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想到郑阿姨晚上约我了。
她说晚上让我去彩衣坊后屋找她。
但刚才妈在浴室里说得那么狠——“她要是敢来找你,妈跟她拼命”。妈说话的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我听了心里直发毛。
算了,不想了,反正时间还早,才七点多。
我走到沙发边,在二姐林雪旁边坐下。
“二姐,”我说,“今天茶屋忙不忙?”
林雪眼睛盯着电视,头也没转,淡淡地说:“还行。”
她盘着深绿色的头发,穿着青花旗袍,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C罩杯奶子在旗袍里撑出微微的曲线。
“何阿姨还好吧?”我又问。
“嗯,”她应了一声,过了几秒才补充,“老板娘今天心情不错。”
我操,何婉娘心情当然不错,被我肏了两次,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能不好吗?
“你看起来挺累的,”林雪突然转过头看我,深绿色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扫,“下午去哪了?”
“就……河边转转,”我说。
“哦,”她又转回去看电视。
但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轻轻放在我手背上。
我愣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
“累就早点睡,”她说,声音还是冷冷的,但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操,二姐这是……关心我?
“嗯,”我应了一声,没敢动。
妈从厨房出来,端着两盘水果,放在茶几上。
“伟伟,雪雪,吃点水果,”她说,眼睛在我和林雪握在一起的手上停留了一秒。
林雪立刻把手收回去,恢复端正坐姿。
“妈,我来帮你,”她站起来,跟着妈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们背影,心里有点乱。
二姐平时话少,对人冷淡,但刚才那个动作……她手指摩挲我手背的感觉,明显不是无意的。
还有妈刚才那个眼神,她看到二姐碰我手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我操,这个家到底怎么了?
我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郑阿姨的约定……妈的威胁……二姐的微妙关心……大姐在楼上写血腥小说……妹妹天真可爱但也在慢慢长大……
还有何阿姨,她子宫里灌了我两次精液,会不会怀孕?
操,我才16岁,要是真让哪个阿姨怀了,我怎么办?
“伟伟,”妈从厨房探出头,“去叫你大姐和妹妹下来吃水果。”
“哦,”我站起来,往楼上走。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我先去妹妹林音房间,门关着。我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妹妹清脆的声音。
“我,哥。”
“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妹妹正趴在书桌上写作业。她穿着睡衣,齐肩的深绿色头发扎了个小马尾,A罩杯的小奶子在睡衣里若隐若现。
“妈叫下去吃水果,”我说。
“等一下,我写完这道题,”她头也不抬地说。
我走过去,看她作业本上写着数学题。
“不会做?”我问。
“会,就是算得慢,”她说。
我站在她旁边,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是茉莉味的。
“哥,”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你下午去哪玩了?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就河边,没什么好玩的,”我说。
“哦,”她有点失望,又低头写作业。
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想到,妹妹也14岁了,再过两年就成年了。
操,我在想什么?
“你快写,写完下来,”我说完赶紧退出房间。
然后去大姐林薇房间。
大姐房间门也关着,我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大姐温柔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大姐正坐在电脑前打字。她戴着圆形眼镜,深绿色长直发披在肩上,青色长袖衬衫,米色长裙。C罩杯奶子在衬衫里撑得满满的。
电脑屏幕上是一行行文字,但我看不清内容。
“大姐,妈叫下去吃水果,”我说。
“好,马上,”她转头对我笑了笑,笑容温柔。
但我注意到她眼角有点红,好像刚哭过。
“大姐,你没事吧?”我问。
“没事,”她摘下眼镜擦了擦,“就是写东西写得太投入了。”
她站起来,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伟伟长大了,”她轻声说,“都有心事了呢。”
我操,她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没、没有啊,”我说。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拉着我下楼。
走到楼梯口,她突然凑近我耳边,小声说:“妈今天有点奇怪,你小心点。”
我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没什么,”她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下去吧。”
我们下楼时,妈、二姐、妹妹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水果摆在茶几上,有西瓜、葡萄、桃子。
我坐下,拿起一块西瓜啃。
妈看着我,眼神温柔,但深处有种说不出的占有欲。
二姐安静地吃着葡萄,偶尔看我一眼。
大姐坐在我旁边,也拿了一块西瓜。
妹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说暑假要去看电影,要去游乐园。
我看着这一家子女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个村子,这个家,到底怎么回事?
我随便听了她们聊了几句,妹妹还在那儿叽叽喳喳说暑假要去市里看电影,要去游乐园玩过山车。
妈一边收拾水果盘一边点头说好好好,有空带你去。
二姐安静地坐在那儿,偶尔插一句“过山车太危险”“电影选个好看的”。
大姐拿着手机在刷,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睛还是有点红。
我打了个哈欠,真的困了,今天射了这么多次,腿都软了,眼皮直打架。
“我有点困了,”我说,“先上楼休息了。”
妈抬起头看我,眼神温柔:“累了就早点睡,明天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嗯,”我站起来。
“哥哥晚安!”妹妹朝我挥挥手。
“晚安,”二姐淡淡地说。
“伟伟,”大姐放下手机,“睡个好觉。”
我点点头,往楼梯走。
楼梯还是嘎吱嘎吱响,每踩一步都发出老木头的声音。
我回自己房间,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窗户开着,外面天已经黑了,能看到对面房子的灯光,还有远处稻田的黑影。
夏天的风吹进来,带着稻田的湿气和蝉鸣声。
我脱了衣服,只剩内裤,躺到床上。
床单是蓝色格子的,有点旧了,但洗得很干净,有阳光的味道。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一天,我经历了什么?
先是郑阿姨,然后是何阿姨
最后晚上回家,妈知道我肏了别的女人,吃醋了,拉我进浴室给我洗鸡巴,然后口交吞精,又骑我身上肏,让我射她子宫里,说要怀我的孩子。
还有二姐,刚才摩挲我手背,被妈看到了,妈眼神里那种警惕……
大姐眼睛红红的,提醒我小心妈……
这个村子,这些女人,到底他妈怎么回事?
是不是真的都喝了春药?还是这个村子有什么秘密?
我越想越乱,眼皮越来越重。
操,不管了,先睡觉。
我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闻着阳光的味道,慢慢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进了房间。
我睁开眼,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床边。
是妈。
她穿着睡衣,深绿色的头发散着,D罩杯奶子在睡衣里若隐若现。
“伟伟,”她轻声说,“睡着了吗?”
我没吭声,假装睡着了。
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手指很软,很温柔。
“妈的儿子,”她小声说,“你只能是妈的。谁也别想抢走。”
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轻轻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有点发毛。
妈这是……要监视我一辈子?
操。
我又闭上眼,这次真的睡着了。
我操,一大早醒来,脑子里就想起昨晚的事。
妈半夜进我房间,站在床边看着我,还摸我脸,说“你只能是妈的”。
我靠,这他妈是真实的还是我做梦了?
感觉又像真的又像做梦,迷迷糊糊的,现在想起来浑身起鸡皮疙瘩。
妈这是干什么啊?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来,还说那种话。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
算了,不管了,爱咋咋地吧。
我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浴室里还留着昨天晚上的味道,有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精液味。
昨天妈在这里给我口交,还骑我身上肏,射她屄穴里了。
我看着马桶,就是昨天妈坐我身上那个位置。
我摇摇头,打开水龙头洗脸刷牙。
洗完脸,我照镜子,看到自己脸上还有妈的唇印——不对,是昨天她亲我额头留下的吗?还是我幻想的?
不管了。
我回房间换衣服,穿了件白T恤灰短裤,然后下楼。
楼下,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穿着灰色长裙围裙,深绿色头发盘着,D罩杯奶子在围裙里撑得鼓鼓的。
“妈,”我走过去,“早上好。”
“伟伟醒啦?”妈转过身,笑容温柔,“睡得好吗?”
她看起来……很正常,跟平时一样温柔慈祥。
我盯着她眼睛看了几秒,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但她眼神清澈,看不出昨晚那种病态的占有欲。
“还行,”我说,“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她问,一边继续切菜。
“没什么,”我摇摇头,“妈,今天有没有什么事?”
“今天啊,”妈想了想,“你小姨说下午让你去棋牌室帮忙搬点东西。还有,你二姐今天休息,说想带你去茶屋转转。”
“茶屋?”我愣了一下,“昨天不是去过吗?”
“昨天是去买饮料,今天何阿姨说想请你喝茶,”妈说,语气有点微妙,“她说……想谢谢你昨天帮忙。”
操,帮忙?帮什么忙?帮她泄欲?
“哦,”我应了一声。
“还有,”妈放下菜刀,转身看着我,“郑春梅上午可能会来。”
我操,郑阿姨要来?
“她来干嘛?”我有点紧张。
“说是来给你送修好的校服,”妈说,眼神有点冷,“但我跟她说不用来了,我下午去拿。”
“哦……”我松了口气。
妈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伟伟,”她轻声说,“记住妈的话,不准再碰那些骚货,听到没有?”
她的手很软,但语气不容置疑。
“嗯,”我点点头。
“乖,”她笑了笑,回身继续切菜。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的背影,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昨晚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做梦?
如果是真的,妈现在这个正常的样子……是装的吗?
这个家越来越奇怪了。
我没多想,直接说:“那妈,我就去小姨那里帮忙了。”
妈正在切菜,刀在菜板上嗒嗒嗒响,听到我这话,她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现在就去?”她转头看我,“不吃早饭了?”
“回来再吃吧,”我说,“反正还早。”
妈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摸摸我的头。
“也好,你小姨那边可能确实需要人手,”她说,“不过记得别待太久,中午回来吃饭。”
“知道啦,”我应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
“伟伟,”妈又叫住我。
“啊?”
她走过来,帮我整了整T恤领子,又上下打量我几眼。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温柔得有点过分,“别跟不认识的女人搭话,听到没有?”
我操,这话说得……我现在看村子里的女人都觉得不对劲。
“嗯嗯,知道啦妈,”我点点头,赶紧溜出门。
早上七点多,太阳刚出来不久,空气还带着点凉意。村子的石板路湿漉漉的,昨晚可能下过小雨。
我朝棋牌室方向走,路过茶屋时,看到门关着,何阿姨应该还没开门。
路过彩衣坊时,我特意加快脚步,生怕郑阿姨从里面冲出来抓我。
郑阿姨昨晚在等我,我没去,她现在肯定气炸了。
不管了,先去小姨那儿。
棋牌室在村子东边,靠近学校那边,是一栋两层的老房子,门口挂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休闲棋牌室”,字都褪色了。
门开着,里面一股烟味和酒味。
我走进去,看到小姨林秋荷正趴在柜台上打哈欠。
她穿着绿色碎花裙,深绿色卷发乱糟糟的,D罩杯奶子压在柜台上,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小姨,”我叫了一声。
“哎呀,伟伟来啦,”她抬起头,眼睛还有点肿,明显没睡醒,“这么早,你妈让你来的?”
“嗯,说你要帮忙搬东西,”我说。
“对对对,”她拍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昨晚喝多了。”
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碎花裙下摆到大腿中间,能看到白皙的大腿。
“来,跟我去后面仓库,”她招手,往里面走。
我跟着她穿过棋牌室大厅,里面摆着十几张麻将桌,地上全是烟头和瓜子壳,一股混合着烟酒和汗味的怪味儿。
“小姨,你这地方……生意挺好啊?”我问。
“还行吧,”她打了个哈欠,“晚上人多,白天没人。”
走到后面,有个小仓库,堆着一箱箱啤酒和饮料。
“就这些,帮我搬到前面柜台旁边,”小姨指着那些箱子,“我一个人搬不动,腰都快断了。”
她说着还揉了揉腰,碎花裙往上提了提,露出更多大腿。
我操,小姨这身材……跟妈差不多,都是D罩杯,但小姨看起来更懒散,更随意。
“行,”我开始搬箱子。
一箱啤酒挺重的,我搬了两趟就出汗了。
小姨靠在门框上看我,点了根烟抽。
“伟伟啊,”她吐了口烟,“听说你昨天挺忙的啊?”
“啊?”我愣了一下。
“村里都传开了,”她笑眯眯地说,“说你小子厉害啊,一天之内把何婉娘和郑春梅都给肏了?”
我操,这么快就传开了?
“没、没有啊,”我赶紧否认。
“得了吧,”小姨走过来,拍拍我肩膀,“你小姨我又不瞎,昨天下午何婉娘那骚货在茶屋后院叫得那么大声,全村都能听见。”
我脸一红。
“还有郑春梅,”小姨继续说,“她今天早上来我这儿打牌,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说你小子放她鸽子,没去肏她。”
我靠,郑阿姨还真到处说?
“小姨,你别乱说啊,”我搬起一箱饮料往外走。
“怕什么,”小姨跟在我后面,“你小姨我又不是外人,再说了,这村子里的女人,哪个不寂寞?你这样的年轻小子,她们巴不得天天缠着你呢。”
她说着还捏了捏我的胳膊。
“肌肉挺结实啊,”她笑着说,“难怪那些骚货喜欢你。”
我赶紧躲开,继续搬箱子。
搬到第五箱的时候,小姨突然说:“对了,你妈昨天也来找我了。”
“啊?妈找你干嘛?”
“警告我呗,”小姨耸耸肩,“说我不准打你主意,说你是她一个人的。”
我操,妈连小姨都警告?
“小姨你……你不会也……”
“也什么?”小姨叼着烟,笑眯眯地看着我,“也想肏你?”
我脸更红了。
“放心啦,”她摆摆手,“你小姨我没那么饥渴,再说了,你是我亲侄子,我还没那么变态。”
她说完又补充一句:“不过你要是主动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哦~”
我靠,小姨这玩笑开得……
“别闹了小姨,”我赶紧搬最后一箱。
搬完箱子,我浑身是汗,T恤都湿透了。
小姨递给我一瓶冰啤酒。
“喝点,解解渴,”她说。
“大清早就喝酒啊?”
“怕什么,又不上学,”她自己也开了一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冰凉的,还挺爽。
“伟伟啊,”小姨靠在柜台上,看着我,“你知不知道这个村子为啥女人这么多?”
“妈说是男人都出去打工了,”我说。
“那只是表面,”小姨笑了笑,“其实啊,这个村子……有点邪门。”
“邪门?”我愣了一下。
“嗯,”她点点头,“具体我也说不清,反正我搬来这几年,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村里的女人……欲望特别强,而且都盯着年轻男人。”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你小心点,别被她们吃了。”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发毛。
“小姨,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你说呢?”她耸耸肩,“反正我提醒你了,听不听由你。”
她喝完啤酒,把瓶子扔进垃圾桶。
“行了,搬完了,你可以回去了,”她说,“对了,中午要不要来小姨这儿吃饭?小姨给你做好吃的。”
“不了,妈让我中午回家吃饭,”我说。
“哦,那你妈看得还真紧,”小姨笑了笑,“行吧,回去吧,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走出棋牌室。
外面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天热起来了。
我走在石板路上,脑子里想着小姨的话。
这个村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难受,然后转身回去找小姨。
回到棋牌室,小姨还在柜台那儿抽烟,看我回来,她挑了挑眉:“咋啦?忘东西了?”
我走到柜台边,压低声音说:“小姨,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我有话问你。”
小姨眼睛一亮,邪魅一笑:“哟,还神秘兮兮的。”
她叼着烟,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朝我勾勾手:“来,仓库里说。”
我跟她回到刚才那个仓库,她把门关上,还顺手锁上了。
仓库里堆着啤酒箱,空间不大,只有一个小窗户透进来光。
小姨转过身,背靠着门,看着我笑:“怎么了大侄子,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我被小姨这一下整懵了,我说:“你干嘛啊小姨,锁门干啥?”
“怕人打扰呗,”她走过来,离我很近,“说吧,什么事?”
“我只是想问问这个村子到底怎么回事,”我说,“你刚才说的邪门是什么意思?”
小姨似乎很失望,撇了撇嘴:“切,我还以为你要跟小姨刺激刺激呢。”
她叹了口气,走到一个啤酒箱旁边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来,坐这儿说。”
我走过去坐下,小姨靠得很近,D罩杯奶子都快贴到我胳膊上了。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她说,“因为我也才来没几年。但你看看这个村子,年轻男人没几个,全是女人,而且……”
她顿了顿,手突然搭在我大腿上:“而且这些女人,一个个都饥渴得要命。”
我低头看她的手,白皙的手指在我大腿上轻轻摩挲。
“小姨,你……”
“嗯?”她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怎么啦?”
“你的手……”
“哦,不好意思,”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拿开,反而往上挪了挪,“习惯性动作。”
她靠得更近了,深绿色卷发扫到我脸上,有股烟味和香水味混合的味道。
“大侄子啊,”她轻声说,“既然气氛都到这里了……”
她的手从我大腿上移开,开始解自己碎花裙的扣子。
我操,小姨这是要干啥?
“小姨,你别……”我赶紧站起来。
“别什么?”她仰头看我,手上动作没停,“你小姨我又不是外人,再说了,你妈能肏你,我就不能?”
她说完,碎花裙已经解开了,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D罩杯奶子被蕾丝包裹着,乳沟深得能埋人。
“小姨,我只是来问问题的,”我后退一步。
“问完了啊,”她站起来,碎花裙滑落在地上,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我说了,我也不清楚。”
她走过来,手搭在我肩膀上,把我按回啤酒箱上坐下。
“别动,”她说,然后开始解我裤腰带。
“小姨,你干嘛……”
“帮你脱衣服啊,”她说着,把我短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
我操,我鸡巴直接暴露在她面前,晨勃还没完全消退,半硬不软的状态。
小姨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哟,挺有料啊,难怪那些骚货喜欢你。”
她跪下来,脸凑近我鸡巴,呼出的热气喷在上面。
“小姨,别这样……”我往后躲。
“别动,”她按住我大腿,伸出舌头,在我龟头上舔了一下。
我浑身一抖,鸡巴直接硬了。
“看,你身体比嘴巴诚实,”她笑着说,然后张开嘴,把我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小姨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在我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
她一边口交,一边用手揉捏我蛋蛋,手法娴熟得很。
“小姨……你……”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吐出鸡巴,抬头看我:“怎么啦?不舒服?”
“不是……”我说,“我只是……”
“别说话,”她又含住鸡巴,这次更深了,喉咙收缩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靠,小姨这口活……比妈还厉害。
她一只手扶着我鸡巴根部,一只手伸进自己内裤里摸,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她口交的啧啧声和她自己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她吐出鸡巴,站起来脱掉内衣和内裤。
D罩杯奶子弹出来,奶头是粉色的,挺立着。
她下面屄毛刮得很干净,像个白虎,屄穴已经湿了,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来,”她跨坐到我腿上,扶着我鸡巴对准她屄穴,“让小姨也尝尝你的味道。”
她慢慢坐下来,屄穴温热湿滑,紧紧裹住我鸡巴。
“啊……”她仰头呻吟,奶子晃来晃去。
她开始上下摇动,屄穴一紧一松,淫液流了我一腿。
“大侄子……你好硬……好舒服……”她一边摇一边说,双手按在我肩膀上。
我看着她晃动的奶子,忍不住伸手抓住,揉捏起来。
奶子很软,奶头在我手指间硬挺着。
“对……就这样……”她加快速度,屄穴收缩得厉害,淫液噗嗤噗嗤响。
仓库里回荡着她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呻吟声。
“小姨……我要射了……”我说。
“射吧……射小姨屄穴里……”她喘着气说,“让……让小姨也怀你的孩子……”
我操,怎么都这样?
我忍不住了,龟头顶进她子宫口,精液喷涌而出。
“啊……好烫……射进来了……”小姨浑身颤抖,屄穴剧烈收缩,也跟着高潮了。
她瘫在我身上,喘着气,屄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我的鸡巴。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亲了我一下。
“不错嘛大侄子,”她笑着说,“比我想象的厉害。”
她从我身上下来,精液从她屄穴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她也不擦,就这么光着身子靠在啤酒箱上,点了根烟。
“现在,还想问什么?”她吐了口烟,看着我。
我坐在那儿,鸡巴还软着,精液滴滴答答往下流。
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操,我还能问什么啊?
本来就想问个事,结果又干了一次。
我坐在那儿,看着小姨光着身子抽烟,屄穴里的精液还在往下滴,滴到地上聚成一滩。
“没什么了,不问了,”我说着,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
裤子内裤都湿了,沾了小姨的淫液和我的精液,黏糊糊的。
“真不错啊,”小姨叼着烟,眼睛在我鸡巴上扫来扫去,“又粗又硬,难怪那些老骚货一直惦记着你。”
她把烟掐了,走过来帮我穿裤子。
手指不小心碰到我鸡巴,我抖了一下。
“哟,还这么敏感啊,”她笑,蹲下来帮我把内裤提上去,“行啦,穿上吧,别着凉了。”
我站起来,把T恤穿上,感觉浑身不对劲。
小姨也慢悠悠地穿衣服,先穿黑色蕾丝内裤,再穿黑色蕾丝内衣,最后套上碎花裙。
穿好了,她走过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诶,你有空去你姑姑那儿绕一圈。”
“姑姑?林书记?”我愣了一下。
“对啊,”小姨眨眨眼,“你姑姑啊,每天坐在办公室里,下面不定饥渴什么样了啊。”
我靠,小姨连姑姑都惦记?
“小姨你……”
“我什么我,”她拍拍我肩膀,“我就是提醒你一声,你姑姑也是个女人,还是个单身女人,懂吧?”
“她……她是我姑姑啊,”我说。
“切,我还是你小姨呢,刚才不也肏你了?”小姨撇撇嘴,“再说了,你妈都能肏你,姑姑怎么了?”
我操,这什么逻辑?
“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小姨打开仓库门,“赶紧回去吧,你妈该着急了。”
我走出仓库,回到棋牌室大厅。
大厅里还是那股烟味酒味,小姨跟在我后面。
“记住啊,有空去看看你姑姑,”她说着,又补充一句,“别告诉你妈是我说的,不然她该骂我了。”
“知道了,”我点点头,走出棋牌室。
外面太阳更大了,天热起来了。
我走在石板路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妈、何阿姨、郑阿姨、小姨,现在又来个姑姑?
我操,这个村子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想肏我?
路过茶屋的时候,我看到门开了,何阿姨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人。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招招手:“伟伟,过来!”
我靠,完蛋。
这刚和小姨干完,这又看到何阿姨,我这实在招架不住啊。
我看着何婉娘站在茶屋门口,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我心一慌,赶紧喊了一句:“何阿姨我还有事我先回家了!”
说完我拔腿就跑。
何阿姨在后面喊:“诶,伟伟,你跑什么呀——”
我头也不回,一路狂奔。
跑出去老远,我才停下来喘气,回头看看,还好她没追上来。
我操,这村子里的女人都疯了吧?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烟味,还有小姨的香水味和我的精液味。
不行,不能让妈闻出来。
我一路走一路拍,把T恤掀起来吹风,想把味道散掉。
路过溪边的时候,我还蹲下来洗了把脸,搓了搓手,想把精液的腥味洗掉。
操,我这是干嘛呢,跟做贼似的。
走到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妈在厨房里,听到声音探出头来:“回来啦?”
“嗯,”我应了一声,往自己房间走。
“等等,”妈走过来,上下打量我,“身上什么味儿?”
我心跳都停了。
妈凑近我,在我身上闻了闻,皱起眉头:“烟味这么重,你小姨又抽烟了吧?”
我操,还好她只闻到烟味。
“嗯,”我赶紧点头,“小姨那儿全是烟味,熏死人了。”
妈啧了一声:“让你小姨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我说。
妈没再多问,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去了。
我松了口气,赶紧上楼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上喘气。
妈没发现,太好了。
但我现在脑子里乱得很。
小姨说的那些话,什么村子邪门,什么女人都饥渴,什么让我去肏姑姑……
操,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有何阿姨,她今天肯定又想吃我鸡巴了。
郑阿姨那边我还没去,她肯定气炸了。
妈这边又看得这么紧……
我操,我这怎么活啊。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楼下妈喊:“伟伟,吃饭了!”
“来了,”我应了一声,爬起来下楼。
餐桌上摆着几个菜,妈已经坐那儿了。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吃饭,一句话也不敢说。
妈看着我,突然问:“今天去小姨那儿,她跟你说什么了没?”
我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
“没、没什么啊,”我说,“就让我搬东西。”
“哦,”妈点点头,给我夹了块肉,“多吃点。”
我低头吃饭,心里发毛。
妈是不是知道了?
不可能啊,她刚才都没闻出来。
但妈的直觉一直很准,说不定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吃完饭,我帮忙收拾碗筷,妈说:“下午别出去了,在家待着。”
“哦,”我应了一声。
下午就在家待着,哪儿也去不了。
这日子怎么过啊。
我心想没事啊,在家呆着就呆着吧,还能干妈妈呢。
然后又想到,或许还能和妈妈更刺激一点。
大白天干妈妈,然后妈妈继续在窗口叫?
操,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然后我摇了摇头,不想了,这想法太他妈危险了。
“妈,我去卧室了,”我说着站起来。
妈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去吧,别玩太久手机。”
“知道了。”
我上楼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床上。
在家呆着确实安全,但也太无聊啊。
这时想到很久没有打游戏了,游戏瘾犯了。
我从床头柜里翻出游戏机,插上电,开机。
屏幕亮起来,熟悉的音乐响起来,我操,爽啊。
我靠在床头,握着游戏手柄,准备开干。
楼下传来妈洗碗的声音,水声哗啦啦的。
我一边打游戏,一边脑子里还是乱七八糟的。
小姨的话,何阿姨的眼神,妈的占有欲……
操,这村子到底怎么回事?
打了几局,感觉有点累了,我把游戏机放下,躺平盯着天花板。
外面传来蝉鸣声,吱吱吱的,吵死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就在这时,我听到楼下门开了。
“哎呀,秋棠姐,你在家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操,谁啊?
我竖起耳朵听。
“是啊,红英啊,你怎么来了?”是妈的声音。
蔡红英?手抓饼摊那个阿姨?
“我来借点酱油,我家酱油用完了,”蔡红英说。
“行啊,我给你拿,”妈说着,脚步声去了厨房。
我操,蔡红英来我们家了?
我悄悄爬起来,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缝。
楼下客厅里,蔡红英站在那儿,穿着灰色衬衫和深色裤子,围裙还在身上。
她身材挺丰满的,D罩杯奶子把衬衫撑得鼓鼓的。
妈从厨房出来,递给她一瓶酱油。
“谢谢秋棠姐,”蔡红英接过酱油,没走,反而在沙发上坐下来,“诶,秋棠姐,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妈也坐下来。
我躲在门后偷听。
“你家小伟伟,是不是昨天去郑春梅那儿了?”蔡红英压低声音说。
我操,她怎么知道?
妈的声音立刻变了:“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路过彩衣坊,听到里面有动静,”蔡红英说,“我听那声音不对啊,像是……像是男人和女人干那事儿的声音。”
“你听错了吧?”妈说。
“不可能,”蔡红英摇摇头,“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郑春梅在叫,叫得可骚了,说什么‘好大,好舒服,射我里面’之类的。”
我操,她全听到了?
妈没说话。
“秋棠姐,我跟你关系好才告诉你,”蔡红英继续说,“郑春梅那女人,单身久了,饥渴得很,你可要把你家伟伟看紧了,别让她勾引了去。”
“嗯,我知道,”妈的声音很冷。
“还有啊,”蔡红英凑近妈,声音更低了,“我听杨芳说,何婉娘昨天也跟你家伟伟……”
妈打断她:“红英,这事儿你别管。”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蔡红英说,“你家小林长得帅,年轻力壮的,那些骚货肯定惦记啊。”
“我自己会处理,”妈说。
蔡红英站起来:“行,那我先走了,谢谢你的酱油。”
“不客气。”
蔡红英走了,门关上。
楼下安静了。
我靠在门后,心跳得厉害。
操,蔡红英全知道了,她还跟妈说了。
妈肯定气炸了。
果然,我听到楼下妈在摔东西。
“砰”的一声,像是碗碎了。
“贱货……都是贱货……”妈在骂,“一个两个都想来勾引我儿子……”
我操,妈发火了。
我不敢出声,悄悄把门关上,回到床上。
楼下传来妈的脚步声,她上楼了。
我赶紧躺下,装睡。
脚步声停在我门口。
门把手转动了。
妈推门进来。
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妈走到床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摸我的脸。
手指冰凉,我差点抖了一下。
“伟伟……”妈轻声说,“你睡了没?”
我不敢回答。
妈俯下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妈的好儿子,”她说,“妈会保护你的,谁也别想抢走你。”
然后她转身出去了,轻轻关上门。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浑身发冷。
操,妈这占有欲,太他妈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