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台·晚风与星光

肛交初体验之后的第三天,林婉已经完全适应了肛塞的日常佩戴。

早晨她穿着那条碎花围裙在厨房里煎蛋时,臀缝里就夹着那枚中号心形肛塞,硅胶底座在围裙荷叶边下若隐若现。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的时候,陈茜茵正好从身后经过,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肛塞震得往里滑了半寸。

林婉手里的鸡蛋差点掉在地上,她扶着冰箱门回头瞪她姑,但那瞪眼毫无威慑力——因为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唇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一下突如其来的震动恰好把肛塞推到了某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硅胶头碾过直肠壁上一块她之前从未触碰过的敏感区域,一股酸胀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后脑勺。

“姑——你吓我一跳——蛋差点碎了——”

“蛋碎了可以再买。你那个洞现在松紧度刚好,再戴几天就可以换大号了。”陈茜茵从她手里接过鸡蛋,在锅沿上磕开,蛋清滑进热油里发出滋啦的响声。

她煎蛋的手法依旧利索,锅铲翻了两下就把蛋黄完整地翻了个面,然后头也不回地对林婉说,“今天晚上不戴肛塞。换个地方。”

“什么地方?”

“天台。顶楼。这栋楼最高那层上面。”

林婉把嘴里的半口粥咽下去,抬起眼睛看着她姑。

天台——她来了快两周,从来没上去过。

这栋老居民楼一共七层,我们住六楼,再往上走一层楼梯就到顶了。

她之前甚至不知道天台可以上去——她以为那扇铁门常年锁着,就像楼道里的声控灯常年坯着一样,属于这栋楼不可更改的既定事实。

但现在陈茜茵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就好像在说“今晚去楼下超市买瓶酱油”,好像天台不是什么神秘禁地,而是她早就熟门熟路的秘密领地。

“会有别人上去吗?”她问。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不是怕黑,不是怕高,是怕被人看到。

公园亭子里那次虽然刺激,但毕竟有垂柳遮着,有朱红栏杆挡着,有陈茜茵事先踩过点的安全距离。

天台——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夜空、晚风、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

然后是三个人。

在城市的天际线下。

没有任何遮挡。

如果对面楼有人推开窗户,如果隔壁栋有人上天台晾被单,如果保安巡逻——任何一个“如果”都能让这场户外性事瞬间变成灾难。

“晚上九点以后不会。这栋楼住的都是老人和租客,老人睡得早,租客懒得爬楼梯。我在天台晾过无数次被单,从来没碰到过人。”陈茜茵把煎蛋铲进盘子里放在林婉面前,然后又给自己也铲了一个,在餐桌对面坐下。

她咬了一口煎蛋,蛋黄的汁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筷子背面擦掉,动作随意而自然,和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反差,“这栋楼的楼梯间顶上那扇铁门的锁早就锈坯了,轻轻一拉就开。我嫁过来第三年就发现了。那时候你姑父不回家,我一个人闷得慌,晚上就爬到天台上去看星星。天台中间有个废弃的锅炉房,红砖砌的,四面实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锅炉房背面是个死角——从那栋商住楼和旁边更高的住宅楼都看不到。那地方是我一个人躺了十几年的。现在——我带你们上去。”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婉用筷子戳着煎蛋的蛋黄,让金色的蛋液流出来浸透了下面的米饭。

她偷看了一眼陈茜茵的脸——那张圆润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说话时残留的弧度,但眼底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神色。

不是悲伤,不是怀念,更像是某种仪式即将完成之前的平静。

林婉忽然意识到,天台对陈茜茵来说不只是又一个户外做爱的场景——那是她十几年前一个人躺在星空下面想心事的地方,是她在这座城市里第一个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秘密据点。

现在她要带我们上去,这意味着那个地方不再是孤独的避难所,而是一个新的、三个人的秘密基地。

“那件后背系带的新裙子——就前天在万达买的那件墨绿色的。今天下午试一下。”陈茜茵把最后一口煎蛋吃完,站起来收碗,在林婉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她拍的位置刚好是锁骨侧方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紫色吻痕——那是前天晚上在肛交高潮时被我不小心咬出来的,现在已经褪成了极浅的淡黄,边缘模糊,像一片被水泡过的花瓣。

林婉被拍到那里时微微缩了一下脖子,然后仰头看着她姑,用一种明知故问的语气说:“那件裙子后背全裸——只有两根带子——穿着上天台——晚上会冷——”

“不会冷。晚风是热的。而且你很快就会更热。”陈茜茵端着碗走进厨房,水龙头被拧开,哗哗的水声淹没了她后半句话。

但林婉从她的口型读出来了——她说的后半句是:“热到想把裙子扯掉。”

傍晚七点,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

夕阳挂在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把整栋楼染成了一块巨大的橘红色方块,反射过来的光线把我们的客厅也镀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晕。

陈茜茵让林婉换上那件墨绿色系带连衣裙。

裙子是从万达一家她叫不出名字的连锁品牌店里买的——那天本来只是去逛超市,经过那家店时陈茜茵在橱窗里看到这件裙子,拉着林婉进去试,一试就买了。

林婉当时还嫌贵,说一条裙子顶她半个月的伙食费,陈茜茵说“你穿好看就值”,然后不由分说地刷了卡。

现在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墨绿色裙子的年轻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裙子是细吊带设计,两根极细的墨绿色丝带从胸前绕过肩膀,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部裸露在外,脊柱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两侧的肩胛骨在胳膊抬起时微微凸起,像两片藏在皮肤下面的扇贝。

布料是轻薄的棉麻混纺,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胸前有一道从锁骨延伸到乳沟的褶皱设计,刚好把没穿内衣的乳房兜住——但布料太软了,乳头的凸起轮廓在墨绿色布料下清晰可见,像是两颗被埋在绸缎下面的小石子。

裙摆是不对称设计,前面短到大腿中部,后面垂到膝弯,走起路来像一片墨绿色的水波在脚踝边荡漾,每一步都露出大腿前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最让她不自在的是后背。

她扭过头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裸露的整片后背——从脖子后面那个蝴蝶结开始,顺着脊柱往下,一直到腰窝的位置,裙子的布料才重新出现。

这种暴露程度她在大学宿舍里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穿出门了。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后背,手伸到一半又放下来了——因为她从镜子里看到陈茜茵正站在她身后,用一种欣赏自己作品的眼神打量着她。

“这裙子——回头率会不会太高——”林婉在镜子前转了半圈,看着侧面角度里自己裸露的脊椎线条和那道从肋骨侧面若隐若现的乳沟,“走在街上——大爷大妈会盯着看——上次公园里那个拉筋的中年男人看我一眼我就差点不会走路了——这个裙子——后背全空——风一吹整个背都是凉的——”

“就是要让他们看。”陈茜茵从她身后走过来,伸手帮她把脖子后面的蝴蝶结重新系紧了一些。

她的手指在林婉后颈上停留了几秒,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极敏感的皮肤,林婉的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茜茵退后两步,双手抱在胸前端详着自己的作品——这件裙子穿在侄女身上甚至比穿在橱窗模特身上更好看,因为林婉的肩胛骨线条比模特更柔和,脊柱的凹槽比模特更浅,这种不够锋利、不够冷艳的身体曲线反而更适合这件裙子——它让裸露的后背看起来不是高冷的性感,而是某种无意识的、不自知的、因此更加致命的诱惑。

“你以前连低领都不敢穿。现在敢穿露背裙上街——这就是进步。不过今晚我们不从正门出去。不用经过小区花园,不用碰到遛狗的大爷和跳广场舞的大妈。直接从楼梯上顶层,全程只有七楼到顶楼这一段,十秒钟就走完了。”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薄纱披肩,乳白色的,质地极轻薄,随手搭在林婉肩上。

披肩刚好遮住了裸露的后背和肩膀,只在脖子后面隐隐露出一个蝴蝶结的墨绿色小尾巴。

“上去之后再摘。”

她自己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款衬衫裙,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小腿,下摆垂到脚踝,袖子长到手肘,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看上去保守到了极致,像是要去教堂做礼拜的中年妇女。

但如果你仔细看——衬衫裙的布料也是轻薄的棉麻混纺,在夕阳的逆光下隐约能透出身体轮廓。

她没有穿内衣,深蓝色布料在胸前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乳头的凸点在布料下极其明显,每走一步都会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改变形状。

她的内裤是一条黑色高腰收腹款,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在灯光下能看到耻骨的暗影,但裆部却是镂空的——只有一圈蕾丝边装饰,中间什么都没有。

这条内裤她买了好几年从来没穿过,今天专门从抽屉最深处翻出来,用温水洗了一遍又用吹风机吹干,然后穿上。

她还穿了一条黑色半身长裙把下半身裹得严严实实,看上去端庄贤淑,像个要去菜市场买菜的家庭主妇。

但那条镂空内裤就藏在这层层的黑色布料下面,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毫无阻隔地互相摩擦,凉丝丝的,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两条旧浴巾、一瓶润滑液、遥控跳蛋、中号肛塞、那串拉珠、一包湿巾和两瓶矿泉水。

陈茜茵检查了一遍袋子里的东西,又往里面塞了一小瓶六神花露水,然后把帆布袋的拉链拉上递给我。

“花露水防蚊子,天台蚊子毒。上次我在天台被咬了一个包,肿了三天。”她说这话的时候对着林婉笑了笑,像是在分享一个无关紧要的日常小贴士,但林婉注意到她把花露水瓶放在袋子最外层最容易拿到的位置,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准备了。

陈茜茵推开防盗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不亮。

她跺了两下脚没反应,就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楼梯往上走。

水泥楼梯在手机白光下呈现出一种冷峻的灰色,扶手上落了一层薄灰,墙角有几张被风吹进来的枯叶蜷缩在台阶边缘。

林婉跟在她后面,一只手提着裙摆以免蹭到扶手上的灰,另一只手扶着墙壁保持平衡。

她脚上穿的是一双平底凉鞋,鞋底是软木的,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我最后一个出来,把防盗门轻轻带上,确认门锁好之后才跟上她们。

三个人在这条狭窄昏暗的楼道里鱼贯而行,手机电筒的光束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每上一层楼,楼道窗户里的天光就更亮一分——从六楼的昏暗灰蓝,到七楼的浅灰,再到顶楼楼梯间那扇小窗透进来的、被夕阳染成淡橘色的天光。

林婉走在我前面,她赤裸的后背从披肩边缘若隐若现,墨绿色裙摆随着她爬楼梯的节奏轻轻晃动,露出小腿后侧那道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爬到最后一层时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声音压得极低:“我里面——内裤没穿。那条肉色透明的——丁字的——不是上次公园那条豹纹的——是另外一条更薄的——穿了跟没穿一样——但是勒在屁股缝里——每走一步就——就蹭到肛塞的位置——走了一路蹭了一路——现在——已经湿了——”

她说完立刻转回去继续爬楼梯,好像刚才那番坦白只是她跟自己的一场私密对话,不需要我做出任何回应。

但她的耳根红透了,在昏暗的楼道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七楼往天台的铁门挂着一把老式的弹簧挂锁,锁身上全是锈迹,锁孔里积了一层白花花的氧化物。

但锁并没有锁上——只是挂在门扣上做做样子。

陈茜茵轻轻一拉,锁就滑开了,铁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门轴在门框里蹭出了几颗铁锈粉末飘在空中。

门后面是一条极短的过道,大概三步宽,尽头是另一扇半开的木门,木门外面就是天台。

一阵温热的晚风从木门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沥青防水卷材被白天暴晒后残留的焦油味、旧砖缝里雨水蒸发后的泥土腥味、还有不知道谁家在天台上晾的干辣椒的辛辣气息。

陈茜茵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木门,天台的全景在三个人面前铺展开来。

天台比我想象中更大。

整栋楼的楼顶大概有两百多平方,地面上铺着灰黑色的沥青防水卷材,踩上去软中带硬,边缘有几处已经开裂,裂缝里长出几丛顽强的狗尾巴草,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天台西南角堆着一堆废弃的太阳能热水器支架,铁架子上全是锈,支架旁边是几盆早就枯死的盆栽,泥土干裂成了不规则的碎块,里面插着几根曾经是番茄藤的枯枝。

天台东北角有一根废弃的电视天线杆,杆子上还挂着一截被风吹断的晾衣绳,绳头上夹着一只早已褪色的塑料衣夹。

天台正中央是一座废弃的锅炉房——砖混结构的小平房,大概三米高,四面实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

锅炉房的屋顶是平的,上面还架着一根早已废弃的铁烟囱,表面全是锈,烟囱口上停着一只灰色的鸽子,歪着头打量着这三个不速之客。

但最让人震撼的不是天台上的任何一样东西,而是从这里看出去的视野。

七层楼在这片老城区已经算比较高了,站在天台上,整座城市的西半边尽收眼底——远处是高架桥上川流不息的车灯,已经开始亮起来的霓虹招牌在暮色中闪烁;更远处是新建的高层住宅区,几十栋一模一样的塔楼整齐地排列着,窗户里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最远处是城市边缘的山峦轮廓,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呈现出一种接近黑色的深紫。

“这地方——你怎么找到的——”林婉站在天台边缘的矮墙旁边,双手扶着水泥护栏,踮起脚尖往外看。

晚风把她墨绿色的裙摆吹得轻轻扬起,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从脸上拨开,回头看着陈茜茵,眼睛里全是惊喜。

“嫁过来第三年就找到了。那时候你姑父不回家,我一个人闷得慌,晚上就爬到天台来看星星。”陈茜茵走到她旁边,双手撑在矮墙上,看着远处那座正在被暮色吞没的山峦轮廓。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那时候我一个人躺在这里看星星,觉得这座楼上头是整座城市最安静的地方。那时候想,哪天从这里跳下去——就什么事都没了。后来想想,跳下去太丑了,你表哥还小,没人给他做饭。就没跳。”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超市里的鸡蛋又涨价了。

林婉的手从矮墙上滑下来,攥住了她的手指。

她没说话,只是攥得很紧,把她姑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陈茜茵低头看了看被侄女攥紧的手,然后抽出来反握住林婉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年过去很久了。现在那盆绿萝你浇了水,长了新叶子。天台也不是跳下去的地方了,是——”她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锅炉房背面那个死角,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是做别的事的地方。过来,我带你看看我们今晚的场地。”

她松开林婉的手,从帆布袋里拿出那盏小小的LED露营灯打开,调成最低档。

暖黄色的微光在逐渐变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温馨,像一颗被摘下来的星星放在地上。

她带着我们绕过锅炉房走到它的背面——这里有一小块空地,大约七八平方,地上铺着几块旧纸板和一张褪了色的塑料编织布。

陈茜茵说她前天就已经来踩过点了,纸板和编织布都是她提前铺好的,为了隔开沥青地面残留的夏日余热。

空地边缘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倒扣的旧木箱,木箱上搁着一瓶没拆封的矿泉水和一小瓶花露水。

墙根处有一截废弃的PVC水管,上面搭着一条不知道谁家遗忘的旧床单,已经被风吹日晒得褪了色,从原本的花色变成了模糊的灰白色,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这地方——你前天就来布置了——纸板、编织布、木箱——全是你一个人搬上来的?”林婉蹲下来摸了摸那张编织布,手指触到塑料纤维粗糙的纹理。

她抬头看着陈茜茵,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她姑一个人,把这么多东西从六楼搬到七楼天台,一趟一趟地爬楼梯,只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习惯了。以前一个人上来也要铺东西,不然沥青粘头发。”陈茜茵把露营灯放在木箱上,把亮度调高了一档。

暖黄色的光圈扩大了一些,照亮了锅炉房背面这七八平方的小小世界。

砖墙在白天吸收了足够的阳光,现在摸上去还是微温的,散发着一种泥土和旧砖混合的干燥气息。

墙砖之间的水泥勾缝有几处已经脱落,形成了一些浅浅的凹槽,里面藏着几片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进来的枯叶碎片。

林婉把披肩解开搭在木箱上,然后走到陈茜茵面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看着她。

晚风把她脖子后面蝴蝶结的尾带吹得轻轻抖动,墨绿色的丝带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投下两道细长的阴影。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脖子上那个她自己系不好的蝴蝶结解开——两根细带从她肩膀滑落,墨绿色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无声地滑落,堆在她的脚踝上,像一朵被晚风吹落的墨绿色花瓣。

她只穿着那条极薄的丁字裤,站在天台的纸板上,站在晚风和逐渐暗下来的暮色里,赤着的脚踩在塑料编织布上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其余全身上下只有帆布鞋还穿在脚上。

“这样——比在床上脱光——更紧张——全身上下都起鸡皮疙瘩了——你看——”她伸出胳膊给陈茜茵看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小颗粒,然后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胸前——乳头在接触晚风的一瞬间就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胸前形成两个极小的凸点。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但陈茜茵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天台没人看你。只有我们。还有星星。”陈茜茵把她散在肩头的碎发撩到一边,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之间印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轻,嘴唇在皮肤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但林婉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陈茜茵的嘴唇离开她的后背,站直身子,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衫裙的扣子——从领口第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每解一颗扣子,就露出更多白花花的乳肉——先是锁骨下方那片被衬衫遮住的饱满弧线,然后是乳沟上端那道深不见底的凹陷,接着是乳晕边缘那一小圈深褐色的皮肤,最后是整只肥硕的乳房从衬衫前襟中弹出来,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她没有把衬衫裙完全脱掉,只是把扣子解到腰间,让前襟敞开,两只H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夜风里,深褐色的乳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近乎黑色,乳头已经充血硬挺,翘得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干,乳晕边缘那一圈蒙哥马利腺全都凸起来了,像花生壳上的纹理一样密集而精细。

她从帆布袋里拿出那对硅胶乳夹,递给林婉。

“今天你来给姑戴。夹在最敏感的位置——你知道哪里。”她的声音很轻,但林婉从她手里接过乳夹时,看到她姑的瞳孔在昏暗光线里已经明显放大了——那不是紧张,是期待。

林婉在手指上试了试乳夹的力道——锯齿状的夹嘴在她的指腹上留下浅浅的印子,不算太疼但绝对不容忽视。

她低头看着陈茜茵敞开的衬衫前襟里那两只肥硕的乳房——乳晕的颜色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接近黑色的深褐,乳头硬得发亮,顶端微微上翘。

她回忆着第一次被陈茜茵夹上这对夹子时的感觉——那种乳头被锯齿咬住后从乳尖直冲阴道深处的酸胀电流,那种链条在胸前晃动时每一个轻微拉扯都会被放大成全身性震颤的敏感。

现在她要对她姑做同样的事。

她小心地捏开第一个夹嘴,对准陈茜茵右边乳头的根部——不是乳尖正中央,而是乳头根部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那里的神经末梢比乳尖更密集,夹上去之后不会被锯齿直接压住乳头顶端,但会因为乳头根部的持续压迫让整个乳头的充血程度加倍。

她把夹嘴放在那个位置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松手。

硅胶锯齿咬合在乳头根部的皮肤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那一圈皮肤微微凹陷但没有破皮。

陈茜茵轻轻吸了一口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嗯——”,垂在乳沟之间的链条轻轻晃了两下,链条末端的金属小珠子碰撞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叮当。

她的乳头在乳夹固定住根部后迅速充血变硬,乳尖从夹嘴上方翘出来,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接近深红。

林婉又拿起第二个夹子夹在左边乳头上。

这次她换了个位置——夹嘴对准的是乳晕边缘那一圈蒙哥马利腺最密集的区域,锯齿刚好压在三四颗凸起的小颗粒上。

这个位置比乳头根部更敏感,因为蒙哥马利腺本身就是高度血管化的腺体组织。

陈茜茵抓住林婉的手腕,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夹住蒙哥马利腺那种又酸又胀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晃荡的链条,用手轻轻拨了一下——链条带动两个夹子同时拉扯两侧乳头,左边蒙哥马利腺被锯齿压得更紧,右边乳头根部被夹得更深,两股不同质地但同样强烈的快感电流从左右两侧同时汇集到胸骨正中的位置,然后一路往下直冲小腹深处。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电流压了下去,然后抬起眼对林婉笑了笑:“你学得很快。夹蒙哥马利腺这招我教过你一次,你就会了。而且你还知道两边夹不同位置——左边蒙哥马利腺,右边乳根——两种感觉叠加比单夹乳头要强好几倍。你以后可以教给你妈。”她说到“你妈”两个字的时候,林婉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然后她报复性地在她姑左边乳夹上轻轻弹了一下——链条剧烈晃荡把左边乳头连同乳夹一起狠狠扯了一下。

陈茜茵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在安静的夜晚天台上传出了老远,被晚风裹挟着飘向对面那栋商住楼的玻璃幕墙。

“这招也是你教我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婉蹲下来,把陈茜茵那条黑色长裙脱掉,露出下面那条黑色高腰内裤——镂空裆部在昏暗光线下完全透明,只能看到一圈蕾丝边装饰和耻骨上方那片卷曲的阴毛。

她愣住了,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片镂空区域——什么都没碰到,直接摸到了她姑微湿的阴阜皮肤。

她抬起头嘴唇翕动了一下,用那种带着敬佩和无奈的声音说道:“姑——你——你穿这个——比我不穿内裤还不要脸——我至少还有条丁字裤——你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走路时直接就蹭到布料——裆部是空的——风一吹里面全透了——这种款式是你从哪里买的——”

“淘宝。搜\'情趣镂空内裤\',九块九包邮。黑色蕾丝是销量冠军。”陈茜茵用平淡到残酷的语气回答,然后从帆布袋里拿出跳蛋——是那根浅粉色遥控款,在她面前晃了晃,“张嘴。”

林婉仰起头顺从地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陈茜茵把跳蛋放在她舌面上——硅胶表面冰凉滑腻混着她姑手上的花露水余味和汗渍——然后看着侄女用口水把跳蛋润湿。

林婉含了一会儿,用嘴唇裹紧硅胶外壳,让跳蛋在自己口腔里翻滚了一圈,充分润湿了整个表面。

陈茜茵俯下身,把跳蛋从她嘴里拿出来,上面还拉着一条极细极长的唾液丝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让林婉仰面躺在铺好的浴巾上,双腿屈起分开,把丁字裤裆部那条极细的布条拨到一边。

跳蛋在推进她阴道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那是唾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后被空气挤压的声响。

陈茜茵把跳蛋推到她阴道前段靠近G点的位置,留了一小截拉绳在外面,然后又把一粒最小号的拉珠涂上润滑液推进她肛门。

林婉咬着手指闷哼了一声,随后第二颗、第三颗相继没入——每一颗都比前一颗大一圈,从肛门括约肌撑开时的酸胀感也随之递增;最后留在外面的只剩一个水滴形底座紧贴着肛门口。

她的两个洞现在全被填满了,拉珠在直肠里形成了一串渐次增大的压迫感,跳蛋在阴道前段持续轻微震动——最低档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天台上清晰可闻,和她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

“起来,走走看。”陈茜茵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林婉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并拢走了两步,每走一步拉珠就在她肠道里轻轻晃动,珠子和珠子之间的细连杆随着步伐弯曲又伸直,把每一颗珠子都推向更深处,然后在步幅缩小时又滑回来。

配合着阴道里跳蛋的低频震动,整个骨盆区域都被从两个方向同时刺激着,直肠壁和阴道壁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膜互相传递着震感和压力,好像两者正在交换关于形状与压迫的信号。

她走了几步就停下来,手扶着锅炉房粗糙的砖墙大口喘气——砖墙表面粗糙不平抵着她掌心产生轻微刺痒,她闻到自己手指间保留的润滑液甘油甜香混着砖缝里枯叶腐烂的土腥味。

过了好一阵子才把呼吸稳下来,回头对陈茜茵说:“能——能走——就是每走一步都想蹲下来——你把跳蛋调成脉冲了——不是低档——你骗我——刚才明明说只是适应——”她一边抱怨一边又走了一步,这次拉珠的第二颗刚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环上,肠道深处的阻尼感骤然增大。

她整个人差点软倒,被我扶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你们俩都骗我——表哥你也是同谋——你们两个永远是一伙的——”

陈茜茵从木箱上拿起跳蛋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把跳蛋从低档调到中档。

脉冲模式下的震动不再是均匀的嗡嗡声,而是断断续续的、快慢交替的节奏——快的时候像有人用指甲弹她的G点,慢的时候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阴道内壁在惯性中余颤。

这种不规律的震动模式让林婉无法适应,她不能像之前低档那样把震动变成背景噪音然后忽略掉——震动总是在她以为它要停下的时候突然加速,在她绷紧身体准备迎接下一波时又突然变慢。

陈茜茵又从帆布袋里翻出一个小计时器——是她从厨房里拿的,平时用来提醒焖肉时间的。

她把计时器拧了二十分钟放在木箱上,秒针开始走动,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然后她转过来,赤裸着上半身,胸前挂着一对乳夹的链条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她的乳头已经适应了夹子的压迫,但乳尖顶端被风吹得更加充血敏感,每一次风吹过都能感到整个乳头在夹嘴中轻微震颤。

她看着我,然后又看着林婉,脸上的表情依旧从容。

“老规矩:二十分钟内不许高潮,不许蹲下,不许用手碰自己。如果做到了——最后五分钟你们自由发挥。如果没做到——明天跳蛋从早戴到晚,我拿着遥控器。在超市买菜时我会当着收银员的面把遥控器按到最高档。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林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知道她姑说到做到。

上次在公园她提前了几分钟高潮,后果是在万达商场的公共厕所里被遥控跳蛋震到腿软蹲在隔间里捂嘴不敢出声。

她咽下一口唾沫,眼神从她姑脸上移到我脸上,然后又移回她姑脸上。

她把牙关咬紧,把肩膀往后展开,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姿势宣告自己的决心:“行。二十分钟。不许高潮,不许蹲下,不许用手。如果我做到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下——你要让他先肏你。不是你帮我,是你先。今晚在天台——你要第一个。你每次都让我先——每次都是我在前面你在后面——今晚——我想看你先。我想看你被他肏的时候乳夹在晃——想看你在他上面骑的时候链条是怎么抖的——想看你那对肥奶在他抽送时弹起来又砸回去——想看你这个大骚货被自己儿子肏到叫\'乖宝\'——想看你满脸汗满嘴口水的母猪脸——你每次都看我——这次轮到我看你——行不行。”

这段话林婉说得极快,每个字都裹着一层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欲望,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她以前说类似的话总是会中途结巴,但这次她像是提前在心里背了好几遍,说出来的时候连一个停顿都没有。

陈茜茵听完之后,脸上那种一切尽在掌控中的从容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是因为被冒犯,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三个月前还只会躲在二楼窗户后面脸红的姑娘,现在已经敢在天台上叉着腰跟她叫板了。

“行。”陈茜茵把计时器的嘀嗒声当作背景,走过去把林婉按在锅炉房的墙上,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侄女的耳垂,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长大了。会命令姑了。今晚就让你看个够。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还有十八分钟。计时器还在走。”

林婉靠在墙上,双腿分开保持平衡,拉珠在她肠道里随着身体的倾斜角度轻微移动。

她把下巴搁在我肩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只有我和陈茜茵能听到的极低音量小声开始说话。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每句话之间的停顿刚好能听到她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每一个字都裹着湿热的呼吸从耳朵传遍全身。

“表哥——你今晚想先肏哪个洞——前面塞了跳蛋——后面塞了拉珠——都能用——只是拉珠得先拔出来——或者不拔也可以——你先肏我前面——跳蛋可以推更深——推到子宫口——然后你再肏我屁眼——拉珠拔掉之后会松——比上次更松——因为戴了三天肛塞——现在的松紧度刚好能含着你的龟头不会滑出来但是又足够松让你能全根进去不用像第一次那样慢慢推——那种松——姑说叫\'熟成\'——像腌咸菜——泡够了就能吃了——”

她说“熟成”这个词的时候自己先笑了出来,然后立刻又严肃起来,继续在我耳边碎碎念。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画着圈,指尖透过T恤布料在上面画着不规则的图案。

“还有——你刚才看到姑那条内裤了没——裆部镂空的——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了——我还用手指去戳了一下——什么都没戳到——直接就是肉——她穿着这条内裤从下午到现在——走路时大腿内侧直接就蹭到阴唇——不隔任何布料——蹭了一路她湿了一路——我猜她那条内裤现在裆部边缘那一圈蕾丝已经全湿了——不信你等下脱她内裤的时候摸一下蕾丝边是不是潮的——她刚才还说我穿露背裙不要脸——她自己才是——她比我骚多了——她天生就是被你肏的——我跟她比还差得远——我还在学——她已经是教授了——母畜教授——专门研究怎么被亲儿子肏——专攻方向是乳头夹子与肥屄流水的相关性——”

我顺着她的引导,把手伸到她背后摸到她肛门口的那个拉珠底座,轻轻往外拽了一颗珠子——最小的那颗从肛门里滑出来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声,像拔出一个极小的软木塞。

林婉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从我肩窝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拉珠被拔出去后她肠道里那颗第二小的珠子自动滑下来了一截,刚好卡在括约肌内缘,从内部把肛门撑出了一个更明显的凸起。

“你——你先拔出来——再推进去——这样反复——我会——会想拉——然后前面也跟着——跳蛋还在震——你拔拉珠的时候跳蛋好像跟着动——是——是隔壁的肠壁在推跳蛋——它们在互相挤——我里面——像——像有东西在——在共振——阴道和直肠中间那层膜——被你从两边同时挤压——比单纯肏一个洞要强烈——不是两倍——是三倍——因为除了两个洞各自的快感——还有一层膜被双向拉扯的张力——那层膜本身就全是神经末梢——平时它只是隔开两个洞——现在它成了快感放大器——你每次拔拉珠时膜就往直肠偏——跳蛋就跟着陷进阴道壁更深——然后你再把拉珠推回去——膜就往阴道反弹——跳蛋被推回来顶在G点上——一次拔推就是两个洞同时被反向拉扯——这种感觉——我——我形容不了——只能说——像有人从里面把我从中间撕开——但是撕得很爽——想继续被撕——一直撕到高潮——但姑说二十分钟内不许高潮——所以你只能再拔一颗——不能再多了——再拔我就要到了——”

我在她说话的同时把拉珠底座慢慢往外拉,第二颗珠子从肛门里滑出来时林婉的腿彻底软了——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攥着我后腰的T恤布料,指甲隔着棉布嵌进皮肤里。

那颗珠子比第一颗大了不少,把括约肌撑到一个几乎接近要被堵住的边缘,然后啪地滑了出来,随即第三颗最大的珠子立刻滑下来把它撑得更紧。

林婉此刻喘着粗气抬起头把下巴搁在我肩头,嘴唇对着我的耳朵用比蚊子还细的气声说完了她今天最不要脸的一句话:“表哥——刚才那两颗珠子拔出来时——我的骚屄和屁眼中间那层膜被你从两边同时挤压——那种感觉——比被你肏两个洞还爽——我差点叫出来——话都说不清楚了——你把这两颗珠子再推回去——不要一次全推——一颗一颗推——让每一颗都卡在括约肌上停三秒钟——然后推下一颗——这样我能——能精确数着——就像——就像你的鸡巴插进去半根又退出来再插进去三分之二——我脑子里现在全是——被两个洞同时塞的——画面——觉得我是——姑说的——就是那个——”

她突然卡住了,把脸埋进我肩膀,闷了好一阵才续上后半句,声音打着颤但字字完整:“——就是那个——专门用来装他精液和跳蛋和拉珠和肛塞和一切他能塞进去的东西的——容器——精液容器——对——就是容器——我的骚屄和屁眼就是表哥的容器——两个洞都要——同时——不要漏——”

我按照她的指示,将两颗珠子又推回去。

第一颗卡在括约肌上时,她的身体轻轻抽了一下,但没出声。

第二颗继而卡在同样的位置,她的手指掐进我肩膀,呼吸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被强抑的短促喘息。

括约肌好像变成了她此刻一切意识的集中营——每一次扩张和回缩,都会让她阴道里那根跳蛋跟着微妙地改变位置;每一个珠子的进出,她都觉得自己前半部分的阴道腔也被间接填充。

她在这种双重挤压下撑了大概三秒,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还有多久——帮我看看计时器——还剩几分钟——这个状况——我估计自己最多还能忍——不知道——你帮我看——不要告诉姑——她自己刚才被风吹了一下乳头链条就抖成那样还好意思管我——她肯定自己也想——但她也忍——我们两个都在忍——全家三口就只有你不需要忍——下次换你来戴——戴跳蛋和拉珠——我们都戴——然后看你忍——一定很——好笑——表哥憋到脸红的样子——嗯——想看——”

陈茜茵看了一眼计时器——还有十六分钟。

她靠在墙上,胸前乳夹的链条因为她的呼吸而轻轻晃动,她已经忍了相当长时间,但她的自控力显然比林婉强——她只是偶尔把大腿轻轻夹一下又松开,面上依旧平静如常。

她从帆布袋里拿出花露水,往自己手臂上抹了几滴,清清凉凉的味道在晚风里弥漫开来,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混合气味。

她把花露水瓶递给林婉,林婉也往自己手腕上抹了两滴,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说了句“这味道——以后闻到花露水就会想起今晚——”。

陈茜茵又从帆布袋里摸出中号肛塞,在手里颠了颠,又放回去了,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大号还没到货。这个中号你戴了三天,已经太松了。下次买大号,狗尾巴那款。”

然后她走过来,用手按在我裤裆上,隔着牛仔裤用力按了一下——力道拿捏得刚好让龟头在她掌心下跳了一下。

她的手没有抽开,而是继续隔着牛仔裤缓慢地揉着那根硬到极限的东西,同时用一种平淡到残酷的语气对着林婉的方向说道:“还有十五分钟。继续。”

随着计时器的嘀嗒声在晚风中回荡。

林婉靠在墙上,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但她没有蹲下——她把背抵在砖墙上借力,把自己撑起来,继续承受着跳蛋和拉珠的双重夹击。

户外露天的刺激感让她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晚风不时把身边搭在PVC管上的旧床单掀起一角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臀部,粗粝的旧棉布擦过肛门口还露在外面的拉珠底座,让她差点以为有人用手指在拨那个底座。

头顶天空上微弱星闪和远处高架桥上川流的车灯在天际线上连成一片流动的微光,偶尔来自较高建筑某扇未关窗户里的电视机杂音——夜间新闻主播念着某条经济新闻的尾音飘到半空中——所有这些感官细节都在提醒她这里不是卧室也不是柴房,而是一片完全开放的、随时可能有闯入者的天台。

“还有十二分钟。”陈茜茵报时的时候,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被林婉刚才那段话挑起了火,但现在还不是发泄的时候。

她把注意力转移到计时器上,让秒针的嘀嗒声帮自己分散注意力。

但她胸前乳夹的链条在每一次呼吸中都轻轻晃动,两个乳头已经被夹了太久,开始产生一种钝钝的胀痛,那种胀痛反过来又让她的阴道不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液体,她能感觉到镂空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浸透了,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晚风里凉丝丝的。

“还有九分钟。”陈茜茵的声音已经明显沙哑了。

林婉听到只剩九分钟的时候,把身体从墙面上撑开,双手攀着我的后颈把我拉近她,把她自己的嘴唇凑到我耳边以极低极哑的声音说:“还有九分钟——我等不了——我想先帮你——用嘴——在计时器响之前——你把鸡巴掏出来——我帮你含——不耽误计时——我嘴不算犯规——规则里没说不能用嘴——没说就是允许——对吧姑——没说就是允许——计时器在走,我没高潮没蹲下没用手——只是帮他——分——分心——帮他的时候我自己也能——分心——分心就能延长——帮我——把鸡巴掏出来——我要——”

她蹲下去动手解开我的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鸡巴掏出来。

龟头上全是前走液,在露营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用自己的丁字裤裆布条随手在龟头面上刮了一下,把那层前走液全刮在自己内裤的裆布上,然后抬头对我说了句很短的话:“这是表哥的——不能浪费——等下再让你射到我嘴里——”然后她仰起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嘴唇贴上龟头时闭了一下眼睛,舌尖从下往上沿着冠状沟缓慢转完一整圈再含入——动作极轻极柔,嘴里喃喃地含混出声:“嗯——还是这味道——跟柴房第一次含完全一样——那次我紧张得要死——还磕到你的系带——现在不会了——现在我舌头能——能——这样——嗯——这样子——”她边说边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扇动,然后又把整颗龟头吞进嘴里让它在自己口腔里被负压紧紧裹住,腮帮凹陷下去形成两个浅浅的小窝,从鼻子里发出带着水汽的鼻息。

她吞吐的动作和计时器的嘀嗒声形成了某种古怪的合拍——每正好一秒钟,她的头就会上下一次;每到半分钟整点,她会停一下把鸡巴退到嘴唇边缘用舌尖绕着马眼划一圈再迅速含回去。

陈茜茵在一旁斜倚墙边看着,一只手慢慢揉着自己胸前的乳夹链条,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镂空内裤上方,隔空悬在离阴蒂大概不到一寸处,却没有按下去——她还在忍。

在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对林婉开口,声音低沉得近乎在质疑某个重要结论:“你说你姑是大骚货——那你是谁——你是小骚货——还是——别的什么——说清楚——”她的手指沿着乳夹链条往下滑到自己肚脐上方,食指绕进链条最底部的小坠子里轻轻拽了一下,两边乳头被同时微微扯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

林婉嘴正含着我鸡巴,没法说出完整的回答音节,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唔——”。

然后在嘴里边含龟头边换了口气,把那根茎身从嘴里退出来,舔舔嘴唇上残留的口水和前走液混合物,转头对着陈茜茵喘着气把刚才的话一字一顿地复述了一遍:“我是——我是——你的——你的小骚货——也是表哥的——荡妇——兼——你的学生——淫荡学——主修——连续高潮不可控暨母畜社会化转化——辅修——肛塞日常化与公共场合隐奸实操——目前毕业论文课题是——\'论在亲姑姑面前一边帮她儿子口交一边回答她问题时的多重羞耻快感叠加效应\'——导师——陈——茜——茵——”她用学术腔裹着赤裸的告白,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颤不成声,随即又转过去对我以另一种语气柔声补充道,“表哥——你快点——她要到了——还剩几分钟——别让她等到最后——给她留点脸——今晚我想看她先到——”

陈茜茵低头看着林婉蹲在纸板上不紧不慢地吞吐龟头,眼神坦然而放松。

她慢慢走近,裸足踩着塑料编织布发出沙沙声,蹲在我身侧将一粒被拔出来搁在纸板上的拉珠连同林婉自己刚才指尖捏过的两颗,捡起来握在左手手心里。

她把拉珠一粒粒紧贴着她自己的屄口慢慢滑过去——珠子表面还残留着林婉肠道里温度略低的润滑液,在她阴唇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声音低沉而从容:“还剩最后五分钟——你再帮他多含一会儿——我这边我自己来——还没进——只是在蹭——拉珠上面有你的肠液——滑度刚好——比我自己的水更稠——不会滴得到处都是——等下计时器响了——你让他拔出来——我等他——今晚第一波——你刚才说想看我被他肏——计时器归零——让你看。看个够。”

林婉一边含着我,一边抬起头用眼角看着陈茜茵把沾着她自己体内温度和黏液共同划在屄唇上的三道水痕越抹越宽,心里忽然也跟着软了一下——明明她才是被开发得越来越淫荡的那个,但在这种时刻,她姑那种克制到极点只为了在最后时刻把一切都让给她看的姿态,反而比任何浪叫都更让人心动。

她闭紧眼把鸡巴含到喉咙最深处停留了片刻,直到计时器最后一阵尖锐急促的嘀嘀声撕破夜空。

计时器响了。

那刺耳的嘀嘀声在空旷的夜空中突兀地回荡了三四下,陈茜茵伸手把它按掉扔在纸板上。

她蹲下身把林婉从地上拉起来,从她肛门口把那串拉珠全部拔出——最后一颗也是最大那颗滑出来时还裹着一小股半透明的直肠黏液,滴在地上塑料布上。

然后她把跳蛋也关掉取出来抛进帆布袋角落,把这些东西全收拾掉。

她推着林婉把她轻轻按在铺好的浴巾上仰面躺好,自己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看着——”

接着她翻身跨上我的腰际。

她胸前乳夹链条悬在林婉面前晃动,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肥屄入口,只停留了几秒让龟头被阴唇含含前端,然后整个人慢慢沉腰坐下去——全根吞入过程中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深长也更意味不明的呻吟。

这一声的尾音在夜空中拖得很长,穿过锅炉房墙壁然后被风带到不知哪里去了。

她闭眼暂停了片刻,随即睁开眼直视着正在下方仰面观察的林婉,一边继续缓慢扭动肥臀一边用手把林婉的左手拉起来放在自己小腹左侧——按在一个位置——隔着肚皮刚好能感受到龟头在里面的形状。

她没说话,只是保持让她摸着。

然后自己一边开始上下扭动身体,一边放任声音在夜空中变得更为放肆与不加修饰。

“啊——啊——嗯——今晚——天台——这星空——我十几年前躺在这儿想了无数次——如果我能有个人——有个不用伪装自己是谁的人——一起躺在这里——现在我有两个——一个人——躺着——一个——现在在下面摸我肚子——在摸我小腹——她摸出来了——他左撇——每次都往左边偏——”她说着低下头看着林婉的眼睛,汗水从她额头滑下来滴进乳沟又被链条夹住分截流到林婉赤裸的肚脐里,“婉婉——你刚才说想看我被他肏——现在看到了——看清楚——每一下都看——我这十几年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在星空下说出——他是我男人的——是你在下面帮我按着肚子——帮我数——他今晚到底能射多少——”

林婉躺在她臀下仰面看着这个画面——夜风,星空,锈烟囱上还在打瞌睡的灰色鸽子,她姑骑在男人身上抽搐的肥臀和从背后漏出的汗珠反光。

她把这只手用力按在她姑小腹左侧那个鼓包上,另一只手移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陈茜茵刚才把跳蛋拔走后空虚的屄现在被自己的手指塞进去——三个指头,一次性全部推进深处。

一边看她姑扭,一边飞快抽动手指,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着汗水与残余润滑液把铺在身下的旧浴巾弄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最后她在陈茜茵即将攀上临界点时把自己手指从体内退出来,翻过身爬上去,用嘴含住了陈茜茵沾着拉珠肠液以及她自己阴唇混合液的花心,同时把手指反向塞入她姑同样还在持续痉挛的屁眼——食指全根没入,在里面以极快的频率打圈。

陈茜茵被上下双重夹攻——阴道里有鸡巴,直肠里有林婉手指——她在双重高潮中仰面朝天对着星空发出了一声极其被满足的压抑长嚎。

腿夹着侄女头颈收得很紧,阴精全浇在林婉下巴上。

随后林婉从她胯间抬起湿漉漉的脸,用手背抹了一把糊在嘴周的混杂液体,对她说了声:“你到了——轮到我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陈茜茵拉过去按在浴巾上仰面躺着。

陈茜茵俯身用手指把还在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精液抹在她外山丘上方的那丛耻毛上,然后低头贴在她耳廓边,用高潮后沙哑而慵懒的声音对她下了一道命令:“今晚没戴狗尾巴——但你刚才的表现——配得上一根。明天快递应该到了。粉色的。不是中号,是大号。心形底座跟以前那个一样——但肛门里面会更胀。接下来——他还没完——你今晚屁眼能不能含精——像上次卧房里那样。自己说——想要混精还是——纯——精——只在他射——射你里面之后——不许排出去——含着一直到明天早上——会漏也没关系——我们垫旧床单——”她一边命令一边把自己还在持续流水的肥屄挪到林婉面前,让侄女再次含着她阴蒂轻轻吸几口,帮她在余韵中再延长几个小时。

林婉听完话后转头,把视线移向我,眼里带着还没绽放完全但已经在迅速膨胀的亢奋:“表哥——你今天——射我屁眼里——这一次不是前面——是屁眼——姑刚才说我可以选——我选纯精——屁眼只装表哥——其它什么都不放进去——先肏我——再全射进去——狗尾巴明天才到——但我的屁眼今晚就可以——先当母狗——不过先要——把里面清干净——帮我——上次在浴室你帮过——这次在露天下你帮表妹——”她一边语速加快一边翻过身跪趴在浴巾上,自己把臀翘高,用手把肛门口掰开借着露营灯微光查看里面还残留的润滑液反光——然后转头看向陈茜茵。

陈茜茵从帆布袋里拿出润滑液瓶子,瓶口对准她肛门挤入一整截粘稠液体——凉滑的透明胶体一接触到温度就开始往下淌。

林婉被低温刺激得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感觉鸡巴正取代那注润滑液的位置顶入她肛门口。

她没有紧张发抖,反而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往外推了一下——这是她最近刚学会的放松技巧。

括约肌松弛后龟头滑入肛门的行程顺畅到近乎自然——整根没入直肠深处时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随即开始轻轻主动往后拱。

她的肛肉已经学会了怎么像个温柔的套子,不去抵抗而是顺着阴茎的形状自动调整松紧。

她自己也逐渐发现肠液与润滑液不同比例的混融能改变摩擦系数——今晚润滑液少放了些,直肠分泌物反而更粘稠,于是表皮仿佛隔着一层更浓的缓冲层在肠壁来回摩擦。

她把这个观察含在嘴里碎碎念了一小段,直到我的速度加快,她才不再说话,只在每次被撞到头时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残破的音节。

陈茜茵也趴过来侧躺在林婉面前,把自己还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肥臀贴着她侄女的侧腹,一边用指尖轻轻碰林婉自己同样硬得发紫的阴蒂,一边把剩余的润滑液全部倒在自己左手掌心,开始缓慢地舀起一堆拉珠——一颗接一颗——将它们抹上自己的阴道分泌物,然后再一次一颗颗塞入她侄女仍然空虚的不停流着水的前面。

林婉在前后双重填塞下第三次高潮即将来临时,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仰头对着星空、远方写字楼最后一扇正关灯的窗户、以及那只在烟囱边上早被吵醒一直在歪头打量楼下这三个奇怪人类的鸽子,发出一长串不加任何控制、纯粹从丹田涌出的原始狼嚎般的呻吟。

她全身痉挛,整个盆底肌群把跳蛋从她阴道里挤出去,然后她自己栽倒在她姑的胸口大口喘着粗气,把汗淋淋的脸埋在她姑还未摘下的乳夹链条下方——任那两根金属细链,在自己额头上印出几道浅而细的小凹痕。

我在她直肠高潮最顶峰排空最后一股精液——这一次的精量格外多,大概跟户外天台环境导致前列腺血液循环加快有关。

射完后保持插着不变,让林婉感受到液体在肠道深处缓慢蔓延的热度。

她趴在她姑胸前闭着眼,用含混不清但很坚定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含到明早,不排——但是明天早上——你抱我去厕所——”

话没说完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陈茜茵低头看着睡在自己胸前的侄女,把她头上被汗浸成一绺绺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抬起眼看着我。

她胸前一对乳夹在她自己刚才高潮疯狂扭动时早已被甩脱了一只,此刻还有一只斜斜吊在右侧乳头根部,但已失去夹合力。

她自己把夹子摘下来放进帆布袋外侧口袋,随即躺回纸板上看着头顶缓慢恢复宁静的星空——北斗七星在光污染影响下只模糊可见四颗,但银河西沉时拖出的淡云仍清晰可辨。

她把右手搭在已经睡着的林婉肩头轻轻拍了拍,然后转过来面向我。

“十几年前我一个人在这里看星星,觉得自己早晚死在这栋楼里。那时候我的世界就只有一个空房子,一个不回家的男人,还有一个在摇篮里哭的孩子。”她侧过头,在昏暗的露营灯下看着我,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时间磨掉棱角之后的平静,“后来孩子长大了,我第一次在这张床上被他碰的时候,心里想——我完了,下辈子当畜生吧。结果没有下辈子——这辈子还没过完,就又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会在天台上帮我按着肚子、会在我高潮后替我擦下巴、会在我戴乳夹时说\'姑,你左边比右边敏感\'的侄女。”

她顿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过来放在我手背上。

她的手指还是那么肉感,柔软的指腹上有刚才拧乳夹时留下的一圈圆印,还未消去。

她低头看着那个压出的环形印痕,忽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补了句:“明天你婶子到。她进来第一眼,肯定先看我。然后看婉婉。最后看你。她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把露营灯调到最低档,让天台上只剩月光和远处城市微弱的霓虹。

林婉在她怀里翻了个身,睡梦中还下意识地用手去摸自己肛门——那条缝隙里现在还在缓慢渗出被体温不断稀释的乳白色含混液体。

她摸到湿意之后便满意地吧唧了一下嘴,继续沉沉呼吸。

旧床单被晚风吹得啪啪响了两下,然后又安静了下来。

天台角落里那只灰色鸽子早已把头别进自己翅膀下面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