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审判

周艳还跪在铁椅上。

她的手腕铐在椅背横梁两侧,铐环卡进腕骨凹陷处,防滑齿把皮肤磨出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

刚才自供时铐环被她在痉挛中反复扯紧,现在那些红印边缘开始微微泛青——明天会变成一小片瘀血,何小琴来送村长月度报告时会推推眼镜问她怎么又伤了,她大概会说训练时碰的。

她的警裙还铺在身下,深蓝布料被她膝盖压出了细密的褶皱,臀缝下方那片区域湿得透透的——不是汗,是她刚才坦白“三巴掌每落下一掌我的逼里就跟着涌一次浆”时从阴道口喷出的浊白与清亮混合液,在深蓝布料上晕开好几片深浅不一的湿痕,最上面那层还没完全渗透,灯光一照泛着油腻腻的微光。

她的连裤黑丝已经被林逸从她腿上完全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木桌角落,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赤裸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膝盖窝上方还残留着丝袜袜口蕾丝边勒出的浅红印痕。

她的警服衬衫还叠好放在椅背上,袖子整齐地对折,领口朝外——她每次脱衣服都要叠好,这是她在警校养成的习惯。

她的黑色蕾丝前扣内衣还穿着,但左乳乳头从罩杯上沿探出来,硬挺挺地翘在蕾丝花边上方。

她刚才在槐树后面蹲了好几个时辰,把内衣钢圈揉压得变了形,左罩杯的蕾丝被乳头反复摩擦后微微发皱。

林逸站在她身后,把她刚才自供时用的记事本从木桌上拿起来。

这本子的封面原本烫着“熟女村派出所”六个金字,现在被磨得只剩“熟女”和“派”还能辨认。

他翻开她今晚写的那几页——每一行都标了日期和时间,字迹从工整到潦草,从潦草到几乎辨认不出。

最后几行是她在槐树后面蹲着时写的,笔尖把纸面戳出好几个小洞。

他把本子合上,放在她面前,让她看着封面。

“周艳。你刚才招了六条——举报人就是你自己,内裤三天没换,半夜翻遍治安条例找铐我的理由,把我的签名练了无数遍,用胶带封存我留在地上的泥印,还有今晚蹲在槐树后面全程记录王莉洁被我操的过程。另外还有你自己补充的——吊带袜、枕头套、办公椅套、速溶咖啡。这些罪证叠起来,够你被铐在这张椅子上审一整夜。”他把手放在她赤裸的臀瓣上,五根手指极缓慢极用力地陷进那两团在白光下泛着汗膜微光的饱满臀肉中。

她的臀大肌在他拇指按压下轻微抽搐,臀沟深处那道湿漉漉的深壑在他面前分得更开了,暗红肛口与充血微肿的阴唇在腿根内侧那道被自己抠破的残损丝袜网眼映衬下毫无遮掩。

她的阴道口在他没有任何插入动作的情况下自己收缩了两下,挤出极细极黏的银白新浆,顺着会阴往下淌。

“现在继续招。不是招你以前干的——是招你现在想让我怎么判你。”

周艳的双手在铐环里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她把脸从铁椅横梁上抬起来,侧过头看着林逸——警帽短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太阳穴上,额角有几缕碎发粘在颧骨上方那道被她自己反复揉搓出来的红印旁边。

她的眼线早花了,黑晕拖在眼角像两道极细的墨痕,但她的眼睛还是那双深褐色的、平时在警帽帽檐下冷得像冰块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的冰全化了,浮在上面的是羞耻、期待和某种她从未对任何人流露过的、近乎虔诚的信任。

“我——我想让你铐着我。不是铐在椅子上,是铐在背后。跟上次你第一次反铐我一样——那次我从这间审讯室走出去之后,好几天都在回想铐环卡进腕骨那个冰凉的角度。但上次是你反铐我,这次是我自己要求你铐我。”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慢慢往外挤,每个字都像在铐环上磨过,沙哑、干涩、却极其清晰。

林逸把手从她臀瓣上移开,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仰头看他,喉结在脖颈那根绷紧的胸锁乳突肌下方轻微滚动。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后背,手指极轻极慢地划过她肩胛骨之间那片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指尖停在她黑色蕾丝内衣的前扣上。

他没有自己解开,只是把手指轻轻搭在扣子上。

“你是我的囚犯。你自己说——该不该判你把这件也脱了。”

她深吸一口气,铐在椅背横梁上的双臂轻轻被自己身体的起伏拉动。

她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小腹,用牙尖咬住他牛仔裤腰扣下方那片凸起的斜纹布,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该。脱。铐得好紧——我自己脱不了。你帮我脱。”林逸把她的内衣前扣轻轻一推,黑色蕾丝罩杯从她胸前滑落,J罩杯巨乳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他面前——乳头暗红发紫,乳晕边缘凸起一圈极细密的颗粒,乳沟深处那道被警服衬衫领口遮了一整天的白皙皮肤上汪着一层极薄的汗膜。他重新走到她身后,把她左手腕的铐环从椅背横梁上解开——铐环弹开时发出极清脆的金属咔嗒声——然后把她两只手都拉到背后。他将她右腕铐环重新调松半格再推紧,让她双手在背后交叠。铐环咬合,防滑齿全部嵌进腕骨凹陷处。

她的双手铐在背后,整个人跪在铁椅上失去上半身的支撑,只能把脸贴在椅背横梁上保持平衡。

从背后看,她赤裸的背部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凹槽里积着一层极薄的汗。

臀瓣因为双臂被铐在背后而自然分得更开,红肿的阴道口从臀沟下方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深玫色肉褶仍在持续轻微收缩。

她背后的双手把衬衫下摆的余角攥紧又松开,小指无意识地勾着那截叠好的袖口线头。

林逸把手放在她腰窝上,拇指轻轻压住腰窝凹陷处那粒极细的汗珠,把它碾碎在她皮肤纹理里。

他的手指从腰窝往下滑,滑过她臀瓣外侧那圈被丝袜袜口勒出的浅红印痕,滑过她大腿根内侧被自己在槐树后反复揉搓后微微发红的那片软肉,最后停在她阴道口下方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边缘——不是插,只是停在那里,用中指指腹极轻极慢地压着那圈嫩肉顺时针画圈。

“现在继续招——你想让我怎么操你。”

“从后面。和上次你反铐我时一样,从后面操。但上次是你审我,这次是我求你审我——我不要你快,反正我铐在椅子上跑不掉。我要你顶到我上次说你教我认的那个位置——我回去查了解剖图,宫穹窿,又叫后穹窿。以前我记笔录只知道写‘阴道’,不知道它里面有这么多褶——是你用龟棱碾到那块我自己从来没碰到的凹槽——我才知道它叫这个名字。今天我要你再顶到那里——我有话对你说。”她把脸埋在铁椅横梁上,声音从金属管里闷出来,在四面墙之间来回弹了几圈才消散。

铐在背后的手指随着她每个字的尾音轻轻蜷缩又张开。

林逸把自己牛仔裤的腰扣解开,拉链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马眼渗出极细的前液。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自动撑开——她今晚早已彻底湿透,逼水多到他只推进一个龟头就听到极细微的咕叽声,茎身被阴道内壁的层层肉褶从四面八方裹住。

他缓慢推进,不是一次性捅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让龟棱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凹陷深处。

她在他全根没入时仰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极长极重、从腹腔最深处一路撞上来的颤抖嚎叫——“唔——操——就是这个——顶到了——后穹窿——你的龟头现在正压着它——它自己在吸你——不是命令——不是审问——是我自己要你的——从上回之后它等了好多个夜晚——”

林逸开始抽送。

不是第一轮那种缓慢推进,也不是之前在审讯椅上审她时那种精准控制的拷问式碾压。

是更稳、更沉、更有力的,是她自己要求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棱卡在阴道口最紧那圈括约肌环内侧,让她的阴道内壁在茎身离去时自行回弹缩紧;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直撞后穹窿凹陷深处,耻骨撞上她臀瓣发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把整张铁椅撞得咯吱咯吱往后移,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极尖锐极刺耳的金属嘶鸣。

她双手被铐在背后,上半身失去支撑,脸贴在椅背横梁上,被他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又被他双手握着腰窝拉回来。

她每一次被撞都爆发出一声更响亮更失控更不顾一切的嚎叫——

“操——操——周艳是个骚货!以前铐你是想操你!后来被你反铐是更想操你!现在我自己铐自己还是想被你操!我抽屉里那双吊带袜的蕾丝边现在还卡在你上次撕破时留下的那根断线!我把它放在手铐旁边每晚看着它——想你什么时候再来撕——今晚你撕了——丝袜全碎了——但我不心疼——我还要去买新的——孙丽华说新货下礼拜到——也是黑色——也是蕾丝——”

“什么样的蕾丝。”

“宽的——上次是窄的——这次宽蕾丝边——袜口有防滑硅胶条——她说硅胶条勒大腿比窄的更舒服——我试穿了——又脱了——等你来撕——以后我每次穿新的丝袜你都撕——撕完我记笔录——几月几日——什么色号——撕成几段——全记——记在我这本子里——这本子以后只写你——”

她把脸从椅背上用力扬起来,露出额头侧面一小片刚才在槐树后面蹭上的青苔碎屑。

她眼角那几道细纹在台灯强光里微微发红,但她声音仍带着周艳特有的冷硬金属质感——只是在抖,抖得不成句子。

这一轮高潮是被他自己叫她的名字顶出来的——不是“周警官”,是“周艳”。

这个名字上一次在这间审讯室里被他自己叫出来是第一次反铐她的时候,她把记事本推给他让他签名。

现在他又叫了,在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凹陷被他反复碾磨的同?

一时间。

她的高潮猛烈炸开,阴道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部痉挛,逼水从逼口边缘喷溅出来洒在她身下那条警裙的深蓝布料和她自己赤裸的小腿上。

她瘫在铁椅上大口喘息,铐在背后的手指还在轻微抽搐,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掐着自己掌心。

林逸没有停。

他把她从铁椅上拉起来——铐子还在她背后,她的双臂被铐在身后,整个人被他从铁椅上捞起,面对面压在审讯室冰冷的墙壁上。

墙上的白灰刷得不均匀,她赤裸的后背贴在粗糙墙面上,肩胛骨被白灰颗粒硌得微微发疼,但她没有躲——她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双腿环在他腰侧,让他把她的屁股从下方托起,龟头重新对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收缩的阴道口。

这个姿势比从后面更深更狠。

她的体重全压在他托住她臀瓣的双手和墙上,每次他往上顶都把她的腹壁从内向外撑出一道极细的隆起——他从侧面能隐约看到她小腹正中那道被龟头反复碾压的微弱弧度。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从墙上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托起,每一次龟棱碾过前壁G点她就发出一声极短极碎的呜咽,每一次全根没入她就张开嘴在他锁骨上咬一口——不是咬,是含住他锁骨上方那片被村长下午抓出来的旧印,用嘴唇死死压住,再把自己被操到失控的哭腔全闷在他皮肤上。

她含着他锁骨含糊不清地重复同一句话:“老公——老公——操我——以后别说‘周警官’,叫‘老婆’——我在警局是你周警官,在这间审讯室里是你老婆——你铐我——老婆让你铐——老婆自己铐好——”

她把脸从他锁骨上抬起来亲他的嘴唇。

不是上次那种试探性的轻轻一压,是把自己下唇那粒刚被咬破、还凝着干涸血迹的唇肉抵进他嘴里。

他尝到她血珠残余的铁腥味和她刚才在审讯室门口偷偷吃的那粒速溶咖啡糖的微甜底调。

她在吻的间隙把手腕在铐环里反复转动,让金属铐环发出连续清脆的碰撞声。

林逸把她从墙上抱回铁椅。

双手铐在背后的她跪在冰冷椅面上,臀瓣重新撅向他——连裤黑丝的残片已被撕光,臀沟中浊白与清亮混合的浆液从红肿逼口边缘淌到大腿内侧,在日光灯下泛着油腻腻的微光。

他站在她身后,把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阴茎重新插入她体内——这一轮不再是审问,也不再是她自己要求的“从后面操”,是他自己想要的。

双手从她背后握住她两只被铐的手腕,拇指轻轻按在铐环边缘那几道泛红的瘀痕上,下身猛烈加速撞击,囊袋连续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密集清脆的啪嗒声。

她跪着仰头,整个人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又被铐在他掌心的手腕拉回来,嘴里迸出的词已经完全不带任何警官的克制——“操——老公——到了——我又到了——这次不是被你审出来的——是你自己——你想要——我就给你——我不记笔录——今晚这本子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你的名字——”

她最后一轮高潮是在他射在她体内的同一瞬间炸开的。

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后颈,精液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宫口下方后穹窿深处,烫得她弓起身体陷入短暂呼吸骤停。

她瘫跪在铁椅上,铐在背后的双手轻轻搭在他小臂上,手指顺着他的腕骨往上摸到他脉搏——他的心跳和她一样剧烈。

两人在这个姿势里喘息了很久。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一大泡浊白混合浆液顺着会阴往下滴,砸在她身下警裙上那好几片深浅不一的湿痕中央,溅开一朵极小的白浊水花。

他把铐环从她手腕上轻轻解开,铐子弹开时她手指蜷了一下——不是疼,是铐环忽然松开之后血液循环重新灌进指尖的那种酥麻。

她把被铐了小半夜的双手放到胸前轻轻揉着手腕上的瘀痕,低头看见自己指尖还在轻微发抖。

林逸把她的警徽从警服衬衫上取下来,别回她内衣肩带旁边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然后翻开那本封面磨破的记事本,翻到她今晚写的那页记录最后一行空白处,用她的笔在“夜,我在槐树后蹲堵——我自己。”下方添了一行正楷:

“审讯结束。被审讯人自供全部罪证,审判长林逸依法执行刑罚。刑期:终身。服刑地点:审讯室铁椅。服刑方式:每次见面铐双手于背后,每次射精后解开铐环,每次解铐后由被审讯人自行在记事本上记录本次服刑详情。本记录由审判长与被审讯人共同签署,即时生效。”

他把笔放在记事本旁边,让她自己写最后一行。

她把笔拿起放在拇指与食指尖轻轻搓了片刻,然后在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不是正楷“周艳”,而是行书,最后一个字收笔时有个极细微的上挑弧度,和他签名的上挑弧度一模一样。

写完之后她把本子合上放在警徽下面,仰头看着林逸。

日光灯在她脸上投下极淡的阴影,她的脸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未褪干净的潮红,但她的声音已经慢慢恢复了她平时那种不带多余温度也不带任何闪躲的冷静。

“判决收到。刑期终身——不得假释。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我是警察,你是嫌犯。批捕权在我这里,审判权在你那里。以后白天我还是铐你,晚上你铐我。咱俩扯平。”她站起来,把警裙从铁椅上拾起抖开重新系回腰间,把衬衫叠好的袖子展开穿好,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

这次没有系错。

她把警帽戴上,对着铁椅椅背横梁上残留的那道小片汗渍看了片刻,然后转身推开审讯室的铁门。

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值夜班的女警早被之前那声嚎叫吓得跑到大厅去了。

她走到大厅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林逸。

走廊尽头只有一盏应急灯在绿幽幽地亮着,把她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下次你审我之前——先告诉我。我把夜班调开。”然后推门走进夜色里,警靴踩在石板上嗒嗒嗒嗒,节奏不快不慢,和每次铐他时一模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攥铐链。

她把铐子留在了审讯椅上——那是给他下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