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地洒在部落大门的石柱上。
阿泰的身影如同一道干枯的鬼影,借着灌木丛的遮掩,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两名女战士的身后。
这两名战士虽然警觉,但在这对西南战场的老兵眼里,确实嫩得像刚出生的羊羔。
“咯吱……”
阿龙在侧方的草丛中故意踩断了一根枯枝。
“谁?!”
两名女战士猛地转头,手中的矛头指向黑暗。
就在这一瞬,阿泰动了。
他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猛地探出,扣住了一名女战士的下巴,另一手持骨匕精准地横抹而过。
“噗滋——”
温热的血花喷溅在石壁上,另一名女战士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阿龙已经从暗处窜出,一记沉重的闷棍狠狠砸在了她的后脑勺。
“嘿嘿,解决了。这群娘们儿,睡梦中都要变成老子的玩物了。♡”
阿泰阴冷地笑了笑,甩掉匕首上的血迹,目光看向了部落,里面那些熟睡中的女战士,还不知罪恶已离她们那么近。
──
石屋内。
白狼皮褥子上一片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油、草药与欢愉过后的浓郁气息。
夜兰那具雪白、布满潮红印记的娇躯,此时正甜甜地趴在方骏宽阔的胸膛上,那一头长发如黑色瀑布般铺散在两人交缠的肌肉间。
“讨厌……你刚才怎么这么粗鲁……夜兰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夜兰微微喘着气,修长的双腿还因为余韵而在方骏的大腿上轻轻磨蹭着。
方骏此时已经彻底清醒,他看着身下那一抹刺眼的殷红,还有夜兰那双充满爱意与依赖的灵动眸子,心头一震,一抹愧疚涌上心头。
“对不起……夜兰,我刚才神智不清,以为你是小雅……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用对不起呀。♡”
夜兰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方骏那充满爆发力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狡黠的弧度,“因为……不只是我,全部落的女人,你都要负责。♡”
“什么……?!”
方骏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刚才那股雄霸天下的气势瞬间消失,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夜兰,你在开玩笑吧?我……”
“当!当!当——!”
凄厉的警钟声瞬间打碎了房间内的暧昧。
方骏原本的迷茫瞬间被冰冷的杀机取代。
“穿好衣服,跟在我后面!”
方骏低喝一声,动作快如残影,随手拽过那件粗犷的兽皮短装披上,腰间插回那柄沉重的骨匕,整个人如同一头觉醒的雄狮,撞开石门飞身而出!
广场上,火把被点燃,映照出一片混乱的修罗场。
两名守门女战士的尸体躺在血泊中,这彻底激发了狼族姑娘们的凶性。
虽然方骏没来得及亲自布防,但这两天高强度的刺枪术训练已刻进了她们的肌肉记忆里。
“杀——!”
十几名女战士手持长枪,在那双双绷紧、充满爆发力的雪白长腿带动下,呈扇形死死围住了阿龙与阿泰。
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章法地乱冲,而是三五成群,枪尖始终对准敌人的要害,每一次突刺都带着方骏教过的刁钻角度。
“妈的!这群小母狼吃药了?怎么枪法这么准!”
阿龙气得破口大骂,他那截断掉的鼻梁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与阿泰背对背而立,两柄精钢短刀舞得密不透风。
阿泰则阴沉着脸,右手始终按在那柄尚未击发的火枪上,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阿龙,稳住!她们体力不如我们,找空隙突围!”
阿泰不愧是西南战场的老兵,在这种被围攻的劣势下,两人竟然守得如同铁桶一般严密。
每当有长枪刺来,他们总能以最小的幅度避开,并顺势反击,逼得几名立功心切的女战士险些受伤。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瞬间,一声如闷雷般的冷哼从石屋方向炸响。
“两个人,就想在我的部落里大杀四方?”
方骏那具肌肉贲张、散发着无敌气场的身躯缓缓走入火光中心。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泥土似乎都在颤抖。
看到方骏出现,原本还在疯狂进攻的女战士们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路,眼中闪烁着对“狼王”近乎神化的崇拜与渴求。
“原来是你!”
“砰——!”
阿泰不愧是西南战场的死神,在看见方骏的一瞬间,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与瞄准,靠着杀人的肌肉记忆扣动了扳机。
“小心!”
一声尖锐却充满爱意的惊呼响起。
刚刚穿好祭司长袍、正跌撞跑出的夜兰,根本不顾自己那双刚经历过初次征伐、隐隐打颤的雪白长腿,她娇躯猛地前扑,用力推在了方骏宽阔的背脊上。
铅弹撕裂了空气,也撕裂了夜兰胸口那洁白的狼皮。
“唔……!”
血花在夜兰胸口绽放,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倒去。
“夜兰!!!”
方骏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如受伤孤狼般的咆哮。
他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像是灌入了高压电流,在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带动下,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阿泰准备开第二枪前,已经欺身而至!
“给我……死!!!”
“啪 !”
阿泰那只准备扣动第二发火枪扳机的手腕,在方骏大手拍击下脱手飞出,没入黑暗。
“妈的……!”
阿泰不愧是西南战场的恶鬼,在手腕剧痛、失去主武器的刹那,他根本没有半点慌乱。
凭借着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战场直觉,他那只完好的左手猛地往腰间一抹。
“唰——!”
一柄锯齿狰狞的骨刃,在月光下闪过一抹冰冷的寒芒。
“臭小子,没了火枪,老子一样能生撕了你!”
阿泰神情狰狞,身体瞬间呈现出标准的现代短刃近身格斗姿态。
他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在泥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条滑溜的毒蛇,不但避开了方骏愤怒的一击,短刃更是刁钻地划向方骏的颈动脉!
另一边,战场早已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阿龙与阿泰被方骏生生切断了联系,原本的“铁桶防御”瞬间瓦解。
“妈的……你们这群臭娘们!”
阿龙狂吼着,双手青筋暴起,死死顶住那十几支同时下压的精钢长矛。
然而,他低估了方骏改造后的刺枪术。
这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战术的叠加。
“第二排,突刺!”
负责指挥的战士发出一声娇喝。
就在阿龙中门大开、将所有力气都花在对抗上方长矛时,第二排的女战士们猛地踏前一步,那双双紧绷且充满张力的雪白大腿爆发出惊人的冲力。
“噗滋!噗滋!噗滋——!”
四、五支锋利的矛尖顺着阿龙的腹部、大腿与喉咙狠狠扎入。
“额……啊……”
阿龙双眼暴突,手上的力道一松,紧接着,后方十几支长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陆续扎进了他那具做恶多端的魁梧体内。
火光下,阿龙整个人被凌空架起,被扎得像只血淋淋的刺猬。
温热的罪恶之血顺着矛杆流下,染红了女战士们那双双复仇的足踝。
阿龙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正与方骏战到一处的阿泰,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彻底断绝了生机。
──
“叮——!”
一声尖锐的脆响,骨刃与骨刃在空中擦出刺眼的火花。
方骏在那致命一刀划向颈动脉的瞬间,硬生生偏过头,用刀背架住了攻势。
两人随即借着反作用力猛地弹开,拉开了三公尺的距离,像两头负伤的困兽般对峙着。
周围的女战士们看着方骏那具肌肉贲张却布满血痕的躯体,又看着阿泰那种阴冷如毒蛇的架势,纷纷握紧长矛后退。
她们知道,这种层级的死斗,任何干扰都可能让方骏分神致命。
“嘿嘿……小子,身手不错,但在老子眼里,你还嫩得很!”
阿泰狞笑着抹掉脸上的血迹,身形再次暴起。
这是一场视觉震撼的暴力美学。
阿泰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了取人性命。
他的骨刃像是有生命一般,始终黏在方骏的要害附近。
方骏虽然身手俐落,每一次格挡都充满爆发力,但阿泰那种 “以伤换命” 的疯狂打法,让方骏渐渐落了下风。
“撕——!”
方骏的左肩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具轮廓深邃的腹肌。
“拳怕少壮?在老子这里行不通!”
阿泰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重重砸在方骏的肋骨上。
方骏闷哼一声,身体踉跄后退,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他能感觉到体力正在飞速流逝,刚才“回气”后的巅峰感正在被阿泰这种老辣的消磨战术一点点瓦解。
他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生死未卜的夜兰,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眼神充满恐惧与希冀的女战士们。
他知道,只要他倒下,这座世外桃源瞬间就会变成阿泰蹂躏与凌虐的血色炼狱。
“怎么了?就这点本事也跟人家出来混?”
阿泰步步逼近,手中的骨刃在火光下折射出残酷的光芒。
方骏咬紧牙关,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实力是赤裸裸的毫无花俏,在绝对的经验压制面前,勇气似乎显得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