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abo番外(上)

婚后半年,沈清羽才真正体会到【Omega】这个身份在陆景寒面前有多致命。

作为一个从不把第二性别当一回事的海王Omega,他过去靠着高阶抑制贴片和特制香氛掩盖信息素,才能在夜场游戏人间、把Alpha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自从被陆景寒彻底标记后,他的身体就像被拆除了所有防护墙——每个月的发情期变得越来越规律,也越来越难以抵挡。

偏偏这个月,陆景寒因为一桩跨国并购案飞了趟纽约,原定三天后回来。

沈清羽乐得清闲,打算靠抑制剂硬撑过去,等那只哭包大狗狗回来再装没事。

然而发情期来得比预期早了整整两天。

那天下午,沈清羽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看香氛原料目录,突然一阵热潮从后颈腺体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向四肢百骸。

他手中的目录【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蜷缩起来,指尖发抖地摸向手机——萤幕上跳出陆景寒的讯息:【老婆,我提前回来了,半小时后到家。想你。】

沈清羽咬着嘴唇,回了一个【嗯】字,然后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

他不想让陆景寒看到他这副样子——全身泛红、后穴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带着Omega发情期特有的甜腻香气。

他可是曾经在夜场游刃有余的羽狐狸,怎么能像个初经人事的Omega一样等着Alpha回来【救命】?

但他低估了标记后的生理连结。

二十分钟后,玄关传来密码锁开启的电子音。

陆景寒西装笔挺地走进门,手里还拎着纽约带回来的伴手礼盒,金丝眼镜下的黑眸在看到沙发上那团蜷缩的人影时,瞬间暗了下来。

【老婆——】他的声音从雀跃的呼唤,在闻到空气中那丝浓郁的苦橙叶与蜜桃交织的甜香时,骤然转为低沉的粗喘,【……你发情了?】

沈清羽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声音闷闷的:【废话……你不是长鼻子吗?闻不出来?】

陆景寒的伴手礼盒【咚】地落在地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沙发前,一把将沈清羽捞起来。

Omega此刻全身滚烫,白色居家服被汗水浸透,布料下的乳尖明显挺立,勾出两枚凸起的形状。

更致命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Omega信息素——像熟透的水蜜桃被剖开,汁液四溢,甜得让Alpha的理智当场崩断。

【老婆……你为什么不早点打给我……】陆景寒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可他的大手已经扯开了沈清羽的衣领,露出泛着粉红色的锁骨与后颈那块微微肿胀的腺体,【你知不知道我在飞机上想你想到……差点叫机长迫降……】

【少……少夸张……】沈清羽喘息着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往Alpha怀里蹭,后穴的湿意已经浸透了居家裤,【你……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

【不想什么?】陆景寒将他压进沙发深处,俯身用鼻尖蹭着那块发烫的腺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泪已经沿着下腭滴在沈清羽的锁骨上,【不想被我操?还是……不想让我看到你发情的样子?嗯?】

最后那声【嗯】带着Alpha信息素的压迫感,沈清羽的腰瞬间软了,后穴不受控地痉挛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体液。

【陆景寒……你……你别说这种话……】沈清羽偏过头,耳根红透。

陆景寒却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对视。

那双黑眸里布满血丝,眼泪还在掉,可嘴角却勾出一个带着病态占有欲的弧度:【为什么不能说?老婆……你闻起来好甜……这里……】他隔着裤子用指腹按了按沈清羽蛋蛋后面的软肉,指尖立刻被湿意浸透,【……湿成这样了,还想装?】

沈清羽的呼吸彻底乱了。

Omega的本能让他想要Alpha的抚摸、进入、标记,可他那该死的自尊心还在垂死挣扎:【你……你刚下飞机……先去洗澡……】

【不洗。】陆景寒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带,扔在地上,然后抓住沈清羽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西装裤的拉链上,【老婆……你摸摸看……我这里硬成什么样了……从进门闻到你的味道就开始了……】

隔着西装布料,那根粗长的硬物热得烫手,沈清羽的指尖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他的Omega本能正在尖叫——想要它。

想要那根曾经无数次填满他、锁住他的东西,现在立刻、马上就进来。

陆景寒看出他的动摇,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却带着命令式的Alpha威压:【张嘴。】

沈清羽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不是说我是笨狗吗?】陆景寒一边掉眼泪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肉刃弹出来的瞬间,顶端泌出的透明液体拉出一条银丝,悬在沈清羽眼前,【笨狗……也可以让老婆乖乖张嘴对不对?】

沈清羽瞪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性器。

粗长肉刃,青筋盘踞,龟头胀成深红色,Alpha信息素的浓郁气味从前端泌出的液体中散发出来,混着陆景寒身上那股雪松与烟草的气息,直接灌入沈清羽的鼻腔。

他的后穴在这一刻疯狂绞紧,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不……不要……】沈清羽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蚋。

陆景寒却蹲下身,与他平视,泪水模糊了金丝镜片后的黑眸:【老婆……你发情期到了,不吃Alpha的精液会很难受的……】他的拇指摩挲着沈清羽的唇角,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蛊惑,【你以前不是跟别人玩得很开吗……怎么对我就不行?嗯?】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戳中沈清羽的痛处。他抬眼瞪向陆景寒,桃花眼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与不服输的倔强:【……你闭嘴。】

【不闭。】陆景寒扶着自己的性器,龟头抵上沈清羽的嘴唇,轻轻蹭了蹭,Omega的唇瓣柔软而滚烫,【老婆……张嘴……含进去……】

沈清羽的睫毛颤了颤。

Alpha信息素的压迫感让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后穴空虚得发疼,口腔里甚至开始分泌渴望的唾液。

他闭上眼,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张开唇瓣——

龟头挤入的瞬间,沈清羽的舌尖尝到了Alpha前液那股咸涩微腥的味道,混着陆景寒标志性的雪松气息。

他的睫毛剧烈颤动,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还是努力张大嘴,让那根粗大的肉刃一寸一寸地滑入温热的口腔。

【唔……】龟头抵到喉咙深处时,沈清羽发出难受的呜咽。

陆景寒的腰猛地颤了一下,手指插入沈清羽汗湿的黑发中,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低沉而色情:【老婆……你嘴里好热……好湿……呜……我从纽约回来……每天都在想你的味道……想你的这里……】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龟头在沈清羽的喉咙深处进出,每一次顶入都让Omega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沈清羽的舌尖被逼得缠上柱身,顺着青筋的纹理舔舐,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敞开的衣襟上。

【对……就是这样……】陆景寒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沈清羽的额头上,可他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那根巨物在Omega的口腔里膨胀得更粗更硬,【老婆……你以前用这张嘴……跟别人说过什么……嗯?】

沈清羽的喉咙被顶得泛酸,却无法回答。

【说我是笨狗……?】陆景寒将性器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唇间,然后猛地全根顶入,直抵咽喉深处,【……那现在……是谁在吃笨狗的肉棒?是谁的嘴里……含着笨狗的精液……?】

【唔——!】龟头在喉咙深处剧烈跳动,一股浓稠滚烫的Alpha精液毫无预警地灌入沈清羽的食道。

他呛得眼泪直流,却被迫吞下那股带有强烈Alpha信息素的腥甜液体——Omega的本能让他无法抗拒地将精液全部咽下,喉结上下滚动。

陆景寒抽出来的瞬间,沈清羽剧烈咳嗽,嘴角挂著白浊与唾液混成的银丝,眼角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居家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痛。

陆景寒跪在沙发前,将他抱进怀里,一边掉眼泪一边舔掉他嘴角的残液:【老婆……你好乖……你好会吃……】他哽咽着吻沈清羽的耳垂,声音沙哑而温柔,【……还要不要?】

沈清羽喘着气,桃花眼里满是水光与不服输的倔强,Omega的本能却让他的身体诚实地往Alpha怀里钻:【……要……你敢停……我就……就去找别人……】

话音未落,陆景寒的黑眸骤然暗沉。

他一把将沈清羽的居家裤扯到膝弯,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Omega发情期分泌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满了沙发皮面,那处粉嫩的肉穴正在不受控地痉挛翕张,像是在无声地乞求。

【老婆……你说这种话的时候……】陆景寒扶着再次硬挺的性器,龟头抵上那处湿软的穴口,声音哭着却带着Alpha的威压,【……我就只能把你操到说不出话来了……】

他腰部猛地一沉,全根没入。

【啊——!】沈清羽的腰肢瞬间弓起,指甲深深掐进陆景寒的西装外套。

发情期的Omega身体敏感得不像话,那根粗大滚烫的肉刃撑开肠壁的每一寸纹理时,他几乎当场就被逼出高潮——肠道像有生命般疯狂绞紧,湿热的体液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在沙发皮面上积成一小摊透明的蜜液。

陆景寒也被绞得倒抽一口气,眼泪掉得更凶,可腰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他掐住沈清羽的腰,将Omega的双腿压到胸前,开始了疯狂的全进全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与黏稠的水光,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上生殖腔入口,龟头碾压着那圈紧窄的软肉,逼出沈清羽破碎的哭喊。

【啊……啊嗯……太深……陆景寒……慢……慢点呜……!】沈清羽的脚趾蜷缩,足尖在空中无力地晃动。

Omega发情期特有的敏感度加成让他的大脑几乎被快感淹没——前列腺被Alpha的龟头反复碾压,生殖腔入口被一次次撬开,Omega那处未经抚慰的性器竟颤巍巍地抬头,铃口泌出的清液顺着腹肌的沟壑无声淌落,在腰窝处汇成一小洼湿亮的水光。

【不慢……老婆发情的时候……这里……】陆景寒俯身咬住他肿胀的乳尖,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地哭道,【……会咬得特别紧……呜……你里面好烫……好湿……是在欢迎老公回来吗……?】

【闭……闭嘴……啊——!】沈清羽的哭喊被一记深顶撞碎。

龟头狠狠挤进生殖腔的瞬间,他眼前炸开白光,前端性器在纯粹的后庭高潮中喷射出一股白浊,溅在自己胸口与陆景寒的西装衬衫上。

陆景寒见状,眼底闪过病态的满足与更深沉的占有欲。

他将沈清羽翻过去,让Omega塌腰跪伏在沙发上,臀部高高撅起。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粗大的肉刃在那处湿红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咕啾】的淫靡水渍声。

【老婆……你里面在咬我……呜……好舒服……】陆景寒一面掉眼泪一面加快速度,龟头每一次都精准顶进生殖腔深处,Alpha的本能让他渴望成结、射精、彻底锁死这个发情的Omega,【……我要射在里面……全部给你……让老婆怀上小baby好不好……?】

【不行……啊……陆景寒……别……别说这种话……!】沈清羽的脸埋进沙发靠枕里,耳根红透,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腰肢,配合著Alpha的节奏吞吐那根粗大的肉刃。

Omega发情期的身体完全无法抗拒生育的本能——生殖腔在龟头的撞击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肠壁疯狂绞紧,像是在催促Alpha赶快成结灌精。

最后的猛烈顶撞下,龟头强势挤入生殖腔最深处,前端猛然膨胀成结——Alpha的结卡死在那圈紧窄的软肉内,牢牢锁住Omega的身体。

与此同时,滚烫浓稠的精液成股灌入生殖腔深处,量多到沈清羽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灌到几乎痉挛。

【啊——!】沈清羽的尖叫被高潮淹没,前端性器再次射出稀薄的白液,后穴疯狂绞紧那根成结的巨物,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抽搐不止,眼白翻出,涎水从嘴角淌下,大脑被极致的快感烧成一片空白。

陆景寒维持着成结锁死的姿势趴在他背上,眼泪浸湿沈清羽汗湿的后颈,哭腔沙哑却充满满足:【呜……老婆……你里面好热……好紧……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沈清羽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承受着Alpha结锁时持续注入的温热精液,Omega的身体在本能中彻底臣服。

然而陆景寒的哭声没有停止。

他一面掉眼泪,一面用鼻尖蹭着沈清羽后颈那块肿胀的腺体,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老婆……你刚刚说要去找别人……不可以……不可以……】他的犬齿抵上腺体表面,轻轻磨蹭,【……我要再标记一次……让老婆身上全是我的味道……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别……别咬……啊——!】

犬齿刺入腺体的瞬间,标记的剧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Alpha的信息素强势灌入Omega的腺体,与原有的标记叠加锁死。

沈清羽的腰肢剧烈弹动,在第二次高潮中彻底昏厥过去——眼前最后的画面,是陆景寒满脸泪水却带着满足微笑的脸。

翌日清晨,沈清羽在Alpha的怀里醒来,后腰酸得像要断掉,后颈的腺体上还留着新鲜的齿痕。

陆景寒睡着时依然紧紧抱着他的腰,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沈清羽动了动,陆景寒立刻惊醒,眼眶又开始泛红:【老婆……你醒了……你饿不饿……有没有不舒服……】

沈清羽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声音沙哑却带着无奈的宠溺:【闭嘴……再哭老子就把你赶去睡沙发。】

陆景寒却将他抱得更紧,把脸埋进他后颈的腺体处,吸了吸鼻子:【呜……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沈清羽翻了一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嗯,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