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法逃脱的枷锁

钟英从刘医生家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她走路时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连衣裙下摆轻轻扫过大腿内侧,她能清楚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向下流。

那是刘医生的精液,又浓又多,混着她自己 earlier 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把内裤完全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她不敢走快,生怕走漏了风声。

公交车站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着头,头发遮住半边脸,假装看手机。

其实她什么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刚才书房里的画面。

刘医生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凶狠地操她时,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把她干得屁股“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她哭着求饶,却在被操到第三次高潮时,屁股主动往后迎,浪叫着说出了那句羞耻到极点的话——“为了小宝……我愿意被你操……”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脸颊还滚烫。

“对不起……志华……我不是故意的……”她低声喃喃,声音被夜风吹散。

坐上公交后,她找了个最后排的角落坐下。

车厢灯光昏暗,她把双腿死死并拢,却还是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又顺着股沟往下流,弄得屁股底下湿了一片。

她紧张得心脏狂跳,生怕别人闻到那股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甜味道。

她偷偷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点开刘医生的聊天界面。

刚才离开前,他只说了句“回去路上小心”,然后就没再联系。

可她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到家时已经快八点半。

志华和小宝都在客厅等她。小宝吃了下午的药后精神明显好转,正坐在客厅地板上搭积木,看到妈妈回来,开心地喊了一声:“妈妈!”

钟英强笑着回应,蹲下来抱了抱儿子。儿子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让她眼眶瞬间发热。为了这个孩子……她什么都能忍。

“今天检查怎么样?”志华从厨房出来,擦着手上的水,声音带着疲惫却又藏不住的期待。

钟英站起来,避开他的眼神,声音尽量平稳:“刘医生说需要再做几个深入检查,方案要调整……但他说有希望。药也开了新的。”

志华明显松了口气,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在她颈侧亲了一下:“英子,真的谢谢你……我今天送货时一直在想,要不是你去求刘医生,小宝的病可能就……”

钟英的身体微微僵硬。

她能闻到丈夫身上混着汗味和汽油味的味道,却忍不住想起刘医生身上那股干净的消毒水和成熟男人的气息。

她赶紧推开志华,笑着说:“我去洗澡,身上都是医院的味道。”

洗澡间里,她把水开到最大,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她脱掉连衣裙和内裤时,看到内裤裆部已经湿得发亮,上面还有几丝白浊的痕迹。

她赶紧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下,然后站在花洒下,用热水一遍遍冲洗下体。

可不管怎么洗,她都感觉刘医生的精液还在她体内。

蜜穴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发烫发麻。

她用手指小心地抠了抠,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掉在瓷砖上。

她看着那些白色的精液被水冲走,眼泪混着热水一起流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蒸汽里发颤。

可她的身体却在说谎。当热水冲过肿胀的阴蒂时,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咬着嘴唇,赶紧把手抽开。

晚饭是志华做的。

他做了小宝爱吃的番茄炒蛋和排骨汤,还特意给钟英盛了一碗,说“今天你最辛苦”。

钟英坐在餐桌前,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小宝吃得开心,志华也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话,聊着明天送货的路线。

钟英笑着回应,眼神却总是飘忽。

吃完饭,志华去洗碗,钟英哄小宝睡觉。小宝今天特别乖,很快就睡着了。她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稚嫩的脸,泪水又一次掉下来。

为了你……妈妈什么都能做。

晚上十一点,卧室里只剩床头灯。

志华洗完澡出来,只穿着一条内裤,爬上床,从后面抱住钟英。

他的手自然地伸进她睡裙里,抚摸她丰满的乳房,声音带着渴求:“英子……今天小宝情况好转,我们……好吗?”

钟英的心猛地沉下去。

她现在下面还红肿着,里面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操过两次,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怎么可能和丈夫做那种事?

但她不敢拒绝。

她转过身,主动吻了志华的嘴唇,声音发软:“……好。”

志华很温柔,像往常一样先亲吻她的脖子和胸口,然后慢慢分开她的腿。

他的鸡巴并不粗大,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

钟英感觉……空虚。

被刘医生操得又满又胀的骚穴,此刻只觉得空荡荡的。

她努力收缩内壁想让丈夫舒服些,却发现自己根本兴奋不起来。

志华抽插了二十多分钟,动作越来越急,喘着气在她耳边说:“英子……你今天好安静……舒服吗?”

钟英闭着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的画面——刘医生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套弄那根粗鸡巴时的羞耻;他从后面猛干她时,她哭着浪叫“为了小宝我愿意被你操”的画面。

“啊……”她轻轻呻吟了一声。

志华以为是自己让她舒服了,更加用力地顶了几下,很快就射在了她体内。

他满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英子,我爱你……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钟英的眼泪在黑暗中滑落。她轻轻拍着丈夫的后背,声音发哑:“我也爱你……”

志华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满足。

钟英却再次瞪着天花板,一夜难眠。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精液混着刘医生的精液,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

那种混杂的黏腻让她既羞耻又烦躁。

下体隐隐作痛,却又隐隐发痒,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

她翻来覆去,最后实在忍不住,悄悄下床,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她坐在马桶盖上,伸手摸向自己依然湿润肿胀的骚穴。手指刚碰到阴蒂,就忍不住轻颤。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

刘医生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凶狠抽插的画面;他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腰的羞耻画面;他低声问“说,你是为了什么被我操”时,她哭着回答的那一刻……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

“……啊……刘医生……不要……啊……要去了……”

想象中,刘医生又一次把粗大的鸡巴整根捅进她子宫口,凶狠地操她,一边操一边说她是“为了儿子卖逼的骚妈妈”。

她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喷了出来,喷得马桶盖和地板到处都是。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强忍着不哭出声,却还是有低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

高潮过后,她瘫坐在地上,身体还在轻颤,泪水大颗大颗掉下来。

“对不起……志华……小宝……我不是个好妈妈……也不是个好妻子……”她低声哭着,声音破碎。

她又洗了很久的澡,直到皮肤发红发烫,才回到床上。志华还在熟睡。她看着丈夫的侧脸,心里一片空白。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刘医生的消息。

她心脏猛地一跳,赶紧点开。

【刘医生】:阿英,今天小宝情况不错。后续治疗需要我多方协调资源和检查。

下周三下午两点,你一个人来我家一趟。别带孩子,我们好好谈谈治疗方案和后续安排。

记得穿得……方便一点。

消息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

是今天下午书房里的沙发。沙发扶手上还残留着几丝干涸的白色痕迹,明显是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

钟英的手指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知道,这张照片是警告,也是枷锁。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是那个只被胁迫一次的少妇了。

她是刘医生的……长期“合作者”。

为了小宝的命,为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她已经把自己卖了出去。

而且,很可能,再也买不回来了。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泪水无声地滑落。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而她的身体,却在黑暗中,诚实地、背叛地,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