珮珊告诉我,她已经照我的话做,把所有胜雄的鲁莽举动全部告诉华姐,接下来就等华姐表态了。
我佩服她的勇气。但这么做也有可能带来反效果,那就是胜雄恼羞成怒煽动华姐把珮珊辞掉,关于这点,珮珊好像已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着看华姐如何表态?
我人在店里,整颗心还是系在天恩身上,于是抽空打了通电话给天恩妈妈,关心一下她的病情。
清晨五点左右华姐匆匆开车过来,亲手交给我一个信封,并且说:『这里面是吴胜雄的薪水和遣散费,你帮我交给他,叫他今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我接过信后忍不住对华姐伸了个大姆指,并且告诉她:『华姐,我真的为你感到骄傲!』
五点五十五分左右胜雄来了,先停好车然后在外面抽烟。
他是那种可以六点上班绝不会五十九分就进场的人,永远都愿不吃亏。
我主动走到外面去,亲自把信封交给他,然后把华姐的话一起转达给他。
他先是错愕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陈有米,你以为你斗得过我吗?』
『我没想过要跟你这种人斗。』
『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你他妈的少在那边自命清高。』他把音调提高到几近用吼的。
我忿怒的用力推了他一把:『什么叫你他妈的?你有种再说一次!』
胜雄当场被我推倒在地,他没想到平时温文有礼的我竟会在此时攻击他,猝不及防。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爬起身便挥拳反击,我们两人就在店门口扭打开来,照往常我应该是打不过他的,但最近这几日真的心情太down了,正想找人干个架,几次中招后我完全不顾身上的疼痛立刻回击,这种搏命的气势很快就把他镇慑住了。
又过了片刻后,胜雄擦擦鼻头上的血迹,撂下一句狠话:『陈有米,you are dead man。』然后骑车离开。
处理完胜雄的事我马上赶到医院看天恩,天恩妈妈见了我,问为什么脸上都是瘀伤?
我赶紧骗说跌倒了。
天恩依然还在昏睡中,我叫她妈妈先走,让我一个人来陪着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