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像不情不愿,但她却没吭声,只是无力地随便抵挡了几下就放弃了。
他愈发感到口干舌燥,至少是她把自己带到这里,在他看来,更像是某种指示,或者默许,就好像有的女人口口声声说不要,但她那期望的眼神和微微害羞的表情告诉男人她不会拒绝。
虽然清漪并不是这种欲拒还迎的性格,但是并不妨碍叶弘以此意淫她。
说实在的,她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看得出来师尊今天真的是兴致不佳,占点小便宜可以,但想要再次目睹竹床上那样的绝景却是不能了,或许是因为祖师奶奶的缘故,但这样能勉强配合的她,已经足够让人欲罢不能了。
他吻着她的指尖,含在嘴里,没法下嘴但是真想咬它。
清漪身子一颤,自是觉得很不自在,手指在里面搅,总感觉脏兮兮的,但其实分开来看,她的手很干净,冷肤白皙,他的嘴巴也不肮脏,牙齿白得像石灰,也不臭,但放在一起就会让人觉得肮脏,或许这种事本身就是恶心而羞耻的。
过了一会,他才有些散漫地道:“师尊,要我说的话,不要因为别人而影响自己的心情,哪怕那个人是祖师奶奶,解决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不开心就自*,宣泄一下;开心了也自*,庆祝一下……没事干的时候更要自*,这样才不会无聊。”
清漪感觉很荒谬,觉得他无非就是喜欢看她如花吐蕊,在红尘中颠倒起伏,但有一点让她觉得很舒服,那就是他的行为是基于她的心情和承受能力,如今两个人开诚布公,互相交换阴暗的心理,荒唐过后,反而没有了那些刻意的激怒、虐待或情绪操控,她觉得一身轻松。
因为他,她可以做很多自己之前认为是出格的事。
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可他黏乎的很紧,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由是她的嗓音莫名有些低落,“……为何你总是会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因为生命本就是一团欲望之火。”
叶弘如是回答道,接着,又对她说:“人活着不也是求生欲作祟?”
她凝望着他的侧脸半晌,最终还是轻轻点头,认可了这种离经叛道的说辞,她相较之前已经变得太过坦诚。
两人慢慢说着话,牵手拉钩,彼此亲近不停,他的手很小,什么都包不住,却很不安分,想要掌控所有。
只见叶弘的手悄悄攀上去搂着她的腰,身子稍稍一僵随即又放松下去。
真的是,师尊这具高挑柔美的身子,轻轻触碰一下就会让人忘乎所以,也让他朝思暮想得死去活来,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现在却在一掌之中。
这种错觉,怎能让人不疯狂?
他心中荡漾,呢喃着:“……师尊。”
一个馊主意从脑子里突然冒了出来,他从灵兽袋中取出了那只独角龙王,轻轻摸着似蛇的龙头。
清漪哪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睚眦欲裂,羞得脸上几欲滴血,对这逆徒突如其来的疯狂措手不及,没能及时做出反应,甚至连呵斥的话都没有想好,但与此同时,叶弘却很清楚感到她的视线在那上面盯了一下就松开了。
叶弘侧脸贴住她的玉臂蹭了蹭,轻声说,“师尊,原谅我孟浪,而且龌龊,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师尊。”
但清漪轻轻推开了他,扭动着腰臀,试图躲避,叶弘不放弃,仍旧去搂她的腰,清漪眼神扭扭捏捏地躲闪着,无奈叹息,背对他的俏脸不免又红了红,芳心也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了,搞不清是惊吓还是兴奋,总之不可能是心动。
这种情态的她十分少见。
叶弘继续说,“师尊,你看,我的伤口已经长好了。”
你给我留下的伤口已经无碍了,甚至让我变得更加强大,那你呢,你心里的伤口愈合了吗?
其实清漪今天情绪明显低落的原因无非就是两点,其一是母亲神荷明知道她们师徒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对劲,但她对待一个外人却比对待她的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和蔼,这岂不是放任自流,就算她被他**也是活该,换句话说,就是她默许的;其二是这个逆徒明明一直都在欺辱她,拿她取乐消遣,但反而是最在意她的人,以至于对使她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母亲都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敌意,由此陷入到枯灭意境当中去了。
这让她动容,想想一切的因与果,由是对他的印象也稍稍改观了一些。
但是随后他却凭借着自己挣脱枯灭了意境的吸引,断定自己是假的并果断自杀,这又有几人能做得到?
恰恰证明了能拼命者能杀人也!敢于玩弄自己性命的人,自然不惮于取别人的性命,多么自以为是的孩子。
两相对比之下,龙珠反而成了次要到不能再次要的事情。
“……你。”
她数度欲言又止,最后只强调说,“不要出事!”
我不管你做什么,你最好不要死……
这时候的叶弘正在轻哼着,虽然嘴上答应的好,但是手上动作不停,浑身像方才触电那样颤抖了几下,魂似乎飘了起来,没过多久就冲了出来,虽然他属于发育的早的,但是仍旧还没有完全的发育成熟,进一步说,就是还没有能力分泌去浓厚的阳华,也几乎无法让女人有孕。
同时也在这一刻,他突然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在师尊面前做了十分大胆的事情,一种羞耻连带着喜意突然袭上心头……
他很快清洁了自己,然后双手紧紧搂住清漪,生怕她要从自己身边溜走似的。
清漪只好低声说,“我不走,你开松手。”
“总感觉师尊今天对我特别温柔。”
他轻笑一声,“都没有狠狠骂我是一条臭狗。”
明明是尤其无力的虚弱,却被他当成了一种异样的温柔,为何如此容易满足?
清漪也只能报以苦涩一笑,绝美的面容上流露出的神情让人感受到她内心的无可奈何。
她想,或许只有经历了年少的轻狂,才能正真的成熟,正真的长大吧!
她想着他那天说过的话,如果自己接受了他,他就侍奉她如母,敬她如敬神,不得不承认,恼人的孽障若是乖巧听话起来……
她完全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