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的爱不释手,季秀璟笑起来,为抓到他以前从未见过她的另一面感到愉悦。
笑声震动腹部,她抬起头,目光撞入他带着浓浓笑意的视线中。
无比笃定他在揶揄自己,她赌气把手缩回。
把她的手拉回来,季秀璟喘得越发涩气,“嗯……别走,嗯啊……很舒服……再摸一会儿,哈啊……”
耳朵烫得发颤,这一次,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把手移开。
季秀璟心情愉快得不可复加,一开心,底下的阳物便控制不住,硬搠搠地挺入潮湿软热的花穴。
“啊!好胀……”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巨物用力捣入,冷徽烟娇呼一声。
狭隘得难以通畅的蜜穴紧紧地咬住肉棒,她被顶得热泪盈眶,两眼婆娑,“哈啊……不、不要这么着急地捅到……啊!里面……”
最后一个字是颤抖着声音说出来的,冷徽烟穴道酸软,下体麻得几乎没有知觉。
他初次,很多东西都不懂,听到她这么说,倒是真的把速度降下。
掐着细腰,季秀璟将肿胀难耐的淫根拔出寸许,看着她被肏开的口,他喉咙干渴。
艰难地咽下几口唾沫,他小心谨慎地指尖伸进去抚弄数十下,等到她的蜜穴夹住手指吮吸,他怜爱地揉几下,又迫不及待地与她共赴巫山云雨。
热切且温柔地亲吻她的眉心,与唇舌的温柔不同,他粗大的阳物用极重的力道深切地融入她的身体。
腰臀大开大合地肏弄,他贪婪地在流水不止的甬道中挺伐,喘息声带着颤音,“啊啊……哈啊……”
腰身被禁锢得仿佛锁死在他身下,他肏得很激烈。
冷徽烟娇喘连连,胸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床顶的纱幔不停地在她的视线里招摇,一如他散开的乌发,不停地扰乱着她的心神和意志。
双腿酸得受不住,无力地从他腰上滑落。
比丝绸还顺滑的触感从腰上离开,怅然若失的感觉漫上季秀璟心头,他捞起她的双腿放到臂弯,双手牢牢地把住她的腰挺动臀部。
花心被他重重地顶到,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胸前。
慢慢地变成单手掐腰,不知何时开始,季秀璟的右手游移到她白嫩细滑的大腿上……
花穴敏感,在酣畅淋漓的抽弄中湿得一塌糊涂,潺潺春水沾湿两人密合的下身。
扑哧扑哧的水声和啪啪声越发激烈,被插到无以言喻的痛快,实在按耐不住,冷徽烟的嘴里不断地发出如泣似诉的呻吟。
余光瞟到她白嫩的足尖在空中乱晃,他咽着口水,受到蛊惑捉住,他侧脸低头,饱满柔软的唇贪恋地亲吻上去。
将粉雕玉琢的脚趾一一含入口中,他仔细地用舌尖探入缝隙中舔舐,间或含住吮吸,轻轻地用牙嗫咬,他表情迷醉,仿佛在吃什么美味佳肴。
啧啧的舔吸声传来,魔音般钻进她的耳朵,冷徽烟粗喘一声,面色在他沉迷的舔吮中愈发酡红。
像是喝过酒一般,她疑心自己也醉了,“嗯啊……哈啊……”
醉到花穴都狂妄起来,明明承受着剧烈的撞击,可她却觉得那处瘙痒难耐,淫靡的花液没完没了地淌个不停。
“啊啊……”她难受地叫着,盈盈一握的细腰忍不住抬起,湿漉漉的花穴着魔般迎合粗壮淫物的撞击。
放开她的小脚,季秀璟俯下身,胸膛抵住她绵软的双乳摩擦几下后,他一手捉住颤抖乱晃的乳儿。
“嗯……”扬起纤长秀丽的鹅颈,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
刚喘几声,微吐着舌尖的檀口被他衔住,一条粗长的舌头钻进来缠着她索吻。
被他吻得身子软热难耐,冷徽烟本就混沌的理智霎那间碎成齑粉,娇软的身体完全无法违抗他的亲吻和肏弄。
满心都是她暖呼呼软绵绵的身体,由里到外,季秀宸喜欢到无可复加。
扣着丰润的玉乳揉捏,偶然注意到变硬的乳珠,他下意识地用指尖掐住把玩。
一时有些不知轻重,掐得她有些疼,他惊吓到,放柔力度的同时怜惜地含住她的舌尖吮吻,“抱歉,疼到了。”
“嗯……”那阵疼稍瞬即逝,冷徽烟的神智很快只剩下他竭力制造的快感。
偌大的屋子里,随着外面的日头渐渐西沉,屋内的光线暗下。
他这回弄得很久,冷徽烟甚至分辨不出过去多少时间,只闻得空气中弥漫着的,全是两人欢爱的气息。
外面响起说话声,窸窸窣窣,她听不清内容,生怕外面的人进来,她紧张得小穴不住发紧。
突然,一声清晰的王爷传进她的耳朵。
冷徽烟吓得身子一紧,不小心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唔。”季秀璟痛哼一声,忙从她口中抽出舌头,他转过脸,声音对着门外来点灯的宫女,“走!无召不要来打扰!”
将人打发走,季秀璟吻住她紧咬的下唇,舌尖强势地闯入她口中,“别怕,不会再有人来了。”
着魔地压住她肏个没完,从太阳西斜一直折腾到屋里伸手不见五指,他不断地哄骗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最后,强烈的快感又一次如潮水般袭来,冷徽烟凌乱亲吻着他的下巴,嘴里不断地发出求饶,“啊啊啊……季、季秀璟,哈啊……够了,不要、不要再做了……嗯啊……求你……啊、哈啊……”
尖锐的快感激烈地在她身体里乱窜,冷徽烟尖叫一声,滚珠似的泪水从她迷离失神的眸中滑落。
她趴在枕头上,丰满挺翘的臀瓣被季秀璟捧在手心里狠狠地顶撞,“啊啊……嗯啊……”
湿热的吻再次落在她的背上,季秀璟耸着紧致的腰臀狠狠地肏上几十下。
直到强烈的射感从蠢蠢欲动的阳物传到他的大脑,他转过她的头,含住尚肿的红唇,季秀璟在她销魂的身子里一泄如注。
好半晌,感觉他发胀的硬物慢慢变软,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愿动弹的冷徽烟哼了几声表示抗议。
谙知她的意思,季秀璟故意装聋作哑,不肯撤出。
知道季修持今晚不出宫,他将她拥得更紧,“累了吧,今晚就在我这儿歇下,明日一早我送你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