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熏香升起,朦胧似幻,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依稀可见墙壁上映照出了一道曼妙清艳的剪影。
这一道剪影正随着摇曳的烛火而上下起伏,犹若落入水中的皎月,于潋滟水波中浮浮沉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轻纱帷幔微微荡漾,橙红的光泽洒在月晗兮的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薄纱妙衣。
其轻盈的身姿既清冷如月,又隐隐透着无法言喻的妩媚风情。
那件素雅的纱裙半裹着她娇腴玲珑的娇躯,露出了雪白的颈窝与半截香肩,肌肤上铺着一层细腻的香汗,极是水润细腻。
螓首微仰之际,三千青丝垂落在她的颈间,散发出一股清香,较平时浓郁了几分,却依旧细腻柔和。
“师尊这般倾世绝美的模样,着实难以描绘!”
宁清秋的目光落在月晗兮那绯红似樱染的绝美雪颜上,手中握着一卷云雕石册,却迟迟未开始勾画。
他的神情略显犹豫,显然是思索着,如何将眼前的美景完美地呈现在石页上。
“为何?”
月晗兮神情迷蒙,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美眸中的涟漪浓稠如雾,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此刻,她的上身伏拜,腰肢弓起,饱满的胸脯如同高挂在树枝上的浑圆硕果,成熟欲坠。
微微绷紧的玉背,使得衣身下的月臀愈发丰盈挺翘,与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无暇玉腿形成了美妙诱人的线条,美得令人窒息。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亵裤被拨到一边,那根粗硬的肉棒正插在她的蜜穴里,被层层嫩肉紧紧裹着,像陷进了一团热腻的膏脂。
她缓缓抬臀,花唇被肉棒带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一股清亮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棒身淌到他小腹上,又湿又滑。
她再往下坐,整根肉棒又被吞了进去,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粉肉,紧紧箍着棒身,似要把它绞断。
她动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坐到底。
肉棒碾过她里面那处微糙的软肉时,她的腰眼便一软,穴里就跟着一缩,像有什么东西从花心深处渗出来,热乎乎地浇在龟头上。
宁清秋小腹绷得死紧,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胀得发疼,只想把她按下去死命干进去。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润腴的娇躯,鼻息炙热似火:“因为眼前的师尊,既是清冷如月,又妩媚勾人。”
“这种矛盾却又极度勾人的气质,让我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勾画。”
“那便从脸上开始勾画,从头到脚。”
月晗兮娇靥上透着一丝红润,如藕般的雪臂抬起,纤手紧紧抓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肉里,像要抓住什么。两条白丝大腿叉得更开,借着身子的重量往下沉,把肉棒吃到最底,龟头直直顶进花心那团软肉里。
她仰起脖颈,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尾音发颤,像月下被风吹散的雾。
本是淡若清流的声音却交织着一丝柔腻酥柔,蕴含着摄心勾魂的魅惑。
仅是倾听着她的声音,便足以让人心生涟漪,再加上她清冷与妩媚相融的媚态,即便是修出明欲佛心的宁清秋,也难以抑制内心中那如火般的欲念。
“既是如此,那便听师尊的。”
宁清秋指尖轻动,石页上逐渐浮现出了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
他握刻刀的手停在她腰后,指尖嵌进那截细软的腰窝。她每沉下来一次,他的呼吸就乱一分,那根肉棒也跟着在穴里跳一下。
他画得很慢,因为每落一笔,她下面的小嘴就咬他一口,温热的淫水顺着肉棒根一直漫到囊袋上,湿得两人贴合处一片黏腻。
细长的黛眉下,如画的美眸仿佛能摄人心魄,雪润的琼鼻与嫣红的薄唇无一不是巧夺天工,却奇迹般地在这张白玉般的脸上完美邂逅。
眨眼间,师尊的五官与细微的神态跃然于石页上,栩栩如生。
视线逐渐下移,宁清秋的指尖继续勾画。
将那被白纱长裙掩映的酥胸、纤腰,以及宛若绝岭般起伏的臀胯曲线慢慢描绘而出。
他画她的腰时,她正抬着臀往上退。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从嫩穴里拔出来,肉壁上细密的褶皱都被翻得跟着往外带,像是不肯放它走。
棒身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连龟头都像泡在一层蜜里。
她在半空停了一瞬,那穴口还张着,黏腻的汁水从里面拉下来,滴在他小腹上,温热的。
“别画了。”
月晗兮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喉间磨出来的。
她没等宁清秋说话,双手撑着他的肩,自己往下一坐,整根肉棒破开嫩肉捣进花心深处,“啪”的一声,臀肉结结实实撞在他腿上。
即便是看着石页,也能感受到那隐约透露的绝艳风情,仿佛画中之人随时会从石页中走出,带着清冷与妩媚交织的气息,令人心驰神往。
“好了吗?”
月晗兮螓首微仰,眉宇间染着几缕媚意,额前几缕发丝轻漾间,被抿在了两片柔润的唇瓣上。
许是因为冰吟凤体,身上每一处肌肤都欺霜赛雪,水润娇嫩,有微凉的气息依附在其中。
冰滢凤体的灵韵交织间,宁清秋呼吸一滞,手中的刻刀微微顿了顿:“虽描绘出来了,但还差些意境。”
“慢慢来……不着急。”
月晗兮迷蒙的眸光内倒映出了他的面容,红唇轻启,吐露着香甜温热的气息。
她两条白丝长腿盘上他的腰,足跟在丝袜里勾得死紧。
她开始自己找角度,前后摇了摇,又试着画了个小圈,那湿滑的嫩穴就着肉棒绞得“咕叽咕叽”响,水声又细又密,和她的喘息搅在一起。
裙裾下的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并拢,曲在一侧,束缚在大腿根上的袜口将肌肤勒出了些许红痕。
随着白丝上的吊带逐渐紧绷,那精致如瓷器般的白丝月足轻颤,滢润的玉趾如同珍珠豆蔻晶莹剔透,于蜷缩并紧时,泛起了一阵月波。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像十颗白珍珠,足弓绷成一线。宁清秋看着那两只脚,只觉得穴里的嫩肉也正像她脚趾这样,死死绞着他。
嗅着独属于师尊身上的幽香,宁清秋轻嗯了一声,旋即从纳戒中取出了朱砂,以刻刀蘸取了些许,而后点缀在了石页上那清冷仙姬的脸颊上。
如此一来,便刻画出了绯红如霞的雪颜,仿佛她此刻的娇羞与妩媚被完美地定格在了石页上。
他下笔时,她还在他身上慢慢磨。那团花心软肉贴着龟头碾来碾去,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淌下来,把石册的边角都沾湿了一小片。
旋即,他又细细看了看,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思索片刻,才发现原来是双腿上的冰蚕白丝没有描绘出来,手掌便抚上了那丝滑柔腻的玉腿上。
指尖稍微用力,只听“撕啦”一声,覆盖在腿上的白丝便裂开了一道口子,将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露了出来。
这一下撕开丝袜,他指腹顺着破口探进去,按住她大腿里侧。那肉极嫩,被淫水一浸,滑得几乎含不住。
他曲起指节,在破口处慢慢揉,她便浑身发软,穴里也跟着狠夹了他一下,像被里头那张嘴吸住了似的。
有了裂口的情况下,他便可以借助刻刀,在石页上描绘出浅深不同的纹理,继而区分腿部的肌肤与薄如蝉翼的白丝。
再勾画出大腿上的精致袜口与吊带,便将冰蚕白丝完美地映在了石页上。
当然,这一双残破的吊带冰蚕白丝日后就无法再穿了。
“师尊,你觉得可以吗?”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这才看向了月晗兮。
闻言,月晗兮的眸光落在了石页上,便见里面的她变得栩栩如生,不仅是面部表情,还是那玲珑浮凸的体态曲线,以及自身的衣物都尽数被描绘了出来。
虽然无法完全还原那一份清冷与妩媚交融的气质,但却达到了极限了。
“可以。”
月晗兮收回了视线,重新望向了宁清秋。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若隐若现。
“师尊既然满意了,那能否许给徒儿一个奖励?”
宁清秋便将石册放好,伸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凝视着眼前的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
近在咫尺的清眸柔情倦怠,蜜意如波,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犹如大地霜初,万物回春。
随着几缕青丝划过侧脸,让他的喉咙发痒,口干舌燥,心中的欲念被彻底点燃。
“要什么奖励?”
月晗兮唇瓣微抿,葱白玉指紧紧抓在了他的肩膀上,指节轻轻颤动着,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异样的情绪。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佳人,笑着说道:“一个吻便好。”
月晗兮并未犹豫,柔若无骨的素手捧起了他的脸颊,螓首凑前,柔软的唇瓣缓缓印在了他的唇上。
她这一吻,似水般温柔,但却蕴含着炙热的柔情,如同冰雪初融时的美妙。
唇齿相依间,琼鼻中的兰息如羽拂面,清澈而又柔媚。
宁清秋愈发心醉,情难自禁地将她抱起,压在了金丝楠木桌上。
她上身刚沾上桌面,两条白丝长腿便被他分得更开。那根还硬得发痛的肉棒顶开两片红肿的花唇,重新插了进去,一捣到底。
月晗兮的腰弹了一下,红唇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吟叫。桌面很凉,她的小腿肚贴着桌沿,脚背弓起,两只白丝脚在半空乱蹭。
宁清秋抓着她的臀往下一拽,肉棒整根抽出来,再重重干进去,一下比一下深,龟头回回撞在花心上。
交合处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桌边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他腹下紧绷,囊袋拍在她肉阜上,一下一下,又沉又响。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内。
身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正倚靠在墙边,耳尖微微颤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那张清媚的脸颊上便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眉宇间更是浮现起了丝丝媚意。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看向了正在床榻上修炼的美妇人:“雨裳记得,此前师尊在弦月城中,也曾经这般与公子亲昵。”
“当时,月晗兮便在隔壁房间。”
“所以,她这是在报复师尊?”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梦雨裳很清楚,以月晗兮合道境的修为,若不想让两人听见任何动静,只需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即可。
然而,此刻隔壁房间的动静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显然是有意为之。
坐在床榻上修炼的冷艳美妇水映婵闻言,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不由感慨道:“倒是没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琼华剑仙,堕入红尘后,也会有这般妩媚的一面。”
梦雨裳似是想起了什么,脸颊愈发红润,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微微并拢,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袖:“公子喝了滋补阳气的灵膳,想必又要操劳一夜了。”
“就是不知道月晗兮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眸光涣散、神情迷离的模样,心底不由升起一抹难言的情绪。
那情绪中既有酸涩,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乐。
想到这里,梦雨裳的眸光微微闪动,似乎想要散开灵识偷窥一番,但又有些犹豫了,生怕被月晗兮发现,然后被一剑斩了
“你可别散开灵识偷窥。”水映婵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若她真对你出手,恐怕为师也来不及救你。”
对于梦雨裳,她再了解不过。
因为被魔种反噬,已然走上了一条绿油油的红尘之道。
每当见到宁清秋和别的女子亲昵,便想要偷看,借此满足自己的古怪癖好。
梦雨裳闻言,脸颊更红,低声辩解道:“雨裳仅是想一想而已。”
她缓缓压下了心中的躁动,随后转移了话题,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师尊为何要主动放下矜持,与月晗兮和解?”
自水映婵的神意法相被月晗兮一剑斩灭后,她不仅神魂受伤,还因此生出了心魔。
正是因为这点,她才迟迟无法突破至合道境。
若是按照师尊以往的性格,势必会用尽一切手段一雪前耻。
此前,师尊让她种魔宁清秋,便是如此。
然而,如今的水映婵却主动邀请月晗兮留下,并且没有提及之前的恩怨,这一点让她着实有些疑惑。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反问道:“若你是清秋,愿意见到为师与月晗兮争个你死我活吗?”
梦雨裳摇了摇头:“自然不愿!”
一个是宁清秋有过夫妻之实的红颜知己,另一个是他的师尊,同样是他喜欢的女人。
站在宁清秋的角度来看,又怎会愿意见到两女斗个你死我活?
“既是如此,为何要让他夹在其中?”水映婵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深意:“为师此举看似退让,实则是以退为进。”
“因为只有知进退、懂得包容的女人,才能在男人的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
的确,在境界修为上,她暂时还不是月晗兮的对手。
但在感情上,却未必会输。
梦雨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但神情却有些古怪:“师尊变了!”
水映婵皱了皱黛眉:“什么变了?”
梦雨裳端起一旁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笑意盈盈地说道:“以前的师尊,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委屈自己。”
水映婵神色幽幽,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以前的雨裳,也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甘愿成为暖床侍寝的侍女。”
听到这话,梦雨裳却是陷入了沉默,滢润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眸光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正如师尊所言,两人都变了。
而变化的开端,便是她故意接近宁清秋,意图种魔于他,将其纳为鼎炉之事。
自那之后,她与他的命运便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水映婵同样如此。
但无论是对于她,还是对于水映婵而言,这变化却是好的。
毕竟,现在两人都走出了自己的红尘之道,特别是水映婵,不仅破开了死劫,还步入了合道境。
恍若想起了什么,梦雨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巴掌大小,薄透镂空的丝织物,语气既是幽怨,又蕴含着丝丝酸涩:“雨裳都准备好公子喜欢的衣物了,他却不来了!”
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这是何物?”
梦雨裳解释道:“公子说,这叫做丁字小裤。”
“小裤?”
“他怎么连女人的东西都懂?”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不由轻啐了一口。
但仅是过了一会,她便又忍不住问道:“此物是他让你做的?”
“公子提了一嘴,雨裳便做了出来。”
说到这里,梦雨裳脸上露出一抹狭促之色:“师尊要不要?”
水映婵感觉有些羞耻,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若梦雨裳都穿上了,自己没有穿,到时候宁清秋指不定会对她更加痴迷,从而忽略自己。
念及此处,水映婵红着脸,轻嗯了一声。
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翘:“那我给师尊做一个紫纱鸾凤丁字小裤,保准让师尊的好哥哥看了目不转睛。”
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感觉作为师尊的尊严有些挂不住:“什么好哥哥,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胡说了?”梦雨裳眨了眨眼睛,不禁揶揄道:“明明师尊昨夜你与公子亲昵时,便是一口一个哥哥,那声音好似发春的猫叫似的。”
水映婵羞恼地呵斥了一声:“闭嘴!”
梦雨裳掩唇偷笑:“雨裳错了,‘哥哥’这个称呼只有婵儿能叫。”
“逆徒!”
水映婵显然被惹恼了,直接动用【红尘丝】凝成红布形状,封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
梦雨裳还未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
夜色越发朦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为室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前一刻,那张金丝楠木桌上,月晗兮伏在他身前,白丝长腿架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挺送一下一下地向前晃。
宁清秋从她的耳后吻到颈侧,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腿心那处像被捣出蜜来,黏滑温热,每撞一下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月晗兮撑在桌沿的指尖越收越紧,忽然浑身一颤,那两片裹着冰蚕白丝的臀肉紧紧一缩,花穴里的嫩肉绞着他,像要把魂都吸出来。
她不出声,只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背轻轻抖着,泄出来的汁液沿着丝袜裂口一路淌到桌面上。
宁清秋抱着她坐回榻上时,她还没缓过来,整个人软成一团,贴在他怀里细细喘着。
满室都是她身上那股雪莲般的淡香,混着汗味与情欲的味道,像从骨头缝里蒸出来的。
“师尊现在的模样,我能记下来吗?”
宁清秋低头注视着怀中的清冷仙姬,手掌轻抚着那纤柔的腰肢,指尖触碰到雪润的背部肌肤,只觉细腻如脂,温凉如玉。
“你喜欢的话,便镌刻入石册内!”
月晗兮双眸迷离如波,唇瓣张阖,鼻息略微急促,一抹春意点缀在眼角眉梢处,蔓延至那泛着粉红的耳畔。
此时的她蜷缩着身子,螓首靠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发髻散开,如墨长发肆意散落,凌乱而松垮的衣裙半掩着细腻如雪的肌肤,隐隐透着一丝慵懒的柔媚。
“不用镌刻在石册,我已经刻在了心里。”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继而是柔唇雪颈,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能尝到她未干的薄汗,混着那点雪莲冷香,像在吻一块被月光浸过的玉。
月晗兮偏过头,把颈子露给他,半阖着眼任他亲,只在他舔过锁骨时缩了缩肩,像被烫了一下。
月晗兮却是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他,脸颊上还余有胭脂般的红晕:“你的欲念还未完全疏引?”
他仍硬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臀缝下,又热又胀,像没有尽兴似的,贴着她一下一下地跳。
月晗兮动了动腰,那根便顺着她的动作滑进两瓣臀肉之间,顶端蹭过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激得她尾椎一紧。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今日雨裳做了一些滋补阳气的灵膳,所以便有些亢奋,不过并不碍事。”
他怀疑,梦雨裳不仅放了一根赤阳参和燃情花。
要不然药力不可能如此浓郁!
沉吟片刻,月晗兮却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充满古典韵味的月白高跟,递到了他的面前:“帮我穿上!”
宁清秋下意识地接过,不由怔了怔,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这也是在成衣阁里买的?”
月晗兮纠正道:“为买衣裳时赠送的!”
宁清秋哑然失笑,低头看着手掌的月白高跟鞋,鞋身线条流畅,虽未点缀任何花纹,但却充满了素雅与精致。
他轻轻握住了月晗兮的白丝玉足,将纤细如玉的足尖缓缓套入鞋中,不挤也不松,显得刚刚好。
她的脚生得美,足弓弯而流畅,白丝贴在上面像第二层皮。
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手捏着鞋沿慢慢往上送,五根脚趾被丝袜裹着,从鞋口露出来一点,白里透红。
鞋跟细长,衬得她整条小腿从裙摆下直直伸出来,白丝裹着肉色,像一截上好的脂玉。
洁白的长裙将她那熟润的娇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和高跟鞋之间露出了一截笔直匀称的白丝小腿,与裂口处绽出的肌肤肉色交织,彰显着纯欲的美感。
透过薄腻的白丝,玉雕般的优美足背微微弓起,如同一轮银色弦月,很是迷人。
(月晗兮配图)
月晗兮见他的眸光未舍得离开,不由抿了抿唇:“喜欢这种绣鞋?”
她之所以买下这一双鞋跟高高的绣鞋,自然是因为此前通过玄映宝鉴,看到了梦雨裳这对师徒为了取悦他,不仅穿上了冰蚕丝袜,也穿上了这种绣鞋。
宁清秋指尖掠过那微凉的高跟鞋侧,触及到了足背上的雪腻肌肤:“只是觉得师尊穿上后很美。”
月晗兮的腿和曼妙的身姿一样,皆是妙到毫纤,不可方物。
月晗兮似不经意间问道:“和她们比呢?”
“她们”指的自然是水映婵与梦雨裳。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指尖已然滑至她的脖颈后,勾住了蝴蝶细带,轻轻扯开:“师尊穿上后更显清艳绝美,便如同误入红尘的月宫仙姬,让人有一种想直接扑倒的冲动。”
他其实有些奇怪。
为何师尊会知晓雨裳与婵儿曾穿上高跟鞋取悦他。
但想到此前一直将苏酥带在身边,却又释然了。
毕竟,这只三眼灵狐幼崽是漏风的小棉袄,总喜欢背刺他这个主人。
那巍峨雪景如画卷般徐徐展现,月晗兮感觉到呼吸顺畅了几分,神情虽没有太多变化,但脸颊上的熏红却是浓郁了几分。
抹胸滑落,两团饱满的乳肉跳出来,白得几乎透光。顶端的乳尖还泛着先前被嘬出的艳红,微微翘着,像两粒被露水打湿的红豆。
月晗兮没遮,只把脸偏向一边,耳根到颈子都红了。
宁清秋眸光滚烫,不禁从纳戒中取出了乳白色的丹药,递到了她的唇边。
月晗兮并未拒绝,将丹药吞入口中。
药力化开,她浑身肌肤渐渐浮起一层霜色,像月光凝在雪上。连乳肉都透出一点清甜的奶香,若有若无地往他鼻尖钻。
宁清秋埋首下去,张嘴含住她右乳顶端那粒红豆。舌尖一卷,那奶尖便硬硬地挺进他嘴里。
他吮得很用力,像要把藏在乳肉深处的汁水都吸出来。月晗兮的背弓了弓,手指插进他发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一边吸,一边用牙尖轻轻磨她的乳晕。那圈嫩肉被他含得发红,乳尖在舌下胀大。
药力催出的乳汁极淡,混着丹药的清甜,他每嘬一口,她便觉得魂都从胸口被抽出去一分。
两条白丝长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又湿了一片,连他的小腹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
他松开右乳时,那粒红豆上还沾着他的涎液,奶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又去含左边的,比刚才更贪,舌尖从乳根舔上去,再整口含住,吸得啧啧有声。
月晗兮受不住,两手抱着他的头往胸口按,腰却在下面乱扭。
“慢些……”她哑着嗓子说。
宁清秋低头汲取了一会丹药溢出的药力,继而抬起了头:“这种丹药的药力极为香甜,师尊试一试!”
话音未落,便被他吻住了唇。那点乳汁的甜在两人嘴里化开,混着她冰吟凤体特有的凉意,像雪后初晴的味道。
他的舌搅进去,勾着她的舌一起缠,吻得她喉咙里的呜咽全被吞了回去。
良久,唇分!
宁清秋笑着问道:“甜吗?”
“逆徒!”
月晗兮神情不自然,纤手用力拧了拧他腰间的软肉。
宁清秋再次埋入她胸口,唇舌寻到另一边乳尖,含进去,猛吸一口。
乳肉又软又满,像一团不会化的雪。他的鼻尖陷进乳肉里,呼吸间全是奶香与她的体香。
月晗兮身子一抖,腿心不争气地吐出股水来,把那片半褪的裙摆打得更湿。
他吸着奶,下身却胀得厉害,肉棒顶在她腿间,龟头几次擦过穴口,都被她那条紧并的腿给夹住,滑出来又顶进去一点。
“那我现在想继续当逆徒可以吗,师尊?”
他含混地问,嘴里还叼着她的乳尖不放。
月晗兮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抱为师去墙边!”
墙边?
宁清秋愣了愣,眸光不禁落在了那挂着山水画的墙壁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一堵墙后便是婵儿的房间。
脑海中浮现起了此前在弦月城时,红尘天姬化身为黄毛的场景,宁清秋怀疑师尊想报复婵儿。
“刚才是不是没设下隔音禁制?”
想是这样想,但宁清秋还是面对面地抱起了月晗兮,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墙边。
他托着她的臀,她两腿盘在他腰上,那根重新顶进去的肉棒还埋在她穴里,每走一步,龟头就撞一下她的花心。
月晗兮搂着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肩头,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
“为何要设隔音禁制?”
她偏过头,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轻,气音全扑进他耳朵里。
宁清秋只觉她那处又湿又紧,随着走动,像一张小嘴在给他套弄。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让她里面把整根肉棒都吃进去,再抽出来时带出的水顺着他根部和腿往下淌。
月晗兮的高跟还挂在脚尖,随着他走,鞋跟偶尔磕在地板上,发出零碎的声响。
“师尊……你里面咬得好紧。”
宁清秋喉间发干,托着她臀肉的手收得死紧。月晗兮不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两条腿收得更拢,足尖勾着高跟鞋,想掉又掉不下来。
走到墙边时,他猛地一顶,将她整个人抵在那幅山水画上。
她轻叫了一声,尾音发颤,雪白的后背撞上卷轴,指尖在他后颈掐出几道红痕。
“要在这里?”
宁清秋低喘着问,腰已经开始动了。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重重送进去,撞得她后脑碰到墙壁,发丝都散了。
“嗯……”
月晗兮的回应短得几乎听不见。她一只高跟鞋终于从脚上滑下来,滚到一边。
宁清秋让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卡在臂弯里,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雪白的线,红唇微张着,像要喊,又喊不出来。
“师尊!”
宁清秋唤她,一下比一下重。
“嗯!”
月晗兮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碎。她被撞得不住往上蹭,背上的山水画都歪了。
他的肉棒在她里面胀到最大,把她那两片花唇撑得发白,抽出来时翻出一点鲜红的嫩肉,再插进去又全数压回。
她的淫水已经流到腿弯,把冰蚕白丝浸得透亮。
她一边被他操,一边还能听见自己下面传出的声响,黏腻、响亮,和皮肉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发疯。
“啊……别这么深……”
她终于叫了出来,带着颤音,两条白丝长腿在他臂弯里绷得死紧,脚趾蜷曲,把剩下的那只高跟也蹬了下来。
宁清秋没停,反而抓着她的臀往下按,让那根肉棒进到最深,然后狠狠磨着她花心。
他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
“师尊……忍一忍……”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尖,腰胯像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
月晗兮受不住,仰起脖子直哆嗦,两条腿不知是推他还是夹他,最后只能死死环着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叫:
“师弟……我不行了……真的要到了……”
“一起。”
宁清秋低吼了一声,向上猛地一顶,把她整个身子都顶了起来。
月晗兮浑身一僵,小腹抽了抽,花径骤然绞紧,像要把他的肉棒拧断。
紧接着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腿和腰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一股热液从她花心深处喷出来,激得他尾椎一麻,他也没忍着,肉棒埋进最深处,将精液全灌进她的小穴里。
月晗兮被他射得又弹起一下,而后彻底瘫进他怀里,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良久,月晗兮才动了动,半张脸埋在他肩头,哑声道:“别动。”
宁清秋还插在里面,听她这么一说,便真的没再动。她里面还一缩一缩的,像在慢慢吞咽他。
他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又冷又媚,眼角还挂着一点湿。
“这样抱着。”
宁清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那样靠在墙边,任时间慢慢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