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周海拉开门,叶青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只熟悉的袋子,脸上带着笑。
夏夜的闷热从楼道里涌进来,裹挟着楼下烧烤摊飘来的炭火气息。
她跨进门的时候打量了他一眼——灰色T恤领口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处脱了线,露出几根细碎的线头;下身是一条宽大的黑色半腿尼龙裤,裤管宽松得能塞进两条腿,一看就是方便活动的。
叶青心里有了数,看来跟今晚要教的东西有关。
周海关上门,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他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走到屋子中央,那条瘸腿拖着地面,脚步声一轻一重,像某种不规则的节拍。
屋子里比外面更闷,窗户紧闭着,只有头顶那盏老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惨白地洒在水泥地上。
叶青把袋子放到椅子上。
她转过身在空地上站定,面朝着他,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白色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黑色运动短裤刚好遮到大腿中段,两条腿笔直修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周叔,”她的声音清脆又笃定,带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那种介于稚嫩与成熟之间的音色,“我准备好了,开始教招式吧。”
周海点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退开两步,空出面前一块地方,那双三角绿豆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他双脚微微分开站定,左腿因瘸伤的缘故稍微外撇,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下盘显得异常稳固。
双掌缓缓抬起,手指并拢,掌心朝下——那是一个起手式。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动作不快,比那天在废院子里叶青偷看时慢了许多。
周海故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水里划动一样,每个动作之间的衔接处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掌在空中划出弧线,掌缘带起微弱的气流,带动袖口轻轻摆动。
腰胯随着掌势缓缓转动,那条瘸腿像钉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只有健康的右腿在细微地调整重心。
他边做边解说,虽然说得磕磕巴巴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但每一个要点都点到了:“这掌推出去的时候……腰要跟着转……就像拧麻绳……”他示范着,手掌从胸前缓缓推出,腰身同时向右旋转四十五度,整个动作连贯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脚底下重心先沉……再往前送……不能飘……”
叶青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手掌、腰胯、脚步的走向——那条瘸腿在动作中稳稳地扎在地上,像树的根须扎进了泥土里,任上身如何转动,下盘始终纹丝不动。
她注意到周海的手指在某个招式展开时会不自觉地微微弯曲,指节处因常年干粗活而布满老茧,在灯光下泛着暗黄的光。
整套动作一共十二个式,从起手到收势,首尾相连,像一条闭合的圆。
周海做完了最后一个动作,双手在胸前缓缓下压,气息从鼻腔里长长吐出。
他慢慢站直身子,气息平稳,连汗都没出一滴。
只有额头上那几道深深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像刀刻上去的。
他转头看叶青,龅牙从咧开的嘴角露出来:“闺女,你照着刚才的招式演练一遍。”
叶青深吸一口气,走到空地中央。
她学着周海的样子摆出起手式——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掌缓缓抬起至胸前,掌心向下,指尖相对。
这个简单的姿势让她忽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周围的闷热、破旧房间的压抑都暂时退去了。
她开始动。
转身,推掌,沉肘,收势——十二个式子,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身体跟着记忆动起来。
动作当然生涩,肩膀有些僵,像是还没完全打开;腰转得不够活,推掌时上半身和下半身有些脱节;肘部偶尔会不自觉地抬起来,破坏了整个动作的流畅性。
但每一个动作的顺序都对了,方向也对了,首尾连接的地方没有断掉。
她做完最后一个式,双手在胸前下压,收势站稳,微微喘着气看向周海。
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白色T恤的后背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紧贴着蝴蝶骨的轮廓。
周海靠墙站着,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的烟,三角眼眯成两条缝,嘴角咧开来,龅牙露着,傻呵呵地笑:“闺女,没想到你悟性那么好。当初俺学这一页的动作,可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粗糙的赞叹,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叶青心里偷偷腹诽了一句:你个大老粗不识字,当然要花很长时间了。
可她嘴上没说出来,只是弯了弯嘴角,那笑容里有一丝得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她忽然又想到另一层——周海大字不识一个,那本小册子上的字他一个也看不懂,只是照着图上的动作练。
也就是说,这套功夫他从头到尾练了二十几年,练的只是招式本身,那些招式背后的心法、口诀、运气的法门,他全不知道。
叶青的心里浮起一丝惋惜,像一滴墨汁滴进清水里,慢慢晕开。
这样一门好的功夫,如果只有招式没有心法,那练到头也只能算个入门。
就像只学会了写字的笔画,却不知道那些笔画能组成什么文章。
可惜那本小册子早就化成了纸屑,里面的字一个也没留下来,那些可能存在的内功心法、呼吸要诀、经脉走向的指引,都随着那本破旧册子的消亡而永远消失了。
她压下这层心思,把注意力收回来,重新站好。
周海已经退回到他那张破藤椅边上,一屁股坐下去,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藤条摩擦着地面。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就那么含着,粗糙的手指在烟蒂上摩挲着,眼睛盯着叶青的背影。
“闺女,”他含含糊糊地说,烟在嘴唇间上下晃动,“接下来你把这套招式练熟练了。功夫这东西,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三天不练门外汉。”这话说得倒有几分道理,虽然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土味。
叶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重新摆好起手式,把刚才那十二个招式从头到尾又走了一遍。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了一些,肩膀放松了些,像是找到了某个发力的窍门;腰也能跟着手转了,虽然幅度还不够大,但至少有了协调的意思。
她的T恤后背慢慢渗出汗来,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的线条。
额前的碎发完全黏在皮肤上,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落在锁骨凹陷处,但她没有停。
第三遍。
这一次她开始注意到呼吸的节奏。
推掌时呼气,收势时吸气,虽然还做不到周海那样绵长平稳,但至少有了意识。
丹田处隐隐传来一丝温热,很微弱,像是冬天里握在手心的暖手宝,若有若无。
叶青心里一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感”?
她不敢确定,只是顺着那股温热继续动作。
第四遍。
某个之前卡住的衔接处忽然通顺了——是从第六式转到第七式时那个转身推掌的动作。
之前她总是转不到位,手掌推出的方向会偏。
但这一次,腰胯自然地拧转,左脚脚跟为轴旋转四十五度,右掌顺势推出,掌缘对准了正前方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
整个过程流畅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第五遍。
汗水已经浸透了整件T恤。
白色棉质布料被汗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朦胧地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那是件浅粉色的少女文胸,边缘有细小的蕾丝。
叶青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流,滑过后腰,渗进运动短裤的裤腰里。
但她没有停,因为每一次重复都能感觉到一点点细微的进步,像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突然摸到了墙,虽然还不知道方向,但至少有了参照。
第六遍。
丹田处的温热感明显了起来。
那不是运动产生的燥热,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暖流,像温泉的源头在汩汩冒泡。
随着招式展开,那股暖流开始沿着某种路径缓慢流动——从丹田往下,经过小腹,再往上……叶青忽然脸红了,因为她感觉到那股暖流经过的位置,正好是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
下身小逼好像颤动了一下。
很轻微,像是肌肉无意识的收缩,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溢出来。
叶青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接上了。
她不确定那是不是错觉,只是觉得内裤的裆部有些湿润,那种湿和汗水的湿不一样,更黏稠,更温热。
她咬紧下唇,继续演练。
第七遍。
幻觉开始出现。
不知道是汗水流进眼睛里的缘故,还是灯光太刺眼,叶青看见周海房间的每样东西都变成了圆柱形棍状物。
破藤椅的椅腿变成了四根粗短的柱子,墙角的扫帚柄变得异常清晰,甚至墙上那盏日光灯的灯管,在她眼里也变成了一根发光的棍子。
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荒唐的影像甩出去。
但越是集中精神,那些棍状物的轮廓就越是清晰。
与此同时,两只饱满的嫩乳开始发涨。
那种涨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充实的、微微发痒的感觉,像是里面有东西要溢出来。
乳头在文胸的包裹下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
叶青边练边脸红不已,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武功,还能边练边产生……产生那种感觉吗?
虽然对十六岁的叶青来说并不知道什么是性欲——学校里生理卫生课讲到这一章时老师总是匆匆带过,妈妈也从未跟她详细说过——但是身体上两个私处反馈上来的就是酸涨和瘙痒,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让人坐立不安的痒。
她想停下来问问周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问?
难道要说“周叔,我练功时下面湿了,奶头也硬了,这正常吗”?
光是想想这句话,叶青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而且,丹田那股暖流是实实在在的舒服,像冬天泡在热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那种温热从内而外包裹着身体,让她欲罢不能。
于是她强忍着害羞,咬着下唇继续练。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在地面上溅开小小的水渍。
第八遍。
招式已经相当熟练了。
十二个动作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不需要思考就能流畅地衔接。
叶青甚至开始加入自己的理解——某个转身动作可以再下沉三分重心,某个推掌可以多送一寸力道。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舒展、旋转、推掌、收势,像一株在夏夜里悄然生长的植物。
而周海一直坐在藤椅上看着。
起初他只是叼着烟,眯着眼睛,像个负责的师父在观察徒弟的姿势。
但渐渐地,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三角绿豆眼原本浑浊无神,此刻却慢慢聚焦,瞳孔在灯光下收缩,像野兽发现了猎物。
他看见叶青浑身湿透的样子。
白色T恤被汗水彻底浸透后,紧紧贴在少女青春的身体上,布料变得半透明,朦胧地透出里面肌肤的色泽和轮廓。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在湿衣服里划出诱人的弧线。
更要命的是,透过湿透的布料,他能隐约看见两粒粉红色的凸起——那是乳头,已经硬挺地顶着文胸,在T恤上显出清晰的小点。
黑色运动短裤同样湿透了,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
少女的阴部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是微微隆起的三角区,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缝隙形状。
随着叶青转身、下蹲、推掌的动作,那道缝隙的形状在布料下微微变化,像在呼吸。
周海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嘴里叼着的烟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但他没去捡。
他的手紧紧抓着藤椅的扶手,粗糙的手指抠进藤条的缝隙里,指节发白。
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苏醒——那是他三十八年来最熟悉的反应,像一头沉睡的野兽被血腥味惊醒。
叶青还在练,完全没注意到周海的变化。
她甚至开始发出声音——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在某个发力点会不自觉地吐气,发出短促的“哈”、“嘿”声。
那是练武之人自然的发声方式,用于配合发力。
但在周海听来,那一声声娇叱像是某种邀请,某种撩拨。
第九遍。
叶青感觉到下身的湿润更明显了。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很不自在。
更让她慌乱的是,随着某个下蹲转身的动作,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不是很多,就那么一两滴,但感觉异常清晰。
她心里一慌,动作差点出错。
还好及时调整过来,但心跳已经乱得像打鼓。
她偷偷瞥了周海一眼,发现他还在藤椅上坐着,眼睛盯着自己,但眼神好像有点……呆滞?
叶青不敢细想,继续练。
现在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的反应、武功的奥妙、对周海的信任、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预感,全都搅在一起。
但奇怪的是,她不想停。
丹田那股暖流越来越明显,像一条温热的小蛇在体内游走,所到之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那种舒适感甚至压过了羞耻和慌乱,让她本能地想继续,想探索,想知道这套功夫练到最后会怎样。
第十遍。
周海终于控制不住了。
他轰的一声从藤椅上站起身,动作太猛,藤椅被带得往后滑了半米,椅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他完全没在意,那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叶青,目光呆滞,像被抽走了魂魄。
嘴角有口水流出来,顺着龅牙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他一步一步走向叶青,脚步沉重,那条瘸腿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叶青胸前——那两团在湿透的T恤里晃动的柔软,随着叶青的招式,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笼子里左冲右突。
叶青正练得入迷,完全沉浸在招式与身体反应的奇异交融中。
她感觉到丹田的暖流开始往四肢百骸扩散,每一条经脉都像被温水冲洗过,酥酥麻麻的。
直到周海已经走到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她才猛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钉在自己背上。
她下意识地转身,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周海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烟味和体味的复杂气息。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的右手正伸进那条宽大的尼龙短裤裤腿里,然后,腾的一下,从裤腿里抓出了那根东西。
叶青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又粗又长,像一根畸形的胡萝卜,深褐色,表面布满蚯蚓般的青筋,顶端那个蘑菇状的龟头泛着暗红的油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竖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下面挂着两个沉甸甸的阴囊,皮肤皱巴巴的,像两个装满了东西的布袋。
周海抓着那根鸡巴,手指紧紧箍着茎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还在往前走,一步,两步,站到叶青身边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半米。
叶青能清楚地看见他胸口在剧烈起伏,能听见他粗重的、带着痰音的喘息,能闻到他口腔里那股烟草和食物残渣混合的酸腐味。
以往叶青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跑了——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腿像是灌了铅,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呆呆地看着周海抓着鸡巴的丑态,看着那张丑陋的脸上扭曲的表情,看着那双三角眼里燃烧的、野兽般的欲望。
她没有跑开。
这个认知让叶青自己都感到恐惧。
但身体不听使唤,或者说,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逃跑。
是那股丹田的暖流吗?
还是练功带来的那种奇异的、让人沉溺的舒适感?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睛无法从周海身上移开。
只见周海一手抓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伸向叶青的胸前——伸向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少女最珍贵的部位之一。
时间仿佛变慢了。
叶青看着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掌在空中移动,掌心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近到能感觉到它带来的热风。
抓住了她的左乳。
“啊……”叶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不是很大声,更像是被吓到后的本能反应。
然后她才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触感。
粗糙,温热,有力。
五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隔着湿透的T恤和文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位置,感觉到它们在用力,在抓揉,在挤压。
乳头被摩擦着,那种硬挺的、敏感的状态被外力刺激,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快感——是的,快感,虽然羞于承认,但那确实是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遍全身。
叶青呆傻地看着周海色手抓上自己的嫩乳,看着他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抓揉着,看着那团柔软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里溢出。
她的脑子还是空白的,但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下身又漏出一股热流,这次更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彻底湿了;乳头硬得发疼,在文胸的束缚下摩擦着周海的手掌;丹田那股暖流像是被点燃了,轰的一下往全身冲。
直到周海的拇指隔着布料按上乳头,用力一捻——
“啊!”叶青这才真正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同时右手挥出去,狠狠打在周海的手腕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闷热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周海的手被打掉了,但他手指离开时还下意识地抓了一下,乳肉从指缝里弹回去,在湿透的T恤下剧烈晃动。
叶青双手护在胸前,后退了两步,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往下掉。
“周叔,你醒醒,”她哭着说,声音颤抖得厉害,“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你说过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周海被欲望烧糊涂的脑子里。
他浑身一震,那双三角眼里的疯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然后是惊恐,最后是铺天盖地的愧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抓在手里的鸡巴——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处渗出的黏液更多了,拉出细长的丝线。
他又抬头看叶青,看少女泪流满面的脸,看她护在胸前的双手,看她湿透的衣服下清晰可见的身体曲线。
“俺……俺……”周海张了张嘴,龅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丑陋。
他往后退了一步,瘸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手里的鸡巴还握着,但他现在看着那东西,像看着一条毒蛇。
他松开抓着鸡巴的手,那根东西弹了一下,依然直挺挺地竖着。
他双手抱头,蹲了下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虽然这个“孩子”已经三十八岁,丑陋、贫穷、瘸腿,此刻还赤裸着下半身那根丑陋的生殖器。
叶青还在哭,但哭声小了些。
她看着蹲在地上的周海,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恐惧,有委屈,但奇怪的是,还有一丝……怜悯?
她甩甩头,甩掉这个荒唐的念头。
“你……你把裤子穿好。”她别过脸去,声音还带着哭腔。
周海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
他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提裤子,但那条瘸腿使不上力,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撞在地面上发出闷响。
他干脆坐在地上,用还能动的右手去拉裤腿,想把那根东西塞回去。
但那根鸡巴已经勃起到最大状态,粗长坚硬,从裤腿里塞进去后,依然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好不容易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藤椅边,却没坐下,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叶青。他的肩膀在颤抖。
“闺女,”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闷闷的,“你今天太诱人了,俺控制不住……俺不是人,俺知道……但你赶紧去那边工具箱找根绳子绑住俺,俺怕……俺怕俺又控制不住。”
叶青愣住了。
绑住他?
她看着周海佝偻的背影,看着他那条瘸腿微微颤抖,看着他那颗丑陋的头颅低垂着。
工具箱在墙角,一个生锈的铁皮箱子,里面乱七八糟地堆着钳子、扳手、螺丝刀,还有……绳子?
“快去啊!”周海突然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绝望,“趁俺还有一点清醒!”
叶青被吼得浑身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踩着绵软无力的双脚——是真的绵软,像是刚才那番惊吓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走向墙角。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脑子里乱糟糟的。
要绑吗?
绑了之后呢?
回家?
还是继续练功?
她走到工具箱前,蹲下来。
铁皮箱子上满是灰尘,她用手抹开,打开箱盖。
里面果然有一捆麻绳,拇指粗细,灰扑扑的,但看起来很结实。
她拿起绳子,在手里掂了掂,又回头看了周海一眼。
周海还背对着她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垮着,像一尊失败的雕塑。
叶青拿着绳子走回去,在周海身后站定。绳子在手里攥出了汗,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掌心。
“转过来。”她说,声音已经平静了些,虽然还带着鼻音。
周海慢慢转过身。
他的脸还是那么丑,三角眼、猪头鼻、龅牙,但此刻那些丑陋里写满了愧疚和痛苦。
他主动伸出双手,手腕并在一起,递到叶青面前。
那双粗壮的手腕上青筋凸起,皮肤黝黑干裂。
叶青看着那双手腕,深吸一口气,开始绑。
她从来没绑过人,只在电视上看过。
她把绳子绕上手腕,一圈,两圈,三圈,打结的时候手指有些抖,试了两次才打好。
她拉紧绳结,确保不会轻易松开。
绳子深深陷进周海手腕的皮肉里,勒出红痕。
绑的过程中,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周海的下身。
那条宽大的尼龙短裤裤腿里,那根东西依然顶起着,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叶青的脑子里闪过刚才看到的画面——又粗又长,布满青筋,狰狞而丑陋。
她心里面暗想,怎么有人鸡巴能长得这么大?
她猛地掐断这个念头,脸又烧了起来。
绑好了。
叶青退开两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周海的双手被牢牢捆在身前,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七八圈,结打得死死的。
他试着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
“好了,”叶青说,“你……你坐下吧。”
周海点点头,走到藤椅边慢慢坐下。
双手被绑着,动作有些笨拙,但他还是坐稳了。
坐下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绑住的手腕,又看了看自己裤裆那个凸起,长长叹了口气。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空气依然闷热,汗水还在往外冒。
叶青站在屋子中央,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感觉到下面的嫩逼又颤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收缩,然后,又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心里一慌,赶紧夹紧双腿。
还好现在全身都湿了,T恤紧贴在身上,运动短裤也湿透了,多这一点湿润也看不出什么。
还好穿的是黑色运动短裤,如果是浅色的,被周叔看去一定以为我是……以为我是闷骚的、不正经的女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
她走到放物品的椅子边——那是她进门时放袋子的椅子。
袋子里装着换洗衣服,本来是打算练完功如果出汗太多就换上的,现在看来……她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全身,苦笑了一下。
她从袋子里拿出手机,按亮屏幕。
8点整。
还有时间。离九点还有一个小时。
叶青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赶紧回家,今天发生的事太危险了,周海已经失控了一次,谁保证不会失控第二次?
就算绑着,万一他挣脱了呢?
另一个声音说:可是功夫才刚开始练,丹田那股暖流那么舒服,那种身体被唤醒的感觉那么奇妙,而且……而且周叔已经绑住了,应该……应该安全了吧?
她咬住下唇,嘴唇被牙齿硌得发白。
最终,她关掉手机屏幕,把它放回袋子里。然后转过身,重新走到空地中央。
周海抬起头,三角眼里满是惊讶:“闺女,你……”
“还有时间,”叶青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再练几遍。”
她没有看周海的眼睛,只是自顾自地摆出起手式。
双掌抬起,掌心向下,指尖相对。
这个熟悉的姿势让她瞬间平静下来,那些混乱的思绪、羞耻的情绪、恐惧的预感,都暂时被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练。
第一式,转身推掌。
动作比之前更加流畅了,像是经过了刚才那番惊吓,身体反而放松了。
丹田的暖流再次出现,这次更汹涌,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涌遍全身。
叶青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暖流沿着脊柱往上冲,冲到后脑,然后分散到四肢。
所到之处,肌肉舒展,经脉通畅,那种舒适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她强忍着,继续练。
周海坐在藤椅上,双手被绑在身前,动弹不得。但他那双眼睛能动,他的呼吸能变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能越来越硬。
他看着叶青。
看着她在灯光下舒展的身体,看着那湿透的白色T恤紧贴着每一寸曲线。
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晃荡甩动着,像两只被释放的白鸽,在湿衣服里自由地飞翔。
没有文胸的束缚——不对,有文胸,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文胸的轮廓和乳房的轮廓重叠在一起,反而更加诱人。
他能看见乳头的形状,那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叶青的转身、推掌、下蹲,在布料下时隐时现。
下身黑色运动短裤同样湿透了,紧紧包裹着臀部。
少女的阴部轮廓清晰可见——那是微微隆起的三角区,中间那道缝隙在湿透的深色布料下反而更加明显。
随着叶青下蹲的动作,裤管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更白皙的肌肤,那里也有汗水,亮晶晶的。
周海的呼吸越来越粗。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双手被绑着,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
但这种“只能看”的状态,反而让欲望更加煎熬。
就像饿极了的人看着一桌美食,却被告知只能看不能吃,那种折磨比完全看不到还要强烈百倍。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胀痛到了极点。
龟头顶着尼龙布料,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那一小块布料浸湿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裤子上不太明显,但他自己能感觉到那种黏腻。
阴囊里的两个睾丸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要喷发的东西。
“闺女,”他粗喘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要不……要不你先到这里回家复习吧,我……我快撑不住了。”
他说的是实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抓揉叶青乳房的手感——那种绵软中带着坚挺的触感,那种少女肌肤特有的滑腻和弹性,那种乳头在掌心摩擦时带来的、几乎让他射出来的快感。
他的手在绳子的束缚下无意识地抓握着,想象着那是叶青的乳房。
叶青听到了他的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了周海一眼。
灯光下,那个丑陋的男人坐在破藤椅上,双手被绑,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三角眼里满是痛苦和欲望。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喘着气。
裤裆那个凸起已经顶到了极限,布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叶青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也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掌控感?
是的,掌控感。
这个曾经救过她两次命、教她功夫、刚才还差点侵犯她的男人,现在被她绑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哀求她。
这种权力反转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身体,带来一种隐秘的快意。
而且,她自己的身体也在燃烧。
丹田的暖流已经变成了熊熊烈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了,黏腻的触感让她很不舒服,但又莫名地……兴奋?
乳头硬得发疼,在湿透的T恤下摩擦着,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细密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一壶烧开的水,盖子马上就要被顶飞。
于是,在周海哀求的目光中,叶青抿了抿唇,转回头,继续演练下一式。
好像故意引诱一样。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十六岁的少女,对性欲还懵懂懂懂,对危险还一知半解,对身体觉醒带来的新奇感受既羞耻又迷恋。
她只知道,她现在不想停。
她想继续练,想探索这套功夫的奥秘,想感受那种从丹田涌向全身的暖流,甚至……甚至想看看,如果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周海坐在藤椅上,看着叶青继续。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痰音,每一次呼气都喷出灼热的气息。
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灰色T恤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叶青,像饿狼盯着猎物,但这是一只被捆住爪牙的饿狼,只能看,不能动。
叶青的招式越来越快。
起初还是慢练,但渐渐地,速度提了上来。
转身、推掌、沉肘、收势,十二个动作一气呵成,像行云流水。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肌肤,随着动作甩出细小的汗珠。
娇叱声不时响起——“哈!”,“嘿!”——短促有力,配合着发力点。
周海看着,感觉自己的鸡巴快要炸了。
龟头顶着布料摩擦,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加剧了快感。
马眼处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裤裆那一小块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夹紧双腿,大腿肌肉绷紧,试图缓解那种要射出来的冲动,但没用。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他脆弱的防线。
他看着叶青转身时臀部的曲线,看着那黑色运动短裤包裹下的、浑圆挺翘的两瓣,随着下蹲动作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缝隙更清晰的轮廓。
他看着叶青推掌时胸前的晃动,那两团柔软像有生命一样跳跃着,乳头的凸起在湿透的白色布料上划出粉红色的轨迹。
他看着叶青收势时挺起的腰身,那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在湿透的T恤下显出小小的凹陷。
每一处细节都在刺激他,折磨他。
他的双手在绳子束缚下用力挣扎,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想挣脱,只想冲上去,把叶青按在地上,撕开那湿透的衣服,用自己那根丑陋的鸡巴捅进她身体里,捅进那个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紧致湿润的嫩逼里。
但他挣不脱。
绳子绑得太紧了,叶青虽然没经验,但打的是死结,而且绕了那么多圈。
他越挣扎,绳子勒得越深,手腕上的血痕越多。
这种无力感让他更加疯狂。
“闺女……求你了……停下……”他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叶青听到了,但她没有停。
她现在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
身体在自主地演练招式,不需要大脑指挥;丹田的暖流像有自己的意志,在经脉里奔腾流淌;快感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涌出来——乳头的摩擦,下身液体的涌出,甚至皮肤上汗水蒸发带来的凉意,全都变成了快感的来源。
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飘在云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身体的感觉无比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在引诱周海,不知道自己在玩火,不知道危险正在累积。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到她愿意用一切去交换。
第十一遍。
叶青的招式已经臻至化境。
不是熟练,而是融入。
那十二个动作不再是外在的套路,而变成了她身体本能的一部分。
她推掌时,掌风呼呼作响;她转身时,脚下像生了根;她收势时,气息绵长平稳。
汗水像雨一样从她身上洒下来,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周海快要疯了。
他的鸡巴胀痛到了极点,龟头处传来一阵阵要射精的痉挛。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也许下一秒,也许下下一秒。
但他还在忍,像在悬崖边行走的人,明知道下面是深渊,还是忍不住想多走一步,多看一眼。
他看着叶青,眼睛一眨不眨。
他要记住这一幕——少女在灯光下练功的模样,湿透的衣服紧贴身体的模样,乳房晃动、臀部曲线、大腿光泽……他要记住这一切,然后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靠这些记忆打飞机,射出一碗又一碗肮脏的精液。
终于,叶青练到了第十二遍的最后一个动作。
收势。
双掌在胸前缓缓下压,气息从鼻腔里长长吐出。
她站直身体,闭上眼睛,感受着丹田那股暖流慢慢平息,像退潮的海水,回归到深处的泉眼。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滴在锁骨上,顺着胸前的沟壑往下流,流进文胸里。
她睁开眼,看向周海。
然后她看见了。
周海坐在藤椅上,双手被绑,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放大,里面燃烧着最后疯狂的火焰。
他的嘴张着,龅牙露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像要炸开。
而他的裤裆——
那根东西终于撑破了束缚。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撑破裤子,而是精关失守。在叶青收势的瞬间,周海也达到了极限。
噗嗤。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隔着尼龙短裤,能清楚地看见一股白浊的液体从裤裆那个凸起处喷射而出,力道之大,把布料都顶起了一个小包。
精液透过布料渗透出来,在黑色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但这才只是开始。
周海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释放的、癫狂的、彻底失控的声音。
精液越射越多,很快就浸透了裤裆那一大块布料,然后开始往外溢。
白色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流到藤椅上,滴到地面上。
但周海的眼睛还盯着叶青。
在最后一股精液喷射的瞬间,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双手还被绑着,但他站起来了,踉踉跄跄地朝叶青冲过去。
他的目标不是侵犯,而是……覆盖。
叶青呆住了。
她看着周海冲过来,看着那个丑陋的、浑身散发着精液腥味的男人扑向自己。她应该躲开的,但她没有。
周海没有碰她。
他在距离她半步远的地方停住了,然后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但他跪下的方向正对着叶青,而他裤裆里那根还在喷射最后余精的鸡巴,也正对着叶青。
最后几股精液射了出来。
不是透过裤子,而是直接射在了叶青身上。
第一股射在她的白色T恤上,在胸口的位置晕开一大片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布料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T恤,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黏腻的触感。
第三股射偏了,射在她的大腿上,白色精液在黑色运动短裤上格外刺眼。
叶青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液。
白色的,黏稠的,像打翻的牛奶,但比牛奶更浑浊,更腥。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体味,直冲鼻腔。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流淌,温热的,然后慢慢变凉,变得黏腻。
她抬起头,看向周海。
周海跪在她面前,双手被绑,头低垂着,像一条被抽走了脊梁的狗。
他裤裆那根鸡巴还在微微颤抖,龟头上挂着最后一滴精液,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落在地面上。
他的呼吸粗重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痰音,每一次呼气都喷出灼热的气息。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汗味和闷热的空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煽情的氛围。
叶青站着,周海跪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叶青终于动了。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或者还有别的东西?
她不敢细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精液,白色的黏稠液体已经顺着T恤往下流,在衣服下摆处汇聚,然后滴落。
她抿住小嘴。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没有逃跑。
她就那样站着,任由周海射出的精液覆盖自己全身,从头到脚。
那种黏腻的触感,那种浓烈的气味,那种被玷污的、肮脏的感觉,反而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像是终于走到了某个终点。
像是终于验证了某个猜想。
像是终于……释放了某个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
一分钟后,周海射完了。
他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倒在地上,双手还被绑着,蜷缩成一团。
他的鸡巴软了下去,从裤腿里滑出来,软趴趴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白色的精液。
他的眼睛闭着,胸口微弱地起伏,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叶青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椅子。
她拿起那个袋子——里面装着换洗衣服。
她没有再看周海,径直走向卫生间。
推开门,里面很小,只有一个蹲坑,一个生锈的水龙头,一个破旧的塑料桶。
墙壁上贴着发黄的瓷砖,有些已经脱落了,露出里面黑色的水泥。
她关上门落锁。
她站在狭窄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精液的自己。白色T恤上大片大片的白色污渍,黑色运动短裤上也是,大腿上还有流淌的痕迹。
她放下袋子,拧开水龙头。
哗啦——
冰凉的水冲出来,打在塑料桶里,溅起水花。叶青用手捧起水,浇在脸上。冷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脱掉了T恤。
湿透的白色布料黏在皮肤上,脱下来时发出轻微的撕拉声。
里面那件浅粉色文胸也湿透了,前面沾着精液,白色的污渍在粉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没有犹豫,解开了文胸搭扣。
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十六岁少女的乳房,白嫩如玉,圆润饱满,像两个倒扣的玉碗。
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挺立,此刻还硬着,像两颗粉色的珍珠。
上面沾着一点精液,白色的液体在粉嫩的乳头上格外显眼。
叶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对从未被男人真正碰触过的乳房,看着上面属于周海的那肮脏的精液。
她伸出手,用手指抹去那些白色液体,手指触碰到乳头时,身体轻轻一颤。
快感。
还是快感。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被一个丑陋的老光棍射了一身精液,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快感的反应。
叶青咬住下唇,加快清洗的速度。
她脱掉运动短裤,脱掉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汗水,而是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混合着周海射在上面的精液,黏糊糊的一团。
她赤裸地站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全身。
水很凉,刺激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那种清凉反而让她清醒了些。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想把那些精液、那些气味、那些触感,全都洗掉。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丹田里残留的暖流,比如下身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比如乳头被冷水刺激后反而更硬挺的反应。
她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直到确定身上没有一丝精液残留,直到那股浓烈的腥味被水冲淡。
然后她擦干身体,从袋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另一件白色T恤,另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还有干净的内衣裤。
她慢慢地穿上。
穿内衣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乳头,又是一阵颤栗。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穿好衣服,她把脏衣服塞进塑料袋里,扎紧袋口。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周海还瘫在地上,但已经醒了。他挣扎着坐起来,双手还被绑着,动作笨拙。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向叶青。
洗干净后的叶青,又恢复了那副清纯可爱的模样。
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水珠,皮肤被冷水刺激得有些发红。
白色T恤干净整洁,黑色运动短裤长度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但周海知道,在那干净的衣服下面,是他刚才射满精液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他的鸡巴又有了反应。
软下去的肉棒慢慢抬头,在裤子里重新挺立起来。
虽然不如刚才那么坚硬,但确实又勃起了。
龟头顶着湿透的、沾着精液的布料,马眼处又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周海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那个重新隆起的凸起,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不想这样的,他真的不想。
但身体不听使唤,欲望像野草,烧不尽,吹又生。
叶青也看到了。
她的视线扫过周海的裤裆,看到那个重新挺立的轮廓,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椅子边,拿起那个装着脏衣服的塑料袋,然后又拿起自己的包。
“周叔,”她开口,声音平静,“我先回去了。”
周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走吧。”
叶青摇摇头,没有接话。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夏夜的热风涌进来,带着楼下烧烤摊的烟火气。她跨出门槛,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周海还坐在地上,双手被绑,裤裆挺立,满脸愧疚和欲望交织的扭曲表情。
他的眼睛看着她,那双三角眼里有哀求,有痛苦,有绝望,还有一丝……期待?
叶青移开视线,关上了门。
“砰。”
门关上了,把那个丑陋的男人、那个充满精液腥味的房间、那个危险的夏夜,都关在了里面。
叶青站在楼道里,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粗重的喘息声。她站了很久,直到腿有些麻了,才慢慢转身,走下楼梯。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身体却异常清醒。
她能感觉到丹田还有一丝余温,能感觉到乳头在文胸里微微发硬,能感觉到下身那种湿润的、空虚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
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
外面的世界扑面而来——烧烤摊的喧闹声,汽车的喇叭声,邻居的聊天声,小孩的哭闹声。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仿佛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但叶青知道,那不是梦。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沾满精液的脏衣服。她走到垃圾桶边,把袋子扔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