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后的第三天傍晚,门铃响了。
白璃正在厨房里炒菜——宫保鸡丁,花生米已经炸好了放在旁边碟子里,干辣椒在油锅里煸出红亮的色泽。
她穿着一条全新的八丹尼尔白丝,外面套着我的旧衬衫,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
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后脑勺那撮乱发随着她颠勺的动作轻轻晃着。
门铃响的时候她刚好把鸡丁倒进锅里,滋啦一声油响盖过了门铃声,但她还是听到了。
“爸爸去开门——白璃的鸡丁刚下锅,翻面大概还要一会儿。可能是快递——白璃前天在电子妈妈上订了新的润滑液,大概是到了。”
我把图纸放在茶几上,走到玄关拉开门。
门外站的不是快递员。
是陈阿姨。
她穿着那件穿了大概好几个冬天的藏蓝色羽绒服,花白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手里端着一盘刚做好的醋溜白菜。
热气从盘子上袅袅升起,酸溜溜的醋香混着干辣椒的焦香扑面而来。
盘子边缘垫着一块折叠整齐的深蓝色抹布。
她左手还拎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一小袋干辣椒和一包白糖,袋子底部隐约能看到一张对折的便签。
她的表情和平常一样——不冷不热,不近不远,嘴角那道常年抿着的纹路依然很深。
“陈阿姨——这怎么好意思——”我接过盘子,热腾腾的醋溜白菜在我手心里微微发烫。
“排骨上周吃完了,白璃一直念叨说陈阿姨做的排骨比她做的好吃。今天又来送白菜——您太客气了。”
陈阿姨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那个小塑料袋也递过来,塑料袋在我手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便签从袋子边缘探出来一个粉色的角——是那种极普通的便利贴,但颜色让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穿过玄关,穿过客厅,落在厨房门口。
白璃正端着炒好的宫保鸡丁从厨房里走出来,旧衬衫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轻轻飘起来,露出底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大腿中段和裆部那一小片因为炒菜热气而微微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看到陈阿姨,脚步停了一下,端着盘子的手指轻轻收紧。
但她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隔着整间客厅的距离,隔着从去年夏天到现在将近半年的时间,看着门口这位曾经目睹她独自裹着毯子在沙发上自慰的邻居。
陈阿姨看着白璃。
她的目光停在白璃身上许久,然后移回我脸上。
嘴角那道纹路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完全无表情——是那种心里有话要说,但知道说出来反而会坯事的沉默。
她把抹布往我手里推了推,示意盘子烫手该垫着。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不急不缓的、在小区住了几十年什么事都见过的平淡调子。
“白菜是早上在菜市场买的。挑的白帮子,嫩。醋是老陈醋,糖放得不多——白璃上次说排骨太甜,这次少放了点。干辣椒和白糖也给你们装了一小袋——辣椒是给你炒宫保鸡丁用的。你们爷俩——趁热吃。”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藏蓝色羽绒服的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渐渐变小,脚步声平稳而缓慢,和半年前她放下酱油瓶后离开时一模一样——不疾不徐,没有回头。
我把门轻轻关上,将盘子放在餐桌上。
白璃把宫保鸡丁也端过来放在旁边,然后在餐桌前坐下来,盯着那盘还在冒热气的醋溜白菜看了很久。
切成细丝的干辣椒点缀在嫩白的白菜帮子之间,醋汁在盘底汇成一小片浅褐色的水洼,酸香和微焦的辣椒味混合在一起填满了整间客厅。
她把便签从塑料袋里抽出来打开。
上面没有猫猫头,也没有长篇大论。
陈阿姨的字迹很端正,一笔一划写得极其工整——是那种老教师刻进骨头里的板书习惯,每个字的间架结构都像是用直尺量过的。
便签上只有一行字:
“日子是自己的。趁热吃。”
白璃把便签翻过来。
背面是空白的。
她把便签放在餐桌边缘,用手掌轻轻压平,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白菜帮子放进嘴里。
脆嫩的白菜帮子在牙齿间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声。
她又夹了一片,这次蘸了更多醋汁。
然后她放下筷子,把脸埋进自己交叠在餐桌上的手臂里。
肩膀轻轻抖着,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后背随着压抑的抽泣轻微起伏。
旧衬衫领口滑下来露出白丝高领边缘,锁骨上窝在白丝下微微凹陷,她哭得极其安静——没有嚎啕,没有哽咽,只有肩膀在轻轻发抖,和偶尔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的极细微的抽鼻子的声音。
我伸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轻轻压住那撮永远翘起的乱发。
她的头发在我掌心里微微抖着。
“她去年撞见白璃那天——白璃瘫在地毯上裹着毯子——觉得这辈子大概完了。只有爸爸知道白璃穿着白丝有多淫荡,但被外人看到是另一回事。白璃那时候想——陈阿姨以后大概再也不会跟白璃说话了。连眼神都不会给。后来她送了糖醋排骨。今天又送了醋溜白菜。她每次来都带菜,每次都不多说。但今天她说了——\'日子是自己的。\'白璃这辈子从外人嘴里听到的最好的话不是\'你很漂亮\',不是\'你成绩很好\',不是\'你头发真白真特别\'——是\'日子是自己的\'。别人把日子过成了流水账,她把白菜帮子用老陈醋炒好,推过来,说日子是自己的——然后就走了。”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
眼眶红红的,睫毛粘连在一起,几根几根地被泪水粘成小束。
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泛白又充血成深粉。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白丝指尖沾走了眼角一颗还没落下来的泪珠。
天蓝色眼珠在泪膜后面亮得惊人——不是那种高潮时的失焦迷蒙,也不是暂停第七天崩溃时的空洞绝望,而是一种被陌生人的善意击中后,所有伪装都碎了、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感激和释然的光。
“陈阿姨说完那句——日子是自己的。她知道我们的日子是什么样子。她从去年夏天就知道。她说日子是自己的——意思就是——她不评判,但她知道。她不鼓励,但她不反对。她不参与,但她在旁边。她会在每个季节带一盘菜过来——夏天是酱油,秋天是糖醋排骨,冬天是醋溜白菜——春天大概会是——白璃猜是凉拌黄瓜或者清炒豆苗。她把这些菜一盘一盘端过来——她知道我们不可能在外面公开——她让我们的日子在这个楼道里——有人知道,有人不骂,有人只是安静地按时带菜。白璃觉得——这就是我们能得到的最好的认可了。”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雪花。
极小的碎雪在暮色里轻轻落下,有几片粘在窗玻璃上,不到半秒就化成了水珠。
白璃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我面前,跨坐到我的腿上。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侧,加厚白丝的绒面蹭过我的裤腿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把嘴唇贴在我眉心——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而是认认真真地、把所有感激和释放都压进这一个动作里。
停留了片刻后她把脸退回来看着我,眼泪还在眼眶里转着,但嘴角已经弯起来。
她把手从我脸颊上移开,放在自己胸口,透过白丝和衬衫轻轻按住心脏位置。
衬衫纽扣与白丝领口之间露出一小片微微泛红的皮肤。
“白璃刚才哭——不全是因为感动。有一半是因为——陈阿姨说\'日子是自己的\'的时候,白璃突然觉得——这句话比任何骚话都更让白璃的阴道收缩了一下。白璃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是那种——性欲的收缩——是——被认可后——身体最深处——子宫口——宫口那圈肌肉——突然自己夹了一下——好像它也在说——谢谢。被接纳不是一种抽象的感觉——它在白璃身体里——在宫颈口最深处——在阴道壁最内层——在肛门的括约肌里——全都有反应。陈阿姨送来的不是醋溜白菜——是——是我们能被这个世界接受的可能性。白璃的外阴、阴道、宫颈、直肠——所有的器官都在同一秒痉挛了一下——不是因为被操——是因为被承认。白璃的身体从头到尾都记住了这个感觉——被外人默默认可——比高潮还烫。现在白璃想把这个感觉——传给爸爸。”
她保持着面对面跨坐的姿势,双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一颗一颗解开我衬衫的纽扣。
不是平时那种急切撕扯的节奏——是极慢极慢的、每解开一颗就用白丝指尖轻轻按一下底下的皮肤,像是在重新确认每一寸都属于她的领地。
她把我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俯身把嘴唇贴在我锁骨上——不是接吻,是含住那根横骨的边缘极轻极轻地吮了一下,舌尖在骨面上滑了约莫两厘米。
她把嘴唇从锁骨移到胸骨柄,从胸骨柄移到左胸,舌尖在心脏位置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她抬起头看着我,睫毛还湿着。
“爸爸的心跳。白璃的嘴唇能感觉到。比平时快一点点。爸爸刚才听陈阿姨说\'日子是自己的\'的时候——心跳是不是也这样。白璃觉得是。因为爸爸的手——刚才放在白璃后脑勺上的时候——抖了一下。不是发抖——是——被陌生人看穿后又被接纳——那种——确认。陈阿姨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没有任何误解——但她选择继续端菜过来,选择在每个季节都来一次。夏天那次是撞见,秋天那次是试探,冬天这次是确认。白璃想在这个被确认的晚上——和爸爸做爱。不是那种饥渴的疯狂的暂停结束式的做爱——是——被外人沉默认可后的——第一次——感觉到全世界有一个人在说\'你们的爱可以被允许\'——的做爱。白璃想在今晚把阴道、肛门、嘴、乳房、脚趾——每一个洞都献给爸爸——不是用来操——是用来——被爸爸确认。就像陈阿姨的白菜——不是用来填饱肚子——是用来告诉白璃——你可以继续活下去。”
她把我的皮带解开,金属扣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把我裤子褪到脚踝,内裤也拉下来。
已经半硬的肉棒在她面前弹出来,龟头离她嘴唇只有几厘米。
她低头看着我的肉棒,用手指轻轻扶住干部,然后抬眼看我。
天蓝色眼珠里没有翻白眼,没有高潮前的失焦,只有一种被外人温柔对待后重新获得安全感的、清澈见底的信任和极其郑重的献祭感。
“白璃今晚不说骚话。不说母狗,不说肉便器,不说任何自称下贱的话。白璃今晚只说——白璃是爸爸的女人。白璃的阴道——不属于别人的——属于爸爸。白璃的肛门——没人能进的——只有爸爸能进。白璃的嘴——只会含爸爸的肉棒——只会吞爸爸的精液——只会对爸爸说爱你。白璃的身体从里到外——全部——现在——当着这盘醋溜白菜的面——正式——注册——注册在爸爸名下。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关系——不仅发生在我们之间——还被第三个人知晓——而那个人没有报警——也没有骂人——她把白菜帮子用老陈醋炒好端过来——她说日子是自己的——她是我们的第一个社会见证人——不是我们逼她的——是她自己选择默默站在走廊这边——白璃要给这份刚得到的认可——献上今晚的高潮。不是激烈的——不是痛苦的——是漫长、感激、温柔、放心的——从宫颈深处慢慢升上来的——高潮。”
她低头含住了龟头。
不是粗暴的整根深喉,是极温柔极缓慢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顶端,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描摹着每一处细微起伏。
口腔的温度在含入时显得比平时更暖,舌尖轻触在系带根部——那处被她第一次足交时就发现的最敏感点,此刻被她的舌头极其轻柔地反复按摩。
她含得极浅——只含入整根肉棒大约三分之一——但她停留在龟头前端不着急深入,舌尖反复画圈舔过每一平方毫米。
然后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
龟头通过咽部时她停了一下,用咽壁轻轻裹住龟头顶端——不是喉缩,不是痉挛,是极其细微的、柔和的、像被人用手心轻轻包住的触感。
整根没入后她的鼻尖压在我小腹上,嘴唇紧贴在根部——保持深喉状态约十几秒,期间没有吞吐,没有喉缩,只是静静保持着龟头嵌在食管入口的深度,用食管内壁极轻微的蠕动轻轻按摩着龟头。
然后她缓慢退出,嘴唇在冠状沟上最后收紧了一次然后松开,发出清脆的一声“啵”。
口水从她下唇拉出一道极长的透明丝线落在衬衫领口。
“爸爸的肉棒——在白璃喉咙里——不是用来操的——是用来含的。白璃今晚不是深喉器,不是飞机杯,不是任何工具。白璃是——用自己的喉咙——接住爸爸最敏感的龟头——然后告诉它——陈阿姨知道你进过白璃阴道最深处——但她还是端来了醋溜白菜。白璃的喉咙——刚才轻轻裹住龟头的时候——它自己在蠕动——不是主动——是食管平滑肌自主的蠕动波——不受白璃控制——它在用身体的原始节律——告诉爸爸——OK——外人知道了——我们没塌。白璃今晚所有的高潮——第一波就这么从喉咙开始——不需要抽送——不需要操——光是含在里面——光是知道陈阿姨刚才说\'日子是自己的\',白璃的喉咙就自己在——痉挛了。它痉挛的时候是不是夹到爸爸的龟头了——感觉到那几下不受控制的咽管收缩了吧——那不是喉交——那是喉咙在替白璃哭——不是悲伤——是谢谢。”
她说着仰头把喉间那团哽了许久的唾液咽了下去,软骨在她白丝高领下轻轻滚了一下。
然后她把旧衬衫从肩上彻底褪掉,露出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上半身。
加厚白丝的绒面在暖气片的暖光下泛着极淡的奶白色光泽,珍珠白的丝袜纤维在胸口和腰际形成了一层极薄极柔的绒面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八丹尼尔白丝裆缝中央那片湿润已经从深色湿痕变成了不规则的半透明区域。
她用手指轻轻沿着裂口边缘划过,然后抬头看我,双手从外侧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乳交——不加润滑液。白璃想用自己的——不对,今晚的润滑液不是白璃的骚水——是感谢。白璃刚才含完爸爸之后嘴里全是口水和极少量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白璃把这些全涂在乳房上——用感谢当润滑。这大概是白璃这辈子唯一一次——用感谢润滑的乳交。爸爸躺好——白璃骑在爸爸身上——用乳房夹爸爸——夹到爸爸射——射在白璃锁骨上——让精液顺着锁骨流进白丝领口——泡在精液里一整晚。白璃想让陈阿姨的醋溜白菜——见证爸爸的第一泡精液——被封在白丝下面——她端来的菜就在茶几旁边,还在冒热气——而白璃跪在沙发上用乳房夹爸爸的肉棒——醋溜白菜什么都没说——但它什么都知道。”
她让我躺靠在沙发扶手上,自己跪在沙发坐垫上,身体前倾将乳沟对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双手用力挤压乳房两侧,乳沟在挤压下变成一道又深又紧的肉缝——她把嘴里残留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轻轻吐在乳沟里,用手指均匀涂抹开。
那层温热微黏的液体在乳沟皮肤上形成极薄的天然润滑。
她开始上下套弄——节奏不快。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在跪姿下轻轻蹭着我的大腿外侧。
她一边用乳房夹着我套弄一边低头看着龟头在乳沟顶端时隐时现。
套了片刻后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在跪姿下微微往后翘,裆部裂口边缘的丝袜被蜜汁浸得更透更透明。
“陈阿姨刚才在门口——看了白璃一眼。那一眼——不是打量也——不是嫌弃——是确认。她确认白璃还在这里——还穿着白丝——还在给爸爸炒宫保鸡丁——还在这间屋子里和爸爸一起吃饭——她没有说任何话——但她那一眼就是告诉我们——她不会去报警——也不会跟其他邻居八卦——她接受我们这个家的内部秩序——她知道白丝是什么——但她不问——她知道这盘白菜为什么放少糖——但她不说。白璃在那个眼神里得到了大概一年来最大的安全感——这份安全感现在——全涂在白璃乳房上——抹开了——抹成一层又薄又烫的——感谢。它让乳沟比平时更滑更湿——比润滑液用起来更——更接近白璃自己的体液——因为这就是体液——是喉咙被感动后自己分泌的——不是被刺激出来的——是被认可后流出来的——”
她的乳沟在我冲刺中夹得更紧,龟头每次冒出时都碰到她的下唇边缘,她用嘴唇轻轻碰一下龟头系带——不是含,不是吸,是碰,极轻极柔,像在亲吻某个极其珍重的秘密。
我在她乳沟间射了。
精液从她锁骨上窝涌出来,浊白黏稠地积在那道浅浅的凹陷中央,然后沿着锁骨往肩窝缓慢流淌,一部分越过锁骨边缘流进白丝高领内侧,被丝袜纤维缓慢吸收;另一部分滞留在锁骨上窝里被她的指尖轻轻画着圈涂成一小片均匀的浊白薄膜。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正在扩散的精液,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把八丹尼尔白丝上半身重新拉起来——精液被封在白丝下面,浊白在珍珠白丝袜的绒面下形成了一片不规则半透明的湿润区域,乳头在精液包裹和白丝压迫下硬得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子。
“陈阿姨的白菜还在茶几上——现在已经凉了。但白璃不热——因为白璃乳房上的精液还是烫的——隔着白丝——温度大概还能保持好一会儿。爸爸刚才射的时候——白璃看着龟头在乳沟里跳——跳一下——精液出来——再跳——再出来——白璃的乳沟能感觉到——精液涌出时——尿道口在乳沟皮肤上轻轻——不是擦——是——鼓了一下——那个瞬间白璃想——这泡精液是被陈阿姨见证过的。不是她在看——是她在——她来过——她放下了白菜——她说了日子是自己的——然后她走了——她走之后我们在她留下的醋溜白菜旁边——完成了被外人认可后的第一次射精。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不是高潮更强烈——是高潮之前——那个——安全感——让白璃的乳房——在爸爸射精的那一秒——自己轻轻颤了好几下——不是肌肉疲劳——是——心在抖——”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臀往后高高翘起。
八丹尼尔白丝裆部那道裂口被她用手指从腰际沿着臀沟一直撕到接近后腰。
前后两个入口——前面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潮时分泌的透明蜜汁,后面的肛口在括约肌轻微收缩下静静翕动着。
她回头看我,眼角还挂着极细微的泪痕,但嘴角弯着。
“双穴——今晚不玩技巧。肛塞、跳蛋、手指——都不要。就要爸爸的肉棒——前后轮流——和上次一样的轮换——但上次是为了爽——这次是为了——记住。白璃想让前后两个洞都记住——被外人认可后的第一次肛交是什么感觉。陈阿姨知道我们的事了——她没有任何误解——但她还是端来了白菜——还是说了日子是自己的——所以白璃的肛门——这个最私密、最不能被外人看到的洞——今晚被爸爸操的时候——不会再觉得羞耻——不再觉得自己恶心——不再觉得如果在外面被发现就会——被所有人抛弃。它今晚——被陈阿姨允许了——陈阿姨没说允许——但她说日子是自己的——只要日子是自己的——肛门也是自己的——可以给爸爸——可以被填满——可以——高潮。”
她用手指沾了润滑液,自己涂在肛口周围,先一根手指探进去——括约肌在润滑后很快放松。
然后是两指。
她轻轻吸了几口气,把手指抽出来,回头看我。
我掐着她的腰侧,龟头抵在她肛门口,缓慢推进。
括约肌环在龟头通过时紧紧箍住冠状沟——比平时更紧,但她的表情不是疼痛的皱眉,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被填满后的安静满足。
全根没入直肠深处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拖得极长极柔的呻吟。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沙发垫上轻轻蜷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填满。
“啊——后面——整根——进去了。上次双穴轮换——白璃一边被操一边说骚话——那是在用骚话掩饰紧张。今晚不说骚话——今晚只说——谢谢。白璃谢谢这个肛门——去年六月它还是只被自己用手指扩张过的处女肛门——现在它已经能吞爸爸的整根肉棒——在跨年夜被爸爸无套肛交——在无数次的收缩里记住了爸爸最粗的那一圈。白璃谢谢这个肛门——它从来没被任何人看到过——它只属于爸爸。今晚——白璃在后面高潮的时候——不是夹给爸爸爽——是——夹给——夹给那个——每次来都带一盘菜的邻居。白璃想替自己的肛门谢谢她——她不知道白璃的肛门是什么颜色,但她会让白璃继续拥有这个肛门——不被抓走,不被送去改造营,不被迫在警局里对着询问笔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有肛交痕迹——她送完白菜就走了——剩下的全是自由。她让白璃还能睡在这间屋——还能趴在沙发的旧垫子上——还能用屁股接住她父亲的精液。”
我缓慢抽出——龟头退出肛口时括约肌轻轻翻出一小圈粉色的黏膜边缘;然后我重新对准她阴道入口整根一捅到底直达宫颈口。
她在同一秒发出今天最压抑也最绵长的一声闷哼——阴道壁在龟头撞到宫颈口的瞬间从入口到深处同时剧烈痉挛,但她的阴道没有像平时那样猛烈夹紧,而是以极其缓慢极其绵长的节奏一波接一波地轻轻裹着肉棒——不是痉挛,是拥抱。
然后我又从她阴道深处拔出来重新插进肛门——轮换——再轮换。
每次从肛门换到阴道她的肛门口都会轻轻翕动一下像在道别;每次从阴道换回肛门她的穴口边缘蜜汁都会沾到肛口括约肌上被带入直肠深处。
“轮换——后面到前面——前面到后面——白璃的两个洞——在陈阿姨的白菜旁边——被爸爸——来回——填满——白璃的肛门刚才夹住爸爸的时候——它在轻轻——不是痉挛——是——它自己在收缩——不受白璃控制的——平滑肌蠕动——从直肠深处——波——波——波——推到肛门口——它不是在夹紧——它是在——在——在轻轻地说——谢谢——每一次蠕动波——都是一次道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陈阿姨——谢谢林晓——谢谢暂停那几天每晚站在白璃房间门外的脚步声——谢谢电子妈妈跨年夜那句\'年度最诚实家庭\'——谢谢簌簌妈妈——谢谢那条放在抽屉里的丝带——但最要谢的是——爸爸——谢你从脚趾开始亲白璃——谢你主动选过后面——谢你在箱子塌掉那晚——把白璃从箱子里捞出来——谢你每一次——白璃没有在轮换——白璃是在数我们这一年得到的所有——所有的——别人不会懂但是我们都心知肚明的——爱——”
两个洞在轮换中被操得同时开始同步收缩——肛门口与阴道入口几乎同频夹紧,深处的宫颈口也在隔墙同步痉挛。
我在冲刺中重新插回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最后一次撞上宫颈口——她的两个入口在这一瞬间同时达到高潮,盆底肌群从直肠到阴道到宫口全在剧烈抽搐。
我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对着她翘高的臀把最后几股浊白全喷在她肛口和会阴之间——精液沿着肛门口周围那圈褶皱缓慢往下淌,一部分沿会阴流向阴道入口,在两片阴唇之间汇成一小片浊白水洼;另一部分停在她肛口褶皱的浅沟里静止了一会才被括约肌的轻微张合推开。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着粗气,腿还在轻轻发抖。
白丝裆部那道裂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沟,前后两个穴口都在往外渗着不同的液体。
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张陈阿姨留下的便签——“日子是自己的。趁热吃。”她把便签翻过来,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笔,在便签背面画了一个极小的猫猫头——圆脸三角耳,眼睛眯着,眼角有极细微的笑纹。
然后她把便签放在醋溜白菜盘子旁边,靠进我怀里,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乳房隔着衬衫轻轻压在我胸口,乳沟间被封住的精液早已半干,隔着丝袜仍能看到那道乳白色的湿润印记。
“白璃给陈阿姨回了一个猫猫头——就画在她便签背面。下次她来送菜——白璃把这张便签还给她——她看到猫猫头就会知道——我们收到了。不是白菜——是她说的那句话。\'日子是自己的。\'白璃觉得——这句话应该裱起来挂在玄关——不过不用裱——白璃把它记在阴道里了。刚才高潮的时候——阴道最深处——宫颈口——在夹紧爸爸龟头的同时——把这句话——吸进了子宫——以后白璃每次被爸爸操到高潮——子宫都会轻轻重复一遍——日子是自己的——趁热——夹——日子是自己的——再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