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从正厅的雕花窗棂里收尽时,王莉洁已经在紫檀木茶几前坐了好一阵了。
茶几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苦丁茶,两只青瓷杯,一盏烛台。
烛火还没点——她在等天黑透。
雪檀香的残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和院里飘来的晚风搅在一起,把整间正厅熏得像一座被遗忘在深山里的古刹。
她把那支素银簪子从妆奁里拿起,对着铜镜把长发绾成髻,插稳。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那件深蓝色对襟褂子,扣子从领口系到腰侧最末一颗,每一颗都是她今天下午自己盘的素面银扣。
外面披了件宽大的墨绿色丝绒斗篷,斗篷下摆盖到脚踝,只露出一双赤足踩在紫檀脚踏上。
脚趾涂了极淡的豆沙色甲油,是她今天下午自己涂的——以前都是何小琴帮她涂,今天她让何小琴去做别的事。
她把斗篷裹得极紧,像在守护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正厅里很安静。
那张拔步床上的素白绸褥今天下午又换了一套新的——何小琴从柜子里拿出最后一套备用床单,在床沿铺平四个角,抚平每一道褶皱。
倒座房全空了,那几个老男人拿了遣散费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整座宅子里只剩下三个人:她,何小琴,还有今晚要来的人。
门轴发出一声极细腻极轻微的吱呀。
她没有回头。
她认得这个脚步声——不是何小琴,不是吴翠莲,不是这宅子里任何一个人。
这个脚步声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间隙里。
她把茶几上那盏烛台点燃,提起紫砂壶往两只杯子里斟满苦丁茶。
茶汤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琥珀色,水面浮着一缕极细的白雾。
她把壶放下,把手放在自己膝头,斗篷下的手指极轻极慢地蜷紧又松开。
“你来了。”她的声音没有发抖。她在这张茶几前坐了好一阵,喝了半壶苦丁茶,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从自己嘴里平稳地说出来。
林逸推开那两扇雕花木门,走进来,把门在身后掩上。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两只斟满的青瓷杯——一只放在她面前,一只放在茶几对面。
“今晚不是村长叫我来的?怎么等在这里——茶已经泡好了。”
王莉洁从茶几前站起来,转过身。
她双手交叠在腹前,深蓝褂子外面裹着那件墨绿色斗篷,领口紧贴着她细长的脖颈。
烛光在她身后跳动着,把她的影子投在素白床单上。
她抬起手,手指放在斗篷领口的盘扣上。
“今天下午我让何小琴去了一趟温泉,把池子里每一块石头都重新刷了一遍。我自己泡在池子里,把阴道灌洗了一次又一次,用手指抠进去——再抽出来——闻了又闻,确定没有残留任何男人的味道。然后我回到这间正厅,把那些老头子用过的茶具全扔了——这套紫砂壶是新的,这对青瓷杯也是新的,今天才从孙丽华小卖部买来。我换了新床单,点了新檀香,泡了新茶。这整间正厅里——没有别人来过的痕迹。只有我。和你。”
她把斗篷盘扣一颗接一颗解开。
墨绿色丝绒从她肩头滑下来,无声无息地堆在她脚下的紫檀脚踏上,露出一具赤条条的雪白丰满身体。
深蓝色对襟褂子早就脱掉了——斗篷里面什么都没穿。
K罩杯巨乳在烛影下沉重地微微晃荡,乳肉表层覆满极细密极薄透的汗膜,乳晕是熟透了的深玫色,边缘凸起一圈细密颗粒,乳头从乳晕正中央翘起,暗红发紫,乳孔微张渗出极细微的透明浆液——她今天下午在温泉里泡着泡着就开始漏奶,不是乳汁,是充血到极限后从乳孔溢出的淋巴渗出液。
她的大腿粗壮结实肌肉分明,内侧那两瓣肥厚饱满颜色深红的大阴唇从腿间微微鼓出,阴毛被修剪得极整齐——倒三角形,每一根都卷曲硬挺,根部沾着温泉残余的水珠。
她把斗篷放在脚踏上,抬起腿赤足踏上素白床沿。
她的腰窝在烛影下深深凹陷下去,K罩杯巨乳在弯腰时晃荡着抵近她自己的膝盖。
她双手扶住床柱上那根雕花横梁,回过头来对着林逸。
烛光在她琥珀色眼睛里跳了好几下。
“上次你说我还差一轮才服。今天我把这层壳也给你了——这件斗篷是我当年继任村长时穿的。今晚我穿着它等你——等你亲手把它脱了。现在壳脱了,衣服也没了。我不是村长——我是王莉洁。今晚求你再操我一轮——最后一轮。”她把双手从床柱上移开,握住林逸的右手,把它按在自己左边乳头上。
乳头在他掌心里突突跳动,和她此刻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一样急。
她把他的手从乳头推到自己乳沟深处,再从乳沟推到自己小腹,按在自己阴阜上方那片被修剪得极整齐的倒三角形耻毛上一遍遍画圈。
“今晚结束之后——你要是还不服——你就走。以后这正厅你还来,茶还给你泡,床还给你铺,但我不再说‘操我’这两个字。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再操我一轮。今晚过了这一轮,以后不用你再逼——我自己会。”
林逸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放在她臀瓣上。
和上次一样——拇指陷入厚实柔软的臀肉,往两侧掰开。
她的臀沟在他面前完全敞开,深褐色肛口边缘沾着一粒从温泉带出来的极细水珠,肛口下方的红肿逼口已经被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新鲜蜜浆泡得发亮。
他把鼻子埋进她臀沟深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温泉的硫磺味——那股硫磺味早被皂角洗掉了;不是雪檀香——雪檀香还没飘到这里。
是更淡更干净更私密的——她自己的味道。
一个四十多岁被无数男人骑过却从没被填满的女人,在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之后,从阴道深处渗出的第一泡清亮蜜浆。
那蜜浆是透明的,微浊,极黏,在烛光下反着洁净的微光,没有一丝浑浊,没有任何男人的精液残留。
他把这口气闷在肺里好久,然后缓缓吐出,吐在她臀沟深处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嫩肉缝上。
她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全麻了。
“上次你说还差一轮。今天这一轮——不是你自己求来的。是我要给你的。”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自动撑开——她今晚早已在自己清洗时反复用手指撑开阴道口确认过每一道肉褶都已洗净,现在它正毫无保留地贴在龟棱前端微微跳动。
他不再用指头检查,不再审问她还有没有别人的残余。
他直接一口气全根捅到底。
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粗糙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狠狠撞上后穹窿凹陷深处。
她的双臂环住雕花横梁,仰头张大嘴,喉咙深处发出极长极重、憋了数日、从腹腔最深处一路冲上来的嚎叫——“操——回来了——不是求——是你自己来的——你刚才说——这一轮是你给我的——我收——我全收——第一轮你在下面逼我求你——第二轮你从后面打我屁股骂我母狗——第三轮我在上面自己骑——三轮都服了——但今晚这第四轮不是服——是你来了——是你自己要操王莉洁——是她第一次干干净净地被操——逼里没有别的男人——床上没有别人——只有你——啊——逸——顶到了——后穹窿——它今晚比上次更烫——我在温泉里灌洗时——手指探进去发烫——是你先把它的预热点着的——我洗着洗着自己就淌水了——想你想得——啊啊——”
林逸把她的双腿从床沿上掰开,让她趴在床沿双手撑着床褥。
他从后面猛烈冲刺,龟头每一次全根抽出大半截都带着她阴道深处被搅拌成白浊细沫的新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次全根撞入都让龟棱碾过G点再狠狠撞上后穹窿凹陷深处。
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廓,边撞边问:“这是你最后一轮。以后你还穿斗篷吗。”
她趴在床沿上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滑又被自己的腰窝拉回来,嗓子沙哑到几乎发出极低极沉的嘶吼:“穿——只穿给你看——以后正厅里——没别人了——斗篷只给你脱——床单只给你铺——逼只给你操——我不说‘服’——今晚不说——我在你面前从来不用那个字——不是不服——是不需要用——因为你刚才说——这轮是你给我的——你给的——比我求的更重——啊——操——逸——母狗——你的母狗——你的——”林逸把节奏猛然加快,撞击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素白床单上。
凉席竹片在两人剧烈交合中不断发出濒临散架的咯吱声。
王莉洁被他操得早已语不成句,只能弓起腰高高撅着臀,承受他最后冲刺。
高潮在她喊出“你的母狗”时炸开。
阴道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痉挛,清亮与浊白混合的浓浆从逼口喷溅出来洒在她身下新换的素白绸褥上,雪檀香炉里正巧掉下一截香灰,轻轻落在炉底。
她瘫趴在床沿大口喘息,臀肉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残余的浊白。
但她没有闭眼,也没有瘫下去。
她从床沿上撑起来,把林逸拉到自己身边仰躺,然后翻身跨上他小腹——不是骑,是用她K罩杯巨乳压在他胸口,让她汗湿的黑发垂下来扫在他锁骨上。
她的眼眶里有泪,但这泪不是被操到失控后的崩溃——是她自己选的,她终于把最后一块壳也交出去了。
“我不说‘服’——但我说——以后你是王莉洁最后一个男人。”
吴翠莲推开偏厅帘子跌进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解放鞋的鞋带绊倒。
她满头大汗,花布衬衫腋下那两块盐霜今天下午新添了一层,粗蓝布裤腿沾满果园里的碎草屑和干泥巴——她刚从果园搬完好几筐苹果就一路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啃完的甘蔗。
她是在村长说“今晚求你再操我一轮”时开始蹲在帘子后面的。
那半截甘蔗被她捏在手心里捏了好一阵,甘蔗汁从指缝间淌出来滴在地板革上,她自己完全没发觉。
她看到王莉洁穿着那件墨绿色斗篷站在茶几前,看到她把银簪子从发髻里抽出来长发倾泻而下,看到她赤条条地踏上素白床沿,听到她说“今晚过了这一轮以后不用你再逼——我自己会”。
吴翠莲蹲在帘子后面,把手指塞进自己裤腰边缘,在她粗蓝布工作裤裆里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灰棉内裤裆部隔着布料来回蹭。
她想起上次在正厅圈椅后被林逸操到昏厥的自己——那滋味太美了,她想了无数个夜晚,每天搬苹果搬着搬着腿根就湿了。
今天她要亲眼看村长这个高高在上了大半辈子的女人怎么被他彻底操透。
林逸从王莉洁体内退出来,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逼口涌出一大泡浊白混合浆液顺着会阴淌到臀沟,滴在素白绸褥上。
王莉洁翻身靠回床头,把双腿自己分得更开——那枚肛口在浆液浸润下缓缓收缩又张开。
她把目光投向偏厅还在偷偷蹭腿根的吴翠莲。
“吴翠莲——你进来。你以为我闻不到你裤裆那股骚味吗。你在帘子后面蹲了好一阵了,每次他操我你就夹一次腿,刚才高潮那下你是不是自己也在帘子后头抠了一把。今晚我叫你来不是让你搬苹果——是让你好好服侍。”她抬手指了指茶几上那壶还没喝完的苦丁茶,“茶凉了,但规矩是热的。”她的嗓子还带着高潮未褪尽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村长从容不迫的威严。
只是这次她不再命令男人脱裤子,而是用她的威严为林逸铺设最舒适的受服侍的姿态,像一个终于归顺的将军在给她唯一效忠的王布置战场。
吴翠莲把甘蔗放在茶几上,走到床边跪下。
她那双常年搬苹果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两道泥印的粗糙手掌,在触到林逸胸膛时轻轻发颤——不是怕,是等了太多个搬苹果的夜晚终于轮到自己的激动。
她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那道村长今晚刚抓出来的新红印旁边,轻轻舔了一小口——是汗,微咸,还有村长高潮时喷在他锁骨上的那一小滴浊白残浆。
她把那滴残浆用舌尖卷进嘴里,细细抿住,抬头忘情地喊了一声:“祖宗——俺上次在圈椅上被你操昏过去——那晚俺在果园窝棚里闻着自己裤裆上还有你留下的精——都晾了好几天了——今天俺还要——不光要你操——俺还要把你和村长搅在一起的这口——舔干净。”
她把脸重新埋进林逸腹部,舌尖沿着他腹直肌中线慢慢往下舔,从肚脐舔到刚抽出王莉洁体外、茎身还裹满她浊白浆液的阴茎根部。
那张满是风霜日晒的脸此刻正对着自己盯了整整两场交合早已疯狂跳动的那根巨物。
她张开嘴从精囊底部开始用双唇紧紧包住那两粒还在微微抽搐的硬实卵蛋——不是吞,是把舌面整个贴上去,从阴囊中缝边缘那道被村长淫水泡得发亮的褶皱开始,往上舔过茎身侧面每根还在跳动的青筋,再往上舔过龟棱最敏感的棱线,最后停在马眼正上方。
舌尖把马眼边缘还挂着的一滴混合了林逸残余前液与王莉洁后穹窿深处残精的浊白浆珠顶进自己唇缝,再往后退出一小截,让那根胀硬粗糙的巨物在自己嘴角反复刮蹭。
“俺的舌头糙——但俺舔得干净。你刚才把村长逼里的东西全带出来了——她以前那些老头子射完自己就软了,没人舔过——俺舔。俺替你俩把这张床舔干净——先从你开始。”
王莉洁靠在他肩侧看着这个在她果园里干了十几年从不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的农妇,此刻把嘴唇贴在林逸阴茎根部那两粒被自己浊白浆液溅湿的卵蛋表面,用她那口被井水染黄的氟斑牙轻轻刮过阴囊褶皱,发出极细微极沙哑的刮擦声。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吴翠莲的头发——那双粗糙的麻花辫,头发里还嵌着草屑。
“你在他面前比我诚实多了。”
林逸把手放在吴翠莲后脑勺,手指穿进她被汗浸透的粗麻花辫,轻轻一拽。
“吴婶儿,别光舔我——村长今晚最后收了一轮。她的逼现在肿着,你去给她舔舔。让她在你嘴里也到一次。”
吴翠莲从他小腹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他茎身侧面那根青筋上残留的浊白细丝。
她转向王莉洁,眼睛亮了——不是怕,是兴奋,是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在正厅床上舔村长的逼的兴奋。
她把双手在自己裤子上用力蹭了两下把泥蹭掉,然后爬上素白床单,跪在王莉洁腿间。
她那双搬了无数筐苹果的手臂现在正托着村长的腿根让它们搭在自己肩头,她的脸埋在村长腿间那丛被修剪得极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深处,用她那口氟斑牙和粗粝舌苔一口含住王莉洁还在往外淌着浊白混合浆液的红肿阴唇。
她不会说煽情的话,她只能用她那双粗糙的手轻轻扒开村长比任何时候都更湿滑的大阴唇,把舌尖压入阴道口边缘那圈仍在轻微痉挛的嫩肉——动作比她自己想象中更温柔更小心,像在舔一颗刚熟透、一碰就破的水蜜桃。
她舌头往上刮过王莉洁充血勃起、此时早已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的阴蒂,用自己常年搬苹果磨出老茧的指腹轻轻抵在阴蒂根部——她知道怎么伺候人,她以前在果园窝棚里自己抠自己时早就把每一处敏感点的角度记在粗糙的指节上。
王莉洁仰头靠在床柱上,口中爆发出完全不像村长的、被一个农妇的口舌服务送上高潮边缘的连绵浪叫——
“操——吴翠莲——你的舌头——难怪逸儿上次在果园里被你舔得扶着墙回果园——我以前在正厅里从来没被女人舔过——你是第一个——舔得比男人都好——你看逸儿让你舔——你自己也湿——你裤裆全透了——”
林逸看着王莉洁在吴翠莲唇下彻底仰倒在床褥,喉咙里爆发出完全不像村长、纯粹而根本不属于任何威严的高潮嘶鸣。
他重新把龟头对准吴翠莲裤裆那片早已湿透的裆部,从背后插入。
吴翠莲嘴里还含着村长刚喷出的温热逼水,阴道被林逸从后面全根没入,整个人发出一声闷在村长阴毛丛里的嚎啕大哭——不是疼,是终于等到他想操自己了。
“祖宗——你这是要在村长床上——把俺俩一起操了啊——俺不客气了——村长她奶头还硬着——你一边操俺——俺一边替她舔——唔——操——村长你逼里还流着他的旧精——俺咽了——咸的——微腥——是俺后生的味儿——混着你自己的浆——俺在果园就听他话——在床上更听他话——你是村长——俺也是他的——你也是他的——咱们都一样——唔——他撞俺后穹窿了——撞到俺最酸最胀那点了——村长他撞俺时你夹俺舌头——越夹越紧——村长——你是不是要到——俺舌头在下头——你在上头——”
王莉洁在吴翠莲粗粝舌苔最后一次碾过她阴蒂顶端时弓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素白绸褥,从腹腔最深处爆发出极长极重、完全不同于上一轮的失控嚎叫——这次不是被操,是在另一个女人唇舌之下,在也属于自己的男人面前达到高潮。
“吴翠莲——到了——在你嘴里——第一次被女人舔到——你以后别搬苹果了——搬进正厅——咱几个——一起——”
林逸加速冲刺,同时双臂从吴翠莲腋下穿过把她扶稳。
他一边猛烈撞击着她的臀,一边俯身贴着她因持续舔舐而微微泛红的耳廓,压低声音说道——话语是给吴翠莲的,眼睛却越过她肩膀钉在王莉洁脸上:“你看吴婶儿多听你的话,替你舔逼到高潮——你也得替她搬几筐苹果。”王莉洁从高潮余韵中抬起下巴,嗓子沙哑却已回过神来,她伸手抓了一把吴翠莲后腰被汗浸透的衣摆,恶狠狠却又懒洋洋地回道:“搬就搬——明天就搬——吴翠莲,明天果园你歇一天——我搬——搬完了你再替他舔——”吴翠莲从村长腿间抬起脸,嘴唇还挂着村长的逼水,回头朝林逸咧嘴一笑,那张粗犷的脸颊和村长同时被塞满的满足感搅在一起,像两个终于挤进同一张床上再也不分彼此的女人。
林逸龟头深深插入吴翠莲后穹窿凹陷,精液全灌进她子宫口正下方那个她自己永远够不到的位置。
吴翠莲的嘴重新压回村长阴唇边缘,让王莉洁余韵未散又被新一轮舔舐推向更绵长的高潮。
王莉洁仰躺在床上,乳沟里的汗淌进素白绸褥和她自己腿根之间早已分不清是谁浊谁的混合体液。
她在剧烈痉挛后大张着腿大口喘息,吴翠莲伏在她腿间疲倦地蹭了蹭自己汗湿的麻花辫。
林逸摊开四肢仰躺在素白绸褥中央,左右各是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王莉洁和吴翠莲。
王莉洁先撑起身体从茶几上银托盘里拿了湿毛巾帮他擦拭,吴翠莲见了也凑过头去舔掉他锁骨上刚蹭到的甘蔗残渣。
王莉洁把湿毛巾递给她,自己端起那壶凉透的苦丁茶——也不管它早被窗外夜风吹凉,她含着最后一口凉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以后这正厅——这张床——只有你。何小琴明天会把今天的事归档:村长终服。备注:最后一轮,执行人林逸。”她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把那条刚擦过他腹肌的湿毛巾叠好放在茶托旁边,重新靠回他肩侧,把K罩杯巨乳贴在他肋侧,把吴翠莲呼噜微起的粗壮手臂也拉过来搭在自己小腹上。
两人中间夹着还在冒细汗的林逸。
窗外夜风又起,吹得廊下那盏没点的灯笼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