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后,暮色四合,万妖国三十六城尽染赤霞。
自城门至祭天台的婚道,每一寸皆由红雀族进献的雀羽与千年血珊瑚铺就,在月下泛着妖异的金红焰光,一步一燃,似将星河引落凡尘
红雀族乃鸾凤后裔,以羽毛铺路,寓意着鸾凤之约,永结同心!
轰隆——
第一朵紫金烟花在穹顶炸开的刹那,三十六位城主现出真形。
玄鹰展翼遮蔽星月。
雪蟒盘柱吐纳寒霜。
狐火如流萤缀满长街。
道道妖气冲霄而起,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璀璨的星图。
“吼……”
忽有狮吼震彻九霄。
只见九头黄金狮踏着祥云自天边而来,刺目的金霞流转,鬃毛间跳动的火焰照亮了整个万妖国。
它们牵引着朱雀宝辇,穿过三十六座城池,朝着国都所在的逐日城掠去。
朱雀宝辇四周环绕着九十九只火鸟,每只都衔着一盏琉璃宫灯,在夜空中划出绚烂的光带。
宝辇内,梳妆台前的铜镜映出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容。
两位身着绯色纱裙的女侍正小心翼翼地为一男子穿戴九翎赤凰袍。
这是妖族最为高贵的嫁衣,原本是裙装,因宁清秋是男子之故,夙莘特意命人改成了袍服。
袍面上用金线绣着九只展翅的凤凰,每一根翎羽都镶嵌着细碎的赤晶,在灯光下流转着瑰丽的光彩。
“主子请看!”
其中一位女侍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叹。
铜镜中,宁清秋眉目如画,温润如玉。
那双清澈的眼眸似一泓秋水,平静中透着几分无奈。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不笑也自带三分温柔。
九翎赤凰袍将他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宽大的袖口绣着繁复的妖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宁清秋配图)
\'或许只有国主才能与之相配!\'
两位女侍不约而同地想道,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这般风姿,即便是见惯了妖族美男子的她们也不由得心跳加速。
宁清秋理了理衣领,轻声一语:“你们下去吧。”
“奴婢告退!”
两位女侍如梦初醒,慌忙行礼退下。
脚步声响渐远,宝辇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这叫什么事啊!”
宁清秋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声。
自祖地归来后,他就像个待嫁的女子般被困在妖皇宫中,未踏出一步。
像之前一样夜夜笙歌,静心修炼?
这些都不存在!
有的仅是没完没了的礼仪训练。
妖族与人族的礼制本就大相径庭,更何况是万妖国主的婚礼。
焚香祭祖、斋戒三日、浴身净己……每一项都繁琐至极。
最尴尬的是,那些女官完全把他当成了出嫁的“新娘“,连走路姿势,行礼角度都要逐一纠正。
宁清秋望着镜中的自己,无奈地扯了扯华丽的衣袍。
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却要坐着花轿“嫁“给万妖国主,这要是传出去,恐怕名声不保!
“主子,祭天台到了。”
车帘外,女婢的声音轻轻响起。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
他迈步走出宝辇,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三十六城的妖火同时升空,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
每一簇火焰中都浮现出一只妖兽的虚影,对着他所在的方向俯首行礼。
远处祭天台上,夙莘一袭金红嫁衣,在万千烟火的映照下,风姿倾世,美得惊心动魄。
祭天台前,四位妖尊,三十六位妖王,已然到齐,并列成两排!
“吉时已到,成婚典仪开始!”
伴随着一声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传遍三十六城。
一语落下,宁清秋与夙莘相视一笑,手持鸾凤香烛,朝着祖地所在躬身一拜。
“吾天狐血脉,今万妖国国主,承祖遗风,今与良人缔结同心,愿祖赐福,永世昌荣!”
“吾宁清秋,灵明狐血脉,愿以道心为誓,此生与国主共守山河,福泽万妖!”
话音落,祖地霞光骤亮,似有仙乐相合。
继而,香雾化作鸾凤,盘旋于祭台,洒落点点金辉,笼罩了两人,也笼罩了三十六座城池内的众妖。
这时,夙莘手捧同心劫,美眸内柔情似水,红唇轻启道:“此结以九尾天狐之尾羽,牵引万妖镜与浑天剑道韵织就。”
宁清秋也握握住了通心结,眉目含笑,柔声道:“愿我二人情比丝长,心比金坚,共守此生!”
伴随着彼此而同心结浮空展开,化作千丈红绸,漂浮在无尽夜空中。
礼毕,两人踩着红毯,携手朝着瑶华宫内行去。
刚踏入其内,便见一道身着青鸾嫁衣的柔美倩影在此等待。
见到宁清秋与夙莘出现,不由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
宁清秋左手握住莘姨柔荑,右手握着碧凝的纤手,朝着瑶华宫内的行去:“走吧,给母亲行礼!”
“等我一会!”
一旁的夙莘妩媚一笑,纤指划动间,身上的金红嫁衣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紫凤嫁衣。
两件嫁衣都是宁清秋所送,今日同时为他穿上!
红烛映照下,两女一着紫凤嫁衣妖娆绝世,一披青鸾嫁衣婉约脱尘,恰似并蒂双生花。
(夙莘 宁清秋 碧凝)配图
瑶华宫内,宁汐高居首座,看着三人执手而来,面容温柔似水。
当年那个病弱的孩童,如今也是长大成人,并且娶妻成家。
当三人行礼拜堂时,她神情有些恍惚,仿佛看见桃山那株老树下,稚子蹒跚学步的身影渐渐与眼前英挺的青年重合。
相比于刚才宫外的繁琐礼节,宫内的礼节倒是简单了许多,仅是拜天地,夫妻对拜,拜高堂。
“宁儿能娶到你们,是他的福分!”
“往后余生,希望你们三人能够执手与共,白首偕老!”
回过神来,宁汐眉眼含笑,柔声说道。
“谢母亲祝福!”
宁清秋,夙莘,宁汐再施一礼,继而缓缓起身,相视一笑。
“春宵苦短,小清秋好好疼惜碧凝。”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拉起了宁汐的柔荑,离开了楼阁。
此举,显然是将时间让给了碧凝。
宁清秋哑然失笑,不由看向了一旁的曼妙丽影。
黛眉淡扫入鬓,眉尾微微下垂,眸光流转时,隐约有星子坠入其中,顾盼间潋滟生辉。
眼尾处薄施胭脂,晕开一抹海棠红,不浓不艳,却将那份柔婉娇媚衬得愈发楚楚动人。
两腮轻扫檀粉,透出自然的红晕,唇上点着淡绯色的唇脂,如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桃花,娇而不妖。
曼妙娇躯上裹着一袭青鸾嫁衣,将玲珑浮凸的娇躯修饰得更加娉婷袅娜。
其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白的雪颈,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浑圆鼓胀,如同两轮满月高挂在夜空中,迷离若幻。
绣着青鸾尾栩的碧纱裙摆层层叠叠,如春水映着天光,每一寸纹理都似有青羽暗藏,稍一动,便浮出浅浅的银芒,美艳不可方物。
(碧凝配图。)
“这一件嫁衣倒是合身!”
宁清秋轻轻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笑着说道。
碧凝轻嗯了一声,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柔声言道:“碧凝的嫁衣是少主赠送,如今穿上嫁给少主,也恰好合适!”
“你我都行礼了,怎地还唤我为少主?”
宁清秋弯下腰,将她横抱而起,来到了凤榻上。
此时,眼前的纱帘帷幔皆是换成了金红色,处处透露着喜庆之色。
“夫君!”
碧凝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挨着他的侧脸,眼帘下荡漾着柔情。
宁清秋让她侧坐在了大红床铺上,笑着问道:“碧凝是喜欢称我为夫君,还是少主?”
因为这般姿态,青碧裙裾微微掀起,顿时露出了两截裹着玉色轻纱的纤润小腿,显然碧凝穿上了冰蚕丝袜,丝袜上也绣着秀美的青鸾纹理。
顺着那紧致性感的腿部曲线往下,两只玉足上踏着一双青鸾高跟,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贴着肌肤,透出足背淡青的血管纹路,如雪地下的溪流隐约蜿蜒。
鞋跟如鸾鸟尾羽般纤长,金丝缠绕的细带绕过圆润的足踝,在纤巧的骨节处系成蝶结,既端庄典雅却又不失柔媚。
(碧凝配图)
碧凝素手轻扬,解开了宁清秋喜服的衣扣,声音温婉悦耳:“自然是少主!”
她的指尖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他身上的喜气。
每解一颗,便看他一眼,那目光软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由着她动作,只觉那只手从领口滑到襟前,像在拆一封等了很久的信。
宁清秋有些好奇:“为何喜欢少主这个称呼?”
碧凝眉目含情蕴媚,浅笑嫣然道:“因为少主这个称呼只属于碧凝。”
“当然,若少主喜欢碧凝称你为夫君,以后便用这个称呼!”
“这倒是不用!”
宁清秋摇了摇头,手掌顺着那纤柔的蛇腰往下,勾开了她的束腰。
那绸带一松,整件嫁衣便像水一样从她肩头滑下去。
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前的饱满便更明显地挺起来,把抹胸撑出一道极诱人的弧。
对于他来说,那个称呼其实都一样。
“这双冰蚕丝袜与高跟鞋,都是碧凝准备的吗?”
宁清秋抬手抚在了那薄丝玉腿上,丝袜的柔滑加上肌肤的雪腻,交织成美妙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沿着她的膝头往上摸,那双腿又直又滑,像两条裹了雾的玉柱。
他的掌心贴上去时,碧凝的身子极轻地颤了颤,却没有躲。
“少主给碧凝准备了这一件青鸾嫁衣,自然要有与其相配的罗袜与绣鞋。”
碧凝轻轻颔首,脸颊上泛起了迷人的薄红,柔荑将裙裾捏起,让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尽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脚背绷成一道柔弧,足尖在薄丝里微微翘起,像在等他的手。
宁清秋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滑到大腿根,只觉喉咙发干。
在她收到了这一件华美绝伦的嫁衣后,欣喜之余,便考虑到了大婚时的穿着打扮。
联想到宁清秋的喜好,就准备了一双同样绣着青鸾纹理的冰蚕丝袜以及高跟鞋。
“今夜的碧凝很美!”
宁清秋眸光顺着那修长紧致的玉腿往上,落在了那同样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上,高翘浑圆若饱满蜜桃,成熟欲滴。
碧凝娇躯微倾,双手搭在了他的腿上,吻过他的额头,鼻梁,落在了他的嘴唇处:“只要少主喜欢,每夜碧凝都可以这般打扮。”
倾听着深情款款的话语,宁清秋心生悸动,不由环住了温软的娇躯,吻住那柔软嫣红的唇瓣。
四唇相合,碧凝香腮生晕,美眸逐渐眯成了一条细缝,透着丝丝迷离潋滟。
随着红唇轻启,香舌吐露。
她的舌头又小又软,像刚从花心里探出来。
宁清秋含住,极轻地吮。
她不躲,反倒把身子往前送。
两人唇舌交缠着,连呼吸都黏在一起。
挂在肩膀上的嫁衣衣领逐渐滑落至臂弯,露出了精致无暇的香肩,以及那同样绣着青鸾图案的丝织抹胸,遮掩着巍峨高耸的峦峰。
良久,唇分!
宁清秋低头抿着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轻声问道:“比起之前,碧凝变了许多!”
碧凝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霞,螓首轻轻搭在了眼前男子的肩膀上,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此前的碧凝如何,现在的又是如何?”
话语之际,柔荑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探去。
她抚过他的小腹,没再往下,只停在那处硬挺的边缘,轻轻画了个圈。
宁清秋的呼吸当时就重了。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呼吸略微絮乱:“此前的碧凝虽然外表柔媚,但言行举止却极为强势。”
“而现在的碧凝,却是温柔体贴,俨然成了一位贤妻良母。”
两人初见时,碧凝为了孕育新的血脉,就想着对他用强。
若非他借助半道器日月乾坤鼎抵挡一会,再加上唤来了万妖国主,恐怕真就要被逆推了。
而如今,碧凝在他的面前,却是温柔似水,百依百顺!
其中的反差感,倒是充斥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碧凝自凤榻上滑落,端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薄丝小腿抬起,一双玉足踩着青鸾高跟,搭在了宁清秋的双膝上:“那少主喜欢此前的碧凝,还是现在的?”
因为这般坐姿,细窄的蛇腰弓起如弦月,圆润的美臀将裙身绷得鼓鼓囊囊,在地毯上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都喜欢!”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将两只高跟褪去,露出了一双骨肉匀婷,秀美性感的丝足。
鞋一脱,那两只脚便像得了自由,在他掌心里极轻地一勾。
十根玉趾晶莹如玉,染着嫣红蔻丹的趾甲在薄透的丝袜中,恍若雾中盛开的红莲。
他托着她一只脚,拇指顺着足弓按下去,碧凝便从鼻间哼出一声,又软又轻。
“可一开始,少主却是拒绝了碧凝!”
听到这个回答,碧凝芳心微甜,如同打翻了蜜罐了一样。
言语之际,她挑逗般用柔软丝滑的丝足足尖摩挲着宁清秋的小腿。
她的脚趾极灵活,隔着丝袜滑上他的膝头,又落下去。
那样轻,像要把他身上每一寸都碰到,又舍不得用力。
袜尖点缀的青鸾纹理折射出细碎光斑,金丝鸾尾在足弓处收束,衬得踝骨愈发纤细如玉雕。
丝滑细腻的质感传来,宁清秋呼吸急促了几分:“当时你我还连朋友都算不上,自然无法接受。”
“那现在呢?”
碧凝那柔情似水的眸光对上了宁清秋视线,两只丝足好像爬山虎似的,逐渐往膝盖上攀升。
她的脚跟贴着他的腿,慢慢往上,直到轻轻踩在他大腿上。
宁清秋能感到她的体温透过丝袜传过来,又暖又软。
宁清秋见状,不仅并未阻止,反而伸手握住,让那温香丝滑的足弓贴合在一起:“现在你我是夫妻了!”
那两只脚合在他掌中,像一对并蒂的白莲。
碧凝没抽回去,只由他握着。
宁清秋低头,在她脚背上极轻地亲了一下。
她的脚趾倏地蜷起来,整个人都像被烫着了。
“夫妻”二字在耳边响起,令得碧凝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今夜过后,两人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想到自己初遇宁清秋时的强迫,相处时逐渐习惯了贴身侍女的身份,到遇险时的相濡以沫,再到现在的携手共渡余生。
“若是当日,碧凝直接以强势的手段推倒了少主,想来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
碧凝双眸越发温柔,内里蕴含的情意似如水般连绵,双足轻轻点动着,似在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
暧昧的气息在萦绕!
宁清秋心跳加快,心中的躁动化作火焰不断滋生:“日久生情也并非不可以,只不过可能不适合我!”
碧凝愣了愣,旋即却是噗嗤一笑。
纤细匀称的薄丝小腿却是并拢着,后跟抬起时,丝袜包裹的足弓拉出惊心动魄的弯弧。
玉足轻巧若蝶翩跹,滢润无暇的十趾间歇蜷缩,细腻的蚕丝纹理浮现细密褶皱,像被春风揉皱的湖面,转瞬又被绷紧的足弓抚平。
“国主说的对!”
“少主就是吃软不吃硬。”
伴随着丝织物摩挲的声音传出,乌黑发丝侧贴着她红润双颊,美眸和柳眉之间游离着惊心动魄的媚,恍若要将宁清秋对她所有的温柔,都印在心里。
这时,宁清秋伸手将坐在地毯上的柔婉少妇抱起,让她伏在自己的怀里:“因为软的吃起来更香,就如同美味的糕点一般。”
碧凝伏进他怀里,两条腿自然地环到他身后。
她没再说话,只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肩,像只终于寻到窝的猫。
“少主的意思是,碧凝便如同糕点吗?”
碧凝仰起上身,贴上宁清秋的胸膛,如柔顺的猫儿般,轻吻着他的脖颈,逐渐往上,最后印在了他的嘴角上,留下了香甜的印记。
“的确如此!”
宁清秋沉浸在那纯欲交织的风情里,搂上了那柔韧的蛇腰。
即便隔着嫁衣,也能感受到那玲珑起伏的美妙轮廓。
碧凝捧着宁清秋的脸颊,眉梢间媚意涌动,红唇轻启之际,如兰幽香扑鼻而来:“那少主怎么不吃了碧凝?”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吻:“碧凝还记得,我和你说的白蛇传的故事吗?”
“自然记得!”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与温润的气息,碧凝神情迷离,眼帘下已然弥漫着盈盈水雾,主动握着他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绵柔的侧臀上。
宁清秋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臀儿上捏了捏,缓缓说道:“其实相比于白蛇,我更喜欢青蛇!”
碧凝那迷人的眼线颤了颤,鼻息絮乱了几分:“为什么?”
在她看来,少主应该喜欢白蛇才对!
毕竟,白蛇温柔贤惠,为了许仙可以付出一切。
相拥间,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旖旎顿生。
宁清秋迎着她的眸光,面含笑意道:“因为相比于白蛇,青蛇的性子更为直率,敢爱敢恨,就如同初时的碧凝一样!”
“当然,现在碧凝既有着青蛇的率性而为,也有着白蛇的温情似水。”
那饱含柔情的蜜语传来,碧凝心底已然情动至迷离的地步,双手不禁搂住了宁清秋的腰肢:“既然碧凝既是白蛇又是青蛇,那少主也应该变成许仙才对!”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可碧凝还未幻化出蛇尾,我怎么化身为许仙?”
闻言,碧凝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变成蛇尾。
今夜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烛,她不想用妖身,只想以女子的模样,完完整整地给他。
宁清秋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也没再提。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那点羞意全数吞了进去。
碧凝“唔”了一声,两手攀住他的后颈,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碧凝眼圈一热,轻声应道:“嗯。”
她主动分开腿,跨到他腰间。
裙摆向两边滑开,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便整条露出来,在烛火下泛着玉样光泽。
她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两人都憋着气,直到龟头顶开那两片湿软的唇肉,才同时一颤。
可这一下,也才刚进去一点。
她那里极窄,从未被人撑开过。
碧凝只觉下面像被什么极硬极热的东西缓缓分开,每往下一寸,都带着点撕裂的疼。
她咬着唇,眉心轻轻蹙起,两条腿抖得厉害,却还撑着,不肯停。
“碧凝……疼吗?”
宁清秋环着她的腰,没动。
他能感觉到她蜜穴的紧致,像要把自己绞断。
那里又热又窄,死死含着他,只容他进到一半。
她没说话,只摇了摇头,随即又极轻地“嗯”了一声,像猫叫。
“没关系,疼就慢慢来。”
他抚着她的背,又去亲她的眼角。
碧凝这才松了牙关,断断续续地说:“有一点疼……但碧凝想要少主……”
她说完,自己又往下坐了坐。
龟头抵到那层薄薄的膜上,像触到了一道从未有人碰过的门。
宁清秋一怔,还未来得及说话,她已经闭上眼,猛地坐了下去。
“啊……!”
她叫出来,声音又短又急。
那层处子膜被肉棒捅穿,极细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落在他小腹上,像在两人之间开了一朵极小的红花。
碧凝疼得浑身都僵了,两条丝袜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未涂抹任何蔻丹的足趾蜷得发白。
她的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又乱又急,像被人从身体深处撕了一下。
“碧凝……”
宁清秋将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背,一下下地顺。
那根肉棒仍留在她体内,被她的穴肉缠得极紧,像有无数小口在吸他。
过了好一会儿,碧凝才慢慢缓过来。
她抬起脸,眼尾全是湿的,唇却已经重新弯起来。
“少主……碧凝终于是你的了。”
她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落下来。
宁清秋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低声道:“早就是了。”
碧凝笑了,那笑里还有泪。
她重新攀住他的后颈,极慢极慢地动起来。
起初还带着未散的疼,每一下都让她皱一皱眉。
可没过多久,那阵胀痛里便生出一丝陌生的酥麻,从两人相连处往她四肢蔓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叫声也从痛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吟。
“少主……嗯……不疼了……可……可以了”
她小声说,像在告诉宁清秋,又像在告诉自己。
宁清秋这才慢慢配合她,由下往上地顶。
他不敢太重,只循着她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磨。
她的水越来越多,把两人腿根都浸得滑腻。
那几条未干的血丝混在爱液里,落到素白的喜服下摆上,氤成几团极淡的红,像雪里落下的梅。
“碧凝,好些了吗?”
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碧凝应得又软又颤:“嗯……少主可以……重些了……”
宁清秋这才不再收着,掐住她的臀,往上又狠又深地顶起来。
她“啊”地叫出来,后颈仰起,整片胸都挺向他。
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还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足尖在高跟里勾得死紧。
满室烛火摇,她的声音和肉棒捣出的水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声是哭,哪声是吟。
“少主……碧凝好欢喜……啊……”
她的腿越绞越紧,足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快到了。那处又紧又湿,随着她身子紧绷,忽然一阵剧烈地收缩。
她的呻吟拔高,又软软地散成几段,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像要把他整个按进身体里。
他仍埋在她里面,感受着那阵痉挛将他绞得发麻。他俯下身,亲她的额角、鼻尖、嘴角。她的脸全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这就到了?”
宁清秋低笑道,手指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碧凝半睁开眼,那对蛇瞳里雾蒙蒙一片,像还没从余韵里挣出来。
她的胸口还剧烈起伏着,两团被撞得泛红的软肉贴着他。他等了等,才慢慢动了动,她立刻“唔”地一抖,两条腿又绞紧。
“不要了……少主……好深……”
她声音都在颤。宁清秋其实还硬着,那根肉棒仍被她的穴裹得死紧,稍一动作,快感便从交合处炸开。
可看她这样,他没再继续,只停在她里面,慢慢地、极浅地蹭。
她的腿根还在抽,足趾勾在床单上,连丝袜都破了几处。
他低头去亲她的锁骨,又含住她耳垂,哑声道:“要休息一会儿吗?”
“可……可是……少主没有……”
她小声道,脸更红了。宁清秋笑了一下,刚想退出来,却被她两条腿勾住。
碧凝支起上身,仰起脸看他,眼尾红得厉害,偏又认真:“碧凝……想要少主也舒服。”
他喉咙一紧,那根肉棒跳了跳。她咬着唇,慢慢抬腰,又慢慢落下去。
只这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了抽,可她还是继续。第二下、第三下,越动越顺,竟真又吞吃起来。
宁清秋倒吸了口气,扣住她的臀,由着她骑。
她的动作不算快,却每一下都吃得极深。交合处传出的水声又响又腻,和她细细的吟混在一处。
宁清秋眼看她身上的红潮未褪,又被他撞得更艳。那对奶子随着她的起伏乱跳,在他掌中一颠一颠。
他终是没忍住,腰下使力,自下而上地顶她。碧凝“啊”地叫出来,整个人都软了,只靠他托着才没倒下去。
“少主……碧凝……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花心已开始一阵阵地缩。宁清秋也到了极限,只觉她那处像要把他绞断。
他不再留力,掐着她的腰,又深又重地来了几十下。她忽然绷直了身子,喉咙里逸出极长一声泣吟。
两人同时一颤。他低吼着整根没入,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两人同时抖着,抱作一团。
满室烛光轻摇,像也在他们的喘息里软下来。
过了很久,碧凝才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从今夜起,碧凝便是少主的妻子了。”
……
夜色越发迷离!
整个妖皇宫内处处挂着红灯笼,红芒摇曳间,飞檐下的喜铃传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交织出一曲动人的乐章。
此刻,庭院内,倚着皎洁的月华,两名美妇相对而坐。
“师姐还记得,此前你将他托付给我时说的话吗?”
夙莘端起琉璃茶盏,染着嫣红唇脂的檀口轻张,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
宁汐轻轻颔首,神色幽幽:“不奢求宁儿能踏足修行,只愿他能万事无忧,平平安安度过每一载清秋岁月。”
“这是宁儿名字由来,也是我所愿!”
“如今,所愿已成,但不知为何心底却是空落落的。”
夙莘抿唇轻笑道:“因为小清秋长大了,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
“就像是雏鹰学会了飞行,翱翔于天际,并且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半,往更远的地方飞去。”
宁汐眼帘低垂,握着茶盏的柔荑缓缓松开:“是啊!眨眼间宁儿已经长大了,也该放手了。”
见到这一幕,夙莘却是笑了笑:“小清秋和我说过,他之所以努力变得强大,不断地成长,一步步往前,并非是追逐前方的美好。”
说到这里,她握住了师姐的纤手,一字一语道:“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伴他成长的家人,在乎的人!”
“而最开始陪伴他的,便是师姐!”
宁汐了解她,她何尝不了解宁汐?
作为一个母亲,在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已能独当一面,成家立业后,在欣喜之余,不免会有些担忧他不再需要自己。
“在我看来,这个时候小清秋更需要师姐。”
“因为他已有了爱情,这一份亲情便显得尤为重要!”
听到这话,宁汐眼帘下的失落尽去,淑婉绝丽的脸颊上浮现起了一抹浅笑:“师妹说的对,倒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