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陈卫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房间比他想象中要大——或者说,因为家具很少,所以显得空旷。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铺着深红色的丝绸床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床的直径目测至少有两米五,别说四个人,就是再来两个也绰绰有余。
床的上方悬挂着红色的纱帐,从天花板垂落下来,在空调的微风里轻轻飘动。
床头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对着床——显然是为了某种特殊用途设计的。
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一张沙发,也是红色的,造型很……奇特,弧度不太像正常沙发。
沙发旁边有个小推车,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东西:手铐、眼罩、羽毛掸子、几瓶不同颜色的润滑剂,还有一堆陈卫叫不出名字的奇怪道具。
另一面墙边有个柜子,柜门是透明的玻璃,里面挂着各种款式的“衣服”——护士服、女仆装、学生制服(不是他们学校那种),还有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衣。
最引人注目的是天花板——正对床的位置安装了一面巨大的镜子,镜面擦得一尘不染,清晰地映出下面的一切。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味,像是混合了香草和某种花香,闻久了让人有点头晕。
“哇哦……”优奈环顾四周,眼睛亮晶晶的,“这房间……挺有特色的嘛。”
麻友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这、这也太……”
林雾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房间,然后径直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下午的阳光瞬间涌进来,冲淡了房间里的暧昧氛围。
“开窗通通风。”她简短地说,推开窗户。
微风吹进来,带着室外燥热的空气,但也吹散了那股甜腻的香味。
优奈走到小推车前,好奇地拿起一个手铐:“这个是真的吗?还是玩具?”
“应该是玩具吧。”陈卫说,但也不太确定。
“试试看?”优奈把手铐递给陈卫,“你能打开吗?”
陈卫接过手铐,研究了半天,发现确实只是玩具——塑料做的,只是做成了金属的样子,锁扣也很简单,一按就开。
“假的。”他说。
“诶——没意思。”优奈撇嘴,又拿起羽毛掸子,“这个呢?挠痒痒用的?”
她说着,用羽毛掸子轻轻扫过麻友的脖子。
“呀!”麻友轻叫一声,缩了缩脖子,“优奈别闹……”
“哈哈,麻友好敏感!”优奈笑起来。
林雾没参与她们的玩闹。
她走到床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就是那个装着熏香的盒子。
她背对着其他人,假装整理东西,实际上快速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支黑色的熏香,很短,大概只有手指那么长。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属香插。
林雾的手在颤抖。她深吸一口气,把熏香插进香插,然后从包里拿出打火机。
“雾雾,你在干嘛?”优奈忽然问。
林雾动作一顿,迅速把熏香和打火机藏进手心:“没什么,整理东西。”
“哦。”优奈没在意,又去研究柜子里的衣服了,“这些衣服……能穿吗?”
“应该是给客人准备的。”陈卫说。
“那要不要试试?”优奈眼睛一亮,“雾雾,你穿这个护士服肯定好看!”
林雾头也不回:“不要。”
“别这么扫兴嘛!”优奈拿起那件护士服——白色的短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反正都来了,玩玩嘛。”
“要玩你自己玩。”林雾说。
“自己玩多没意思。”优奈眼珠一转,看向陈卫,“陈卫同学,你想看雾雾穿这个吗?”
陈卫被问得措手不及:“我……”
“看吧看吧!”优奈把衣服塞给林雾,“快去换上!”
林雾看着手里的护士服,表情复杂。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去洗手间换。”
她拿着衣服和那个小盒子,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剩下三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优奈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陈卫同学,坐啊,别站着。”
陈卫犹豫了一下,在沙发边坐下——离床有一段距离。
麻友也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离优奈很远,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那么,”优奈双手抱胸,看着陈卫,“趁雾雾不在,我们来聊聊天吧?”
“聊……什么?”陈卫问。
“当然是聊你和雾雾啦。”优奈笑眯眯地说,“你们平时……都怎么做?”
陈卫的脸一下子红了:“这、这个问题……”
“哎呀,别害羞嘛!”优奈往前倾了倾身体,“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聊这个很正常。而且,我们今天不就是来‘学习观摩’的吗?总得先了解基本情况吧?”
麻友的脸也红了,但她小声附和:“是、是啊……陈卫同学,你就说说嘛……”
陈卫感觉如坐针毡。他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门还关着,林雾还没出来。
“就……普通那样。”他含糊地说。
“普通那样是哪样?”优奈不依不饶,“谁主动?在哪里做?频率怎么样?用什么姿势?”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陈卫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
“优奈……”麻友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问得太直接了……”
“不问直接点怎么能了解清楚?”优奈理直气壮,“陈卫同学,你就从第一次开始说吧。你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陈卫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高一暑假。”他说,“在她家。”
“哇,第一次就在家里?”优奈挑眉,“谁先提出的?”
陈卫沉默了几秒:“……我。”
“真的吗?”优奈显然不信,“可是雾雾说是她先的。”
陈卫愣了一下:“她……这么说?”
“是啊。”优奈点头,“上次我们问她,她说‘主动提出来的……是我’。”
陈卫想起那次。他俩在阳台聊天,然后莫名其妙就上了床。虽然话题是林未雾挑起的,但我也没拒绝。
所以到底是谁先提出的,其实说不清。
“可能……都有吧。”陈卫说。
“都有?”优奈眼睛一亮,“那就是两情相悦咯?”
陈卫不说话了。
洗手间里,林雾背靠着门,听着外面隐约的谈话声。她的手心里全是汗,熏香和打火机都被汗浸湿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孩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外面传来优奈的声音:“那第一次疼吗?雾雾说疼,但很快就好了。”
然后是陈卫含糊的回答:“她……她没说疼。”
“没说疼?”优奈惊讶,“可是雾雾说疼啊,还疼了好几分钟呢。”
“她没跟我说……”陈卫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雾闭上眼睛。
她确实没跟陈卫说过疼。因为觉得说了也没用,该疼还是会疼。而且她不想让他觉得她娇气。
但跟优奈和麻友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这些细节都说出来了。可能是因为……她们是女孩子,能理解?
“那后来呢?”优奈继续问,“第二次、第三次……在哪里做的?”
陈卫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学校。”
“学校?!”优奈和麻友同时惊呼。
“嗯。”陈卫的声音更低了,“天台,空教室……还有体育馆后面。”
“哇……”优奈惊叹,“你们玩得真野。不怕被发现吗?”
“怕。”陈卫老实承认,“但……刺激。”
林雾在洗手间里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是啊,刺激。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快感更强烈。
“那你们最喜欢在哪里?”优奈问。
“……天台吧。”陈卫说,“风景好,而且很少人去。”
“天台啊……”优奈若有所思,“下次我们也去天台试试?”
麻友小声说:“优奈你……”
“开玩笑的啦!”优奈笑起来,“不过说真的,陈卫同学,你觉得……雾雾在床上是什么样的?”
陈卫被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雾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
一开始很紧张,身体绷得很紧,手指会死死抓住床单。
后来慢慢放松了,会发出很小的声音,像小猫一样。
高潮的时候会咬住下唇,不想叫出声,但眼睛会变得很湿润,眼神迷离……
但这些,他不能说。
“就……普通。”最后,他还是只能给出这个含糊的回答。
“又是‘普通’。”优奈叹气,“陈卫同学,你这样不行啊。对自己的炮友都不了解,怎么当个好炮友?”
“我……”陈卫语塞。
“那我换个问题。”优奈说,“你们做的时候,会接吻吗?”
“……会。”
“舌吻?”
“……嗯。”
“谁主动伸舌头?”
陈卫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这、这个……”
“一般都是陈卫同学吧?”优奈猜测,“雾雾那么别扭,肯定不好意思主动伸舌头。”
陈卫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确实,每次都是他先试探性地触碰她的嘴唇,然后慢慢深入。林雾一开始会有点抗拒,但很快就会软化,笨拙地回应。
“那你们会说什么话吗?”麻友忽然小声问,“比如……情话之类的?”
陈卫摇头:“很少。”
“为什么?”优奈问。
“觉得……不好意思。”陈卫说。
而且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喜欢你”?可他们只是炮友。说“你好漂亮”?太肤浅。说“好舒服”?太直白。
所以大多数时候,他们只是沉默地做,用身体交流。
洗手间里,林雾慢慢蹲下身,抱住了膝盖。
她听着外面陈卫的回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是啊,他们很少说话。做完之后,要么各自回家,要么一起躺一会儿,但也很少交谈。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他们说说话,会说什么?聊今天发生了什么?聊最近的考试?还是聊……对彼此的感觉?
但她不敢问。怕问了,会打破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
“那做完之后呢?”优奈继续问,“会一起洗澡吗?会抱着睡觉吗?还是会直接分开?”
陈卫沉默了很久,才说:“……看情况。”
有时候会一起洗澡——如果是在林雾家的话。她会帮他擦背,动作很轻,手指划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战栗。
有时候会抱着睡觉——如果太累了的话。她的身体很软,抱在怀里很舒服,呼吸声浅浅的,像小动物。
有时候会直接分开——如果第二天要早起的话。他会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亲一下,然后离开。
但这些,他也不能说。
“看情况啊……”优奈摸着下巴,“那你们……有在对方家里过夜过吗?”
“有。”
“几次?”
“……记不清了。”
其实记得很清楚。五次。三次在她家,两次在他家。每次都是因为父母不在家。
“那过夜的时候,除了做爱,还会做什么?”优奈问,“看电影?打游戏?还是……聊天?”
“都会。”陈卫说。
看电影的时候,林雾会靠在他肩上,看到恐怖的地方会抓紧他的手臂。
打游戏的时候,她会很认真,输了会不服气,要求再来一局。
聊天的时候……其实聊得不多,但偶尔会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
比如有一次,她突然说“我小时候想当画家”。陈卫很惊讶,因为他从来没听她提过。
“那现在呢?”他问。
“现在不想了。”她说,“太不现实。”
说这话时,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陈卫觉得,她眼里有一闪而过的遗憾。
“陈卫同学,”优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觉得……雾雾喜欢你吗?”
问题来得太突然,陈卫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洗手间里,林雾也屏住了呼吸。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还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过了很久,陈卫才轻声说:“……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林雾对他很好——会记得他喜欢吃什么,会在他感冒时给他带药,会在他考试前发消息鼓励他。
但她对别人也很好——对优奈和麻友很照顾,对妹妹诗音更是温柔得不像话。
所以那些好,是特别的,还是只是她性格使然?
陈卫分不清。
“那你呢?”优奈追问,“你喜欢雾雾吗?”
陈卫没有回答。
他不敢回答。
因为如果他说“喜欢”,而林雾只是把他当炮友,那他们的关系就完了。
如果他说“不喜欢”,而林雾其实……那他们的关系也完了。
所以他只能沉默。
洗手间里,林雾慢慢站起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
她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支熏香。
黑色的熏香顶端亮起一点红光,然后,一缕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烟缓缓升起。
没有味道。
或者说,有味道,但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林雾把熏香放在洗手台的角落里,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她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护士服,表情有些复杂地走了出来。
“怎么没换?”优奈从床边站起身,眼睛亮晶晶的,“不是说要穿给我们看吗?”
林雾把护士服扔到床上:“太暴露了。”
“哪里暴露了?”优奈拿起衣服比划,“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裙摆长度也刚好能展现美腿……雾雾你腿那么好看,不露出来多可惜!”
麻友也好奇地看着那件衣服,脸微微发红:“这个……真的能穿吗?”
“当然能!”优奈说着,又从柜子里拿出另一件——是那套女仆装,黑白相间的裙子,配着白色的围裙和头饰,“看,还有这个!麻友,你穿这个肯定超可爱!”
麻友连忙摆手:“我、我就不用了……”
“不行不行,今天大家都得换!”优奈兴致勃勃,“难得来一次情趣酒店,不体验一下多可惜!陈卫同学,你说对吧?”
突然被点名,陈卫愣了一下:“啊?我……”
“你看,陈卫同学也想看!”优奈理直气壮地把女仆装塞给麻友,“快去换!不然我可要亲自帮你换了哦~”
麻友脸更红了,她看了眼陈卫,又看了眼林雾,最后还是拿着衣服小跑进了洗手间。
“那雾雾你穿护士服,我穿……”优奈在柜子里翻找,最后拿出一套学生制服——但不是他们学校那种正经的制服,而是那种动漫里常见的、裙摆短得离谱、领口系着蝴蝶结的款式,“这个!”
林雾皱眉:“你真的要穿?”
“当然!”优奈已经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了,“来都来了,玩就要玩得尽兴嘛!”
她动作很自然,完全不在意陈卫还在房间里。
陈卫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镜子——结果镜子里映出优奈正在脱衣服的身影,他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睛。
“陈卫同学别害羞嘛。”优奈的声音带着笑意,“反正等会儿都要看到的。”
林雾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拿着护士服走进了洗手间——麻友已经换好了女仆装,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头饰。
“雾雾……”麻友看到她进来,脸又红了,“我这个……会不会太……”
她转了个身。
女仆装确实很适合她——黑白相间的裙子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成蝴蝶结,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白色的头饰戴在她深棕色的短发上,显得格外乖巧。
“很适合你。”林雾说。
“真、真的吗?”麻友小声问。
“嗯。”林雾点头,开始脱自己的连衣裙。
麻友转过身,给她留出隐私空间。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林雾的声音响起:“……帮我系一下后面的带子。”
麻友转身,看到林雾已经穿上了护士服。
白色的短裙确实很短,刚刚能遮住臀部。
领口开得很大,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林雾的皮肤很白,在白色的护士服衬托下,白得几乎透明。
麻友帮她系好背后的带子,小声说:“雾雾……你这样……很好看。”
林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复杂。她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太暴露,太……色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有点莫名的兴奋。
“我们出去吧。”她说。
两人走出洗手间时,优奈已经换好了那套学生制服。她站在床边,正在摆弄小推车上的道具。
“哇哦!”优奈看到她们,吹了声口哨,“两位美女,很可以嘛!”
她自己也换好了衣服——那套学生制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
短裙只到大腿根部,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甚至把马尾拆了,长发披散下来,多了几分妩媚。
陈卫还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
“陈卫同学,可以睁眼啦!”优奈说。
陈卫慢慢睁开眼睛,然后——
他整个人僵住了。
三个女孩穿着完全不同的情趣服装,站在他面前。
优奈性感火辣,麻友乖巧可爱,林雾……林雾有种禁欲的诱惑,那身护士服穿在她身上,明明很暴露,却因为她冷淡的表情而显得格外撩人。
陈卫感觉喉咙发干,血液直往下半身冲。
“怎么样?”优奈转了个圈,“我们三个,谁最好看?”
这问题简直是送命题。陈卫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都……都好看。”
“太敷衍了!”优奈不满,“要说具体一点!比如‘麻友的女仆装很可爱,让人想保护’,或者‘雾雾的护士服有种禁欲的美,让人想撕开’之类的!”
麻友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林雾则面无表情,但陈卫注意到她的耳朵尖有点红。
“好了,不为难你了。”优奈放过他,转身拿起小推车上的一个项圈,“来看看这些道具吧!这个项圈……是给宠物戴的吗?”
那是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前面有个金属环。优奈把它戴在自己脖子上,调整了一下松紧。
“怎么样?”她问陈卫,“像不像被主人牵着的小狗?”
陈卫不知道该说什么。
优奈又拿起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发箍,戴在麻友头上:“麻友,这个适合你!像只乖巧的小猫~”
麻友戴着猫耳朵,配上女仆装,确实可爱得让人心跳加速。
“雾雾呢?”优奈在推车里翻找,最后拿出一副无框眼镜,“这个!禁欲系护士配上眼镜,绝配!”
林雾接过眼镜,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上了。
银色的镜框,没有镜片,但戴上后,她整个人的气质又变了——多了几分知性,但那份禁欲的诱惑更强烈了。
陈卫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坏的边缘。
“还有这些……”优奈又拿起手铐、眼罩、羽毛掸子,“这些怎么用?陈卫同学你知道吗?”
陈卫摇头:“不、不知道……”
“那我们研究研究!”优奈兴致勃勃,“这个手铐,是铐手的吧?铐在哪里?床头?还是……”
她走到床边,发现床头确实有专门用来铐手铐的金属环。
“哇,真的有!”她把手铐的一端铐在金属环上,另一端……她看向陈卫,“陈卫同学,来试试?”
陈卫连忙摇头:“不、不用了……”
“害羞什么嘛!”优奈走过来,拉起他的手,“就试试,又不会怎么样。”
她的手很软,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陈卫想抽回手,但优奈已经把手铐铐在了他手腕上。
“咔哒”一声轻响。
陈卫的手被铐住了。
“感觉怎么样?”优奈问。
“……很奇怪。”陈卫老实说。金属环很凉,但更让他不自在的是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还有三个穿着情趣服装的女孩围着他看的场景。
“那这个眼罩呢?”优奈又拿起眼罩,“戴上之后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触觉……应该很刺激吧?”
她说着,就要给陈卫戴上。
“等等……”陈卫想阻止,但手被铐着,动作不便。
眼罩戴上了。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陈卫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声音——女孩们轻轻的呼吸声,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
“陈卫同学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呢。”优奈的声音很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只能任我们摆布了哦~”
陈卫的身体绷紧了。
“优奈……”麻友小声说,“别、别这样……”
“开玩笑的啦!”优奈笑起来,但没摘掉陈卫的眼罩,“不过说真的,陈卫同学,你和雾雾玩过这些吗?”
“……没有。”陈卫说。
“那太可惜了。”优奈的声音带着遗憾,“这些道具都挺有意思的。比如这个羽毛掸子……”
陈卫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扫过他的脖子。
是羽毛。
“痒吗?”优奈问。
“……痒。”
“那这里呢?”羽毛移到他的脸颊。
“……也痒。”
“那这里呢?”羽毛往下,扫过他的锁骨。
陈卫浑身一颤。
优奈笑起来:“看来陈卫同学很敏感嘛~”
“优奈。”林雾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别玩了。”
“好吧好吧。”优奈摘掉了陈卫的眼罩。
光线重新涌入眼睛,陈卫眨了眨眼,看到林雾站在他面前,表情还是那样平静,但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手铐钥匙呢?”林雾问。
“在这里。”优奈从推车上拿起一把小钥匙,递给林雾。
林雾接过钥匙,走到床边,俯身给陈卫开手铐。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陈卫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的呼吸一滞。
手铐打开了。陈卫活动了一下手腕,上面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还有这些。”优奈又拿起几个形状奇怪的玩具,“这些是……按摩棒?还是……”
她按了一个开关,手里的东西立刻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
“哇,震得好厉害!”优奈惊讶,“这个要是用在身上……”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麻友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林雾的表情也有点不自然。
“好了,道具研究得差不多了。”优奈关掉震动棒,放回推车上,“接下来……我们该进入正题了吧?”
“正题?”陈卫问。
“就是……”优奈看向林雾,“雾雾,你不是说今天要让我们‘学习观摩’吗?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林雾的手指收紧。她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那支熏香应该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再等等。”她说。
“等什么?”优奈问。
“……我有点渴。”林雾走到小冰箱前,打开,里面有几瓶水和饮料。她拿出两瓶水,递给麻友一瓶,“喝点水吧。”
“谢、谢谢。”麻友接过水,小口喝着。
优奈也拿了一瓶,但她没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陈卫感觉越来越热。那种从内而外的热又开始了,而且比刚才更强烈。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看东西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他看向林雾。林雾也在看他,她的脸很红,呼吸有点急促。
麻友似乎也不对劲——她一直小口喝水,但脸越来越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女仆装的裙摆。
优奈……优奈好像还好,但陈卫注意到她的眼神有点迷离,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摩挲。
是空调开得太小了吗?
陈卫看向空调面板——24度,正常。
那为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洗手间的方向。门关着,但门缝里,似乎有一缕极细的烟飘出来。
那是什么?
陈卫想站起来去看看,但身体很重,站不起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陈卫同学?”优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还好吗?脸好红……”
“我……”陈卫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有点……热……”
“热?”优奈歪着头,“我也觉得有点热……麻友,你呢?”
麻友点点头,声音很轻:“嗯……有点……”
林雾没有说话,但她解开了一颗护士服的扣子——领口敞得更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陈卫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
想碰。
想吻。
想……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但没用,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几乎要淹没理智。
“那个……”优奈的声音也变得有点飘忽,“我们要不要……开始?”
“开始什么?”陈卫问,但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就是……做爱啊。”优奈说得很直接,“不然我们来这里干嘛?”
她站起身,走到陈卫面前。因为穿着高跟鞋,她比平时高了一些,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陈卫。
“陈卫同学……”她弯下腰,脸凑得很近,“你……想要吗?”
她的气息喷在陈卫脸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陈卫的理智在尖叫,让他推开她,但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我……”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优奈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胸膛,滑到腹部……
陈卫浑身一颤。
“优奈。”林雾忽然开口,声音很冷,“别碰他。”
优奈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笑:“为什么?雾雾你吃醋了?”
林雾没回答,只是走过来,抓住了优奈的手腕。
两个女孩对视着。优奈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林雾的眼神则很冷,但仔细看,能看出里面有什么在燃烧。
“我说,别碰他。”林雾重复。
“为什么?”优奈问,“他不是你的炮友吗?炮友的话,分享也没关系吧?”
“不行。”林雾说,语气斩钉截铁。
“哦?”优奈挑眉,“为什么不行?除非……你其实喜欢他?”
林雾的手指收紧。优奈吃痛地皱了皱眉,但没挣脱。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麻友坐在床边,看着她们,眼神迷茫,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
陈卫看着林雾。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很美,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
他在等她回答。
等她说“是”或“不是”。
等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从这场混乱中解脱出来的答案。
但林雾没有回答。
她松开了优奈的手,转身走向洗手间:“我去一下洗手间。”
门关上。
优奈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看向陈卫,叹了口气:“真是的……雾雾这个别扭鬼。”
陈卫没说话。他的注意力全在洗手间的门上。
那支熏香……到底是什么?
洗手间里,林雾背靠着门,大口喘着气。
她的身体很热,热得快要烧起来。那种渴望强烈到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
她看向洗手台角落——那支熏香已经烧了一半,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没有烟,没有味道,但效果……太强了。
强到让她害怕。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暂时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渴望,依然在叫嚣。
外面传来优奈的声音:“雾雾,你还好吗?”
“……还好。”林雾说,声音有点颤抖。
“那我们要不要……继续?”优奈问,“陈卫同学看起来……状态不太对。”
林雾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她走出来的瞬间,陈卫的视线就锁定了她。
他的眼睛很红,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种眼神林雾见过——每次做爱前,他都会这样看她。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欲望更原始,更强烈,强烈到几乎要吞噬一切。
“林雾……”陈卫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雾走到他面前。她的腿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你……”她看着他,“想要吗?”
陈卫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很烫,烫得林雾浑身一颤。
“想。”他说,一个字,却重得像锤子砸在地上。
优奈和麻友看着他们。
优奈的嘴角扬起一个笑,但那笑容有点勉强——她也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
身体很热,心跳很快,看着陈卫和林雾,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渴望。
麻友更严重。她蜷缩在床边,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女仆装的裙摆被她揪得皱巴巴的。
“那……”林雾的声音很轻,“我们……开始?”
陈卫没有回答,只是用力一拉,把她拉进了怀里。
他的吻落下来,热烈、急切、毫无章法。林雾一开始有点抗拒,但很快就开始回应,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
优奈看着他们,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其实按照她原本的计划,现在就应该找借口遁走了,毕竟今天收获的已经足够多了,起码已经知道了林未雾的真正心意并且让她意识到了陈卫,剩下二人的交往已经是水到渠成了,但看着床上陈卫和林未雾二人激烈的纠缠。
她的身体却产生了想要将林未雾拉开让自己上的心思,这让未经人事的少女不由陷入了混乱之中,一时之间竟然忘了离开。
麻友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拥吻的两人,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很烫。
她本能想要离开,但看了眼不动如山(混乱)的闺蜜,又将心思按了下去。
“没事的……没事的……优奈比我聪明,现在肯定是还没到时候……再等下……再等下……”
熏香还在燃烧。
无声无息,却让整个房间陷入了失控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