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09:15
顾泽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悬在虚空中。
词条界面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
经过七次深度修改,她的词条列表已经长到需要翻页。
每一条都标注着不可逆和逐次增强。
指尖开始发麻,从指甲缝往里渗,顺着指骨爬过手腕,停在肘弯。
他在脑海里锚定她的位置,灰色高墙里,第三监区单人监室,铁架床上跪着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修改。
【新增词条:每日14:00至14:30,肛门与直肠产生强制性极限开发需求。必须将肛门扩张至当前生理极限(不低于三指宽度或等效器具),并维持至少十分钟。若未完成,直肠内壁将产生持续性灼热痉挛,直至当晚20:00时段以三倍强度合并爆发。扩张完成后进入强制冷却期,期间任何自慰行为无效。词条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灼热从肘弯劈进肩膀。
他放下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城市的轮廓在上午的光线里泛着冷白色。
他拿起手机给郑律师发了条消息:“转告夏云,下午两点,新规矩。三指。十分钟。”
放下手机时余光扫到桌上的访客登记表。
下午林雪要来,理由是商务洽谈,但她昨晚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江北那家私房菜馆的包间照片,配文只有两个字:“再来。”然后秒删。
顾泽看到了。
林婉大概也看到了。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3:58
夏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律师上午转来的纸条。打印体,黑体加粗:“下午两点。新规矩。三指。十分钟。”
三指。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上次在探视室,当着夏薇和夏琪的面,她戴上了那枚加粗的肛塞。
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至今还残留在身体里,每次排便都会隐隐发酸。
但那不是疼,是提醒。
提醒她在那面玻璃前,在女儿们的注视下,完成了她这辈子最诚实的一次高潮。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囚服口袋,站起来。
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叠好放在床尾。
然后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
电子表跳到14:00。
指令来了。
不是快感,不是空虚,是一种强制。
肛门括约肌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剧烈抽搐,直肠深处传来一道不可抗拒的催促,扩张。
三指。
现在就做。
否则灼热痉挛会在今晚八点以三倍强度等着你。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润滑剂和那枚加粗肛塞。
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熟练了,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涂满润滑剂,从前面绕到后面。
指尖抵住肛口,肛口在触碰到指尖的一瞬间就主动张开。
不是放松,是饥饿。
她把三根手指同时推进去。
括约肌被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肛口周围的皱褶全部拉平,变成一圈紧绷光滑的皮肤。
她的嘴张开,没有声音,声音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在牙关里的、低沉嘶哑的呻吟。
三根手指完整进入直肠。
她停了几秒,额头抵在灰色墙面上。
然后开始抽送。
不是快感,是任务。
但任务在执行过程中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顾泽一个人的脸,是夏薇。
是夏琪。
是上次探视时夏薇贴在玻璃上的那只手,掌纹清晰,指尖和她只隔了不到一厘米。
是夏琪歪着头说“她真的戴了”时嘴角没有嘲讽弧度的安静。
她的手指在肛门里加速,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阴蒂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钝,不是快感的爆发,是某种更复杂的释放。
身体在痉挛,眼泪同时在流。
电子表跳到14:10。十分钟到了。她慢慢把三根手指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黏液。然后瘫在床垫上喘了很久。
喘完之后她拿过笔记本和铅笔,翻到空白页,字迹比以前更潦草,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纸上。
“顾先生。今天下午照新规矩做了。三指。十分钟。做完以后躺了很久,想了一件事。上次探视你还没告诉我,薇儿和琪儿现在怎么样了。我不是要你告诉细节。我就是想知道,她们在外面,在你身边,是什么样子。我现在只有靠想这个才能到。求你。下次探视,跟我讲一点她们的事。一点点就行。”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明天交给律师。
【顾氏集团总部 会客室】 周五 15:30
林雪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深蓝色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
她比预约时间早了十分钟。
顾泽推门进来时她正在翻手机,屏幕上是她母亲半小时前发的消息:“今晚回家吃饭。我们谈谈。”她没有回复。
“你妈叫你回家。”顾泽在她对面坐下。
“你怎么知道。”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你盯着屏幕看了快一分钟,嘴角往下撇。只有你妈的消息会让你露出这种表情。”
林雪沉默了片刻,然后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
“她说要谈谈。上次冷战之后第一次主动说要谈。以前每次她说谈谈,都是她给我列一张单子,上面写着我最近做错的所有事。语气很温柔,词句很周到,但每一条都是否定。这次肯定也一样。”
“你准备怎么回。”
“还没想好。”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锁骨下方的金链子轻轻晃了一下,“不过我在来的路上想了一件事。上次你问我‘你在她面前能做自己吗’。我说不能。后来我想,不是不能,是我从来没试过。因为她太强了,从小到现在,她说往左我不敢往右,不是怕她,是习惯了。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上周跟你一个人在小会议室待了一小时,跟你吃私房菜喝了半瓶花雕,这两个小时里我没有一次是习惯的。不是怕你,是有点……”她停顿,耳垂开始发红,“有点心动。”
顾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林雪的关键数值正在自行跳动。
好感度:81/100。
性幻想值:74/100。
对母亲逆反心:93/100。
主动进攻性:84/100。
当前情绪:在沙发上说出“心动”两个字时,心率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他不需要加任何新东西。
她的数值已经在自然增长,每多一次单独见面,每多一次在母亲面前被他看见,逆反心和好感度就会同步上升。
他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今天约我来不是为了聊你妈。”
“不是。”她接过茶杯,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指,没有立刻缩回去,“我今天约你来是为了告诉你,我不想再发朋友圈了。不想再秒删。不想再在微信上跟你聊商务。以后我约你就是单纯约你。不以谈判为前提。不以合作为借口。就今晚,就在你办公室附近。你带我去吃一碗面就行。”
顾泽端起自己的茶杯。“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
林雪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重新绽开。
“那就明天。明天中午。你总得吃饭。”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对了。我妈说要谈谈。我打算告诉她一件事:我和顾氏的合作,以后由我直接对接。不是你。是顾泽。”她把“顾泽”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她肯定会说不行。我说行。她问我为什么,我会说:因为他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不跟你比。”
【顾泽别墅】 周五 19:00
晚餐后夏薇在厨房洗碗,夏琪靠在橱柜旁边用干布擦盘子。这个画面最近变得越来越频繁,频繁到两个人都没意识到它正在变成习惯。
“他今天下午见了林雪。”夏薇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夏琪。
“你怎么知道。”
“他下午的日程我看过。林雪约的三点半,商务洽谈加面。面没吃成,但明天中午约了。”
“所以林雪是新的。”夏琪把盘子放进碗柜,关上柜门,“跟当初的我不一样。我是自己撞进来的。她是他在慢慢拉进来的。不过都一样,迟早跪在床上,我在你旁边,她在你对面。”
夏薇靠在橱柜上看着她。“你今晚话特别多。”
“因为我今天下午想了一件事。”夏琪把擦手巾挂在挂钩上,转身面对姐姐,表情比平时认真了两个刻度,“上次在你家床上,你从背后抱着我,他操我后面。高潮的时候我喊了一句‘姐我回不去了’。后来你在这间厨房里给我倒菊花茶,说早该留下来。我一直没说谢你,不是不想说,是我不知道怎么谢。今天下午忽然知道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很小的一步,刚好让她能伸手拉住夏薇家居裙的袖口,“我想学你怎么教我的。不是学怎么含、怎么润滑、怎么扩张,那些我都会了。我想学你怎么能在被他操的时候还那么稳。怎么能在高潮的时候还记得叫我的名字。怎么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主动留我在你家住。”
夏薇低头看着妹妹拉着自己袖口的手指。
这只手签过明达三年的流水,在顾泽办公室锁过门,在高潮时攥紧床单攥到指节发白。
此刻它只是轻轻攥着一截棉布袖口。
“这个不用学。你早就会了。”夏薇说,“上次从监狱回来,你在走廊里叫我‘姐’而不是‘夏薇’。你穿平底鞋。你说‘见他妈的时候’。你在我家浴室里跪下不是为了服侍我,是因为你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了。这个不是学的,是你自己的。”
夏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客厅地板染成一小片暖橙色。
【顾泽别墅 卧室】 周五 22:15
顾泽靠在床头,夏薇和夏琪并排躺在他两侧。
落地灯暖光把三个人笼在同一个光圈里。
这个画面正在变成常态,而三个人都没觉得需要特别说明。
“今天下午林雪约你明天中午。”夏薇的额头靠在他肩窝上。
“对。”
“她还没正式进来。但快了。”
“快了。”
夏琪翻了个身趴在床尾,下巴搁在他腿上。“她进来以后排哪里。排我后面还是前面。”
“你要跟她比。”
“不要。”她停顿了一下,“不要比了。以前跟薇薇比是因为嫉妒她比我早认。后来跟你比是因为不想输。现在没有要比的人了。林雪进来以后,我大概是最先跟她成为朋友的,因为我们都是被‘我妈太强了’逼到这里来的。这句话是我上次在厨房跟薇薇说的。”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在布纹里,“姐你帮我倒菊花茶。以后林雪来了我也帮她倒。”
夏薇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妹妹散乱的长发从脸上拨开,手指在她颧骨上多停留了一秒。
【夏雨出租屋】 周五 22:30
夏雨把琴盖合上,拿起手机。顾泽的对话框还停在上次她发的“下次探视我也想去”。他回了“好”。她对着这个字笑了很多次。
她开始打字。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出去的是两句。
“小泽。我想去你公司看你工作。不用特别安排,就坐在旁边看你。像在江边看你一样。周末可以吗。”
发送。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琴盖上,打开琴盖重新弹《江边》那支曲子。降E大调,行板。最后一个音落下去的时候手机震了。
“周末。来。”
她看着这两个字又笑了,笑得比上一次更大,那种把所有害怕都吞下去之后、被认真回应了的笑。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她的瞳孔染成碎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