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泉池子里上来的时候,王莉洁的腿还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膝盖在石阶上跪了太久,膝窝里那几条被苔藓棱痕压出来的红印还没消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腿前侧被石头硌出的酸麻。
吴翠莲把那条深蓝对襟褂子给她披上,她自己系扣子时手指还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在水里叫了太多声“主人”,嗓子已经哑了。
何小琴从偏厅帘子后面探出头,手里端着刚沏好的苦丁茶,看到她脖子上那条铆钉项圈在午光下反着微光,眼镜片后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退后两步,重新拿起记事板。
林逸从池子里上来,接过沈如烟递来的干浴巾擦了擦头发。
苏小暖趴在石台边上,笔记本摊开,断笔头在“温泉场”那一页最后一行补了句“村长首次叫师姐——师姐扶腰——水中骑乘若干轮——项圈正式佩戴”,写完抬头看着王莉洁。
她刚出浴,素白浴巾搭在肩上,锁骨上方的铆钉在午光下一闪一闪,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但她的嘴角是翘的,不是村长式的从容,是更轻更柔的,像被剥掉了一层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厚的壳。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凉席上被林逸从后面进入时,也是这样——又酸又胀,想叫又不敢叫。
她走过去把笔记本抱在胸前。
“村长——你今天在水里叫了主人。你以后还会叫他逸吗。”
王莉洁把浴巾从肩上拿下来叠好放在石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苦丁茶灌了两大口,然后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她转头看向林逸——他已经把浴巾扔给吴翠莲,正站在池边和柳妖妖说着什么。
她把铆钉项圈轻轻转了一下,让铆钉朝向正后方,把浴巾重新披上,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丝惯常的从容。
“在床上叫主人,在床下叫逸。白天批文件的时候——还是叫他林逸。不过你提醒了我——以后每次叫他‘逸’,心里都会想起今天在水里叫主人时他看我的眼神。那个眼神跟他在正厅里拒绝我时一模一样——不是嫌弃,是等,等我心甘情愿。”
柳妖妖从老槐树下晃过来,手里那把南瓜子已经磕完了小半袋,瓜子壳在树根下堆成一座小山。
她靠在石台边上看着王莉洁脖子上那条铆钉项圈,又看了一眼林逸——他正把苏小暖笔记本上那张被水花溅湿的温泉骑乘示意图抖干,低头对小暖说今晚给她补上水中实战课。
她剥了颗南瓜子扔进嘴里,把瓜子壳往青瓷小碟里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王莉洁,你现在是师妹了。温泉三步走完了——公开自慰,在水里把自己摸到高潮;跪在石阶上吞了他的鸡巴,吞到龟棱卡悬雍垂;最后骑上去自己沉到底,在水里叫了不知道多少声‘主人’。但师妹的课表还没排满——你脖子上那条项圈只完成了基础科。从今晚开始你要上选修课了。今晚的课题——肛交。”
王莉洁把茶杯缓缓放回茶几上。
琥珀色眼睛在袅袅茶雾后面闪过一丝极细微也极复杂的光——不是抗拒,不是恐惧,是好奇混合着紧张,是她以前在床上从来不允许任何男人触碰的那个部位忽然被人提出来,而且是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像在说今晚的菜谱多了一道她没尝过的菜。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杯沿上那道她自己磕出的裂纹在指尖轻轻一颤。
“……我以前在正厅床上,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后面。不是不想——是不信任。那些老东西连我的逼都操不到位,肛给他们——只会疼,不会舒服。但我看过你自己的笔记——你第一次被操屁眼是在磨坊里,被逸儿用手指慢慢扩张了好久才进去。你说比后穹窿更酸,比阴道高潮更持久——还说你那次高潮喷出来的水把磨盘底下的泥地都浇湿了一片。”她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把茶杯放回茶几上,转回脸对吴翠莲说,“师妹什么都不懂。师姐——你带带我。”
吴翠莲从池边站起来,把裤腿重新卷到膝弯,走到王莉洁面前。
她把自己脖子上那条铆钉皮项圈轻轻转了一下,让铆钉朝向正前方,然后双手交叠在身前——这个姿势她已经练了无数次,比第一次在仓库里学跪姿时自然多了。
她在开口前先低头看了一眼王莉洁的膝窝——那几道苔藓棱痕还在微微泛红——然后才把目光移到她脸上。
“师妹,肛交跟你之前学的那几步不一样。跪姿、自慰、吞鸡巴——都是主动的。肛交是被动的——你得信任动手的人,信任他不会伤到你。主人第一次给俺扩张的时候用了很久——一根手指先进去,在你肛口周围慢慢打圈,等你自己放松了再往里面推进一点点。推进去之后他停下来等了好一阵,不是不敢动——是等俺的屁股自己适应那个酸胀感。后来他手指在里面转圈,转到某一个角度时俺整个腰都往上顶——那个角度就是肛口内侧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区。俺问他叫什么,他说没名字,俺就自己起了个名——叫‘磨盘眼’。因为它比后穹窿更深更窄,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像磨盘轴芯在转——不是撞,是碾,一圈一圈往外撑,撑到你整个屁股都麻了,然后高潮来的时候会感觉从肛口一直酸到尾椎再冲上头皮,比逼里高潮更沉更久——但前提是你得自己愿意把肛口交给他。”
王莉洁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她把浴巾从肩上拿下来叠好放在石台上,端起苦丁茶又抿了一口,看着吴翠莲脖子上那道被铆钉压出的浅红印痕——那是戴了太久没摘的痕迹,和她自己膝窝里那道苔藓棱痕一样,都是调教的印记。
她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长发染成极深极暖的琥珀色,铆钉项圈在逆光中泛着极淡极柔的银泽。
“……我想今晚试试。不过有个条件——第一根手指进去之前,先给我扩张。不是一根手指——是至少两根。吴翠莲刚才说她磨盘眼第一次只进了一根手指,酸得她差点咬断绳子。我怕酸,怕丢脸——你今晚得帮我把这关过了。而且我还要师姐在旁边看着——不是示范,是陪。我跪在正厅床上扩张的时候,她也跪在旁边,手放在我后腰上——就像温泉里她托我的腰一样。我做得好她就说师妹加油,我怕了她就说师妹别怕——不是命令,是鼓励。”
吴翠莲从茶几旁边蹦过来,速度之快让脖子上那圈铆钉撞得叮当响。
她一把抓住王莉洁的手腕——不是握,是把她整只手包在自己满是老茧的粗糙掌心里。
“俺来!俺托你的腰——不光托腰,俺帮你放松!你第一次扩张肯定紧张得屁股夹紧——俺有经验——先让你闻俺脖子上的皮子味,然后俺趴在你耳朵边上给你讲磨盘轴芯怎么转,转一圈俺亲一口你的后颈。主人手指进去的时候俺就数数——一、二、三——数到你放松为止。你要是实在怕得受不了,俺就提前把麻绳头塞你嘴里让你咬着——不是束口,是让你有东西可以咬,跟俺第一次衔绳头一模一样。”
苏小暖趴在茶几边上,笔记本早已翻到新一页,页首画了一颗桃心——不是歪歪扭扭的那种,是她跟着沈姐姐学了好些天之后画得最圆最饱满的一颗。
她听到肛交两个字时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抬头看着林逸,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但眼睛里的好奇比害羞更亮。
“逸哥——你给村长扩张的时候,我能在一旁记笔记吗。我笔记上已经写了后穹窿、阴蒂根部、G点、宫颈口——肛口还没写。吴婶儿刚才说的那个‘磨盘眼’——我能不能在旁边给她记录扩张深度和时间?我用秒表——上次在磨坊里孙丽华把她的记账秒表给我了,说以后每次你们做爱我都拿来计时,数据归档。她说这是‘科学养鸡’——不是,科学调教。”她从自己帆布袋里掏出一个老式机械秒表——表面镀铬已经磨花了,但数字和指针清清楚楚,表盘背面贴着张发黄的小标签,上面是孙丽华用圆珠笔写的“磨坊专用”,旁边又加了一行新字迹——“村长肛交首通计时器”。
王莉洁看着那只秒表,忽然笑了。
不是村长式的从容,不是调教后的释然,是真正被逗到的、眼角鱼尾纹全挤在一起的笑。
她伸手在小暖头上轻轻揉了一下——这个动作以前她只在何小琴刚来正厅时做过一次。
“记。不光记深度和时间,连他手指转几圈、肛口什么时候开始往外翻——全记下来。以后这个本子就是村长的肛交通识教材——你负责编,吴翠莲负责审,柳妖妖负责批。现在——我去准备一下。今晚在正厅——只准我们这几个人进来。何小琴在帘子后面记录——但不许她偷看。”
偏厅帘子后面传来极轻微的“咔嗒”一声——何小琴把记事板从膝头拿起来放在桌上,不小心磕到了笔架。
她把记事板翻到新的一页,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下日期和标题:“村长第四阶段调教——后庭扩张与初次肛交。操作人:林逸。助手:吴翠莲。记录人:苏小暖、何小琴。审批人:柳妖妖。”写完她又在备注栏加了一行:“村长首次主动要求两个以上助手参与调教,首次主动要求记录员到场,首次在调教前对操作人提出‘扩张至少两根手指’的量化要求——主动性评估:优。”
暮色从正厅的雕花窗棂里漏进来,把青砖地面染成极淡的暗金色。
王莉洁把深蓝对襟褂子重新穿好,扣子一颗一颗系到最上面那颗,银簪别回发髻里,铆钉项圈还系在脖颈上——羊皮内衬在锁骨上方轻轻压出一道极浅的红痕。
她走到偏厅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何秘书。今晚你不用递茶——你只记录。把今晚所有细节都记下来。以后给下一任村长看——不是让她学,是让她知道,我王莉洁是怎么从一个发号施令的村长变成有人疼的师妹。”
何小琴从偏厅帘子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记事板抱在胸前,眼镜片后的眼睛有一点点红——不是哭,是替她高兴。
她把记事板翻到新的一页。
林逸把秒表还给苏小暖,走到窗边看着院廊外那丛被晚风吹得轻轻摇晃的青竹。
柳妖妖不知什么时候又绕到了窗外的槐树下,磕着南瓜子,对他眯着眼睛竖了个大拇指——那是军师在给主帅发信号:这个阶段差不多了,下一阶段该上更猛的。
暮色从正厅的雕花窗棂里漫进来,把青砖地面染成极淡的暗金色。
雪檀香已经燃到第四炷,香灰在炉底积了厚厚一层,最后半截香柱塌下来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何小琴把偏厅的帘子放下,退到帘后,将记事板翻到新的一页。
她在页首工工整整写下日期和标题,笔尖在纸面上停了片刻,又加了一行备注。
白天在温泉里,她隔着帘子听到村长叫了无数声主人,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尖上——不是疼,是替她松了口气。
她跟了村长好些年,从没见过王莉洁在任何人面前心甘情愿地跪下。
今晚村长要过最后一关——肛交,也是她唯一一次主动要求何小琴在偏厅做记录。
她合上记事板,推了推眼镜,把笔帽拧紧又拧开。
王莉洁站在正厅中央的紫檀木茶几前。
她刚在温泉配设的小浴室里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外面套着那件深蓝对襟褂子。
银簪别在发髻里纹丝不乱,脖颈上那条铆钉项圈被蒸汽熏得微微发温,羊皮内衬贴在她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皮肤上,和她膝窝里白天跪石阶留下的淡红苔藓棱痕隔着一层脂肪遥遥相望。
她赤足踩在青砖地上,看着茶几旁那一小筐吴翠莲带来的早熟苹果——每一颗都被擦得锃亮,映着烛火和自己的脸。
林逸从沈宅过来时月亮已经爬上屋顶了。
他身后跟着吴翠莲、苏小暖,还有非要来看看“今晚这堂课能记几页笔记”的孙丽华。
她今天没带帆布袋,只拿了记账本和一支新圆珠笔,走进正厅时左右环顾,找到墙角那把闲置的紫檀木方凳,自己坐下,翻开本子在新一页写下:“后庭调教第四阶段,列席人员:柳、苏、吴、何(帘后),沈(未出席,在书房弹琴),记录人孙丽华代何秘书补录。”苏小暖趴在茶几边上,从帆布袋里掏出孙丽华给她的那只老式机械秒表。
她把秒表放在笔记本旁边,翻开新一页,在页首画了一颗圆润饱满的桃心——不是歪歪扭扭的那种,是沈如烟在书房里教她画了好些遍之后画得最好的一次。
桃心里面写了一个“王”字,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一朵五瓣小花,每片花瓣都排得很紧实,像是准备被人一层一层剥开。
她抬头看着王莉洁,她把秒表拎起来轻轻晃了晃,表盘背面那张发黄的小标签上孙丽华的圆珠笔字迹还没干透。
吴翠莲站在茶几另一侧,手里拿着刚从竹筐里取出的那瓶玫瑰精油——玻璃瓶身上贴着孙丽华小卖部的价签,字迹被水汽泡得有些模糊。
她把自己脖子上的铆钉皮项圈轻轻转了一下,让铆钉朝向正前方。
王莉洁深吸一口气,把手从茶几上移开放在自己深蓝对襟褂子最上面那颗银扣上。
正厅里很安静,何小琴在帘后把笔帽轻轻拧开又拧上。
王莉洁开始解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每一颗都解得很稳,和白天在温泉池边一样稳。
褂子从肩头滑下来叠好放在茶几角上;银簪子抽出来搁在叠好的褂子旁边;宽腿裤也脱了叠好。
她赤条条地站在正厅中央,K罩杯巨乳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晕,乳头硬挺翘起,乳孔微张,阴道口还没被碰就渗出极细微的清亮蜜浆。
她转身朝那张换过素白绸褥的拔步床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林逸——琥珀色眼睛里映着摇摇晃晃的烛火。
她自动趴在床沿上,上半身陷进素白绸褥,双腿分开,臀瓣朝向床外自然翘起,后腰深深凹陷下去——和白天在池子里吴翠莲教她的一样,跪姿的标准角度:大腿与小腿呈直角,腰挺直不塌。
她把脸侧贴在绸褥上,铆钉被压得轻轻硌着她的下颌骨。
吴翠莲立刻上前把羊绒垫铺在她膝盖下方——村长没说疼,但她是师姐,她看得出师妹那双膝窝里还留着白天的棱痕。
她铺好垫子退到林逸身侧,把自己手上那瓶玫瑰精油轻轻放在他掌心里。
林逸站在王莉洁身后,把手放在她臀瓣上,十指缓缓陷进那两团厚实柔软的臀肉中,拇指往两侧慢慢掰开。
臀沟在烛光下完全敞开,深褐色肛口边缘沾着一粒从温泉带出来的极细水珠,在水汽蒸发后留下极淡的硫磺味。
他俯下身,把鼻子埋进她臀沟深处,她臀沟里残留着温泉的硫磺气和玫瑰精油的甜香。
他用舌尖极轻极慢地在肛口边缘敏感的褶皱上舔了一下——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竹叶。
王莉洁趴在床沿上,双手死死攥着素白绸褥边缘,指节发白,全身猛地颤了一下。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陌生酸胀从肛门口直直窜到尾椎,她咬着下唇忍了片刻后终于张开嘴,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了又压、裹着颤抖和鼻音的闷哼——“嗯——”。
她以前在正厅床上被那些老东西操,从来不出声,今晚被舔一下就叫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闷闷地补了一句沙哑的控诉:“逸——你舔那里——它自己在跳——不是我的意思,是它自己想跳。它从来没被人舔过,它不知道怎么反应。”
“不知道就让它学。你的逼第一次被舔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反应——现在它会了。肛门也一样。放松,把气吐出来——对,就这样。让它自己张开。”他把舌尖从肛口边缘移开,换成拇指轻轻压在那圈还在微微抽搐的褶皱上。
另一手拔开精油瓶塞,把瓶口轻轻按在她尾骨上方,让微凉黏稠的玫瑰精油顺着臀沟缓缓往下淌。
油液流过她肛口边缘时她被激得吞了一大口空气,那股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又闷哼了一声——“唔——凉——不是疼——是凉完了热——它自己往里吸——”
林逸的手指没有直接插入。
他把沾满精油的食指压在她肛口正中,极慢极慢地顺时针画圈。
那圈褶皱在他指腹每次碾过时都会自行收缩,然后又被精油润滑后的指尖顺势推开。
王莉洁的呼吸越来越急,锁骨上方那片皮肤泛起极浓的潮红,双腿开始轻轻发抖,阴道口自行收缩涌出一小泡清亮蜜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羊绒垫上。
“逸——逸——你光在外面转——它以为你要进来——收了好几下——你又不进来——它在咬自己——”
“让它咬。现在让它习惯——等一下我手指推进去的时候它才不会咬我。你再忍忍。掰开你自己的臀瓣,让它张开——对,就是这样。自己拉开臀瓣,别松手。”他把拇指从她肛口边缘移开,王莉洁自己伸手掰开两瓣肥厚柔软的臀肉,让他更清楚地看到中间那朵不停翕张的深褐色小花。
他左手拿起精油瓶在她肛口上方又淋了一道,右手食指再次压上那圈褶皱,借着精油的润滑极慢极慢地把指尖推进她肛口——只推进三分之一节。
王莉洁趴在床沿上,双手还掰着自己臀瓣,仰头对着雕花横梁发出极长极重、裹着哭腔与酸胀双重震颤的嘶哑嚎叫——不是疼,是身体从未体验过的陌生侵入感与强烈酸胀共同炸开:“啊——操——慢点——它胀——不是疼,是胀得酸——你指头还在往里推——我感觉它把每道褶皱都摊平了——逸——师姐——我腿在发抖——不是怕——是酸——酸到尾椎了——”她的声音又高又亮,尾音往上飘了好几道弯,和白天在池子里压抑的低哼完全不同。
吴翠莲立刻蹲到床沿旁边,把自己粗糙的手掌轻轻覆在师妹掰着臀瓣的手背上,十指重叠,帮她把臀瓣分得更稳。
“师妹——挺住!才进小半节!俺头一回在磨坊被主人用指头探屁眼时酸得差点咬断麻绳——你比俺强,酸是正常的——酸完了舒服——让它自己适应!你把气吐出来——对——就这样——吐气的时候屁股别夹——让它自己松——对——松得比刚才更开了,你感觉到了吗——俺能看见一圈一圈在往外翻——”吴翠莲的嗓门粗粝响亮,在正厅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
林逸把手指又推进了半节。
整根食指裹满玫瑰精油与她肛口内壁自行分泌的黏液,指腹碾过肛口内侧那束极敏感的神经末梢区。
王莉洁再也支撑不住,松开掰着臀瓣的左手,一把抓住吴翠莲覆在她右手上的粗糙手掌,指甲在师姐手背上掐出数道月牙形的浅印。
她的声音从嘶哑嚎叫骤然炸开成毫无保留的浪叫——这一刻她不再是村长,不再是师妹,只是一个被扩张肛口酸胀感顶穿了所有防御的女人:“一整根——进去了——它在我屁股里——它在转——逸——求你别转——别磨——那圈——磨到师姐说的磨盘眼了——酸——酸得我整个腰都在往上顶——不是腰自己想顶——是你手指在里面转——它带着腰顶——它比逼里后穹窿还酸——比阴蒂最里面那根神经还深——操操操——它还在推——第二根——第二根——啊——师姐——副手指比正指更胀——它俩并在一起——把里面撑开了——”
王莉洁趴在床沿上大口喘息,嗓子已经沙哑得听不出她平时发号施令的声线。
她把脸从绸褥上侧过来,眼眶里全是高潮前被酸胀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嘴角却翘着,对着吴翠莲哑声求援:“师姐——你骂我——上回在磨坊主人骂你是骚货——你也骂我——骂我是骚货母狗——在池子里我就想让你骂我——不敢说——今晚敢了——你骂——你骂了我才能更湿——湿了才能更放松——放松了他第三根手指才进得来——”
吴翠莲蹲在床沿,把师妹掐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掰开,换成十指交扣。
她把脸凑近王莉洁,压低嗓门用她搬苹果喊号子的粗粝声线一字一句砸在师妹耳廓上:“师妹——你是骚货——是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你屁股里夹着他两根手指还在往外淌逼水,你肛口每缩一下你的逼就喷一小泡,你比你师姐骚!你以前在正厅里骑那帮老头子从不叫,今晚被主人捅屁眼叫得比磨坊里那头叫驴还响——你就是欠操——欠主人操完逼操屁眼——操完屁眼操你那张涂满正红色口红的嘴!你刚才叫我骂你,我骂了——你现在屁眼是不是更松了?松了就让主人进第三根!”
王莉洁在她每一声骂中阴道口剧烈收缩喷出大泡清亮蜜浆,把身下羊绒垫溅得湿透。
她仰头发出更尖锐更失控、完全不输于吴翠莲本人的嚎叫:“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肛口以前给那些老东西碰我都不让他们碰——今晚给你——全给你——第三根——进来——三根并排——三根把我屁眼撑满——它以前从来没被撑过——现在胀得想咬——咬住不放——让你在里面转磨盘眼——把我从屁眼一直酸到心口——操操操——师姐你说得对——骚货才配被人疼——我骚——我比你还骚——”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但那股从肺腑最深处迸出来的浪叫反而比刚才更响亮更不管不顾。
林逸把三根手指并拢,极慢极稳地推进她肛口。
三根手指在她充分扩张与精油润滑下顺畅地全根没入,指腹碾过磨盘眼深处最隐秘的神经末梢——那个位置比后穹窿更深更窄,精油的滑腻与她自身肛口黏液混在一起,在他每次转动时都发出极细微极黏腻的咕滋声。
王莉洁把脸埋进床单,嘴张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再也分不清是哭是叫是求饶还是索求的嘶鸣——“主人——三根了——老师姐当初在磨坊也是三根——她没哭——我哭——我哭不是疼——是你转到我屁眼里最敏感那块肉了——它在自己跳——跟阴蒂高潮不一样——更深——更沉——逸——操我——不要手指了——要你的鸡巴——你的鸡巴把她们几个操过屁眼以后又拿村长来试——你试——今晚只试你——只让主人操我的屁眼——我不怕——你说过我不是村长了——是你的人——你要给我开苞——”
林逸把三根手指从她肛口缓缓抽出。
最后一节指节离开时那圈被扩张成暗红色的嫩肉慢慢回缩,边缘残留着玫瑰精油与她自身黏液混合的浊白细沫,在烛光下泛着极淡极滑腻的银泽。
他把自己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扶正,龟头抵在她肛口正中。
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自动撑开,比刚才三根手指时更紧更窄地猛然箍住整个龟头——王莉洁整个人从床沿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双手死死攥着素白绸褥边缘,嘴大张着,喉咙深处爆发出她今晚最响亮最失控、完全不输于吴翠莲在磨坊里那声“俺是母狗”的嘶哑嚎叫:“操——进来了——不是手指——是鸡巴——主人的鸡巴——以前我的逼被它撑满——屁眼是第一次被它撑——它比三根手指更粗——肛口每一圈褶皱都被摊平了——它在往里推——推到磨盘眼了——逸——操我屁眼——操死你师妹——你师妹是王莉洁——是村长——是母狗——是你的骚母狗——今晚在正厅床上给主人开苞——以后正厅还是我的——屁眼是你的——逼也是你的——嘴也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她叫完最后那句“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时被自己呛得连咳了好几声,但她没有停——她在龟头反复碾过磨盘眼时猛然仰头,把一直咬在齿间不敢说出口的最后一句淫语也炸了出来:“操——操我屁眼——操死我——大鸡巴主人——你的鸡巴比我以前骑过的所有老东西都粗——它在我屁眼里跳——我里外都裹着你——肛口裹——逼里也裹——逼里明明空着——被屁眼带得自己高潮了——它自己到了——喷了——你摸摸——我逼里喷出来的水把羊绒垫全泡了——师姐——师妹屁眼开苞了——”
吴翠莲蹲在床沿边,把自己粗糙的手掌从师妹手背上移开,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她散落下来的碎发。
“师妹——俺刚才也到了。听你叫那几声‘操’的时候俺逼里一抽一抽的,你现在屁眼开苞了,以后和俺平起平坐——都是主人的母狗。”王莉洁把脸从床单上侧过来,看着师姐手背上被自己掐出的那些月牙形红印,忽然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其中最深的那道。她眼眶里全是泪水,但嘴角翘得比刚才更高,嗓子沙哑到几乎只剩气声:“你刚才骂我骚——我比你骚——以后每次你骂我——我都更湿——”她把头转回去重新趴稳,自己掰开臀瓣让还塞在她肛口深处的龟头又往里陷了半寸,她的肛口内壁在龟棱边缘不断收缩蠕动。
林逸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握着她汗湿的腰侧猛烈抽送,龟头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整根淹没在最深处那一圈比后穹窿更紧更窄的凹陷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浊白与清亮新浆搅拌在一起的粘稠乳液。
王莉洁趴在床沿上被他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又被自己掰着臀瓣的手拉回来,嘴里迸出的词已经完全不带逻辑——只有连绵不绝、被肛交酸胀感与阴道连带高潮同时碾碎的嘶哑嚎叫:“操——逸——大鸡巴主人——操我屁眼——操死你的母狗——你的母狗以前是村长——现在是屁眼刚开苞的骚货——以后每天你操完我的逼再操我的屁眼——操完屁眼我再给你口——把肛口里的精和逼里的浆全舔干净——以前那些老东西——不配——只有你——只有你配——师姐——你骂得好——师妹屁眼开了——以后我们俩一起——趴在这张床上——让主人轮流操——操完你操我——操完我操你——谁先高潮谁叫对方骚货——你叫——你刚才叫了——我也叫——我是骚货——是母狗——是王莉洁——你的师妹——主人的母狗——啊啊啊——到了——操——屁股到了——比逼更沉——从肛口一直酸到尾椎——酸到后脑——爽死我了——”
她的阴道在最后一次撞击中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痉挛,浊白与清亮混合的浓浆从逼口喷溅出来洒在羊绒垫上,混着臀沟深处被不断抽送磨成细密白沫的玫瑰精油,在素白绸褥上晕开一整片沉甸甸的湿痕。
林逸在她肛口最深处最后一次全根没入时也同时猛烈射精,精液从马眼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肛口最深处——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深沉的冲击感。
从肛口到肠道后穹窿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滚烫黏液中剧烈抽搐。
她瘫趴在床沿上,臀瓣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残余的白浊,乳沟里的汗淌进羊绒垫,和自己刚才喷出的逼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先谁后。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睁开眼,侧过脸看着师姐手背上那道被她新掐出来的浅红印痕,沙哑地笑了笑:“肛交——可以高潮——我以前不知道。以前只觉得又脏又疼——今晚才知道,脏是因为人不配。你不脏——主人——你把我的逼洗净了,把肛口也洗净了——以后——只给你。”她最后这一句没有嘶吼,没有颤音,只是把脸埋在绸褥里极轻极轻地说了出来,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帘后正在记录的何小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