身,喉间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声。
“嗯……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小嘴真会吸……”
他的另一只手则搭在床边,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神情慵懒而餍足。眼角余光瞥向床尾不远处——那里,陆镇山正如同一尊雕像般。
他的面色灰白如纸,双目空洞无神。
自那日自己妻子和女儿在眼前被陆麟州干的神志迷离后,他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明明睁着眼睛,却没有任何焦距,似乎魂魄早已被抽离了躯体,只剩一具空壳坐在这里。
“噗嗤……咕啾……咕啾……”
璩紫凝口舌间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嘴角溢出些许黏腻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饱满的乳沟上。
烛光下,那片晶莹的水光映衬着她白嫩的肌肤,显得格外诱人。
“唔……嗯……州儿……舒服吗……”她含糊不清地问着,就像是在讨好一般。
陆麟州眯起眼睛,低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娘亲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一道耀眼的金光毫无征兆地掠过卧房。
就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璩紫凝和陆婉儿同时浑身一颤。
她们眼神中那层浑浊的欲雾在金光拂过的瞬间消散殆尽,迷离的神色迅速被清明所取代。
璩紫凝最先反应过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还保持着趴在陆麟州腿间的姿势,唇边还残留着男人体液的气味,那一刻,恶心、羞耻、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猛地松开嘴,跌跌撞撞地向后爬去。
“噗——咳咳……!!”
她顾不上擦去嘴角的秽物,目光在房间中迅速搜寻,最终定格在床尾不远处那个如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身影上。
“镇山!!”
璩紫凝几乎是扑过去的,双腿发软,踉跄了两步后直接跌跪在陆镇山面前。
她颤抖着捧起丈夫的脸,那双曾经威严有神的眼睛此刻空洞无光,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的手抖得厉害,摸向他的脉搏,探向他的鼻息——还活着,却如同活死人。
璩紫凝缓缓转头,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里,愤怒与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陆麟州!!”
她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裂出来的。
与此同时,陆婉儿也清醒了。
她茫然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凌乱衣襟,看着嘴角残留的污浊,看着自己跪在床边、衣衫不整的姿势——然后看着那个半靠在床头的男人。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她喉中迸出,她猛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缩向墙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床头,陆麟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皱眉看着眼前突然翻脸的两人,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下面,摸到那个冰凉的小瓷瓶时,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迅速拔开瓶塞,倒出一些赭褐色的粉末,二话不说就朝两女的方向撒了过去。
那是凌千梦留给他的淫毒丹磨成的粉末。
只要吸入一点点,再贞洁的烈女也会变成离不开男人阳具的荡妇。
他方才还在纳闷,为何那金光照过之后两个女人的反应突然变了——但没关系,失效了那就再下一次淫毒。
粉末随风飘散,淡赭色的烟雾精准地笼住了璩紫凝和陆婉儿。
那股熟悉的甜腻香气钻入鼻腔的瞬间,璩紫凝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燥热又开始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被点燃的烈火,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不行——不能——绝不能再沉沦下去——
她咬破舌尖,剧痛让她短暂地维持住了一线清明。
手指慌乱地在腰间摸索着,终于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瓷瓶。
那是天剑宗给她的安神丹——本是为了压制她体内残余的淫毒而备下的丹药。
她颤抖着手拔开瓶塞,倒出两粒圆润的白色药丸。
“婉儿!快,把这个吃下——”她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将一粒塞进陆婉儿微张的口中,另一粒则毫不犹豫地送进自己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间蔓延开来,璩紫凝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打算调动真气将那淫毒彻底压制下去的那一瞬间——那缕“清凉”突然化为一股灼热的洪流。
那股热流比她体内正在爆发的淫毒更加凶猛,更加炽烈,像是一头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神防线。
“这——不——是——安——神——丹——!”
这是璩紫凝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清醒念头。
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随即又迅速涣散开来。
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药力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将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她的反抗,全部烧成灰烬。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之间已经湿成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而水润,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溢出一丝唾液。
“呃……啊……好热……好烫……”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黏稠,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倒在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手指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一旁的陆婉儿,在被喂下那粒药丸后,反应更加剧烈。
她原本蜷缩在墙角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双眼翻白,口中含糊不清地喃喃着:“好涨……里面……好痒……啊啊……”
床头的陆麟州看着眼前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样子——那药不仅没能压制住他娘亲的毒,反而让她变得比之前更加饥渴了呢……
这样一来,倒是省了他再动手的功夫。
突然,一道金色身影如流星般破窗而入!
狂暴的灵气在卧房内炸开,一道凌厉的气劲直接将床上的陆麟州卷起,狠狠掼向墙壁!
“轰——!”
厚重的砖墙被撞出蛛网般的裂纹,陆麟州闷哼一声,滑落在地。他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肩膀,眯起眼睛看向那道沐浴在金色光芒中的身影。
待到那金光稍稍收敛,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刻,陆麟州的瞳孔猛地一缩。
“赵……景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又化为一声冷哼:“你还没死?”
赵景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抬手虚握,掌心两道金色锁链如灵蛇般窜出,缠绕住陆麟州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墙上。
“哼!不把你弄死,我怎么会死!”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得地板龟裂。金色真气在他周身流转,衣袍无风自动,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当初我就说过——”
赵景川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具因为药力而不断扭动的成熟肉体。
璩紫凝的双颊潮红,眼神迷离,檀口微张,正发出甜腻的喘息。
她的手指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紧紧包裹在高耸抹胸下的饱满乳房。
赵景川伸手,一把扣住璩紫凝乱动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床榻上。
女人滚烫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暧昧气息的香味扑面而来。
“你在我面前干了我娘,我一定会报复回来!”
他转头看向被锁在墙上的陆麟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容:“现在——”
他又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只知道索取欢愉的女人。
璩紫凝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赵景川的手臂,她像是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腰肢,湿漉漉的腿间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来回摩擦。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我要……快……操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呢喃。她的手指胡乱地扯着赵景川的衣带,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的胸膛。
“快……嗯……操我……求求你……给我……鸡巴……我要鸡巴……”
一旁的陆婉儿也爬了过来,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趴在床沿,眼神迷离地看着赵景川,舌头舔舐着干涩的嘴唇:“我也要……哥哥……我也要……”
赵景川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看了一眼墙上脸色铁青、双目欲裂的陆麟州,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
“还是要谢谢你。”
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肉棒。
“准备步骤做的很好,让我省了很多事。”
他俯下身,捏着璩紫凝的下巴,将已经涨得发紫的龟头对准那张不断开合的红唇。
猛地挺腰,整根肉茎贯入璩紫凝的口腔深处。
“啊……呜呜呜……嗯咕……”
“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干你娘和姐姐的。”
卧房内,淫靡的水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
“咕噜……咕噜……嗯咕……噗啾……”
赵景川的肉棒在璩紫凝的红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撑得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那根粗壮的肉茎被她的口水浸得油亮,根部的耻毛沾满了黏腻的唾液,随着抽插的动作泛着淫秽的水光。
她的舌头无力地瘫软着,任由男人粗暴的抽送在自己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龟头顶到嗓子眼,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嗯咕”的干呕声,却又被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淹没。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蜿蜒过下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那一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上下晃动,白花花的,像是两团刚出锅的豆腐。
赵景川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揽过扑上来的陆婉儿,这个曾经在他面前以城主府大小姐自居、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女人,此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钻进他的怀里。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切。
她主动撩起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挺翘的雪乳。乳尖已经硬挺如红豆,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渴望着被触碰。
“嗯……舔我……舔舔婉儿……”
她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送到赵景川嘴边。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肉,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淫荡地摆动着。
赵景川低笑一声,张嘴含住那颗送到嘴边的乳尖。
“啊嗯……!好舒服……舌头好烫……啊啊……嗯唔……”
陆婉儿的身体剧烈一颤,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吟叫。
她的手指插入赵景川的发间,用力按着他的后脑勺,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胸脯里。
她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舔舐吮吸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床上正被肉棒贯入口腔、已经神志不清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就像一具只会吞吐肉棒的人肉飞机杯。而她自己,也不再是那个清高自持的陆家大小姐了——
她只是一个渴望着男人阳具的荡妇。
赵景川含着那颗乳尖用力一吸,陆婉儿“啊”地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透明的汁液从小穴中喷溅出来——她居然直接被吸到了高潮。
“你……住手!给我住手!”
陆麟州双目充血,看着眼前这一幕,浑身都在发抖。
他看着赵景川将他娘亲从床上拉起,看着璩紫凝挺着那对饱满的双乳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看着母亲那张潮红的脸上满是淫靡的水光。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却被金色锁链牢牢捆在墙上,动弹不得。
“看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很爽吧?”
赵景川轻笑一声,一手揽住璩紫凝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前。
他从背后扣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弯下腰去,双手撑在陆麟州身侧的墙壁上。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着,乳尖几乎要擦到陆麟州的胸口。
“骚货,让你儿子闭嘴。”
赵景川拍了拍璩紫凝肥嫩的屁股,挺腰将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重新送入湿漉漉的肉穴。
“噗嗤——!”
“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好深……好满……”
璩紫凝仰头浪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肉棒直直地贯入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花心上,淫水被挤得“咕叽”作响,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
赵景川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倾倒,整张脸几乎贴在陆麟州面前。
“……唔……嗯……”
她红唇微张,吻上陆麟州的嘴唇,舌头如蛇一般钻入他的口中,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
陆麟州的瞳孔猛地一缩。
母亲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口水和男人精液的腥味。她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搅动,柔软的唇瓣贴着自己的嘴唇,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
而更让他发疯的是,他能透过两人贴合的躯体,清晰地感觉到赵景川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母亲体内进出的震动。
每一下撞击,璩紫凝的身体都会猛地向前一倾,那对柔软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皮肤。
她嘴里发出含糊的“嗯唔”声,不知道是因为接吻还是因为被操得太舒服。
“嗯……唔……咕噜……哈……啊……好棒……被操得好爽……娘……被操得好舒服……”
她喘着气从唇齿间溢出一句句淫语,双眼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舌头却还在不停舔舐着他的唇角和下巴。
赵景川在她身后加速冲刺,小腹撞击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让你儿子好好看清楚——”
他猛地一把掐住璩紫凝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同时在她体内狠狠顶了几下,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浓稠的热精猛地喷射而出。
“你娘是怎么被我操到高潮的——”
“啊啊啊——好烫!好烫!小穴里……被灌满了!!”璩紫凝的娇躯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
那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地打在花心上,烫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她双手死死扣住陆麟州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双腿抖得像秋天的落叶,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被赵景川掐住的腰肢和撑在儿子肩上的手臂才勉强维持住姿势。
“烫死了……呜……精液……好多……啊啊啊!去了!!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抽搐,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淫水混合着精液被挤得“噗呲噗呲”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
“哦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陆麟州的衣襟上,眼神完全翻白,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
高潮的余韵一波接着一波,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每一下痉挛都挤压出一股混浊的爱液。
“呜……不行了……丢了……丢了……好舒服……被操到丢了……被……内射到高潮了……啊啊啊……我……是不要脸的母狗……被灌满了……还在流……”
她一边抽搐一边口齿不清地喃喃着淫语,声音沙哑而甜腻,像是在梦呓一样。
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陆麟州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却还高高撅起,让身后那根肉棒完完全全地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滴精液都不肯漏出来。
陆麟州感觉自己的大脑在嗡嗡作响。
昨天,自己的父亲陆镇山躺在床上,看着母亲璩紫凝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
那时他看着父亲扭曲的面容、充血的双目,心里甚至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而现在——他成了那个被锁在墙上的人。
金色锁链死死地箍住他的四肢,冰冷的灵气渗入经脉,压制着他所有的反抗。
他试图挣扎,却只能让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金属圈勒进腕骨,在皮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
他能动,但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
他只能看着——看着自己面前发生的一切。
璩紫凝还趴在他身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那根刚刚内射过她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赵景川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她灌满精液的腔内又顶了顶。
“噗嗤——咕叽……”
一股混浊的白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被挤出来,滴落在陆麟州的脚上。
赵景川转身,从床上拉过正在自慰中抽搐的陆婉儿,让她跪在陆麟州面前。
“来,给你弟弟打个招呼。”
陆婉儿眼神迷离地看着赵景川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
“唔唔唔——!!”
陆麟州疯了似的挣扎起来,锁链哗啦啦作响,身体剧烈扭动,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但封住他嘴巴的金色灵气纹丝不动,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赵景川微微仰头,舒服地喟叹一声。
陆婉儿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小蛇,正缠绕着他湿漉漉的龟头打转,从马眼处舔舐到冠状沟,再沿着茎身一路向下,连根部的耻毛都细细地舔干净。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嗯唔嗯唔”的淫荡鼻音,像是在吃什么绝世美味。
“唔……真乖。”
他一手按着陆婉儿的后脑勺,挺腰将肉棒往她嘴里送了送,让她含得更深。
陆婉儿顺从地张开喉咙,任由那根沾满母亲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再次贯穿自己的咽喉,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身旁还在痉挛颤抖的璩紫凝。
“呜……!别……别碰……还在……还在高潮……啊啊——”
璩紫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赵景川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她还在一阵一阵收缩、正往外汩汩流淌精液的小穴里,指腹用力碾过湿滑滚烫的内壁。
“噗呲——”
大量的白浊混着淫水被他的手指挤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股沟,再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里面的骚肉还在咬人呢。”赵景川低笑一声,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被操得红嫩软烂的屄肉里搅动起来,“刚才灌进去的精液都被你含住了,一滴都没流出来,就这么喜欢我的精液?”
“呜……喜……喜欢……喜欢……喜欢主人的精液……小穴好喜欢……啊啊……别……别扣了……要死了……又要丢了……”
璩紫凝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陆麟州身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却分不清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那两根在她穴内扣弄搅动的手指。
“噗叽……噗叽……咕啾……”
赵景川的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嫩肉随着他的动作进进出出,混着精液和淫水,黏糊糊地沾满了整只手。
他一边操着陆婉儿的嘴,一边抠着璩紫凝的屄,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不同音调的淫叫声,在这间弥漫着腥甜气息的房间里回荡不止。
窗外一道白影闪过,叶无双悄然落在房间角落。
他对眼前的景象没有什么想说的,毕竟这是赵家与陆家的私人恩怨,他一个外人,实在不便插手。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汗液和体液混合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能刺痛鼻腔。
他目光扫过屋内——
陆婉儿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璩紫凝双腿发软地挂在儿子身上,小穴正被一只手扣弄着,流出一股股白浊;陆麟州被金色锁链锁在墙上,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愤怒的“唔唔”声,双目几乎滴血,全身青筋暴起,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叶无双:“……”
他沉默片刻,移开视线,走到了床尾。
陆镇山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目圆睁,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但整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神智反应,像是一具被掏空了内核的躯壳。
叶无双蹲下身,伸出两指搭在陆镇山的腕脉上,一股温和的灵气探入其体内。
片刻后,识海中传来月清雅清冷的声音:
“没救了。”
月清雅扫视了一遍陆镇山体内残破的经脉和那几近枯竭的神魂,“这人心神俱损,灵魂已经被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灵海彻底碎裂,识海崩塌……灵气似乎还被某种极为霸道的力量压制着,像是被活生生抽干了所有生机。”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他已经是个活死人了。”
叶无双沉默地看着那张空洞的脸,良久,缓缓吐出几个字:
“不如……把他解脱了。”
叶无双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还在继续。
叶无双叹了口气,掌心灵力微吐,一股柔和的力道拂过陆镇山的身体。
这位曾经威震一方的陵山城城主,身体微微一震,那双空洞的眼睛终于缓缓闭合,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断绝。
也就在这一刻——
一枚圆环灵器突然从陆镇山的丹田处飞射而出,悬停在半空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叶无双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抓在手中。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圆环表面隐隐约约还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息波动。
“这是什么?”叶无双皱眉打量着手中的圆环。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讶异响起:“咦……这上面有陆镇山残留的灵气。”
她沉吟片刻,继续道:“似乎……就是这玩意封住了陆镇山的灵气。方才我探入他体内时察觉到的那股霸道压制力,源头就是这个圆环。”
“哦?”叶无双眼睛微亮,“能封住一位城主的灵气?看来是个好东西。”
他没有犹豫,随手将这枚圆环收入了小须弥戒中。
“赵景川。”
叶无双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陆婉儿嘴里缓缓抽送的男子,开口喊道。
赵景川停下动作,龟头从陆婉儿湿漉漉的嘴里滑出,带出一缕晶亮的唾液丝线。
陆婉儿发出一声不满的“唔……”,伸出舌头还想追过去舔,但赵景川没有理她,只是回头看向叶无双。
“我是来辞行的。陵山城的事情差不多解决了,我准备走了。”
“嗯?”赵景川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意外,“你不留在陵山城了?你不用担心天剑宗那边。出了这次事后,他们现在估计正忙着为南珏皇室那边头疼呢,暂时没空来管你。”
叶无双摇了摇头:“不是因为天剑宗。我答应了一位朋友,准备去北离一趟。”
“北离?”赵景川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也没有再多问,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强留。”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沾满口水的肉棒重新塞回了陆婉儿的嘴里,继续享受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我本来还打算邀请你一起治理陵山城呢。”
叶无双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声。
“你放心,等我从北离回来,还要用上你这个盟友的。你可得把陵山城发展好了,到时候我对上强敌时你派不上用场。”
“行了,不用你费心,这陵山城我肯定打理好的。”赵景川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走吧,别打扰我办事。”
叶无双笑骂了一句,转身从窗户飞出,白色身影在月色下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城主府外的茫茫夜色中。
后来,陵山城渐渐流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有人说,前城主陆麟州真的勾结了魔教,灭了前任将军府满门,而被将军府遗留之子复仇。
现如今他已经彻底废了。
经脉被破,灵气尽失,和凡人无异。
更有人说,他并没有被赶出城主府,而是被留了下来,当着下人。
而每晚,从城主寝殿里传出的声音。
那婉转承欢的呻吟,那床榻摇晃的声响,那淫靡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总会准时在夜深人静时响起,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陆麟州就跪在寝殿门外。
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他听着里面母亲璩紫凝那一声比一声浪荡的叫床声,听着姐姐那带着哭腔又带着欢愉的呻吟,听着赵景川低沉的笑声和那些污言秽语。
“啊……啊……主人……好深……肏死我了……肏死骚货了……呜……”
“主人……婉儿也好想要……婉儿的小穴也痒……”
“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