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人格注射——清纯学生模板的置入

工作人员推开门走进包房的时候,茶几上的不锈钢托盘里只剩下那团粉色凝胶,凝胶表面的幽光纹路已经停止了流动,变得像一块普通的果冻。

工作人员戴着橡胶手套把粉色凝胶小心地夹起来,放进一个透明的高硼硅玻璃培养皿里,盖上盖子贴了张手写标签。

另一个工作人员走到沙发前,抓住苏婉的两条手臂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

她那具没有灵魂的肉体软塌塌地被他抱着,脑袋往后仰,嘴巴张着,嘴角还挂着上一轮射在喉咙里的精液。

工作人员把她拖进包房自带的更衣隔间。

隔间里有一张皮革面的更衣台和一面落地镜,顶上装着一排冷白色的LED灯条。

他们把她平放在更衣台上,把她身上那件沾满了体液和精斑的居家连衣裙从下往上剥下来扔进墙角的回收筐里,接着把她腿上那条肉色连裤袜从腰口卷下来,厚底的袜面从她腿上褪下来时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

工作人员从推车下层取出这一轮搭配好的服装。

一件日式水手服校服——上半截是白色的方领短袖衣,领口系着一根藏蓝色的领巾,领巾在锁骨前方打成一个蝴蝶结。

下半截是一条藏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不过膝盖。

然后是白色短袜,质地是超薄透明的丝织品,长度刚到小腿肚,袜口边缘有一圈浅粉色的爱心图案。

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玛丽珍鞋,漆皮鞋面反着亮光,鞋面上各缀着一只黑色缎带扎成的蝴蝶结。

他们把校服套进苏婉瘫软的身体上,扣好纽扣,系好领巾,把百褶裙从腰部往下拉到髋骨位置,两只手伸进裙摆里把内裤裆布拉正。

白色的超薄短袜从她的脚趾开始往上套,丝织品裹住她的脚踝和小腿,袜口的爱心图案紧紧贴在她小腿肚最鼓的位置。

黑色玛丽珍鞋套进脚里,鞋襻的搭扣啪嗒一声扣紧。

一个工作人员把她从更衣室里抱出来重新放在沙发上,她的身体陷进沙发垫子里,百褶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部,白色的短袜裹在小腿上微微发皱。

她的眼神还是空洞的,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另一个工作人员从推车上取出一支新注射器,针管里的液体不是透明的,而是湛蓝色的半透明凝胶,和之前排出的粉色凝胶质地几乎一样,只是颜色蓝得发亮,在灯光下晃一晃能看到凝胶里有无数极细的白色纹路在流动。

注射器的针嘴不是普通的针尖,而是一个打磨光滑的圆头金属导管,设计成专门插进肛门注射人格凝胶用。

工作人员戴上新的橡胶手套,走到沙发前面。

他伸出一只手掐住苏婉的大腿根部往上推,把她整个人在沙发上翻成侧卧的姿势——两条腿蜷起来,膝盖顶向胸口。

百褶裙裙摆滑到腰际之上,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后穴的肛门。

她的肛门括约肌在之前排出人格凝胶时被撑开过,现在已经自然闭合了,肛门口还有一小圈微微红肿的痕迹。

工作人员用拇指和食指掰开她的臀瓣,把注射器的金属导管对准肛门。

导管接触到肛门口的括约肌时,肌肉不自主地紧缩了一下——这是脊椎反射,不是意识主动控制。

工作人员把导管往里推进,金属圆头蹭过粘膜的褶皱滑进直肠。

导管进入大约七到八厘米的深度,金属外壳隔着肠壁能摸到骶骨的弧度。

他把导管从直肠壁的粘膜皱襞中间穿过,让凝胶能被注射到直肠上段靠近乙状结肠的位置,那里吸收速度最快。

他开始推动注射器的推杆。

蓝色凝胶从导管口挤出来灌进直肠上段的肠腔里,凝胶的质感粘稠而温热,接触肠壁粘膜表层后立刻开始被毛细血管吸收。

苏婉那具空壳肉体在接受注射时依然没有任何主动反应——没有抗拒,没有收缩肛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注射器推杆被推到最底,全部蓝色凝胶都注入她体内,工作人员把导管从直肠里缓缓抽出来。

几秒钟后,苏婉空洞的双眼突然眨了一下。

不是那种生理反射的随机眨眼,而是眼睑肌在某个神经信号驱动下主动做出的动作。

然后她的瞳孔开始收缩——不是药物反应导致的被动扩散,而是虹膜在有意识地调整焦距。

她的瞳仁从泛白的空洞大圈慢慢缩回一个聚焦的小黑点,黑点上逐渐有了光泽。

她看着天花板的视线开始移动,从吊顶扫到落地灯,从落地灯扫到茶几,从茶几扫到站在沙发前面的工作人员脸上。

她缩了一下。

这个动作不是肉体痉挛,不是药物反应,而是百分之百的心理恐惧驱动的自主行为。

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抱紧自己的肩膀,十根手指死死掐进水手服肩部的布料里。

她的膝盖从蜷缩的姿势往胸口更用力地缩了缩,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紧紧贴在一起,脚趾在鞋里勾到最弯。

“你……你们是谁?”她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苏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被无数次肏弄后的疲惫和喉咙被鸡巴捅肿后的伤损。

但现在这声音是清脆年轻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尖锐尾音。

声音里没有任何性经验,没有一丝挑逗或顺从,只有纯粹的恐惧。

“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妈妈……你们放我走好不好?”

她的眼眶里开始蓄起泪水。

她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日式水手服,白色短袜上的粉色爱心图案在灯光下很鲜亮。

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瞳孔在眼眶里因为恐惧而轻微震颤。

工作人员没有回答她。他走回推车旁收起注射器,把橡胶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转身出了包房。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沙发上坐着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看上去更年轻,大概三十二三岁,穿着一件条纹POLO衫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戴着一块运动手表。

他一直坐在角落里那张单人沙发上没出声,看到工作人员走了才站起来。

他走到苏婉面前,低头看着她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害怕、青涩、完全不像一个成年熟女。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块刚从包装盒里拆出来的新玩具。

“还挺像回事。”他伸手捏住苏婉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准自己。

苏婉拼命摇头想把下巴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但他的手劲很大,指腹上的茧硌在她下颌骨上掐出几道指痕。

“放开我!你摸我干嘛!”苏婉尖叫起来。她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拼命往外推,指尖在他的手背上抠出几道红印。

客人松开苏婉的下巴,退后一步,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她。

苏婉趁机把身体缩成一团,后背死死抵进沙发扶手和靠背之间的夹角里。

她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十根手指攥紧水手服的袖口布料,指节捏得发白。

她的膝盖蜷到胸口,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紧紧拼拢,小腿肚上的爱心图案因为肌肉绷得太紧而被撑得轻微变形。

她眼眶里的泪水已经蓄满了,睫毛一眨,两颗泪珠同时从左右眼角滚下来,顺着颧骨流到下巴尖上挂着。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要报警了!”她的嗓音又尖又颤,尾音破了两个音阶,说话的时候嘴唇一直在抖。

她没有手机——她身上穿着的这套水手服校服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她左右扭头扫了一眼房间,没有电话,没有窗户,唯一的一扇门在客人身后紧闭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蝴蝶结随着每一次短促的喘气剧烈起伏。

客人没有回答。

他把运动手表解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苏婉尖叫着把腿蹬出去想踹他,右脚的玛丽珍鞋踢进他的小腹上,但她的腿力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威胁。

客人单手抓住她的脚踝往旁边一掰,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百褶裙的裙摆滑到腰际,露出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

她的内裤裆布上已经有一小片湿痕——她自己是不知道的,她的人格是一个连自慰都没做过的清纯女学生,但肉体在蓝色中和药剂改造之后,只要受到任何性刺激,阴道就会立刻分泌淫水。

客人用另一只手抓住她水手服的领口,手指攥紧白色方领的布料和藏蓝色领巾,用力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飞了三颗,领口的布料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光裸的皮肤和白色文胸。

文胸是普通的纯棉款式,肩带很细,罩杯上没有什么蕾丝花纹。

苏婉发出更尖的叫声,双手从胸口上松开去抓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抠出好几道血痕。

“不要!放开我!”她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嗓子里发出的尖叫越来越尖锐。

客人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她内裤的裤腰用力往下扯,内裤从她的胯骨上被拉到膝盖位置再拉到脚踝,最后从脚上拽下来扔在地上。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用自己的体重压住她的上半身,左手掐住她的胯骨固定住位置,右手解开自己的休闲裤拉链掏出已经硬挺到发胀的鸡巴。

他把鸡巴对准苏婉的阴部。

她的阴唇现在还是干净的肉粉色,但因为刚才内裤裆布上的湿痕,整个外阴已经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淫水覆盖在上面。

客人腰一挺,龟头直接撞开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撑进阴道口。

阴道入口的括约肌被粗大的鸡巴猛然撑开,苏婉的整个盆底肌都在剧烈收缩抗拒。

但她的肉体在高敏感度改造下根本不受大脑控制——阴道内壁的穴肉在鸡巴刚插进去的瞬间就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环形肌一圈一圈地自主收缩,把肉棒牢牢绞死在阴道深处。

“啊啊——好痛!不要——不要插——”苏婉的尖叫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纯粹的生理惨叫。

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什么求救的词语,而是嘶哑破碎的啊啊声。

她的双手从抠他手腕变成了无意识地捶打他的胸口和肩膀。

她的脊椎因为剧痛和异物入侵的恐惧而弓了起来,后脑勺抵在沙发扶手上,脖子僵直,喉咙里的每一次惨叫都让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客人开始抽插。

他的腰肢快速前后耸动,睾丸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处。

苏婉的阴道在异物的反复摩擦下开始大量分泌淫水——透明的粘稠液体从子宫颈口和阴道壁的巴氏腺里涌出来,裹在鸡巴表面被反复插出大量的泡沫。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和她沙哑的哭喊搅成一片。

“呜——不要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呜——”苏婉的哭喊开始变得含混不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听话地绞紧那根插进来的东西,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每抽出去一下,阴壁的神经都被刮得发麻发痒,每插进来一下子宫颈都被撞得发胀发酸。

她的脑子拼命想推开他,但她的腰却不自主地往上挺,阴部主动向着鸡巴撞过来的方向压过去。

客人感觉到她阴道绞紧的力道越来越强,淫水的分泌量也越来越多。

他冷笑了一声,左手掐住她大腿根部用力往上按,把她整个人在沙发上翻成侧卧姿势。

她的左腿被他的手臂卡住按在沙发垫上,右腿被他拽起来扛到肩上。

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肚贴在他的锁骨和脖子侧面,超薄透明的丝袜面料下能看到她腓肠肌因为紧绷而微微隆起的肌腹轮廓。

“嘴上说不要,这骚穴咬得比谁都紧。”客人一边喘着粗气说话一边继续抽插。

他把扛在肩上的小腿从锁骨位置拉下来,用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小腿肚贴在自己的大腿上前后滑动。

然后他把她的右腿从大腿根部开始往内侧掰,掰到膝盖快要贴到胸口的角度。

白色短袜的袜口因为小腿肌肉的挤压而卷下去了一圈,爱心图案的粉色印花在袜子褶皱处被折成了两截。

他把自己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龟头上挂满了黏稠的透明淫水,他把她的双腿夹紧并拢——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夹住他的鸡巴根部和睾丸,形成一层极紧的压迫。

他重新把鸡巴从她大腿夹缝里捅进去,插进阴道深处。

这次因为大腿夹紧,阴道的入口比刚才更紧窄,鸡巴每抽插一次都需要更大的力气撑开被大腿夹拢的阴唇。

苏婉的哭喊从尖叫变成了短促的抽泣,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混乱了,每一次鸡巴插进来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呜”的一声,每一次鸡巴抽出去就会变成“哈——哈——”的短促喘息。

“不要……求求你不要……呜……好难受……身体好热……小肚子好胀……”她的嗓音从刚才的少女清脆变成了沙哑的哭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翻滚,那股热流顺着盆底肌往上顶,在她的阴道和子宫里不断地膨胀。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的清纯学生人格完全没有性高潮的概念,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手脚越来越麻,阴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从穴口挤出来了。

客人加速抽插。

他的腰肢开始高速短促地前顶,不再像之前那种长距离的抽插,而是每一次都只抽出龟头,再狠狠撞进子宫颈。

啪啪啪的频率越来越快,苏婉的阴道内壁开始以极高的频率自主痉挛,宫颈口被反复顶撞之后充血张开,子宫颈内壁的黏膜一裹一裹地吸住龟头前端的马眼。

“啊啊啊——不要不要——要——要去——呜呜呜——什么东西——身体不听话——呜——”苏婉的瞳孔在泪水里剧烈震颤,她的双手从捶打客人的肩膀变成死死抓住沙发垫布的布料,手指在垫布上抠出深深的压痕。

她的小腿在白色短袜里绷得笔直,脚趾在玛丽珍鞋里蜷到极限又猛地张开,小腿肚上的肌肉纤维剧烈抽搐,隔着超薄透明的袜面能清楚看到肌束在皮下跳动的节奏。

她的阴道深处爆发出一声巨大的水声——不是鸡巴抽插带出的咕叽声,而是从子宫颈口直接喷出来的一大股淫水,量大到把客人的鸡巴和整个阴部都打湿了。

她的腹腔在喷出淫水的同时猛烈地抽搐了三下,子宫内壁的平滑肌以极高的频率连续痉挛,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到极点又高亢到极点的尖叫。

“呜啊啊啊啊啊——!”这声尖叫已经完全不是那个清纯女学生能发出的声音了。

她的嗓音在最高点破了音,变成一串沙哑的嘶嘶气音。

她的眼白翻了上去,瞳仁藏在眼皮后面,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截。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客人的腰,然后又猛地松开弹到沙发垫子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不规则地跳动了十几下才慢慢停息。

客人低吼了一声,把鸡巴往她子宫颈口更深处顶了一截,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腔。

精液在子宫里扩散开来时苏婉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从阴道口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混着精液的泡沫。

客人射完精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慢慢拔出来,啵的一声龟头从痉挛的穴口脱出。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进百褶裙的裙摆里,把藏蓝色的布料洇成深黑色。

她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腿慢慢从沙发边缘滑下去,玛丽珍鞋跟磕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