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欲升级的清冷师尊主动在暗巷中夫目前犯的乳交颜射

从博城回雪山的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那份在美食馆桌布下被彻底挑明的暧昧,现在就像一道无形的桥梁,横亘在彼此之间,让沉默也变得不再尴尬,反而透着一种难言的情绪。

赫慈走在穆宁雪身侧,偶尔让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袖口,两人都没有刻意避开,自然而然的靠近与接触,比任何言语都更让赫慈心跳加速。

偶尔对视的眼神里,穆宁雪也不再有冷淡或是排斥,反而总会多出一缕害羞,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头去。

回到雪山,日子流逝地比之前要更快。

让赫慈满心振奋的是,对于他的亲密行为,师傅不仅仅是被动接受,有时也会主动回应他。

有时,赫慈会在训练结束后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她没有僵住,反而会放松了靠在他怀中的身体。两人就这么抱着,仿佛可以到地老天荒。

有时,赫慈会在穆宁雪整理卷宗时贴上前去,低头吻上她的后颈,穆宁雪总会微微偏过头,为他的唇舌让出更多余地。

在穆宁雪出神时,偷偷伸手,握住胸前的丰盈,在放肆的动作间回过神来的穆宁雪只会以轻柔的低吟声回应,随后在他的脸上落下湿润的痕迹。

莫凡偶尔会来几次,却只能感觉到这对师徒之间的氛围有些变化,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渐渐地,随着穆宁雪对莫凡态度的不曾改变,雪山上再次只剩下两人,至于上次美食馆里那两个神秘人,既没找到线索,也没有出什么乱子,也就逐渐被抛之脑后。

晨光朦胧时,赫慈感到有具身体轻轻蹭进他的怀中,像只小猫,缩着头,不与他对视。

看着怀中那个美丽又柔软的身体,赫慈身体的反应下意识地就藏不住了。

尤其是在两人贴的如此之近的情况下。

穆宁雪也感受得到,于是伸出手,就往赫慈的双腿间抓去——以往都是如此。

但赫慈这一次轻轻地抓住她的手,得到那张绝美面容上的不解表情,与清冷眼神中彻底变化的惹人怜爱。

“师傅,我想……”

赫慈慢吞吞的说着,像是在考量什么,又继续道,“我想让你像那次给我解毒一样……”

话音落下,穆宁雪的脸立刻泛上大面的殷红,实质性的害羞汇聚成让人忍不住靠近亲吻的表情。

可惜就在赫慈正要这么做的时候,穆宁雪将脸埋在他的怀中,过了许久,赫慈都以为她要就这样结束的时候,穆宁雪动了。

她沿着赫慈的身体缓缓向下移动着,动作有点迟缓,但却下定决心。

伸手解开赫慈的腰带,将那一直硬挺充血的存在释放出来。

张开双唇,将顶端缓缓含入口中,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眸子微微抬起望了他一眼,泛着水光,还有无比的柔媚。

赫慈感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漏跳了一拍,那是一种比任何肉体快感都更让他战栗的满足:

低头望着她专注吞吐的模样,望着她那银丝垂落在侧脸旁轻轻晃动的弧度,几乎舍不得眨眼。

穆宁雪的动作里依然带着几分生涩,但赫慈能够感受到那实质性的用心:

舌尖沿着脉络细细描摹,手指轻柔托住底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她甚至学会在含入深处时用喉咙的收缩包裹他的顶端。

每一次的吞吐都能让他从脊椎到尾椎都泛过一阵酥麻的颤栗,偶尔夹杂着那呜咽的让人性欲攀升的轻喘声。

赫慈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银发,指腹穿过那柔顺的发丝,没有用力按压,只是安静地感受着这份她心甘情愿的给予。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含弄时细微的水声与两人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在冰晶折射的光影中交织成一首无声却缠绵的曲调。

两人间的关系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然而在夜深人静时,赫慈偶尔会从浅眠中醒来,侧头望向睡在另一侧的那道银白身影。

月光透过冰壁的孔隙洒落在她恬静的面容上:眉宇间,却总会笼着一层极淡的轻愁。

穆宁雪在赫慈面前越来越不再掩盖真实的情欲,也越来越愿意主动回应他的火热,可那份藏在她眼底深处的迷惘从未真正消散过。

穆宁雪好像仍然在思考着什么,还在犹豫着什么,还在某段尚未完全了结的情感与眼前这份越来越真实的靠近之间反复摇摆。

赫慈望着那份月色下的清愁,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心绪:有心疼,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可赫慈也不可能逼着师傅去快速斩断那缕犹豫,好在他还有的是时间,伸过手,轻轻握住那在被沿外微凉的指尖,只是安静地握着。

赫慈愿意等,等到她眉间的轻愁彻底被抚平的那一天。

随着实力的上升,赫慈和穆宁雪之间的训练开始变得无意义起来,每当这种时候,穆宁雪总会显得有些怅然:好像一旦这么结束,就要被逼着去做出一个选择一样。

于是,在几次后,赫慈主动提议道:“师父,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下山走走吧?”

顿了顿,语气轻快而自然。

“我在博城也没好好逛过,就当……陪我散散心。”

穆宁雪抬眸望向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温暖的笑容中停留片刻,最终轻轻点了头。

小镇的集市热闹非凡,沿街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摊位:晶莹剔透的糖葫芦、热气腾腾的烤饼、手工编织的各色饰物,叫卖声与笑语声交织,所有的一切汇聚成一张生动的市井画卷。

两人并肩走在人群中,赫慈显得格外积极,时不时在某个摊位前驻足,好奇地回头问她“这个是什么”。

或是在她多看了某样小物件一眼时便悄悄买下,塞进她手里。

穆宁雪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雕成雪花状的银质小坠,微微愣了一下,侧头望向赫慈时,赫慈只是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指向远处说“那边好像更热闹”。

那份笨拙而真诚的讨好,让穆宁雪的心头不由得更加柔软了几分。

行至街口,前方人群一阵拥挤,赫慈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微凉的指尖,尽管两人不太可能会在人流中走失,但赫慈还是愿意这么做,穆宁雪感受着赫慈掌心的温热,轻柔地包裹住她的手背。

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赫慈便这样牵着她穿过人流,时而侧头为她指点一处有趣的店铺,时而轻轻拉她一把避开迎面跑过的孩童。

两人并肩,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轻盈。

这种并肩走在阳光下、像一对普通恋人一样被牵着手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与莫凡之间从未有过如此轻松单纯的日子,那些过往总是夹杂着家族的纷争与其他女人的影子。

总让她感到烦闷和窒息,甚至不曾想过,原来和一个人牵着手走在闹市中,什么都不用想,也可以是一件如此简单而奢侈的事情。

就在她微微出神时,赫慈的脚步突然一顿。

目光越过人群,在街对面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莫凡正带着两个随从从巷口走出来,似乎在向路人打听什么。

赫慈几乎是本能地反握住穆宁雪的手腕,将她轻轻一带,迅速闪身拐进了旁边一条不起眼的暗巷之中。

巷子窄而深,两侧高墙将午后的阳光几乎完全隔绝,只有巷口处漏进一线薄光。

两人贴着墙壁站定,距离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赫慈微微侧头,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莫凡在街对面停了一下,正在与一个摊贩说着什么,暂时还没有朝这个方向看过来。

穆宁雪正询问怎么了,却忽然顿住话头。

因为从巷子的深处,隐约传来阵阵丝竹管弦之声,混杂着女子娇媚的笑语与调笑声:这条暗巷的另一端,竟然连接着博城有名的烟花巷。

那些暧昧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中回荡,若有若无地钻入耳中,像是某种无声的撩拨,让本就逼仄的空间里悄然弥漫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气息。

穆宁雪的面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别过脸去,却被高墙的阴影遮住了所有退路。

莫凡的脚步声仍在巷口徘徊,而赫慈的呼吸,在她近在咫尺的距离中,开始不自觉地加重。

这时候,穆宁雪也注意到竟然只是因为偶遇莫凡,赫慈就把她带到这个充斥着淫欲气息的小巷中。

“不能让莫凡发现……”

穆宁雪侧过头,带着几分气恼与慌乱在赫慈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她自己也知道这一巴掌毫无力度,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面对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窘境时下意识的情感宣泄。

本来只是一句“下山遇到徒弟”就能解释清楚的事,被赫慈这么一拉一闪,反倒搞得像偷情一样——想到这里,她的面颊不自觉地泛起一阵滚烫。

可莫凡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那熟悉的节奏让她没有余裕继续纠结。

赫慈在第一时间便催动了体内的日冕血脉,视觉扭曲的能力在他周身蔓延开来,光线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微微扭曲晃动,试图将两人的身形掩盖在阴影中。

但效果不佳,因为他感受得到,完全隐蔽两人的身形的话,以莫凡的实力肯定能觉察到什么。那时候就更糟糕了。

好在急中生智,轻轻按了一下穆宁雪的肩膀,示意她蹲下身来。

穆宁雪没有多问,顺势屈膝蹲下,将身形藏入他身下的阴影中。

赫慈立刻调整站姿,微侧身躯将她完全挡住,同时催动魂力在巷口的方向制造出一片模糊而静止的剪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靠在墙边解手的路人,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异常。

就在这时,莫凡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口。

他的目光扫过暗巷,认出了赫慈的侧影,微微怔了一下,视线又不经意地掠过赫慈身下那片被模糊处理过的阴影——那团阴影的轮廓在人眼的错觉中隐约呈现出某种暧昧的姿态,像是一个蹲伏着的人影。

看到赫慈的莫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浮起一抹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笑容,他没有因为打扰这个穆宁雪的徒弟的“好事”感到不好意思,反而是靠在巷口,示意两个随从继续找人,带着几分酒意与随意的朝赫慈摆了摆手,像是遇到了同道中人一般聊起来:“哎,小伙子有眼光啊,这条巷子可有名的了。你找的是哪个头牌?能愿意跟着你出来,你小子手段可以啊,而且这种那可不多见,说明人放得开——这种荡妇才够劲儿,你说是吧?”

语气随意而自然,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洒脱,完全没有注意到暗巷阴影中赫慈那一瞬间僵住的嘴角。

赫慈只感觉身下蹲着的那道身影,在莫凡说出“荡妇”两个字时,猛地僵了一下。

那份僵硬像是一根被绷到极致的琴弦,短暂而清晰,透过衣料与空气传递到他的感知中。

赫慈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敷衍地应了几句,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莫凡继续评价道:“嘿嘿,要我说,这边的姑娘确实好,天天跟你师傅那种冰山待在一块,也憋不住吧?我也经常这样。”

这话让穆宁雪的身体更加僵硬,赫慈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

只能笑着挠头,试图打个哈哈。

结果话题聊到穆宁雪,莫凡的兴致反而又上来了:“你别说,你师父那样的,确实有点太冷了,不过我感觉得到其实她骨子里也是个荡妇,可惜我还没把她拿下,没准哪天,就比这些妓院里的姑娘还放的开……对了,这些话你可别跟她说,当然你这事我也不会捅出去……”

赫慈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频频点头。

就在这时,他感到自己的裤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拉扯,穆宁雪的指尖勾住他腰间的系带,将那层布料轻轻向下褪开。

赫慈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瞬间,一团温热而柔软的丰盈便贴上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硬挺。

那触感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她体温的热度,从两侧轻轻包裹住他的柱身——他意识到那是她的双乳,正被她用手托着,贴合着他的形状夹裹上来,形成一个温热又狭窄的通道。

赫慈几乎要倒吸一口凉气,而紧接着更让他魂飞天外的是,自己那翕张的顶端被她轻轻低下头含入了口中:她的唇舌温热而柔软,舌尖轻轻抵住马眼,像是一枚微小的火种,在他的欲望顶端悄然点燃。

莫凡还在说着什么,似乎是关于他和几个姑娘之间的趣事,语气轻松而随意。

赫慈一边点头应和着,一边感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不受控制地粗重——身下的人动作开始变得熟练,甚至能够感受到一些涎水顺着顶端流下,将那个缝隙变得潮湿又火热,赫慈不得不借着咳嗽和调整站姿的动作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异样。

莫凡终于察觉到他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笑了一声调侃道:“怎么了?提到这些你就受不了了?年轻人,定力还得练练啊,别跟个雏一样。”

赫慈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莫凡大人说的是……”

而在身下,穆宁雪的动作仍在继续:她的双乳混着口水夹裹着他的柱身缓缓上下滑动,柔软的乳肉贴合着他贲张的青筋轮廓,每一下都带来一种与口交截然不同的、绵密而饱满的快感。

唇舌则配合着乳交的节奏,在他每一次挺起到顶端时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尖扫过马眼,再用唇瓣包裹着吮吸——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着莫凡口中那些轻佻的、关于“荡妇”的言语。

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赌气意味,仿佛要用这份禁忌的亲密来证明什么,又像是在用唇舌与乳肉的温度,将那些刺耳的话语一点一点地从耳边覆盖过去。

赫慈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份双重的刺激一寸寸碾碎。

靠在墙壁上,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得握紧,在莫凡毫无察觉的闲聊声中,在暗巷阴影的遮蔽下,任由他的师父用她自己的方式,为他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莫凡拍了拍赫慈的肩膀,语气恢复了正形:“行了,不跟你扯了。我还有事,这段时间你自己在外面小心点,别给人阴了,最近不太平。”

说着,便转身朝街口走去,步伐干脆利落,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完全没有发觉赫慈身下那个“荡妇”的真实面貌。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赫慈才刚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瞬——身下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猛烈,像是被解开了某种束缚一般,再无顾忌。

穆宁雪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赫慈那根滚烫的硬挺深深夹入那团柔软丰盈的沟壑之中。

雪白的乳肉紧紧贴合着柱身,随着她上下的动作,那根深色的巨物在她乳沟间来回穿梭,青筋的轮廓被柔软的乳肉清晰地勾勒出来,顶端每一下都从她唇边擦过,带出晶莹的水光。

赫慈低头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在昏暗中专注而迷离的面容: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面颊上泛着诱人的潮红,唇瓣因为方才的吞吐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

紧接着,赫慈听到她含混的喘息声中夹杂着细密的水声——那是乳肉夹裹柱身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与舌尖舔过顶端时“啧”的一声轻响交织在一起,在狭窄的暗巷中回荡,混着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嚣,形成一种极度诱惑交响曲。

那两团柔软丰盈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裹挟着他,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来一种紧致与绵软的挤压感,而她的唇舌则精准地在他每一次挺到顶端时包裹住龟头,舌尖扫过马眼时的那一瞬的温热与灵巧,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至脊椎,随后扩散到全身。

注意着赫慈情动的表情,穆宁雪的动作停了。

抬起头,唇瓣还贴着在那湿润的顶端,松开的瞬间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暗中晶莹一闪。

面容潮红如霞,眼角带着尚未散去的水光,那双眸子直直望进赫慈的眼底,声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与迷离,轻轻响起:

“赫慈……师傅……真的是个荡妇吗?”

听到那两个字,赫慈的呼吸猛地一滞,他低头望着她那迷离而美丽的眸光,望着她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面容上此刻浮现的潮红与性感,感到自己本就没有平复的欲望在她的目光与问话中又硬挺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赫慈的目光与那泛着水光的眼睛对视着,声音低沉而坚定:“不论师傅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穆宁雪怔了一瞬,那双迷离的眸中泛起一抹极亮的光——随即她笑了。

一个全然绽放的、带着坦然接受自身欲望的、带着几分淫荡意味的笑容,在昏暗的暗巷中如同夜花盛放。

穆宁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的顶端。

而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火热、更加放纵:双乳夹裹的速度更快,乳肉贴合柱身滑动时带出的“咕叽”水声更加清晰,她的喉咙随着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是要将他的整根都吞入她温软的身体之中。

赫慈靠在墙壁上,指节因快感而泛白,忍不住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低吟:赫慈几乎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肉体的快感更让他沉醉,还是穆宁雪那为他放下一切后露出的那个笑容,更让他沦陷。

那个平日里清冷如霜的高贵法师,此刻正像一条诱人的蛇一般缠在他身上,用唇舌与指尖在身下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呼吸已彻底乱了节奏,所有的克制与隐忍都在她主动的挑逗中土崩瓦解,他忍不住低喘着,声音带着沙哑与压抑:“师父……我快射了……”

穆宁雪听闻,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

她松开原本夹住肉棒的双乳,那根沾满她唾液与乳沟间湿润痕迹的硬挺在昏暗中弹跳而出,顶端泛着晶莹的水光。

银发轻轻地向后挪了挪,抬起头,双眸迷离地望着他,然后她张开双唇,伸出双手,十指微拢,掌心向上,轻轻托在自己下颌前方,摆出一个承接的姿势。

那双平日里握着冰晶长弓的修长手指,此刻以最虔诚、最柔媚的姿态,安静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一切。

那份画面让赫慈最后的理性防线彻底崩塌,猛地绷紧腰肢,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强劲地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溅落在她柔软的舌尖上,随即又是第二股、第三股,落在她唇角、面颊、鼻尖与银丝上,甚至有一缕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穆宁雪微微仰着头,双目半阖,睫毛轻轻颤动,任由那份带着灼热温度的浊流在脸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像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宣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特殊的、属于日冕巨魔体质的麝香气息,将这份禁忌而滚烫的记忆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赫慈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息着,望着眼前这张被他玷污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穆宁雪的的唇边还沾着几缕留下的白浊,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而她的嘴角,正缓缓浮起一抹带着满足与餍足的笑意,像是一朵在禁忌之地彻底绽放之后,终于被灌溉过的花朵。

回雪山的路上,两人十指紧扣,谁也没有说话。

夜风拂过林间,将两人的衣袂与发丝轻轻吹起又落下,那份安静里的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绵长。

赫慈的拇指时不时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她便轻轻回握一下——如此反复,像是某种无声的对话,在掌心之间完成所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