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靠在窗边坐了半宿。
识海深处,异闻录第三页彻底点亮的余韵还未散去,商城的暗金光影中已悄然浮现出两件全新的物品——【因果留影镜】与【心智共鸣符】。
这两件道具所需的点数加起来分毫不差,刚好掏空了他这段时间在沈寒身上所积攒的全部积分,仿佛像是算计好的一样——从最初给沈寒的寒毒疏导,到昨夜剥开一切伪装的彻底献身——总计两万点积分。
心念一动,点数归零。
一面古怪的镜子和一枚符咒瞬间落入掌心。
镜子暗金边框,镜面犹如一潭死水,映不出任何人影,唯有一团粘稠的水纹在深处缓慢搅动;另一枚银白色的符纸,表面刻满了细如针尖的符纹,在月光下像活的血管一样微微跳动。
天光微亮,楚渊没有去上早课,而是径直穿过学院,来到了沈寒的私密寝居。
他的手还未触碰到门板,门扉便伴随着一声轻响从内侧拉开。
沈寒依在门框处,身上依然套着昨夜那件淡青色的长裙,松垮的领口下露着大片雪白的锁骨,银丝般的长发慵懒地散落肩头。
她的目光扫过楚渊手中的两个奇异的道具,什么也没问,只是侧了侧身,让出了一条道。
这是楚渊第一次真正踏入她的私人领地。
屋内陈设极简,甚至透着一丝压抑的冷清。
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矮榻,一张木桌,一本修炼手札。
这里找不到哪怕一张她与贺天雄的合影——那段长达十四年的虚伪婚姻,在这个房间里被抹得干干净净。
晨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割出一道突兀的亮痕。
沈寒走过去,将那最后一道缝隙拉得严严实实。
两人在床榻两侧相对而坐,楚渊将镜子和符咒推到她面前。
“这两个东西,可以绑定你和他,”他把机制说了一遍。
“你催动魂力,把镜子扣在符纸上,然后一道丝线会从镜面射出,连到你的丈夫身上身上。”
“那这会有什么用呢?”
“你每一次给他戴绿帽,爽的高潮连连的时候,他就会受到重击,气血逆流暴走,但是他查不出来原因。”
说完,楚渊还不忘伸手抓一把眼前熟妇的巨乳。
已经完全属于楚渊的沈寒,完全不抗拒楚渊的小动作,但是也在听完这个道具的作用之后,安静了五息。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这个道具的作用堪称恶毒。
“原来还能这样。”
她伸手拿起那面暗金框的镜子,翻过来看背面。在魂力的作用下,暗金色的镜背上,映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沈寒用手指在“贺天雄”三个字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两人并肩坐在床沿。
楚渊将那枚心智共鸣符捻在指尖,轻轻贴上沈寒脐下三寸那朵含苞待放的暗金莲花。
没有火焰,也无声息,符纸触及肌肤的刹那,竟如活物般自边缘向内踡缩、消融。
没有灰烬落下,它直接化作千丝万缕极细的暗金流光,如抽丝剥茧般,渗入那个位于子宫位置的莲花印记中,这意味着她身体所产生的快感会变成对贺天雄的痛击。
楚渊顺势将因果留影镜扣在莲花之上。镜面瞬间掀起剧烈的涟漪,一圈快过一圈。紧接着,一道肉眼难辨的暗金细线从漩涡中心暴射而出!
它无视了砖石木梁,无视了层层叠叠的建筑阻碍,直指不远处的贺天雄的寝居。
沈寒低头注视着小腹。那股隔着重重墙壁维系着因果的灼热感,犹如一个源源不断的低频熔炉,让她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起来。
她猛地将楚渊推倒在深灰色的床榻上,顺势跨坐而上。没有半分迟疑,正如她方才碾过“贺天雄”三个字时那般利落。
“我想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俯身重重吻住他,随后直起盈盈一握的纤腰。
暗金莲花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沈寒撑着楚渊滚烫的胸膛,由自己掌控着角度与深浅,将他寸寸吞没。
先是穴口被撑开,湿热的嫩肉裹住顶端,再一寸寸往下吃。
粗硬的肉棒刮开内壁褶皱,爱液被挤得发出细而黏的声响。
整根没入时,她小腹微微一紧,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吟——没有闭眼,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十四岁的巨物穿透自己的身体。
她一边享受着楚渊的抽插,意识一边漂浮在不远处贺天雄的寝室。
她在到达顶峰的一瞬间没有叫出声。她咬着自己的虎口——不是怕吵醒任何人,是要在那一刻保持全部的清醒来感知那道丝线另一端的反馈。
她在心里问了一个问题:你现在感觉到了吗?
同一时刻,贺天雄的寝室。
他靠在床头气血逆流,根本睡不着。
翻到第三页,胸腔深处忽然一拽——像有什么从丹田被猛地扯住。
不是单纯的疼,是一股炽热逆流直窜喉头。
他脸色涨红又发青,嘴里泛起浓重的铁锈味,差点咳出血。
“咳……”
他死死捂住嘴,五指犹如鹰爪般扣进床铺。
───
视线交错的另一端,深灰色的床榻上。
沈寒已经撑着楚渊的胸膛,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起伏。
每一次沉腰,她都极尽所能地将那份滚烫吞没到底,直到耻骨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抬起时穴肉恋恋不舍地吮着柱身,带出一缕透明的丝。
淡青裙摆半敞,乳肉沉甸甸地晃,乳尖擦过空气,热得发麻。
暗金莲花随着她的动作发烫,因果丝线像无形的鞭,把她穴里那一下下的胀满与酥麻,精准抽向另一端。
而贺天雄被子下的左膝猛地抽搐,像被利刃戳穿。
他按住膝盖,整条腿却抖个不停。
旧伤一夜之间全醒了,剧痛从关节爬到大腿根,冷汗立刻冒上额头。
沈寒加快了。
腰胯拧着送,内壁死死绞住那根东西,抬起时咕啾一声,大量黏稠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淋下来,打湿两人腿根,空气里漫开一股湿热的腥甜。
她喘着,声音发飘,却咬得很清楚:
“他……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楚渊扣住她细腰,往上狠狠一顶。
龟头撞上最深处那圈软肉,沈寒喉咙里漏出一声带哭腔的闷哼——快感被因果留影镜成倍放大,同步砸进贺天雄身体里。
啪!
这股直击灵魂的快感,被因果留影镜贪婪地捕捉、成倍放大,随后犹如一柄重锤,轰然砸进贺天雄的四肢百骸。
他胸口像挨了一锤,整个人往前栽,张嘴想喘气,喉咙却像被堵住。
热流从丹田涌向经脉,又在半路被强行扯断,整个人像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
他脸色煞白,汗从鬓角滚下来,手抖着去端凉茶,杯沿磕在牙齿上,清脆一响,茶洒了半杯。
───
沈寒的呼吸越来越乱。
掌心撑在楚渊胸口,臀起落得又急又狠,穴里一阵比一阵绞得紧——她越是想象那一头的狼狈,下面就越热、越湿、越会咬。
挺翘的双峰在剧烈的颠落中甩出诱人的短弧,随着她濒临失控的加速,甬道深处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他……在抖,对吧?”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全是报复的痛快,“十四年……他给我的,我现在……一点一点还回去……”
先前的浊液与新涌的甘霖被捣弄得水花四溅,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房内响成一片。
脐下的暗金莲花已然烫如烙铁,那高潮降临前最凶猛的一波战栗,顺着无形的丝线,毫无保留、如决堤之水般疯狂倒灌!
沈寒到了。
极乐登顶的瞬间,她没有叫出声,而是将渗血的牙齿狠狠咬进了自己的虎口。
那具雪白的娇躯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幽谷深处犹如千万张小嘴,贪婪而疯狂地吮吸着、绞杀着,仿佛要将那作恶的凶器连根融化。
滚烫的潮水喷薄而出,淅沥沥地浇灌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顺着雪白的大腿蜿蜒流淌。
就在她喷发的这一瞬,通过因果留影镜,贺天雄迎来了今夜最致命的一记因果反馈。
他猛地缩起身,喉咙里压出一声几乎碎掉的闷哼,血终于从嘴角溢出来。
袖子擦过去,擦不干净,血迹斑斑。
左膝抽得更凶,整条腿近乎没知觉;气血逆流让眼前发黑,他差点从床沿栽下去。
他喘得发哑,完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只觉得自己在一点点垮。
───
高潮过后,沈寒终于松开了咬得发深的虎口,一缕混着血丝的津液顺着齿间滑落。
极致的快感带来的余韵,还在子宫深处如涟漪般一波波扩散,她没有急着理顺粗重的喘息,只是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从她这里看不见贺天雄的院落,但她知道,那盏光又黯了。
她从楚渊身上下来,湿滑的东西从腿心牵出一道长丝,落在床单上。
她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后背贴进他胸口,拉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那双笔直的长腿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颤,泥泞的穴口一时难以闭合,黏热的津液还在往外缓缓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