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之间交谈亲热不过片刻,玉儿和小紫也终于赶了上来,前来拜见。
于是叶婉清拉着儿子起身,与她们相见。
玉儿一见她便叽叽喳喳的嘘寒问暖起来,“婉清,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嘛~”
虽然没有认识多久,但是她们之间的关系,倒是相处的很融洽。
小紫也婷婷袅袅的走到了婉清面前,顿了步子,福身下拜。
“这位姑娘是?”
她美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复杂,面色平静,扭头望向了一旁的儿子。
还未等叶弘回答,小紫一抹脸,顿时露出了本来面目,“是我呀,夫人。”
叶婉清的目光在她身上也停顿了两秒钟,有些惊讶,似乎是认出她来了,又转头望向儿子这边,询问道:“你把给她收下了?”
叶弘稳住心神,尽量无辜地说:“妈,我没跟你说过吗?”
听闻此言,叶婉清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而后将小紫拉了过来,仔细打量着她,神情似笑非笑道:“我家的那个混世魔王有没有欺负你?”
小紫眨了眨眼睛,唇角慢慢抬起,绽出一丝笑容,有些媚意,“有呢,小紫被公子欺负的很惨呢。”
跟死丫头相处久了,叶弘马上就知道她要使坏,当即说道:“告我状是吧,晚上别睡太死。”
叶婉清敲了一下儿子的脑门,又将他揽在腋下,圈在怀里,像是把儿子包裹在她这朵盛开的花里。
她的身躯也弥散着莲花似的芬芳,叶弘悄悄扭了脸,接触着柔软的侧乳,凑到母亲温热的腋窝里深深呼吸,其实他也有些诧异,怎么自己一下变得如此寡廉鲜耻了,原本对母亲的这点下流的想法也常常让他自己感到有些难为情。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在人前偷偷亲热的感觉,真好。
叶婉清望着这个天仙般的小美人儿,觉得刚才那句话好像那里不大对,心里也有了些不舒服,意味深长道:“你倒是说说,他怎么欺负你了?我帮你揍他。”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小紫竟然从中听出了一丝嘲讽的口气,她是何等聪明的人,一下子就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她心里清楚,做娘的到底是偏心儿子的,就算是自己真的给他欺负了,受了委屈,对方也不可能为了给她主持公道而重罚自家儿子,最多就是不痛不痒的惩罚几下,然后借着保护她的名义,让他从今往后慢慢疏远她。
于是叶婉清的一切在她眼里一瞬间变得空洞而虚假。
什么仙子圣女,说得好听,不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很奇怪,照顾他时间长了,她发现自己现在竟然觉得能理解当娘的人的想法。
譬如凤奴,这种烂女人在她眼里,是草芥,是微尘,应该赶走的对象,凭什么待在他身边享清福?
然而,换位思考一下,在对方眼里,她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凤奴呢?
念及于此,小紫在心里勾起了一丝冷笑。
且不说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跟他发生点什么,即便要发生点什么,那样跟她没什么关系吧,当娘的还能管着儿子玩什么女人?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她个人的揣测。
一场宛如修罗场的冲突正在酝酿。
小紫突发奇想——她想象不到一个正经的母亲骚情起来是个什么样子,特别想见识见识。
按照《风月宝鉴》上的配方,用来配置成“奇异淫合欢散”的药材并不少见,甚至都是生活中经常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食材,比如灵韭种子和黑枸杞子,而紫梢花、母丁香和桂心,就是用在女子身上的。
只需要将这些材料,用一种专门欲仙合欢水,配制成药丸即可,她以前曾经喂给一位师姐吃过,对方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到了发情期的母兽,抱着她腿求欢,到了死不要脸的地步。
她心里一阵胡思乱想,其实,说白了,无非是觉得叶婉清虽然可怜她,但是却看不起她,由是自尊心受挫,心里记起仇来,只能下意识地从自己擅长的领域伺机报复。
仔细想想,其实挺可悲的,过去的经历已经在她脑海里形成了思维定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弘经常对她说的一句话反而是能让她解脱的钥匙。
那句话就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这时,小紫面带羞色,微微一笑,掰着手指头,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概括起来,除了不捅皮燕子,基本上就是当牛马用……
没想到小紫说得这么直接,叶婉清不由愣了一阵,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嗔恼地看向了儿子,我看你是皮痒了?
叶弘马上举起手来,“她自愿的,我给她开工资了,不信你问前辈。”
叶婉清望向旁边的玉儿,玉儿也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何止是开工资,简直就是入股,账上的灵石一半都分给她了。
但是叶婉清却不准备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情绪隐藏的并不好,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隐藏,先是对小紫,说了一句场面话,“跟着他,让你受委屈了,也辛苦了,一会儿我帮你揍他。”
然后,又把儿子弄到子怀里,不着痕迹轻轻拧着他的臀——小孩子哪有腰作为惩罚,对儿子轻声道:“臭小子,瞧你干的好事,还说累,我看你这分明是整日享福的大少爷。”
叶弘一下子龇牙咧嘴,“妈~”
叶婉清努努嘴,“喏,这里的房间多的是,都能住人,你先去把人家安顿好了再说,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她似乎并没有和小紫进一步交流的打算。
叶弘依言照做,玉儿就留下来陪着她,他和小紫出了门之后,马上把她按到一旁的墙壁上,揍了玉臀几巴掌,笑骂道:“行了,死丫头,告我的黑状,这下你满意了?”
小紫轻咬朱唇,眸光含情似水荡漾,精致的睫毛一眨一眨,用矫揉做作的声音甜甜道:“公子,你揍得人家下面好痛。”
“少跟我来这套!一会我妈打完我,多不退少要补,死丫头,听见了没有。”
“公子好坏!”
那之后,他带着她选了一个朝阳的房间,距离母亲的寝宫那边也不远,不过是五十来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