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小清秋真不敢在这里吗?”(☆夙莘★)

用完晚食,宁汐与洛卿颜带着灵音,准备下山去桃源镇再买些日用之物。

夙莘几女并未跟着去,纷纷换上浴裙,踏着月色来到了刚修缮的浴池内。

夜风轻拂,带来远处桃林的花香,与池中蒸腾的水汽交织在一起。

池边散置着被泉水冲刷得圆润光滑的卵石,赤足踏过时,触感温润如玉,带着地脉传来的暖意。

浸入池中,水温恰如新酿的春醪,微烫却不觉灼人,让人不自觉地舒展了眉头。

氤氲水雾间,只见苏酥不知何时已化成了雪白的小狐狸模样,蓬松的尾巴在水面拍打出细碎水花,正追着同样化成冰火灵鱼的鱼樱。

鱼樱红蓝相间的鳞片在波光中闪烁,如一道流光在水底穿梭。

苏酥四爪扑腾着,溅起晶莹水珠,却明显追不上她,不由竖起耳朵嚷嚷道:“鱼樱你慢点!”

“才不要慢点!”

鱼樱的声音从水下传来,带着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被追上后,要给一串冰糖葫芦。

所以她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鱼尾一摆,游得更快了。

因为此前在陆地上追逐时,苏酥速度比她快,赢了她好多次,这一次怎么都要赢回来。

倏然,小狐狸昂起了头,看向池畔娇声道:“主人?”

听到这话,鱼樱下意识地转头望去,结果那里并没有宁清秋的身影

下一瞬,她就被毛茸茸的爪子抓住了尾巴。

“鱼樱上当了。”

苏酥得意地抖了抖粉嫩的耳朵,不由眯起那双弯月般的狐狸眼,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鱼樱转过头,腮帮子鼓得像个小气球,晶莹的鱼鳍都气得舒展开来:“酥酥使诈,这一次不算!”

苏酥一本正经地坐直身子,前爪还紧紧抱着鱼尾巴:“按照主人的说法,这是计谋,不是使诈,所以鱼樱还是要给酥酥一串冰糖葫芦。”

“就是使诈,不给冰糖葫芦!”

鱼樱的滑溜溜的尾鳍拍打着水面,溅起一串水花。

“使诈!”

“计谋!”

“使诈……”

眼见两小只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陆红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在她旁边,月晗兮手执着一卷石册,葱白玉指凝聚着灵光,在上面细细刻画眼前这一幕。

那张清艳绝俗的玉容依旧如霜雪般清冷,但唇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如初春湖面漾开的第一道涟漪。

“她们还真是无忧无虑!”

浴池右侧,碧凝收回眸光,抿唇轻笑,随即掬起一捧泛着灵光的泉水,温柔地帮国主沐洗着如绸缎般的青丝。

水珠顺着发丝滚落,在精致的锁骨处汇成小溪。

她似想到了什么,手上动作微顿,轻声道:“少主独自一人在那边,这样真的好吗?”

“碧凝若是怕小清秋被寂寞的话,你可以过去陪他的!”

夙莘慵懒地倚在雕花池畔,眯着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嗯……”

话音未落,那张妖冶妩媚的玉容却是洇开了一抹桃红,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碧凝露出疑惑之色:“国主?”

“没事!”

夙莘摇了摇头,转过了身。

碧凝并未多想,拿起了毛巾,沾了些温水,帮国主沐洗起了那柔润的玉背。

而在浴池的另外一侧。

这里被一道青石铸就的墙壁隔绝,是属于宁清秋沐浴之地。

此刻,他整个人浸润在温池内。

身侧有一妩媚勾人的美妇人坐在池畔上,一双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绕过了他的胸膛,两只黑丝玉足逐渐滑入水中。

黑丝遇水后愈发透明,紧紧包裹着前面纤美无暇的足弓,像宣纸上晕开的淡墨山水。

染着深红蔻丹的莹润玉趾像石榴籽嵌进霜雪中,随着水波而折射出妖媚诱人的色泽。

感受着美妇丝足的丝滑柔腻,以及池水的暖润,宁清秋身躯微微一僵,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不好?”

夙莘撩人的美眸挑逗般望着他,水润鲜艳的红唇勾着一抹好看的弧度,声音酥软如蜜,好似拉丝般,撩人心弦!

宁清秋心跳加快,火热的眸光紧盯着眼前的妖魅美妇人:“师姐她们还在旁边!”

为何会有两个莘姨?

自然是因为其中一人是由尾巴所化。

至于化身和主身,自然都是共通感知的,并且可以相互转化。

如此,不仅宁清秋看不出任何异样,就连月晗兮也没有发现。

夙莘媚眼如丝,柔软玉指在他的胸膛上打着转:“她们在旁边,你不是更加兴奋吗?”

宁清秋轻轻咳嗽了一声,神情有些不自然:“有吗?”

“心跳得这么快,好像要蹦出来似的,还问我有吗?”

“小清秋还真是不诚实呢!”

夙莘柔荑支着光洁的下颌,右腿轻轻抬起,优雅地叠在了左腿上,一只黑丝玉足轻轻踩住了他的肉棒,似笑非笑道。

薄透的黑丝裹着足心贴上来时,那根东西正翘在她脚掌底下,被她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丝袜滑腻,足心却热,贴着茎身慢慢蹭了蹭,龟头从她趾缝间冒出来,顶端渗出的清液把那一片黑丝洇湿了一小块。

她脚尖绷了绷,五根趾头隔着一层丝料在龟头上拨了拨,像在拨一颗珠子,拨得它在她脚底下一弹一弹地跳。

绛纱浴裙被水浸透,紧贴在婀娜的身段上,在朦胧雾气中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丰盈妖娆的曲线。

柔纱衣襟紧贴着那极度饱满的胸脯,似成熟玉坠的浑圆硕果,随着呼吸微而颤颤巍巍,逐渐展露一抹深邃白腻的沟壑。

丰盈的美臀在裙身的包裹下,勾勒出了诱人的轮廓,更显圆翘紧实。

面对这般香艳暧昧的画面,宁清秋忍不住伸手抚在了那腴美的大腿上,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感受着肌肤的柔腻:“莘姨就不能换一个要求吗?”

为何莘姨会在这里?

皆是因为她将此前要他晚上伺候的要求,改成了和她共浴。

宁清秋思索了一会,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这才答应了下来。

所以,在用完晚食后,便与她一起来到了这一处新修缮的浴池内。

谁曾想到,刚进来没多久,另外一个莘姨就和师姐她们提议,一起沐浴。

如此,便有了眼前一幕。

“那还是男扮女装吧。”

“小清秋这般容貌,变成女子的话,想必是一位清艳绝俗的妖后。”

夙莘眯起了美眸,空闲的黑丝玉足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上滑去,直至挑起了他的下颌,晶莹的水珠悬在趾尖的绯红甲缘上,似坠未坠,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淡淡的温香袭来,交织着桃瓣的芬芳,宁清秋被她挑逗的招惹难耐,忍不住在那润腴的美臀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夙莘眉梢轻颤,配合地轻哼了了一声,笑意盈盈地问道:“小清秋要选哪一个呢?”

“沐浴!”

宁清秋没好气地说道。

夙莘收回了正在撩拨他的丝足,丰腴熟美的娇躯慢慢浸入了浴池以内,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这可不是我逼你的,而是小清秋自己选的~”

宁清秋搂着那纤柔的腰肢,叹了一口气:“莘姨究竟想做什么?”

浴池仅是以一面青石墙壁挡着,若是散开灵识,肯定能感知到这边发生的事。

当然,因为都在沐浴,所以月晗兮与陆红妆她们不会无缘无故散开灵识。

这也是为何,莘姨没有被发现的原因。

“我想做什么,小清秋不妨猜一猜。”

夙莘娇艳脸颊凑近,那双水润薄唇挨到了他的耳侧,温热的呼吸呼出。

这般红唇轻启,语气娇媚柔腻的模样,宛若情人在耳边软言轻语。

宁清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双臂,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我可猜不到!”

夙莘媚眼轻挑,浅笑嫣然道:“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和小清秋在这里亲昵缠绵而已。”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还是回去竹屋里吧!”

他是真怕被发现。

毕竟,另外一边浴池里,四女的感知都极为敏锐,只要弄出一丝动静,势必会被发现。

到时候,恐怕要麻烦了!

夙莘螓首凑前,红唇吻着他的侧脸,逐渐滑至耳垂,在上面留下水雾呵痕:“可回竹屋里,小清秋又不肯去我房里。”

耳畔传来酥痒温热之感,宁清秋喉咙滚动了一下:“莘姨就别为难我了!”

夙莘轻轻在他的唇角上一吻,呵气如兰道:“小清秋真不敢在这里吗?”

如此暧昧话语,再配上眼前美妇人那魅惑入骨的神态,直让宁清秋血脉偾张,欲念丛生。

胯下那根肉棒早已高高翘起,茎身粗硕,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红发亮,直直地指着斜上方。

它硬得几乎贴住了小腹,柱身烫得发烫,底下的囊袋也胀得鼓鼓囊囊,坠在腿间。

但想到月晗兮她们在一旁,那股躁动却又被他强行遏制住了。

“小清秋为何要强行压抑自身的欲望呢?”

“这对于你的修行,可没有好处!”

夙莘见到他这般难受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几分。

宁清秋眸中还有几分清明,略微挣扎道:“若是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从怀里离开,倚坐在池畔上,两条黑丝玉腿如水蛇般勾住了他的腰,将他带到了身前。

“只要动静小一些,怎会被发现呢?”

如同魔音般的魅语于心间荡开,宁清秋呼吸一滞,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欲焰,直接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摄取着美妇人独有的熟媚香惑。

夙莘美眸轻颤,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如兰似麝的幽香袭来,润着心中干涩,宁清秋只觉欲焰逐渐上涌,左手紧着她的腰肢,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摩挲着。

右手则缓缓下移,越过丰腴美臀,腴美丝滑的黑丝大腿,继而轻轻抬起。

良久,唇分!

宁清秋欺身而上,将她抵在了池畔那块温热的暖玉上。

夙莘的后背贴上玉面,凉意与体内的燥热一激,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

她也不躲,反而把两条黑丝长腿从水里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腰。

那两截式吊带花边丝袜早被池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她腿上,从大腿中段一直裹到足尖。

水珠顺着丝面往下滚,在灯下亮得像碎钻。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浴裙下摆一入水便浮起来,半遮半掩地贴着腿根。

宁清秋只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层薄薄的黑丝之上,是她白得晃眼的腿肉,以及再往上、裙摆阴影里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湿润。

那处被池水泡得发软的花唇贴着黑丝边缘,半遮半露地张着一条缝,水光顺着缝口往外渗,把袜口那一圈花边都浸得发亮。

“小清秋看什么呢?”

夙莘明知故问,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带着钩子。

她一只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按在他胸口,指腹贴着那紧绷的皮肉慢慢磨。

宁清秋被她按得心口发烫,扶在她腰上的手不由收紧。

那腰细得厉害,隔着湿透的浴裙摸上去,像握着一截浸了水的绸。

他喉结滚了滚,低头去亲她的下巴。

她仰起脸,由着他从下巴亲到脖颈,再从脖颈滑到锁骨。

浴裙的领口只是松松系着,他拿牙齿轻轻一咬,那结便散了。

衣襟向两边滑开一些,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却没全掉下来,只虚虚地挂着,恰好遮住最要紧的地方。

“别脱。”

夙莘按住他往下拉的手,眼尾勾着媚意,“就这样。”

宁清秋喘了口气,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那条黑丝长腿。

吊带花边勒在她腿根,袜口微微陷进肉里,勒出一圈极浅的红痕。

他手指顺着那道痕来回蹭了蹭,又慢慢往下,滑过膝弯、小腿,最后握住她的脚踝。

那只脚踝细而圆润,裹在黑丝里,滑得像一尾鱼。

他把那只脚抬起来,偏头在她足背上亲了一下。

夙莘整个人都缩了缩,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嘴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

“别闹……那边……还有人在……”

她说得断断续续,腿却没收回去。

宁清秋就着那只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浴裙下摆被带起来,湿漉漉地贴在腰上。

他终于能看清了。

那处果然什么都没穿,两片花唇藏在黑丝的薄影之下,微微张开,已经被池水泡得发软发亮。

黑丝从腿根一直裹到会阴两侧,却偏偏在那处留了空。

水光、丝影、白肉,混在一处,像一幅故意藏了一笔的画。

宁清秋看得眼热,手指从那处轻轻滑过去,沾了一手又滑又腻的水,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自己的。

夙莘被他这一碰,腰猛地往上一弓,又强压着落回去。

她咬着下唇,眸光里水汪汪的,瞪他。

那一眼又娇又凶,倒像在怪他太慢。

“莘姨……”

“叫夫人。”

她纠正他,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腰往前一送,龟头便抵住了那处。

他先不进去,只贴着那两片湿软的唇来回磨。

每磨一下,夙莘的腿就抖一下,黑丝绷在小腿上,勾出一条极紧的弧。

她两只手都抓住了他肩头,指甲陷进去。

那点痛让他更硬,抵着她的那处也胀得更粗。

又磨了几回,她终于受不住,把腰往上送了送。

宁清秋这才扶住她的胯,慢慢顶进去。

刚进去一截,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里面又热又紧,因为是在水里,比平时更多了一层滑腻。

那穴肉像活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收一缩地含他,龟头刚抵到深处,就被一圈软肉箍住,像张小嘴似的嘬着马眼。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团被热水泡开的软肉里,每进一寸,都被吸得更深。

夙莘仰起脖颈,喉间滚出一声极长的气音,又自己咬住了。

她不敢叫,只能拿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地催。

“慢些……嗯……太满了……”

她偏过头,把脸贴在自己手臂上,长发全散在池畔的玉面上。

那声音又轻又碎,像被水雾压着。

“什么太满了?”

他故意问,又往里顶了顶。

她“啊”了一声,慌忙咬住唇,拿眼瞪他,可那眼里全是水光,瞪人都像在勾人。

“你……你明知道……嗯啊……”

宁清秋偏不慢。

他退出半截,再整根送进去。

龟头每次抽出来时,都把她穴里那圈嫩肉带得往外翻,粉红的软肉裹着柱身,像舍不得放他走。

再顶回去时,又把那些嫩肉全塞回穴口里,连带着外头的花唇也一并挤进去。

池水被两人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拍在池壁上,发出极细的响。

他低头看两人相连的地方,那两片花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黑丝边沿勒着腿根,随他进出一下下地颤。

水光混着蜜液,从她穴口被带出来,又被他下一次顶回去。

“莘姨……真不怕被发现?”

他喘着问。

夙莘睁开眼,眸子里全是潋滟的水色,偏还笑:“发现了……又能如何?”

她勾着他脖颈的手收紧,把人拉近了些。

宁清秋被她这一句激得火起,扣住她的腰,动作重了。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棒整根抽出来,再整根埋进去。

她的黑丝腿挂在他臂弯上,随着撞击一荡一荡。

那两截丝袜早被池水和她的汗浸透,贴在她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他偏过头,在她小腿上亲了一口。

她浑身一颤,穴里跟着猛缩,绞得他差点没绷住。

“别……那里……嗯啊……不行……”

她声音都变了,尾音碎成一片。

宁清秋却像得了趣,一边亲她的小腿,一边继续挺。

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池水被她拍得哗啦作响,虽然不大,在这安静的偏池里却格外清晰。

宁清秋心里也慌,可越是慌,身下越胀。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浴裙侧边摸进去,一路往上,握住她胸前那团软肉。

浴裙没脱,他的手便从衣料下钻进去,掌心贴着她的乳尖磨。

那粒奶尖早硬了,在他掌心里滚来滚去,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拧。

夙莘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再也挂不住,从他臂弯里滑下来,落进水里,又被他捞起来。

“你……真是个……嗯嗯……小混蛋……啊……轻些……”

她骂他,声音却黏得不像话,一句话断成三四截,每一截都夹着喘。

宁清秋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池畔上。

浴裙堆在她腰间,下半身全露在外面。

那两截黑丝从后面看更显眼,袜口勒进臀肉,把两瓣雪臀衬得又圆又翘。

他扶着肉棒,从后面重新抵上去。

龟头刚触到穴口,那里便像吸盘似的嘬住了他。

这一次进得更深,她整个人都往前一冲,胸口压在暖玉上,红唇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来。

宁清秋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背,浴裙的料子隔在两人之间,又湿又滑。

他贴着她耳后,极低地说:“夫人,你里面好紧。”

夙莘偏过头,眼尾红透了,想骂他,嘴一张却只泄出一声颤吟。

“你……嗯……别说……啊……”

他不再说话,掐着她的腰,开始又重又快地送。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穴口的嫩肉都带得翻出来。

两片花唇被磨得又红又肿,水从交合处往下淌,顺着黑丝流到膝弯。

她整个人都趴不住了,只能靠他扶着。

暖玉壁被她抓出几道水痕,头发散了一肩。

“慢……慢点……啊……要坏了……”

她终于叫出来,又慌忙咬住。

宁清秋听得心火更旺,不但没慢,反而更快。

他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从她肋下绕过去,又去揉她的胸。

她被他前后夹着,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坏不了……夫人里面……又软又热……还咬我。”

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也乱了。

夙莘被他这话说得连耳根都烧起来,穴里却绞得更紧,像在应他。

“你……闭嘴……嗯啊……不许说……”

那两截黑丝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袜面上的花边纹路被水浸得清清楚楚。

他盯着那处看,越看越热,动作也越发没了轻重。

不知过了多久,偏池的水面被两人搅得始终没平过。

池畔的暖玉上全是水痕和指印。

夙莘的呻吟早压不住了,从咬着手背,到拿浴裙的衣角堵嘴,再到什么都顾不上,只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小清秋……小清秋……啊……到了……要到了……”

宁清秋也有点收不住,额角的汗往下滴。

他最后把她整个人从池畔抱起来,面对面地搂着。

浴裙还挂在她身上,湿透的布料贴着两人胸膛。

她两条黑丝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他一下下地颠。

“要被听见了……”

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喘,断断续续的。

宁清秋没答,只偏头吻住她。

两个人像在水里打架,又像在火里烧。

池水一波一波地荡出去,拍在偏池的岸边,淹过那些散落的桃瓣。

谁的脚趾在池底滑了一下,谁的手又抓乱了谁的头发,全在哗啦哗啦的水声里搅成一团。

后来,宁清秋把她放回池畔,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没那么深,却磨得格外久。

她一条黑丝腿被他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蜷在身下。

他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地磨她最受不了的那处。

夙莘整个人都在抖,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混着池水往发丝里流。

“别……别磨那里……嗯啊……受不了……”

她不再骂他了,只断断续续地唤:“小清秋……小清秋……快些……啊……”

那声调又软又长,像化在舌尖上的蜜。

宁清秋听得心口发胀,动作也慢下来,改成极深极慢的顶。

每一下都整根进到最深,停一停,再慢慢抽出来。

她被他这样磨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拿脚趾去勾他的后颈。

那黑丝裹着的小脚在他颈后一下下地蹭,像在求,又像在催。

“快了?”

他低声问。

夙莘没答,只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看她这副样子,也不再逗她,重新快起来。

池水、喘息、皮肉相贴的轻响,和偏池那边隐隐传来的说笑声搅在一起。

他偏要在这片喧闹里,把她一点点推上去。

水面又是一阵大晃。

浴裙早从她身上滑下去一半,只挂在一边肩上,另一边露出大片湿漉漉的白。

那两截黑丝还好好裹在腿上,花边袜口勒进肉里,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颤。

宁清秋看着她这副样子,喉间滚了滚,忽然放缓了动作,只把她一条腿抱在怀里,慢慢地磨。

她被他磨得又舒服又着急,睁开眼来,水汪汪地看他。

“怎么了?”

“没怎么。”

他低头亲她的小腿,声音哑得厉害:“就是想多看看你。”

夙莘愣了一瞬,随即弯起眼睛笑。

那笑又媚又软,像池水里开了一朵花。

她没再催他,只由着他这么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两个人都烧在浴池的水汽里。

……

与此同时,东域,幽冥鬼道深处。

阴风呼啸,鬼火幽幽,森冷的雾气在幽暗的大殿中缭绕,映照出狰狞的鬼面浮雕。

冥罚阎罗与罪业阎罗单膝跪地,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前方:“我等办事不利,还请尊上责罚!”

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意。

骨玉宝座上,鬼主静坐如渊,缓缓抬眸,淡漠地扫过二人:“起来吧,此事罪不在尔等。”

“谢过尊上。”

两位阎罗暗自松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冥罚阎罗眉头紧锁,眼中阴翳翻涌:“此次过后,此子只怕会更加谨慎,日后恐怕再难找到下手的机会。”

按照鬼主的交代,他们手持半道器【勾魂笔】,擒拿宁清秋本该是十拿九稳之事!

可谁能想到,对方竟然借助跨域传送符,让月晗兮从中域横渡而来,仅仅用了三剑,便破开了他们精心布置的杀局。

鬼主冷哼一声,语气冰冷:“虽此次计划落空,但魔罗也没有讨得好处。”

“不仅没有得到地书,就连幽荧也因此被万佛禅境的强者所诛灭。”

无论是地书之事,还是幽荧的存在,魔罗都未曾向他透露半分。

显然,对方从始至终都是拿他当枪使。

而若是真让魔罗救出幽荧,再得地书相助,恐怕很快就能破开封印。

这对于幽冥鬼道而言,绝不是一件好事。

这时,罪业阎罗微微躬身,嗓音低沉:“禀告尊上,属下意外得到了一个消息。”

鬼主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说!”

罪业阎罗沉声道:“此前,万妖国主曾化身为蛮荒巫道的大祭司,将妖族的万妖镜夺回。”

“而她能如此顺利,是因为与宁清秋合作,借助【日月乾坤鼎】,破开了巫族祖地的禁制。”

鬼主双眼微眯,眸中幽光闪烁,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太一剑境的弟子,竟然与万妖国搅合在一起,还真是令人意外。”

冥罚阎罗试探性地问道:“鬼主的意思是?”

鬼主冷笑了一声:“将此事告知上清道境,他们自会用仙门道义,威逼剑境将人交出。”

“即便不交人,想必也会将其逐出剑境。”

他目光森然,一字一顿:“没有太一剑境的庇护,他一位小小的天命境,自然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人族与妖族,本就是宿敌。

而今,宁清秋身为人族,竟然勾结妖族,此事若是传出去,即便是太一剑境,也保不住宁清秋。

“属下这便去办。”

冥罚阎罗不敢怠慢了,在施了一礼后,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