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家庭聚会

【夏家别墅餐厅】 周一 18:30

长桌铺了白色桌布,六副碗筷。

水晶吊灯把光打在瓷器上反射出一层冷白。厨房里煲着花胶鸡汤,香味从走廊飘进餐厅,和檀木家具的气味混在一起。

夏云站在二楼卧室的穿衣镜前。

墨绿色旗袍。

高领,七分袖,侧边开叉到膝上三寸。

旗袍是去年定做的,收腰收得很窄,把胸和臀的曲线箍得分毫毕现。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下身,开叉处露出大腿外侧一小截皮肤。

里面穿了内衣。黑色的,蕾丝边。内裤也是配套的。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旗袍按了一下。

下午就开始湿了。

不是因为任何刺激,只是想到今晚顾泽会来。

她洗了两次澡,换了两套内衣,最终选了这套。

黑色的。

万一呢。

她跟自己说,万一呢。

楼下车声。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

是夏琪的白色宝马。

夏琪下车,甩上车门,仰头看了一眼别墅的窗户。

夏云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在窗边等。

门铃声。然后是阿姨开门的声音。夏琪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然后是夏雨。她步行来的,帆布袋挂在肩上,在门口站了两秒才按门铃。

然后是夏薇和顾泽。

夏云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他们进门。

顾泽走在夏薇身后半步,穿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他进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目光正好对上她的。

乳头在一瞬间硬了。

隔着内衣。

隔着旗袍。

像两根手指从胸前碾过去。

她扶着楼梯扶手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阴蒂在同一瞬间充血膨胀,从一粒软的小核变成一颗跳动的硬粒,抵在内裤的裆部。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

旗袍的高领忽然变得太紧,箍住脖子,让她喘不上气。

“妈。”夏薇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夏云深吸一口气,把肩膀放平,扶着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楼。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碰到旗袍下摆的丝绸衬里,摩擦让阴蒂跳得更厉害。

走到转角的时候她必须停一下,腿太软了。

“来了。”她微笑着说,声音平稳。

……

餐厅里五个人落座。

夏云坐在主位,面朝门口。

夏薇和顾泽坐在她右手边,夏琪和夏雨坐左手边。

阿姨陆续上菜,花胶鸡汤、清蒸东星斑、蒜蓉粉丝蒸扇贝、蚝油生菜、红烧鲍鱼。

菜很正式,像过年。

但桌上没有人说话。

夏薇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顾泽坐在她旁边,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姿态松弛。

夏琪用筷子夹了一颗扇贝慢慢嚼,眼睛时不时扫过对面。

夏雨把筷子放在碗上,一直没动,盯着鸡汤发呆。

“小雨,怎么不吃?”夏云开口,声音带着惯常的母亲式温和。

“不饿。”夏雨没有抬头。

夏云盛了一碗汤放在夏雨面前。汤碗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夏雨的睫毛抖了一下,但没动那碗汤。

“薇薇,”夏云转向长女,“最近工作忙吗?”

“还行。”夏薇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抬起头。她的目光和夏云碰在一起,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

“你瘦了。”

“没有。体重没变。”

夏云笑了笑。嘴唇抿着,弧度很浅。

夏琪忽然放下筷子,筷子搁在筷架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所有人都看向她。

“妈,你今天气色很好。”夏琪的语气听起来像夸,但嘴角的弧度不像,“脸红扑扑的。是不是最近心情不错?”

夏云的手在桌布下按住自己的大腿。

“取保候审的人能有什么好心情?”

“也是。”夏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我听说取保候审期间表现好,量刑的时候会酌情。妈你应该多走动走动,多见见人。”

“见谁?”

“见律师啊。”夏琪笑了一下,“你以为我说谁?”

夏薇没有笑。她的目光从夏琪身上移到夏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对顾泽说:“汤不错。你尝尝。”

顾泽嗯了一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夏云也在喝汤。但勺子拿在手里的时候手指在轻微发抖。汤液在勺子里晃出一圈极细的波纹。

因为顾泽看了她一眼。

只是喝汤间隙的一次抬眼。目光从汤碗上沿越过来,落在她脸上。不到两秒。

乳头上的快感从硬挺变成了尖锐的电流。

不是慢慢来的,是一瞬间炸开的。

从乳尖劈进胸腔,顺着肋骨往下劈,和阴蒂的跳动汇合在小腹最深处。

她的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妈?”夏雨抬起头。

“手滑了。”夏云把勺子放稳。

但脸上的红晕骗不了人。

从脖子根往上爬,经过下颌线,停在颧骨上。

耳朵也红了,耳垂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穿着高领旗袍,高领遮住了脖子上的潮红,但遮不住脸。

遮不住呼吸。呼吸乱了。胸脯在高领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旗袍领口的盘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绷紧。

夏薇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观察一个实验样本。

夏琪歪着头,眼里有一丝玩味。

只有夏雨注意到了母亲的不对劲,但她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手指在桌布下绞在一起。忽然手机震了一下。顾泽发来的。她低头看屏幕。

“没事。”

她抬起头看他。他正在和夏薇说话,没有看她这边。但这两个字让她绞紧的手指松开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夏云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她用手撑住桌沿才稳住。

旗袍下摆扫过椅腿,她走路的时候夹着大腿,每一步都像在克服某种来自身体内部的阻力。

洗手间的门关上。

她把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是红的。

嘴唇在发抖。

乳头把旗袍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尖,阴蒂在旗袍下面一下一下地跳,内裤已经湿透了,湿到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

不能这样。她是母亲。三个女儿在外面。她不能这样。

但词条不管她能不能。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在客厅地毯上裸着身体自慰的画面。

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摩擦,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因为没有他的声音。

他现在就在外面。

离她不到十米。

她咬着嘴唇,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拧了一下。

疼痛让阴蒂的跳动稍微缓解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补了口红,推门出去。

……

晚餐继续。

甜点是杨枝甘露。夏云面前的那一碗一口没动。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掐着旗袍的下摆,指节攥得发白。

顾泽吃完了。他把勺子放在碗边,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夏云身上。

“夏阿姨。”

三个字。

声音很低,很平常。

但在夏云耳朵里,这三个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裸露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洇透了内裤,直接沾到旗袍的丝绸衬里。

她的腿在桌布下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膝盖撞在桌腿上,碗里的杨枝甘露晃了一下。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

“最近睡眠怎么样?”

“还……还好。”

“看起来气色确实不错。”顾泽说,“比上次在茶庄好多了。”

茶庄。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她拼命想关上的开关。

茶庄书房里的无接触高潮、玄关前的崩溃、客厅地毯上的自慰、电话里他的命令。

所有画面同时在脑海里炸开。

她的阴蒂跳得几乎像一颗独立的心脏,阴道深处的痉挛往上蔓延到宫颈,往下蔓延到肛门。

她把右手死死按住大腿,指甲隔着旗袍掐进肉里。

“谢谢关心。”她说。声音在发抖。

夏薇把杨枝甘露吃完,擦了擦嘴。然后站起来。

“妈,我们差不多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夏琪也站起来。“我也走了。明天早会。”

夏雨站起来的时候看了顾泽一眼。他微微点了点头。她拿起帆布袋,跟在夏琪身后。

“小雨。”夏云开口。

夏雨站住。

“有空多回来看看妈妈。”

夏雨没有回答。她站在玄关处,帆布袋挂在肩上,落地灯光从侧面照着她瘦削的轮廓。过了两秒,她转过身。

“妈。”她的声音很轻,“你今天……不舒服吗?”

夏云的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了。

“没有。妈妈很好。”

夏雨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种很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疏离。然后她转身走了。

门关上。

别墅里只剩下两个人。

夏云坐在主位上,顾泽坐在她对面。中间隔着长桌,白色桌布,吃剩的甜点碗,冷掉的半碗汤。空气里残留着花胶鸡汤和蒜蓉粉丝的味道。

没有人说话。

夏云的手放在桌上,手指蜷着。嘴唇上还有刚补的口红,但下唇咬出了一个小小的牙印。旗袍领口的盘扣随着呼吸一松一紧。

“去客厅。”顾泽站起来。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

腿太软。

她扶着桌沿慢慢起身,旗袍下摆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涌出的体液洇透内裤和衬里留下的。

不大,但她知道他在看。

客厅在走廊尽头。窗帘已经拉上了。主位沙发是红木框架配深灰色布艺,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顾泽走到客厅中央站定。转过身。

夏云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说:“在女儿们面前。你的乳头硬了超过一个小时,阴道持续分泌,高潮的边缘走了三次,没有一个女儿敢问你为什么脸红。”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嘴唇在抖。

“你穿高领旗袍是为了遮什么?穿黑色内衣是为了怕谁看见?你在洗手间里掐自己的大腿,怕湿透了会流出来被人发现。”

他往前走了一步。

“跪下。”

她跪下去。不是倒。是跪。膝盖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脸仰起来看他。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水光,但眼睛没有躲开。

“我已经没脸当她们的母亲了。”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碾,每个字都像被撕裂了一样。

她的手抬起来,放在旗袍领口的盘扣上。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手指在剧烈发抖,但不是因为紧张。

是耻辱感到了极限,反而变成了一种不顾一切的下坠。

盘扣全部解开。她把领口往两边拉开。

乳房从黑色蕾丝内衣里露出来。

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深红色,乳晕收缩成两个紧紧的小圈。

乳头周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天她自己指甲掐出的红印和今天在洗手间掐大腿时留下的淤青。

然后她把手伸到旗袍下摆。撩起来。大腿根湿透了。内裤裆部已经变成半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阴蒂在湿透的蕾丝下面跳。

“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她仰着脸,眼泪从眼角往下流,“只求你别再让我一个人。”

顾泽看着她。

旗袍敞开。

内衣半露。

下摆撩到腰际。

跪在客厅的红木地板上。

这个画面和两个月前她在茶庄书房里“演弱势”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那时候她穿着同样端庄的套装,端着茶杯,说“你欠我的”。

现在她跪在地上,把旗袍拉开,说“只求你别再让我一个人”。

他伸出手。没有碰她的脸。手指放在她下巴下方,没有碰到皮肤,只在空气里停留了两指宽的距离。

“把衣服全部脱掉。”

她跪在地上,把旗袍从肩膀上褪下来。

然后是内衣。

然后是内裤。

衣服堆在脚边,她赤裸着跪在客厅中央,乳房在吊灯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顾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下方。

“站起来。转过去。手撑在沙发上。”

她照做了。

裸着身体,弯腰,双手撑住沙发靠背,臀部翘起来对着他。

腿分开了。

从后面能看到她整个外阴的轮廓,大阴唇分开,小阴唇露出来,阴蒂还半藏在包皮里但已经充血得发亮,阴道口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和深红色的肛门皱褶一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站在她身后。

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握住她的左侧乳房,掌心托住下缘,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碾了一下。

她没有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臀部往后翘得更厉害了。

然后他含住了她的耳垂。

舌尖在耳垂上画圈,嘴唇吸住耳垂上的软肉,同时手指捏住乳尖往上提拉。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膝盖,整个脊椎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嘴唇从耳垂滑到后颈。

舌尖在颈椎最突起的那一节上停住,慢慢舔了一圈。

她抖了一下,手指死死按住沙发靠背,指甲陷进布艺的纹理。

口腔里的热气喷在后颈上,湿润温热,和舌尖的触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松开乳房。

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

指尖划过每一节椎骨,从颈椎到胸椎到腰椎,在腰窝里停了一下。

她的腰窝很深,皮肤很细腻,指尖按下去的时候她的臀部往上一弹。

手指继续往下。滑过骶骨,停在臀缝顶端的凹陷处。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知道。”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说出来。”

“你……你要碰我下面。”

“碰哪里?”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说出来比做出来更难。

“阴……阴蒂……”

“还有呢?”

嘴唇在发抖。但她还是说了。

“阴道……里面。”

手指从臀缝往下滑。

避开了肛门,直接压在外阴上。

两根手指从后面分开大阴唇,拇指从后往前按在阴蒂上。

不是轻轻搭上去,是直接按下去,力度很重,重到让她的整个外阴都变了形。

她叫出来了。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是猝不及防的、带着惊骇的尖叫。

整个人往前冲,额头撞在沙发靠背上,臀却本能地往后撅。

拇指在阴蒂上开始画圈,然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节奏,从慢到快,一圈又一圈。

她的臀部开始跟着节奏摆动,不是主动的,是身体被快感劫持后的本能反应。

“啊……顾……嗯……”

手指停在阴蒂上,另一只手的中指从后面推进阴道。

只有一个指节。

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手指进去几乎没有阻力,但阴道内壁立刻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褶皱一层一层咬着指节不放。

第二指节推进。在阴道前壁轻轻弯曲,找到那片微微粗糙的G点。

按下去。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腰到腿全部绷紧,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断了线的呻吟。

手指开始同时在两个点施力。

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中指在阴道里反复按压G点,节奏同步,力度递增。

她的呻吟从断了线变成连绵的呜咽,臀部的摆动越来越剧烈,整个身体像被两根手指钉在沙发靠背上,动不了,也不想动。

“啊……嗯啊……太……太快了……顾……泽……”她的声音碎了,碎成没有意义的音节和喘息,“……要……要到了……停……不要停……”

手指加速。拇指和食指同时在她阴蒂上碾了一下。

高潮。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从尾椎骨到后颈全部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裹住他的中指拼命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沙发靠背上和地板上,量比前两次都大,喷了好几次才停下来。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嘶哑的嚎啕,然后整个人往前瘫倒。

脸埋在沙发靠背上。肩膀在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抖。

顾泽把手收回来。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趴在沙发上喘了很久。

然后她翻过身,从沙发上滑下来,重新跪在地板上。

跪姿不一样了。

不再是膝盖并拢、手放在腿上的端庄跪法。

她双膝分开,裸着身体,体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头发散了,口红花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哭红了,睫毛膏晕开了一圈黑,但眼神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把她们都推进了这个泥潭。”她说。声音哑了,但咬字很清晰,每个字都是牙齿咬碎之后吐出来的。

“夏薇的婚姻。夏琪的自尊。夏雨的钢琴。每一件事我都计划过。婚前财产协议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三年内股权要转到赵浩名下。如果三年不够,就再拖三年。反正你爱她女儿。反正你会心软。反正你一个人,斗不过我们一家。”她说着,眼泪从下巴滴到大腿上,“我不是在求你原谅。我做出来的事,我认。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现在跟你说话的不是假装。是真的跪在这里。是真的没脸再装。”

顾泽低头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

“站起来。”

她站起来。

腿还在抖。

他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指尖很轻。

她愣住了。

这个动作不是羞辱。

不是命令。

是一种她没有想到的温柔。

哪怕只有两秒。

“审前夜。”她开口,声音还在颤抖,“我想单独见你一次。”

顾泽看着她。

“不是求情。”她立刻补充,“是……最后一面。在被收进去之前。”

她伸手把地上的旗袍捡起来,抱在胸口。

“可以吗?”

顾泽转身往门口走。走到玄关时停了一下。

“批捕令下来以后发消息给我。”

门关上。

夏云站在客厅中央,抱着旗袍,裸着身体。

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哭过的痕迹。

她慢慢蹲下去,额头抵住怀里那件墨绿色旗袍的领口,闭着眼。

窗外夜色沉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