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入局

停电那晚过后,王秀兰整个人都变了。

不是那种从外观上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变——她穿的还是从老屋带来的那几件旧棉布家居服,头发还是用一个老式的黑色发夹随意夹在脑后,洗碗时还是习惯性地把袖口挽到手肘以上,洗完菜还是要把菜叶子一片一片掰下来检查有没有虫眼。

这些习惯刻在她骨头里,这辈子大概都改不掉。

但她的眼睛变了。

以前她的眼睛是精明的、机警的、总是在打量和审视的——那是二十年在老屋里跟精明的婆婆、粗枝大叶的丈夫、性格古怪的小姑子打交道练出来的生存本能。

现在那双眼睛还在打量,但打量的时候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不是审视,是好奇,是某种被点燃之后还没找到出口的暗火。

她看茜茵的时候不再是那种“让我看看你在搞什么名堂”的眼神,而是变成了“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她看林婉的时候也不再是那种母亲看女儿的理所当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嫉妒、心疼、困惑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认同——她女儿在这套房子里变成了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女人,那个女人比她更大胆、更放荡、更知道自己要什么,而这些特质在她自己身上被压了太久,现在正在她的骨头缝里往外冒。

她看我——她看我的方式变化最大。

以前在老屋,她看我是长辈看晚辈,亲切但带着距离,偶尔还会在饭桌上唠叨几句“大学里好好读书别谈恋爱”。

现在她看我,眼神会在碰触到我的目光时迅速移开,然后又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移回来,停在我脸上、手上、脖子上,一遍一遍地扫。

那种眼神不是少女的娇羞,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在饿了许多许多年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坐在一场盛宴的客席上,却始终不敢动筷。

这天黄昏,陈茜茵在厨房里煮粥,林婉在阳台上收衣服,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

王秀兰从客房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短袖衬衫和一条深蓝色棉布长裤,头发刚洗过,还没干透,几缕湿发贴在脖颈上,手里拿着那枚不锈钢扩肛器——不是用盒子装着,是直接攥在手里,金属在夕阳的余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泽。

她走到客厅中间站住,低头看着手里那支器具,然后用一种显然在心里排练了整个白天的语气对我说道:“你们晚上什么时候弄完了——叫我一声——今晚我不想再隔墙听——但是我也不是非要自己进来——你们先弄——弄完了我再——”

“秀兰姐。”陈茜茵的声音从厨房门口飘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提醒她灶台上还有半锅粥没关火。

王秀兰转过头看见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围裙上还沾着几颗生米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不是电视遥控器,是那根浅粉色跳蛋的遥控器。

她当着王秀兰的面把遥控器按到最低档,然后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往前一推。

“别等到弄完。弄完了是弄完了的味道,没弄的时候是没弄的味道。你不从头听——以后一辈子都会在想开头错过了什么。”她退后两步重新进了厨房,临走前补了句,“粥还要煲半小时。这半小时够你做个热身。”

主卧的窗帘拉了一半,夕阳从另外半边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正巧落在床尾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浴巾上。

王秀兰坐在床沿上——这是她第一次坐在主卧的床上,不是站着,不是靠着门框,是实实在在地坐了下来。

她把那支扩肛器放在床头柜上,脱掉拖鞋把脚蜷起来压在腿下,然后抬头看着刚走进卧室的陈茜茵和林婉,做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深呼吸。

林婉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她妈额前那几缕湿发拨到耳后,然后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粉色跳蛋遥控器,又抬眼轻轻问了一句:“妈——你昨晚在墙那边用跳蛋的时候——有没有按到第二档——”王秀兰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攥成拳头。

林婉把手复上去,把她妈的拳头掰开,让跳蛋的遥控器稳稳塞进她妈掌心里。

王秀兰低头看着躺在自己掌心里那个轻飘飘的塑料小东西,手指慢慢合拢,然后抬头看着正站在床尾的陈茜茵——她正在把散落的长发重新挽成一个髻,歪着头用发卡固定,露出脖颈侧面昨晚被林婉留下的那道现在已经褪成浅黄色的痕迹。

“昨晚林婉跟你说——今晚你要是想,可以不隔那堵墙。”陈茜茵把最后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走过来在王秀兰面前蹲下,把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拍了拍,“你现在在这里。但你不知道怎么开始。没关系——今晚让婉婉帮你自己先来一次。你自己来。我们看着。等你觉得可以叫出声了——再叫。”

陈茜茵说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是嘴唇,是额头。

这个亲法不含任何情欲,却让王秀兰整个人轻颤了一下,眼眶也跟着快速泛红。

但她忍住了没让泪掉下来,只是轻轻点点头,然后把跳蛋遥控器放在自己腿边,把后背靠在我身上,让自己半倚在我怀里。

她第一次主动闻我身上的味道——年轻男人的汗味混着沐浴露的淡香,还有一种她说不清但似乎天生能吸引她的、属于我这个年龄独有的热气。

她把头靠在我肩窝里,闭着眼睛呼吸了片刻,然后自己伸手把自己碎花短袖的扣子从领口开始解开。

林婉在她妈解开第一颗扣子时就跪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妈正在解扣子的那只手,俯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她妈手背上那块小时候开水烫伤留下的旧疤,然后替她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把那件碎花短袖从她肩膀上褪下去——露出王秀兰上半身这二十年藏在旧棉布家居服里从未示人的全部。

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和她脸上被太阳晒出的颜色一致,但胸口往下的部位因为常年不见光显得更浅一些,在夕阳里泛着一层极淡的、接近杏色的光泽。

她的乳房不是茜茵那种肥硕得坠手的H罩杯,是C到D之间,浑圆而结实,乳房的形状保持得极好,乳晕是比茜茵稍浅的咖啡色,边缘不太规整像被茶水洇开的墨迹。

她的乳头上已经有几道极细的褶皱——那是哺乳过的痕迹,婉婉小时候咬的,但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被注视的过程中变硬。

林婉没有急着去碰她妈的乳头。

她只是跪在她妈腿边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陈茜茵说:“姑——你看我妈的乳晕——比我深,比你的浅——我们家三个女人,乳晕颜色刚好排成一个阶梯,你在最上面,我妈在中间,我在最下面——以后可以写进那本生理观察日记——我都已经开始跟你说了——然后我自己又在想这种话怎么能当着我妈的面说——算了——说了就说了——你第一次看我的时候也是这么拿眼睛看的——现在轮到我妈了——妈——你感觉怎么样——被他抱着——被我看着——你湿了没有——刚才在客厅里你就开始湿了——你进卧室之前换了一条新的内裤——但被我看出来了——因为你裤腰那块——内裤的边沿颜色跟上午不一样——上午是白的——现在换成了灰色——灰色这条是你从老家带来的第三条——”她说完把那根跳蛋从床头柜上拿过来,在掌心里轻轻搓了搓让它温热些,低头问她妈,“第一档——还是直接第二档?”

王秀兰闭着眼靠在胸口没回答,但她的手已经复上林婉握着跳蛋的那只手,把跳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下方自己内裤边缘的位置。

她的手指没有去按开关——只是把女儿的手指按住,隔着那层灰色棉内裤能感到跳蛋表面的凸点在掌心留下的细密印痕。

林婉收到这个信号后把她妈的手从跳蛋上移开,自己按下了最低档——第一档,微弱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跳蛋开始轻轻震动,震感透过那层薄棉布渗透到小腹下方。

王秀兰闭着眼,双腿下意识夹紧了一下,但她女儿轻轻按着她的膝盖往外掰。

“别夹。夹了震感出不来——你昨晚在墙那边也是先夹再自己分开的——我听到了——你第一次自己用力按跳蛋时就差点把腿夹断——然后你自己又强迫自己分开了——今晚也一样——但今晚你不用强迫——我帮你——”

她把她妈最后的内裤从膝盖上褪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把跳蛋推进到她妈早已湿滑的阴道入口,只进去了半截,另一个半截还在自己手心里操纵,同时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母亲因为害羞而紧闭的双眼上:“别看我们,感受。就像昨晚我在隔壁,你在墙那边——你一边想我一边做着同样的事。”她俯身贴在她妈耳边,声音极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心口,“妈,你不是第一次用这东西了。你昨晚已经自己弄过一次。今晚是在我们面前。你如果觉得害羞——就叫我的名字。”

王秀兰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第一声完整的、没有被她自己硬生生咽回去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像有人用指甲轻弹了一下空瓷碗——低沉、湿润、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四十二年的压抑和终于松动的颤抖。

她把脸埋进林婉的肩窝,嘴唇贴在女儿光裸的肩膀皮肤上,呼出的热气在林婉肩头凝出一片潮湿的印记。

她的胯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配合着跳蛋在她阴道里缓缓进出的节奏,每一下往上顶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收紧又松开,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形成一波一波细微的律动。

跳蛋在中档脉冲下发出的嗡嗡声被盆骨腔体封闭在肉体内部,只有贴近她的大腿根才能听到那种被压迫在湿滑通道里的闷闷的鸣响。

“别停——别停——婉婉——别把跳蛋拿出来——就放在里面——”

“妈——你刚才自言自语了——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你说别停——你在让你的女儿别停——你在求我——以前都是你管我——现在你求我——”林婉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在颤抖,她的手指按压跳蛋的节律越来越快。

然后她把她妈的上半身完全托起来让我从背后托住,又对陈茜茵使了个眼色——陈茜茵接收到了,放下刚才一直在旁自慰但没戴任何玩具的右手,也走过来跪在地板的另一边,把一直夹在自己阴唇外侧那对硅胶乳夹取下来,轻轻夹在王秀兰早已硬挺肿大的乳头上。

夹嘴刚咬住乳根的一瞬间,王秀兰发出了一声和昨晚在客房隔着墙壁偷听时截然不同的、完全放开了喉咙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茜茵——你们两个——合伙欺负人——婉婉小时候你也是——现在你也是——”

“欺负你——那你为什么把腿分得更开了。”陈茜茵把自己乳头上残留的乳夹齿痕蹭在王秀兰的手臂内侧,用一种她用来哄孩子的语气徐徐说道,“你刚才在客厅里要扩肛器,那东西现在还搁在床头柜上,但今晚我不给你。今晚只给你两样东西——你女儿和我。你什么时候学会叫床——什么时候再给你新的。”

王秀兰闭着眼靠在回卷的被子上,大口喘了几下。

她胸口那对乳夹链条随着喘息左右晃荡,每次晃动就把乳夹往下轻拉半寸,让夹嘴更紧地咬合乳头根部被汗浸得湿润的皮肤。

然后她把一只手从他腰后移到我大腿前,摸到我裤子底下的隆起——她隔着牛仔裤按了一会儿,又缩回去继续抓枕头。

缩回去的瞬间手指在我膝盖窝抓出一道红印。

“秀兰姐,你刚才按了他一下——就一下——就缩回去了。你比婉婉第一次还胆小。你知道婉婉第一次就敢爬到他腿上去骑。”陈茜茵把她换到床内侧靠墙位置,把我推到王秀兰面前,然后自己趴到床尾把林婉也拉过来躺在自己身侧先用手开始玩她的狗尾——那根粉色毛尾巴还在林婉肛门口末端的底座上轻轻摇晃。

王秀兰抬头看着我,又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和夹着跳蛋还在持续震动的两腿之间。

她把跳蛋从自己体内拽出来——噗的一声,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滑到床单上,还在震。

她盯着那根沾满自己体内分泌物的跳蛋看了大概几秒,然后把它捡起来,握在手心里,抬头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复杂但又极其坚决的语气说出了她这一生中最不像她自己的人会说出的话:“我就听她们这一次——反正我昨晚在墙那边也被你亲妈和你表妹——听见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烂货——我男人都不碰——倒让外甥——儿子辈的——我自己说——我说不出口——但我想——我想要——但不是今晚——再给我一些时间——我想先看着你们——今晚就这样行吗——”

“行。你想听什么看什么——今晚都给你。”我把她拉近,让她坐在床沿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脱下牛仔裤。

她低头看着我掏出鸡巴,眼睛瞪大了一瞬但没躲开,只是咽了口唾沫。

她看着龟头顶端马眼渗出前走液,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这个动作她是无意识的,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继续看着我——不是那种害羞的偷看,是认真的、专注的、像是在研究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自然现象的观察。

我把鸡巴送到她脸前,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然后仰起脸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表面还挂着的前走液——只碰了一秒就退开,然后舔舔嘴唇,自己按着腿间被子里那些还在轻轻抽动的神经末梢,小声说道:“咸的——不对,是滑的——跟蛋清差不多——今晚——”她顿了顿,然后转头看着陈茜茵和林婉,用一种像在做总结报告的口气说,“你们先做一次让我看他怎么肏你们。我手头可以隔着裙子揉——但我不进去。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但我会看——我在沙发那边,你们在这边床上——茜茵——婉婉——行不行。”

“行。比我们预计的还快一步。你说你今晚不参与——但你刚才已经亲了他的鸡巴。你亲了一下,你自己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陈茜茵从床沿上滑下来,把林婉也推到我面前,把两个人按成并排趴跪的姿势,把她们的裙子都推到腰部以上——林婉那条粉毛狗尾还在晃动,她自己那条黑色短肛塞底座紧贴在臀缝里。

然后她抬手指着床尾那侧的床垫对王秀兰说,“今晚你就坐在那里,不用躲,不用假装去上厕所,你要揉就揉,你要不揉你就是赢了我——但我赌你会先揉——然后等你觉得可以了,就出声喊停。你喊停,我们就停。你喊继续,我们就继续——算你今晚给他们的奖励。”

王秀兰紧了紧内裤裤腰从床边站起来往床尾走去,自己抱着从客房带过来的旧绒毯——上午刚把它放回床边叠好的——把自己拢在毯子里坐在床尾角落,然后把手从毯子隙里伸出来按在自己穿着睡裤的小腹下方,看着我,看着茜茵,看着婉婉,然后低声道:“开始吧——我想通了一件事。我昨晚在墙那边听见珠子一颗颗响——后来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婉婉被你们塞拉珠的画面——不是担心她疼——是担心她太爽——所以我今晚要看真东西。你们别管我——当我是一件旧家具摆这儿。”

陈茜茵把林婉推到床中央,自己躺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仰面躺着,四条腿微微分开。

陈茜茵穿着那条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已经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露出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是镂空的,阴唇从蕾丝边缘挤出来,深褐色,肥厚多肉,在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一根手指把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一边,露出整个肥屄——阴唇已经充血微张,阴道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张都有极细的透明黏液从里面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林婉穿着那件淡蓝色棉布睡裙,裙子已经从肩膀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露出两只小巧坚挺的乳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自己把狗尾肛塞轻轻转了一圈,然后侧过头对着她妈的方向用那种带笑的、不设防的语调说道:“妈——你看——姑的屄比我肥——阴唇更厚——颜色也更黑——我以前叫她麦丽素有原因的——你以后也可以——不是——你已经是我们家的——你也是——她的阴户——算了我不说了——你坐近点看——”

王秀兰坐在床尾,把手从绒毯缝隙里伸出来按在自己睡裤小腹下方的位置,没有移动。

她看着林婉从一旁翻身跨到陈茜茵身上,把头埋在她姑两腿之间开始舔早已被自己的跳蛋震泛红的花心边缘。

陈茜茵被舔得双膝夹住侄女的脑袋,视线越过她后脑勺朝床头方向看去,和我的目光对接了一下,用眼神指指自己敞开的肥屄——那里现在正被林婉用舌头从阴唇根部一直舔到阴蒂顶端,每一遍都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和淫水混合液。

我把林婉从她姑腿间拉起来翻过身,让她俯身趴在她姑身上,臀部翘起。

我把她那条狗尾肛塞旋转着轻轻向外拔——心形底座从肛门滑出一半时括约肌被撑开形成一个完美的粉红色圆圈,里面隐约可见肠壁湿润的褶皱。

我把肛塞重新推回去,然后换用阴茎抵在同一个位置上。

龟头撑开肛门括约肌那一圈极紧的环状肌肉时,林婉发出一声和她妈刚才完全不同调的呻吟——是那种被填满后全然的、“我终于又能呼吸了”的餍足。

她的直肠比阴道更烫也更紧,整根没入时能感到肠壁分泌的黏液在前列腺方向的凹处形成一圈温热的保护层。

肛塞已经在过去这几周让她这里被调教得相当松弛——不松软,是松紧适中的松弛——刚好能吞下全部也不至于绞紧导致太挤。

王秀兰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裂变。

她看着自己女儿被我从肛门进入,听到她女儿发出的那声她从没听过的餍足呻吟,把绒毯从肩头缓缓往下拉了一点。

她看着交合处——她女儿和这个男人——不是她丈夫,是她的亲外甥,是她小姑子的亲儿子,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别人的孩子——正在用一根比肛塞更粗、更烫、更真实的东西把她女儿完全填满。

她第一次看到自己女儿的肛门括约肌被撑开后形成的粉红色圆环,看到龟头冠退出时带动一圈嫩肉外翻又缩回,看到每次深顶都会把她女儿臀沟里那根粉毛尾巴撞得乱晃。

这一切被视觉转化成某种生物电信号直接越过她大脑的羞耻中枢轰在她小腹深处最原始的地方。

她的睡裤已经脱掉,灰色内裤的裆部从毯子边缘下方被她自己拉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三根手指并排插进阴道里,像她第一次打电话时茜茵教她的那样。

她的手指进出节奏比昨晚更快,快得多——因为现在不只是听,是看——是看着自己女儿被一根真实的阴茎从肛门插入,而那个男人是自己亲小姑子的儿子。

这种血脉交错的背德感不但没有浇灭她的欲望,反而像泼在炭火上的汽油一样让所有感官燃烧得更旺。

她用手肘撑着床垫,把自己从毯子里完全扯出来,爬到林婉面前蹲在她脸对着的方向,用那只还沾满自己淫水的手轻轻捧着女儿的脸,看着她被撞击时微阖的瞳孔和微张的嘴唇,然后用极低极哑、只有她女儿能听见的声音问她:“疼不疼——被这个角度顶的时候——疼不疼——”她的拇指无意识地蘸了蘸自己手背上还在往下淌的透明黏液,涂在女儿红肿的下唇边缘。

林婉在她的追问中睁眼,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是那张糊满眼泪却没有哭出声的母亲的脸,她伸手反勾住她妈的脖子,把她妈的额头拉下来贴在自己额头上。

两个人额头相抵时她感觉到母亲额上全是热汗。

她一边继续承受后方的冲击一边对着她妈说:“不疼——不是疼——是——每次他顶到最里面——我屁眼会觉得——像要被撑裂——但又不会裂——里面那层黏膜裹着他的同时自己也在分泌——分泌出来的东西让他更滑——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生理名词——妈你说——我们母女俩是不是都有语言强迫症——你当年喂我吃奶的时候也爱掰开我的嘴看舌头——现在看吧——我嘴里——嗯——现在只有——啊——”

陈茜茵从背后把王秀兰移开的空位补上来,自己把王秀兰还没完全脱下的内裤往下拉到底,然后把她压回床上——两个中年女人面对面侧躺着。

陈茜茵用手指轻轻按在王秀兰眼角,拭去那上面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痕迹,用极低的声音对她说:“秀兰姐——你刚才问你女儿疼不疼。她说她跟你一样话多。但你跟她不一样的是——你还在忍。她不忍。”她把王秀兰的手从女儿脸上拿开,放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肥屄前,“别只摸你女儿——也摸我。”

王秀兰的手指在触到陈茜茵肥厚湿滑的阴唇时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但陈茜茵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用手指在自己阴唇上缓慢地画圈,一边引导她一边继续凑在她耳畔低声说道:“对,就这样。你摸我的时候我也在摸你——你感觉到了吗——我手指也在你的阴唇上——跟昨晚你在墙那边自己弄的那种触感不一样——多一只手——多两个指节——更重也更湿——你的水比昨晚稠——说明你这几个小时一直在兴奋但没排解——你早上起来洗脸时在水槽边站了一会儿没动——我以为你没睡醒,其实你是在用冷水冲手臂想让自己分心——但你骗不了我——你低头洗脸的时候我发现你裤腰底下那块是湿的。”

王秀兰听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终于发出一声闷在茜茵肩窝里的、放开了些许压抑的、带着委屈和臣服双重意味的哀叫:“茜茵你——我的手——你帮我揉——反正婉婉在对面看着——以后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对——就这样——用力——不是太用力——啊——对——这样——比我自己弄舒服——但还是比电话那次——差点——不是手法差——是——是——”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和另一侧同样赤裸的茜茵,“——是还差——那根——我没亲完——刚才我亲了一下就停了——现在我想——”

她从茜茵的引导中挣脱出来,把我从林婉体内退出来后重新胀大的阴茎握在手里——这次不是用嘴唇试温,而是整颗龟头含进去,用她女儿昨晚教她的吸吮动作,同时用自己手指在外面圈住茎身根部撸动,并抬头看我发出此生第一句完整骚话:“你比你爸的粗——他在我这辈子只硬过十几次——现在我女儿被你肏成这样——你让我也觉得——我想要——但不用下面——今晚只用嘴——我说到做到——只用嘴——茜茵你别笑——以后你还得教——很多我不会——你就教——我从头学——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嘴里的阴茎根部往上撸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林婉肠液也舔干净吞下去,然后转过头看着陈茜茵,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多了一抹从骨子里绽出来的、被释放之后才有的放松笑意,“我刚才亲他的时候他马眼跳了好几下——你注意到没有——他跳了多少下——你每次数过没——上一次我在电话里听你们做的时候我就想——我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只能数他跳——现在真能数了——又是电话里没看到的细节——能亲耳听见——”

陈茜茵用手肘撑起身子看她舔着嘴角还在回味的样子,然后把她从床边重新拉回床中,对林婉作了个眼色。

林婉爬过去从背后环住她妈的腰,把她妈拉倒在自己怀里,把下巴搁在她妈肩窝里。

母女两人叠坐在一起,面对着我。

林婉双手穿过她妈腋下,轻轻捏着她妈的乳夹链条——那对夹子已经在她乳头上夹了那么久把乳头都夹肿了,夹嘴边缘的硅胶锯齿早已糊满汗水。

林婉替她妈把乳夹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用沾着长辈体温的指腹轻轻揉着她被夹肿的乳头,同时对着我的方向说:“表哥——我妈刚才说我问过你那个问题,她也要问你——你现在想先肏她嘴里的还是先肏屁眼——不是不是——屁眼是以后——嘴上——今晚先嘴上——妈刚才说今晚只用嘴——但你自己也可以多点选择——比如先肏她的嘴再肏我的嘴——再肏姑的嘴——她把我们三个都排在嘴里——就一晚上——妈第一次给我们做全身口唇服务——你别太早射——留到姑身上——上次姑说想跟你多磨一会儿——”

王秀兰被女儿抱着揉乳头,又听到这一长串将来规划的碎碎念,低着头笑了笑,随即仰起脸大大方方地对我张开了嘴,伸出舌头。

她的嘴唇比陈茜茵薄,牙齿比林婉更齐整,但她的舌头比她们都烫——是那种憋闷了整整四十多年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天主动张嘴含一个男人的女人才能有的高温。

当她把整个龟头含到底,用舌头沿着系带舔到马眼再绕回来时,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后被口腔内填充的物事阻断又往回反射的低频闷哼——而那闷哼穿过她的喉咙直接通到她的耳孔,让她听见自己从未听过的一种喉鸣声,低沉而满意。

我在王秀兰嘴里抽送,同时把林婉也拉过来。

林婉侧躺在她妈腿边,把她的肛塞拔掉扔在床单上,用手指插入自己刚被肛交过的肛门感受那里面残余的温度和松动,然后拉着我的手帮我也去触碰她妈同样还未经开发的禁地。

她的手指带着我的手指按在王秀兰从未被人正经触碰过的肛门口——那里颜色比陈茜茵浅,褶皱比林婉的更密,收缩得极快,一碰就整个肛门往内凹陷。

王秀兰感觉到肛门被手指触碰,含着我鸡巴的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声音全被茎身堵在她喉咙口——她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林婉趴在她妈背后用嘴唇贴着她妈耳朵低语:“下次用这根——不是今晚——今晚只用嘴,你自己说的。但你可以先体会一下被他手指顶进去——不进去也行——就碰——现在他龟头在你喉咙里面——我手指在你屁眼外面——你被我们隔着你——两头堵——妈——你说你活一辈子从没这样过——现在有了。”

王秀兰闭紧眼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大口喘气,然后睁眼看着面前三个人——她的女儿,她的小姑子,还有她的外甥。

她嘴唇边还挂着从喉咙里翻搅出来的前走液混合唾液拉丝,她看着他们,抬手用拇指擦掉了嘴角那根丝,然后用极低极稳但带着某种不容商量的决心轻轻说道:“下一回——用这个。今晚先说过只用嘴——下回——不是下回——是明天——再说。”她把扩肛器放进我手心,合拢我的五指,然后把我推到还躺在她旁边的陈茜茵身上,自己则侧过身,将左手穿过女儿后颈以交叉叠拥的姿势将林婉拉向自己胸前,让她枕在自己乳沟之间侧躺。

她低头替女儿擦掉鼻尖细汗,然后顺势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乳头表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夹夹过的红肿痕迹。

“妈也在这儿。”她轻轻拍着林婉的背,抬眼看着正被茜茵重新接纳的我,听着茜茵那一声终于被填满的餍足呻吟在卧室里回荡。

她把女儿搂得更紧了些,然后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下方,闭上眼睛开始缓慢而认真地做着自己活了半辈子才刚刚学会的事。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任何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