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沈寒的书房里只点着一盏冷光魂导灯,厚重的绒布窗帘拉得严实,将外界风声尽数隔绝。
极阳玄水莲的药力正流转在她经脉的最深处——寒毒被一寸寸逼出骨髓,过程漫长而煎熬,宛如从骨缝里往外生生抽拔细冰。
她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银白长发虽仍挽得一丝不苟,领口却因剧烈的体温起伏微微松开,露出极白却绷紧的锁骨。
楚渊坐在她对面,掌心贴在她手腕内侧。无相水体化作极细的水丝,顺着经脉引药下行。
“最后一段走完,寒毒的根基就断了。”
“嗯。”
极致的药力与彻骨的寒意在小腹处剧烈绞杀,沈寒的下腹微微收紧,产生了一种仿佛内脏要被连根拔起的钝痛。
就在他准备再逼进一寸,将寒毒从最深处的那截经脉中彻底逼出之时——门外突兀地响起了三记沉稳有力的叩击声。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剧烈碰撞了一瞬。
门外紧接着传来了院长压低,却透着不容置疑之威严的声音:“沈寒,学院秘档库总钥失窃。即刻封库,副院长亲自过去一趟。”
楚渊面色骤沉,迅速收回极阳玄水莲——这个东西,绝对不能让贺天雄看到。
破窗而逃?魂力波动势必会惊动对方。
夺门而出?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来不及了。”沈寒果断起身,强忍着经脉中翻江倒海的剧痛,颤抖着指尖将微敞的领口重新系得严严实实。
楚渊动作更快。
他的身形在灯影下猝然溃散成一线水色,无相水体急速凝形——化作一根带着异样温热的水凝肉棒,趁着沈寒起身的瞬间,那水柱径直抵上了她裙摆下方、还残留着疗毒药热与寒毒余冷的腿心。
沈寒根本来不及斥责,惊呼只来得及咬碎在齿缝里。
圆钝的前端先顶开两片尚带着薄汗的阴唇,唇口被一点点撑开时发出极轻的湿响;疗毒逼出的体热让甬道深处已渗出一层薄薄的爱液,水棒便顺着那层滑腻一寸寸挤进去,刮过内壁细密的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颤。
整根没入的瞬间,粗大的水态龟头已抵住紧闭的宫口,普通的硬物到此本该再难进尺。
可水无常形。
它先在宫口外侧轻轻胀了一圈,像试探那圈宫颈紧窒的环;随即软化、分流,凭着水态的流动性,生生从闭合的缝隙里挤进去,热意灌进子宫深处,把那小小的空腔一点一点填满。
小腹内侧猛地一沉。
沈寒双膝一软,指节扣住案沿,寒毒未净的钝痛还绞在经脉里,子宫里却又多了一团滚烫的满胀,呼吸不得不绕着那团满胀小心通过,鼻端甚至掠过一丝属于他淡淡的潮腥。
“……给我藏好。”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线抖得厉害。
极寒魂力铺开,强制将体内的水息一层层封锁在自己的魂力场内。哪怕外头人用神识横扫,也只能察觉到副院长一人紊乱的魂力波动。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理平裙摆——爱液与水息全被魂力压在体内,腿心外侧干爽,没有丝毫湿痕透出——这才迈步去开门。
门开,贺天雄身穿玄色院长袍,目光锐利如刀,只是站在门口,冷冷扫了沈寒一眼:“脸色很难看。”
“刚才寒毒有些发作,”沈寒的语气平得像一块硬冰,“走吧。”
贺天雄沉吟半秒,抬腿转身。他看似焦急,步伐却控制得极有心思——留出的身位刚好能从余光里观察她。
沈寒落后半步跟在他身侧。
每向前迈出一步,扎在她体内的水棒便轻轻一晃,龟头蹭过宫壁,连带着被撑满的子宫轻轻一坠;裙下隐约有细微水声,又被她死死用魂力压住。
她咬牙挺直腰背,维持着副院长的仪态。
小腹最深处那股沉坠与胀满像一枚未拆的引信——寒毒的余痛和这异物的满胀缠在一处,她只能把它们全数伪装成“刚才寒毒发作”的正常虚弱。
廊顶的魂导灯一盏盏从头顶掠过,她默默数着呼吸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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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档库外层长廊灯火通明。
执事、库房看守、教务处高层,以及少数资深导师都聚集于此,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不安的低语:钥匙是如何凭空消失的?
内层的绝密档案要冻结多久?
贺天雄大步跨上那座临时搭建的封库阵台,属于封号斗罗的恐怖声压轰然下沉,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即刻起,秘档库内层进入最高级别封存状态。所有相关人员的权限记录全部冻结,等待严密核验。在总钥失窃案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调阅库中哪怕一张纸的密档!”他稍稍侧过半步,那令人极度压抑的目光直直落在了沈寒身上,“副院长,上前共同确认封库程序。”
“是。”
沈寒一步步走上阵台。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必须维持完美的姿态——签字、按压魂印、复述冰冷的冻结条款。
裙摆遮住的隐秘处,楚渊的水体仍以粗大的肉棒形状塞在她体内。
子宫里满满当当,随着心跳轻轻脉动——像多长了一颗会发热的心。
内壁不受控制地轻轻绞了一下,爱液被挤得更热,却仍被魂力锁在里面,一点也渗不到衣料上。
程序走过大半,贺天雄忽然开口,语气像是随口提起的公事。
“近期档案权限调用清单,你可曾亲自过目?”
“过目了。”沈寒对答如流,“教务处抄送三份,我修正了两处抄录笔误。”
“近七日的调档流程呢?有无异常申请?”
“一切按规矩办事:双人认证、魂印留痕、三日复核。近七日记录皆在册,无缺页。”
台下有执事快速翻动名册核对。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蛰伏在宫内的水棒毫无征兆地胀大了一整圈,恶狠狠地向外抽离半寸——龟头刮过还在收缩的内壁,带出一缕黏热——随即以更凶的力道重新灌回子宫最深处,重重抵住宫壁!
快感从宫底炸开。
沈寒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腿心那一点被压住的湿意几乎要夺路而出。
答复出现半息致命的停顿,她凭着非人的意志力硬生生接上后半句。
“……若是院长需要查阅更详尽的细单,我现在就可以调取教务处的原件。”
“那么这七日内,”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究竟有谁调过密档。副院长是否全然知情?”
沈寒迎上他的视线,毫无退缩:“密档调阅以魂印认证为准。我知情的,只有我亲自签核过的部分。”
而此时体内的楚渊,却不再满足于子宫内的戏弄。粗大的水棒仍死死卡在子宫与宫口之间,主体却分化出一道细长、韧性极强的液态水线。
水线顺着会阴悄然下滑,精准抵住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入口。
那处干燥、紧闭,与前方早已湿滑的甬道判若两地。
水线先绕着括约肌打了一圈,沾上前穴溢出的一点爱液当作润滑,再浅浅一顶,他在试探一扇从未开启的门。
肛门的异物感,让沈寒的脚趾在靴筒里瞬间蜷紧。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脸上的神情却愈发清冷孤傲。
台下的记录执事笔尖飞转。贺天雄完全无视旁人,甚至往前踏出半步:“你回答得这么快,是早有准备,还是真的问心无愧?”
“职责所在,无需准备。”沈寒道。
后穴入口再次被顶住,水线挤进去半个指节——环口被撑开一线,干涩的内壁火辣辣地抗议,与前方湿热绞紧的内里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寒喉咙发硬,只能硬生生将牙关咬紧:“……失窃案未明前,我全面配合核验。”
贺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猎手般的精光,话题突然一转:“那么副院长……关于学员楚乔的特批资格呢?特批申请链条上有你的亲自签名。你对他,是不是有些关照得过分了?”
公事质询,终于赤裸裸地转向了私情。
沈寒唇线紧抿成一条直线:“特批完全符合教务条例与考核成绩。楚乔,三十八级玄水魂尊,历练名单合规合法。”
话至一半,后穴里的水丝突然动了。它不再浅试,而是加粗、加硬,带着蛮横的力道,向肠道深处挤入。
紧窒的环口被一圈一圈撑开,生涩的内壁被水流碾过;每推进半分,括约肌就被迫退让半分。
这是她第一次被从后面打开,后穴生涩得就像是一把初次被暴力撬开的锁——胀痛先于快感窜上尾椎,耻意压得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小腹肌肉却不受控制地阵阵抽紧。
与此同时,宫内的水棒猛地往深处一跳,直顶在脆弱的子宫壁上。
前后两处在同一时刻发难:前穴湿热地绞,后穴干痛地缩,两股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小腹正中撞到一处。
裙摆下,她大腿内侧绷得像拉满的弓,靴跟死死钉在花岗岩地面上,才没在众目睽睽之下腿软下去。
“……无异常关照。”她近乎从牙缝里抠出这几个字,“就是学院的正常程序而已。”
“程序?”贺天雄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阴鸷,“可有人举报,近期有可疑调档。比如——某些与楚乔相关的背景档案被提前抽走?”
“绝无此事。”沈寒的回答斩钉截铁。
后穴里那截水肢又推进一寸。细线已在里面渐渐胀粗,由浅入深地撑开原本闭合的肠壁,缓慢碾过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干涩被水态一点点浸透,痛里开始渗进奇怪的酸麻——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身体却诚实得可耻。
强烈的羞耻感甚至比快感更早一步淹没了她的理智,可那诡异的快感却又如附骨之疽般,顺着耻辱的藤蔓疯狂生长:后穴被无情填满的胀裂感,与宫内被疯狂灌满的沉坠感,两股极致的酸麻在小腹正中央轰然相撞。
她眼前闪过一瞬细碎的白光,又硬生生压回去。
贺天雄再向前逼近半步,几乎将她的退路完全封死。
在全场教职工的瞩目下,他维系着院长的威严,语气却阴狠如毒蛇:“近月来,他帮你治疗寒毒,你给他特批单独历练……你与这小子走得未免太近了……”
话已至此,彻底触碰到了两方制衡的生死线。
而体内的楚渊,在此刻开始了他真正的反击。
宫内的水棒骤然暴涨,挤压着子宫壁;后穴里那截水肢也在一瞬之间胀成粗硕形状,尽根没入——又热又滑的水体把紧致的肠道撑到极限,括约肌剧烈痉挛。
前后两处最深处同时重顶。
沈寒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大脑空白了半息。
咬肌绷到酸痛,指尖几乎在令牌边缘掐出刻痕。
前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差点冲破魂力封锁;后穴则痛麻交加,连脚趾都蜷到发僵。
她没有尖叫,没有瘫软——失神半息后,脊背重新挺得笔直。
电光火石间。
楚渊意念骤沉,识海深处精准地触发了那面“因果留影镜”的诡秘契约效果。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记近乎失控的肉体冲击,连同沈寒此刻被迫吞咽下的所有快感与压迫感,主动且狂暴地隔空抽向了近在咫尺的贺天雄!
───
轰!
贺天雄的胸腔深处猛地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隔着皮肉血脉,将他的旧伤与气血强行绞成了一团乱麻。
因果留影镜是神赐的道具,其所触发的效果,普通的封号斗罗自然是无法察觉。
“咕唔!”
贺天雄左膝猝然一软,轰然重重砸在阵台上。
他周身强悍的魂力在剧烈的冲击下瞬间失控,封库阵台上的符文疯狂闪烁、跳跃。
极强烈的痛苦与难以言喻的诡异冲击直冲脑门,他五指深深扣进花岗岩台沿,强行将体内翻江倒海的气血死死压回嗓子眼。
他视野边缘一片漆黑,耳膜里全是自己不堪重负的狂暴心跳,但他仍凭着封号斗罗的底蕴硬生生站直了身体。
全场哗然。
“院长!”
几名高阶执事脸色大变,纷纷抢步上前。
“无妨!”贺天雄声音沙哑,强行制止了众人的靠近,“旧伤复发罢了……封库程序已定!后续清查核验,全权交由教务处与执事房督办!楚乔一事,先不追究。”
他缓缓抬头,死死瞪着面前不远处的沈寒。
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狐疑、愤怒,以及不得不收手的狼狈。
他不能在这里倒下,更不能让所有人看到,一位封号斗罗居然会在审讯时无缘无故地跪倒在地。
“另外……”他极力压制着胸中的剧痛,咬牙宣布,“秘档库安全隐患排除前,所有近期离院人员必须重新领取临时出城令。已签发的历练资格暂停生效,重签后方可离院!”
沈寒只是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仿佛依旧只是在机械地听取一道公务指令。
贺天雄脸色铁青地提前结束了这场闹剧,人群如退潮般散去,喧嚣声再次响起。
所有人都在猜测院长旧伤的由来,或是忧虑失窃案的严重性——绝没有任何人能联想到,刚才重创一位封号斗罗的,竟然是那位站在他面前、神色冰冷的副院长体内,被抽调出去的一记交欢余波。
沈寒静静站在阵台上,直到贺天雄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长廊拐角,她才允许自己极其轻微地吐出了一口气。
子宫里的水棒依旧胀满,后穴被撑开的环口一时合不拢;寻常迈出一步,酸痛与战栗就顺着尾椎往上爬。
她却仍保持端庄仪态,步履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折磨根本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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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后,沈寒并未返回主楼,而是顺势拐进了侧翼一间极少启用的废弃值房。
门锁落扣,极寒魂力屏障瞬间张开,将外界彻底隔绝。
“……出来。”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命令里却还压着一丝哭腔。
水棒开始以磨人的缓慢速度往外抽。
先是后穴里那截粗硕的水肢:环口被一寸寸刮过,干涩已变成湿黏的酸楚;整根滑出的瞬间,括约肌可怜地痉挛着,一时合不拢,只留下被强行拓开后的空虚与火辣。
紧接着,撑开宫颈的水柱也退去。
塞满的子宫骤然空荡,灼热的水息与早已泛滥的爱液混在一处,顺着甬道不受控制地往下涌——黏腻的热流冲过还在抽搐的内壁,发出细碎的水声。
沈寒双腿一软,背靠门板滑坐下去。一直被魂力与意志死死压住的高潮,终于在无人处决堤——
身体剧烈战栗,前穴绞得发疼,一波一波地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狼藉流下,在冰冷的石砖上拉出亮痕。
初经人事的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像还记得那根东西的形状,又像恨不得立刻把那种感觉赶出去。
她把脸埋进臂弯,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只有眼尾烧着一片潮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水色在地板上拉长、凝结,楚渊重新化作人形。他额角同样布满细汗,眼神却异亮如星:“他刚才逼得太狠,这是最好的解法。”
“所以你就选了这种方式?”
沈寒抬起头,清冷的外表与高潮余韵绞在一起,美得摄人心魄,“……不过,至少今晚他问不下去了。”
她按了按依然发酸的小腹,冷哼一声:“下次……不许在这么多人面前。”
“等有下次再说吧。”楚渊站起身,递过手,“先起来。”
沈寒赌气般没有理会他的手,自顾自起身整理裙摆,用魂力将下体的羞耻痕迹飞快带走,重塑副院长的端庄。
“至于那把丢失的总钥,”她忽然冷冷开口,语气森然,“估计是贺天雄自导自演的把戏,总之小心为上。”
楚渊点头。二人默契地不再多言。有些险已在众目睽睽之下淌过,而有些暗流,正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悄然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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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执事房。
重签出城令的手续正在连夜办理。
灯火摇晃,名单被一页页翻过。暗处,一名神色木讷的执事熟练地核对着“近期离院人员”。
楚乔的名字夹杂在数百名外院弟子中,极其普通。执事在将新令牌盖印的瞬间,指腹在令牌内层的阵法纹路上极其微小地停顿了一瞬。
一道极其隐蔽、微弱至极的“追魂印”,被顺畅地植入了令牌核心纹路缝隙中。
这种印记隐蔽到了极点,甚至不会被寻常魂斗罗级别的魂师察觉。
执事收起工具,将令牌归堆,脸色没有丝毫波澜。
新的出城令牌被送回到了楚乔手中时,那枚令牌的最深处,有一道暗纹曾在夜色里悄然亮过一瞬,随后复归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