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沙发上强迫自己看红袜队的比赛直播。
输球场面看得人胃疼——不过让我分神的可不止这个,手边第三杯葡萄酒正在发挥作用。
严格来说我还没到法定饮酒年龄,但父母餐桌上从不缺酒。
妈妈说过只要我不出门乱喝,在家小酌她不管。
最近几个月反倒是我得盯着她——每当她特别思念爸爸时,总能灌下双人份的酒。
但愿今晚她没在借酒消愁。
爸爸因心肌梗塞去世快两年了,妈妈几个月前才开始尝试约会。
就像兰兰说的,以我妈的姿色确实不该独守空房。
想到这里我咧嘴笑了——前阵子她也这么对我说过,说我这副帅小伙模样不找对象太浪费。
当时我闹了个大红脸,不过说来奇怪,妈妈早就不把我当小孩看待了。
大概从十二岁起,她就用对待成年人的方式与我相处,只要措辞尊重,她允许我畅所欲言。
正因如此,我和妈妈向来比跟爸爸更亲近。爸爸离世后这份亲密有增无减。
我们竭尽所能互相安慰,事无巨细都会分享,从无隐瞒。
某次微醺时,妈妈曾说有时候我更像她的挚友而非儿子。
她还幽幽叹气,说真想遇见我这样的男人,可惜多数男人不是混账就是只惦记上床。
出人意料的是,我们母子俩连性话题都讨论过。
妈妈知道我自从娜娜离开后一直单身,还问我是否考虑重新开始约会。
我说没这打算,她却坚持要我去结识新对象。
见我迟迟没有行动,在我随口提过对兰兰有好感但不敢邀约后,她竟然直接把那姑娘请来晚餐——这事简直让我尴尬到极点。
虽然她知道娜娜的事让我心碎,但总强调我必须走出阴影。
每当这时我都会反问她“你不也一样”,而她居然承认了,甚至透露曾跟两个男人回过家,结果两次都紧张得临阵退缩。
上周我向她倾诉类似的困扰时,她建议我放轻松,哪怕让兰兰主动也行。
可今晚人家都主动到含住我老二了,我居然还是搞砸——这他妈根本是没救了吧。
想到这儿,金莺队的第四棒正好轰出三分全垒打,我啐了口唾沫关掉电视。端着酒杯陷进沙发时,黑屏电视映出我的倒影。
独居的好处就是可以只穿条短裤在家晃悠。
不得不说,这些月在健身房的发泄式锻炼效果显着,紧绷的布料勾勒出的肌肉线条简直在控诉我积压了多少性挫折。
我从不在意自己长相如何,但遗传自爸爸的金发蓝眼确实招人——娜娜交往期间就没少被搭讪。
连兰兰都常夸我性感,用老妈的话说就是“这副皮相还算讨喜”。
突然的踹门声惊得我差点泼洒红酒。刚放下酒杯,就看见妈妈跌跌撞撞闯进客厅。
“怎么了?”我问道,其实看脸色就猜到了八成。
“不是怎么了,是怎么都没发生!”她暴躁地把手提包甩向扶手椅,散落的物品滚了一地,“去他妈的!”她趔趄着朝我走来。
这时我才发现她步履虚浮。
起初以为是喝醉了,直到视线下移——她脚上居然蹬着双少说十二公分的细高跟!要知道她平时连中跟鞋都很少穿。
眼看她脚踝一歪,整个人摔进沙发时,我终于看清这身堪称狩猎装备的打扮:黑色吊带袜配艳红超短裙,长度不比兰兰今晚那条长多少;上身是敞开的短袖黑衬衫,露出里面低胸的红色蕾丝衬衣,黑色蕾丝文胸的边沿在领口若隐若现。
“妈,你可真够火辣的。”我直白地对她说。
“可不是嘛,”她猛地瘫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一个半裸的年轻小伙在我沙发上夸我性感,偏偏还是我儿子。”
“我哪算什么小伙。”我嘟囔着,感觉脸上发烫。
真奇怪,只有妈妈总能让我脸红。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那段荒唐的恋母情结——那时总觉得她是世上最美的女人,甚至产生过不堪的幻想。
盯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我突然想起年少时曾对着她自慰的情景,那应该是在认识娜娜之前的事了。
我甩甩头企图驱散这段记忆,低头看了眼红酒,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我觉得是。”妈妈点头道,“知道吗?我几个闺蜜都夸你长得俊。”她突然笑起来,“幸亏你认识了兰兰,不然我早让她们把你给吃了,省得被那个小贱人糟蹋。”
我皱眉。妈妈从不这样说话,此刻她碧绿的眼眸亮得反常。
“妈你喝酒了?”我问。
“当然喝了!”她晃晃脑袋,“你也没少喝嘛。”叹气道,“但我不喜欢你一个人喝闷酒。”
“抱歉。所以你们去酒吧了?”没等她回答我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今晚不是有约会吗?”
“说了没成呀。”她又叹气,“本来一小时前就该到家,听说兰兰要来,我特意在霜杯酒吧呆着——”她眨眨眼,“免得打扰你们。”
“本来也没什么可打扰的。”我低声说。
“别告诉我说你们没……”她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个……”我耸肩,“没搞成。”
妈妈坐直身子贴过来,手掌搭在我大腿上:“到底怎么回事?到哪一步了?”
“该到的都到了。”我苦笑着又倒了杯酒啜了一口。
我望向妈妈,期待她会说些什么。
她却只是伸出手。
我递过酒杯,惊讶地看着她一饮而尽大半杯。
她递回杯子,等我喝完最后一口才问:“到什么程度了?”
“就差临门一脚。”我叹气,“可以说是没进去的最亲密接触了。”
“光着身子?”她挑眉问道。
我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呃……差不多。”
“结果不行?”
“我……不行就是不行!”我嫌恶地说,“见鬼,她甚至给我口……”
话到嘴边猛然刹住,我放下酒杯——这个话题该打住了。当你差点告诉亲妈,你女朋友含着你鸡巴这种事时,就该立即闭嘴。
“她甚至什么?”妈妈绷着脸追问。
“呃……对我笑?”
“编得真烂。”妈妈笑出声,随即正色道,“所以让我理理,她是……”她顿了顿,朝我眨眨眼,“给你口交还搞砸了?”
“妈!”我整张脸烧了起来。
“噢,阿瑞,你太可爱了!”她倾身亲了亲我的脸颊,“我就爱看你脸红,多纯情啊。”
“太好了。”我翻个白眼,“总之老毛病又犯了。想到娜娜就紧张,兰兰试着……帮我,可我……”我举起双手,“就是不行。”
“可怜的宝贝。”她柔声说,“她生气了?”
“何止,她说想和我在一起,但除非我能行了才见面。”我挥挥手,“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行?”
妈妈耸耸肩,目光却紧锁在我脸上。
她眯起眼睛陷入沉思,我正疑惑着,突然发现她的视线从我脸庞滑到胸膛,接着竟继续下移。
顺着她视线看去——该死!
她分明在盯着我裤裆!
虽然没勃起,但运动短裤上卷了些,加上没穿内裤,那里明显鼓着一包。
抬眼撞见她直勾勾的眼神,我窘迫地把手搁在大腿上问:“你那边怎么样?”
“老样子。”她叹着气前倾斟酒,V领睡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晃过眼前。
就像之前一样,她灌下半杯就把剩下的递给我。
“我……我喝够了。”
“得了吧,大学里像你这样的孩子?”她促狭地笑着,“别以为我不知道派对什么德行,喝光它,放轻松,”她露出古怪的笑容,“好好享受夜晚。”
“呃,好吧。”我喝完剩下的酒,闭眼感受酒精直冲脑门。
浑身发烫,即便只穿着短裤也觉得燥热。
睁眼时发现妈妈显然也有同感。
她坐直身子,随手扯下黑色罩衫扔在一旁,抬手取下发夹甩了甩头,乌黑长发如瀑泻落。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紧致红色上衣里的浑圆乳房呼之欲出——妈妈的胸部相当丰满,衣料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雪白。
尴尬地移开视线,却发现短裙早已卷到大腿根部,白皙肌肤一览无余。
她后仰舒展身体时,修长双腿呈现得更彻底。慢条斯理地轮流蹬掉高跟鞋后,绷直的足尖让小腿肌理线条毕现。
当她把双腿抬高悬停时,简直像特意展示给我看。
酒精果然上头了。
突然察觉到视线,转头正撞上她玩味的目光——原来早就发现我在偷看她的腿。
我挤出不自然的笑容,她却依然直勾勾盯着。
为打破愈发微妙的沉默,也为了掩饰窘迫,我强行找话题:“说真的,老妈,穿成这样怎么可能约会失败?你们原本要去哪儿?”
“去哪儿?”她摇头晃动着酒杯,“你觉得我会穿得像个妓女出门?我只是敲开阿杰的房门,告诉他我想宅家约会。”
“然后呢?他总不会拒绝吧?”
“说到这身打扮,”妈妈突然转移话题,“这双鞋磨得脚疼,能帮我揉揉吗,宝贝?就像我以前当服务生时你常做的那样?”
不等回答,她已转身把双腿架到我腿上。低头看见鲜红的脚趾甲时,我注意到她的脚掌距离短裤下勃起的鸡巴仅差分毫。
“呃……看来我没得选。”我苦笑着捧起她的右脚。
“也许确实没得选呢。”她眨着眼睛答道。
我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便耸耸肩开始按摩她的脚。
妈妈的皮肤很柔软,当我的拇指按压她的脚底时,她轻轻叹了口气:“啊,真舒服,宝贝。”我抬头看她,发现她闭着眼睛。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继续揉捏——她刚才的语调像猫叫般慵懒,让我体内窜过一阵异样的战栗。
揉着她脚掌时,我的指尖开始拨弄她每个脚趾下的软肉,想起她当服务生的那些日子。
那年我十四岁,每次给她揉脚甚至偶尔碰到小腿时,下身就会发硬。
结束后我总会冲上楼,在房间里想着她允许我的双手探索比脚掌更私密的地方自慰。
此刻这段记忆仿佛唤醒了我体内的某样东西,我猛然惊觉自己的肉棒正在勃起。
小心翼翼放下她的左脚,我捧起另一只脚试图转移注意力:“怎么样?”
“嗯?”她睁开眼看我,“噢,抱歉,实在太舒服了。说真的,阿瑞,和你在一起特别放松,你简直更像我的朋友而不是儿子。”
“我懂,”我继续揉着她脚背的骨节,“你现在也算我最好的朋友。”
“真贴心。”当我指尖划过她脚背时她发出陶醉的呢喃,“所以这是‘附带福利的友情按摩’吗?”她咯咯笑着补充,“我确实需要能提供些福利的朋友。”
“那阿杰呢?”我再次提醒她。
“他啊,可喜欢我穿着这身从他面前经过,直接拽着他进卧室的样子了。”她压低声音,“刚进门我就解开衬衫,举起手臂让他解胸罩——”
我脑中闪现她描述的画面,乳房至少和兰兰一样丰满,不知道乳头是什么颜色。
“我坐在床边,阿杰跪着开始吮吸——”
“停!”我猛地打断,“细节太超过了。”
“他轮流含住两边,”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然后手伸进我裙子底下抚摸……”
她肯定是喝醉了。但这对我毫无帮助。我的肉棒已经快完全勃起,不知不觉间,我的双手已经越过她的脚踝,滑到她匀称的小腿下方摩挲起来。
此刻妈妈仍在轻声述说:“他拨开我的丁字裤,把手指插进我的小穴。”她喘息着,“天哪,那感觉太棒了,这么多年除了跳蛋,那是第一次有东西进去。”
“妈,别说了。”我低声哀求,同时不动声色地将她的大腿从我勃起的鸡巴旁挪开。
惊惶间我发现裤裆已经支起帐篷,只得佝偻着身子,用手肘压住大腿继续抚摸她的小腿,试图遮挡勃起的丑态。她浑然不觉地继续道:
“他不紧不慢地动着手指,一边揉我的奶子,一边亲我的脖子。”她俯身抓起葡萄酒瓶直接灌了一口。
抹着嘴叹息道:“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当时就想,去他妈的,老娘今天非要搞成不可。”
“我也这么想过。”我点头附和,手掌已经游移到她膝窝的软肉处。
“结果他还在慢条斯理地磨蹭,我实在等不及了,就叫他站起来。我一把扯下他的裤子——那根鸡巴硬得吓人!”
妈妈夸张地舔嘴唇的动作,让我已经完全勃起的下体又胀大几分。
“我忍不住含住它!太久没尝过了,就那样卖力地吮吸起来……”
“妈,这太超过了。”我出声制止。
“抱歉,”她醉眼朦胧地说,“我以为我们母子无话不谈。”
“但这实在有点……尴尬。”我嗫嚅道。
“噢,原来是这个原因?”她暧昧地笑了,“总之我把他伺候得硬邦邦的,躺下让他扯掉我的丁字裤。可就在他准备进来的时候……”她的笑容第一次黯淡下来,“我突然……不行了。像你现在这样紧张得要命。明明女人只要躺着配合就行,但我就是做不到。我哭着说不行,阿杰气得骂我装处女,我就跑了。”
她垂着头哽咽道:“明明就差最后一步……我以为这次真的能跨过去。”
“妈,别难过。”我轻声安慰。
“我还指望你今晚能过得好点,就坐在酒吧里,”她厌恶地哼了一声,“穿成这样当然被三个男人搭讪了——可就算我想也办不到啊。”她抬头看我耸耸肩:“阿瑞,我只想找点乐子,就想有个人陪着开心开心。本以为只要放纵一次就能解脱,可我发现我根本信不过任何人。”
“我懂。”我点点头,双手重新滑向她的大腿。
她肌肤的触感紧实而温热,我发现自己开始过分沉迷这种抚摸。
下体早已坚硬如铁,而更糟糕的是妈妈竟像猫咪般用脚掌轮流轻蹭我的大腿。
当她脚趾无意间向胯下游移时,我紧张得屏住呼吸。
突然她抬起玉足抵住我胸膛缓缓下移,我浑身一颤,眼睁睁看着那柔软的脚掌划过腹部,最终又落回我腿间。
“说真的,阿瑞,就凭咱俩这长相,不搞点事实在说不过去。”她突然笑起来,“这话听着挺不要脸的——至少你确实帅,至于我嘛……毕竟年纪在这了。”
“你很美,妈妈,”我轻声说,“真的美极了。”
令我意外的是,妈妈不仅脸红,还露出少女般羞涩的微笑:“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很美。”
她又喝了口葡萄酒,把酒瓶递给我。我接过来却犹豫了——现在再喝可不是好主意。
“阿瑞,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我答道,同时试图往后挪——她的脚又开始不安分了。
“你说我漂亮……那性感吗?”
“这个……”我猛地灌了口酒,吞咽时绞尽脑汁组织语言:“你毕竟是我妈妈……”
“是啊,但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她笑着高举双臂,胸脯随之挺起,“假设你看见这样的我却不认识,会觉得诱人吗?会盯着看吗?”
“我……”她上衣掀起露出的柔软腰肢让我视线发直,“是……挺性感的。”
“对中年女人来说?”
“对所有女人来说。”
“哇,宝贝,你嘴真甜,跟熟女试试看吧,我们最懂欣赏这种调调!”她放下双手追问,“不过你不是在哄我吧?”
我又灌了几口葡萄酒,放下酒瓶时房间突然天旋地转,疼得我龇牙咧嘴。
眨巴着眼睛看她,慢吞吞说道:“我一直觉得你超性感,妈的……小时候还暗恋过——”话到嘴边猛然刹住。
“暗恋我?”她惊喜地笑出声。
虽然窘得耳根发烫,但见她笑靥如花,我也咧着嘴点头承认:“嗯,我……以前觉得你好漂亮,特别爱你来我房间聊天的时候。”
“可爱死了!”她啪啪拍手,“现在听更让人开心呢,尤其被你这帅小伙惦记。”
妈妈在沙发上又往下滑了滑,等她脚踝蹭过我大腿时我浑身僵住。
左脚掌擦过裤裆的瞬间,那触感逼得我咬住呻吟——千万别发现啊。
偷瞄她时,只见她垂眸像在沉思。
顺着视线往下看,我瞳孔骤缩:裙摆几乎卷到大腿根,幸亏并着腿,不然内裤早一览无余。
“所以,阿瑞,”她露出促狭的笑,“意淫过妈妈吗?”
脸颊烧得要冒烟,嘴上却飞快否认:“怎么可能!”
“明明就有!”她指着我大笑,“对着辣妈想下流事了,对吧?”
“没有!”我使劲摇头,“我……我……”
“偷偷想着我打飞机了吧?”她压低嗓音变成撩人的气音,“当时我在干嘛?给你口交?骑在你腰上?还是跪着让你操?”
“别说了。”我哑着嗓子,“你……你喝多了。”
“没错。”她点头,“不喝多点,待会儿怎么放得开?”
“待会儿?”
“你还没回答呢,阿瑞,你幻想辣妈对帅儿子做了什么?”
她翡翠般的眸子锁死我的视线,退无可退时,我挤出一声气音:“……全部。”
“噢,我喜欢这样!”她发出愉悦的轻哼。
我叹了口气,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或许她醉得厉害,明天就会忘记这事。
“哎呀,别难为情嘛。”她停顿片刻,突然打了个响指,“这样吧,既然你分享了幻想,我也告诉你我的秘密幻想,好不好?”
“那不是幻想。”我试图辩解,“我只是……”
“如果你想着我自慰那就是幻想。”她不容置疑地反驳,“说真的,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幻想了吗?甚至在你爸爸还陪在我身边的时候。”
我的回答哽在喉咙里——她的脚掌又蹭上了我的裤裆。
虽然拼命克制,但光是感受着她的大腿压在我膝头,看着衬衫下呼之欲出的奶子,就让肉棒硬得发疼。
葡萄酒绝对助长了这份躁动。无路可退的我点点头,盘算着找借口起身。该怎么遮掩勃起尚不知晓,但必须逃离这个危险的女人。
“你……你幻想什么了?”
“幻想和比我小二十岁的男孩做爱,十九二十岁的样子,英俊迷人,”她舔嘴唇的动作让我的鸡巴猛地跳动,“饥渴又殷勤地取悦我。幻想着成为他的性感熟女,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哦……这样啊。”我机械地点头,“能理解这种幻想……”
“可不止是想想而已。”她压低嗓音,“像你一样,有些深夜趁你爸爸睡着时,我会躺在床上自慰,想着和年轻猛男交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时间不早了,”我抓住她双腿作势要挪开,“今天够累的,酒劲也上来了,该睡了。”
“妈妈也困了呢。”她指尖划过锁骨,“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阿瑞,”随着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她声音像融化的蜜糖,“我们其实同病相怜。渴望被爱,也有人渴望我们,却不敢越界。害怕失控,担心后果,毕竟曾经深爱的人都让我们失望……”
“妈你该休息了。”
“休息地点才是重点。”最后一粒纽扣弹开时,她笑得像只餍足的猫,“忽然想到,这世上我最信任的人不就是你吗?”
“……是啊。”当衬衫向两侧滑落时,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回应。
“天啊…”我看着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低声喃喃。那透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她挺立的乳头,此刻正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说真的,咱俩的关系早就不止是母子了。”她向前倾身甩掉衬衫,布料轻飘飘落在地上。
“不如互相满足?等发泄完欲望,我们都能用更好状态面对其他人。”
“妈…”我深呼吸着告诉自己这是梦境,肯定是在沙发上昏睡时做的荒唐梦。
“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行?”她舌尖滑过嘴唇,眼角带着撩人的笑意,“就当我是个性感熟女。宝贝,你这副模样真让人受不了。”她忽然眨眨眼,“我现在就想吞了你…当然,你也可以『回报』我。”
“不…我不想。”颤抖的声线暴露了我的慌乱。
“不想?刚还说小时候幻想过我呢。”
“那是娜娜出现之前!那时候我还…”
“所以现在不想要了?”
“对。”我摇头撒谎。
“那这根硬得发烫的玩意儿怎么解释?”
她抬起双脚夹住我胀痛的鸡巴上下磨蹭,我顿时泄出羞耻的呻吟。“听听这声音,”她笑着解开胸罩搭扣,“明明想要得要命。”
“妈…求你别…”
“这样吧,宝贝,”她单手虚掩着即将滑落的胸罩,吊带正从肩头缓缓褪下,
“只要看着这对奶子说句不想要,我立刻就走——咱们各回各屋像青少年一样自己解决。”
“我本来…就是青少年啊。”我徒劳地挣扎。
“所以才诱人,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类型。”随着胸罩飞扬落地,妈妈雪白的双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来啊,阿瑞,看着它们说你不想要。”
“操…”我拼命克制着下巴颤抖的冲动。
妈妈的奶子美极了,尺寸和兰兰的一样丰满圆润。
乳尖泛着玫瑰色的光泽,硬挺程度简直和我勃起的鸡巴不相上下。
更糟糕的是,她用双手托起双乳,开始用指甲来回刮擦乳头。
“嗯……”她喘息着说,“要是换成你的手来玩,感觉肯定会更好。”她歪着头问,“还是说你要撒谎,假装不想要我?”
当她加快脚掌动作时,我忍不住发出呻吟。目光根本无法从那对奶子上移开,满脑子只想扑上去狠狠吮吸。
“把短裤脱了,”她命令道,“让我看看你有多……”她轻笑出声,“有多不想要我。”
“别这样,妈。”
“知道吗?我急着离开阿杰家连内裤都忘了穿。”她朝我眨眨眼,“从刚才躺在这里开始,下面一直空着呢。”她微微分开双腿,“想看看妈妈的小骚穴吗,阿瑞?”
“这……太犯规了。”我抗议道。
“你明明就很想,”她双腿又张开了些,“不但让你看,还要让你尝尝——不过首先,妈妈想欣赏你那根漂亮的大肉棒。”
当她的脚掌从我勃起的鸡巴移开时,我瞥见她腿间惊鸿一现的风光。
虽然看不见阴户全貌,但足以确认她确实没穿内裤。
妈妈仍在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头,充满期待地凝视着我。
发现我的视线后,她绽放的笑容让我突然意识到她有多美——这具令人窒息的肉体正渴望着我,年长的她肯定更懂得如何取悦我。
某个醒悟让我突然僵住。以往但凡产生性冲动,娜娜的身影总会浮现在脑海。
可直到此刻我完全没想起她,甚至现在也毫无愧疚。
我居然在贪婪地盯着亲生母亲的奶子发情……而且没有丝毫紧张!
虽然隐约觉得不妥,但硬得像铁的鸡巴和翻腾的欲望早就出卖了我。
趁理智还没回笼,我迅速抬腰褪下了短裤。
肉棒弹跳而出的瞬间,妈妈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噢,快让妈妈看看,宝贝这根大鸡巴真漂亮!”
脸颊又开始发烫,可当她抬起腿搭在沙发靠背上时,所有羞耻感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修剪整齐的粉嫩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杂毛的蜜穴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探手用指尖撑开阴唇,将最私密的部位大大方方展示给我。
“喜欢妈妈的小骚屄吗,阿瑞?”
“这也太……”我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
“它很喜欢你呢,宝贝儿。”她轻声细语,“其实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什么?”
“妈妈一直在想你呢,想着我有多渴望年轻的情人,想着这些年憋得多难受。”她再次舔过嘴唇,“所以今晚我故意灌醉自己,就是要让儿子看看我有多需要他。”
“你……在今晚之前就想要我?”我竭力保持语调平稳,此刻她赤裸的双足再度环住我的肉棒,再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是啊。”她低喘着回答,目光黏在自己柔嫩的脚掌搓弄我勃起鸡巴的画面上。
“现在干嘛不把手往上摸呢?来玩玩妈妈漂亮的小骚屄——就是你对着我打飞机时幻想的那只小骚屄。”
我的手仍僵在她大腿上,强迫自己不要动弹。她喝醉了会后悔的,我也该……
“操!”当她突然用脚心裹住龟头挤压时,我忍不住嘶吼。
先走汁顺着她足弓滴落。
妈妈抬高玉足,用足底蹭过我湿漉漉的龟头。
在我又一次呻吟时,她另一只脚也加入进来,双足交替套弄着涨红的肉棒。
黏稠的爱液让足交愈发顺滑,这绝妙触感令我倒抽冷气。
“硬得跟铁棍似的~”妈妈发出猫似的呼噜声,“流这么多水,等不及要尝尝味道了!”
“你……”
“没错,阿瑞,你欲火焚身的醉鬼妈妈打算把这根大鸡巴嗦到射进喉咙为止。”她停下足交动作,“除非……你不想陪妈妈玩?要是让我自己来的话,我可就要……哦!这就对了,宝贝!”
道德与否的念头在脑中炸开,但想象鸡巴塞进妈妈嘴里的画面让我瞬间失控。
手掌沿着她大腿滑行,指腹贪恋着丝缎般的肌肤。
当碰到大腿根时稍作迟疑,却被妈妈一把抓住手腕按向阴部。
滚烫的蜜穴贴上手心的刹那,我触电般颤抖起来,手指不由自主拨开早已湿透的阴唇。
“就是这样,乖儿子,”她发出甜腻的喘息,“好好揉妈妈的小骚屄,让她为你发情……”
我俯身靠近她,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上下摩擦。
她的双脚动作虽然放缓,却仍前后轻晃,在我爱抚她的同时磨蹭着我的肉棒。
脑海深处某个角落闪过她明天是否会后悔的念头。
当我的手指滑入她体内时,有个念头无比清晰——我绝不会后悔!
随着手指更深地插入妈妈的小穴,她发出轻柔的呻吟。
当她的蜜穴夹紧我的手指时,我瞪大眼睛倒抽了口气。
“你那小女朋友可做不到这样吧?”妈妈喘息着问。
“呃……确实不能。”我边回答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
“因为她是女孩,而我……”她又用滚烫的蜜穴绞紧我的手指,“……是真正的女人,你的女人,宝贝。”
“你……你是我的?”
“当然是啊,”她用沾满爱液的脚掌抵住我胸膛,把我推回沙发角落,“现在不如先舔你女人的奶子,让她为你爽到高潮?”
妈妈托着双乳凑近,我笨拙地试图弯腰够到它们。
她却单膝跪上沙发,另一只脚踩着地板,拽过我的手按在自己腿间低语:“伸进来……这次用两根手指。”
遵命插入双指时,她发出悠长的呻吟。
当手指开始抽送,妈妈捧住我的脸深深吻上来。
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让我猝不及防,她的舌头直接顶开我的唇缝。
当我们的舌头交缠时,我忍不住发出闷哼。
妈妈一面与我唇舌交缠,一面将双臂环上我的后背。
虽然右手仍在侍弄她的小穴,我还是用左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这个拥抱让她满足地叹息。
吻势渐趋温柔时,我停下手指动作专注回应这个深情热吻,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游走进发丝间。
妈妈结束亲吻,在我耳边呵气:“真舒服啊,宝贝……”
当她的手握住我的鸡巴时,我浑身一颤。“不过这个更舒服呢。”她轻笑着咬上我的颈侧。
“啊……就是那里……”当她用手掌开始上下套弄时,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妈妈另一只手滑到我脑后,向后仰着身子,把我的脸按向她丰腴的胸脯。
我张口含住乳峰,不仅吮吸着挺立的乳头,更贪婪地将尽可能多的绵软乳肉纳入口中。
“瞧瞧你!早就惦记妈妈这对奶子了吧?”她调笑道。
“嗯——”我在她乳尖上含糊应着,舌尖绕着蓓蕾打转。
“可别忘了妈妈的小骚穴啊!”她收紧握住我阳具的五指作为提醒,“你也不想被冷落吧?”
“别……求你别停……”感觉到她放慢套弄节奏,我立即发出呜咽。
“真乖,阿瑞。”耳畔传来她带着热气的低语,“就爱听你讨饶的样子。现在把手指伸进妈妈湿透的骚屄里——对,就这样……”
当我开始抽动手指时,她的腰肢立刻妖娆地摆动起来,主动将指尖吞得更深。
转动手腕后,拇指轻易拨开泥泞的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画圈揉搓。
“啊!真是妈妈的乖儿子!”她弓起背脊,“就是那里……再快些……”
我叼着乳头露出笑容,沉醉于她的愉悦中。换到另一侧乳尖侍弄时,她仍在用掌心若有似无地磨蹭我的鸡巴,惹得我的腰也不自觉开始耸动。
“别急呀,宝贝~”她轻笑,“美味的精液可不能浪费在这里……”沾着爱液的手指暧昧地划过我的小腹,“妈妈准备了个更妙的地方来装你滚烫的子孙汤呢。”
想象着此刻正亲吻我颈项的柔软朱唇包裹住怒张阳具的画面,手指顿时插得更凶,拇指碾磨阴蒂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妈妈搭在我肩头的下巴收紧,喘息化作一连串拔高的娇吟。
她完全放松的身体紧贴着我扭动,发丝间升腾的葡萄酒香混合着情欲的咸腥——正如她所言,我们此刻都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快感里。
当她的柔荑离开茎身转而在囊袋上揉捏时,我忍不住在她乳尖上又嘬出响亮水声。
每次指节顶到花心,她绷紧大腿的颤抖都令我着迷。
当我用拇指疯狂拨弄那颗硬得像珍珠的阴蒂时,她揪住我头发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要去了……阿瑞……妈妈要被乖儿子弄高潮了!再用力点……啊!就是那样磨……”
她的话语让我浑身燥热,我壮着胆子将手指狠狠插进她体内,同时用力按压她的阴蒂。
妈妈在我耳边发出高亢的呜咽声,我使劲吮吸着她的乳头。
她剧烈挺动腰肢,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呻吟道:“对,宝贝,就是这样!”
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我感到她的蜜穴在我手指间剧烈收缩。
妈妈反弓着脊背,将乳房更深地塞进我嘴里,又一声嘹亮的叫喊过后,她的臀部开始在我手掌间疯狂摆动。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我的头皮,但我毫不在意。
我只知道这个让我魂牵梦萦多年的女人,此刻正像发情的母猫般在我指间高潮,许诺给我想要的一切。
当她的骚屄开始痉挛时,我听见刺耳的浪叫,指间传来温热的潮涌。
伴着悠长的战栗呻吟,她瘫软在我身上,灼热的喘息喷在我耳畔。
“天啊,宝贝……太舒服了……妈妈快要渴死了……”
她支起身子时,我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
妈妈抓住我的手腕,将沾满淫水的手送到唇边——正当我的肉棒为此跳动时,她含着我的手指吮吸起来。
“嗯……妈妈的味道真棒。”她舔着唇角媚笑,“不过待会儿从你鸡巴上尝到的会更美味。”
说着握住我勃起的鸡巴低语:“说到品尝……”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跪到我双腿之间。
妈妈用饥渴的目光凝视着我的肉棒,俯身轻吻发亮的龟头。
我倒吸凉气时,她笑着用舌尖扫过肿胀的马眼。
那对勾人的眼睛直视着我,开始用鸡巴在自己脸上磨蹭。
我看着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她脸颊与下巴拉出银丝,当她再次用舌尖抵住龟头,沿着棒身缓缓下移时,我发出丢人的呻吟。
她游走到另一侧向上舔舐,最后在敏感的系带处打着转挑逗。
“求你……”我气若游丝。
“求什么呀,宝贝?”她用舌尖快速点刺马眼,“说出来。”
“我要……你知道的……”我扭动着腰肢呜咽。
“说清楚。”她强势地命令,“妈妈可不是大学里的小姑娘,告诉你饥渴的熟女妈妈,你想要什么?”
“我……”我深呼吸,“我要妈妈嗦我的鸡巴。”
“哎呀,小坏蛋!”她噗嗤笑出声,“想让你亲妈给你口交?”低头看着我青筋暴起的肉棒轻语:“算你走运……妈妈最爱嗦大鸡巴了。”
我还想说什么,却在她吞入整根鸡巴时化为惊喘。
“天啊!”当她开始上下吞吐我那根跳动的肉棒时,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我向后仰靠,痴迷地看着我美丽的妈妈为我口交的淫靡画面。
妈妈闭着眼睛,在吞吐我鸡巴时发出细碎的呜咽。
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舌头沿着棒身滑动,湿润的嘴唇包裹着我发硬的阳物。
她先是含住半根肉棒,接着一寸寸缓慢下沉,直到双唇完全包裹住我鸡巴的根部。
“啊……太舒服了!”我喘息着说道。
娜娜绝对做不到这种深度。
当妈妈的舌头滑向我的卵蛋时,我发出惊喘般的哼声。
她沿着肉棒缓缓上移,最终“啵”的一声松开嘴唇,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你的鸡巴……味道太棒了……”她喘息着说,“我等不及要尝尝你的精液了!”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也开始迷离。
按理说我该有趁人之危的负罪感,但去他妈的——妈妈低头舔弄我的睾丸,同时用手套弄肉棒的动作打断了我的思绪。
随着她不断撸动,我的双腿开始颤抖,当她的舌头扫过敏感地带时,持续的呻吟从我喉间溢出。
她刻意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龟头,然后再次将那根勃起纳入渴望的口腔。
妈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上下吞吐,我粗重地喘息着,竭力延长这份快感。
她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脸前,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她头上。
我会意地拢起她的长发,轻轻推动着她的头部在我胯间起伏。
得到鼓励的妈妈呜咽着加快了吮吸速度,一只手跟随唇舌的节奏配合套弄。
当精囊开始收缩时,我倒抽一口气。
妈妈睁眼与我对视,松开肉棒后双手按住我的大腿,再一次整根吞入。
她停顿片刻,摇着头开始快速深喉。
“操!”在她每次到底时我都忍不住嘶吼。
妈妈在吞咽间隙发出满足的呜咽,当我大腿剧烈颤抖时,她顺势捏住了我的阴囊。
随着第一股精液射入她喉咙深处,我们同时叫出声来。
妈妈发出幼犬般的呜咽,翻着白眼承受着精液的冲击。
她仍保持着高速吮吸,而我失控地挺腰往她喉间冲刺。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中,她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当最后几滴被吸出时,我瘫软在沙发上喘息。
妈妈缓缓吐出疲软的鸡巴,仰头望向我。
她张开的嘴里满是白浊的精液。在我震惊的注视下,她夸张地仰头吞咽,随后再次张嘴展示空空如也的口腔。
“全都没啦,宝贝!”她浪笑着。
“操……”我倒抽一口气。
“错啦,亲爱的,现在是你要操我。”她站起身朝我伸出手,“不过不是在这里——来,到妈妈床上去玩。”
妈妈拽着我的手,我勉强站起来后立刻紧跟了上去。
那条黑色短裙还穿在她身上,晃动的雪白臀瓣从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她回头看我时发出少女般的咯咯笑声,让我腿间刚射过精的肉棒又抽搐起来。
走进卧室后,她停在床边反手拉下拉链,故意扭动着腰肢褪下短裙,我看着那对完美浑圆的臀肉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妈妈倚着床沿朝我眨眨眼,弯下腰把屁股朝我晃了晃。
当她分开大腿时,我能看见泛着水光的蜜穴正在翕动。
我跪下来扒开她的臀缝,直接将舌头捅进了湿热的小穴。
“啊……对!就是这样!”她尖叫着,“舔妈妈的骚屄……用力吸……”
根本不需要鼓励!我的舌头在那片泥泞中疯狂打转,贪婪吞咽着禁忌的蜜液,来回抽插时甚至能尝到淫水咸腥的味道。
“看着你……用舌头操妈妈……”她喘息着命令,“现在舔妈妈的屁眼……把舌头伸进去……”
虽然从没试过,但听着她沙哑的指令就硬得发疼。我掰开臀肉找到粉嫩的菊蕾,舌尖抵着褶皱开始画圈。
“噢……好孩子……”她突然往后坐,让我的脸完全埋进她臀缝里,“就是这里……嗯……”
当我把舌头塞进她后庭时,她发出猫一般的呜咽。
随即我又将两根手指插进湿滑的阴道,换来更大的呻吟声。
我在她两处穴口轮流挑逗,最后含住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
“对……继续……天呐,你太会舔了……”她扶着床沿前后摆动腰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痉挛。
我搂住她颤抖的大腿,把整张脸都压进臀肉里。
指尖在蜜穴快速抽插的同时,牙齿轻轻磨蹭着那颗硬挺的肉粒。
妈妈断断续续的呜咽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明明五分钟前才射过,现在肉棒却又胀得发痛。
想到马上就能真正占有这个女人,后槽牙都兴奋得发酸。
“就是这样,宝贝!”她呻吟着,“舔我的小骚屄,让我喷在你脸上!”
我猛地一颤,感觉有东西溅到下巴上,抬头看见她正用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
鲜红指甲掐着阴蒂的画面让我的舌头彻底疯狂。
当我三根手指插进她体内高速抽插时,妈妈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我的嘴唇狠狠嘬住那颗肿胀肉粒,每次松开都发出“啵”的淫响,手指撑开的蜜穴正不断涌出黏腻爱液。
妈妈弓起腰,臀部狠狠向后一坐,将我的手指全根吞没。
她扭动着把滴水的骚屄往我脸上蹭,高潮时喷出的汁水糊满我的脸颊。
我死死吸住她的阴蒂,任凭她在床单上扭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温热的淫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她痉挛的肉壁正绞着我的手指不停收缩。
她的颤抖渐渐平息,带着餍足的呜咽从我脸上移开湿淋淋的阴户。“天哪,阿瑞……”她喘着气说,“这次比上次爽多了!”
妈妈回眸瞥见我还跪着,拍打自己翘臀:“发什么呆?快站起来操我!”
我几乎是弹跳起来,掐着她的胯骨把胀痛的鸡巴捅进亲生母亲的肉穴。
被滚烫软肉包裹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抵在最深处享受她内部的吸吮,她却扭着腰催促:“别停啊,小混蛋!像你梦里那样……狠狠操烂妈妈饥渴的小骚屄!”
我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肏干。每次退出都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让卵蛋拍打她发红的阴唇。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嗤水声响彻房间。
“对!就是这样!”妈妈放浪的叫声像发情的母猫,“用你的年轻鸡巴……使劲操你欲求不满的妈!快来……啊啊……肏死你妈这头小淫兽!”
我揪住她的长发往后拽,迫使她扬起潮红的脸。这个放荡的雌兽居然在笑:
“哈……逆子……连亲妈的头发都敢扯……”
她主动向后顶胯,让我的鸡巴在滑腻肉壶里进得更深。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低头能看到她汗湿的背肌随着撞击晃动,蜜穴吞吐我肉棒的模样淫靡得令人眩晕。
当她伸手揉捏我的睾丸时,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浑身大汗淋漓,心脏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膝盖开始发抖,当我意识到自己快要射精时,不禁倒抽一口气。
妈妈肯定从我的呻吟声里听出来了,她高喊道:
“停一下,我要看着你操我!”
她向前挪动身子,我不情不愿地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妈妈爬上床铺,翻身仰躺,向下滑到阴户刚好悬在床沿的位置。
她抬起双腿,把脚掌搭在我肩膀上,仰头对我媚笑:“来吧,宝贝,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我双手环抱住她的大腿,挺身刺进她体内。
妈妈大声呻吟起来,我又开始对她的小穴发起猛烈进攻。
虽然从后面干她时已经够美妙了,但正面交合的画面更令人血脉偾张!
随着我抽插的动作,妈妈那对巨乳前后晃荡,粉嫩小穴吞吐肉棒的模样简直摄人心魄。
她双眸紧锁着我的眼睛,朱唇微启,每当我用力顶入时就发出诱人的喘息与嘤咛。
“对……就是这样,宝贝!”她浪叫着,“操我!再用力点!整整两年没做了……妈妈的小骚穴想死你了!”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玉腿掰到最开,用尽全力肏干起来。
妈妈猛地后仰头颅发出尖叫,我们交合处传来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她伸手握住自己晃动的乳房开始揉捏乳头,在我不知疲倦的抽送下发出阵阵娇啼。
当精液在体内翻涌时,我忍不住呜咽起来——这次真的要射了。
生怕她又叫停,我发狂似地加快速度,在精液涌向龟头的瞬间绝望地往她深处顶去。
“射出来吧,亲爱的!”她高声喊道,“把精液全喷在妈妈肚子上!让我感受它……啊……天哪!”
当我抽出肉棒开始疯狂撸动时,妈妈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随着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呈抛物线喷射在她小腹上,第二股甚至飞溅到乳峰下方。
妈妈迅速坐起身,一把攥住我还在喷精的鸡巴继续套弄。
我站在那里不住呻吟,看着她用我的精液当润滑剂,将龟头在她双乳间来回摩擦涂抹。
直到最后一丝精液被榨出,我才虚弱地挣脱她的手掌。
妈妈仰头朝我眨眨眼,从沾满精液的乳沟里勾起一抹,当着我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吸。
“老天……真美味……”她陶醉地叹息道。
我瘫坐在她身旁的床铺上,张大嘴巴喘着粗气。
“过来躺下,亲爱的。”她轻推我的肩膀柔声说道。
我滑回床上仰面躺下。
红酒和刚才酣畅淋漓的性爱让我脑袋发晕,简直快要昏睡过去。
妈妈起身从椅背抓起衬衫擦拭胸脯与小腹上的精液,回到床边挨着我躺下。
她侧过身子用手肘支起上半身,低头朝我漾开笑容。
“天哪,阿瑞,你简直太棒了!”
“呃……谢谢夸奖。”我气若游丝地回应,仍喘得厉害。
“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她轻叹,“老天知道我有多需要这个。”
“能让你满足就好。”
“噢,亲爱的,你让我舒服得不得了。”她俯身在我唇上落下轻吻,“我就知道你能做到,阿瑞,我一直确信我们可以!”
“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们母子向来亲密无间,我清楚你会信任我,也确信自己能信任你。况且……”她眸光流转,“今晚可不单单是为了勾引你,其实早在今夜之前,我就……”她突然别过脸,“知道你和兰兰分手时,我心底竟有点窃喜。”
“真的?”我撑起身子,“你……你早就对我有想法?”
“是啊,宝贝。你这么温柔体贴,又深爱着我,而且……”她的指尖在我胸膛画着圈,“身材这么棒!我……我幻想过好多次,但不敢越界。所以今晚才故意灌醉自己,就想看你是否也渴望我。”
“其实我……之前没往这方面想,”我抚上她腰肢,“但今晚看你打扮得这么性感,又不停调情说骚话,我也……忍不住了。”
妈妈绽开灿烂笑容再度吻来。我偏头含住近在咫尺的雪乳,轻吮那颗挺立的乳头。
“哦,你喜欢这些小宝贝吗?”
“它们棒极了,”我告诉她,“就像你一样。”
“真会说话,亲爱的。”她认真地说着,顺势滑下床铺,把头靠在我肩上。
她将大腿搭在我身上,当她温暖潮湿的小穴紧贴我大腿时,我不禁轻叹。
妈妈把手臂环在我腰间,在我耳边低语:“宝贝,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我……我夜里一直好孤单。”
我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我很乐意陪着你……”稍作停顿后又补充道:“随时都行。”
“我喜欢这样。”她说着突然问道:“那阿瑞,既然你都……算是破冰了,你觉得现在能和兰兰试试吗?”
我垂眸凝视她令人惊叹的胴体,转头看她时快速亲了她一口:“我他妈干嘛要那样?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想要她?”
妈妈低头露出甜蜜的微笑轻声道:“我也这么想,亲爱的,就是想确认你的心意。和你在一起太舒服了,宝贝,我只要你就够了。”
我亲吻她的前额,将她搂得更紧。
妈妈发出愉悦的哼唧声,像小猫般蜷进我怀里。
我闭眼躺着,沉浸在妈妈平稳的呼吸声里,感受她赤裸肌肤与我相贴的美妙触感。
深深吸气时,鼻尖萦绕着妈妈小穴的甜香,让我的意识逐渐飘远。
在坠入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掠过脑海——娜娜是谁?
—— 完 ——