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喜欢丰腴的,还是纤柔的?(☆夙莘★)

“挪移神通会引动空间之力,晗兮妹妹可是会感知到的呢~”

耳边传来娇软柔媚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耳畔,让宁清秋的动作顿时僵在了原地。

怀中那丰腴熟美的娇躯正紧紧贴在怀中,肌肤的温热柔腻的触感透过单薄的浴裙传来,令人心猿意马。

更磨人的是,她那口蜜穴还紧紧含着他,穴肉像一张小嘴似的咬着棒身,一缩一缩地吮。

他只要稍一动弹,龟头就碾过内壁那片软肉,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液,顺着他的根部淌下去,滴在池水里。

竹帘那边,洛卿颜的手已经搭上了帘边。

帘布被掀起一角,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水面上碎成几片晃动的光斑。

宁清秋能听见帘外灵音挪动脚步时绣鞋踩在石板上的轻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夙莘的狐尾在他腰上又收紧了几分,穴肉跟着缩了缩,像在催他做决定。

她仰着脸看他,眼尾那抹薄红还没褪,唇角却勾着一抹极浅的弧,分明是在等他着急。

宁清秋没时间跟她计较。他抬手迅速捏起法印,土黄色的光华自指尖流转,隐约可见地脉之气在周身缠绕。

下一瞬,他直接揽住怀中妖娆美妇人的纤腰,身形一晃,两人悄无声息地遁入了浴池地底之下。

这赫然是地书之力。地书可聚拢山川地脉之力,化作五行本源,施展五行遁术。

当前施展的便是【土遁术】,可于地下穿行无阻,坚硬的泥土在他周身灵光笼罩下,竟如水般柔顺,丝毫不阻碍行动。

可泥土再柔顺,也挡不住两人交合处那根还埋着的肉棒。

他揽着她往地下沉的时候,腰腹一缩一挺,肉棒在穴里猛地抽送了一截,龟头碾过花心那块软肉,夙莘整个人一颤,两条手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肩膀的肉,喉咙里溢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小混蛋……你轻些……”

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气音里带着颤。

狐尾缠得更紧了,两条绕在他腰上,两条缠着他大腿,剩下几条从背后绕过来,尾尖在她自己胸口扫来扫去,毛茸茸的触感蹭着他的小腹。

宁清秋不敢停,也不敢快。地底穿行本就颠簸,他每迈一步,肉棒就在穴里顶一下,走三步顶三下。

夙莘被他顶得呼吸全乱,却硬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有鼻息一下比一下重,喷在他颈侧,热热的,潮潮的。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顶回去。

那些汁液无处可去,全糊在两人交合处,随着他走动的节奏被搅出细碎的声响,好在被周身灵光笼住,传不出去。

“到了没……”她气音里带着咬牙的劲,狐尾在他腰上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在催他,又像在忍。

宁清秋没答,只低头看了一眼。他怀里抱着她,她两条黑丝腿盘在他腰后,丝袜上全是水光,贴着她腿肉绷出浅浅的勒痕。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五指陷进那团丰肉里,另一手撑着地脉灵光往前探路。

每走一段,他掌心的指节就往下按一按,她穴里的媚肉便跟着缩一缩,一按一缩,像在打拍子。

走了约莫十几息,头顶的响动渐渐远了。洛卿颜的声音从上方透下来,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但那语调里的随意说明她没发现异常。

宁清秋这才慢慢停下脚步,靠在灵光撑开的一小片空腔里,大口喘着气。

夙莘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脸颊绯红,嘴唇上还留着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她看着他,眸子里水光潋滟,嘴角那抹弧比方才深了些。

“跑得倒快。”她声音哑哑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宁清秋低头看她,下面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她里面也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

他喘匀了一口气,才低声回了一句:“再慢一步,就被卿颜姐她们就进来了。”

“那不正合你意?”夙莘抬了抬腰,把他吞得更深一寸,花心贴上来嘬着马眼,“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被她们看见的刺激?”

“莘姨。”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再动,“方才七情之力的事还没说完。”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声,穴里又缩了缩,像在催他继续。

宁清秋抱着她在地底那一小片空腔里慢慢坐下来,两人交合处还连着,这一坐,肉棒又往里进了半寸。

夙莘仰起头,雪颈拉得笔直,狐尾在他腰上缠成了一圈。

地底安静极了,只有两人缠在一起的呼吸声,和穴里偶尔传出的、极轻极轻的水声。

就在宁清秋与夙莘身影消失的刹那,竹帘轻响。

两道裹着素白浴裙的倩影恰好踏着湿润的鹅卵石走来。

氤氲的雾气中,灵音眨了眨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浴池,疑惑地歪了歪头:“这一处浴池怎么没人?“

洛卿颜晶莹如玉的耳尖微动,隐约听到浴池另一侧传来苏酥清脆的笑闹声,顿时了然:“想来这一边浴池,是小宁专用的。”

“既然沐浴完了,自然就回去了。“

灵音转头问道:“那我们要过去那边吗?”

“不必那么麻烦!“

洛卿颜轻轻摇头,纤足踏入池水,水面顿时漾开圈圈涟漪,湿透的丝质裙摆如花瓣舒展,浮漾于水面。

片片桃瓣随着水波浮动,温热的泉水裹挟着淡淡桃香扑面而来,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见状,灵音未有过多犹豫,有也着跟了进去。

温热的池水漫过雪肩时,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儿:“说起来,也好久没和师姐一起沐浴了。”

“有十多年了吧!”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柔荑掬起一涓池水,顺着纤柔的雪颈上抚去。

暖润的水流自上而落,在锁骨凹陷处积起一汪清泉,映着烛光粼粼。

灵音的眸光不由自主落在了洛卿颜身上,有些羡慕道:“师姐的身段比之前娇腴了许多,而且眉梢间更加娇媚了一些。”

浴裙领口被水浸透,半透的绛纱紧贴着曼妙玲珑的娇躯。

修长玉颈白皙如雪,香肩圆润无暇,其下约一寸余处,浑圆有容的雪峦被纯白丝质抹胸紧紧包裹住,饱满挺拔如倒扣玉碗。

(洛卿颜配图)

洛卿颜温婉一笑:“女子成亲后,在所爱之人的柔情滋润下,自会有这般变化,灵音日后也会如此!”

“可我感觉自己比不上师姐。”

灵音低头看了看,衣襟撑起的弧度虽然已有饱满的轮廓,但远远不及洛卿颜这般有容。

洛卿颜疑惑道:“怎地突然纠结起这个?”

灵音有些失落的说道:“我感觉,他更喜欢师姐这般饱满浑圆的。”

想到宁清秋此前贪婪地汲取阴气的模样,洛卿颜那张清艳动人的娇颜泛起了一抹绯红,不由娇嗔道:“莫要胡说”

“没胡说!”

灵音直视师姐那傲然胸脯,轻咬下唇:“除了我以外,无论是陆姐姐以及月峰主,还有碧凝莘姨,都是无比饱满的。”

“尤其是莘姨,不仅气质妩媚勾人,身姿妖娆丰腴,更是那般有容乃大,即便是同为女子的我们都会被吸引。”

“宁清秋作为男子,怎能抵挡住那般诱惑?”

洛卿颜哑然失笑:“莘姨她是九尾天狐,本就是祸国殃民的倾世妖姬,与我们不一样!”

灵音神色幽幽:“但这也从侧面能看出,他喜欢丰腴一些的女子。”

洛卿颜看着有些患得患失的师妹,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莘姨虽然妩媚妖娆,但我家师妹也也同样圣洁无暇。”

“至于体态的话,我感觉贪心的小宁既喜欢丰腴的,也喜欢纤柔如柳的。”

“要不然怎会钟情于你?”

灵音被她夸得有些羞涩,俏脸都泛起了红霞,连忙转移话题道:“我帮师姐沐发!”

说罢,便起身来到了洛卿颜身后,轻轻将那已被浸湿的青丝捧起。

而在地底下,听到两女的谈话,那柔媚美妇人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男子,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道:“小清秋是喜欢体态丰腴的,还是纤柔如柳的?”

鼻尖萦绕着熟润香惑的吐息,宁清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穿行于地底,朝着房间内行去:“都喜欢!”

夙莘柔荑环住了他的脖颈,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双颊绯红含春,美眸轻颤如波,泛着勾人夺魄的媚意:“果然卿颜说得对……小清秋还真是个贪心的男人!”

宁清秋笑着说道:“此前莘姨不是时常教导我,人要贪心一些吗?”

夙莘额前青丝微漾,长睫如蝶翼轻颤,贝齿轻咬着下唇,留下浅浅印痕:“那是指在修行上……又不是在感情上。你个小混蛋,就喜欢歪曲我的意思,来满足你花心的本质。”

她说话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黑丝腿盘在他腰后,足尖在他尾椎上一下一下地点着。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穿行的动作浅浅抽送,龟头每一下都蹭过花心口。

她里面又湿又软,一路走一路缩,像无数张小嘴轮流嘬着他。

宁清秋神情尴尬,轻咳嗽了一声,拥着怀里美妇人,已然回到了他的房间里。

抬手间,一缕灵力掠出,将烛火燃起,映照出了布局简洁的房间。

四壁以桃木为骨,篾片编织成墙,纹理疏朗,荡漾着淡淡的清香。

墙边立着竹制悬架,架上书籍按高低排列,一方案几横在窗下,未上漆的竹面泛着温润光泽。

宁清秋拥着莘姨,缓缓坐在了案几旁的床榻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还真是好险!如果被发现了,恐怕麻烦了。”

夙莘侧倚在他的怀里,眼尾泛着薄红,似醉非醉地半阖着眸子,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鼻息越发絮乱:“小清秋难道忘了,我的主身和化身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只要散去神通,我便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浴池内。”

随着呼吸起伏间,衣料滑落肩头,衣襟微微敞开,丝织抹胸被那傲然的丰盈撑得鼓胀欲裂,如同成熟欲坠的浑圆硕果。

腿弯搭在宁清秋的大腿上,一双性感修长的黑丝玉腿并拢在一起,自然垂落。

其中一只足尖轻点着地面,莹润无暇的玉趾微微蜷缩,透过薄如蝉翼的袜端,染着深红蔻丹的趾甲在烛火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泽。

偶尔绷紧时,足背透出淡青脉络,又随着她慵懒的舒展,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

宁清秋怔了怔,满脸幽怨道:“莘姨怎么不早说?”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语气满是促狭:“早说的话,又怎么能见到小清秋惊慌失措的模样呢?”

“我刚才吓得差点魂飞天外了,莘姨你还有心情戏弄我!”

听到这话,宁清秋有些愠恼地在那圆翘弹腻的美臀上用力掐了一把。

“为何没有心情……唔!”

夙莘眼波流转间,不由轻哼了一声,但“戏弄”二字还未说出口,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便被重重吻住。

宁清秋眸中情欲涌动,左手搂着那细窄如蛇的腰肢,右手自丰臀上滑落,抚在了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上,五指已然陷入了柔腴的腿肉中,体验着那丝滑温润的美妙。

香媚诱人的气息传来,他的呼吸越发粗重,浑身更是躁动异常,不由噙住了那细软如红药的丁香。

炽吻中,柔情交织!

夙莘眸光越发迷离,螓首微抬,柔荑顺着他的肩膀,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

他吻着她的唇,手却没闲着。左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往上滑,指尖挑开抹胸的下缘,把那层薄料往上推。

两团饱满从抹胸底下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他五指收拢,揉了两下,乳尖硬硬地硌着他的指缝。

他腰往前一送,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大半,龟头退到穴口,又重重撞回去。

整根没入时,小腹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一声闷响。夙莘整个人跟着一颤,吻碎在喉咙里,化成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被这一撞挤得往两边翻卷,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两条腿在他腰上猛地收紧。

宁清秋把她往床榻上压下去。她仰面躺在竹席上,青丝铺了满枕,两团饱满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肉棒重新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那张湿透的小嘴吸了进去。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这一次进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上。

夙莘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他开始挺动腰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竹榻被撞得吱呀响,她两只手撑在身后,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晃得厉害。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花心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啊……嗯……小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龟头碾过花心时,她整个人的腰肢都在打颤。

“啊……太深了……你……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夙莘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足尖绷紧。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他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夙莘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的竹席,指节泛白。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榻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绣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小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红瞳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他伸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按了按。

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咬得死紧。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花心那块软肉上。

夙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花心吐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他腰眼一麻,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抵着花心射得又深又满。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像要把他榨干似的。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把他那根正慢慢软下去的东西含在里面轻轻吮着,花心一口一口地嘬着马眼,像舍不得他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竹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夙莘侧躺在绣枕堆里,衣襟散着,抹胸被推到了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

她红瞳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

几株桃树随风轻曳,粉白花瓣簌簌飘落,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在庭院内。

小亭内,桃木圆桌上整齐摆放着十二道精致早食,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月晗兮一袭素白衣裙,与身着火红长裙的陆红妆并肩而坐。

两女一清冷若仙,一娇媚似火,美得令人心醉。

夙莘则斜倚栏杆,唇角噙着慵懒笑意,紫纱烟罗长裙裙裾随风轻扬。

碧凝则拿起了瓷碗碟,帮众人添粥布菜。

灵音与洛卿颜在帮两小只扎起了发髻。

眼前画面看起来无比温馨!

宁清秋刚坐下,拿起筷子,目光扫过桌面时,突然一怔:“娘怎么做那么多早点,能吃得完吗?”

十二道早点色香各异,从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到金黄酥脆的春卷,从碧玉般的翡翠烧麦到粉润诱人的桃花酥,竟是将整张石桌摆得满满当当。

宁汐素手将一缕垂落的青丝别至耳后,露出了一抹温婉的笑容:“我就熬了些莲子粥,其余的都是她们做的。”

苏酥踮着脚尖趴在桌沿,两只小手捧着一块桃花酥,啊呜一口咬下去,酥皮簌簌掉落。

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不由眯起可爱的眼睛,毛茸茸的狐耳欢快地抖了抖:“桃花酥是姨做的,可香了!”

鱼樱也举起筷子,灵活地夹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丸子,放入口中。

丸子入口即化,鲜香四溢。

她满足地晃着脑袋,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水晶丸子,是碧凝姐姐做的,好好吃!”

见到两小只动筷,宁清秋握着筷子的手却是微微一顿。

抬眸望去,只见月晗兮虽仍神色清冷,但握着竹筷的指尖却稍稍收紧。

夙莘似笑非笑地托着香腮。

洛卿颜温婉的目光中带着期待。

灵音更是直接眼巴巴地盯着他手中的筷子。

十二道佳肴香气交织,每道都精致可人。

可此刻这筷子无论先伸向哪一道,似乎都会打破眼前微妙的平衡。

宁清秋神情微妙,筷子滞留在半空中,迟迟未能落下。

就在这进退维谷之际,纳戒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灵力波动。

他如蒙大赦,立即放下筷子取出玄映宝鉴,待看完了传讯后,却是皱起了眉头。

宁汐见他这般神态,便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不由问道:“发生了何事?”

迎着母亲关切的目光,宁清秋缓缓说道:“我曾与莘姨,易容成蛮荒巫道的大祭司师徒,进入了其祖地,借助日月乾坤鼎,夺回了万妖镜。”

“此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指责我背弃人族,勾结妖族!”

夙莘眯起了美眸,语气微冷:“看来有人在算计我们!”

人族与妖族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宿敌。

而今,宁清秋身为太一剑境的弟子,却被传出与妖族勾结,幕后之人的心思,已昭然若揭。

陆红妆黛眉微蹙:“是蛮荒巫道所为?”

洛卿颜墨绸缎带的红瞳内泛起了猩红之色,周身杀意凝若实质:“可能是莽荒巫道,也可能是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

月晗兮淡淡的说道:“不管幕后势力是谁,当务之急还需尽快解决。”

碧凝思忖片刻,分析道:“幕后势力应该没有相关证据,这才将此事散播出去。”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太一剑境在整个仙道的威望,只要稍稍动用手段,很快便能平息。”

“如此,这般举动又有何意义?”

夙莘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道:“或许幕后势力在造势,等待着一个机会,如同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等待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宁清秋沉吟少许,看向了几女:“卿颜姐,灵音,需麻烦你们动用禅境之力,将魔罗现身西域,欲救幽荧,夺取地书之事,传出去!”

“至于是谁在幕后操纵,便拜托莘姨了!”

“我与师姐还有红妆,要回一趟剑境。”

他的应对方法很简单。

动用万佛禅境之力,将他帮助禅境强者,诛杀幽荧之事传播出去,抵消谣言对他造成的负面影响。

这样,比起太一剑境主动平息,效果更好。

其二,让莘姨找出幕后势力,看看究竟是谁在布局,提前做好准备。

其三,此事因他而起,自然需要回去剑境,跟掌教禀明个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