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叶欢欢(0h)

回到住处时,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叶无双抱着那名依然昏迷不醒的少女走进浴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浴桶里,动作笨拙、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替她清洗了身体。

少女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欢爱后留下的红痕和淤青,大腿内侧更是沾满了干涸的白色精斑。

叶无双用水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痕迹洗净,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是造孽”。

洗干净后,他用浴巾将少女裹好,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又替她盖好被子。

然后自己随便冲洗了一下,浑身又累又虚脱,沾上床的瞬间,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直接就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床榻上。

叶无双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暖暖的、软软的,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

他下意识翻了个身,却发现自己根本翻不动——有什么东西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张放大了的、精致白皙的少女脸庞。

对方的睫毛很长,鼻梁小巧,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美梦还是什么的浅浅弧度。

一条手臂正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条白嫩的腿更是毫无形象地搭在他的腰上。

叶无双愣了足足两秒。

然后——瞳孔猛地一缩。

“卧槽?!”

他下意识地一抖,想要从床上弹起来,但少女缠得太紧,一时间竟然没挣开。

而这一抖,少女也被惊醒了。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起初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水汽,水润润的,显得无辜又迷糊。

她抬头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紧紧搂着的叶无双,眨了眨眼——

然后,眼神逐渐聚焦。

记忆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涌入了她的脑海。

意识模糊中被粗暴贯穿的触感、被压在身下疯狂冲刺的颠簸、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充盈感……全部,全部都记起来了。

少女的瞳孔猛地睁大。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猛地炸开,震得叶无双的耳朵嗡嗡作响。

“你是谁!!怎么在我床上!!”

她猛地向后一缩,扯着被子挡在自己胸前,裸露在外的香肩微微颤抖,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地盯着叶无双的脸。

但在看清了叶无双的样貌后,那些羞耻的记忆更加清晰了。

“登徒子!!禽兽!!变态!!”

少女气得浑身发抖,银牙紧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泛起一团灵光,就要调动灵气朝叶无双的脸狠狠砸过去。

而在叶无双的识海里——

月清雅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坐在识海虚空中,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幸灾乐祸的弧度,悠哉悠哉地看着这一幕好戏。

少女指尖那团刚刚凝聚起来的灵光,才刚刚亮起,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干了一样,“噗”的一声消散在了空气中。

她愣住了。

“咦?”少女又试着调动了一下体内的灵气,却发现丹田里空空如也,一丝灵气都榨不出来了,“我……我的灵气怎么用光了?!”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惊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叶无双,活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鹿,连鼻尖都泛着红:

“你到底……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叶无双被那双通红的眼睛瞪着,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干咳了一声。

总不能说“你的灵气全都被我吸光了”吧?

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少女却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隐隐的哭腔:

“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

叶无双一听这话,本来还有些心虚,这下直接气笑了。

“喂!你讲不讲理啊?!”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指着少女的鼻子,语气变得有些冲,“是你先要杀我的好不好!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怎么还反客为主了?!”

少女被他一吼,愣了一愣。

叶无双越说越气,继续道:“再说了——是你自己把我当成了你那个什么师哥,主动脱了衣服诱惑我的!屁股都撅得老高了,我能怎么办?!”

少女眨巴眨巴眼睛,愣住了。

她皱着眉头,努力地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巷子里……她看到师哥的身影,高兴地跟了上去,又听到师哥说换衣服……于是她换上了那件短裙旗袍,翘起屁股,闭着眼睛等着师哥从后面……

记忆一片片浮现,少女的脸颊“腾”的一下就红了。

“啊啊啊——我怎么把别人当成师哥了!我、我到底怎么了……”

她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捂住脸之后,她那双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地从指缝里瞄出来,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瞟向了叶无双的裤裆。

那里虽然隔着布料,但昨天那根巨物贯穿她身体时的触感却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顶得她魂都要飞了……

少女的脸更红了。

“不过……他那里好大啊……比师哥的大了好多……”

她的心跳不争气地加速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轻轻夹紧,感觉到私密处传来一阵阵隐隐的酥麻和空虚感。

“昨天都被操翻了……怎么办……还想要……”

叶无双看着眼前少女那一连串的表情变化——从委屈到惊愕,从惊愕到害羞,再到现在捂着脸、却时不时透过指缝偷偷瞟向自己裤裆的那副模样,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姑娘……怕不是个变态吧?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写满了警惕和古怪。

而在叶无双的识海里,月清雅原本还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着看叶无双怎么被这少女闹腾收拾。

可看着看着,她的表情就变了。

她看到了什么?

那少女捂着脸,双颊绯红,眼神飘忽,却止不住地往叶无双胯下瞟——大腿还不自觉地夹紧、轻轻摩擦着……那分明就是动了情、发了骚的模样!

月清雅作为合欢宗宗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光看少女这副姿态她就知道——这小淫娃,怕是已经被叶无双那根大东西给操服了、操上瘾了!

“啧。”

月清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的姿势都没变,但那双凤眸里却闪过了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怎么什么好事都被这混蛋给碰上了……”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空气中那股尴尬又暧昧的气息凝而不散。

叶无双干咳了一声,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那个……你叫什么?”

少女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歪了歪头:

“我没叫啊。”

叶无双顿时满头黑线,嘴角抽了抽。

这都什么陈年老梗啊!

“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想要吐槽的冲动,一字一顿地又问了一遍。

“哦哦哦!”少女这才反应过来,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叫叶欢欢。”

“叶欢欢?”

叶无双眉头微微一挑。

姓叶?不会这么巧吧……

他记得很清楚——在他还没有从家族逃出来之前,家族里曾经有一名天赋不错的本家女子被选中,送入了天剑宗修行。

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好像就是叫做——

叶欢欢。

叶无双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眼前这个少女的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心里泛起一丝古怪的涟漪。

而叶欢欢也在悄悄抬眸看他,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脸颊不由得更烫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恨他才对,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他裤裆那里瞟……

“我叫叶无双。”

叶无双随口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本想着也就是走个过场,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谁知对面少女一听这三个字,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叶无双?!”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骤然睁大,惊喜、震惊、难以置信,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你是……叶哥哥!!”

这下轮到叶无双傻眼了。

“啊?什么叶哥哥?”他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不认识你啊。”

叶欢欢却笑逐颜开,眉眼弯弯,活像是捡到了什么天大的宝贝似的。她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

“那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老是偷跑出来,总在一栋封闭的院子旁边,跟院子里的一个女生聊天?”

叶无双瞳孔猛地一缩。

那段尘封的记忆被这一句话猛地撬开了一角——他确实记得,小时候在叶家,他每次孤单一个人的时候,常偷偷跑到一栋偏僻的院子旁,和栅栏后面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聊天。

那个女孩长得很白净,总是安安静静地听他说外面的事情,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你是……当初的那个丫头?!”叶无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可、可你怎么变成本家的……”他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意思很明显——当初那个丫头明明就是叶家买来的奴仆,怎么如今变成了本家小姐?

叶欢欢笑着解释起来:

“我当初是被叶家买进来的,本来是个没有姓名的奴婢。但是后来我在测试中表现出了很强的剑意天赋,被家主看中,收进了本家,赐姓叶,赐名欢欢。”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地看着叶无双,声音轻柔了许多:

“叶哥哥……这么多年不见,你……你变化好大。”

叶欢欢说着“你变化好大”的时候,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直勾勾地又一次落在了叶无双的裤裆上。

她愣愣地盯着那里,脸颊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又“唰”地一下涌了上来,连呼吸都微微乱了半拍。

“确实是……变化好大……”

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但那目光里的炽热和迷离,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昨天晚上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捣得她汁水四溅的画面——

当时她虽然认错了人,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力道,实实在在地把她操得欲仙欲死、魂都快飞了……

想到这里,她的双腿又下意识地夹紧了些,隔着裙裤都能感觉到内裤底下隐隐有一丝湿润在蔓延开来。

叶无双被那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子,抬手挡在了自己胯前:

“喂喂喂……你往哪儿看呢?!”

识海里的月清雅看到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揶揄道:

“好一个‘变化好大’——你这位妹妹,怕不是在夸你那根东西变得比小时候大多了吧?”

叶无双满头黑线,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他在识海里冲着月清雅吼道:

“她又没见过我以前的样子!!什么叫变化大不大,她怎么知道?她怎么对比?!”

月清雅却不慌不忙,悠然自得地盘腿坐在识海虚空中,双臂环胸,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那双风情万种的凤眸上下打量了叶无双一眼,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确实大多了。”

“……”

叶无双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

“你——”

“怎么?”月清雅挑了挑眉,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和慵懒,“我说的是实话呀,刚见你时那根小豆芽跟现在这根驴玩意儿比,可不是大多了么?姐姐我可是亲眼见证了你从豆芽菜长成大青龙的全过程,最有发言权了。”

说着她自己就乐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在识海里前仰后合。

叶无双嘴角抽了抽,彻底无语了。

偏偏这话他还真没法反驳——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变化都是拜她所赐……

“行了行了,你别笑了!”叶无双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然后赶紧把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世界。

可现实世界里的叶欢欢,脸颊绯红、眼含春水,正咬着下唇,偷偷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活像是恨不能当场把他扑倒似的……

叶无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家没法待了!

叶无双干咳了两声,强行把那股尴尬的气氛摁了下去,板着脸说道:

“行了行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我带你去找你师哥吧,找到之后我也该启程去陵山城了。”

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急忙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和紧张:

“我可警告你们啊——你们可别再打我这批货的主意了!我辛辛苦苦挣点钱容易吗我?!”

叶欢欢看着他这副防贼一样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掩着嘴,眼角弯弯地看着叶无双,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

“知道啦知道啦~叶哥哥你放心,我和师哥他们不会再抢你的东西啦。”

说着,她又眨了眨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把人家都那样了,说走就走……”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几乎听不见了。

叶无双满头黑线,月清雅在识海里也附和道,“确实,妥妥的渣男。”

叶无双带着叶欢欢来到公会门口时,公会管事一眼就认出了叶欢欢——毕竟天剑宗弟子的标识太过显眼。

管事连忙堆起笑脸:“哎呀,是天剑宗的仙子来了!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两人畅通无阻地穿过前厅,直奔后院。刚走到院门口,叶无双脚步猛地一顿,抬起手对身后的叶欢欢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叶欢欢立刻屏住了呼吸,两人轻手轻脚地贴在院墙边,侧耳偷听。

院子里那间房的窗户半掩着,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从里面飘了出来。

“昨天那批货,怎么样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房内传出,嗓音像是浸了冰水的刀刃一般,带着几分凌厉和倨傲。

紧接着,是那个中年男人——叶欢欢那名师哥的声音,但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拼尽全力在忍耐着什么似的,带着一丝颤音和压抑的喘息:

“嘶……主人……昨天我让我师妹去截杀那小子夺货了,但是现在……一直没消息回来……啊……”

话音未落,房间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那女声冷冷的一句:

“废物。”

然后中年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啊!主人!别踩了!啊——别踩那里!!”

叶欢欢听得一脸懵,歪了歪脑袋,凑近了叶无双的耳边,带着好奇小声问道:

“踩什么啊?练功吗?”

叶无双的脸早就黑成了一片,嘴角抽了抽,一把按住叶欢欢的脑袋,把她往旁边推了推,压低了声音,语气不善:

“小孩子别打听!”

“哼!”叶欢欢气鼓鼓地噘起了嘴,腮帮子圆鼓鼓的,但还是乖乖退到一边,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房间里,中年男人的喘息声渐渐平稳了一些,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

“主人,那骚货很听我话的。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说什么,她准照办。我让她去杀人,她就一定会去杀。我相信她很快就能得手回来了……”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叶欢欢身子猛地一震。

骚货?

她师哥嘴里说的“骚货”——不就是在说自己吗?

她全身上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彻骨的寒意和屈辱。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她那么爱慕得师哥,背地里竟然这样叫她!

一抽一抽的颤抖越来越剧烈,连站在她身旁的叶无双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股从少女体内爆发出来的、快要压不住的情绪。

叶无双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刚才还笑嘻嘻的小丫头此刻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的样子,微微皱起了眉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当叶欢欢浑身颤抖、脸色煞白地呆立在原地时,院子里那间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主人!不要!求求您了——!!”

那声音凄惨至极,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最后几个字几乎变了调,带着绝望的颤音。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内朝门口方向逼近。

叶无双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一把拽住身旁还处于失神状态的叶欢欢,将她连拖带拉地扯进墙角的一堆杂物后面。

他一只手紧紧捂住叶欢欢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极快地说了一句:

“别出声。”

叶欢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回过神来,眼眶里还含着泪珠,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僵住不动了。

“吱呀——”

房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从屋内款步走了出来。

她身姿挺拔,面容冷艳,一双狭长的凤眸凌厉如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像是久居上位者才能拥有的那种气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高跟靴。

靴筒内侧,赫然糊着一片白浊黏腻的液体,正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从那黏稠的程度来看,分明是刚刚才弄上去的……

那女子站在门口,冷淡地扫了一眼院落四周,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

随即,她周身“腾”地一下涌出一团浓郁的黑气,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下一秒,黑气冲天而起,那女子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间消失在了天际。

整个过程不过三五息的功夫。

直到那股压迫性的气息彻底远去,叶无双才缓缓松开捂着叶欢欢嘴的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失魂落魄的少女,又看了一眼院中那扇半敞的房门——里面是一具男人的尸体。

叶无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识海里,月清雅幽幽叹了口气:

“看来……你这个小妹妹在她师哥眼里,不过是一把用完就能扔的刀啊。”

叶无双看着那女子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在识海里问月清雅:

“刚刚那是谁?什么来头?”

月清雅慵懒地靠在识海虚空里,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

“这种小喽啰我怎么认识?不过看那身黑气和那股子骚臭味,应该是魔教的人没跑了。”

“魔教?魔教的人怎么会在这儿?还跟天剑宗的弟子搞在一起?”叶无双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你的意思是……天剑宗和魔教有勾结?”

月清雅耸了耸肩:“勾结不勾结的不好说,但这你情我愿的骚味儿隔着八百里我都闻得到。你那小妹妹的师哥,乖乖给人家当狗呢你没看出来?鞋上那滩白浊还没干透呢,啧啧。”

叶无双嘴角一抽,正想再问几句,却突然感觉到身边一阵风掠过——

叶欢欢像是终于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整个人猛地冲了出去,一头扎进了那间敞着门的房间。

“欢欢!”叶无双急忙跟了上去。

等他踏进房门时,就看见叶欢欢正跪在那具已经没了气息的中年男人尸体旁,高高扬起右手——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中年男人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但叶欢欢还不解恨,又扬手——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另一边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叶欢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剧烈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她师哥那张已经苍白的脸上。

“我那么喜欢你!从进宗门就跟着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去干!!”

她的声音越来越凄厉,最后几乎变成了嘶吼:

“结果你居然只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以骑、随时可以操的——满足你性欲的骚货?!”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撕裂了,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骂完之后,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支撑,身子一软,扑倒在师哥的尸体上,放声痛哭起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在这间充满了血腥味和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