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听话的拱进了妈妈温暖熟悉的怀抱里,她的双手搂在儿子的背后,抱着他,让他整个人躺在自己的怀里,脑袋靠着脑袋,一起脱得光光的,享受这一刻的幸福。
那时他还小,未经人事,即使母子俩都没穿衣服,心中也没有任何邪念,她可以把自己身体奉献给他,这不会使她蒙羞,因为不存在任何肉体的欲望,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同样也很喜欢妈妈。
在小朋友的眼里,妈妈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有魅力,最有本事的女人,可以变出好吃的零食,好玩儿的玩具,而且懂的特别多,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几乎无所不能,要是能跟自己长长久久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了。
可是又听说,男孩子长大之后只能跟老婆在一起,所以难免会想娶妈妈为妻。
这种想法真的很傻很天真。
他小声问:“妈妈我长大可以娶你吗?”
妈妈愣了一下,笑靥如花,煞有介事地说,“宝宝,结婚嫁人这么大的事情,妈妈要好好考虑一下才行,等宝宝长大了再说吧。”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她的心跳得很厉害。
他小大人似的说道,“哦,那妈妈你不要忘记了。”
她笑的更加开怀,带着一种由衷地放肆和畅快,接着,又开始亲吻儿子的额头和脸颊,红唇喷吐着热气,亲在脸上热乎乎的,于是他不自觉的仰起头,希望妈妈能亲到自己的嘴唇——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可她的嘴唇总是会下意识避开,他就只能发起的主动进攻,而她却用食指抵住了儿子的嘴唇,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无比,颇几分诱人的风情。
“妈妈喝酒了,小朋友不可以喝酒。”
其实红酒味道最轻,如果喝的少,甚至一小会儿嘴里就闻不到味道了。
“……哦。”
母子俩又说了一会话,小家伙就渐渐感到有些疲劳,就趴在妈妈起伏的身体上,闻着那淡淡的体香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她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
在儿子的帮助下,也完全也断断续续恢复了一些记忆片段,她顿时感觉一阵晕眩,自己居然对儿子做过这样的事?
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也重新爬满了羞红之色,哎呀,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这么不着调,这可真是……而且还给忘了。
她总觉得,孩子小时候,有时候当着他说一些开玩笑的话,做一些亲密事情,都没有什么顾虑。
因为觉得孩子还小,不懂事,就算当时懂了,长大以后也不会记得了,可现实却给她狠狠的上了一课。
叶弘轻声道:“妈,这都多少年都过去了,你考虑好了吗?”
她这才猛然惊醒过来,娇艳的脸蛋瞬间变得更红了,气鼓鼓的使劲瞪着他,睫毛微微眨着,娇嗔道:“明知故问!臭儿子,你真是臭不要脸,我是你亲妈!”
其实,她潜意识里的观念里毫无自觉并且十分兴奋地想像、渴望自己是奉献给儿子的牺牲品,反应出来就是心魔劫中重重幻觉——儿子通过踏自己的身上能到获得更多的快乐,收获名利,或者达更高的地位,而不是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
尽管她实际上是一个慈爱又坚守底线的母亲,但这种圣母般的自我满足是内化的陶醉,她享受的是付出和奉献的本身。
关于这一点,叶弘其实隐隐若有所悟,他曾经看过这样一个故事,讲的就是一位母亲出差之后发现家里没有自己也一样,父子俩一样生活的很好,没有把生活弄得一团糟,甚至更潇洒,所以很失落,于是父子俩发现之后就故意故意弄出一些低级错误,请让妈妈来解决,母亲就眼睛里流露出笑意,嘴上却言不由衷地抱怨,“真是的,你们爷俩离了我怎么办啊。”
这故事带给了他很大的启发。
所以,叶弘觉得如果妈妈只有靠这样才能完整,那他要让自己在她面前变得软弱一些,无能一些,变成问题儿童,问题少年,这样妈妈才能为了他,不知疲倦或者说乐此不疲地生活下去。
“果然啊。”
他亲昵的低下头贴上去轻轻地蹭了蹭,才道:“这样也挺好的。”
叶婉清在一旁羞恼地听着,哼了哼,“好什么,你给我正经一点,乖乖听话比什么都好。
叶弘解释道:“妈,我小时候想跟你结婚,没想过其他的事情,只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现在这份心意也没有改变啊,可能我会有一些霸占你想法,想做你的儿子,也承担男人的责任,但你只是把我当儿子,只想做我的母亲,你到现在也没心动过,是我自己还不够好,没有成为能入你法眼的男人。”
儿子的形象和男人或者说丈夫的形象自然也是互斥的,前者要求软弱,而后者却要求顶天立地。
他这么一说,叶婉清就知道他在某些方面又钻牛角尖了,这根本就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原则性的问题。
在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这就和情人眼里出西施一个道理,别人家的再优秀也是别人,不可能把爱和家产分给他。
当她把自己的想法委婉地跟儿子一说,叶弘却摇了摇头,坚持道:“妈,我觉得我的想法没错,只是我还不够强大,我打个比方,假如我斩尽妖魔,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乃至合身天道,执掌造化,万古长存,那么放在普通人家身上的丑事,换到我的身上,就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了,反而会成为天下人效仿的榜样,一种风尚。”
叶婉清顿时觉得有点头疼,儿子的意思是光是他自己这样私下里还不够,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让所有人都说不出他们的不是来,光是想一想就知道,这该是多艰难的一条路啊。
作为一位母亲,她当然舍不得儿子这么辛苦,尤其还不是为了他自己的人生目标而奋斗,而是为了她,为了剥夺她作为母亲的身份,即使做了母亲,自然就不可能再成为妻子了。
亦妻亦母在她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