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夙莘:“结侣前,夫君难道不想放纵一二吗?” (☆陆红妆)

剑峰之上云雾缭绕,皎洁的月光洒落,映照出了剑阁内的画面。

此刻,宁清秋与陆成空相对而坐,酒坛横陈,杯盏交错。

两人皆已喝得满脸通红,眼中醉意朦胧。

宁清秋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酒液轻轻摇晃,在烛火中泛出琥珀色的光晕:“陆老哥,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陆成空闻言,醉醺醺地咧嘴一笑,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微微晃了晃:“宁老弟,但说无妨!”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方才说道:“我与师尊……其实不仅只有师徒之情,也有男女之情!”

陆成空眯着醉眼,笑呵呵地又拎起酒壶,给他和自己斟满。

只是他醉得厉害,手腕不稳,酒壶歪斜,酒水洒了几滴在桌上,但却浑不在意:“此事我早已明悉,只不过没有点破罢了!”

“以师妹那清冷的性子,莫名其妙收一位男徒弟,还对你那般紧张,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

宁清秋打了个酒嗝,眉头却微微皱起,眼中浮现丝丝疑惑:“既是如此,为何还要让红妆与我结为道侣?”

陆成空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日你为了师妹,连命都不要,足可见你是一位重情重义,且值得托付的人。”

“况且,大道漫长,修行之人结侣,并非人间谈婚论嫁,只要情意相合,大道同契,便无需在意凡尘世俗的枷锁!”

“晚辈受教了!”宁清秋勉强应了一句,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桌面上,彻底不省人事。

陆成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转头看向一旁的陆红妆,醉眼朦胧中带着几分慈爱:“将清秋扶回房间去吧,为父自行回房!”

陆红妆轻“嗯”了一声,扶住宁清秋的手臂,让他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步步朝房间走去。

“年轻真好啊!”

陆成空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待他们走远,他嘴角微扬,袖袍一拂,体内灵力流转,周身酒气瞬间蒸腾消散,原本醉醺醺的模样顷刻间恢复清明,眼中再无半分醉意。

而此刻,房间里。

陆红妆扶着宁清秋在床榻边坐下,见他浑身酒气熏人,衣衫也被酒水浸湿了几处,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屏风后。

不一会儿,木桶内已盛满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淡粉色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做完这一切后,才回到宁清秋身旁,纤指轻抬,温柔地替他解开衣带。

宁清秋闭着眼,任由她摆弄,直到被扶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胸膛,才缓缓睁开双眸。

随后,指尖灵力流转,周身酒气瞬间被驱散殆尽,眸中的浑浊尽去。

陆红妆拿起毛巾,准备替他沐洗,见状才不由一怔,当即反应了过来:“清秋刚才是故意借着酒意,和我爹坦白你和月师叔之间的关系?”

“的确如此。”宁清秋仰头靠在浴桶边缘,温热的水汽氤氲,蒸得他眉目舒展:“你我已经要结成道侣,自然不该瞒着师叔。”

说到这里,他不由叹了一口气:“只是没想到,师叔早已知晓,还如此豁达。”

陆红妆神情有些古怪:“你的意思是……我爹也是装醉的?”

宁清秋摇了摇头:“装醉倒不至于,只是和我一样,借着酒意,将心里话说出来罢了。”

“你们男人的心思还真是难懂!”

陆红妆将毛巾沾了些温水,擦拭着他的肩膀胸膛。

“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

宁清秋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腕,继而用力一拉。

哗啦——

陆红妆整个人跌入浴桶,火红纱裙瞬间被温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曲线,透出如雪的肤色。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青丝滑落,于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晃动的暖泉,绣着红莲的抹胸逐渐映入眼帘,将那极度有容的胸脯高高托起。

(陆红妆配图)

陆红妆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你想作甚?”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只是许久未像此前云夷山海般共浴,想重温一下而已!”

“那也不用这样突然将我拉进来!”

“衣裳都湿透了!”

陆红妆咬了咬下唇,满脸幽怨道。

“这样诱惑一些!”

宁清秋凑到了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净会胡来!”

随着一股酥麻感从耳根袭来,陆红妆眸光颤了颤。

宁清秋温热的气息从她的侧脸拂过,不由揶揄道:“我还是喜欢初时与我斗得不开交,好像一只母狮子似的红妆!”

“你才是母狮子!”

陆红妆羞恼不已,直接用张开檀口,猛然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嘶——

猝不及防下,宁清秋疼的抽冷气,却是伸手在那圆润的美臀上用力掐了一把,只觉翘圆润腴,软软弹弹。

陆红妆轻哼了一声,不禁抬起头,恰好对上了那炙热的眸光,见他脸颊缓缓凑前,不禁桃腮泛红,却是主动仰起了螓首。

下一秒,鲜艳欲滴的红唇便被吻住。

摄取着那如花蜜般的甜美气息,宁清秋紧了紧怀中温软的娇躯,手背蹭过软腻的侧臀,逐渐滑到腰间,感受着细腻的肌肤,纤柔的曲线。

很难想象,就是这般细窄的腰肢,却是承着那极具分量的硕果。

有时候,他都有些疑惑,为何陆红妆那份有容,竟能堪比莘姨!

感受到那温润的气息,陆红妆紧紧搂着他的后背,娇艳似火的俏脸顿时染上了片片红晕,细眉轻颤挑,鼻息逐渐絮乱,芳心一阵阵轻颤。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相触的唇瓣才分了一些。

陆红妆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香腮泛着醉人嫣红:“你既然答应了父亲,与我结成道侣,以后便是我陆红妆的男人,不能再去沾花惹草!”

她可是知道,他除了师尊月晗兮,还有洛卿颜这一位青梅竹马!

“自然不会!”

宁清秋想到了前两日莘姨与师姐的冷落,他哪里还敢招惹别的女子。

陆红妆纤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逐渐浸入水中,将他的肉棒拿捏住:“那清秋还有多少红颜知己?”

宁清秋身躯一僵,呼吸急促了几分:“怎么突然这样问?”

陆红妆眯起了双眸,五根柔软的玉指微微合拢:“莘姨告诉我,你不仅只有两位红颜!”

宁清秋脸色有些尴尬,但却没有隐瞒,坦白道:“除了你,师尊,卿颜姐外,还有五位!”

陆红妆瞪大了美眸,满脸难以置信:“五位?”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宁清秋竟然还有那么多女人。

一时间,心里既是酸涩,又是难受!

宁清秋见她这模样,也知道她难受得紧,毕竟没有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最关键的是,还不是一分为二,而是一分为八。

犹豫了片刻,他缓缓说道:“若红妆难以接受的话……”

“你想劝我放手?”

可话还未说完,却是被打断。

只见怀里的红裙仙子不知何时红了眼眶,冷冷地注视着他。

宁清秋抬手抚在了她的脸颊上:“只是想说,红妆若是无法接受的话,可以暂时冷静一些时日,仔细考量值不值得!”

“当然,这并非是劝你放手,只是怕你将来后悔!”

陆红妆冷哼了一声:“你是我陆红妆认定的男人,别想甩开我!”

宁清秋摇头失笑:“甩开我自己,也舍不得甩开你!”

陆红妆听到这话,心里好受了一些,但胸口还是堵得慌,有些生闷气地转过了身子,不去看他:“若我仔细考量后,选择离开你,你会如何?”

宁清秋从身后抱住了她,下颌抵着香肩:“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你追回来!”

陆红妆红唇微抿,侧瞥了他一眼:“可你刚才还说,让我仔细考量是否值得!”

宁清秋眉目含笑,解释道:“值得的话,那你我自然是要结成道侣,继续走下去。”

“考量后,觉得不值得,那便重新考量,一直等到你想通为止!”

“红妆若是想离我而去,我肯定是不允许的!”

陆红妆芳心微甜,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真霸道!”

“霸道吗?”宁清秋双手从她腰侧穿过,然后贴在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只是不想错过那一位,曾经与我并肩除魔,携手与共的女子!”

“我上辈子一定欠你了!”

陆红妆靠在了温暖的怀里,脑海中回忆起落霞山脉与云夷山海经历的点点滴滴,心中的那份酸涩难受,逐渐平息。

宁清秋呼吸着那沁人的幽香与发丝的芬芳,轻声一语:“上辈子有没有欠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这一辈子,是我亏欠了你,所以要用一生来偿还!”

……

两日后,琼华剑峰。

在知晓宁清秋将与陆红妆结成道侣后,母亲宁汐,夙莘,碧凝便一同来到了太一剑境。

暖风裹挟着竹叶的清香,拂过剑峰,亭檐下悬着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此时,竹海前的小亭内,茶香袅袅,几道倩影或坐或立,气氛微妙而柔和。

夙莘坐在石桌旁,纤手支起下颌,饶有兴趣道:“冷落了几日,小清秋竟然想和别的女人结成道侣,还真是过分呢!”

宁清秋轻咳一声:“大争之世即将到来,再加上乱古生灵蠢蠢欲动,师叔便想让我与红妆早些确认关系,也好互相扶持,尽快提升修为。”

夙莘抿了一口香茗,眸光落在了一旁的清冷仙姬身上:“你们结成道侣,那晗兮妹妹呢?”

月晗兮神情平静,淡淡的说道:“我也一起。”

宁清秋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我此前已经和掌教坦白与师姐的关系,已经得到了首肯。”

“当然,结侣典仪一切从简,也不会告知宗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夙莘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说,小清秋又……要好事成双了?”

那个“又”字被她刻意拉长,尾音微微上扬,显然是在暗指当初在万妖国时,她,碧凝与宁清秋三人举行的那场大婚。

宁清秋避开她戏谑的目光,转而执起茶壶,给母亲宁汐斟了一杯香茗:“到时候还需娘去一趟天庸剑峰,由你和掌教作为见证人。”

宁汐捧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柔声问道:“已经确定好良辰了吗?”

宁清秋点头:“两日后。”

宁汐眸光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既是如此,日后宁儿可要好好对晗兮与红妆,切莫不可辜负她们。”

宁清秋神色认真:“自然不会!”

听到这话,宁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轻轻握住月晗兮的柔荑,目露怜爱之色:“倒是委屈晗兮你了。”

月晗兮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正如姐姐所言,好事成双,又有何委屈的?”

对她而言,能与宁清秋结成道侣,并且得到宁汐的认可,已是修成正果。

听到这话,宁汐心生怜意,眸光扫过三女,轻声感慨道:“宁儿上辈子也不知是积了什么福,这辈子竟能得到们的垂青。”

夙莘瞥了宁清秋一眼,娇艳的唇角微翘,不由揶揄道:“也不一定是积了福,可能这小混蛋是桃花仙转世,才会这般招女子喜欢。”

宁清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是什么桃花仙转世。”

正在亭外和鱼樱玩闹的苏酥闻言,猛地昂起小脑袋,满脸好奇的问道:“什么是桃花仙啊?”

夙莘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就是花心大萝卜。”

鱼樱眨巴着蓝红相间的大眼睛,小手拽着她的袖子,糯糯地问道:“花心大萝卜是什么萝卜,好吃吗?”

夙莘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解释道:“花心大萝卜说的就是你家主人,明明只有一颗心,却可以分成八块。”

鱼樱与苏酥显然被惊讶到了:“心能分成八块吗?”

夙莘促狭一笑,葱白玉指轻轻点了点宁清秋的胸口:“能啊!你们让他掏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宁清秋对上两小只充满求知欲的目光,额角微微一跳,连忙转移话题:“今日我路过灵田,看到不少虫子爬满了灵植。”

说到这里,他故作严肃地皱眉,“若是不除去的话,枝蔓和叶子肯定会被啃完,到时候便结不出好吃的灵果了。”

“虫子?”

苏酥和鱼樱顿时大惊失色,在对视了一眼后,二话不说便往灵田的方向奔去,生怕她们精心照料的灵植被祸害了。

……

夜幕将临,用完晚食后。

宁清秋安置好碧凝,母亲,莘姨在剑峰内住下后,便回到房间里,开始修炼起了衍天道。

这些时日以来,他对《衍天道典》的感悟越发深厚,虽然还未达到佛道与剑道的同等境界,但比起以往已然更上一层楼。

随着日月光轮浮现,周身隐隐融入了天地中,浑身气息时有时无,晦涩而玄奥!

咚——咚——

这时,房门被敲响。

宁清秋虽有些奇怪,但还是从修炼状态中退出,打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曼妙熟媚的丽影。

秀发以凤钗挽成妇人髻,额前两侧垂落两缕鬓发,勾勒出了那那张妖冶妩媚的玉容。

纤柔的雪颈下,一袭对襟襦裙裹住珠圆玉润的勾人身段,衣料似浸染了朝露的芍药瓣,领口微露的海棠肚兜紧紧兜住了那饱满丰硕的雪峦,沉甸欲坠!

紧贴着娇躯的裙身,更是将她那凹凸有致曲线,腰窄臀宽的妖娆曲线展露无疑,隐约可见藏在裙摆下的朦胧双腿。

(夙莘配图)

“小清秋刚才在修炼?”

美妇人那双似蕴含着万种风情的桃花美眸停留在他的身上,只是随意的轻挑眉梢,就已经是妩媚动人,惹人心乱。

宁清秋引着莘姨坐下,给她倒了一杯香茗,才笑着说道:“难不成还在偷腥不成?”

“这可说不准!”夙莘手托香腮,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绣鞋悬于半空中无意识地轻晃着:“毕竟,某个小混蛋可是趁着我与晗兮妹妹不在时,与碧凝偷偷摸摸的亲昵呢!”

鼻尖萦绕美妇人独有的迷人体香,宁清秋却是不为所动:“那不是莘姨和师姐对我若即若离,我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才找到了碧凝吗?”

夙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宁清秋笑了笑,继而问道:“莘姨今夜来我房里,该不会仅是来数落我吧?”

“自然不是!”

“只是想到小清秋两日后要结侣了,便特意给你做了身衣裳,祝你和晗兮妹妹以及红妆日后三人同心,共参大道,携手赴长生!”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锦盒,缓缓打开,取出了一件玄色长袍。

“你试一试,看合不合身,若不合身,便改一改!”

宁清秋虽觉得莘姨送他“喜服”很是怪异,但还是站起了穿上了这一件衣裳。

只见袍身绣金乌负如纹,映出了那挺拔颀长的身姿。

穿上后不似裹身,倒像为他量身而化的夜,既是清俊如霜,又透出三分温润!

“倒是挺合适!”

夙莘眸光泛起了盈盈秋波,浅笑嫣然道。

宁清秋坐了下来,似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莘姨也做了师姐和红妆的衣裳?”

毕竟,衣裳都是配对的,若只有他一人穿上,自然显得不合适!

“晗兮的妹妹的是绣着青鸾逐月的月白长裙,红妆的则是红凰流火裙。”

夙莘轻轻颔首,紧裹着长裙的丰腴大腿挨了过来,绣鞋有意无意地踩住了宁清秋的鞋面,左右轻轻碾压着,满是挑逗的意味。

最诱人的是,宁清秋发现莘姨那露出的一截小腿,在烛光的映照下浮现出了细腻如纱的迷离光泽,显然是穿上了肤色的冰蚕丝袜。

显然,莘姨是故意诱惑他!

但吃过亏的宁清秋,却是压下了心中的躁动:“麻烦莘姨了!”

“麻烦什么,谁让你是我的夫君呢?”

夙莘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他,却是轻轻褪去了绣鞋,用灵巧的薄丝足尖挑起了玄袍的裤腿,摩挲着他的小腿。

宁清秋只觉一股丝滑娇嫩,温润柔软的触感传入肌肤,撩拨着他的心弦,鼻息变得急促。

“今夜前来,除了给送衣裳外,妾身还想为前几日夫君的事赔罪。”

夙莘媚眼如丝地舔了舔红唇,玉腿轻抬,温软丝足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至侧腰。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莘姨何罪之有?”

“若不是你与师姐的冷落,衍天道怎会有如此进境?”

“夫君还在生气吗?”

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撩,红唇轻启间,自带成熟柔媚的声线,格外软腻撩人

透过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白腻的足背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晃得人眼底发烫。

“自然没有!”

面对眼前妖媚美妇人的勾引,宁清秋心底内的火热不受控制的涌起,浑身躁动难耐,却再次被他以明欲经压制住。

“若没有的话,为何夫君面对妾身的引诱,无动于衷呢?”

“若是换作往常,早已扑过来了!”

夙莘面露幽怨之色!

‘莘姨真是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感受着那魅惑入骨之意袭来,宁清秋呼吸一窒,心跳如擂鼓。

“即将要与师尊与红妆结侣了,自然要修身养性!”

听到这话,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缓缓支起了身姿,依偎入了那温暖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凑到耳边吐气如兰道:“那也不能落下修行!”

“况且,结侣前,夫君难道不想放纵一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