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诛幽荧,浴中情(☆洛卿颜★)

人书自宁清秋手中浮现,金色的文字长虹自天穹垂落,如星河倾泻,璀璨夺目,转瞬间便笼罩了整个楼兰沙海。

原本暴动的山川地脉之力,在这股力量的镇压下,竟如怒海归于平静,渐渐平息。

地脉震颤的轰鸣声渐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平,连漫天狂沙都随之沉寂。

几乎同时,幽荧身上,另一本金纹骨书骤然浮现,悬浮于半空之中。

书页无风自动,翻飞间发出低沉的嗡鸣,金色的文字长虹与浓郁魔气交织缠绕,明灭不定,仿佛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激烈交锋。

魔气如墨,侵蚀着书页上的金光,而人书之力则如烈火,焚烧着翻腾的黑暗。

“如此恐怖的魔气侵蚀,难怪地书会失控。”

宁清秋眸光微凝,直接打出了一道法印,牵引出了人书内的七情之力。

霎时,七彩光虹如七座天桥横跨虚空,直接笼罩地书!

在人书之力的加持下,地书内的魔气如冰雪遇烈阳,发出刺耳的嘶鸣,开始迅速消融。

黑雾翻腾,挣扎着想要抵抗,却在七情之力的冲刷下寸寸溃散。

“你真的该死!“

幽荧眸中杀意暴涨,五指猛然张开!

苍穹之上,风云骤变,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魔掌骤然凝聚,横跨千里,携着毁天灭地之威轰然压下。

魔掌未至,恐怖的威压已让空间扭曲,漫天狂沙被碾成齑粉,连大地都在这一掌之下崩裂,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你杀不了我。“

面对着这般恐怖绝伦的杀伐,宁清秋却岿然不动,神情从容,依旧专注地牵引着七情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向地书。

为何地书会突然脱离幽荧掌控?

因为他借人书之力,汲取了西域境内所有血煞之气。

这些血煞之气,源自西域众生死亡时的怨念、愤怒与不甘,简单来说,便是人死后的哀怒恶三种情绪所化。

人书承载七情之力,自然能吸收这些负面情绪。

魔罗虽未亲至楼兰沙海,却能助幽荧脱困,正是凭借魔渊在西域制造的无数杀孽,以滔天血煞扰乱山川地脉,使地书失控。

如今,这本该是幽荧必胜的局面,却因人书现世而出现变数,祂怎能不恨?

嗡——

就在魔掌即将湮灭宁清秋的刹那,银月佛轮与曜日佛轮同时升空。

两轮交辉,化作一方巨大的金银磨盘,缓缓旋转间,佛光普照,梵音阵阵,竟将那遮天魔掌一点点磨灭,化作虚无。

净殊、慧殊二位菩萨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如大日煌煌,庄严浩瀚:“宁施主,你只需净化地书,幽荧交予我等。”

宁清秋微微颔首,闭目凝神,七情之力的流转速度骤然加快。

“若是本座全盛时期,尔等不过蝼蚁!“

幽荧怒极反笑,猩红的双眸骤然睁大,突然张口一吼。

瞬间,魔音贯耳,如亿万魔神齐啸,汇拢了一杆似能刺破天地的魔兵,直袭宁清秋。

所过之处,万物崩碎,连虚空都如镜面般寸寸开裂,护持众人的金钟应声而碎。

呤——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越剑鸣响彻天地!

只见一道身着月白宫裙的清冷仙影挡在宁清秋身前,霜剑轻扬,刺骨寒意瞬间冻彻天地。

袭来的魔兵骤然停在了半空中,被寒意冻结,继而轰然炸开,漫天冰晶飘散。

雪花飘落间,月晗兮持剑而立,面容清冷无暇,如九天玄女临尘。

幽荧眯起猩红的双眸,单足猛然踏地。

轰!

大地皲裂,无尽魔气喷涌而出,化作一方森然魔域。

数万狰狞魔影自地底爬出,嘶吼着扑向众人,魔气滔天,宛如地狱降临。

月晗兮眸光一冷,长剑再起。

这一剑,太阴太阳交汇。

黑白二气席卷天地,所过之处,万千魔影骤然僵直,继而如泡影般消散无形。

这赫然是阴阳剑意,一剑出,万物归无。

“坏我好事,日后势必让你付出代价。“

幽荧的声音森冷如九幽寒风,猩红的双眸如血月般凝视着宁清秋,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有三位合道境强者阻拦,再加上禅境诸多高僧坐镇,祂知晓今日已无法夺取人书。

黑雾翻涌间,祂的身形逐渐虚化,最后仅留下一道冰冷的目光,便化作一缕幽暗魔气,朝着虚无深处遁去。

“不用日后,就今日吧!“

恰在此时,刚将魔气净化殆尽的宁清秋忽然笑了。

只见他掌心向上轻轻一托,人书金芒涌动,地书被牵引而来,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轰隆隆——

下一瞬,地书之力涌动,大地剧烈震颤。

无尽的山川地脉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凝成五根璀璨的金色锁链,如蛟龙破空,瞬间缠绕住幽荧的四肢与脖颈!

锁链上符文流转,硬生生将即将遁入虚无的幽荧拽了回来!

“你......”

幽荧脸色骤变,原本淡漠的面容终于浮现惊怒。

祂浑身魔气暴动,化作焚尽万物的黑焱,疯狂灼烧着锁链。

然而,那锁链纹丝不动,反而在烈焰中愈发璀璨。

“一起出手,将此魔诛灭!”

净殊菩萨与慧殊菩萨对视一眼,同时结印。

刹那间,卍字佛印迎风暴涨,演化成遮天蔽日的须弥山,轰然压下!

月晗兮眸光清冷,手中霜剑再起。

这一剑,阴阳合一,将天穹都切割出清晰的裂痕!

“结金刚伏魔阵!”

灵音和洛卿颜同时清喝,衣袂翻飞间浑身灵力倾泻而出。

身后众多禅境强者齐声诵经,双手合十,刺目金光冲天而起,铸就四尊顶天立地的怒目金刚,如山岳般的巨掌封锁四方天地!

轰——

惊天动地的爆响中,楼兰沙海彻底崩塌。

空间寸寸碎裂,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八方。

在这毁天灭地的合击之下,幽荧的魔躯终于崩解,化作漫天黑雾消散。

伴随着魔气散尽,一道祥和佛光缓缓浮现,舍离观音的虚影凌空而立,面容慈悲。

“阿弥陀佛!”他双手合十,朝着众人躬身作揖:“此魔已除,贫僧也该尘归尘,土归土。”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开始渐渐淡化。

净殊、慧殊两位菩萨率领众僧盘膝而坐,庄严诵经:“众生皆苦,执念为障;贪嗔痴慢,如云遮月......”

梵音阵阵之际,楼兰沙海地涌金莲,祥和佛光笼罩着舍离观音,仿佛在护送这位舍身除魔的观音步入轮回。

悠远的诵经声中,舍离观音的身影最终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良久,两位菩萨缓缓起身,朝着宁清秋与月晗兮郑重施礼:“此次楼兰沙海之劫,多谢二位鼎力相助。”

净殊菩萨神色肃穆:“若非你们,西域必将生灵涂炭,祸及整个神洲。“

宁清秋连忙还礼:“菩萨言重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如今幽荧已灭,关于地书归属……”

慧殊菩萨微微一笑,打断道:“宁施主既得人书认主,便是当世人皇。”

“如此,地书自该归于人皇之手!“

净殊菩萨点头附和:“如今人书,地书已得,宁施主还需寻回天书。”

“唯有三书齐聚,凝成真正的道书,方能助你承下人皇重任。“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

楼兰沙海的劫难终于尘埃落定。

当夜幕降临时,众人踏上了归途。

回到禅境不久,佛陀与剑境两位峰主率领着诸多强者自虚无界归来。

他们虽成功诛杀了“魔罗”,却发现那不过是一具化身,真正的本体依旧潜藏在暗处。

而从净殊菩萨口中,他们方才得知,魔罗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未湮灭的幽荧逃脱镇压,并夺取地书。

若非宁清秋手持人书,以七情之力净化地书魔气,恐怕整个西域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经历连番大战,众人皆是精疲力竭。

月晗兮与两位峰主仍在商议要事,宁清秋则与陆红妆各自回到了禅房。

浴池中,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

宁清秋整个人浸润在池水里,温热的水流抚过每一寸肌肤,浑身的疲惫随着蒸腾的热气渐渐消散。

他仰头靠在池边,黑发在水中如墨般晕开,紧绷的心神终于得以放松。

这次西域之行虽然凶险万分,但收获同样惊人。

地书入手,与人书相合,让他对七情之力和山川地脉之力的感悟更上一层楼。

同时,也能调动部分七情之力与山川地脉之力,为其增添一个底牌。

而之所以只能动用部分力量,自然是因为器灵尚在沉睡中,无法掌控完整的道书之力。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宁清秋望着蒸腾的水雾,思绪渐渐飘远。

平乱世,济苍生,这是人皇的责任。

而自人书认主那一刻起,便落在了他肩上。

宁清秋从未想过这些,但如今乱古生灵作祟,天地将迎来史无前例的大劫,为了守护珍视之人,这个责任他必须担起。

“是时候突破了。“

池水微微荡漾,宁清秋闭上双眼,《道一经》在心间流转。

三色光华自他体内涌现,在氤氲水汽中交织成绚丽的霞光。

磅礴的灵力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涌,最终轰然冲击在壁障上。

体内传来一声闷响,似石门轰然破碎之音。

并未有任何意外,成功破入了天命境五重天,那股浩瀚如渊的气息席卷而出,水波激荡,溅起无数晶莹的水花。

不多时,宁清秋缓缓睁开双眼,一口浊气长长吐出,眼底神光内敛,气息已然稳固在了新的境界。

“小宁又突破了?”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温婉悦耳的声音。

只见浴池内,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着黑色禅衣,黑布遮眼的清丽身影。

“西域之行有所收获,顺其自然便突破了。”

宁清秋笑着看向了洛卿颜。

“天命境五重天,你的修为都快追上我了。”

洛卿颜褪去了禅衣与绣鞋罗袜,换上了一件浴裙,缓缓步入了浴池内。

伴随着一阵清雅幽香传来,她已然来到了宁清秋身旁,并拿起了毛巾,沾染了些温水,帮他沐洗身子。

宁清秋享受着她的服侍,惬意的眯起了双眸:“修为赶上了,便代表着我有能力保护卿颜姐吗?”

“时间过得真快!”

洛卿颜眉目情,唇角含笑,柔柔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

初见时,宁清秋还是一个弱不禁风,甚至连走路都无法做到的稚童。

重逢时,他不仅长成了翩翩如玉的男子,修为更是步入了化灵境。

眨眼间,又是数年,却已臻入天命境五重天,距离合道也不远了。

“是啊,稍不留神,几年光阴便眨眼而过。”

宁清秋笑了笑,眸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洛卿颜身上。

此刻的她,浑身只着一件单薄的浴裙,随着池水没过娉婷袅娜的身子,丝质的衣料被水浸湿,半透如蝉翼,隐约可见那精致的锁骨与雪腻的香肩

衣带未系紧,衣襟半敞,绣着莲花的抹胸被饱满胸脯高高撑起,如同浸入水中的两轮明月,一抹白腻沟壑若隐若现,令人遐想万分。

浴衣下,是挺翘圆润犹若桃儿的美臀,两条玉腿莹白修长,凝脂般的肌肤在水光下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洛卿颜配图)

“我有些想念桃山了。”

洛卿颜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凑前,吐气如兰道。

对于她而言,桃山才是她和宁清秋的家。

而佛珠世界内,虽是以她的意志,幻化成桃山的模样,但终究不是真实的。

宁清秋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柔声道:“西域事已了,我们还有母亲,倒是可以回去一趟。”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双手环住子他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前,主动吻了上去。

四唇相合,爱意渐起。

他摄取着那一份香甜如兰。

她贪恋着那一分温润如玉。

绵绵情意交织,宁清秋双臂收紧,将怀中的佳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不由噙住了那细软如红药的丁香。

洛卿颜双颊泛起了醉人的绯红,螓首微仰,主动迎合着他的吻。

拥吻中,由情生欲!

宁清秋不知何时将她压在了浴池边缘,双手搂着那纤柔的腰肢,温柔地压了上去。

洛卿颜的后背抵着池壁,温水没过她的腰际,浴裙被水浸透后贴在身上,像一层半透明的薄雾。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她嘴里还带着方才那阵清茶的余味,被他搅着缠着,慢慢化成了又湿又热的喘。

吻从唇角滑到下颌,再贴着她颈侧慢慢往下,嘴唇擦过锁骨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哼。

他没再往下,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全打在她耳根上。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顺着腰窝往下,贴着浴裙的侧缘探进水里。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掌心贴上去时直接碰到了那片无毛之地,再往下,两片花唇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唇缝间滑腻得几乎留不住手指。

他指尖在那道缝上磨了两下,指腹贴着那颗已经胀起来的小核打转,每转一圈,她穴口就缩一下,像在往他指腹上吸。

“嗯……”

她红瞳半阖着,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打在雾气里。

他中指顺着那道滑腻往下探,抵着穴口往里陷了半寸,指节被一圈软肉裹住,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在嘬他的指尖。

他抽出来时指缝间牵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拉断了才落在水里。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往里挺进。那道穴口被他撑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肉,紧紧箍在茎身上。

洛卿颜仰起头,红瞳往上翻了翻,嘴唇张着却没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碎在雾气里。

他停了一息,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那根东西整根没在她体内,只留两颗囊袋贴着她腿心,穴口那圈粉肉被撑得发亮,紧紧勒在茎根上。

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他开始动。第一下抽出来时龟头刮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腰眼发酸。

他慢慢推回去,龟头碾着穴心那块软肉,把她那截细腰顶得往上弓了一寸。

“啊……嗯……小宁……”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软肉贴着刮过去。

浴池里的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得一圈一圈地荡,拍在池壁上发出哗哗的响。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浴池的水从两人交合处灌进去又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喘。

她那截细腰在他身下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往上是饱满的胸脯,往下是撑开的臀,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胸脯。浴裙前襟还严实地裹着那两团饱满,被水浸得半透,勾勒出底下圆润的轮廓和顶端两颗凸点。

他没去动那层湿透的布料,只是把胸膛贴上去,隔着湿透的薄料蹭着她。

她里面的穴肉跟着一缩,缩得又密又紧,龟头被绞得发麻。

“啊……太深了……你……嗯……”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池壁。她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的腰肢都在打颤。

浴池里的水被两人搅得哗哗响,水花溅到池壁上又淌回去。

她两只手从池沿上滑下去,攥住了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他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囊袋拍在她腿心,打得那片软肉发红。

“啊……小宁……小宁……”

她喊他名字时声音是碎的,一声比一声急。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她下一次被顶上来时还能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