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受孕

从调教开始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个月。

而且经过日复一日的调教,结论上来说…

爱玛怀孕了。

当然这说不定是必然的事情,毕竟完全没做过任何避孕措施。

会知道是因为上个月的某一天,爱玛突然跟我说“那个没来”。

其实当下我也猜到发生什么事,那一天就去了便利店买试验棒,结果如我所料怀孕了。

不过,比较奇怪的是,我跟爱玛也没有变得情绪激动,双方都像是意料之内一样。

只是,确认怀孕后爱玛对我的态度有点转变。

“欢迎回来。”

每当我从外面回来时,她都会补上这一句。

爱玛是一个非常有性格和自尊心异常高的人。

即使经过三个月的调教,她也没打算向我屈服。

并不像艾曼达那样,身心都变得臣服于我。

但相对地,她的气焰也减少很多。

并没有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现在反而比较像双方处于平等的状态对话,虽然事实上是我将她绑架了。

就像是一个月前其实我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我知道爱玛多少也有带点钱在身上,她也没说什么就让我拿去。

没有那种谁拜托谁的状况,只是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比较像是这样。

当然,怀孕的事也不能轻轻带过。

“那你打算怎么办?无论要不要让我生下来,你也需要带我到医院。”

爱玛向我提问。

我知道爱玛背后的意思是说,要是真的到了医院我也肯定会被盯上。

但换个角度,无论爱玛有没有怀孕,我早晚也会被揪出来,毕竟手上的资源和金钱并不是无限,而且随着外出的次数变多,要是有心找的话肯定能找到这里。

所以,我的回答是…

“生不生下来随你决定,到时候我再带你到医院吧。”

如果爱玛没怀孕,那我被找到的时间是未知数。

但现在怀孕了,我就知道自己完结的时间在什么时候。

好灰暗哦,我的未来。

不过,知道爱玛怀孕后我再也没有用暴力对待她了。

再说,我觉得现在也差不多了,即使我再做什么大概也改变不了多少。

结果上她的态度改变了就很不错。

算是用自己的生命为爱玛上了一课…才怪,我并没有那么伟大。

“在发呆吗?”

身旁的爱玛将不断沉醉在思考中的我叫回来。

“在想事情。”

“关于我的?”

“算是。”

即使双手和双脚都被绑着,爱玛却能心平气和地跟我聊天,这景象也是十分奇怪就是。

从上个月开始我就没再封着爱玛的嘴巴了,毕竟她也变得很合作。

“你饿了吗?”

突然想到好像快要中午了。

“稍微。”

现在的爱玛已经跟当初不同,变得坦率不少。

我拿出今天的午餐,红烧鳗罐头。

取出一块,递给爱玛。

“来,张开嘴。”

“嗯唔…”

像这样的喂食每天都重复发生,不知为什么看到爱玛这么乖巧地让我喂食,总是有种特别的感觉。

“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

看来爱玛注意到我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只是短短半小时,我们就将红烧鳗罐头吃个清光。

不用等爱玛的指示,我就拿出宝特瓶。

“要喝水是吧?”

“嗯。”

我轻轻扶着她的头,将水慢慢倒进她的嘴里。

依照经验爱玛一次只能连续喝三口,在看到她的喉咙吞咽了三次后我便停一下,然后继续喂她喝水,一共喂了九口。

“你是不是太熟练了?”

“没吧,只是记得你每次都是喝九口而已。”

毕竟这样的事每天都做几次,自然会记下来了。

“说起来…”

爱玛欲言又止。

“怎么了,不用吞吞吐吐。”

“可以解开我双手和双脚的自由吗?”

这是爱玛第一次向我提出解放的请求。

听到她的话,我顿时充满戒心。

“为什么有这样的要求?”

“原因有两个,首先我很长的一段时间已经没反抗过你,至少我认为自己有表现得很好,第二如果将我解放,这样你也能省掉很多照顾我的功夫,甚至会帮你分担一些清洁的工作。当然,我不会逃掉的。”

爱玛像是想好怎样回答一样,清楚有条理地回应我的提问。

确实单从她的表现来看,无论是平日还是调教的时候也非常配合我。

而且只要将她解放后,至少上厕所和洗澡,甚至也能让她帮忙清洁。

当然,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但是,也就唯一一个疑问而已,最重要的一个疑问。

我能相信爱玛吗?

她说不会逃跑就真的不会逃跑吗?

在我没看到的时候拿出手机求救。

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拔足狂奔。

逃跑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如果你这么不放心,那我答应只会出现在你的视线范围,你外出我也可以改变一下装扮跟你外出。”

爱玛进一步说服我。

老实说她说到这份上也真的不容易。

毕竟本来就是我绑架她的,站在她的角度也没必要这样说。

不过,要是真的存心骗我。

这三个月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让我放下戒心,一直寻找机会逃跑。

“这也是作为一个怀孕母亲的要求而已。”

听到爱玛的这一句,我确实地动摇了。

就算怎么说,让爱玛怀孕的是我。

要是说我并不知道每天这样做下去会怀孕也太过傲慢了,我只是单纯没有去想这件事,毕竟这些性知识还是会知道的。

爱玛确实欠了我,但她的孩子没欠我,我平白无事创造了一个生命。

虽然我不认为爱玛的背景会养不下一个孩子,而且生不生下孩子也是她自己可以决定,但怎么说我也不能理直气壮就是。

“因为手脚动不了对我来说太不方便了,所以才会有这请求,你大概对我会有戒心,但我说的也是事实吧?”

似乎看得出我开始犹豫和动摇,爱玛再加把劲地说服我。

该怎么办?

要让爱玛自由吗?

这样我的生命或许提早结束,不过这也是早点和晚点的分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