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性爱对决其五:性爱飞行棋

刘泽宇从案上取过一只玉骰,在指间转了两圈。骰子是他方才现炼的,温润的白玉,六个面各嵌一点朱砂,灵力灌进去,点在掌心滴溜溜地滚。

“最后一局。”他说,“我们来比一比棋。”

冷凝霜和苏清漪都坐了起来。

他指尖一弹,一道灵光自坐榻中央漫开。

光落处,榻面上浮起一圈棋盘,环形十六格,灵纹凝成字样,一格一格亮过去:事件,道具,惩罚,奖励,飞行。

北头一格标着起点,南头一格接着床榻,标着终点。

两枚玉棋浮在起点上,一枚雪白,一枚冰蓝。

“玉骰走格,掷六起飞,起飞再掷一次。走到对方那一格,对方回起点。限时一格月漏,到时不走退一格。先到终点的,是五局总冠军。”

冷凝霜盯着棋盘,没说话。苏清漪托着腮,眼睛亮亮的,已经把十六格灵纹挨个看了一遍。

刘泽宇指着其中一格,灵纹凝着四个字:花径被顶。

“骑乘位,被顶一轮。”他说,“走到这一格,插花径。”

冷凝霜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帐里静了一瞬。她开口:“我前面刚被插。”

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可刘泽宇听得出来,那平平的声音底下压着什么。

今夜她被插过太多次,先是障碍赛被疯狂顶弄,后是蒙眼听声被深顶到内射,前面那处被用得狠了,这会儿怕是还胀着。

“这一局,能不能走后门。”冷凝霜说。

刘泽宇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苏清漪。

苏清漪想了想:“我也同意。”

刘泽宇没多问。

他指尖在棋盘上一点,那格灵纹的“花径”二字浮起来,化开,重新凝成两个字:后庭。

其余几格里带“花径”的灵纹,也跟着一并化去,改作“后庭”。

冷凝霜轻轻松了口气。

苏清漪在旁看着棋盘上改动的灵纹,眼睛弯了一下。

“谁先。”苏清漪问。

“上局赢的。”刘泽宇说。

冷凝霜伸手,取过那枚雪白的玉棋。她掂了掂,掷出玉骰。朱砂点在榻上滚了两圈,停住,六点朝上。

“开始吧。”刘泽宇说。

雪白玉棋自起点腾起,往前跳了六格,正落在“腾云”上。

灵纹一亮,玉棋又往前飞了三格。

开局就跳出去大半圈,冷凝霜自己都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浮起一点难得的笑意。

棋盘上雪白的玉棋一骑绝尘,冰蓝的才刚过含棒格。

刘泽宇看得出来,冷凝霜今夜是难得的心松。

前两局她赢得不痛快,这一局纯靠运气,她反而放开了手脚,落子都比平时利落。

苏清漪落后半圈,也不急,跪坐在棋盘边,手肘支着膝,把那十六格灵纹的走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师尊好手气。”苏清漪慢吞吞地说,也掷了一骰。三点。冰蓝玉棋往前走了三格,落在“含棒数到十”。

刘泽宇坐到榻边,朝她招了招手。

苏清漪膝行过去,埋下头,把他的玉茎含进嘴里,一下,两下,数着数。

她含得又深又稳,数到十才松开,唇角牵出一道银丝,擦了擦嘴,冲棋盘努了努嘴:“该我了。”

她掷了个五,冰蓝玉棋过了“指开发后庭”一格的边缘,堪堪落空。

冷凝霜再掷。

三,四,雪白玉棋一路压着“道具”走,在“机关葫芦”一格停住。

刘泽宇取过那只半掌长的亚腰葫芦,她趴下,把葫芦口对准自己后庭,含着,缓缓坐进去,大肚没入,葫芦口齐着肛门口。

起身时她脸颊泛红,棋子却没停,接着往前。

棋盘上两枚玉棋一前一后,雪白的始终领先,冰蓝的咬着尾巴追。

“师尊,棋上无父子。”苏清漪忽然说。

她掷出一点,冰蓝玉棋恰好落在雪白玉棋所在的那一格。灵纹一亮,雪白玉棋被送回了起点。

冷凝霜看着自己的棋子一路滚回起点,半晌没说话。苏清漪冲她眨了眨眼。

“你今夜嘴真贫。”冷凝霜说。

“赢回来的。”苏清漪答得理直气壮。

冷凝霜没恼。

她重新掷骰,六点起飞,又一路追上来。

两人在棋盘上互踩了一轮,一个把另一个踩回起点,另一个追上来,反手也把对方踩回起点,一来一回,帐里的气氛从较劲慢慢转成了嬉闹。

刘泽宇坐在棋盘边,玉骰在指间转着,看着两女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没插话。

两枚玉棋渐渐都逼近了终点前的那一格。

棋盘上还剩最后一圈。

一前一后,都压着南头的终点去。

帐里的烛火静了静,兽潮的低吼声也像是跟着屏住了一瞬。

冷凝霜盯着自己那枚雪白的玉棋,指尖在膝上轻轻敲着。

苏清漪也收起了那点嬉皮笑脸,跪坐直了,看着棋盘,像在看一局快到胜负处的棋。

那一格灵纹标着三个字:天门格。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后庭关。

刘泽宇把那行规则念了出来:“走到天门格,须承受一轮肛交顶弄,主动放松配合,不叫停,不喊安全词。配合得好,准入终点。配合不好,停格一轮,下一掷再试。”

冷凝霜先到。

“来吧。”她说,声音稳,手却攥着项圈上的银铃。

刘泽宇坐到她身后,先以灵力凝指,贴上她的后庭。

那圈细密的嫩褶在他的指腹下颤了颤,本能地缩紧。

他缓入一指,再入一指,指腹碾过内壁,感觉那圈肉一层一层地收,一层一层地夹,越探越紧。

“放松。”他说。

“嗯。”冷凝霜道

他撤出指,换上阳根。龟头抵住那圈嫩褶,缓缓往里撑。才入寸许,她便绷住了。整条脊背绷成一条线,后庭死死咬住,一寸也再进不去。

“夹得太紧。”刘泽宇说,“过不了关。”

“再来。”冷凝霜说。

第二次,他凝指开了半天,又换了阳根。

这回她试着放,可越是想放,那处越是紧张。

她试了两次,两次都被判了“未放松”,棋子停在天门格前,纹丝不动。

第三次,刘泽宇在她耳边,不轻不重地说了句:“你自己要的后门,怎么夹得这么紧。”

冷凝霜的耳朵尖腾地红透。

她张了张嘴,想驳他,一个字也驳不出来。

她咬住下唇,别过头去,眼尾都红了。

她不甘心,第三次硬是逼自己放开了些许,撑过一轮,勉强算过了关。

可就在她过关的当口,苏清漪的冰蓝玉棋,已经到了天门格前。

苏清漪没急着过。她跪坐在那一格上,看着方才师尊的狼狈,沉默了一息。

“师尊。”她轻声说,“你那样夹,进不去的。”

冷凝霜没回头。

苏清漪转向刘泽宇,双手撑在榻上,把自己摆成跪趴的姿势,后庭对着他。她偏过头,声音很轻,很稳,“会阴放松,吐气,别用力,是放。”

刘泽宇凝指贴上她的后庭。

苏清漪深吸一口气,吐出来,那圈细密的嫩褶便在他的指腹下松开了。

他探入一指,她没夹,肠壁温软地裹上来,服服帖帖。

再入一指,她依旧松着,还能侧过头来看他:“你动你的,我说我的。”

他撤指,换上阳根。

龟头抵住嫩褶,往里一送。

苏清漪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又缓下来,后庭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她咬着唇,没叫,只是臀尖轻轻颤了颤。

冷凝霜在旁跪着,眼睛却移不开。方才她自己是怎么夹的,此刻苏清漪就是怎么松的,一进一出,顺得像水。她看得耳根一路烧到颈侧

“疼吗。”刘泽宇问。

“不疼。”她说,声音有点抖

他缓缓抽送起来。

苏清漪的腰渐渐塌下去,又弓起来,嘴里那点从容一点点碎掉,从喉间漏出含混的哼声。

她的后庭还是松着的,可深处那层薄薄的肉壁,隔着一层膜,被她自己绞得发紧。

她被顶得断断续续,忽然咬着唇不吭声了。

“刚才不是说放松,怎么现在夹我夹的这么紧。”刘泽宇说。

“……没有。”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地又吞深了一寸。

他不再问,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送,整根没入,抵到尽头。

苏清漪的脚趾蜷了起来,足尖绷直,整个人像被从脊柱底端顶起来,弓作一道新月。

她泄了身,后庭一阵一阵地缩,绞着他,随即被灌进一股元阳,烫得她腰眼发酸,趴下去,半天没起来。

“放松到位。”刘泽宇宣布。

苏清漪撑着榻爬起来,腿还在软,伸手去够自己的冰蓝玉棋,往前一格,落上终点。

“总冠军。”他说,“苏清漪。总比分,三比二。”

苏清漪抱着那枚冰蓝玉棋,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开了。

冷凝霜在旁跪坐着,看着那枚雪白玉棋孤零零地停在天门格后头,看了一会儿,说:“这一局,是我输了。”

刘泽宇把玉骰收起来,看着两女,问苏清漪:“想要什么奖励。”

苏清漪抱着蓝棋,低着头,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棋子上那点冰蓝的光,像在把一句话在心里又过了几遍。

帐里安静下来,灯焰又晃了一下。

半晌,她抬起头,看着刘泽宇,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都稳:“我要一缕你的头发。”

刘泽宇没问为什么。他剪下一缕,放在她掌心。苏清漪也剪下自己一缕,两缕发并在一起,仔仔细细地打了个结,结成一个结实的同心结。

她低头看着那枚结,指腹抚过发丝交缠的地方,声音轻下去:“结发之人,从此是一根绳上的了。”

刘泽宇看着她掌心那枚小小的结,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接过那枚结,指尖凝出一点玉髓,将那两缕发炼进去,玉髓在他掌心里化开又凝实,不多时,凝成一支通体温润的玉簪。

簪身里,两缕发丝交缠着,隐隐透出灵光。

他把玉簪插回苏清漪的发间。

苏清漪抬手,摸了一下簪身,没说话,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还有一个要求。”她说,转头看向冷凝霜。

冷凝霜正别过脸去,听见这话,又转回来:“看我做什么。”

苏清漪看着她,轻声说:“我要他当着你的面,说爱我。”

刘泽宇看了苏清漪一眼,又看了冷凝霜一眼。他张口,没有犹豫:“清漪,我爱你。”

苏清漪的耳根腾地红了,可她没躲,反而冲冷凝霜挑了一下眉。

冷凝霜愣了一瞬,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她盯着帐壁上跳动的影子,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她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真肉麻。”

帐里静了一息。

冷凝霜忽然动了。她撑着榻沿起身,膝行两步,跪到刘泽宇面前。

刘泽宇看着她。她的眼尾还红着,可那点红里没有委屈,倒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主人。”她说,“母狗今夜输了,母狗认。”

刘泽宇没打断她。

“母狗不要进去。”她低着头,声音很稳,只有攥着银铃的指节发白,“母狗只想再泄一次。”

帐里静了很久。

“你确定。”刘泽宇说。

“确定。”冷凝霜

刘泽宇又看了一眼苏清漪,只见到她俏皮的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

刘泽宇伸手,把冷凝霜像小狗一样捞进怀里。

他没有直接插入,只以灵力贴着她的后庭与前穴的边缘,缓缓地磨,缓缓地撩。

冷凝霜咬着唇,这种姿势刺激着她,让她不断的回想起这一夜的荒唐事,她的身体起初还绷着,绷着绷着,忽然就松了。

她在之前就已明晰自己的心愿,现在彻底接纳了自己。

她在他怀里弓起腰,一声呜咽压在喉底,随即整个人剧烈地一颤。

那一瞬间,她体内有什么东西轰然化开了。

封存了一夜的元阳,尽数被她的身体吞进去,化作滚烫的灵力,顺着经脉一路冲刷。

她的气息一寸一寸涨起来,涨过头顶,又沉进丹田。

眉心亮起一点灵光,又熄下去。

化神后期。

冷凝霜软在他怀里,半晌才找回声音。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哑的:“……我怎么。”

“你突破了。”刘泽宇说,“化神后期。”

冷凝霜愣住。她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姿态,突破的。

放下执念,复归自然,修为的进步就是水到渠成。

刘泽宇低头看她,又看了看榻上的苏清漪。

苏清漪如同月华仙子倚坐一旁,身上的月华在晨光里流转。

怀里的冷凝霜,阴道深处那点气息也沉凝了几分,和昨夜判若两人。

他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只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帐外的兽潮低吼声,不知什么时候歇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修士们晨起的动静:脚步声、收阵的吆喝、兵甲碰撞的声响。

天蒙蒙亮了,前线营地醒了过来。

刘泽宇侧耳听了听,松开两女,替她们掖好毯子。

“天亮了。”他说,“外面的人在等我。今夜就到此为止。”

他起身,在苏清漪的脸上落了一个吻,又用指尖碰了碰冷凝霜的耳垂。

然后他站在榻边,指尖一动,一道灵力自肩头拂落。

肩线一寸一寸收拢,颈侧的轮廓沉下来,女身薄薄地覆上来,那身天音阁的侍女装,重又穿回他身上。

苏清漪看着他重又变作女身,忽然轻声说:“还是这样好看。”

刘泽宇的背影顿了一下:“……你闭嘴。”

冷凝霜把脸埋进毯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他走到帐口,停了一步,回头看着她们。

“这几天,”他说,“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他掀帘而出。天光大亮。

苏清漪靠坐着,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玉簪。冷凝霜把脸埋进毯子里,半晌,声音还带着笑:“……这人。”

帐外的脚步声远了,又近了。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