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那是十月第二个星期三。

放课铃响了四十分钟,教室里已经没人了。

夕阳斜着打进窗户,把课桌椅的影子拉得像一排排墓碑。

我趴在最后一排补数学作业,听见前门被人推开又关上,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停在离我两排远的地方。

“林楚,你还没走?”

我抬头,看见林晓雨站在课桌之间的过道里。

她是我们学校那种你不敢正眼看的女孩子。

不是因为她难看——正好相反。

她的脸长得太干净了,眉眼精致得像杂志封面,皮肤白得在日光灯下几乎透明。

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到第二颗,胸前的布料绷得死紧,第三颗纽扣永远承受着它不该承受的压力。

裙子规规矩矩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田径部王牌。年级前十。学生会书记。全校男生晚上在被窝里想的那种女生。

此刻她站在我面前,一只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她说。

我搁下笔。“什么事?”

她把手机解锁,翻了几下,然后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LINE的群聊界面。

群名叫“露出チャレンジ部”,头像是一张被水泼过的纯白内裤。

群聊消息是日文的,但夹杂着不少汉字,我勉强能看懂七八成。

公告栏里置顶了一条长消息,用编号列出一项一项的“挑战任务”。

从最简单的“脱去内衣在指定地点行走”,到“全裸进行体育活动”,再到一些我看不太懂的术语——生ハメ、中出し、バック、イラマチオ。

每个条目后面都标着不同的数字,写着“点数”。

“这是什么?”我问。

林晓雨抿着嘴唇,眼睛没看我的脸,而是盯着桌面上的木纹。

“露出挑战群。”她的声音很低,像怕被谁听见,“参加者接任务,完成一个就得到点数。点数越高,任务越难。累积到一定数量,可以获得‘进阶资格’。”

“进阶资格?”

“就是……”她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壳上划着,“可以参加更高难度的任务。那个群有分级系统,新手只能接一星任务,我现在的等级是……”

她翻到个人页面。ID是“林间の雨”,头像是一双被白色蕾丝裹着的脚踝。等级栏写着“★☆☆☆☆”。

“你是新加入的?”

“上周。”她说,“我已经完成了一个前置任务。”

“什么任务?”

她从裙袋里掏出另一部小手机,是那种只能拍照的老式功能机。翻盖打开,调出相册,递给我。

照片拍的是她的下半身。

裙子被撩到腰际,双腿张开蹲在学校的某间厕所里。

白色的内裤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湿痕,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某种隐秘的花正在绽放。

“这是验证任务。”她说,声音更低了,“需要上传一张‘穿着内裤时的身体状态’到群里。”

我把手机还给她,盯着她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夕阳把她的侧脸镀成金色,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第三颗纽扣绷得快要崩开。

“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可能就是……想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那你找我干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第一次直直看向我。

“新手任务需要一名‘见证人’。全程陪同,用指定的方式录像。没有见证人,任务就不算完成。我在学校里……”她咬了咬下唇,“找不到别人。男生我不敢说,女生更不敢。你……你在班里一直不怎么说话,我觉得你应该不会乱讲。”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乱讲?”

“不知道。赌一把。”

我们隔着两排课桌对视。

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在夕光里微微收缩。那张脸即使在紧张的时候也好看得要命,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泛着湿润的光。

“如果你拒绝,我就去找别人。”她说,“但你是第一选择。你家住得近,放学能留下来。”

我其实已经硬了。

从她递来手机的那一刻,从看到那张湿内裤照片的瞬间,校裤里就开始不自然地发紧。

但我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叩着。

“录像内容是什么?”

“任务全程,从开始到结束。角度要能证明是在指定地点完成的。”

“必须拍脸吗?”

“看任务要求。大部分新手任务不强制拍脸。”

我又想了一下。“什么报酬?”

林晓雨愣了一下。“报酬?”

“你总不能让我白干。”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定格在一种介于恼怒和释然之间的微妙位置上。

“你想要什么?”

“没想好。”我站起来,把数学练习册合上塞进书包,“先欠着。”

“你答应了?”

“第一项任务是什么?”

她低下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群聊里有条消息刚刚刷新,@了她的ID。

“今天的新手任务……”她念出来,“放学后,在校园内指定地点,脱去贴身下着,交予见证人。沿指定路线行走四百米。需录像证明。”

“那走吧。”我把书包甩到肩上。

“现在?”

“你准备改天?”

林晓雨深深吸了口气,胸口的纽扣又绷紧了一个度。她把手机塞回裙袋,转身往教室门口走。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裙摆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露出一截小腿后侧绷紧的肌肉线条——田径部训练出来的,紧实而有弹性。

我们一前一后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

值日生早走光了,只有头顶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

下楼梯时她的脚步很稳,不像要去做一件会让她心慌的事。

教学楼门口,我停下来。

“指定地点是哪?”

“操场东侧。”她没回头,声音被晚风刮得断断续续,“老梧桐树那里。”

操场在我们学校东侧,一圈四百米的标准跑道,中间是草坪已经半枯黄的足球场。

跑道外围种了一排法国梧桐,最老的那棵在东侧拐角处,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住,树冠遮了一大片区域。

平时田径部训练前的集合就在那棵树下。

现在这个时间点,社团活动已经结束了。

操场上只剩零星几个田径部长跑训练的学生在绕圈,还有足球部几个高一新生在收拾标志盘。

再过半小时,天就全黑了。

林晓雨走到梧桐树背后。树干正好挡住操场方向的视线。

“这里可以吗?”她背靠着树干,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调到视频模式。

“你要不要确认一下周围?”

她探出头往操场那边看了几秒。

跑道上还有两个人,正在往更衣室方向走。

足球场上那几个新生已经收工了,推着装满标志盘的推车往器材室去。

“应该没人了。”她缩回来,重新靠回树干。

“那开始吧。”

我按下录制键,手机屏幕里映出她站在树荫下的画面。

林晓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看到过的表情——嘴唇微微张开,眼睑半垂,瞳孔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烧着微弱却滚烫的光。

她的手伸进裙摆下,动作没有犹豫。

一阵窸窣声响过后,她慢慢把一条白底蓝条纹的内裤从裙子底下扯了出来。

裆部的布料在她指尖捏过的地方留了一道湿痕,粘稠地牵扯出极细的丝。

傍晚的风一吹,丝断了,湿痕处凉凉的,她自己的气味钻进她鼻子里,也钻进我鼻子里。

她把内裤递给我。

我接过来。布料是温热的,裆部那一片不只是温热——是烫。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能感觉到滑腻的湿润从指腹渗透上来。

“录像合格吗?”她问。

我把手机往下移了一些,确认拍到她把内裤递给我的全过程。

“可以。”

“那继续。”

她转身,沿着跑道外缘开始走。

我跟在后面两步远的位置,手机对准她的背影。

走了大概十米,我开始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裙摆晃动幅度变了。

穿着内裤的时候,她的步伐是收着的,裙子随着走路节奏规律地前后摆动。

但现在裙摆的节奏是乱的——因为她在夹腿。

每走一步,膝盖都比平时多往内侧靠半厘米,大腿并拢的时间比该有的长一点。

这个下意识动作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双腿之间的那地方不要被风吹到。

但我走在她正后方,只要稍往下看就能看见——裙子每次掀起的时候,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有一片皮肤反着湿润的光。

不是汗。汗不会那么黏稠。

她走了大概一百米,刚好绕过第一个弯道。

“什么感觉?”我在后面问。

“风……”她吐出一个字,喉咙发紧,“风直接吹进去了。好凉。”

“还有呢?”

她没回答。

但夹腿的频率更高了。

走到二百米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能……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她的脸已经不是平时那个优等生林晓雨的脸了。

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色,颧骨上两大片红晕,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微微张开喘着气。

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小截锁骨。

“随便你。”我说。

她靠在跑道边的护栏上,双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微地颤抖。

“湿了。”她忽然说,声音几乎被风带走。

“什么?”

“我说……”她抬起一只手捂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看向我,“下面。完全湿透了。没有内裤兜着,一直顺着大腿往下流。黏糊糊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矛盾的。语气像在陈述客观事实,但眼神跟刚才递给我手机时一模一样——瞳孔深处烧着东西。

“你到底是害怕还是兴奋?”我问。

“我不知道。”她把手放下来,裙摆在风里又晃了一下,“可能是……都是。都有。分不清。”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凑近我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黏腻嗓音说:

“而且…下面是真空的,风能直接灌进去。每走一步,裙子摆动的幅度都比平时大,里面又凉又空,跟平常完全不一样…我腿都快软了,快站不住了。”

她说完,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大腿夹着我的腿轻轻摩擦。我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隔着裤子仍然渗透过来。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离我只有二十厘米,眼角红着,嘴唇湿着,胸口的衬衫在急促起伏。第三颗纽扣崩得更紧了,几乎要从扣眼滑脱。

“走完。”我说。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最后两百米,她夹腿的频率越来越高,走路姿势几乎变了形。

有两次她差点软倒在地,是我伸手扶住她才没跪下去。

隔着袖子,能感到手臂也湿了。

四百米走完,她靠回梧桐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细汗,几根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手机给我。”她说。

我把手机递过去。

她接过手机,对着镜头举起自己刚脱下来、裆部全湿的内裤,拍了一张。

然后打开LINE,把照片传到那个群聊里,打字:“第一次新手任务完成,四点四百米。见证人录像已确认。”

发送。

几秒后,群聊里刷出一排大拇指表情。有人@她:“林间の雨さんおめでとう!次のタスクは明后日発表ね~”

她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个笑容跟平时林晓雨在课堂上、在学生会、在校门口跟老师打招呼时露出的笑容,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我忽然想起一年级的时候,见过她躲在图书馆角落看一本漫画。

走过去的时候她慌张地把书塞进书包,但我还是看见了书脊上的字——“露出女子校生”。

当时我只以为她喜欢看那种题材。

现在看来,她不是喜欢看。

第二天。

放课后我照常留在教室补作业。林晓雨准时出现在门口,书包都来不及放下,直接把手机亮给我看。

“今天的任务出来了。”

群聊新公告:“★☆☆☆☆挑战:脱去上半身全部下着(包含胸衣),穿校服衬衫正常绕行篮球场一周。需见证人手持下着在场边全程录像。完成后可获得五点。”

“五点?昨天那才四点?”我皱眉。

“因为脱上半身比下半身更难藏。”她说,“而且今天指定的是篮球场。那个时间男子篮球部还在训练。”

“那你还接?”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机收起来,歪着头看我。那个表情我在昨天四百米终点时见过一回——眉眼弯着,嘴唇翘着,瞳孔深处有微光。

“你觉得我会怕?”

我耸耸肩,收拾书包站起来。

“走吧。”

篮球场在教学楼后面,一个露天水泥场,四周竖着绿色铁丝网。

我们到的时候男子篮球部确实还在训练。

场上分四组打半场练习,哨声和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场边还坐着十几个女生——都是篮球部的经理或者来看训练的学妹。

林晓雨拉着我绕到球场背面。铁丝网外面种了一排冬青,藏在冬青丛和铁丝网之间,刚好可以避开大部分视线。

“这里能拍到全场吗?”她问。

“能。角度斜了点,但能证明你确实绕着球场走的。”

“那就行。”

她面对我站定,手绕到背后开始解衬衫纽扣。

从下往上,一颗,两颗。到第三颗的时候,她停下了。

那第三颗纽扣松开的一瞬间,被压制已久的胸部直接把衬衫前襟弹开。白色蕾丝胸衣的罩杯从敞开的衣领里爆出来,被饱满的乳肉挤得变形。

她反手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啪嗒一声轻响,带子弹开。

然后她把两个肩带从手臂上褪下来,整件胸衣从衬衫底下抽出,交到我手上。

胸衣是白色的,罩杯内侧沾着体温,烫手。海绵垫上印着两个圆形的汗迹,乳头的位置颜色稍深。我把胸衣攥在手里,手机继续录像。

没了胸衣的束缚,她的乳房在衬衫下面完全变了一个形态。

之前是规整的紧绷,现在是沉甸甸的浑圆,随着呼吸晃动着。

乳头把薄衬衫布料顶出两个小圆点,在夕阳透光下轮廓分明。

“准备好了?”我问。

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球场边的跑道。

第一步就差点暴露。

她平时走路挺胸收腹,姿态端得很稳。

但现在内衣被抽掉了,那对超出同龄人均值的奶子没了支撑,每走一步都上下弹跳。

衬衫虽然没透,但乳房晃动的幅度太大,布料被拉扯出一层层的皱褶。

从侧面看,她的身体轮廓完全变了。

更糟的是乳头。

傍晚气温下降,加上紧张,她的乳头迅速充血变硬。贴在衬衫底下像两颗小石子,从二十米外都能看见轮廓。

篮球场上的训练还在继续,没人注意到铁丝网外面正在发生的事。

但林晓雨走的路线最靠近场地的一侧,转弯时离场边的几个女生只有五米远。有个女生正好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林晓雨瞬间僵住。

那一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衬衫底下硬挺着,像两个明显的凸起。如果这个女生仔细看,一定能发现她没穿内衣。

那女生看了两秒,又转回去继续看球了。

林晓雨吐出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但每走一步,乳房就更晃一分。

没了胸衣的包裹,乳肉在衬衫里自由地上下弹动,乳头摩擦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拿小刷子轻轻刷她的乳尖。

走到半圈的时候,她停下来,靠在铁丝网上喘气。

我用手机凑近拍她的脸。

眼角的红从昨天开始就没完全褪过。嘴唇微张,能看到舌尖抵着上颚。颧骨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耳垂也充着血。

“乳头湿了。”她忽然说。

“什么?”

“我说乳头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衬衫布料磨了很久,乳头顶端渗出分泌物了。你看。”

她用手轻轻拉平胸前的一小片布料,那两颗凸起周围果然有两圈小小的湿痕。

“不是汗。是从乳头冒出来的。透明,有点黏。”她的声音很平静,语气像在背课文,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以前不知道乳头会自己流出东西。昨天脱内裤的时候也不知道逼会一直滴水。现在我知道了。”

她说“逼”这个字的时候,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像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词。

“还能走完吗?”我问。

“能。”她推开铁丝网,继续前进。

后半圈她走得更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乳房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头的分泌物已经把衬衫浸出两点清晰的水痕。

转弯时她得用胳膊抱在胸前,假装抱着书包,实际上是在压制住晃得太厉害的胸部。

终于走回冬青丛后面。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靠在我身上,体温隔着衬衫烫得吓人。

“手机给我。”她哑着嗓子说。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翻出今天拍摄的视频快进看了一遍——角度合格,路线清楚,中间那几次差点暴露的瞬间也全录进去了。

她把视频传到群里,打字:“五点任务完成。球场半周全部录像。”

群聊再度沸腾。有人发:“すごい!おっぱい大きいね!”还有人说:“次はもっとエロいの頼むわ~”

林晓雨看着屏幕,没笑。

她在看手机,我却在看她靠在我身上的身体。

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从我的角度能看见锁骨下面一道深深的乳沟,皮肤泛着细密的汗珠,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

我们对视了几秒。

然后她把目光移到我裤裆上。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硬了。”她说。

“嗯。”

“从昨天就开始了?”

“从你把手机给我看群聊的时候。”

她沉默了一会。

“我想看。”

轮到我愣了一下。“什么?”

“我想看。”她重复了一遍,眼睛没离开我裤裆,“从昨天到现在,我脱了两次给你看,你都录像了。但你什么也没脱。不公平。”

我看了看周围。冬青丛后面,铁丝网外面,夕阳正在沉下去,天色暗得很快。远处的篮球场上还在训练,嘈杂的人声混着哨声。

“你确定?”

“确定。”

我解开裤子拉链,把内裤往下拉。

已经充血到接近极限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有透明的分泌物渗出,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

林晓雨直直地盯着它。

不是偷看。不是瞄一眼。是死死地、专注地、带着科学研究般的认真盯着我的鸡巴看。

她甚至伸出手衡量了一下。

“比我想的大。”她低声说,“平时在课本上看到过尺寸数据,但是真的东西……”

她的手指没有碰到皮肤,但离龟头只有一厘米。掌心的热量传过来,让龟头又跳动了一下。

“想看更清楚吗?”我问。

“……想。”

“那就换个地方。”

我把裤子拉好,拉着她往教学楼走。

器材室在教学楼一楼最东边,放学后没人。门是那种老式木门,里面堆着跳马、体操垫,还有田径部用的标志桶和跨栏架。

我把门从里面反锁,然后站在她面前。

“脱。”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把衣襟往两边分。

乳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我面前。

比隔着衬衫看大将近一个罩杯。

乳白色,饱满浑圆,被傍晚最后的金光一照,皮肤上的绒毛清晰可见。

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不小,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变硬,顶端还有一点透明的分泌物,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林晓雨跪在体操垫上,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嘴巴凑了过来。

她的嘴唇碰到龟头的一瞬间,我整个人从脊柱麻到后脑。

刚开始只是嘴唇贴着,然后她伸出了舌头。舌尖从马眼处舔了一下,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她咂了咂嘴,像在尝味道。

“咸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有点腥。”

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第一次——牙齿刮到了。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她赶紧松开,嘴里连声说对不起。

“舌头垫着上颚。”我说,“收住下排牙。”

她重新来。这次好多了。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笨拙地在茎身底部来回扫。

没什么技巧。

实际上相当生涩——不会控制换气节奏,不会用唇裹住冠状沟,脸颊凹不完全,时不时牙齿还会碰到。

但她的认真程度让人头皮发麻。

她一边给我口,一边用手托着自己的左乳。

手指无意识地揉捏乳头,白色的分泌物从指缝间溢出来。

另一只手握着我阴茎的根部,笨拙地上下套弄,节奏跟嘴巴合不上拍。

但眼睛始终在看我。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最后一抹霞光。瞳孔放得很大,眼角红得快要滴血。嘴唇被我粗长的鸡巴撑得发白,嘴角往下流着一丝口水。

样子淫荡到令人窒息。

“我可以……”她松开嘴喘了口气,声音沙哑,“我可以让它射吗?”

“随便你。”

她重新含住,这次整个头都动了起来——前后摆动,模仿着某种更深的动作。

喉管深处发出闷闷的咕噜声。

舌头在嘴里拼命舔舐着柱身,蛋蛋也没放过,舌苔刷过皮肤留下湿热印记。

直到我感觉下腹收紧、阴茎根部开始抽搐。

“要出来。”我喘着气说。

她没松口。

精液射进她嘴里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被涌入口腔的热量和分量吓了一跳。但她没吐,含住了。

等我把整管弹药全部灌进她嘴里之后,她慢慢抬起头,嘴唇抿得死紧,腮帮子鼓着。

“咽了?”

她点头。

喉结上下滚动,咕咚一声。然后她张开嘴,舌头翻出来给我看——精液的残渣挂在舌苔上,白浊的泡沫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

“可以。”我点头。

她把脸靠在我的大腿上,像脱力了一样喘了很久。呼吸慢下来之后,嘴唇蠕动了一下,像是要回味。

“留了一点在舌根底下。”她忽然说,“等会儿走回家的时候还能尝到。”

第五天。

今天的群聊消息九点就响了。

公告一出,群里炸了锅。

“★★☆☆☆里程碑挑战:全裸(黑丝可保留),从百米起点(零米线)爬至五十米中线。到达后保持姿势,接受见证人从后方插入。必须以体内射精结束。全程录像。完成后直接晋升二星成员。”

林晓雨把手机递给我。

我们坐在器材室的旧体操垫上,窗外已经是傍晚,操场上的晚霞像火烧一样通红。

“这个点数翻倍。十五点。”她说,“过了这关我就是二星。”

“你确定要接?”

“接。”

“这个是会被操的。不是只脱衣服。”

她看我一眼。表情很平静。

“我知道。我想了两天了。我是处女,所以更想把这第一次用在这种地方。”她顿了顿,“用在我自己选的方式里。”

“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

“男朋友不会让我爬五十米再操我。男朋友会觉得我变态。”她把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但你可以。”

我看着手机屏幕。

群聊里有人已经发了几十条消息,有加油的,有说羡慕见证人的,有人提议“给处女开苞应该用正面体位,让她看见自己怎么被操的”。

群主回复了那条,说后入是规则不能改。

“几点开始?”我问。

“现在。”她站起来,“趁天还没全黑。”

操场上比平时更空旷。今天是周三,所有社团都在室内开会,户外场地全空着。

我们走到百米赛道起点。白色的起跑线在塑胶跑道上已经磨得有点模糊,但红色的跑道在夕阳下仍然鲜亮得刺眼。

林晓雨站在零米线前面。

“就在这里脱?”

“嗯。”

她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手指很稳,一点不抖。

胸罩脱下来叠好,放在跑道边的草坪上。

裙子拉链拉开,顺着大腿滑到脚面。她跨出来,把裙子也叠放在草坪上。

现在身上只剩一条黑丝。

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中部,黑色丝袜在晚霞下泛着低调的反光。

袜口勒进大腿的嫩肉里,上面就直接是她赤裸的下半身了。

没了内裤的遮挡,她双腿之间那从修剪整齐的阴毛清晰可见,软软的蜷曲着,被夕光染成深棕色。

最后她弯腰把袜子边卷了一下,调整对称,站直。

整个人赤裸,只剩黑丝。

乳房在晚霞光里白得发光,乳尖已经硬了。

金色的光线描出她身体每一道曲线——锁骨,腰窝,臀线下缘微微隆起的肌肉。

田径部训练出来的身体,不瘦,有肌肉线条,尤其大腿和臀部的线条紧实流畅。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跪了下去。

双膝着地。塑胶跑道颗粒硌进膝盖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然后她趴下去,手撑着地面,摆出标准的爬行姿势。

屁股正对着我。

臀缝之间,还在光线照得到的地方,能看见一整个湿润的阴户。

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藏在里面,但从缝隙里能看到内壁鲜嫩的粉红色。

整个外阴被一层透明的液体覆盖着,反射出粘稠的光。

在她分开双腿的时候,那两片蚌肉因为姿势的缘故被拉得更开,露出里面仍被处女膜遮挡、但若隐若现的阴道口。

“爬。”

她往前移动。

膝盖在塑胶跑道上交替摩擦,发出沙沙声响。

臀部左右摆动,脊椎线在背上绷得笔直。

黑丝的袜口随着她膝盖往前挪,在大腿上反复勒紧又松开,勒出道道红痕。

每爬一步,她的屁股就会往下沉一下,然后又抬起来。那个动作让臀缝不断开合,阴唇之间的湿液跟着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爬了十米,她停下喘了口气。回头看我。

“能说句话吗?”

“说。”

“这个操场的塑胶颗粒好硬。膝盖很疼。但是……”她重新转回头去,把脸埋进臂弯里,“但是下面感觉到了风。风一吹就收缩一次。每次风吹过,整个人都抖。以前穿着裙子走路从来没注意风能吹到那种地方。”

她继续爬。二十米。三十米。

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开了,原本藏在里面的小阴唇现在外翻出来,色泽鲜红,表面血管密布,潮湿得几乎要滴下水。

不断从阴道口涌出透明爱液,随着爬行动作被扯成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粘在跑道颗粒上。

四十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往下沉——那是身体极度兴奋时的生理反应,子宫充血下沉,阴道缩短变紧。

即使还没被插入,身体已经在为即将被操做准备。

五十米中线。

她停下来,整个人趴倒在白线上。

身体在塑胶跑道上伸展,乳房压在冰冷的颗粒地面上,乳尖被硌得生疼。

额头贴着起跑线,屁股高高翘起。

双腿张开,膝盖陷进红色塑胶里。

阴部正对着我的方向。

按照规则,我应该从后面操进去。

我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打在腹肌上,龟头已经充血成紫红色,前列腺液多得顺柱身淌到蛋。

我单膝跪在她身后,龟头贴上她的阴唇。

碰到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猛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剧烈抽搐,夹住了一点龟头尖。

“烫。”她说。声音闷在喉咙里。

“你更烫。”

我没给她缓冲时间,腰一挺,龟头挤开小阴唇,沉进阴道口。

紧到离谱。

处女的阴道壁像一圈圈收紧的环,死死箍着龟头不让进。

内壁的嫩肉已经湿透了,滑得龟头能进,但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吸附——被阴道褶皱一层一层嘬住,往更深处吸。

我开始往里面操。

一下,又一下。

龟头在紧窄的穴里费力推进,每进一寸,她的阴道壁就痉挛般地箍紧一次,像是想把入侵者推出去,又像是在更用力地往深处吮。

直到顶到一层薄韧的阻碍。

处女膜。

“要继续吗?”我问。

“操。”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腰一沉,龟头冲穿过去。

她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尖叫——疼痛让她整个后背绷成弓形,肩胛骨凸出,屁股缩紧,阴道壁剧烈地收缩蠕动,像要把阴茎夹断。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来——不是爱液,是血。

处女膜破裂的血。

“疼吗?”

“疼。但是……”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是疼的同时,子宫在往里吸。能感觉到它在蠕动。那个地方……从来没被碰到过。它在说想要更多。疼和想要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又摇了一下腰,自己能感觉到有温热液体滴到跑道上——血混着爱液。

我开始抽插。

龟头退到快要滑出,再猛地顶回去。

反复操同一个深度,把她还未适应肉刃的阴道壁操得又酸又麻又疼又痒。

深处的子宫口慢慢下移,每次龟头撞上去就能感到一圈更紧的环在吮吸马眼。

她的呻吟变了。

不再是疼的声音。

变成了每被撞一下子宫颈,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尾音上扬的呻吟。

屁股不再缩,而是不由自主往后送,迎合着抽插的节奏。

“要快吗?”我问她。

“快……快一点……”

我掐住她的腰窝,拇指陷进两侧凹陷里。

开始加速抽插。

阴茎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血、爱液和前列腺液在阴道里混合搅动,空气被挤压出带响的泡沫。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

手指抠着塑胶跑道,指尖磨破了皮。

嘴里吐出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吟哦,尾音上扬像在问问题,但每次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

直到我感觉到脊椎底端开始发麻。睾丸收紧,阴茎根部开始抽搐。

“要射。”我咬着牙说。

“……里面。”她趴在跑道上,声音哑得快要听不出来,“射里面。规则规定要完整摄入。一滴不能流出来。”

我整个身体重量压上去,阴茎操到最深处,龟头顶进子宫口。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力道大得她能感觉到子宫内壁被烫了一遍。

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灌到她最深处。

停下来的时候,整个阴道已经灌满了。

我慢慢拔出来。

龟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拔塞子。

紧跟着一股白浆——精液混着淡淡的血丝——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来。

黏稠的液体顺着她黑丝腿往下淌,在夕阳下反射着乳白色的光。

林晓雨趴在跑道上没动。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四肢软塌塌贴在塑胶地面。黑丝上沾满了跑道颗粒,大腿内侧的精液滴到地上汇成一小滩。

过了约莫三分钟,她才开口。

“距离达标还差两个姿势。”

“什么?”

“规则。”她的脸还埋在手臂里,声音闷得发颤。

“指定姿势只有后入,但我自己加了标准——第一次任务的完成度要自己给自己评分。今天的目标是三种姿势。后入完了……还有两种。”

她从跑道上撑起来,转过身。

赤裸的全身被夕光烧成金色,乳房上的汗珠碎钻似的闪着光。

黑丝大腿内侧好几道精液蜿蜒痕迹,有些还没干,反射着粘稠的光。

乳头充血到极致,红得要滴血。

脸上沾了一小块塑胶颗粒,眼角红透了,嘴唇微张喘着气,瞳孔散得找不到焦点。

她翻身仰躺,张开双腿面对着我。

“第二种,”她看着我的阴茎,然后又看看自己完全被操肿了的阴部,“正面。从前面进来。”

我重新硬了。

她看着我的阴茎再次立起,伸出手握住根部,自己对准阴道口。

“刚才被撞得太深,现在子宫口还在跳。自己摸摸子宫口是不是被操肿了。肿得比刚才大了一圈,烫得手怕碰。果然书上说得对——第一次被操开之后,身体就会一直保持张开状态,像在说随时可以进来操我。”

她把龟头引到自己阴唇之间。“给我。”

我直接压下去。

正面体位进得更深,龟头一下子撞到子宫颈。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太深了,顶得她失声。

从正面可以直视她的脸,每次撞击让她的眼珠泛白了一瞬,嘴唇痉挛,扯出控制不了的阿黑颜萌芽——舌尖伸出,眼睑半翻,下巴微抬。

乳房被撞出大幅度的上下晃荡,乳波从胸壁扩散到肋骨,咚咚闷响。

她能看到自己的小腹,每次我顶到最深处时肚皮上就隆起一道龟头形状的浅痕——从里面被操太狠了,子宫颈深处被顶着,腹壁直接印出隆起。

她用颤抖的手摸那个隆起,边被操边用手指顺着轮廓画圈。

“感觉到了——形状。龟头在这里面。在我身体里面。”

她阴道突然剧烈收缩,绞紧整个鸡巴根部,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高潮了。但不是我射。是我把她操到了高潮。

她高潮时的阴道壁痉挛了足足十几次,每次痉挛都在茎身上从根到头碾过去。她眼睛翻白,嘴唇咬不住,发出嘶哑的叫。

我没拔出来。等着痉挛过去,接着操。

“第三种,”她喘得断断续续,手脚并用翻身趴上跑道边放着的跳马器——器材室外摆着的旧跳马,皮面磨得脱落,海绵垫还软。

“侧交。我从双杠旁边想到的姿势——侧着进,龟头能磨到阴道壁侧面,那个角度子宫口会被从侧面顶开。”

她侧躺在跳马上,左腿抬起抱住膝盖,右腿伸直黑丝足尖紧绷。

整个阴部倾斜着对着我,肿胀的阴唇被撕开,阴道口还缓缓往外流着没吸收完的精液。

我扶着她抬高的左腿,阴茎从侧面插进去。

角度全变了。

龟头擦过阴道壁侧面一处根本没被碰过的皱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尖叫出声,不是疼痛——是快感。

某种从没人碰过的黏膜被茎身狠狠碾了过去,龟头从侧面顶进子宫口缝隙,子宫颈被歪着操开。

“这里……这里不行……太怪了……不是疼……是酥的……从子宫往全身窜……腿麻了……”

每次龟头擦过那处皱褶她大腿就痉挛一次,脚趾在黑丝里蜷到最大限度。

被操到头整个歪着,眼彻底翻白,舌头全伸在外——标准阿黑颜,她自己不知道。

嘴张得很大,口水从嘴角流下,涂满下颌脖子。

我射了第二发。

精液灌进去时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整个软掉。阴道裹着阴茎轻轻蠕动着,吸净最后一滴。

我拔出来。精液混着淡红血丝从阴道口流出,流过黑丝,淌在跳马皮面上。

她闭着眼躺了很久。天空由红变紫,第一颗星星亮起来时,她睁开眼。

“……我的校服在哪。”

我帮她拿来衣服。

她坐起来,动作很慢,阴道被操肿了,坐下时疼得皱眉。

接着慢慢穿上衬衫,乳房放进罩杯时乳头摩擦到海绵,又轻轻闷哼了一声。

然后是裙子。

整理好衣领、拉平裙摆,又变回了那个林晓雨。

只是眼角还在潮红,嘴唇还是肿的,走路时大腿内侧会下意识摩擦。

她低头看了看跑道。跑道上那滩精液还没完全干,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白。

“那就是我今天的挑战记录。”她自言自语。

然后从书包里掏出手机,调出群聊,打字:“★★☆☆☆任务完成。全裸黑丝,五十米爬行加后入内射。加送正面与侧交。我晋升二星。”

发送。

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然后消息炸了。满屏的鼓掌、恭喜、羡慕、嫉妒。群主@她:“おめでとう!君はこの群の新星だ。”

林晓雨看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那个弧度绝对不是优等生的笑容。

她把手机收起来,转向我。

“这周五之前,又会有新任务。你会来吗。”

“当然。”

两周后的某个午休。

我在教学楼天台吃面包。

林晓雨从楼梯口的铁门后面走出来,手里的纸袋装着两罐咖啡。

她把其中一罐扔给我,自己坐在天台边沿,腿悬在外面晃荡。

“我的点数到全校第三了。”她说。

“这么快?”

“因为我自创了一些挑战。”她喝了口咖啡,眼睛看着远方操场,“群规说可以自己创作挑战提交审核。只要审核通过,点数比同星级标准任务高。所以上次那个‘侧交’我报上去了。”

“他们怎么说的?”

“群主说那是她见过最有创意的体位之一。”她顿了顿,“奖励十五点。”

我们沉默了一会。

风吹过天台,她头发被拂起,露出一截后颈。

后颈上还有上周留下的红印,是我在器材室掐着她脖子操的时候留下的。

那个印记已经在变淡了,但仔细看还能辨认。

“今天有社团活动吗?”我问。

“田径部休息。”她把空咖啡罐抛进垃圾桶,“所以我想试试一个新的。还没报审,想先跟你试一遍。”

“什么。”

她没回答,而是把手伸进书包里,掏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连裤袜。

“黑色太显眼了。之前几次差点被晚走的老师发现。”她展开白丝,手指撑在袜口弹性带上拉了一下,“白色反光弱,晚上不容易被看到。而且这个是加厚的,裆部双层。操的时候得撕开。”

她把裤袜放回包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今天放学后,体育馆后面等我。”

说完她就走了,铁门咣当关上。

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面包忘了嚼。

下午放学后,我在体育馆后面见到了她。

体育馆后面是一条窄窄的过道,平时只通保洁阿姨的工具车。

过道一面是体育馆外墙,另一面是学校围栏,种着密密的爬藤,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

林晓雨已经把运动服换好了。

上身是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最常见的藏青色运动短裤——上面印着白色校徽,裤腿开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白晃晃的长腿。

头发扎成高马尾,刘海用发夹别在两侧。

看起来只是去上体育课的普通女生。

书包放在地上,拉链拉开。里面最上面就是那套白丝。

“等一下。”她说,“等田径部解散。再过十五分钟他们就走了。”

我们站在过道里等着。

夕阳从墙头斜着打进来,把她马尾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

她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奶子托得更高了一些。

隔着T恤薄薄的棉布能看见胸衣的蕾丝边印痕。

十五分钟里我们都没说话。

直到远处传来田径部放学的哨声。她直起身子,把书包拉链完全拉开。

“开始吧。”

她首先脱掉的就是运动鞋和袜子,光脚站在水泥地上。

然后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掀,过头顶脱下来,叠好放进书包——露出白色运动胸衣,不是花边蕾丝那种,是真正运动员穿的,高支撑的化纤面料裹紧乳房。

后背交叉带在肩胛骨之间勒出两道凹痕。

然后是运动短裤——解开松紧带的绳子,往下一推落到脚面,没有穿内裤。

她说的:“穿运动裤的时候从不穿内裤,大腿活动范围大。”

现在只剩那件运动胸衣。

她没有马上脱胸衣,而是先拿起白丝,坐下来,把脚趾先套进去。

从脚尖开始,黑色连裤袜慢慢往上卷。

白色丝袜裹住小腿的时候,连裤袜的光泽在夕阳下微微反光,纳米纤维紧贴皮肤,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小腿肌肉被白丝裹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滑感,膝盖窝的皱褶也变得比皮肤更性感。

袜腰提到膝盖。再往上,大腿。每向上卷一段,她就用手把袜管推顺,保证没有一丝褶皱。

袜口提到大腿中部时,她站起来,把裤袜裆部往上拽。双层加厚的那片白色正贴住阴户——阴毛隐约透出一点黑色。

她对着过道里一块模糊的玻璃反射看了看自己,然后把运动胸衣也脱了。

现在是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白丝。

双层面料裹紧的乳房比裹在胸衣里时更动人——白丝把乳肉兜得浑圆,加厚布料在乳尖的位置凸起两点明显的乳头形状。

“可以了。”她靠回墙上,“录像吧。”

我打开手机。

她开始沿着过道走。

过道长度大概四十米,她来回走了三遍。

每次转身时白丝包裹的臀部正对着镜头——双层加厚裆部已经湿了。

这白丝吸水性比普通丝袜强,所以湿痕扩散得又快又明显。

第三遍时整个裆部变成半透明,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两片明显的外阴嵌在白丝里隐约蠕动,分泌更多液体把布料湿得更透。

“撕开吗?”她走回来时我问。

“等等。先拍够素材。”

她把腿张开,一只手撑墙,另一只手从裆部按下去——手指隔着白丝揉阴蒂,画圈,越来越快。

整片裆部被她揉得皱巴巴湿漉漉,阴唇形状完全透出来。

高潮时整个人趴在墙上抽搐。

从白丝里渗出大量透明爱液,顺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对着白丝自慰到潮吹了。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镜头,自己把白丝裆部撕开一个口子。

没有工具,全靠手指。

双层布料比她想象的韧,撕的时候指甲划过布料纤维发出尖锐的嘶嘶声,口子被撕得参差不齐,边缘卷着,露出里面湿透的阴部——阴蒂肿胀发亮,阴唇艳红外翻,阴道口不停收缩。

“这样就可以了。”她扭头看了一眼镜头,手指撑开口子边缘,“等一下操的时候从这里进。”

我放下手机。

“怎么操?”

“先正面。我想抱着你,想挂在你身上。”

我把裤子解了,阴茎弹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龟头,用拇指轻轻撸过马眼。阴唇贴上热气烫得透进整根茎身。

“进来。”

我托起她的屁股,她双腿盘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龟头从被撕开的白丝口子里探进去,挤开阴唇,沉进阴道。

比前几次进得都深——悬空体位让阴道路径变直了,龟头直接撞到子宫颈最上端。

她牙关咬得死紧,发出“咝——”的吸气和短促的低吟。

每一次往上顶,子宫颈就吞进一截龟头,同时白丝在屁股后面勒得更紧。

她开始跟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被操时她大多闷着叫,偶尔泄出一两声。

现在她是睁着眼睛直视我的眼睛,嘴唇张着,舌头微伸,每次顶到子宫时就发出连续的低吟。

然后自己调整腰的角度,微微歪一下就能用子宫口锁住整个龟头——她学会了自己找角度。

“再深一点。”她说,“别动,我自己来。”

她扶着我的肩膀,自己上下动。

屁股抬起的时候阴道肉壁从龟头一路刮到冠状沟,落下时整根吞进去。

仰起头,马尾散了一半,因为是自己控制节奏,每次落下都故意让子宫颈对准龟头最硬最突出的那面重重套下去。

然后她停下来,喘了两口气,腿从我腰间松了。转身背对我,双手撑在墙上,屁股往后顶着,被撕开的那条口子被扯得更大,阴部完全暴露。

“后入。”

我掐着她的臀肉,龟头顶进已经操熟了的阴道。

这个角度她更主动——完全不需要我动。

她自己把屁股往后送,阴道壁吸住鸡巴往里拉,不是被动被操,而是主动用子宫颈去撞龟头。

她蹲在墙上自己顶自己,幅度大,腰塌得很深。

白丝在她大腿上被汗水浸得更透,丝袜表面起了细小的水光。

她扭头看我。

这个动作将成为我记忆里她最淫荡的画面——脸完全变形,眼珠翻得只剩眼白,舌头长长伸在外面,口水不断从嘴角往下滴。

不是因为被操爽了才失控,是故意在摆阿黑颜给我看。

她之前不知道什么叫阿黑颜,但她现在就摆着给我。

“这个表情……你拍下来了吗。”声音沙哑得厉害。

“拍了。”

“我要发给群。”

她伸手够到放在地上的书包,翻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边被我操边举起手机,怼着自己脸录像——镜头直直对着那副标准的阿黑颜、散掉的马尾、汗湿的脸颊、伸在外面的舌头、以及从嘴角不断溢出的口水。

拍完,她把手机随手扔在地上,闭上眼睛。

“射。随便哪里。脸上也行。我今天带了替换的。”

我把精液射在她被撕开的白丝裆部上。

精液顺着丝袜纹理蔓延,浸过撕开口子的边缘,混着她的潮吹残留,把那双原本干净的白丝涂得乱七八糟。

但她不在意,反而用手沾了点精液,涂在自己乳尖隔着白丝的位置。

“下次用黑丝撕开的。”她靠着墙,声音带着事后沙哑,“黑的更有视觉冲击力。”

然后她低头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内衣、校服、干净备用内裤。

就在我面前开始穿。

先套上内裤——这次是蕾丝边的黑色款,跟早上那条白底蓝条纹不一样。

然后扣胸衣,背对我的时候肩胛骨凸出来。

然后校服衬衫——手指捏着第三颗纽扣,一颗一颗往上扣。

最后是裙子——拉到腰际,拉链扣好,裙摆顺下来。

再加一件深蓝便装外套——盖住衬衫可能透出的任何痕迹。

三十秒之内,她从一个全裸白丝被操到潮吹的女人变回了田径部王牌、学生会书记林晓雨。

除了头发还有点乱,嘴唇有点肿,眼角还有点红。

“走吧。”她背起书包,“今天有晚自习材料要整理。别迟到。”

她走出过道,我跟着她。

出过道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

地上有一滩湿迹,混着白丝碎片、精液和她刚自慰喷出来的水。

她没说什么,转身继续走。

我们穿过操场,经过器材室,走到教学楼门口。有老师正在锁门,看见她打了个招呼:“林同学还在学校啊?辛苦啦。”

她微笑着点头:“刚收拾完田径部的东西。这就走了。”

笑容谦逊得体,声音客气温柔。任何人都会相信这就是林晓雨——优等生、田径部王牌、学生会书记。

她的书包拉链没完全拉上,透过缝隙能看见那双被撕烂裆部、沾满精液的白丝,蜷成一团塞在里面。她是故意的。

学期的最后一周。寒假前最后一天,所有的社团活动都停了。

器材室。

我靠着叠放了五层的旧体操垫,林晓雨在对面脱衣服。

她的动作比以前快了很多。几秒钟之内校服、胸衣、内裤全叠好放在旁边的跳马架子上,光脚踩在厚垫子上,从书包里翻出手机。

她已经升到了全校第三,那个群的管理员位置空出了一席。今天是她成为管理员之后可以接的最大一项挑战——被她称为“毕业作品”。

她把手机递给我。

“毕业挑战:全裸限定服装(可由低星任务累积升级指定),于学校指定室内区域,接受见证人无限制插入,持续至口头表达障碍(说不出完整句子为准),全程由本人或见证人录下关键片段。完成后晋升三星并获得管理员资格,可选择是否结业或指定下一位见证者 新人。”

手机收回口袋。

她换上了全套纯白体操服——田径部正式比赛穿的,拉链从锁骨拉到腰,下身是高叉连体紧身裤,贴得每一处凹陷都清晰可见。

没有内裤,因为穿体操服不能穿内裤。

她开始在垫子上做拉伸动作——前压腿、分胯、做桥。

每一个动作都故意把体操服的高叉拉到极限,阴户的形状在白色贴身布料下若隐若现。

动作越来越过分。

从体操服前领口掏出乳房,乳头涂了透明润唇膏反射出湿润光泽。

然后把拉链拉到小腹,连体裤的裆部拨到一边,露出整条阴缝。

“今天挑战内容是‘被操到说不出话’。完整版——不能只是叫,是真说不出整句的话才算完成。”她坐在垫子上,双腿大大张开,体操服歪歪扭扭挂在身上,“操我吧。”

我压上去。

阴茎直接插进准备好的阴道里,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

她立刻叫了出来,马上又捂住嘴,把声音憋回去——任务要求说不出完整句子,所以她一开始就控制自己不能大声呻吟,只能发出闷在喉咙里的低声呜咽。

我开始操。

先用快节奏抽插让她适应,阴茎每次顶到底,把她整个人往垫子前方撞。

她张嘴想说话,发出来的是“啊……啊……要……”,不是完整句子,不合格。

我再加速。

每一下都往子宫颈最深处撞,体操服拉链敞开的乳房被撞出大幅度的晃动。

她伸手抓住自己左乳捏乳头,像之前自慰那样自娱自乐,眼睛翻白,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嗯嗯声。

但在我说“还不够”后,她翻身骑上我,自己往下坐。

女上位。

她双手撑我胸口,屁股上下大幅度甩动,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开。

她自己控制节奏:“再深——再深——对——就那里——别停——”不能是整句!

所以她马上改口,用单字控制自己:“深。那里。继续。快。快——”单字不算完整句子。

她边在我身上动,边掏出打开前置摄像头的手机,拍自己。

怼脸拍——眼睛不断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把下巴涂得发亮,体操服被汗水浸透了。

有几次被操到手机掉了,她捡起来继续拍,镜头晃得很厉害。

她把拍好的片段上传到群相册,标题写“毕业作品片段”。

上传完,她把手机交给我。“帮我拍。拍逼。”

我接过手机,对准她的阴部。

镜头里我的阴茎正在她阴道里进出,龟头每次出来沾满白浆,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紧紧裹住茎身,她的淫水被操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到体操服上。

我的拇指抵住阴蒂打圈按揉,她阴道里的抽搐幅度立刻变大,整个人从阴茎上弹起来又重重坐回去。

“潮……吹……”她没办法说整句——只能用喘的。

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和她的阴唇上,手机镜头被喷上几点水珠。

我继续操她,不管她还在高潮痉挛的状态下,阴茎在潮吹后收缩得更紧的阴道里快速冲刺。

从女上位换成后入。

她趴在垫子上,体操服的裆部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高叉被扯到膝盖,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她回过头看我,摆出那个她已经练得非常熟练的阿黑颜——眼珠翻白、舌头全伸、下巴微仰、嘴角流着口水泡沫。

“再来……再……射……射里面……给我……灌……”

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单字:“射。灌。深。多。热。”

最后一个字说完,我顶到她子宫最深处,射了今天第一发。

精液射进子宫的瞬间她张开嘴想叫,又马上咬住牙齿把声音堵回去——不能变成整句话。

嘴唇都咬破了,身体却一直在痉挛,阴道壁把我的精液牢牢锁在体内,一滴没流出来。

我没拔出来。在她阴道还在收缩的时候继续硬着,接着操第二回合。

第二回合更粗暴。

她已经被操到全身软掉,趴在垫子上任我操。

我掐着她臀肉往死里撞子宫颈,她发出连续但无意义的音节——嗯嗯啊啊,断断续续的,始终没有构成“完整句子”。

嘴大张脸红,流出来的口水把垫子浸白了一片,但还是在用单字控制自己:“重。快。死。还……”

直到她嗓子开始哑,音节开始模糊。

我加速强奸式冲刺,每次都拉到几乎完全退出再撞进去,她发出闷在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咕噜声,像在说什么但早已听不清是什么了。

发不出完整声音是说出完整句子的前提,她连声音都没了,更别说句子。

第二发我射在她小腹上。

精液覆盖体操服白色布料,一部分溅到被撕坯的裆部,混着之前从阴道流出的第一发精液。

她伸手沾了点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这个动作她之前没做过。

第三回合我还没软。

她趴在垫子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手臂撑着垫子的力气都快要没有。

我用侧位操进去——大腿侧夹着阴茎,她侧躺在垫子上,一条腿抬高抱着膝盖,这个角度龟头能从侧面刮到那处会痛会酥会抽筋的皱褶。

她整个人弹起来又倒下去,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

快射的时候我把她翻过来正面抱着操。

她舌头舔我的脖子,嘴唇贴过来想吻又没力气,最后趴在我肩上大口喘气,全身肌肉都在抖。

我在这个姿势里射了第三发——这次直接拔出来,射在她脸上、脖子、还有已经湿透破烂的体操服上。

她躺在垫子上,整个人变成一滩。

体操服破烂不堪,精液从阴道口、从脸上、从小腹、从大腿内侧往下淌。

眼睛半睁着,嘴唇肿着,嗓子彻底哑了——她试了好几次说话,发出来的只有气声和不成调的嘶哑。

完不成整句。

任务达成。

缓了很久她才能坐起来,用手在喉咙前比了个“做到”的手势,然后对我竖起拇指。

她用口型说:“给。我。手。机。”我递给她。

她打开群相册,选了一段视频——那段我在垫子上从后面操她,镜头对准她阴部,拍着阴茎在里面进出、她的爱液被操成白沫黏在茎身上的画面——上传到群文件夹,标题“林间の雨 毕业作品 完全版”。

发送。

然后她转向我,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靠在我耳边低声说:“寒假之前,陪我去个地方。”

春假前最后一天。

学校门口。

她穿着便装——毛衣、短裙、黑丝、马丁靴。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看到我之后递过来。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A4纸,打印得很整齐。

标题:“露出チャレンジ新人推荐リスト”

名单。

六个名字,后面附了六张照片——有四个穿白丝,胸口的纽扣同样绷得很紧;有一个穿黑丝,照片里正弯腰系鞋带,领口露出深深乳沟;还有一个穿着运动背心和紧身短裤,手里抱着篮球。

倒数第二个名字我认得——高二的学妹,上周刚拿了田径部新人奖,笑起来有虎牙。

林晓雨站在我面前,歪着头。

“这几个都是我亲自面试过的。资质可以。有几张是处女,也有几张不是。”她把双手背在背后,黑丝在冬日阳光下有些微反光。

“你优先选,剩下的我往群里轮转推荐。”

她顿了顿。

“最后一个是我学妹,田径部的。身材跟我差不多,耐力比我好。听说她接第一项新手任务就脱了内裤在雨天跑了一公里。我想看你怎么操她。”

然后她摘下自己的围巾递给我。围巾还是温热的,沾着她的体温和洗发水味道。

“这个给她。就说是我的信物。”她笑了笑,转身往校门口走去。

走了三步停下来,回头。

“哦对了。下赛季我要去省队集训,寒假那段时间,你多照顾照顾我学妹。群里的新任务我已经给她安排好了。”

她最后笑了一次,那个弧度跟在器材室第一次吞下我精液时的笑一模一样。

然后她消失在冬日下午的光里。

我低头看手里的名单。六张照片,六个紧紧绷着的纽扣。

春假还有一个星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