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调教

林逸靠在床头,那根刚从王莉洁体内抽出来的阴茎还硬着,茎身上裹满她两轮高潮后喷出的浊白浆液,在烛光下反着油腻腻的亮光。

龟棱边缘挂着一小泡还没滴尽的混合粘液。

王莉洁趴在素白绸褥上大口喘息,黑发粘在汗湿的颧骨上,臀肉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臀沟深处那道深褐色肛口随着喘息节奏微微翕张,肛口下方的红肿逼口正在往外缓缓淌出浊白与清亮新浆搅拌在一起的粘稠乳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在银线素白绸褥上晕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他。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还残留着两轮高潮后的水光,但嘴角那道从容的弧度已经重新挂上去了——不是村长的威严,是被操爽了之后那种慵懒的、满足的、但绝不服输的笑。

她把黑发拢到一侧,露出后颈窝里那一片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

“两轮了。第一轮你让我求你,我求了。第二轮你从后面操我,骂我母狗,我也认了。但你歇了好一会儿,也该缓过来了。”她翻过身来靠在他旁边,也不遮掩自己还在往外淌浆的腿间,只是伸出一根手指,用指甲极轻极慢地从他胸口划到小腹,在肚脐边缘画了个圈,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指尖上沾的是他小腹上残留的、她自己的浊白浆液。

“今晚还剩一整夜,你不会就这两下吧。以前在我这张床上,那些老东西两轮之后早就趴下了。你比他们强——但也没强到让我服。我当了这么多年村长,什么样的男人没骑过。你不过是比他们粗一点、久一点、年轻一点——但光靠这根鸡巴,你操不服我。”

林逸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不是高潮后的迷离,是挑衅。

她在床上被操到哭了两次,逼里现在还夹着他的精液往外淌,但她嘴还是硬的。

不是那种被拆穿之后的恼羞成怒,是更笃定的——她在试探他。

她想看看这个男人除了鸡巴之外还有什么本事。

他忽然伸手把她从床沿拉过来,把她按在自己腿上趴着,臀瓣朝他。

王莉洁本能的挣扎了一下——不是真的反抗,是村长的身体记忆在作祟。

她在这张床上从来没有用这种姿势被男人按在腿上过,以前都是她命令别人趴下。

但林逸一只手按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牢牢钉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放在她臀瓣上——不是抚摸,是极缓慢极有耐心地将指尖陷进那两瓣肥厚柔软的巨臀里,拇指在臀大肌最饱满隆起的弧顶慢慢画圈。

“第一轮你在下面,我让你求你照做了——那是你听话。第二轮你趴着,我骂你母狗你认了——那是你配合。第三轮你刚才骑上去自己动了,说想掌控一回——我让你掌控了。”他的拇指在她臀肉上画圈的力道加重了一点,从画圈变成轻轻一拧。

那团厚实柔软的臀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弹回去,她的大腿根抽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但现在这一轮不是听话,也不是配合,更不是你说了算。是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你刚才说我没把你操服——那就继续。”

他抬手在她右臀瓣上落了一掌。

不是之前拍吴翠莲那种脆响重击,是更慢更有控制力道的——啪——手掌和臀肉接触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臀瓣上浮现一道浅红掌印,边缘微微发白。

她嘴里发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低吟——不是疼,是意外,是他从未有过任何人敢在这张床上打她的屁股。

“你——你敢打我——”

“啪——”第二掌落在左臀瓣上,力道和第一掌刚好对称。

现在她两瓣屁股上各有一道浅红掌印了,对称得整整齐齐。

她的阴道狠狠收缩了一瞬,从逼口挤出一小泡浊白残浆滴在床单上。

她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手臂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臀肉在主动往上翘——不是在躲,是在迎接第三掌。

林逸的手掌没有再落下。

他用指腹极轻极慢地在那两道对称的红印上画圈,力道轻得像在摸一片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她臀瓣上的皮肤被他打红了之后温度比周围皮肤高了一两度,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微肿的臀肉底下股大肌还在轻微抽搐。

“你的嘴可以撒谎,你的逼不会。刚才那两巴掌下去,你逼里又流了小泡浆。”

“——胡说。”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耳根红透了。

不是羞红,是血液在皮下加速循环之后从颧骨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后颈的潮红。

林逸把手指从臀瓣红印上移开,从她臀沟深处往下滑。

他的动作极慢极稳——指腹经过肛口周边细密的皱褶边缘、经过会阴、最后停在她阴道口正下方还在不停收缩的内凹陷处。

他只用了一根手指,中指指腹轻轻压在她阴道口边缘那圈嫩肉上,不插进去——只是压着极慢极慢地画圈,力道轻得让她阴道内壁自己往外吸,却吸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臀瓣在他腿上越撅越高,阴道口在他指尖下自行张开又自行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泡浊白与清亮新浆混合的粘稠拉丝。

“你——你到底插不插——”

“我说了,这一轮是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我现在不想插——我想先让你趴在我腿上自己求我插,用手指。”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回头看他。

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哭,是身体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太久之后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还挂着她惯常的倔强和不肯松口,但声音已经明显软下去很多了,软到每个字都像从嘴唇缝里艰难挤出来。

“王莉洁从不求人——刚才求你操已经是极限——你现在还要我用手指——我不——”

他把手指从她阴道口移开,重新放回她臀瓣上,又轻轻拍了一下,力道比前两掌更轻,但位置刚好落在她右臀红印与尚未被拍过的臀侧之间那块极敏感的嫩肉上。

她整个人又抽了一下,阴道口涌出的浆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滴在他小腿上,烫得惊人。

“这不是手指不手指的问题。是你刚才说的——光靠鸡巴操不服你。现在你趴在你自己新换的素白床单上,屁股上印着我打的红痕。你觉得你还能用村长的语气对我说‘你敢打我’——可你腿根在抖,逼口自己在夹,小腹也挺得比刚才更高了。”

她把脸转回去埋进手臂里,沉默了好久。

正厅里只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和两人交叠的喘息。

然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极轻极闷极不情愿,像是在对自己已经彻底背叛了的身体做最后投降的宣告:“——林逸——求你——用手指——”

“先用手指什么。”

“——用手指——操我。行了吧——别磨了——求你——把手指放进去——你刚才在逼口转了好半天——它在咬空气——难受——”

林逸把中指慢慢推进她阴道口。

那圈嫩肉在他指节插入时极自觉地自行撑开又裹上来,阴道内壁的温度比刚才又升高了半度,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裹住他整根手指。

他开始极缓慢极耐心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故意让指腹碾过她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

她的臀瓣在他腿上扭得更厉害了,嘴里闷在手臂里的声音从压抑的低吟渐渐变成连续不断的碎句——“对——就那里——这根指头比你整根鸡巴还磨人——它到了那——又退出来——别退——再进去——再——再往更深处——”

他把中指完全抽出,换上食指和中指并拢重新插入,同时拇指压在她阴蒂上画圈。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又趴回去,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边缘,嘴张到极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极重完全不像村长的嚎叫——“操——两根——你两根手指比那些老东西整根鸡巴都粗——以前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得射——你——射——从来不命令——还让我——自己——求你——两根手指——操我——”

林逸把手指从她阴道口抽出来,把她从腿上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重新抵上她还在不停收缩的阴道口。

那圈嫩肉已经被他手指调教得又肿又敏感,龟棱刚撑开入口她整个人就痉挛了一瞬,嘴里的词已经从村长的威仪碎成了毫无章法的片段——“操——逸——你指头刚走——它就自己合不拢——现在龟头又来——这一轮比前两轮疼——不是疼——是酸——是胀——是磨——”

林逸开始第三轮抽送。

不是第一轮那种缓慢推进,不是第二轮那种从后面的撞击,是更精准更有控制力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棱卡在她阴道口最紧那圈括约肌环上,让她清晰地感受自己怎么被撑开又怎么被退出;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直撞后穹窿,但节奏极慢极稳——不是冲刺,是碾压。

龟头在她后穹窿凹陷深处停顿了好几拍,让那圈极敏感极粗糙的黏膜自行包裹住龟棱最敏感的末梢神经区。

他在她每次开始收缩时就把龟头往外退一小截,让她自己的阴道肉褶追着他往外吸,然后在她即将合拢时重新撞回去。

她在他身下仰头大嚎,嗓子已经哑了但嘴完全停不下来——她这辈子在床上说的话加起来都多不过这一轮。

这轮不是她在审他,是他在审她。

“操——别停——别磨——你一磨我里面就——酸得连脊椎都酥——以前没人敢在床上停下来——没人敢这么审问我——你是村长还是我是村长——你审我——你把周艳铐回去那次我就知道你会审——我看了她的笔录——你问她避里几个敏感点——她答不上来你就不操她——你今晚也这样对我——你——操——又退——别退——我是母狗——你的母狗——不是村长——你让我说什么我都说——只要你别停——操我——往死里操——”

“那你告诉我。你这辈子被多少个男人操过。”

“二三十个——记不清了——但没一个——没一个像你这样——你是头一个让我换床单的——头一个让我打洗逼的——头一个让我把倒座房清空的——也是头一个——打我屁股——用手指操我——审问我——让我骑在你身上还敢——还敢说我操不服你——”她的阴道在他持续不断的研磨中猛然收缩,子宫口正下方的凹陷狠狠夹住龟棱,清亮与浊白混合的浆液从逼口喷溅出来洒在他腹肌上。

这是她今晚的第三轮高潮——比前两轮更猛更长更彻底,声带在这一刹那完全失控,发出一声极长极颤、裹着哭腔的嘶哑嚎叫,整张床在她痉挛中不断晃动,床头那盏素瓷台灯也在抖动。

林逸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龟头在她还在抽搐的后穹窿凹陷里更深地陷进去。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汗水从锁骨淌进乳沟,手指挂在他脖子上微微发抖。

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进自己颈窝里,让她缓了好久,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刚好够她听清的话。

“你还差一轮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