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妖妖翘着二郎腿瘫在沈如烟正厅的紫檀木罗汉榻上,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手里那把南瓜子已经磕了大半个时辰,瓜子壳在青瓷小碟里堆成一座小山。
她今早连睡裙都没换,就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白棉衫和深绿色长裙,赤足踩在脚踏上,脚趾涂着苏小暖昨天用断笔头给她画的五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
她说这是妞给她做的美甲,谁笑话她她就用瓜子壳弹谁。
吴翠莲推着独轮车来了。
她把今天要送的几筐苹果在巷口卸完,空车推到沈宅门口,解放鞋在门廊的青砖上蹭了好几下才进去。
她脖子上还系着那根麻绳项圈——皮项圈要下周才到货,她等不及了,说麻绳也一样,反正是主人亲手系的。
她把一小筐早熟苹果搁在茶几上,自己在罗汉榻边缘坐下,粗壮结实的麦色大腿并得紧紧的,手放在膝头,姿势比第一次在仓库里学跪姿时自然多了。
但她的手指一直在搓自己裤腿边缘那块磨得发白的粗蓝布——她今天来不是为了搬苹果,是为了说一件她已经在果园窝棚里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夜的事。
“主人,婶婶,俺想跟你俩合计个事。”她灌了一大口沈如烟泡的明前龙井,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的水,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村长那婆娘——俺上回在磨坊里骂她是俺师妹,那是俺嘴贱,她到底还是村长。但俺这几天搬苹果的时候一直在琢磨——她其实跟俺一样。俺以前不敢叫,怕人笑话俺又黑又粗不会夹。她不敢叫,是怕丢了村长的脸。俺是怕邻居,她是怕全村。病根一样,只是俺是小户人家,她是大户人家。所以俺想——咱仨给她定制个调教计划。像主人教俺那样,一步一步来,把她的壳一层一层剥干净。”
“想法不错。”林逸靠在另一侧的罗汉榻扶手上,把小暖刚才递给他的湿毛巾搭在肩上。
他今早刚从沈如烟房里出来,锁骨上还残留着她今早用嘴唇压出来的极淡红印。
他把茶几上散落的南瓜子壳拢进碟子里,看着吴翠莲那张粗糙却极其认真的脸。
“你觉得第一步该干什么。”
“第一步就是把她那张脸和她的逼分开。她不怕人看她的逼,她骑在那帮老东西身上晃着K罩杯的时候,正厅门都是敞着的。但她不能让人看到她像俺一样——跪着,低着头,脖子上套着项圈,承认自己是母狗。所以得让她在一个地方——既是敞亮的,又是能让她感觉安全的。让她在那种地方第一次被人看到自己也可以跪。”
“温泉。”柳妖妖把南瓜子壳往碟子里一丢,嘴角翘起一个又懒又坯的笑,“王莉洁那个温泉池子是她最后的堡垒。她在正厅操男人不关门,但温泉从来不让别人进去泡——连我都不行。她说那是村长专用,别人泡她不泡,不干净。其实是怕被我们看到她蹲在水里用手指偷偷抠逼。有一回我趁她不在溜进去泡了半个时辰,她回来闻出水里有南瓜子味,气冲冲站在我屋门口骂了我许久。她越护着那池子,越说明那地方对她有特殊意义——在那里剥她的壳,最疼也最彻底。”
“那就定在温泉。不过婶婶,你刚才说她怕被人看到她蹲在水里抠逼——俺也有这毛病。俺以前在果园窝棚里抠逼的时候一听到脚步声就立刻把裤子提上。俺后来想通了——不是怕被人看到,是怕被人看到之后笑话俺。村长肯定也一样。所以咱们得让她知道,看到她抠逼的人不但不笑话她,反而觉得她那样子比她在正厅里骑着老头子上朝还好看。”
苏小暖一直趴在茶几边上听着,手里的断笔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她脚踝上那条旧红绳在晨光里微微反光,膝头的纸张被翻得卷了边。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吴婶儿——上次你在磨坊里被逸哥操着还说‘她们不是看不起俺,是羡慕俺’——你当时这么喊完,就不怕了。村长是不是也需要这么喊一句?让她自己在温泉里喊出来——喊完了,她就不怕了。”
吴翠莲转头看着小暖,咧嘴露出那口氟斑牙。
“操。你这妞脑子比俺好使。俺那句话是主人教的——她在磨坊里趴在俺耳廓上说‘她们不是看不起你,是羡慕你’。俺跟着喊了一遍,喊完以后确确实实不怕了。村长也需要有人趴在她耳廓上这么教她一句——不是命令,是教。她是村长,习惯了命令别人。但她也是女人——需要一个她在床上信任的人,趴在温泉边上,一边操她一边教她。”
“那第二步——俺在温泉里先给她舔逼。让她在水里浮着,K罩杯漂在水面上跟两座岛屿似的。俺潜下去——那池子不深,刚好到俺肩膀——俺用舌头把她阴蒂从包皮里剥出来。她不习惯被人舔——俺上回在正厅舔她的时候她闭着眼把头埋在枕头里,手指掐得俺头皮都红了。这次要让她睁着眼看着俺舔。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逼在俺舌头底下怎么流水。她可能会骂——‘谁准你舔我的’——俺就抬头回她——‘你逼里刚才还夹着俺主人的鸡巴,现在不认了?’”
“不能这么顶。”柳妖妖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吴翠莲的额头,力道像弹一颗南瓜子,“你上次在正厅这么顶是因为那时候你也是被操的对象,现在你是执行者。执行者的第一课——别跟受训者顶嘴。她骂你‘谁准你舔我的’,你只需要抬头看她一眼,说一句‘主人让我舔的’——然后继续低头舔。让她知道命令链已经变了——不是你在反抗她,是你在服从主人。这样她不仅不能骂你,还得在你面前重新思考她和主人的关系。”
苏小暖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把“命令链”三个字画了个圈,在旁边批注——“以后在村长面前不能说‘俺’,要说‘主人让我舔的’”。
她写完抬头看着吴翠莲,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吴婶儿——你说她上次在正厅被你舔到喷了。那次你舔了她多久?”
“没多久。俺那时候舌头糙,她逼嫩,一舔就出水。俺用舌头把她阴蒂拨出来——她阴蒂挺大一颗,充血之后有小拇指指节那么粗——俺用舌面压住它,顺时针转了好几圈,又逆时针转了好几圈。转第一圈的时候她还憋着,转第二圈的时候她的腰自己往上顶了——不是她命令腰顶的,是腰自己顶的,她的嘴还在骂俺,腰已经不归她管了。”
“那就利用这个。她的腰比嘴诚实,所以先驯腰,后驯嘴。第一步:在温泉里让她自己主动扭腰往上顶,追着翠莲的舌头——不许她说任何话,只允许她的腰说话。第二步:等她愿意承认腰追着舌头时,让她亲口对你说——”她转向林逸,“——‘求你让翠莲继续舔我’。不用叫主人,不用叫母狗,只要她能说出‘求你让翠莲继续舔我’这几个字,这个村长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村长了。因为她在温泉池子里把自己的脸和逼彻底分开了——她在请求一个她以前从来看不起的农妇继续享用她的身体。”
吴翠莲的眼睛亮了。
她把手里的空茶杯放在茶几上,用粗糙的指腹慢慢碾着杯沿上那一小片被林雅蓉摩挲了多年的釉面。
“婶婶你说得对——俺以前也是腰先软的。在果园仓库里主人第一次从后面操俺的时候,俺嘴上说‘后生你慢点俺怕疼’,腰已经自己往后顶了。后来在磨坊里被主人操到昏过去,俺的腰全程都在自己动——不是俺命令它的,是它想被操。村长现在就是这样——她的腰已经在正厅里被他操得自己往上顶了,但她嘴里还在说‘你还差一轮才服’。咱们得让她在温泉里当众承认她的腰归咱管。”
“第三步。”柳妖妖把南瓜子仁放进嘴里细细嚼了,端起已经凉透的龙井润了润嗓子,“等她让翠莲舔到忍不住求‘继续’的时候,主人从池子另一边下去。翠莲让开,主人接上。但不要直接操她——先让她给主人口交。这是第三课:服务主人。她是村长,她从没让任何一个男人的鸡巴真正插进她喉咙深处——那些老东西太短,捅不到悬雍垂,更别提插进她食道入口。她需要学会这一口——跪在温泉池子里的石阶上,水没到锁骨,双手捧着她这辈子第一次真心实意地想用嘴取悦的男人那根粗胀滚烫的鸡巴,张开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一寸一寸往下吞。”
吴翠莲拍了一下大腿,嗓门亮得像在果园里隔着好几棵树喊人:“对对对——让她跪着吞!俺上回在正厅圈椅上被你操昏过去之前,跪姿刚及格——主人让俺当着赵美玲和孙丽华的面跪在磨盘边上重新练衔绳头。村长她也得练!她那膝盖从来没在正厅以外的地上跪过——温泉池子里的石阶又硬又滑,边上长满青苔,跪下去膝盖会印上好几道细棱痕,正好磨磨她的娇气。她跪在石阶上,水刚好漫到锁骨,K罩杯浮在水面上——俺蹲在她旁边,示范衔绳头给她看。她学得慢俺就再衔一遍——俺现在衔绳头能叼好久不松,项圈下周到货俺就是正式母狗了,比她先一步进编制。”
林逸一直安静地听着。
他把苏小暖笔记本上歪歪扭扭画着的温泉、舌头、膝盖和项圈默默扫了一遍,茶杯搁回茶几上。
小暖立刻抬头看他——她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他要说结论了。
“三步可以。第一步温泉舔逼,让她自己扭腰求继续——这一步执行人是翠莲,你在水下,让她只看你不看我。第二步服务主人——在池子里跪着口交。我来教她怎么吞,你在旁边示范衔绳头。前两步完成之后,她如果能当着我们的面说出‘求你’——不是对着我,是对着翠莲你——第三步才正式开始。温泉那场不是终点,是让她从村长变成学徒的起点。正厅那张床才是真正的终点——当她能在我调教正厅时自己衔着项圈爬上那张素白床单,你给她戴上铆钉项圈,从此你俩平起平坐。”
“主人说得对。俺之前太心急了——老想让她一天之内就喊出母狗。其实俺自己也是花了好些天,从仓库衔麻绳开始,到磨坊里当着赵美玲和孙丽华的面,才终于敢在所有人面前说‘俺是母狗’。俺那会儿是主人你一边操俺一边教俺,把俺心里那些怕头全顶碎了——村长需要的时间可能更长。但俺有的是耐心,俺每天搬苹果搬完了就去温泉边上蹲着等她。等她哪天自己把村长的衣服脱了——不是斗篷,是那件深蓝褂子,一排银扣,脱完了叠好放在温泉边上,赤条条站进水里,跟俺说‘吴翠莲,主人让你来舔我’。那时候她自己还不知道,那件衣服从她手指间叠下去的时候,她就不是村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