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冷徽烟的床上,因为王府离冷府只有一刻钟马车的距离,因而,这是季修持与她成婚以来,第一次在她睡过的床上安寝。
说是安寝不妥,毕竟季修持现在无心入睡。
从躺下到现在,整整一个时辰,他侧卧着面朝门口,期间没有换过任何姿势,若不是那空空睁着的双眼,真叫人以为他睡着了。
冷徽烟轻阖上门,待正要转身,却听到隔壁的门有动静传来,下意识望过去,原来是她爹。
“爹。”冷徽烟轻声叫道,看了眼刚关上的门,“娘困觉已经睡下,女儿也该回去了。”
否则今夜有人要睡不着了。
冷仲周点了点头,推门的动作放的很轻,惟恐一点杂声将累着的爱妻吵醒,他脚步轻轻踏进,转身面对冷徽烟关门的时候,凝望着闺女肖似妻子却又更胜一筹的容颜,他双眼一热,不敢细想她这半年遭的罪,“好生休息,明儿醒来与王爷出去走走,百味斋的铺子添了好些点心,杏仁和瑰栗的最好吃。”
冷徽烟一时感到难受得有些喘不过气,眼里仿佛揉进了沙子,声音哽咽,“爹……”
“傻孩子,莫哭,快回去睡吧。”冷仲周满眼慈爱地摸了摸冷徽烟的头。
冷徽烟微微点了点头。
走出月蹊阁,冷徽烟的心情沉重着。
穿过回廊,冷徽烟与提灯的丫鬟跨过月洞门,沿着石子路走了一段,刚绕过假山,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烛光透过纸窗散发出黄昏的颜色,一个人影清晰又模糊地映在门上。
看到那个影子轮廓,冷徽烟的心情不可思议地放松下来。
微微一笑间,门已经打开。
季修持一身中衣站立在门口,目光如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激涌。
牵过冷徽烟的手,季修持辞退丫鬟。
阖上门,季修持躬自为她卸去头上的凤钗鬟佩,接着解去外面的衫裙,随后拧来帕巾为她擦脸。
这些事他做起来得心应手,冷徽烟也是习以为常,心安理得地享受。
简单洗漱后,季修持将湿巾扔回盆里,随后弯下腰与冷徽烟对视。
“你这般看我作甚?”
“你若稍迟回来,我怕是要去寻你。”季修持望着她的双眼坦率地说。
“知道你掂挂,这不,娘刚入梦,我便回来了。”
“只有我掂挂么?”季修持拈起她胸前的一缕青丝,食指转啊转地绕着。
冷徽烟被他孩子气的话逗得宛然一笑,执住他缠绕着自己发丝的手指,另一只手滑入他的掌心,五指插入他的指缝,双眼目不斜视地注视着他,“你低头看我的鞋子。”
季修持如言垂首,只见她鞋面上流光溢彩的凰鸟被泥污去一块,变得灰扑扑,仿佛雨中落魄的雉鸡,“这是何故?”
“方才抄了花园的近道,正好经过巧儿所说在修缮的路段,孰料昨儿下的雨未干,稍个不慎,沾了湿草,便脏了。”
“何故走近道,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一双鞋子,如今沾了泥巴,明儿便不能穿出去玩耍了。”季修持把方才的湿巾捞起来,掬干水去擦她的鞋子。
冷徽烟习惯地把脚往前伸出一寸,望着他精致却不带女气的眉目,冷徽烟嘴角勾起,故作苦恼地道,“秀光,汝即日何故愚钝至此!”
季修持被她吐槽,不禁一愣,眼里的疑惑还没散去,他忽然顿悟,知晓她方才那番话的言外之意,无非是她亦掂挂着他罢了。
季修持低低一笑,把沾了污泥的绸巾丢到檀奁上,鞠下腰,双掌插入她的臀部与凳子之间,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抱起。
冷徽烟攀住他的肩膀,只穿着中裤的双腿盘曲在季修持腰间,露出一段雪白的脚踝和俏生生的玉趾。
季修持逼近床榻,心潮越渐激荡,竟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恍然。
红云飞上冷徽烟的脸颊,指关节收紧,隔着一层衣物,精瘦的肌肉紧实,红床被浪下季修持滴汗的模样骤然闯入她的脑海。
冷徽烟神经一顿紧,撑住他的肩膀想要远离,上半身却又忍不住本能地靠近他,燥热的情愫开始四处乱撞,兴风作浪。
季修持嗓子发干,在她情不自禁靠过来的时候。
臀部落入床榻的瞬间,冷徽烟嘤咛一声,一只大手顺着衣摆缓缓探入她的衣间。
忍不住一哆嗦,冷徽烟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一阵酥麻搔痒。
季修持被她猫儿细软的娇咛刺中敏感的神经,一向理智的脑子此刻混如一团糨糊,双腿间的反应更是油然,他低喘一声,顷刻硬挺的物事将垂下的衣物顶起。
冷徽烟顺势躺倒在床,双眼轻阖,惟留美丽的皮囊去感受季修持的指腹眷恋地在她柔滑的肌肤上磨蹭,滑过腰侧触摸着肚兜的边沿,手指在那块肌肤上徘徊。
冷徽烟被他摸得心潮意动,两腿间似有细细的溪流从幽闭的山谷淌出,她想要拢并双腿,却将季修持劲健的双腿夹紧,后者顺着她力道的方向身体前倾。
推开她小腹上的衣料,季修持的双唇落在她的腹部。
那作乱的手旋入后背流连,顺着美人骨缓缓上移,直到五指从后襟探出,直取肚兜的系带。
轻轻一拉,缎面的布料舒展开,没有任何牵束地摊在冷徽烟的胸前,在那白色中衣的遮掩下。
绕过冷徽烟腋下,季修持将那松懈的肚兜自胸前从她腹下抽取出来,放在鼻间轻轻一嗅,不舍地放到一边。
包住手感妙绝的玉乳,季修持不住地来回爱抚。
湿热的舌头舔到肚脐的位置,轻轻地输一口气,满意地望着她的腹腰受了莫大刺激地一颤,发出娇美的深喘。
季修持眼里的风暴乍裂。
下一刻,粗劲的长舌伸入那一竖缝隙,作坯地舔弄。
冷徽烟的表情不再清明,蹙动的眉头和微启的唇传达出不容置疑的意乱情迷。
痒得很,心更是颤的很。
喜爱那不受控制的情动,却又忍不住抵承不了想要推搡。
季修持一丝不苟的髻发被她搡的零零落落,腰间的衣物也被她磨蹭得纠成一堆,露出劲瘦的腰身与半个白皙紧实的屁股。
掌心下的樱珠被玩弄得失去矜持,变得半硬,仿佛一个伸着脑袋求人抚摸的小孩,季修持不失所望地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她的红樱不住揉捏。
冷徽烟顺从地偎在他的胸膛之下,对他的亵慢与孟浪照单接受,胸腹因着喘息剧烈起伏,腿心的布料被不断涌出的春潮黏住整个阴户,随着两条玉腿时不时的绞缩陷入花心,使她越发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