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毛团大大方方挽着老公的手臂,两口子去新安街逛了半天。
她现在也不想掩饰了:我就是嫁了,我就是嫁给自己的学生了,我就是爱他。随便你们怎么看。
尽管,她现在的体态气质,即使小少妇想充大姑娘,实际是想掩饰也掩饰不起来了。
这是H市里面最热闹的古街,H市区自古一直盛产茶叶竹花,笔墨纸砚。
特别是绿茶在明清称为贡品,因此商贾巨富曾经比比皆是,留下了这一条青石板蜿蜒,两旁各种店铺鳞次栉比的古街。
生于此长于此,小飞对这种充满市井气息的老街并没有很大兴趣,毛团则不一样,山村长大的她,至今去过的最大最热闹的就是她读大专的H市。
不过那时候她还是个穷学生,哪有什么机会出校门,因此虽说上了三年学,去过的地方还真不多。
能吃个麻辣烫已经是奢侈了,那座近在咫尺的天下名山,她也没去过。
今天和当家的逛街,还是最热闹繁华的商业中心,连吃带采购,还有什么比这更惬意的事情呢?
上午小飞回来的时候,毛团还窝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倒不是她是个懒婆娘,而是当家的不在家,一个人实在有些寂寞。
毛团有时候连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小学是一个人,高中是一个人,大学是一个人,上班了还是一个人,从没有觉得一个人有啥不好的。
可现在一有了当家的,自己反而有些娇滴滴的起来了?
时时刻刻,心里都是他。
实际上门锁钥匙声就已经告诉她,当家的回来了!
毛团本想立刻爬起来,可又悄悄的躺下了,她想看看,当家的看见她躺在床上睡懒觉,会是什么反应。
客厅里当家的在换鞋,然后是敲卫生间的声音,当家的在唤她:“毛毛、毛毛。”
毛团忍着答应的冲动,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哼,我就不答应,躲起来。”她想着,脚步声已经进了卧室,到了床边,停住了。
毛团赶快闭上眼睛装睡。
小飞在床边坐了下来,枕上一片乱发,还有蓊郁的香气,毛团人却钻在被窝里。
这个小伎俩怎么会看不出来?小飞暗笑着,伸出手钻进被窝去……
“呀……”被窝里的毛团跳了起来,这个臭流氓,哪有一下手就是捏人家奶头的,下手很轻,却太敏感,自从被他要了身子,现在他碰哪里都让人家想。
身子就被臭流氓抱住了,嘴巴就被堵住了。
毛团摇着头拒绝:“不、不……人家还没刷牙呢……”
“好,给你五分钟,快点……”
“……”,毛团实在没话说,有这么急的嘛?五分钟刷牙,都来不及洗脸,你想干什么?
“好,那任务取消,我就来了……”,臭流氓说着,腆着脸就钻进了被子,敢情他在说话的功夫,自己已经先脱光。
“呀……臭流氓……”,娇嗔了一声,被窝里两具光溜溜的肉体刚挨在一起,毛团的身子就软了。
“毛毛,让我看看……”,小飞的声音有些发哑。
被子被掀开了,毛团又悄悄地把腿分开了些。
窗帘缝隙中漏出的微光,恰好地在毛团的双腿之间铺开了一抹朦胧的白。
此刻的毛团,处于一种极度的羞赧与渴望交织的状态中,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向两侧,将那处最隐秘的禁地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
她要把自己的一切,给当家的。
小飞的眼中,是怎样的一处风景啊。
不是单纯成熟少妇的羞处隐秘,更是一种混合着生命、纯真和诱惑的艺术品。
在这片被阳光镀上淡金色的隐秘之丘,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泛着粉色,丰盈饱满,正在微微翕动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初春的蓓蕾在迎接第一缕暖阳的轻微舒展。
更引人注目的是其间的轮廓。
那是一片完美的弧线,温柔地向下延伸,最终汇聚成一个精致的焦点。
它并非平坦的椭圆,而是恰到好处烘托出顶端的那颗小珍珠,又像一颗饱满欲滴的露珠,凝聚着清晨的甘甜。
“嗯……”小飞终于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充满喟叹的鼻音。
他的目光被这处景致牢牢地钉住,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胸膛随着每一次起伏而轻轻颤动。
他伸出手指,带着审慎又带着无比虔诚的姿态,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朝那片肌肤上探去。
指尖触及的瞬间,那是一种令人酥麻的、细微的触感。皮肤的温热、细腻到不可思议,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化在手指间。
“嗯……当家的”,毛团不由自主的唤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羞赧带来的紧张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颤抖,下意识地想要收起双腿,但双腿的肌肉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强行地维持着这份敞开。
把这里献给家里的。
小飞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这片温柔的禁区中,心中的克制似乎正在一点点地瓦解。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在最前端,而是沿着那柔嫩的边缘,轻轻地,试探性地描摹着那完美的弧线,然后,他终于,将指尖落在了那饱满的“焦点”之上。
触感变得更加敏感,那种圆润的、微微弹性的质地,像是最好的丝绸包裹着最温顺的肉体。
随着他的指腹施加了极轻的压力,那个焦点微微地、优雅地向上翘起,带来一种无可抗拒的视觉冲击和生理上的愉悦感。
小飞的魔爪在羞处的肆虐,让毛团感到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席卷了她原本因为羞涩而僵硬的神经。
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近乎完美的静止状态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地、幅度极小的颤抖起来。
“嗯……小飞……”她终于忍不住,一个带着哭腔的、带着极度愉悦的轻唤,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乖,毛毛。”小飞轻声回应着,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和掌控欲。
一种纯净到极致的气味渐渐弥散开来。
不仅仅是毛团单纯的体香,还是一种混合了女性特有的幽香与情动时产生的淡淡麝香,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熟女般的甜腻与温热。
这种气味在温暖的体温烘托下,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勾勒出一种禁忌的诱惑。
此刻,随着毛团的呼吸,那隐秘的红晕,也在微微收缩与扩张。
由于极度情动,桃源口正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着,仿佛是一张渴求的嘴,正通过这种无声的方式,请求着被填满,请求着被彻底地占有。
………………………
本来想起床给当家的准备午饭的,这下子又没时间了,这是毛团快乐得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意识。
午饭是在H市里面,新开的一家“加州牛肉面大王”吃的,一碗面条几片牛肉半个鸡蛋,要花上十块钱,毛甜的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五毛钱一碗的馄炖,管够管饱味道还好吃很多。
小飞说我们就做一次冤大头:明亮的灯光、浪漫的背景音乐、干净整洁的环境、带点域外氛围的装潢……
毛团现在可不像半年前那么窘迫了,方才小飞递给她几块方砖头时,毛团和如梅的反应一样,吃了一惊,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巨款,多得让她有些怕的感觉。
小飞摩了摩毛团的脑袋,笑着,他把头伸出去,脸贴脸;“3万,收起来啊,傻瓜,给你的。”
“当家的,这……这……”毛团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的手有些哆嗦。
“傻瓜,收起来,你是我的妻啊”,小飞又搂住毛团的肩,在她耳朵亲了一下。
你是我的妻,五个字让毛团的心幸福得融化。
听到当家的说“起来,我们下午去H市里面玩。”毛团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
刚才被窝里,毛团搂着当家的,说了件趣事。
开学第一天上班,中午就被工会主席李大姐喊到了办公室,胖大姐关上门,笑嘻嘻的问:“毛老师,你成家了?”
毛甜当时脸就红了,按照规定,结婚是要单位证明的,可是自己现在这腰身,分明就是个新婚少妇,想装大姑娘也装不起来。
红着脸,期期艾艾的说:“李主席,我……我是……冲喜。”
李大姐本地人,当然知道有这个“冲喜”的说法,哦了几声。可是这没领证,总算有些不妥,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事实婚姻,国家也承认的,更何况还牵扯有其他的。
她干咳了两声,“毛老师,恭喜恭喜啊。不过,这计划生育……”
这才是正题,计划生育是国策,抓得很严,特别是吃国家粮的,更不敢放松。
毛团羞红了脸,“李主席,我知道政策的,不会违反。”
这下子李大姐高兴了,要是毛团真的怀孕,什么准生证之类的一时还真不好办,有名额,为这个每年都有这个扯皮的。
毛团这么爽快主动说避孕,计划生育工作难得这样顺畅,李大姐也开心,她笑着:“那就好,那就好,计划生育响应国家号召,毛老师是个好同志,好同志。”
然后又征询道:“毛老师,我就把你列入已婚教师名单了啊。以后可以享受每年两次妇科体检的福利,还有,你也不要买卫生巾了,直接工会上领。“
顿了顿,又说:“你老公在哪里上班啊?我们还没吃你的喜酒呢。”
毛团羞红着脸,“我老公在XDF上班.”
“啊,你们两口子是双教师家庭啊,为人民的教育事业做贡献,好好好。”
当毛团学着李大姐那江淮方言的好好好时,小飞笑得停不下来,搂着怀里的毛团也叫好好好。
李主席小飞当然也认识,教政治的,嗓门挺大的一个老妇女。
听说毛团同事们闹着要吃喜酒,小飞倒是有些犯愁。
自己家里那一位,他还没敢透露呢,哪敢闹成这么大动静。
毛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22了,没啥问题,可16岁的老公,还远没到领证的年龄呢,
同事又大多认识老公的,知道她是嫁给自己的学生,那时候,岂不羞死人了。
不管了,我就爱我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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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的时候,毛团完全变了一个人,从暑假前的未婚女教师已经变成了学校工会认证的俏生生“已婚”少妇,再不用掩饰什么了。
崭新的永久坤车,一身的翻领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有凹有凸的身材,手腕上还是亮晶晶的双狮全自动女表,走到哪都吸人眼球。
这身新行头,就是昨儿和老公在H逛街,老公特意给买的。
掏钱时毛甜还有些舍不得,可小飞的理由是:你现在是新婚少妇,就该有个新媳妇的样子,别让人看扁了。
还有那几乎啥也挡不住的蕾丝内裤,一条的价钱就是毛甜两个月的工资。
可是老公一下子就给买了四条不同款式,付款时毛团看见营业员小妹那嫉妒得几乎冒火的眼神,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被人宠着的感觉真好。
毛团当然不知道,营业员小妹是在想:上次这个帅哥陪着的,是年纪大好多的中年妇女啊,这回又换成了年轻的,看来,这帅哥肯定是被包养的小白脸无疑了。
后来,小飞陪着毛星来购物,毛星妊娠反应刚过去,才有些显怀。
看见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挺着大肚子和小飞的亲热样子,营业员小妹是彻底晕菜。
待到后来陪着婉琴和秀妍来购物,那营业员小妹几乎要跪迎。
且不说这些闲话。
对毛团来说,这真是从来没有过开心:仅仅还在半年前,自己还是那样的落拓。而现在生活就是这样一步步的向上,幸福就是这样子的吧。
今年毛团回了初一年级,还是重点班的班主任,因为上学期她的班上出了个全县状元陈若飞,现在三中的口碑一下子就上来不少。
当家的去学校是早上六点二十出门,实际上五点多一点毛团就起床了,她得先起来伺候当家的返校,毕竟还有十几公里的路要骑过去。
小飞一再说不用起早,到时候他在路边油条豆浆加个茶叶蛋就可以对付,可是毛团觉得这样对不起当家的,她这个当老婆的不能这样懒,还是早早就起了床。
衣服鞋子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又为当家的熬了粥、煮了蛋、还煎了几块饼,下楼送当家的打着饱嗝跨上车,毛团才又回家梳洗一番,夜里被当家的要了两次,抽空还得洗床单。
比自己一个人生活时,现在多了好多要做的事情,可这就是自己的家啊。
想起当家的温柔体贴千般万般的好,毛团心里暖暖的。
……………………
如梅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现在她和儿子的夫妻生活,一切已经是那么和谐而又刺激。
而欢爱之后的时刻,更让如梅觉得幸福。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儿子的胸口,深深呼吸着:他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有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的体温气息,还有一种让她无比熟悉和依恋的、属于她儿子的独特味道。
和老公在床上卿卿我我缠绵了半宿,又紧紧搂着睡了一个日上三竿的好觉,如梅起床的时候,觉得阳光的味道都是甜的。
老公是周日上午走的,说他要到学校提前预习。
起床前,又要了她一次。这一次是后入式的,让她跪着翘着屁股,撞得如梅屁股啪啪响,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地儿,更是被捣得蜜汁四溅。
如梅怎么也不好意思说,现在的她已经能完全适应了老公的尺寸了。
以前由于阴道浅,小飞也担心让妈妈受伤,每次都不敢太过狂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如梅这种欢爱后的隐疼感就这样神奇消失。
一想到这里,如梅还是羞涩不已:自己紧窄的私处,居然就被儿子粗大丑陋的坏东西改变了?
开垦……如梅想到了这两个字,羞得红了脸。
一次次的欢爱,现在的宫口成了老公的爱巢,每次都要被强行打开,迎接着冲击,最后让她飞上天去。
老公……一想到这个词,如梅还是羞涩得不行,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咋就成了老公?
现在在如梅心里每天念兹在兹,让她牵肠挂肚的,想得不行爱得不行的,就是这个老公!
平心而论,小飞的学习,从进入校园开始,如梅还真的从来没有上过心费过神:娃好像天生就是学习的料似的,学啥通杀,智商情商都远超同龄人,打小就是冒尖的榜样。
有时候如梅想想,自己也不是什么高智商啊,咋这孩子就这么厉害呢?
厉害……真正厉害的是……一想到自己每晚在老公身下的样子,如梅就羞得满脸通红,这老公,只能说天赋异禀呢。
这个身子是彻底给他了,一想到要为他怀孕,那……这一个宝贝会不会遗传他哥、不,应该是他爸爸的天赋呢?
如梅心里都有些魔怔了。
她此刻根本还没想到,为儿子怀孕,不仅仅是生理问题,更多的是社会问题:一旦显怀了,怎么解释人到中年怀孕的事实?
特别是立国的这一关就没法过。
小飞提出让妈妈为自己怀孕这一个荒谬要求时,他想到这了吗?
怎么办?
客观的说,小飞实际已经想到这些,少年有着远超于年龄的心思与行动力。特别是现在手头有着远超于时代的宽裕资金,更让他心里有了底。
在H市里面买下两套房子,只是他的第一步。
付款的时候,他特意选了同一栋同一楼层相邻的两户,只是不同单元进出而已,为什么这样选,他的想法就是自己来往方便,而且,以后说不定可以把中间打通,那就是一大家了。
那时候,他光明正大的在妈妈和毛团之间享受齐人之福,那该是多惬意的事情。
想到妈妈的妩媚、毛团的柔顺,小飞觉得自己又可耻的硬了,居然是在课堂上。
可惜不是初中了,也没有毛团可以随时为自己服务。
是个问题啊。
XDF的硬件自然没说的,教师也是顶级的水准,唯一不足的,就是这帮生源实在有些拉胯,交钱就能上,不是油头粉面就是花枝招展,一群少爷公主们,能有什么学习上的竞争力?
小飞学习上受到的压力,目前只来自隔壁班的王丽同学。
来自隔壁X市J县的中考状元,一个瘦瘦小小土里土气的黄毛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