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三人行h

夜宴的序幕展开,宴会四周点燃篝火,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歌舞升平。

宴上的全是冷菜,但全都精雕细琢,花样百出,无一不彰显皇家风采。

陈妺瑛的眼神全程放在季修持身上,心里懊恼他坐的不动如山,不曾有一次离席。

对女儿的心思了如指掌的陈夫人频频回顾,眼神再三告诫她切莫再行大逆不道之事。

陈妺瑛如置罔闻,一门心思全拴在心上人处。

叹只叹“心上人”对她炙热的目光同样置若罔闻,视如不见。

偶然对上下座季秀璟揶揄的目光,季修持泰然自若地朝他推杯颌首。

季秀璟看热闹被抓个正着,本人倒是不尴不尬,甚至向对方绽露微笑。

尊座上,季秀宸百无聊赖将目光从歌舞上移开,恰好扫过座下的涪王。

这端想起与他并坐的赵太后,转头看向她。

目光轻轻扫过她的眼尾以及妆发,觑到她头上的鎏金发钗,季秀宸目光微顿,眉毛半拧,稍瞬即逝。

赵太后察觉到他的探视,竟转过头来看他。

这下她洇湿的眼角,以及含露的风情全然暴露在季秀宸的双眸之中。

眉头快速皱过,如蜻蜓点水,湖面颤抖那样迅速,雁过无痕。

这不禁使他想起一些腌臜的往事。

面上瞅着无风无雨,实则,把头扭回来的季秀宸正在心中大骂赵太后寡廉鲜耻,行仪不端。

陈妺瑛翘首以盼,终于等到季修持离开坐席,她心下一喜,身体刚动,就被陈夫人回首无声制止。

她瞒下心里的委屈讨巧地对母亲笑了笑,眼见着季修持渐行渐远,她内心急如蚁爬,骚动不耐。

及至她逮着机会溜出宴席,这时季修持已不知所踪。

找了许久没有找到人,陈妺瑛十分泄气,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回到宴会,心情失落又惶惶的她看见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在和她父亲交谈。

被陈妺瑛苦苦找寻的季修持此时已然离开陟林苑,朝着出宫的城门翩然而去。

今夜月色晦暗,云层涌动。

厚重的云层将朦胧的月色掩住,清泠殿内的昏黑加重了一重。

床榻上春晓帐暖,笙歌旖旎。

吻炽热地辗转过冷徽烟的秀鼻,掌心下是她温热绵软,刘桢如爱如怜,揉捏的动作轻柔分明,如待珍宝。

炙热的鼻息交缠,刘桢轻闭双眼,默默吻住冷徽烟堪比胭脂艳丽的朱唇。

掌心缓缓抚动摩挲,挑逗着坚挺的樱珠,刘桢喘息着探入她的口腔,臀部微微耸动,劲硕的物事缓慢有力地隔着两层亵裤向前顶戳,情动的两具身躯身下有如泉泻,湿洇洇,潮雾雾。

难耐地扭动着腰臀,刘桢张嘴含住她的双唇吮吻,长劲的舌头舔弄着她的下唇,含饴浓情,潺潺切切,深情不可觑也。

潮热的吻水津交换,刘桢痴缠着她的舌头,温情又肆无忌惮地在她的馨腔中扫荡。

单手托着她的后颈,使她白皙的蝤领全然展露,啄着下巴,掠过侧脸与耳后,刘桢迷情地贴上她的乳脂般的颈脖,细细地啮吻。

掌心离开柔软的玉团,大掌流连地滑过冷徽烟的侧腰,一把握住紧翘的雪臀,温柔而不失力道地捏着。

待抚弄够,他的手自她臀上来到两人贴合的下腹。

解开两人身上显得累赘的亵裤,他捏着腹下炙热的硬物在冷徽烟芳草萋萋的鹦鹉洲处扫刺。

凹凸相契,天作之成。

荡漾的乳波扩散,一圈圈骚扰着刘桢的下巴,撩的他心猿意马,情兴大发,顾不住只幸爱她的香颈,刘桢整脸没入她乳波的诱惑之中,同时喟叹一声,带着主动的宠爱的心甘情愿的屈降的意味。

听的人耳朵酥麻,仿佛片羽拂过。

火热的杵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研磨着濡湿的穴口,陷入花瓣的包裹。

启唇咬住峰山顶上的茱果,刘桢顶身而上,硕大的头部探入幽穴几分,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殷粉漫然俊面,如彩霞染红天际。

单手拉开冷徽烟的腿,扼住她的软腰,刘桢挺身将自己送进她的湿穴。

低呼一声,刘桢停缓着适应她的紧致。

虎口裹住丰润的雪乳,刘桢将樱珠纳入口中,待身下的硕物舒缓得当,他一边吻吮着俏立的乳尖,同时前后挺动起腰身,在她体内深入浅出地抽动。

从刘桢肩头滑落的秀发随着他一前一后的动作在冷徽烟的胸前拂动,他的头颅一上一下,不住地吞咽着她的乳尖,嘴里发出淫昧的咂吮声,水渍渍的。

狠狠地亲了一口她的秀乳,刘桢将头埋进乳沟,深深地嗅着她身上清丽的兰香,睁开眼,头一歪,看向她左乳以上接近腋窝的一颗小痣。

刘桢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晦深邃,鼻间轻碰她的乳肤,循着小痣所在的位置,鼻尖一路擦着吹弹可破的肌肤,直到点触到痣方才停下。

身下的动作没有间歇,刘桢面色酡红,微微抬目窥了眼冷徽烟此时的面容,只见她额上香汗盈面,有种别样的魅惑。

刘桢心下一窒,急扼住冷徽烟的腰,下身猛力撞击一下,随后一发不可收拾,急命在她身上摇臀摆腰,雅俊的面容上透出急不可耐的欲念,一瞬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才有的俊魅。

低头,舌头舔弄着那颗小痣,刘桢扶着她的腰肢抽插,于她体内戳动,唇胶着着小痣在她身上落下密密匝匝的吻。

耸动间,撞到冷徽烟体内一尖突的软肉,他臀部一颤,差点精关失守。

呻吟着喘息着,他夹着臀部回味着方才那刻的酥爽,眼神越发氲湿,和着湿哒哒的鬓发,越发显露出迷人的性感。

咬紧牙关,刘桢复寻着给予他致命快感的那处软肉,卸了几分力度,朝着那处挺身迎动。

软肉像狗尾巴草逗弄小猫似的刮蹭着他的龟头,仿佛一根极细软的舌头在上面舔吻。

刘桢不由自主地喘息愈深。

当软肉不偏不倚插入龟头上的马眼,刘桢臀部一抖,身体不由自主地收拢,用力拥紧冷徽烟,刘桢贴着她的双乳泄出今夜第一发浊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