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压进断潮峡时,楚渊刚过枯潮段的旧渠门。
两侧黑岩被雨水浸得发亮,峡道仅容两三人并行。
下方废渠积着浑水,半塌的闸门横在乱石间,水声盖住了远处的一切动静。
这里不在学院官道,也不在猎魂者常走的路线;雨夜里,更不会有人无故踏进来。
楚渊却在渠门前停下。
第五魂环归位后,他体内原本停滞的魂力终于补齐了最后一段回路。雨水、石缝渗流与渠底暗流,都在无相水体的感知里留下细微起伏。
可右侧旧闸板下,有金属埋进泥里的冷意。他垂下眼,像没察觉一样继续往前走。
嗡——!
三枚银色的光环猛地自积水、石缝与渠门残骸中暴起!
银光如电交织,弹指间封死了前后所有退路,暴雨撞上那层无形的屏障,爆裂成漫天飞溅的水沫。
“楚乔。”
一道修长冷艳的身影自峡壁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来人收起黑伞,腰侧银链叮当作响,银环在她背后交相辉映,散发着窒息的威压。
她身材高挑而富有张力,一袭暗银色长裙紧紧裹着她丰满却不失紧致的躯体,胸前被高耸的雪乳撑出饱满诱人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腰侧那条细长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摇曳,链身偶尔贴上她光滑的肌肤,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冰冷的诱惑。
她的容貌好看却带着锋利的冷艳——眉眼狭长而冷峭,眸色浅淡如寒冰,薄唇天生抿成一道锋锐的弧线。
皮肤在幽暗的峡谷中泛着如冷玉般的、隐隐透出成熟女性的丰润光泽,眉心有一道极淡的旧疤痕。
她每走一步,空气中的温度都仿佛下降几分。强大的魂力威压无声扩散,让周围的草木微微低头,连峡壁上的碎石都发出细微的颤动。
“学院监察线统领,陆绾铃。”她道,“例行复查出城令,把令牌交出来,跟我回去。”
“监察复查,需要提前封峡?”
陆绾铃面色不变:“今日情况特殊。”
“调令呢?”
陆绾铃并未正面作答,只是微扬素手,一枚旋转的银环轻巧地悬停在楚渊面前。
“我看到了一件比调令更值得问清的事——三十八级魂尊,不该从落潮沼泽深处独自回来。”
楚渊眸光微沉。
她的队友仍被水傀和原出城令牵住,陆绾铃却没有跟去。她留在北面,凭自己的判断堵住了真正的归路。
“你不是三十八级。”她盯住楚渊,“院长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他下令让你抓我?”
在陆绾铃沉默的一息,楚渊已得到了答案——她在擅自越权。
“拿下你后,院长自然会明白我的判断。”
黄、黄、紫、紫、黑、黑、黑。
魂环接连亮起,魂圣威压轰然压落。峡中积水猛地向下陷去,楚渊脚边的碎石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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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不再维持伪装。
水光掠过脸颊,水形千面散开,黄、黄、紫、黑、黑五枚魂环自脚下升起。
那枚全新的第五魂环,黑得深沉如渊,在瓢泼大雨中散发着令人悸动的古老波动。
陆绾铃的瞳孔微缩。
她预料到对方隐藏了修为,却万万没想到,一个在学院档案里人畜无害的“低阶学员”,真实实力竟已是达至五十二级的魂王。
她心中最后一点犹豫被立功的念头压下。
“第一魂技,锁魂线。”
银环拉成数十道细线,封向楚渊的手腕、脚踝与肩肘。它们不求一击见血,只要有一道贴上身体,便会顺着经脉扣住魂力回路。
楚渊踏水而退,第四魂环亮起,无相分身。
三具无相分身破开雨帘,从不同方向冲出。
一具故意迎上锁线,另两具绕向旧渠门。
陆绾铃却只抬手一压,锁线穿过前方水影后并不追击,反而转向真正落在岩壁旁的本体。
她看得很准。
第二魂环亮起,旧闸板下的锁魂环扩出一圈无形波纹。楚渊刚越过去,体内魂力便像被狠狠攥住,水形身法顿时滞涩。
一枚银环旋转着切来。
楚渊抬臂,水刃斩自掌中迸出,精准劈在银环内侧。银环被击偏,擦过他的肩头,岩壁上多出一道白痕。
魂王与魂圣之间的魂力差距,绝非天赋能够填平。
楚渊每一次变换位置,陆绾铃便用锁环缩小一寸空间;他斩开一处锁线,周围便有更多银线补上。
“你的分身消耗不小。”陆绾铃道,“继续躲,只会先耗空自己。”
楚渊被迫退至旧渠门前,目光掠过泡松的石基,第五魂环亮起。
峡中的雨似乎停了一瞬。
飞落的水珠、渠底浊流、岩缝渗水同时被拉向楚渊右掌,周围的水元素在极致之水的召唤下,一枚幽蓝掌印在掌前凝成。
掌印不大,散出的气息却重得令陆绾铃心头一跳。
“玄渊印。”
陆绾铃警铃大作,不敢怠慢,第四魂环全力发动,数道银环层层叠叠扣在渠门前方,构筑起绝对防御。
楚渊却没有拍向她——掌印向下,印在石基最深处。
轰!
旧渠门连着下方节点一同塌陷。岩石、积水与碎木向外爆开,锁魂场右侧顿时出现一道缺口。楚渊借乱流冲出,毫不犹豫地转身掠向峡外。
但陆绾铃终究是有着丰富经验的魂圣——她的第五魂环亮起,先前被震开的银环自碎石间逆向回旋,分别扣住楚渊的左腕、右踝与腰侧。
银光收紧。
楚渊闷哼一声,半跪进积水。
这锁环如剧毒般钉入了他的魂力回路,无相水体刚欲化散,经脉便被一股霸道至极的极寒力量硬生生压回;体内的魂力疯狂翻涌,连刚刚凝聚的玄渊印都因中断而崩溃瓦解。
陆绾铃走到两丈外,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这个魂王居然如此难缠,但是她觉得局面已被她彻底掌控。
“不要逼我废掉你的武魂。”
楚渊抬起头,嘴上说着话拖延着时间。
“你不敢。”
陆绾铃眉峰微微一挑。她掌心微紧,最后一枚银环升起,悬在楚渊眉心前。
“那就先让你睡一觉。”
银环即将落下。
楚渊闭上眼,识海深处,暗金色书页无声翻动。
异闻录第二页,在暴雨中亮起——“唐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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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据点,灯火未灭。
唐柳儿正站在账册前,准备核定一批暗器零件的去处。忽然,她小腹处的暗金莲花印记灼热起来。
那不是寻常的呼应——唐柳儿的笔尖划破纸页。
“全部出去。”
厅内管事匆匆退开。
她关上门,掌心按在小腹的莲花印记上。
蓝金色的魂力,顺着莲印疯狂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抽走了她一部分的魂力,随后被异闻录的至高法则一股脑涌入了遥远的通道之中。
断潮峡上空,雨幕骤然被蓝金光芒撕开。
武魂融合技——蓝银欲牢!
空中一尊巨大的蓝金色女性虚影横空降世,面容与唐柳儿一模一样,却比本人更加高贵而冷艳。
那虚影近乎完全赤裸,通体散发着神圣的蓝金色辉光,仿佛一尊从远古神殿中走出的女神。
饱满到夸张的雪乳高高挺立,在夜风中轻轻颤动,乳尖被几根纤细的蓝银藤蔓勉强缠绕,却遮不住大片雪白丰润的乳肉。
藤蔓在乳峰间交错缠绕,像神圣的祭祀饰物,又像情欲的枷锁,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勒得更加突出,乳沟深邃得能淹没人的视线。
平坦的小腹处隐隐浮现与本体相同的莲花印记,绽放着暗金色的光芒。
丰满圆润的臀部与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仅有几缕蓝银藤蔓从腰侧蜿蜒而下,象征性地缠绕在大腿根部与私密处,藤蔓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
那姿态既神圣庄严,如同接受万民膜拜的女神,又极尽淫秽——赤裸的躯体、被藤蔓半遮半掩的敏感部位、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湿润光泽,无不散发着强烈的禁忌诱惑。
它仿佛一尊真正的神明在俯视众生。蓝金色的辉光洒落下来,将整个峡谷映照得既圣洁又靡乱。
虚影尚未完全抬手,断潮峡上方的雨线便被压成了倾斜的细针。
两侧岩壁裂开一道道新痕,渠底积水齐齐向外退去,连陆绾铃脚下原本稳固的锁魂场都在这股威压下发出刺耳的碎鸣。
陆绾铃猛地抬头,美眸中露出了极度的惊恐与绝望,完全搞不清楚那个让人脸红耳赤的淫秽神像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什么?”
她身后的锁魂银环齐齐发出哀鸣——这不是魂王该有的力量!
“武魂融合技?这怎么可能……他周围根本没有人!”
蓝金虚影抬手——蓝银欲牢,降临!
楚渊身上的锁魂银环接连崩碎,无数蓝银藤蔓顺着暴雨本身轰然贯入峡谷。
第一道蓝银皇藤潮撞上锁魂场,银色边界只支撑了一息,便自被玄渊印震裂的节点处尽数崩散。
陆绾铃以魂圣修为撑开的技能,竟连一次完整回缩都没能完成。
陆绾铃目眦欲裂,拼死催动第七魂技武魂真身,七枚银环与自身合为一轮巨大的银白圆轮,企图挡住这一击。
可异闻录的武魂融合技,借来的是唐柳儿经莲花印记,主动灌入的魂斗罗级别的蓝银皇魂力——虽然只有部分魂力,但是威力足以媲美寻常高级魂圣的全力一击。
巨环才刚成形,蓝金藤蔓便层层缠上。
没有僵持。
只是一声沉闷的爆鸣,巨环从内侧被生生压裂。陆绾铃喷出一口血,整个人撞进岩壁,武魂真身随之溃散。
第三道藤潮紧接着落下,将她连同残余银环一起钉在半塌渠门上。
蓝金色的藤蔓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将陆绾铃的身体彻底缠绕。她试图挣扎,魂力疯狂涌动,却只换来藤蔓更紧的束缚。
那些藤蔓表面布满细小吸盘和倒刺,每一次扭动都带来黏腻的吸附感和尖锐的刺痛,仿佛活物般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肌肤。
“该死……放开我!”陆绾铃厉声咒骂,声音却已夹杂一丝颤抖。
撕拉!
她身上紧绷的黑色劲装在粗暴的藤蔓撕扯下寸寸崩碎,化作漫天的碎布飞舞,露出了大片大片如雪般白皙滑嫩的娇躯。
她的双膝被迫被粗暴地分至最开,屈辱地跪入冰冷刺骨的积水中;修长的双腿折叠,精致的脚背紧贴泥泞;傲人的胸腹被通天巨力死死压向湿滑恶臭的岩石,而浑圆挺拔的蜜桃臀却被迫高高拱起,呈现出一种绝对屈辱、彻底敞开的后缚跪趴姿态!
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残余的锁魂银环成了核心受力点,被层层蓝银藤蔓缠绕固定。
藤蔓清凉如植物本身,却带着吸盘的黏腻吸附,每一次呼吸都让倒刺微微嵌入肌肤,越是抵抗越是紧勒。
陆绾铃的内心涌起强烈屈辱,“卑劣的手段,我绝不会屈服……”
楚渊腕上的锁环早已在蓝银欲牢撕碎锁魂场时崩碎瓦解。
他神色从容地踏着积水走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位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女魂圣,落入淫秽地狱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藤蔓开始分泌淡青色的黏液,带着蓝银皇本源混合异闻录神力的催情效果,通过吸盘缓缓渗入陆绾铃的毛细血管,她的脸颊迅速潮红,魂力运转变得滞涩不畅。
“这是……毒?”她试图催动魂技驱散,却只让灼热感更深地蔓延。
很快,在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她那原本雪白娇嫩的乳尖在藤蔓恶意的摩擦抽打下,竟不受控制地硬挺立起;极度羞耻的下体更是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空虚,大量的爱液疯狂涌出。
理智在绝望地抵抗,可成熟强悍的肉体却在至高神力的摧残下诚实地沦陷。
细小的藤蔓如附骨之疽般摸上了她最为敏感的私密禁区,准备发起最残忍的侵犯。
四重刺激同时降临。
螺纹纹理的粗壮藤蔓缓缓推进她的阴道,带着植物特有的清凉与脉动。
螺纹粗壮的主藤蔓缓缓推进她的阴道,表面黏液先是涂抹开来,过剩的淡青黏液顺着穴口滴落,随后被带入体内,带来满胀滑腻的异样充实。
藤蔓布满细小坚韧的倒刺,每推进一寸,倒刺便轻轻刮过敏感内壁褶皱,痛麻交织。
她身体猛颤,试图夹紧穴肉,却只换来倒刺更深嵌入软肉的剧烈摩擦,快感与痛感同时炸开。
“啊……!”
另一条细藤蔓缠绕住她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高速震颤按压的同时,细小的倒刺轻轻刺入那颗最敏感的肉珠,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刺痛。
乳尖则被带吸盘的小藤含住,吸盘内部的细刺轻轻扎进娇嫩的乳头,吮吸拉扯间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胸口一阵阵发颤。
口腔也被一条细藤蔓堵住,表面的倒刺轻轻刮着舌面与口腔内壁,压下所有叫喊,只剩破碎而淫靡的呜咽。
腕部被藤蔓缠紧固定,双腿被强行撑开,无法合拢。
“呜……唔嗯……!”陆绾铃眼角溢出泪水,身体弓起痉挛。
第一次高潮如潮水般涌来,淫液混着被刺破后渗出的少量血丝四溅,沾湿了藤蔓和地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仍残存抵抗,“该死的……我不会就这么……”
藤蔓却毫不停歇,继续以更猛烈的节奏刺激。
粗壮的主藤在阴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让倒刺刮过G点与宫口,痛感与快感交织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浪潮。
阴蒂、乳尖与口腔的刺激同时收紧,过载的快感让她无法聚焦任何单一源头,第二次高潮迅速逼近。
“够——够了——停——求你——啊……!”
被堵住的口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哼,绝望的泪水混着冰冷的雨水从她美艳的面庞上肆意滑落。
第三波高潮紧随而至,多条藤蔓齐齐收紧绞缠,她的肉体彻底痉挛颤抖,在藤曼与毒素的摧残下彻底沦陷。
【探测提示:目标“陆绾铃”已锁定】
【当前发情值:100(持续高潮中)】
【综合评估:已完全被快感控制,可以使其完全臣服,是否执行。】
楚渊确认了系统的提示,掌心异闻录的魂力涌动,在他抬手之际化作暗金光束直击她的眉心。
那一刻,灼热魂力如狂潮般侵入识海,层层撕裂她的意志防线。
“不……不要……”陆绾铃最后一丝理智发出了绝望的哀鸣,却彻底沦陷在了暗金色的奴印汪洋之中。
楚渊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泥泞中的尤物,声音平静却带着掌控者的威严,“叫主人。”
陆绾铃的身体仍在高潮余韵中剧烈颤抖,脑海里无数羞耻画面如潮水翻涌。
她试图咬紧牙关抵抗,可下身空虚的痉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雪臀微微抬起又落下,似在无声乞求填充。
第一声微弱而破碎,“……主人……”
第二声才清晰响起,带着臣服的颤音,“主人……”
藤蔓终于缓缓退出,螺纹与倒刺刮过内壁带来最后的空虚战栗与刺痛,让她全身痉挛不止。
所有藤蔓退散,她双膝跪入积水,以彻底的臣服者姿态瘫软在地,雨水冲刷着她凌乱的身体、布满红痕的雪肤,以及残存的黏液与淫水。
“听好,”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雨声,“回学院后,你跟贺天雄承认擅自试探。你没有查到我见了谁,也没有看到我的武魂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他最好在魂师大赛等我暴露实力,现在最好静观其变。”
陆绾铃跪在积水中,抬起头。
那张原本冷艳动人的俏脸上依然残留着高潮过后的空洞与潮红,但异闻录的至尊奴印已将这几道死命令永恒刻入了她的灵魂根本。
“是……主人。”
“带我离开断潮峡。”
“是。”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娇躯有些脱力地摇晃了几下,随后从岩缝的藏匿处取出一件备用的黑色大斗篷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具布满粗暴红痕与淫靡黏液的绝美肉体。
她极度恭敬地走到楚渊身侧,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他的手臂——动作虔诚、谦卑而又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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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银欲牢消散后,雨重新落回寻常的轨迹。
空中那尊虚影也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雨幕中。断潮峡里只留下坍塌的旧渠门与满地乱石,看上去更像一场山洪后的痕迹。
楚渊靠着岩石,借无相水体一点点牵引雨水恢复魂力。
通过淫神异闻录进行武魂融合,抽空了他大半力量,此刻连维持楚乔的伪装都要精打细算。
陆绾铃恭敬地立于一旁,眉宇间重新挂上了平日里的冷艳与孤傲。
“北侧有条废弃巡检路。”她说,“能绕过官道和南线中继。”
两人沉默着离开枯潮段。
一路上,陆绾铃始终走在前方——她记得一切,甚至记得刚才被藤蔓送入高潮时自己发出的每一声呜咽,但她已经无法反抗。
每当反抗的念头浮起,那道暗金色的印记便会微微发热,将她重新拉回楚渊的掌控之中。
北侧巡检路尽头有一座废弃驿亭。楚渊的气息已重新压回三十八级,脸色却仍显得苍白。
“从这里往东,两里就是回城支道。”陆绾铃道。
楚渊点头,然后两人就在此处分开。
她转身没入雨幕。楚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但至少今夜,他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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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院书房,贺天雄尚未休息。
南线的四名中继员刚刚回报,追魂印在南潮谷突然消失,原出城令与水傀残留一并被雨水冲散。贺天雄听完,只问了一句:
“陆绾铃呢?”
“统领正在外候命。”
片刻后,陆绾铃推门而入。她身上的黑色劲装早已换新,神情冷峻自若,看不出半点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双腿之间那股黏腻湿滑的异样感正越来越明显。
被藤蔓彻底蹂躏过的阴道和子宫还在隐隐抽搐,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顺着她紧闭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每次迈步,穴口都会轻轻一张一合,把更多的白浊挤出来,浸湿了刚换上的内裆。
贺天雄抬眼,目光沉得令人窒息,“我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跟踪、观察,不得惊动目标。”
“你做了什么?”
“属下发现目标踪迹后,擅自试探。”
贺天雄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结果呢?”
陆绾铃眉心深处微微一热,语气却保持平稳。
“属下未能查到他会见何人,只是试探过后离去。”
“追魂印呢?”
“追魂印所追的是一具水傀。贸然抓人,只会让楚乔彻底断线。”
贺天雄眼神更冷。
“你是在教我做事?”
“属下不敢。”陆绾铃顿了顿,继续道,“楚乔会参加魂师大赛。赛场公开,规则可控。到那时,他若有底牌,必会自己露出来。”
书房里静了很久。
这番话也恰好符合贺天雄此刻的考量。学院近期不宜再生显眼波澜,若楚乔真有问题,公开赛场确实是更稳妥的棋盘。
“领二十鞭。”贺天雄终于道,“别再擅自行动。”
“是。”
陆绾铃微微低头行礼,转身退下时,双腿并得极紧。
每走一步,被粗暴开拓过的穴口和后穴都传来隐隐的刺痛与胀满感,更多的浓精顺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在裤管内侧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她脸颊微微发烫,却强行维持着冷峻的表情,直到走出书房大门,才极轻地吐出一口带着颤音的气息。
陆绾铃独自走向受罚处,路过积水时,水中倒影的眉心似有一道暗金纹路微微闪过。
她停了一息,随即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