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冉捏了一条白绫蒙在沈慕羽眼睛上，淡淡道：“再笑，鞭子翻倍。”
“啊？”沈慕羽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这个主人，虽然看起来温柔理智，对人也时常冷冰冰的，但她哥面对她时，总会把冷漠隐藏住心底，听她现在语气，肯定是真的生气了。
沈慕羽心里委屈，不就当年给她下了春药嘛，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又不是多大事，主人却硬生生给她服用了双倍的药。
如今，浑身难受的厉害。
但看着主人如此严肃的脸，沈慕羽也只得惨兮兮地应了声，怯懦道：“若是撑不住了，怎么办？”
“想到错在何处为止，否则，我不会停手。”顾冉说完，从架子上摘了一把散鞭，二话不说，一鞭子抽在沈慕羽身上。
“呜呜！”沈慕羽弓起身子，喜欢与酸楚混杂在一块，再加上她本就服用了大剂量的药，一鞭子下去直接让她控制不住飘了。
沈慕羽大口大口呼吸，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但依旧惊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
“宝宝，你怎么这么快啊，是不是太浪了？”顾冉凑上去摸了一把，她心知是药物和手法的作用，再加上沈慕羽被蒙住了双眼，触感会被无限放大，对于猝不及防的鞭笞，她很难忍住。
“才不是，都怪你，是你故意蒙我的眼……反正我没那么快！”沈慕羽红着脸反驳。
“好啊，那就再来一鞭子，若坚持不住，怎么办？”顾冉抬开手，指尖沾染少年的。
她拍拍少年的脸。
沈慕羽为了维护碎掉的自尊心，梗着脖子强硬道：“我就给你当小sao狗，还在地上爬两圈学狗叫。”
“是你自己说的，别反悔。”顾冉放下手，轻笑一声。
沈慕羽松了一口气，嘴角自信地扬了扬，方才是意外，毕竟是主人趁她不注意故意抽的，若提前做好准备，一鞭子她肯定可以扛过去。
下一秒，她就听见匕首削东西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滴答流入碗中，沈慕羽看不见，心感不妙，小声问：“主人在干什么？”
“削了一根姜，觉得你应该会喜欢。”顾冉放下匕首，姜被削成了拇指粗细，残留的姜汁流满了碗底，虽然不多，但足够用了。
沈慕羽意识到落入她的圈套，气愤的攥紧拳头，但服用了药，四肢本就无力，拳头也攥不紧，说话的声音比往日小了很多：“你耍赖，明明说好是一鞭子，主人怎么可以用姜？”
“我没说不能用其它的。”顾冉坦然道。
沈慕羽呜呜咽咽道：“不行，主人……不可以用姜，主人只能用鞭子，主人耍赖，主人无耻。”
顾冉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指腹不轻不重蹭着，不满道：“你这张嘴，今天说的话我都不爱听。”
“谁让你提的要求都不是我喜欢的？”沈慕羽理直气壮地看着她。
“记住自己的身份，绑你是取悦我，不是满足你。”顾冉松开手，然后从桌子上取出一个口jia，她轻而易举捏住沈慕羽的下巴让她张大嘴咬住，然后系上皮带。
“呜呜…”沈慕羽疯狂摇头。
嘴巴被迫张大，不断渗出口水，带着屈辱的表情令少年颤抖，嘴巴也在发抖，喉间呜呜咽咽说不出一个字。
顾冉慢悠悠抽出一根细管，将姜汁仔细涂在上面，她知道沈慕羽嗜痛，顾冉之前和朋友聊过，对方告诉她拥有这种体质的大部分都是缺爱的小朋友，而像顾冉这种不太懂感情又极尽温柔的人，恰好很容易满足对方奢侈的标准。
顾冉之前没有用过这种东西，不过她有把握不会伤到沈慕羽。
细管刚贴上去。
沈慕羽就脸色惨白，细长的睫毛都微微发抖，上面浮现一层泪珠。
本就服用了药，浑身不太舒服，再加上被蒙住眼睛，沈慕羽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感受到一股火辣辣的追烧感。
顾冉捏住残留的细管一端，不轻不重地转了转。
“嘶……”沈慕羽死死皱着眉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反正不讨厌。
甚至有点喜欢。
她想要更多。
细管缓缓挤压，外热内凉，这让沈慕羽遭受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沈慕羽抖着大叫一声，而顾冉，刚好在她身前。
落在男人发丝上。
顾冉啧一声，抬头看着少年的表情，心想着又让小狗擅自shuang到了，这次必须好好训诫这条又爱撒谎又不听话的小狗。
沈慕羽被蒙住双眼，自然看不见男人狼狈的样子，但放飞两次，让她极度舒适，布满泪痕的眼睛紧紧闭着，熊口随着大口大口呼吸而上下起伏。
“一鞭子都没撑到？小贱狗是不是该按照原来的规矩挨罚？”顾冉站起身，找一张帕子擦干净脸，处理完自己还不忘把口jia取掉。
沈慕羽吓得发抖，她完全没想到男人会用这种方式玩她，第一次用姜碰这里，根本控制不住。
在地上爬两圈，倒也不是没做过，只不过有姜汁，会让人不舒服，沈慕羽只得软软弱弱地商量：“哥哥，可不可以换一种方式？”
顾冉唇角上扬：“如果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
沈慕羽羞红了脸，支支吾吾道：“用鞭子抽我……”
“哪里？”顾冉问。
沈慕羽想起这两个字就有点羞耻，于是像只乖狗狗，晃了晃自己的尾巴。
“多少道。”顾冉拎了一把鞭子，不长不短，随意挥了一下，发出的破空声让沈慕羽兴奋的颤了几下。
沈慕羽想起她哥的手劲，忍着说：“二十道。”
“嗯。”顾冉轻飘飘说了句，试图让这个字飘到少年耳中，她并没有把鞭子，而是问：“为何有嗜虐倾向，说出来，就满足你。”
沈慕羽浑身燥热难受，见男人迟迟不动手，她有点崩溃道：“因为我渴望被爱啊，我期待一个全心全意对待我的人，所以渴望成为别人的仆人或者狗，这样只需要满足一个人，讨一个人的欢心。”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我生来极度自卑，也特别敏感，我会下意识推开或者毁掉心中视若珍宝的事物，同时，我也有很强的嗜虐倾向，因为这会让我觉得我被在意，最好能把我抽的动都动不了，但我更喜欢的是在我动弹不得时，别人能够温柔地给我上药，保护我，爱我，让我体会到被爱着滋味。”
顾冉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少年哭红的脸，一想到少年经历，她忽然理解了沈慕羽为何会有受虐倾向，在畸形环境长大的小孩，大部分都是极度缺爱也格外敏感的人。
她也有几个朋友喜欢玩这种东西，大部分都是故意引起对方注意，虽然顾冉无法共情这种行为，但沈慕羽喜欢，她倒不介意多抽她几下。
“好吧，那就打你二十鞭，”顾冉无奈开口，拎住鞭子绕到她身后，淡淡道：“你今天只能喊主人，若撑不住了就喊哥，我会立刻停手。”
“哦。”沈慕羽乖乖点头，摆正姿势。
顾冉等她准备好，一鞭子狠狠抽了下去，结果不小心打重了，鞭子落在身上即刻伴随着少年大声惨叫。
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印上一道深红色鞭痕，沈慕羽疼的冷汗直下，牙关紧紧咬着，浑身都在抖，但她硬生生扛下了，一句话都没说。
顾冉以往也挨过不少打，虽然她不提倡棍棒或者板子教导，但她爹刻板迂腐，喜欢循规蹈路、礼仪言表，倘若违背规矩，就会挨罚。
年少时的顾冉，一言一行都按照规矩行事，在认识沈慕羽之前，她很少挨罚，后来认识了沈慕羽，沈慕羽天天带着她破戒，俩人倒也没少挨罚。
打的次数多了，顾冉一眼就看出这条伤痕并不轻，即便上了药，这个辟，谷明天也很难坐在椅子上，顾冉接下来的十道都稍微收了力，皮鞭一鞭子叠着一鞭子抽上去，沈慕羽的哭喊声在房间来回激荡，却没有喊“哥哥”。
一道道红痕匀称的印在身上，……已经肿了半指高，摸上去有些发烫。
“呜呜呜 ，好疼……主人的鞭子好疼。”沈慕羽攥紧手指，她哥的手劲挺大。
每一鞭，都让她疼的倒吸一口气，泪珠子簌簌而落，瞧着既可怜又心疼。
虽然很疼，但哥哥在第一鞭下去后，明显减轻了力度，这又让她心中涌入一股股暖流。
少年唇角不自知露出一个笑容，脸颊羞得发红。
“很开心？”顾冉无奈笑了声，看着肿胀发红的皮肤，她怕伤到筋骨，抬手摸上去揉了揉，幸好都是皮外伤，不过她也没想过放水，不然会影响以后训教不听话的小狗。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皮肤，让沈慕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沈慕羽感受着哥哥的体温，脑袋快要红冒烟了，激动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顾冉后面收了力，“咻啪咻啪”的声音响起，每一次，都稳准狠落在身上，再抽下去，恐怕要开花了，打的过早的伤口开始发紫。
“好了，”顾冉放下鞭子，淡淡开口，“就算十几岁，也能挨过五十道鞭子，沈慕羽，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二十道鞭子就能哭成这样？”
沈慕羽疼的鬓汗尽湿，两条腿也哆嗦着，埋怨道：“主人的手法和别人能一样？就算是你爹当年亲自打我五百大板，我也熬过去了。”
“那你喜欢吗？”顾冉反问。
虽然很疼，但沈慕羽确实很喜欢，片刻后，她咬了咬唇，羞耻地点点头。
“既然喜欢，这个就不能叫惩罚。”顾冉低声笑笑。
沈慕羽心一惊：“你想干嘛？”
顾冉：“自己弄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